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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重生,开局先给皇帝舅舅告个状永安周衍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郡主重生,开局先给皇帝舅舅告个状永安周衍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郡主重生,开局先给皇帝舅舅告个状》,主角永安周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郡主重生,开局先给皇帝舅舅告个状》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重生,爽文,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周衍,永安,昭宁,由网络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2: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郡主重生,开局先给皇帝舅舅告个状

主角:永安,周衍   更新:2026-02-07 15: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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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十九岁的雪夜,高烧不退,浑身生疮,被夫家扔在废弃的柴房里,像条野狗。

他们说我八字硬,克死了他们的宝贝嫡子。可那孩子,

是我的夫君周衍和他的表妹亲手闷死的。我拼尽最后一口气爬出门外,

只想看一眼京城的方向。我想知道,我的公主娘和权臣爹,会不会有一丝丝心疼。直到死,

我都什么也没等到。魂魄飘在空中,我才看见,为我复仇的,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舅舅。

他下令彻查,将周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岁。爹娘刚刚和离,

正在像踢皮球一样,商量着谁来接这个烫手山芋。01“昭宁,你婉儿姨母身子重,

陆府上下都要精心伺候,实在分不出心。你先去你母亲那儿住一阵子,嗯?”我爹陆振远,

当朝大司马,此刻正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他口中的婉儿姨母,

是他养在外头八年的外室白婉儿,如今肚里揣着他的“长子”,母凭子贵,

即将被八抬大轿抬入大司马府。我还没开口,对面的永安公主,我的亲娘,

就放下了手里的玉瓷茶盏,描绘精致的眉眼间满是不耐。“陆振远,你搞清楚,昭宁姓陆,

不姓李。本宫不日即将再嫁,新夫家人口众多,带个拖油瓶过去,

是想让全天下看本宫的笑话吗?”我跪坐在二人中间,听着他们毫无顾忌的推诿,

心底一片冰冷的死寂。就是这样。上辈子,也是这样。他们一个嫌我碍事,一个怕我累赘,

最后我被硬塞回了陆家。在白婉儿的冷眼和父亲的漠视下,我活得战战兢兢。

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铺路,他们将我当成货物,

嫁给了新晋崛起的周家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周衍。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我死后,他们甚至没为我说一句话。陆家怕得罪姻亲,公主府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何其可笑。我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恨意,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陆振远看着我这张与母亲肖似七分的脸,眼神更加烦躁。

永安公主则理了理自己华贵的衣袖,冷哼一声:“再说了,你若跟了本宫,

这陆家的万贯家财,岂不都便宜了那个还没出生的野种?你傻不傻?”听到这话,

我心底的冷笑几乎要冲破喉咙。说得真好听。上辈子,我留在陆家,可曾拿到过一分一毫?

白婉儿入门后,以我八字不好为由,将我赶到别院,府中中馈尽数落入她手。陆家的钱,

早就成了她和她儿子的私产。而公主府这边,母亲再嫁后,她的嫁妆、皇帝舅舅给她的赏赐,

又有哪一样是留给我的?这两个人,不过是想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我这个包袱甩掉罢了。

行啊。既然你们都不要,那我就自己找出路。陆家的,我势在必得。公主府的,

我也要分一杯羹。渣爹,渣娘,一个都别想跑!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已是泪眼婆娑,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故作坚强。“父亲,母亲,你们别吵了……都是昭宁的错。”我哽咽着,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女儿……女儿哪里都不去了。女儿听闻城外相国寺的香火鼎盛,

女儿想去寺里住一阵子,为父亲、母亲祈福。求菩萨保佑父亲仕途顺遂,保佑母亲觅得良人,

岁岁无忧。”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体贴又懂事,完美地戳中了他们自私的内心。去寺庙?

