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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毒妃王爷他宠妻成瘾(本王萧珩)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替嫁毒妃王爷他宠妻成瘾(本王萧珩)

0双耳0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0双耳0”的优质好文,《替嫁毒妃王爷他宠妻成瘾》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本王萧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珩,本王,沈知婉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小说《替嫁毒妃:王爷他宠妻成瘾》,由网络作家“0双耳0”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4: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毒妃:王爷他宠妻成瘾

主角:本王,萧珩   更新:2026-02-07 23:2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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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被绑上花轿那天,全府上下都在笑。笑我这个柴房长大的庶女,

居然也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可笑。他们不知道,我等的从来不是什么凤凰,

而是——复仇的机会。"贱蹄子,能替婉儿出嫁是你的福气!"主母掐着我的下巴,

指甲陷进肉里,"摄政王阴鸷嗜杀,三任王妃皆暴毙于新婚之夜,

你这孽种去了正好给婉儿抵命!"我垂着眼,声音抖得像筛糠:"女儿……女儿明白。

"她满意地松开手,转身离去。我缓缓抬头,看着铜镜中那张脸。苍白,怯懦,低眉顺眼。

十五年来,我就是靠这副模样活下来的。生母是被人诬陷致死的洗脚婢,

我六岁起就在柴房与恶犬争食。我学会了跪着说话,学会了笑着挨打,

学会了把所有恨意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可他们不知道——那些恨意没有消失。

它们长成了骨头里的毒。"吉时到——"粗使婆子给我盖上盖头,绑着手脚塞进花轿。

花轿颠簸,一路摇摇晃晃进了摄政王府。我挣开绳索,从袖中摸出金簪。

尖锐的簪尾抵在掌心,传来刺痛。若那摄政王真如传闻中那般残暴,我便与他同归于尽。

反正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新娘子下轿——"喜娘掀开轿帘,我垂着眼,

任由她搀扶着我跨过火盆,步入正厅。四周寂静得可怕。没有宾客,没有喜宴,

只有满院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像是一双双血红的眼睛。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机械地完成仪式,我被送入洞房。

坐在喜床上,我握紧金簪,心跳如鼓。门开了。脚步声渐近。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

我猛地抬头,金簪直直刺向他的咽喉——却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可让我僵住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看我的眼神。震惊。痴迷。痛苦。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阿沅……"他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愣住。

阿沅?先皇后的闺名?传闻中,摄政王萧珩对先皇后情深似海,她病逝后他屠尽太医院,

血洗后宫,从此性情大变,阴鸷嗜杀。而我——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周嬷嬷说过,

我长得不像生母。难道……萧珩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他凑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像。"他低声说,"真像。"我浑身僵硬,

金簪还握在手中,却不知该刺还是该收。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既然她死了,

你就替她活着。"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愣住。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我"阿沅"。我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心底翻涌起滔天巨浪,

我垂下眼眸,声音颤抖如受惊的兔:"臣妾……臣妾遵命。"可没人看见,盖头遮掩下,

我的嘴角缓缓上扬。那是猎物终于等到猎人放松警惕的、嗜血的笑。天助我也。这张脸,

是我最大的劫难,也是——我最大的机遇。那些欺辱过我的人,那些践踏过我的人,

那些害死我生母的人——你们,给我等着。我顾倾城,回来了。"你叫什么名字?"萧珩问。

"沈……沈知婉。"我报出嫡姐的名字,声音怯懦。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厌恶,

却也没说什么。"从今日起,你就是她。"他指了指屏风后,"她的衣裳,她的首饰,

她的喜好,你都要学。""是。""她爱穿白衣,爱弹琵琶,爱在梅树下起舞。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都要会。""臣妾明白。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伸手,将我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与他阴鸷的名声截然相反。"睡吧。"他说,"本王去书房。"他转身离去,红烛摇曳,

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我坐在喜床上,看着满室的红色,缓缓握紧拳头。萧珩,

你以为我是你的替身?你以为我会乖乖扮演你的白月光?错了。我要利用你,

爬上权力的巅峰。我要让那些践踏过我的人,跪在我脚下颤抖。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生母被拖出去杖毙时的惨叫,周嬷嬷偷偷塞给我半块馒头时的眼泪,

主母用针扎我指尖时的狞笑……我猛地惊醒,冷汗涔涔。窗外天已微亮。"王妃醒了?

