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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我乡下丫头不配,却不知我娘是太后故人永宁侯赵衡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他骂我乡下丫头不配,却不知我娘是太后故人永宁侯赵衡

易行社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他骂我乡下丫头不配,却不知我娘是太后故人》,男女主角永宁侯赵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易行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他骂我乡下丫头不配,却不知我娘是太后故人》的主角是赵衡,永宁侯,周伯,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易行社”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骂我乡下丫头不配,却不知我娘是太后故人

主角:永宁侯,赵衡   更新:2026-02-08 13: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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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来的丫头,也配进我侯府的门?”赵衡把茶盏搁在桌上,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永宁侯府的正厅里,他的母亲端坐上首,嘴角挂着一丝笑,像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我站在厅中央,身上穿的是赶了七天路才到京城的旧衣裳,裙角还沾着官道上的泥点子。

旁边还坐了个年轻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簪着赤金步摇,

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所有人都在等我哭、等我求、等我灰溜溜地走。

可他们不知道——我爹在边关拿命换来的军功,可不是给他们踩的。

这一天是我到京城的第一天。但让整个京城记住我的,是接下来我说的那句话。

1、我叫沈昭,今年十七。我爹是镇北将军沈铮,常年驻守雁门关。我娘柳氏,

在我八岁那年病故,死前把我托付给了边关一个老军医的妻子——我喊她赵婶。从那以后,

我就在雁门关外的柳河镇长大。旁人都说我是将军的女儿,可将军常年不回来,连封信也少。

镇上的人渐渐就把我当成了没人管的野丫头,跟着赵婶学了一手好医术,也学会了骑马射箭。

直到今年开春,我爹忽然派了亲兵来接我。“小姐,将军说,您该进京了。

”亲兵递给我一封信,信上只有两行字:你娘走前给你定了一门亲,对方是永宁侯府的世子。

如今你大了,该去认一认。我攥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我娘?永宁侯府?

赵婶叹了口气:“你娘当年的事,我知道一些。她出身不差的,嫁给你爹之前,

在京城待过几年。这门亲事……应该是那时候定下的。”我问:“那为什么拖到现在?

”赵婶没回答,只是替我收拾了包袱。进京的路走了七天。到京城那天,下着小雨。

我以为会有人来接,结果城门口只有我爹派的一个老管事,赶了辆半旧的马车。

“将军在北边走不开,让老奴先带小姐去侯府。”老管事叫周伯,五十多岁,

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周伯,我爹在信里什么都没说。这门亲事……到底怎么回事?

”周伯犹豫了一下:“十年前,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和永宁侯夫人有些交情。两家说好了,

将来结个儿女亲家。当时赵家世子刚满五岁,您才三岁。”“那后来呢?

”“后来……夫人走了,将军去了边关,这门亲事就搁下了。前些日子将军立了大功,

陛下要封赏,将军没要别的,只提了一件——让侯府把这门亲事认了。”我靠在马车壁上,

雨点打在车篷上,噼啪作响。一个十年没人提起的婚约,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世子。

我娘到底在想什么?马车在永宁侯府门前停下。朱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

台阶上站着两排下人,排场倒是不小。可没一个人往前迎。周伯扶我下车,小声说:“小姐,

进去后少说话。”我没听他的。因为进去之后,我发现“少说话”根本不管用。

赵衡——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连站都没站起来。他歪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一个玉扳指,

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货物。“就这?”他回头看了他母亲一眼。

永宁侯夫人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像是忍着笑。旁边还坐了个年轻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

头上簪着赤金步摇,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后来才知道,

那是京城户部侍郎的女儿,姓方,闺名叫芝兰。赵衡真正想娶的人。

她“恰好”来侯府做客——这个“恰好”,任谁都看得出是故意安排的。“沈小姐远道而来,

辛苦了。”永宁侯夫人端着架子开口,“只是这门亲事……当年不过是两家太太私下说的,

没有正式的庚帖聘礼。世子如今也大了,婚事自有侯府做主。”“是啊,

”赵衡终于正眼看我了,但那眼神让我宁愿他别看,“沈将军的面子,我们给了。

请你来坐坐,喝杯茶,就算全了这个情分。至于亲事——”他顿了顿,嘴角一勾。

“乡下来的丫头,也配进我侯府的门?”厅里静了一瞬。方芝兰低头抿了一口茶,

肩膀微微抖动,在笑。周伯站在我身后,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我没生气。说实话,

从进这道门开始,我就没打算嫁这个人。我爹让我来认一认亲事,我认了。

认清了这是门什么亲事。所以我站在厅中央,把声音放得很平。“侯门高不高我不知道。

但我爹的战功,是拿命换的。侯府这道门,还真不一定值那个价。”赵衡的笑僵在脸上。

永宁侯夫人的手紧了紧帕子。方芝兰的茶杯停在嘴边,没喝下去。“你——”赵衡站了起来。

“退婚的事,等我爹回京再说。”我转了身,对周伯说,“走吧。”我走出侯府大门的时候,

雨停了。我不知道这句话会传出去多远,更不知道它会改变我的命运。2、从侯府出来后,

周伯把我安顿在京城东市的一间小宅子里。说是宅子,其实就两进的院子,

一个灶房一个水井,比柳河镇赵婶家还小些。但收拾得干净,门口种了一棵老槐树。

“将军说了,让小姐先住这儿,别的等他回来再安排。”“我爹什么时候回来?