不用他们操心,不用他们花钱,还能为他们博一个“女儿孝顺”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果然,陆振远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昭宁果然长大了,懂事了。也好,去寺里静静心,

对你也好。”永安公主也难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支成色普通的玉镯,塞到我手里。“难为你一片孝心。这个你拿着,

在寺里若有需要,就当了吧。”呵,打发叫花子呢。我“感激涕零”地收下,叩头谢恩。

“谢父亲,谢母亲。”起身时,我脚步一个踉跄,仿佛悲伤过度,虚弱得站不稳。

陆振远下意识地想扶,却又在碰到我衣袖的瞬间缩了回去,

大概是想起了他那娇弱的婉儿姨母。我稳住身形,低声说:“父亲,母亲,三日后宫中设宴,

庆贺皇帝舅舅生辰,昭宁……昭宁就不去了,免得扰了舅舅的兴致。”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正厅。我知道,他们会让我去的。因为我不去,

他们就得解释我的去向,解释他们和离后如何“安置”女儿。而宫宴,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第一个舞台。02我最终还是“拗不过”母亲,被她从相国寺“抓”了回来,住进了公主府。

“宫宴这等大事,岂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苛待了你!

”永安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警告。我乖巧地点头,

扮演着一个被母亲威严吓住的女儿。公主府的下人都是人精,见公主对我不冷不热,

他们对我自然也是怠慢的。分给我的院子是府中最偏僻的,吃穿用度,

连府里的大丫鬟都不如。我毫不在意。他们送来的饭菜,我碰都不碰。每日只喝一点清水,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翠竹,

我贴身的丫鬟,急得直掉眼泪:“郡主,您好歹吃一点啊!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

”翠竹是上辈子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后来我被嫁去周家,她为了护着我,

被周衍的母亲活活打死。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要到了身边。我拉住她的手,

看着她手腕上那只朴素的银镯子,轻声说:“翠竹,别怕。你记着,从今天起,

我们只靠自己。”她的镯子是我幼时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给她的,上辈子她到死都戴着。

翠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格外坚定。三日后,宫宴。我拒绝了公主派人送来的华服,

从箱底翻出了一件半旧的素白长裙。那是我还未及笄时做的,如今穿在身上,袖子短了一截,

显得手腕伶仃。我没有梳任何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住长发。脂粉未施,

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起皮,眼下是两圈淡淡的青黑。当我在公主府门口,

站到打扮得花团锦簇的永安公主身边时,那对比,简直惨烈。永安公主的脸当场就黑了。

“陆昭宁!你是要存心让本宫丢脸吗?”我低下头,怯生生地说:“母亲,

女儿只有……只有这一件像样的衣服了。在相国寺时,其他的都捐给……捐给香客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堵得永安公主一口气上不来。她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

承认自己连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女儿做吧?她只能咬着牙,带我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宫宴设在太液池边的清辉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我跟在永安公主身后,目不斜视,

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陆振远也来了,他身边没有带白婉儿,

但眉眼间的春风得意藏都藏不住。他看到我时,只是略微皱了下眉,便移开了视线,

仿佛我是什么不洁之物。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最末席,一个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

我安静地坐着,不吃也不喝,只是偶尔抬眼,望向最高处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皇帝舅舅,

李乾。他比我记忆中要年轻许多,眉目俊朗,不怒自威。此刻,他正含笑看着皇后,

眼神温柔。上辈子,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位九五之尊,竟会为了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女,

动了雷霆之怒。李家皇室人丁单薄,到舅舅这一辈,只有他和母亲永安公主两人。

或许是爱屋及乌,他对母亲极尽宠爱,连带着对我这个外甥女,也总有几分关注。

只是我上辈子太懦弱,从不敢主动亲近他。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宴会过半,气氛正酣。

我算准了时机。当一名舞姬旋转着退场时,我端起面前那杯从未动过的酒,站起身,

朝着殿外走去。我的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在路过大殿中央时,

我“恰好”被一块微凸的地毯绊了一下。“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去。

在身体即将落地的瞬间,我的右手狠狠地掐上了左手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痛袭来,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冲垮了摇摇欲坠的堤坝。“噗通”一声,我狼狈地摔在地上。

全场的音乐和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任由委屈和疼痛交织的情绪发酵。肩膀一耸一耸,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这是谁家的孩子?如此失仪。” 有官员低声议论。

陆振远和永安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昭宁!” 永安公主厉声呵斥。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怎么回事?”是皇帝舅舅。我抬起头,满脸泪痕,

头发散乱,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无助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我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破碎的、颤抖的呼唤:“皇帝舅舅——”03这一声“皇帝舅舅”,

喊得是百转千回,闻者伤心。整个大殿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皇帝李乾的眉头瞬间蹙起,

他身边的张皇后也露出了关切的神色。“是昭宁?”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快,

扶郡主起来。”立刻有宫人上前来扶我。我却赖在地上不肯起,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把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说的孩子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永安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快步走下来,想把我拽起来,

嘴里还呵斥着:“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起来给陛下和娘娘请罪!”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

我就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住手!