"一个丫鬟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套白衣,"王爷吩咐,今日起您要穿这个。"我接过衣裳,

指尖触到柔软的绸缎。这是先皇后最爱的月白色。"王爷还说了什么?"我问。"王爷说,

今日回门,让您准备一下。"回门?我心头一跳。镇北侯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缓缓勾起唇角。正好。有些账,该算算了。梳妆完毕,我穿着一身月白长裙,站在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清冷出尘,与昨日那个怯懦的庶女判若两人。

"真像啊……"我轻声说。像先皇后。更像——那个在地狱里爬了十五年,

终于爬出来的恶鬼。萧珩在府门外等我。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

俊美得不似凡人。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走吧。"马车颠簸,

一路向镇北侯府驶去。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十五年了。我终于,要以另一种身份,回到那个地狱。"你在想什么?"萧珩忽然开口。

我收回目光,垂下眼眸:"臣妾……在想家。""家?"他冷笑一声,"镇北侯府,

也配叫家?"我心头一凛。他知道什么?"王爷说笑了……"我故作惶恐。他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话。马车在镇北侯府门前停下。我深吸一口气,扶着萧珩的手下车。府门大开,

父亲、主母、沈知婉——全都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参见摄政王,

参见王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看着主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她一定没想到吧。那个任她践踏的庶女,如今竟成了摄政王妃。

"起来吧。"萧珩淡淡道。众人起身,簇拥着我们入府。正厅里,茶水已经备好。

主母亲自端上茶盏,笑得一脸慈爱:"王妃请用茶,这是今年新贡的龙井。"我看着那盏茶,

嘴角微微上扬。毒。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服用三月后才会毒发身亡。前世——不,

是十五年来,我不知被她下过多少次毒。每次都被周嬷嬷发现,偷偷换掉。

这一次——我接过茶盏,在萧珩面前,缓缓饮下。主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可下一秒——"噗——"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裙摆。"王妃!"萧珩大惊,

一把扶住我。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指着那盏茶,

声音颤抖:"茶……茶里有毒……"话音未落,我便"晕"了过去。闭眼前,

我看到萧珩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来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这贱婢拖下去,杖毙!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奉茶的丫鬟哭喊着被拖下去。主母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明鉴!臣妇冤枉啊!"萧珩冷冷看着她,

眼中杀意翻涌:"镇北侯府教女无方,从今日起,禁足一月。

若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地狱修罗:"本王要你们全府陪葬。

"我被抱上马车,靠在萧珩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计划,成功了一半。那口血,

是我用金簪刺破舌尖逼出来的。那盏茶,我确实喝了,但毒量轻微,不足以致命。我要的,

就是这一幕。让萧珩看到我的"脆弱",让他对镇北侯府产生敌意。这样,我才能借他的手,

一步步铲除那些仇人。马车颠簸,我"悠悠转醒",看着萧珩担忧的眼神,

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王爷……"我虚弱地开口,"臣妾没事……""别说话。

"他皱眉,"本王已经传召太医。""不必了……"我摇摇头,

"臣妾……臣妾只是有些累……"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难辨。"你为什么要喝那盏茶?

"他问,"你明明可以拒绝。"我心头一凛。他看出来了?

"臣妾……臣妾不想拂了母亲的好意……"我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毕竟……毕竟臣妾从小就不被待见……"这是实话。半真半假,才最能取信于人。

萧珩沉默良久,忽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以后,有本王在。"他说,"没人能欺负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心中五味杂陈。萧珩,你对我好,

是因为我像先皇后。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她——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萧珩抱着我下车,一路抱回寝殿。太医已经候在殿外,

诊脉后说是"气血攻心,需静养"。萧珩命人煎了药,亲自喂我喝下。那药苦得要命,

我却一口一口喝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十五年来,我吃过比这更苦的东西。"你不怕苦?