”周伯摇头:“北边的仗还没打完,少说也得入秋。”入秋。还有小半年。我坐在槐树下,

算了算自己的处境:人生地不熟,没有靠山,唯一的婚约被人当笑话。但我没什么好怕的。

在柳河镇的时候,我连狼都打过。京城的狼,不过是穿了绸缎罢了。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青禾去了东市。青禾是周伯给我拨的丫鬟,十五岁,话多,但消息灵通。“小姐,

昨天侯府的事已经传开了。”青禾凑到我耳边,“说您在侯府大厅上跟世子对骂,

还摔了杯子。”“我没摔杯子。”“外面加了料嘛。

还有人说您拿马鞭抽了世子——”“更没有。”“但您那句话倒是传得原模原样,

'侯门这道门,还真不一定值那个价',好多人都在说呢。有人说您狂妄,

也有人说您说得对。”我没接话。京城的舆论是把双刃剑,我已经挨了一刀,

再去解释只会挨第二刀。东市尽头有家医馆,叫回春堂。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掌柜的正在打瞌睡。“掌柜,你们这儿收不收坐堂大夫?”掌柜抬眼看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娘家家的,来看病还是抓药?”“坐堂。我会看病。”他笑了一声,

不太当回事:“我这儿不缺大夫。”我扫了一眼柜台上摊开的药方,

随口说:“你这方子里的黄芪用多了,配着当归一起吃,这个量会让人虚不受补,

上火流鼻血。”掌柜的笑容收了。他低头看了看药方,又看了看我。“你师承何人?

”“雁门关的军医。”掌柜沉默了一会儿,说:“先试试。”就这样,

我在回春堂有了个位置。不是正式坐堂,掌柜让我在后堂帮忙,

遇到他拿不准的疑难杂症再叫我出来看看。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但三天后,

一顶轿子停在了回春堂门口。轿子上没有标识,抬轿的却是四个膀大腰圆的侍卫。

青禾正在门口晒药材,吓了一跳。轿帘掀开,下来一个中年妇人,穿着深紫色的褙子,

头上是一支素银簪。衣着不算华贵,但举止间有股旁人学不来的从容。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穿了件月白色的直裰,身形修长,眉目清隽,

没有京城纨绔子弟的浮气,站在那儿像一棵挺拔的青竹。他目光扫过回春堂的门匾,

又落在我身上,微微一顿。“这位姑娘就是回春堂新来的大夫?”中年妇人开口,声音不高,

但字字清晰。掌柜已经迎了出来,脸色有些紧张:“贵客里面请,

不知——”“我近日偏头痛,听说这儿来了位懂边关药理的大夫,想请她看看。

”掌柜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擦了擦手:“请坐。”给她诊脉的时候,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老茧——不是做粗活磨出来的,是常年捻佛珠留下的。

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脉象:肝郁气滞,兼有血虚。

“您的偏头痛不是一两天了,”我说,“少说三五年。平日里思虑重,又不大出门走动。

”她看了我一眼,没否认。“方子我开两个,一个治标一个治本。不过——”我犹豫了一下,

“您这个症,药只占三分。另外七分,得解心结。”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但眼底有一丝温度。“你倒实诚,不怕我嫌你多嘴?”“看病说实话是本分。我师父说,

骗病人的大夫,迟早把自己也骗进去。”身后那年轻男子忽然轻声说了句:“有意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和一点别的什么。

我把药方写好递过去,没多说。他们走后,掌柜的腿都在抖。“沈姑娘,

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不知道。”“那是宫里的孙嬷嬷,

太后身边伺候了三十年的老人!她来这儿看病,多半是替太后问的!”我愣了一下。太后?