” 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让她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陆振远站在人群中,拳头紧握,

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一边哭,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什么……是昭宁自己不小心……呜呜……昭宁该死,

扰了舅舅和舅母的雅兴……”我越是这么说,皇帝和皇后的脸色就越凝重。

一个十五岁的郡主,在自己亲舅舅的寿宴上,摔了一跤,第一反应不是撒娇喊疼,而是请罪,

这本身就不正常。张皇后心软,亲自走下台阶,将我扶了起来,柔声问道:“好孩子,别怕。

告诉舅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摇着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的目光怯生生地扫过脸色发白的永安公主,和面沉如水的陆振远,然后迅速低下头,

哽咽道:“没有……没人欺负我。是昭宁……是昭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胡说什么!

” 皇帝的语气严厉起来。我被他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

“父亲和母亲和离了……父亲说,府里要……要迎接婉儿姨母和未来的小弟弟,

让我去母亲那儿……可是母亲说……说她也要有新的生活了,

带着我……不方便……”我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抹着眼泪,把话说得颠三倒四,

却恰好把核心信息传递了出去。“我……我不想让父亲母亲为难,就去了相国寺,

想为他们祈福……可是母亲说,宫宴不能不来……我,我穿的不好,

怕给母亲丢脸……怕给舅舅丢脸……呜呜呜……”“舅舅,

我是不是……是不是个很坏很坏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谁都不要我了……”我扑在皇后怀里,放声大哭。这些话,半真半假,

却句句诛心。我没有直接指责他们任何一个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被父母当成皮球踢来踢去的孤女的“事实”。

我把自己放在了最弱小、最无辜、最可怜的位置上。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向陆振远和永安公主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不齿。虎毒尚不食子!

一个是大司马,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竟然能做出这等抛弃亲女的事情来!陆振远的脸,

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永安公主更是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混账!

”龙椅上,皇帝李乾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陆振远!永安!

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当父母的?!”帝王之怒,如山崩海啸。

陆振远和永安公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陛下息怒!”“皇兄息怒!

”皇帝根本不理他们,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

和他皇妹那一身珠光宝气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得很!

朕的亲外甥女,竟过得连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都不如!”他一把将我拉到身边,

对着殿内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布:“传朕旨意!册封陆氏昭宁为‘安和’郡主,

赐郡主府一座,食邑两千户!从今日起,安和郡主由朕和皇后亲自教养,任何人,不得干涉!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我不仅有了独立的府邸和收入,更重要的是,

我成了皇帝和皇后名义上护着的人。我的腰杆,瞬间就硬了。我抬起婆娑的泪眼,

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父亲和母亲,心中一片快意。这只是个开始。宴会不欢而散。

我被皇后亲自牵着手,带往了她的寝宫。在路过跪在地上的陆振远身边时,

我听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那声音里的怨毒,让我不寒而栗。

我当然很好。而你们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04我在皇后的长春宫住了三天。这三天,

是我两辈子以来,过得最舒心的日子。皇后待我极好,嘘寒问暖,衣食住行无不精细。

她膝下只有一位皇子,尚在襁褓,见我乖巧懂事,便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皇帝舅舅也来看过我两次,每次都带许多新奇的玩意儿,言语间颇为慈爱。

我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刚刚脱离苦海、对未来既期待又惶恐的少女。三天后,

我的郡主府收拾妥当。皇帝舅舅亲自为我的府邸题了匾——“安和郡主府”,

并派了一队禁军做护卫。这份恩宠,在整个京城都是独一份的。搬进新府邸的那天,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翠竹提拔成了一等大丫鬟,总管我院内所有事宜。“郡主,