"萧珩问。我笑了笑:"苦惯了,就不觉得苦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睡吧。"他说,

"本王守着你。"我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海中全是今日的画面。主母跪地求饶的脸,

父亲惊恐的眼神,沈知婉嫉恨的目光……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跪地求饶。

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床榻上。我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的萧珩。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阿沅……"他在梦中喃喃,"别走……"我的手僵在半空。阿沅。又是阿沅。萧珩,

你究竟有多爱她?爱到连做梦都在喊她的名字?我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嫉妒?还是……不,不可能。我顾倾城,

怎么会嫉妒一个死人?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沈知婉,

我的好姐姐——你私奔被弃,如今看到我飞上枝头,一定恨得牙痒痒吧?别急。

我这就来会会你。2三日后,宫中设宴。说是赏花,实则是各府夫人小姐的修罗场。

我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为我梳妆。月白长裙,素面朝天,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

这是先皇后最爱的打扮。"王妃,沈大小姐来了。"丫鬟禀报。我挑了挑眉。说曹操,

曹操到。"请她进来。"沈知婉推门而入,一袭红衣,明艳张扬。她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却很快被掩饰过去。"妹妹……不,王妃娘娘。"她福了福身,

笑得一脸真诚,"姐姐来给你请安了。"我淡淡一笑:"姐姐客气了。"她走上前,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妹妹如今飞上枝头,可别忘了姐姐啊。"我垂下眼眸,

声音轻柔:"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忘记姐姐的'恩情'呢?"恩情二字,我咬得极重。

沈知婉的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妹妹说的是哪里话……"她讪讪地笑,

"当年的事,都是误会……""误会?"我抬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把我推下荷花池,是误会?姐姐用针扎我指尖,是误会?姐姐在我饭里放虫子,

也是误会?"沈知婉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什么……"她后退一步,

"我……我没有……""有没有,姐姐心里清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今日来,不是为了跟我叙旧吧?"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顾倾城,

你别得意!"她压低声音,"你以为你成了摄政王妃就了不起?你不过是个替身!

王爷爱的根本不是你,是先皇后!"我笑了笑,不为所动。"那又如何?"我说,

"至少我现在是王妃,而姐姐你——"我上下打量她一眼,

眼中满是嘲讽:"一个与人私奔又被弃的破鞋,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

"沈知婉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姐姐,这里可是摄政王府。"我凑近她耳边,

声音轻柔如鬼魅,"你动我一下,信不信我让王爷剁了你的手?"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你不是顾倾城……"她颤抖着说,"顾倾城那个贱人,

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哦?"我挑了挑眉,"那姐姐觉得我是谁?"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来。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铜镜。"姐姐,我劝你安分一点。"我说,"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身后传来沈知婉急促的呼吸声。半晌,

她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去。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缓缓上扬。这才刚开始呢,

我的好姐姐。宫宴设在御花园。各府夫人小姐齐聚一堂,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我跟着萧珩入席,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行礼。"参见摄政王,参见王妃——"萧珩淡淡颔首,

牵着我的手入座。他的手掌温热干燥,让我有些不自在。"紧张?"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臣妾不怕。"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酒过三巡,歌舞升平。我端着酒杯,

目光扫过全场。主母坐在不远处,脸色阴沉。沈知婉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看向我,

眼中满是嫉恨。我勾了勾唇,举起酒杯,遥遥向她示意。她脸色一僵,别过头去。

"王妃好兴致。"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转头,看到一个年轻公子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眉眼弯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是?"我问。"在下裴照,

摄政王府侍卫统领。"他拱手行礼,"见过王妃。"我点点头,没再理他。

他却像是没看出我的冷淡,继续说道:"王妃与先皇后,当真是一模一样。"我心头一凛。

"你认识先皇后?"我问。"先皇后薨逝时,在下正在宫中当值。"他说,"有幸见过一面。

"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个人,不简单。"裴统领有话直说。"我说。他笑了笑,

压低声音:"王妃不必紧张,在下只是好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王妃的眼睛里,有先皇后没有的东西。""什么东西?""恨。"他说,

"滔天的恨意。"我握紧了酒杯。"裴统领说笑了。"我淡淡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个人,

看出来了?"在看什么?"萧珩忽然开口。我收回目光:"没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裴照的背影,皱了皱眉。"离他远点。"他说,"这个人,

