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惊悚游戏里讨债,前男友竟是红衣剥皮鬼(裴行知裴行知)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惊悚游戏里讨债,前男友竟是红衣剥皮鬼(裴行知裴行知)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惊悚游戏里讨债,前男友竟是红衣剥皮鬼》,讲述主角裴行知裴行知的爱恨纠葛,作者“蛋糕大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惊悚游戏里讨债,前男友竟是红衣剥皮鬼》的主角是裴行知,属于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爽文,甜宠,沙雕搞笑类型,出自作家“蛋糕大叔”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5: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惊悚游戏里讨债,前男友竟是红衣剥皮鬼
主角:裴行知 更新:2026-02-08 03: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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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看到拿着剔骨刀的红衣厉鬼,我大概会吓尿。但现在,
看着那个把玩家追得满地爬的“剥皮狂魔”,我只想脱下高跟鞋抽他。这哪是什么惊悚游戏?
这分明是我的家暴专场,我是来阴间讨债的。第1章:阴间讨债,持证上岗如果是以前,
看到眼前这个提着剔骨刀,浑身淌着血,一颗脑袋摇摇欲坠挂在脖子上的红衣厉鬼,
我大概会当场吓尿,顺便贡献出职业生涯最高分贝的尖叫。但现在,
我看着那个把同场玩家追得满地乱爬、哭爹喊娘的“剥皮狂魔”,
内心只有一种想脱下十厘米的高跟鞋,照着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狠狠抽上去的冲动。
“裴行知,你长本事了?”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阴森的停尸间里却带起了清晰的回音,显得格外突兀。
正准备一刀结果掉一个倒霉蛋玩家的红衣厉鬼,身形剧烈地一颤。
连那颗本来就没长牢靠的头颅,都吓得往脖子上缩了缩,努力扶正了些。他缓缓转过身,
动作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
竟然透出几分浓浓的心虚和……谄媚?“那个……南……南枝?”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嘶哑,
像是破风箱里扯出来的。我抱着臂,高跟鞋的鞋跟“哒”的一声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溅起一小圈血水。“怎么,死了就不认识了?还是觉得变成鬼了,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
”“当初卷走我攒了五年的买房款,一分不剩,玩人间蒸发。裴行知,我告诉你,
哪怕你死了,烧成灰了,这笔账你也得给我算得清清楚楚。”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
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成了这间停尸房里唯一的背景音,
比那剥皮狂魔的剔骨刀还让人心惊胆战。周围几个幸存的玩家,原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此刻全都看傻了。他们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
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的厉鬼,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裴行知默默地、默默地收起了他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然后非常乖巧地,抱着头,
蹲在了墙角。那副样子,活像被班主任抓到在网吧打游戏的未成年。
他从那身破烂的红衣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张黑色的卡片,颤巍巍地递到我面前。
“密码是你生日……那个,南枝,这副本你看……能通融一下不?”我接过黑卡,入手冰凉。
我瞥了他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紧闭的铁门出口:“滚去给我开门。”“好嘞!
”裴行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飘了过去,用他那鬼气森森的爪子,“砰”的一声,
就把需要三个密码、五个道具才能打开的最终大门给拍开了。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驱散了停尸间的阴冷。玩家们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
我最后一个慢悠悠地走出去,路过蹲在门边的裴行知时,脚步顿了顿。“跟上。”“啊?
”他抬起那颗快掉的头,一脸茫然。我没好气地说:“啊什么啊?卡里要是少一分钱,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在我确认账目前,你,就我的人……哦不,鬼质。给我老实跟着。
”别的玩家在惊悚游戏里险象环生,艰难求生。而我,是来阴间讨债的。
这哪是什么惊悚游戏?这分明是我的私人讨债专场,外加家庭暴力现场。
第2章:我的鬼质前男友回到我那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张黑卡丢进读卡器,打开了网银。一串零。我一个一个地数过去。
个、十、百、千、万……不多不少,正好是我当年被卷走的那笔钱,连本带利,还翻了几番。
我心里五味杂陈。裴行知这个混蛋,三年前,在我俩谈婚论嫁,连婚房首付都凑齐的时候,
带着我们所有的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报过警,找过他父母,疯了一样找了他半年。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死了。还死成了这么一副……丑样子。
我叹了口气,关掉电脑,一回头,就看到裴行知正飘在我的客厅中央,
局促不安地绞着他那双鬼爪子。他身上的血污和鬼气,把我那盆精心养护的绿萝都给冻蔫了。
“过来。”我指了指沙发。他立刻飘了过去,在我对面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姿态恭敬。“钱,
我收到了。账,一笔勾销。”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现在,你可以走了。
”裴行知猛地抬头,那双空洞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慌乱。“走?去哪儿?”“你问我?