这……这不合规矩。” 翠竹惶恐不安。我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在我这里,

我的话就是规矩。翠竹,以后我们荣辱与共。”看着她感动的眼神,我心中微暖。

在这冰冷的世道,能有一个真心相待的人,是何其幸运。安顿下来的第二日,

我便用皇后赏赐的银钱,在京郊买下了一大片荒地。没有人知道,

我上辈子在周家苟延残喘时,曾无意中听到周衍和他的幕僚谈话。他们说,三年后,

朝廷会开辟一条新的运河,河道正好要经过我买下的那片荒地。届时,这片不值钱的荒地,

价值会翻上百倍。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第一桶金。府里的生活步入正轨,我开始以养病为由,

闭门谢客。但我知道,有些人,是不会让我清净的。果不其然,半个月后,

大司马府的管家前来递上拜帖。陆振远要来看我。我让管家把他请了进来。再次见到陆振远,

他似乎憔劳了一些,但一身官威不减。他一进门,就带来了大包小包的礼物,绫罗绸缎,

珠钗首饰,应有尽有。“昭宁,身子好些了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慈爱。

我从椅子上起身,规规矩矩地向他行礼:“女儿见过父亲。劳父亲挂念,女儿一切都好。

”我的态度不卑不亢,既不亲近,也挑不出错处。陆振远看着我这副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大概是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只会瑟缩发抖的女儿,

如今已经能和他平静地对视了。“咳,” 他清了清嗓子,“那日宫宴,是为父的不是。

你婉儿姨母听说你受了委屈,也一直念叨着,让我来看看你。”他把白婉儿抬了出来,

想打温情牌。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父亲言重了。

女儿只盼父亲与婉儿姨母安好,早日为陆家开枝散叶,添个弟弟,女儿也能……也能放心了。

”我故意在“弟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陆振远的脸色微微一僵。他知道,

皇帝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对他宠妾灭妻、为了外室子怠慢嫡女的行为已是极为不满。

这也是他最近在朝中束手束脚的原因。我提起这个“弟弟”,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昭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始终是陆家的女儿,

血脉是断不了的。以后,常回家看看。”“回家?”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父亲,哪里是我的家?是大司马府吗?可那里,

马上就要有新的女主人和新的小主人了。是公主府吗?可母亲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抬眼看着他,目光清澈,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父亲,我现在,只有安和郡主府了。

”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割得陆振远面皮生疼。他再也坐不住了,留下礼物,匆匆离去。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血脉?上辈子我被磋磨至死时,

他可曾念过一丝血脉亲情?翠竹走上前来,低声说:“郡主,公主府派人送了帖子来,

公主殿下请您明日过府一叙。”我拿起那张鎏金的帖子,指尖轻轻划过上面华丽的纹路。

该来的,总会来。我的好母亲,不知道这次,又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05第二日,

我依约前往公主府。与上次的冷遇不同,这次我一到门口,公主府的大管家就亲自迎了出来,

满脸堆笑,恭敬地将我请进了正厅。永安公主已经等候多时。她换下了一贯的华服,

穿了一身家常的软缎长裙,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仿佛之前在大殿上与我剑拔弩张的人不是她。“昭宁来了,快到母亲这里来坐。

” 她亲热地朝我招手。我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拉着我的手,

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心疼地说:“看你,还是这么瘦。一个人在外面住,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说着,她的眼圈竟然红了。“都是母亲不好,母亲那时候……也是一时糊涂。你别怪母亲。

”好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如果不是经历过上辈子的惨死,

我恐怕真的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我垂下眼眸,轻声说:“女儿不敢怪母亲。

”不是“不会”,而是“不敢”。一词之差,天壤之别。永安公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拍了拍我的手,话锋一转:“昭宁,你也不小了,

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府邸,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来了。

这才是她今天请我来的真正目的。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装出几分羞涩和好奇:“全凭母亲做主。”见我“上钩”,永安公主立刻来了精神。

“母亲为你相看了一门好亲事。是吏部尚书王大人的嫡次子,王公子一表人才,

和你年岁相当,又是书香门第,你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吏部尚书王家?

我脑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想起来了。王尚书是三皇子一派的人,

而母亲即将再嫁的平阳侯,也是三皇子最坚定的拥护者。母亲这是想通过我的联姻,

为她的新夫家和三皇子一派再添一个助力。她打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的算盘。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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