不简单。"我心头一跳。萧珩也看出来了?"是。"我垂下眼眸。宴会进行到一半,

沈知婉忽然站了起来。"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她盈盈下拜。皇帝是个年幼的孩子,

由太后垂帘听政。"何事?"太后问。"臣女……臣女想献舞一曲,为陛下和太后助兴。

"沈知婉说。太后点点头:"准了。"乐声响起,沈知婉翩翩起舞。她一身红衣,

在月光下旋转,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不得不承认,她舞跳得极好。一舞毕,全场掌声雷动。

"好!"太后赞道,"镇北侯府的女儿,果然才艺双全。"沈知婉盈盈下拜,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臣女斗胆,想请王妃娘娘也献舞一曲。"她说,

"听闻王妃娘娘舞姿倾国,臣女想一睹风采。"我心头冷笑。这是要让我出丑?

先皇后擅长琵琶,并不擅长舞蹈。若我跳了,便是暴露身份。若我不跳,便是怯场失礼。

好一个一石二鸟。"姐姐说笑了。"我淡淡道,"本宫不善舞蹈。""王妃娘娘何必谦虚?

"沈知婉不依不饶,"还是说……王妃娘娘根本不会跳舞?"全场目光齐聚,

等着看我的笑话。萧珩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我按住手。"既然姐姐盛情相邀,

本宫却之不恭。"我站起身,"只是本宫不擅舞蹈,倒是略通琵琶。""琵琶?

"沈知婉愣了一下。我没再理她,命人取来琵琶。坐在殿中,我拨动琴弦。

先皇后最爱的曲子——《凤求凰》。这曲子,周嬷嬷教过我。她说,

我生母生前最爱弹这首曲子。琴声悠扬,如泣如诉。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周嬷嬷的脸。

那个在黑暗中唯一给我温暖的人。那个教我读书认字、教我隐忍待时的人。琴声渐急,

如狂风骤雨。我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全场。主母脸色惨白。沈知婉目瞪口呆。萧珩看着我,

眼中满是痴迷。一曲毕,全场寂静。"好!"太后率先鼓掌,"好一曲《凤求凰》!

王妃娘娘琴艺高超,当真不愧是……"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当真不愧是先皇后的替身。"谢太后夸奖。"我盈盈下拜。回到座位,萧珩看着我,

目光复杂。"你何时学的琵琶?"他问。"臣妾……自幼喜爱音律。"我说,

"只是从前没有条件学,嫁入王府后,才请了师傅教导。"这是谎话。琵琶是周嬷嬷教的。

在镇北侯府的柴房里,在无数个寒冷的冬夜里,周嬷嬷偷偷教我弹琵琶。她说,等我长大了,

可以用这门手艺谋生。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萧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深邃难辨。宴会结束,回府的马车上,我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今日表现不错。

"萧珩忽然开口。我睁开眼睛:"王爷谬赞。""沈知婉为难你,你应对得很好。"他说,

"本王还以为,你会怯场。"我笑了笑:"臣妾若是怯场,岂不是丢了王爷的脸?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阿沅……"他低声说,"你越来越像她了。

"我靠在他怀里,心中涌起一丝苦涩。萧珩,你叫的是阿沅。不是我顾倾城。

"王爷……"我轻声说,"臣妾有一事相求。""说。""臣妾想……见一个人。"我说,

"臣妾的乳母,周嬷嬷。"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准了。""谢王爷。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萧珩扶我下车。"明日,本王让人把她接来。"他说。"多谢王爷。

"他看着我,忽然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他说,"本王还有公务。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那个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可我知道,那不是给我的。是给先皇后的。我转身回房,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明日,

就能见到周嬷嬷了。那个唯一给我温暖的人。那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窗外月光如水,

洒在床榻上。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周嬷嬷的脸。她说,我生母死前留下了一支玉簪。

那里面,藏着她被诬陷的证据。明日,我一定要问清楚。这支玉簪,究竟在哪里。3第二日,

周嬷嬷被接进了王府。她一身粗布衣裳,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看到我时,

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小姐……"她颤巍巍地跪下,

"老奴参见王妃娘娘……"我连忙扶起她:"嬷嬷快起,这里没有外人。"她站起身,

看着我,泪水止不住地流。"像……真像……"她喃喃道,

"小姐长得越来越像夫人了……"我心头一酸。"嬷嬷,进屋说话。"屏退左右,

我拉着周嬷嬷的手坐在床边。"嬷嬷,我生母留下的玉簪,在哪里?"我开门见山地问。

周嬷嬷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小姐,那支玉簪……老奴一直藏着。""在哪里?