“那个年轻男子呢?”掌柜的声音更低了:“我瞧着像……像三皇子殿下。

”3、孙嬷嬷来看病的事,我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太后也是人,也会生病,也要看大夫。

跟我一个乡下来的将军之女,应该没什么关系。可赵衡不这么想。事情是这样的。

孙嬷嬷来回春堂的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有人传到了侯府。

赵衡一听说太后身边的人来找我看病,脸色当场就变了。三天后,

京城开始流传一个说法——“听说了吗?那个沈家丫头,在侯府撒泼打滚,

还扬言要把永宁侯府闹得鸡犬不宁。”“不止呢,她在乡下跟着野大夫学了些旁门左道,

如今竟然在东市坐堂看病,抛头露面,一点闺阁教养都没有。”“啧啧,将军府出来的,

跟丫鬟有什么两样?”青禾气得要命,跑回来跟我说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小姐,

这分明是侯府在背后动手脚!”我剥着花生,没什么表情。“他们为什么急了?”青禾一愣。

“你想想,在侯府那天,赵衡只是嫌弃我,但没有急。可现在孙嬷嬷一来,他急了。

说明什么?”“说明……他怕您跟太后攀上关系?”“对。他急的不是我这个人,

是我可能有的靠山。一个乡下丫头,他不在乎。但一个可能跟太后搭上线的乡下丫头,

他就在乎了。”我把花生壳丢进碟子里。“所以,他要在我还没站稳脚之前,

先把我的名声毁了。”这招不算笨。在京城,一个女子的名声毁了,基本就完了。别说嫁人,

连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更棘手的事在第五天发生了。回春堂来了一个病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说自己胸闷气短,求我开方子。我诊了脉,

觉得有些古怪——她的脉象和她描述的症状对不上。但她一口咬定难受得厉害,

我只好按她说的开了方子。当天晚上,这妇人就倒在了家门口。

她家里人抬着她来回春堂闹事,说是我开的药有问题,差点吃死人。掌柜的脸都白了。

“沈姑娘,这——”“让我看看她。”我蹲下查看那妇人的状况,翻了翻她的眼皮,

又闻了闻她的呼吸。“她不是药物中毒。”我站起来,“是吃了巴豆。巴豆导泻,

跟我开的方子没有半点关系。”妇人的家人顿时声音更大了:“你胡说!就是你的药!

你乡下来的野大夫,开的什么方子,要害人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已经在喊要报官了。我看着这一出戏,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医闹。这是一个局。

“你们是谁派来的?”我直接问那个领头的男人。他愣了一下,

随即更凶了:“什么谁派来的?你害了我娘子还敢倒打一耙?”“你娘子的脉象我今天诊过,

肝脾都正常,根本没有胸闷的症状。她是装病来的。而巴豆的量拿捏得刚好不致命,

说明是提前算好的——你们自己给她吃了巴豆,再来赖我的药。”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但还在硬撑:“你休想抵赖——”“把她今天在回春堂的药渣拿来验。

”我说,“如果是我的药有问题,我赔命。如果不是——”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最好想清楚,诬陷大夫在本朝是什么罪名。”人群安静了。那男人的嘴唇抖了抖,

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巷口停着一顶小轿,轿帘遮得严严实实。我没有去追那顶轿子。

因为我知道它会回到哪里。但我记住了。那男人最终带着他娘子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散去时还在嘀咕:“这姑娘厉害,一个乡下来的大夫能看出巴豆来。

”掌柜擦了一把冷汗,看我的眼神比之前多了几分敬畏——也多了几分担忧。“沈姑娘,

这事恐怕没完。能使出这种手段的人,来头不小。”“我知道。”当天夜里,

周伯急匆匆地来找我。“小姐,不好了。侯府递了帖子去京兆尹,说您行医无凭,蛊惑百姓,

要京兆尹封了回春堂,把您拘去问话。”我放下手里的书。“京兆尹会受理吗?

”“永宁侯府在京中经营多年,京兆尹的夫人是侯夫人的远房表姐……小姐,

要不咱们先回柳河镇避一避?”“避什么?”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月亮很亮,

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影斑驳。“周伯,我问你一件事。我娘当年在京城,

到底是什么身份?”周伯的脸色骤变。“小姐,这……”“你知道的。

我娘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对不对?她跟太后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渊源?”周伯沉默了很久。

“夫人临终前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您。”“现在算不算万不得已?

”周伯叹了一口气,像是把积压了十年的秘密终于放了出来。“夫人当年……是太后的陪读。

”我愣住了。“太后娘娘年轻时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她是凉州人,十四岁被选入宫。入宫前,