”我气笑了,“你生前是个人,死后是个鬼,该去哪儿去哪儿,投胎也好,下地狱也罢,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我走不了。”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
“我被困在那个游戏里了,只有你能看到我,也只有跟着你才能出来。”我皱起眉。确实,
从副本出来后,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他就像个专属我的幽灵挂件。“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我……我能不能……暂时住你这儿?”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我一脚把他踹出去,
“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可以帮你……帮你……”他想了半天,
也没想出自己一个鬼能帮上什么忙。“帮你把空调温度降下来?”我替他说了。他猛点头。
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心里那股恨意,
不知不觉就淡了许多。恨吗?当然恨。可更多的,是意难平。“行吧。”我松了口,
“住可以,但有规矩。”我指着墙角:“第一,不许上我的床。第二,不许碰我的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那个角落。
”裴行知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只有一个旧蒲团。他没半点怨言,
立刻飘过去,在蒲团上乖巧坐好,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我看着他那巨大的、血肉模糊的身躯,缩在小小的角落里,竟然觉得有几分滑稽。关了灯,
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里,那个角落,有一团冰冷的气息。我知道,
我的前男友,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又回到了我的生活里。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梦。
梦里有我们大学时在图书馆抢座位的样子,有他背着我在操场一圈圈地跑,
有我们挤在出租屋里,为了一碗泡面加不加蛋而争论不休。最后,
画面定格在他消失的那天早上。他给我做了最后一次早餐,眼神躲闪,说:“南枝,对不起。
”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第3章:鬼室友的笨拙日常和一只鬼同居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要……鸡飞狗跳。裴行知严格遵守着我定下的规矩,从不踏出那个角落一步。
但他总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比如,我早上起床晚了,急着上班,
他会试图用鬼气帮我“速冻”一杯滚烫的咖啡。结果就是,咖啡直接结成了冰坨,
我差点把牙给硌掉。比如,我工作累了回家,想洗个热水澡,他会飘到浴室门口,
试图帮我“加热”水温。结果就是,整个浴室鬼气森森,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冰得刺骨,
我差点以为自己家闹鬼了。哦,对,我家现在确实闹鬼。最离谱的一次,
是我在网上买的多肉到货了,我小心翼翼地摆在阳台上。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
发现所有多肉都蔫了,叶片上挂着一层白霜。而裴行知,正一脸邀功地飘在阳台,
试图用他那可怜的鬼气,给我的多肉“遮阳”。我忍无可忍,抄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抱枕穿过他虚幻的身体,落在地上。“裴行知!”我气得叉腰,
“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不够累,生活不够乱,非要给我添点堵才开心?”他委屈地缩回角落,
小声嘀咕:“我只是想帮你……”“帮我?你帮我把电费都省了!我夏天连空调都不用开了!
”我指着窗外三十五度的大太阳,“你看看,我这屋里,温度常年十八度,
邻居都以为我家开冰窖的!”我越说越气,可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一个在惊悚游戏里能止小儿夜啼的剥皮狂魔,在我这儿,
却成了一个笨手笨脚、屡教不改的家务破坏王。正吵着,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枝枝啊,
忙不忙啊?”“妈,怎么了?”我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语气。
“那个……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小伙子条件特别好,海归博士,在大学当老师,
有房有车,人也精神。你明天抽个空,去见见?”我头皮一阵发麻。又来了。
自从裴行知消失后,我妈就把我的终身大事当成了头等任务。“妈,我最近工作忙,
没时间……”“再忙也得吃饭吧?就当多认识个朋友!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
市中心的‘遇见’咖啡馆。你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说完,不等我拒绝,
我妈就“啪”地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一脸生无可恋。客厅的角落里,
那团冷空气似乎更冷了。我瞥了裴行知一眼,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
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点。“看什么看?”我没好气地说,“我要去相亲了,
正儿八经的活人,有车有房的博士。你一个死鬼,羡慕不来。”我说完,
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我这是在跟谁赌气呢?第4章:史上最冷的相亲第二天下午,
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遇见”咖啡馆。我特意穿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
我对自己说,这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为了让我妈安心。我刚在预定的位置坐下,
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不用想也知道,裴行知那个混蛋,跟来了。他就像个背后灵,
飘在我身后,散发着丝丝寒气。邻桌的客人甚至都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很快,相亲对象,
那位海归博士李哲到了。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你好,
是姜南枝小姐吧?我是李哲。”他伸出手。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
指尖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姜小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干笑一声:“天生体寒。”我身后的裴行知,冷哼了一声,虽然我听不见,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鬼气的波动。接下来的对话,堪称灾难。李哲是个典型的精英男,
三句话不离他的学术成就和房产投资。“我个人认为,