""在镇北侯府,柴房的地砖下。"她说,"老奴怕被人发现,一直没敢取出来。

"我皱了皱眉。镇北侯府如今被禁足,我进不去。"嬷嬷,那玉簪里,究竟藏着什么?

"我问。周嬷嬷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小姐,那玉簪里藏着一封信。

""信?""是夫人临终前写的。"周嬷嬷说,"她说,若有一日小姐能出人头地,

就把这封信交给小姐。""信上写了什么?"周嬷嬷摇摇头:"老奴不识字,

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夫人说……那封信,能证明她的清白。"清白。我握紧拳头。

我生母是被诬陷致死的。当年,主母说她偷了府中的财物,父亲不问青红皂白,便将她杖毙。

可我知道,生母是清白的。她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偷东西?"嬷嬷,

我会想办法把玉簪取出来。"我说,"在那之前,您先住在王府,不要回镇北侯府了。

""这……"周嬷嬷有些犹豫,"老奴怕给小姐添麻烦……""不麻烦。"我说,

"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看着您再回那个火坑?"周嬷嬷看着我,泪水又涌了出来。

"小姐长大了……"她哽咽着说,"夫人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我抱住她,

心中暗暗发誓。娘,您等着。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让那些害死您的人,付出代价。

送走周嬷嬷,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梅花。先皇后最爱梅花。萧珩让人在王府种满了梅树,

说是为了"阿沅"。"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丫鬟禀报。我整理了一下衣裳,

向书房走去。书房里,萧珩正在批阅奏折。看到我进来,他放下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我坐下,等着他开口。"你的乳母,安顿好了?"他问。"多谢王爷关心,

已经安顿好了。"我说。他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通体雪白,雕工精细,簪头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这是……"我愣住。"阿沅最喜欢的簪子。"他说,"本王让人仿制的,送给你。

"我看着那支簪子,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先皇后。他送我东西,永远是因为我像先皇后。

"谢王爷。"我垂下眼眸,将簪子收入袖中。"不喜欢?"他问。"喜欢。"我说,

"臣妾只是……有些意外。"他看着我,目光深邃。"顾倾城。"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心头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王爷?""你可知,本王为什么娶你?"他问。

我垂下眼眸:"因为臣妾……长得像先皇后。""是,也不是。"他说。我抬头看他,

眼中满是疑惑。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十年前,本王还是冷宫弃子。"他说,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本王被人陷害,丢在乱葬岗,奄奄一息。"我心头一凛。乱葬岗?

"是一个小女孩救了本王。"他说,"她给了本王半块馒头,

还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本王取暖。"我愣住了。

十年前……乱葬岗……半块馒头……"本王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阿沅。

"萧珩转过身,看着我,"后来本王才知道,她是先皇后的乳名。"我如遭雷击。十年前,

我曾在乱葬岗救过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我给了他半块馒头,

还把自己的破衣裳脱下来给他取暖。他说他会回来娶我。可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王爷……"我颤抖着开口,"那个小女孩……""本王找了她十年。"萧珩说,

"直到那日洞房花烛夜,本王看到你,以为你就是她。"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可后来本王发现,你不是她。"我心头一沉。他知道了?

"你的眼睛里有恨。"他说,"而她,眼睛里有慈悲。"我垂下眼眸,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本王不介意。"他说,"因为本王发现,你和本王是同类。""同类?