身边带了两个陪读的姑娘,一个后来做了女官,一个就是你娘。”“你娘在宫里待了三年,

跟太后情同姐妹。后来太后站稳了脚跟,放你娘出宫嫁人。你娘嫁给将军后,

两人就断了明面上的来往——太后说,宫里的事太复杂,不想连累你娘。

”“但这门亲事——永宁侯府的婚约——其实是太后暗中牵的线。

当年太后觉得永宁侯府门风还算正派,又跟将军同朝为官,才托人说合。

”“只是谁也没料到,你娘走得早,永宁侯府这些年也变了……”我靠在窗框上,

消化着这些信息。我娘是太后的陪读。太后是这门婚约背后的人。

而永宁侯府——正在往太后头上泼脏水,自己却不知道。4、第二天,京兆尹果然来人了。

来的不是衙役,是京兆尹手下的一个主簿,姓钱,带了两个差人,

客客气气地站在回春堂门口。“沈姑娘,有人举报您无凭行医,还有病患投诉药方出了差错。

按规矩,得请您去衙门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掌柜吓得手都在抖。

回春堂的几个伙计站在后面,脸色都不好看。我把手上的药包放下,擦了擦手。“行,

我跟你们走。”青禾急了:“小姐——”“没事。”我看着她,“去跟周伯说一声就行。

”京兆府的大堂上,京兆尹没有升堂,而是把我带到了后堂。京兆尹姓吴,四十出头,

圆脸小眼,看着是个精明人。他让人给我上了茶,然后不紧不慢地翻着卷宗。“沈姑娘,

永宁侯府告你无凭行医、蛊惑患者、方药害人。你怎么说?”“大人可以查。

回春堂的掌柜有官府核发的行医凭引,我是在他名下帮忙。行医资质的事,回春堂可以作证。

至于方药害人——”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我给那位妇人开的药方,

上面有回春堂的印鉴。巴豆不在方中。大人若不信,可以提取当日药渣化验。

”吴京兆看了看药方,又看了看我。“沈姑娘倒是有备而来。”“清者自清,

不需要特别准备什么。”他放下药方,语气变了变:“话虽如此,

可永宁侯府的面子……沈姑娘初来京城,有些事不太了解。侯府在京中根基深厚,

得罪了他们,不太好过。”“大人是在劝我认了?”吴京兆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衙役快步走进来,附在吴京兆耳边说了几句话。

吴京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站了起来,对我拱了拱手——对我拱手,

这可是京兆尹——然后快步往外走。我在后堂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再次打开时,

进来的不是吴京兆,是孙嬷嬷。她身后跟着两个宫中侍卫。“沈姑娘,

太后娘娘请您入宫一叙。”宫里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是金碧辉煌,但太后住的慈宁宫,

其实布置得很素净。帷幔是深青色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白梅,

桌上放着一串檀木佛珠——跟孙嬷嬷手上的老茧对上了。太后坐在软榻上,穿着一身常服,

头上没有繁复的珠翠,只一支白玉簪。她看着我的目光很复杂,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走近些。”我上前了两步。太后看了我很久。“像。

”她轻声说了一个字。“你的眉眼像你娘。你娘年轻时也是这样,看谁都不怕。

”我心头一震。“太后娘娘认识我娘?”太后没有直接回答。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才慢慢开口。“你娘叫柳蕙。十四岁那年跟我一起进的宫。她话不多,但脾气硬,

谁欺负我她第一个冲上去。有一回太妃身边的宫女故意泼了我一身汤,

你娘直接甩了那宫女一个耳光,说'主子的脸你敢打,奴才的脸你就打不得?

'”太后说到这儿,笑了。那笑里有怀念,也有心酸。“后来我站稳了,

她说不想在宫里待了。我放她出去嫁人,嫁给了你爹。她走的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姐姐,

以后我在外头给你看着天下,你在里头给我看着宫廷。”太后的眼眶红了一瞬。

“她走了十年,我连她女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忽然喉头发紧。“太后娘娘……那那天,

孙嬷嬷来回春堂——”“是我让她去的。你在侯府说的那句话,当晚就有人传进宫了。

我一听那个口气,就知道是柳蕙的女儿。”太后看着我,

“侯门这道门还真不一定值那个价——你娘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我站在那里,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到大,我对我娘的印象只有模糊的几个画面:她给我梳头,

她教我认字,她病得很重时还在笑。我从不知道她曾经是太后的陪读。

我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有个人在宫墙里面记了她十年。“永宁侯府的事,我听说了。

”太后的语气冷了下来,“当年是我牵的线。侯府那时候还算规矩,老侯爷在世的时候,

门风确实不差。可老侯爷一走,这个家就散了架。”她看着我:“那个世子,怎么说你的?

”“他说乡下来的丫头不配进侯府的门。”太后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瞬。“不配?

”那两个字从太后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我感觉整个慈宁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赵家的侯爵,是先帝看在老侯爷平乱之功的面子上封的。你爹沈铮镇守雁门关十二年,

打退北狄七次,这功劳够封几个侯了。他说你不配?”太后冷笑了一声。“回去吧。

侯府的事,我来办。”我出宫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孙嬷嬷送我到宫门口,

临别时低声说了句:“沈姑娘,太后娘娘有二十年没为一个人发这么大的火了。你好好的。

”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我以为是周伯来接我,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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