女性在家庭中还是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当然,我不是说不让你工作,只是工作和家庭,
需要一个平衡点。”“我的车是最新款的宝马,不过我觉得对于一个家庭来说,
还是需要一辆更宽敞的SUV。你对车有什么研究吗?”“关于婚后的财务规划,
我倾向于AA制,当然,在重大支出上,比如孩子的教育,我可以多承担一些。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礼貌地微笑点头,心里已经把介绍人张阿姨骂了一百遍。
而我身后的裴行知,已经从一台移动制冷机,进化成了一座行走的冰山。李哲说着说着,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奇怪,这家咖啡馆的冷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他话音刚落,
他面前那杯滚烫的拿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冷却,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李哲的眼睛都瞪圆了。他端起杯子,碰了碰嘴唇,然后猛地放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这怎么是冰的?”服务员被叫过来,也是一脸懵。我强忍着笑意,
假装关心地说:“可能是他们的制冰机坏了吧?”李哲的脸色很难看。
他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姜小姐,抛开这些不谈,
我们来聊聊未来。你对我,有什么感觉?”我还没开口,
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极轻、极冷的声音,是裴行知的传音入密:“告诉他,
你感觉他像个移动的Excel表格,里面填满了KPI和资产负债表。
”我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我咳嗽了两声,稳住心神,对李哲说:“李博士,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李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推了推眼镜,
语气带着一丝傲慢:“姜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像我这样的条件,
在婚恋市场上是很受欢迎的。”“是吗?”我身后,裴行知的鬼气瞬间暴涨,
整个咖啡馆的灯都闪烁了一下。李哲面前的桌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条细微的裂缝,
从桌角开始,慢慢蔓延开来。李哲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鬼……鬼啊!
”他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咖啡馆,连账都忘了结。
整个咖啡馆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这边。我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回头,
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裴行知,你给我等着!
”第5章:尘封的真相回到家,我一关上门,就把包狠狠地摔在沙发上。“裴行知!
你是不是疯了?你搅黄了我的相亲,对你有什么好处?”裴行知从我影子里飘出来,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说话太难听了。”“他说话难听,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能不能认清这个事实?”“我……”他张了张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似乎流露出一丝痛苦。“我们没关系了……”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整个鬼都变得黯淡了几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消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到沙发上,不想再理他。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很久,
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问:“南枝,如果……如果我没死,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我的心猛地一抽。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我故作坚硬的外壳。我会吗?我不知道。
这三年来,我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过得很好。我告诉所有人,
我早就忘了裴行知。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想起他。想起他消失前,
那个充满歉意的眼神。“没有如果。”我闭上眼睛,声音沙哑,“你已经死了。”那天晚上,
我大扫除。我想把所有关于裴行知的东西都清理掉。在一个旧箱子的最底层,
我翻出了一个落了灰的铁盒子。这是我们在一起时,裴行知用的“秘密宝盒”,
里面放着他觉得最珍贵的东西。他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再一起打开。他消失后,
我没舍得扔,就塞进了箱底。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我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情书、照片。只有一叠厚厚的医疗单,和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我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诊断报告。诊断结果:脑部恶性胶质瘤,晚期。
建议:放弃治疗。时间,是他消失前一个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疯了一样翻看那些单据,化疗通知单、药物缴费单、病危通知书……每一张,都像一把刀,
凌迟着我的心。原来,他不是卷款私逃。他是……要去死了。我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我的南枝亲启”。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是裴行知的笔迹。“南枝,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没办法告诉你真相,
我太自私了。我希望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个能背着你跑十圈操场的裴行知,
而不是一个躺在病床上,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废物。我拿走了我们的钱。对不起。那些钱,
一部分用来支付我最后这段时间的医疗费,剩下的,我让我的朋友在我死后,想办法转给你。
我希望它能变多一点,再多一点,让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请你恨我吧。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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