""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说,"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都想要让那些践踏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中,

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王爷……"我轻声说,"您想说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本王想说,"他低声说,"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扮演阿沅。

""你是顾倾城,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会帮你报仇,会帮你查清你生母的死因。

""但你要记住——"他凑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你只能是本王的。

"我心跳如鼓。萧珩,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知道我不是沈知婉。可他不但没有揭穿我,

反而说要帮我?"王爷……"我颤抖着开口,"您为什么……""因为本王欠你一条命。

"他说,"十年前,你救了本王。如今,本王还你。"我愣住了。原来,他早就知道。

从洞房花烛夜那日起,他就知道我是谁。"那先皇后……"我问。"阿沅是本王的恩人。

"他说,"但也是本王的过去。""而你,是本王的现在。"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那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让我浑身僵硬。"王爷……"我推开他,

"臣妾……""你不愿意?"他问。"不是……"我垂下眼眸,"臣妾只是……需要时间。

"他看着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本王等你。"离开书房,我一路走回寝殿,

脑海中全是萧珩的话。他说我是他的现在。他说他会帮我报仇。可我不敢信。十五年来,

我学会了不信任任何人。我只信我自己。"王妃。"裴照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看到他正靠在廊柱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裴统领有事?"我问。"没什么,只是好奇。

"他说,"王妃从王爷书房出来,脸色似乎不太好。""本宫的事,不劳裴统领费心。

""在下只是关心王妃。"他说,"毕竟,王妃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下……恰好知道一些关于先皇后的事。"我心头一凛。"什么事?"他笑了笑,

压低声音:"先皇后,不是病逝的。"我愣住了。"她是被人毒死的。"裴照说,

"而下毒的人,至今还在逍遥法外。""你怎么知道?""因为在下,

是当年负责查案的侍卫。"他说,"只是后来,案子被人压了下来,不了了之。"我看着他,

眼中满是探究。这个人,究竟知道多少?"裴统领为什么要告诉本宫这些?"我问。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因为在下想看看,王妃会怎么做。"他说,"是继续做王爷的替身,

还是……查出真相,为自己而活。"说完,他转身离去。我站在原地,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先皇后是被人毒死的。而我生母,也是被人诬陷致死的。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回到寝殿,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梅花。月光如水,洒在花瓣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

"王妃,该歇息了。"丫鬟禀报。我点点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海中全是裴照的话。

先皇后是被毒死的。下毒的人,至今还在逍遥法外。那个人,是谁?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琵琶声。是《凤求凰》。我起身,推开窗,看到裴照坐在梅树下,

正在弹琵琶。"裴统领好雅兴。"我说。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王妃不介意在下打扰吧?

""介意。"我说,"但本宫知道,你是有话要说。"他放下琵琶,站起身。

"王妃果然聪明。"他说,"在下确实有事相告。""说。""三日后,是先皇后的忌日。

"他说,"每年这一日,王爷都会去皇陵祭拜。""那又如何?""而那一日,

也是下毒之人最松懈的时候。"他说,"因为在那一日,所有人都会以为王爷在皇陵,

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我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在下可以帮王妃查出真相。

"他说,"但王妃也要答应在下一件事。""什么事?""事成之后,王妃要帮在下,

离开摄政王府。"我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问。他笑了笑,

目光落在远方。"因为在下,也有要查清的真相。"他说,"而那个真相,在王府之外。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本宫答应你。"他笑了,冲我行了一礼。"那在下,

就先谢过王妃了。"4三日后,先皇后忌日。萧珩一早就去了皇陵,府中只剩下我和裴照。

"王妃,准备好了吗?"裴照问。我点点头,换上一身夜行衣。"我们要去哪里?

""丞相府。"裴照说,"下毒之人,就在丞相府。"我心头一凛。丞相?当朝丞相,

权倾朝野,是萧珩最大的政敌。"你确定?"我问。"当年查案时,

在下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丞相府。"裴照说,"但案子被人压了下来,在下也被调离京城。

""是谁压下来的?"裴照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是先皇后本人。"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先皇后在临终前,让心腹传话,说不要追查。"裴照说,"她说,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的选择?先皇后自己服毒?为什么?

"先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裴照摇摇头:"在下也不清楚。但今日,

或许能找到答案。"夜色如墨,我们潜入丞相府。裴照对府中地形了如指掌,

带着我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里是丞相的书房。"他说,"所有秘密,

都在里面。"他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你怎么会有钥匙?""在下当年查案时,

偷偷配的。"他说,"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书房里漆黑一片,裴照点燃火折子,

借着微弱的光亮翻找。我走到书架前,看着满架的书籍。忽然,一本书引起了我的注意。

《医典》。我取下书,翻开——里面夹着一封信。"裴统领,你看这个。"裴照走过来,

接过信,借着火光阅读。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怎么了?"我问。他把信递给我。

我接过信,快速浏览——信是先皇后写的。她说,她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当今圣上,

不是先帝亲生。而是丞相与太后私通所生。她本想将此事告诉萧珩,却被丞相发现。

丞相以她腹中孩子的性命要挟,逼她服毒自尽。她为了保护孩子,只能选择死。

"这……"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当今圣上,不是先帝亲生?那萧珩……萧珩是皇室血脉,

若此事曝光,他便是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丞相和太后,为了保住权力,不惜毒杀先皇后。

"王妃,我们得赶紧离开。"裴照说,"这封信,足以打败朝堂。"我点点头,

将信收入怀中。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裴照低声说,"从窗户走!

"我们翻窗而出,刚落地,就被一群侍卫包围。"抓刺客!"刀光剑影,裴照护在我身前,

与侍卫厮杀。他武功极高,招招致命。可侍卫太多,我们渐渐落入下风。"王妃,你先走!

"裴照喊道,"我来断后!""不行!"我说,"要走一起走!""别废话!

"他一把推开我,"记住你的承诺!"我咬咬牙,转身向墙边跑去。

身后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我不敢回头。翻过墙头,我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

终于甩掉了追兵。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怀中那封信,已经被汗水浸湿。先皇后的秘密。

丞相的阴谋。太后的私情。这一切,都太可怕了。我必须告诉萧珩。必须让他知道真相。

回到王府,天已微亮。我换好衣裳,坐在厅中等着萧珩。日上三竿,他终于回来了。"王爷!

"我迎上去,"臣妾有要事相告!"他看着我,眉头微皱:"什么事?

"我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丞相府。先皇后的信。圣上的身世。

萧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你说的是真的?"他问。"千真万确。"我把信递给他,

"这是先皇后亲笔所写。"他接过信,快速浏览。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阿沅……"他喃喃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王爷……"我轻声说,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丞相和太后知道我们发现了秘密,一定会采取行动。

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痛苦。"你为什么要查这些?

"他问,"你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臣妾想知道真相。

""臣妾的生母,也是被人诬陷致死的。""臣妾想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萧珩沉默良久,忽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顾倾城。"他说,"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是本王的同类。""都是不死不休的恶鬼。"我靠在他怀里,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萧珩,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冷酷无情,还是深情专一?

"王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他松开我,目光变得冷厉。"先下手为强。"他说,

"本王要让丞相和太后,血债血偿。"接下来的日子,萧珩开始布局。

他暗中联络朝中的忠臣,收集丞相的罪证。而我,则负责打探太后那边的消息。"王妃,

太后请您入宫赏花。"太监传旨。我接过圣旨,心中冷笑。赏花?怕是鸿门宴吧。

"臣妾遵旨。"入宫那日,我穿了一身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

这是先皇后最爱的打扮。太后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王妃来了,快坐。

"我盈盈下拜:"臣妾参见太后。""免礼。"太后笑着说,"今日只是家常赏花,

不必拘礼。"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像是对待亲生女儿。可我知道,这笑容底下,

藏着怎样的毒蝎心肠。"王妃与先皇后,当真是一模一样。"太后叹道,

"哀家每次看到王妃,都像是看到了阿沅。""太后谬赞。"我垂下眼眸,

"臣妾怎敢与先皇后相比。""不必谦虚。"太后说,"阿沅若是在天有灵,

看到王爷有了新王妃,一定会欣慰的。"她说着,眼眶微红,像是要哭出来。我心中冷笑。

装得真像。若不是我看过那封信,怕是也会被她骗过去。"太后节哀。"我说,

"先皇后福泽深厚,一定在天上保佑着陛下和太后。"太后点点头,拉着我走到花丛中。

"王妃你看,这牡丹开得正好。"她说,"阿沅生前最爱牡丹。"我看着那盛开的牡丹,

忽然想起先皇后信中的话。她说,她发现了惊天秘密。她说,丞相以她腹中孩子的性命要挟。

那个孩子……"太后。"我忽然开口,"先皇后薨逝时,腹中可有孩子?"太后的手一僵。

"王妃何出此言?"她问,声音有些不自然。"臣妾只是好奇。"我说,

"听闻先皇后薨逝前,曾有一段时间食欲不振,还时常呕吐……""够了!"太后打断我,

脸色阴沉,"王妃,有些话,不该问的不要问。"我垂下眼眸:"臣妾知错。"太后看着我,

目光阴冷。"王妃,哀家劝你一句。"她说,"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哀家看你是阿沅的替身,才提醒你一句。""莫要步了她的后尘。"我心头一凛。

这是在威胁我?"臣妾明白。"我低声说。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继续赏花。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回府的马车上,我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太后已经起疑了。我必须尽快行动。"王妃。"车外传来裴照的声音。我掀开车帘,

看到他骑在马上,脸上带着伤。"裴统领?你的伤……""小伤,不碍事。"他说,

"在下有要事相告。""说。""丞相那边有动静了。"他说,"三日后,他要在府中设宴,

邀请朝中大臣。""宴无好宴。"我说。"正是。"裴照说,"在下查到,丞相要在宴会上,

对王爷下手。"我心头一凛。"什么?""丞相打算在酒中下毒,毒杀王爷。"裴照说,

"然后嫁祸给王妃您。"我冷笑一声。好一个一石二鸟。既除了萧珩,

又除掉我这个"眼中钉"。"王爷知道了吗?"我问。"已经知道了。"裴照说,

"王爷让在下转告王妃,三日后,请王妃务必出席。""这是收网的时候。"我点点头,

放下车帘。三日后。丞相府。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5三日后,丞相府设宴。

我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发间簪着萧珩送我的白玉簪。"王妃,您这是……"丫鬟不解。

"今日,是收网的日子。"我说,"本宫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马车在丞相府门前停下,萧珩扶我下车。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

俊美得不似凡人。"怕吗?"他问。我摇摇头:"有王爷在,臣妾不怕。"他笑了笑,

牵着我的手入府。丞相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看到我们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参见摄政王,参见王妃——"萧珩淡淡颔首,牵着我入座。丞相迎上来,

笑得一脸谄媚:"王爷王妃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丞相客气了。"萧珩淡淡道。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我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全场。太后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看向我,

眼中带着探究。丞相坐在萧珩对面,笑容满面,却掩不住眼底的阴狠。"王爷,臣敬您一杯。

"丞相举起酒杯。萧珩端起酒杯,正要饮下——"王爷。"我忽然开口,

"臣妾也想敬丞相一杯。"萧珩看了我一眼,放下酒杯。"王妃请。"我站起身,

端着酒杯走到丞相面前。"丞相大人,本宫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大人。"我说。"王妃请说。

""先皇后薨逝前,可曾来找过大人?"我问。丞相的脸色一僵。"王妃何出此言?"他问。

"本宫只是好奇。"我说,"听闻先皇后薨逝前,曾有一段时间频繁出入丞相府。

""不知大人可否解释,这是为何?"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丞相身上。

丞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强笑道:"王妃说笑了,先皇后尊贵之躯,

怎会频繁出入臣的府邸……""是吗?"我从袖中取出那封信,"那这封信,大人作何解释?

"丞相看到信,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这是先皇后亲笔所写。"我说,

"信中详细记载了大人和太后的私情,以及……当今圣上的身世。"全场哗然。"大胆!

"太后拍案而起,"妖言惑众,该当何罪!""太后息怒。"我盈盈下拜,

"臣妾只是陈述事实。""若太后觉得臣妾所言不实,大可当面对质。"太后看着我,

眼中杀意翻涌。"来人!把这妖女拖下去!"侍卫冲上来,却被裴照拦住。"谁敢动王妃!

"裴照拔剑,挡在我身前。萧珩站起身,目光冷厉。"太后,丞相。"他说,

"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认罪,还是伏诛?"丞相脸色铁青,忽然大笑起来。"萧珩,

你以为你赢了?"他说,"你以为凭一封信,就能扳倒本相?""来人!"话音未落,

无数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们团团包围。"本相今日,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萧珩冷笑一声:"丞相果然沉不住气。""本王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拍了拍手,

府外忽然传来喊杀声。"报——"一个士兵冲进来,"城外大军围城,说是奉摄政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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