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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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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的《瘫痪被丈夫保姆算计,我凭根银簪,逆转送他们入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瘫痪被丈夫保姆算计,我凭根银簪,逆转全局送他们入狱》是来自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浩,张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瘫痪被丈夫保姆算计,我凭根银簪,逆转全局送他们入狱

主角:张兰,陈浩   更新:2026-02-08 20: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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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瘫痪了八个月。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这样躺一辈子,连我自己都快绝望了。

直到昨晚,我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我欣喜若狂,正想叫醒身边陪床的老公,

却听见他和保姆在客厅低语。“明天就把她推下 4 楼,弄成意外。等遗产一到手,

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我的血液,瞬间凝固。1客厅里那把熟悉又温存的男声,

此刻像一把有毒的利刃,精准地刺穿我的耳膜,搅碎我八个月以来所有的依赖与慰藉。陈浩,

我的丈夫。那个在我瘫痪后,日夜守在床边,为我擦身喂饭,

被所有亲友盛赞为“模范丈夫”的男人。他刚刚说,要亲手把我推下四楼。然后用我的遗产,

去娶我们家的保姆,张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疼得我几乎要痉挛。可我不能动,一根手指头都不能。我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那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头顶。客厅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是张兰娇滴滴的抱怨:“浩哥,还要等到明天啊?我一天都不想再伺候这个活死人了。

”“宝贝,再忍忍。”陈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宠溺,

“必须做得像个意外,不然她那笔巨额遗产,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爸妈给她留了多少钱?”“公司股份,房产,还有现金……足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原来如此。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成了催我下地狱的符咒。而我深爱的丈夫,

就是那个念咒的刽子手。我拼命抑制住想要颤抖的身体,把所有情绪都死死压回胸腔。

脚步声近了。陈浩推门走了进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他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像往常一样,拧了热毛巾,开始给我擦脸。

那温柔的动作,曾是我昏暗世界里唯一的光。现在,我只觉得他碰过的每一寸皮肤,

都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黏腻又恶心。“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擦,

一边用那曾让我无比迷恋的嗓音轻声问我。我没有回应。我无法回应。他在试探我。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我不能让他发现我恢复了知觉,绝对不能。否则,

我可能活不到明天早上。他见我没反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

“医生说你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了,但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叹息,

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惋惜。可我知道,那叹息背后,是即将得手的贪婪与迫不及待。这时,

张兰端着水杯走了进来。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她将水杯递给陈浩,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陈浩顺势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眼前,

发生在我这个“植物人”妻子的面前。“浩哥,该给太太翻身了。”张兰提醒道,

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陈浩放下水杯,和张兰一起,一人一边,准备给我翻身。

就在他们掀开被子的瞬间,张兰拿着刚用过的湿毛巾,精准地“手滑”了。

那块冰冷潮湿的毛巾,直直地盖在了我的脸上,堵住了我的口鼻。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要命的玩意儿。可我的四肢像被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恐惧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的肺部在灼烧,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黑。“哎呀,真对不起太太,

我不是故意的。”张兰嘴上说着抱歉,手却没有半点要拿开毛巾的意思。我的视野开始模糊,

耳边传来陈浩低沉的笑声。他在笑。他在欣赏我被折磨的样子。这一刻,

滔天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车祸时的画面猛地闪回我的脑海。那天,

陈浩原本是要和我一起去邻市签合同的。可临出门前,他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有紧急情况,

必须马上回去处理。他让我自己开车去,说他处理完就赶过来。我没有怀疑。然后,

就在高速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向了我。我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对我身体的控制权。

现在想来,那通电话,那场车祸,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而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这场谋杀的导演。就在我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

脸上的毛巾终于被拿开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咳得这么厉害,看来是有点反应。”张兰的声音带着玩味。

陈浩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警惕:“你确定?”“不好说,可能是本能反应吧。反正,

明天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像遥远的噪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愤怒和求生的欲望。

他们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我尝试着,用尽全身的力气,

向我的手指下达指令。动一下。求你了,动一下。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头,

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终于,我的食指,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是中指,无名指。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我的身体在恢复,比我想象的要快。但我还远远不能行动自如。明天,就在明天,

他们就要对我动手了。我必须在日出之前,想出一个自救的办法。我必须活下去。然后,

让这两个恶魔,血债血偿。2天色微亮。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陈浩和张兰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笑容。“老婆,今天天气不错,我推你到阳台晒晒太阳。

”陈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阳台。我们病房的阳台,在四楼。

他们终于要动手了。我的心跳开始失控,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冷静。我对自己说。苏晴,

你必须冷静。他们将我从床上抱到轮椅上,动作粗鲁,毫不顾忌。

我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每一次骨骼与床沿的磕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我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轮椅开始移动,每一次滚动,

都像是在通往地狱的路上又近了一步。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眼睛疯狂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能利用什么?我能做什么来阻止他们?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青花瓷花瓶。

那是前几天我大学同学来看我时送的,就摆在通往阳台的必经之路旁的矮柜上。它很高,

瓶身很重,一旦倒地,必然会发出巨大的声响。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我只有一次机会。当轮椅经过花瓶旁边时,我用尽了这八个月来积攒的所有力气,

控制着我的右脚。脚趾,蜷缩,伸直,再蜷缩。勾住它!

我几乎能在脑中听到自己声嘶力竭的呐喊。脚趾的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我顾不上了。

陈浩推着轮椅,根本没注意到我被子下那微小的动作。我的脚尖,终于在轮椅经过的瞬间,

擦到了花瓶的底座。不够。还差一点。我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我的脚上,

身体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颤抖。就是现在!我的脚趾猛地一勾。“啪啦!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青花瓷花瓶轰然倒地,摔得粉碎。

轮椅停了下来。陈浩和张兰的身体都僵住了。“怎么回事?”陈浩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轮椅碰倒了吧。”张兰结结巴巴地回答。几乎在同一时间,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苏小姐,怎么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冲了进来,

是来查房的护士。她看到了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陈浩和张兰。“陈先生,

这是……”陈浩的脸上瞬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倒了花瓶,

吓到你了。”他的计划被打断了。我暂时安全了。我瘫在轮椅上,

内心因为劫后余生而剧烈地喘息着。护士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护工的衣服,眼神看起来很精明。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又将视线投向轮椅上的我,最后落在了陈浩和张兰那明显不自然的表情上。她的眼神里,

带着审视和怀疑。新来的护工。我记得她,好像是姓李。陈浩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

突然对着护士大发雷霆。“你们医院怎么搞的?花瓶就放在路中间,这是想绊倒谁?

我太太现在身体不便,万一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任吗?”他声色俱厉,

仿佛真的是一个在为妻子担忧的丈夫。年轻的护士被他吼得不知所措,连连道歉。

但那个姓李的护工,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看着陈浩的眼神,从怀疑,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陈浩的过度反应,反而加深了她的疑心。我的心里,燃起了一线微弱的希望。这个人,

这个李阿姨,或许……或许是我唯一的突破口。陈浩和张兰的第一次谋杀计划,被我破坏了。

他们悻悻地将我推回床边,清理了地上的碎片。“晦气!”张兰低声咒骂了一句。“别急,

有的是机会。”陈浩安抚她,“今天先这样,免得惹人怀疑。”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同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必须想办法,

让那个李阿姨相信我。我开始默默地观察她。她做事很细心,给我擦身的时候,

动作比张兰轻柔一百倍。她会定时给我按摩僵硬的四肢,嘴里还念叨着:“多按按,

血液循环了,才好得快。”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同情。我能感觉到,

她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这可能是我在这地狱般的生活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3我必须让李阿姨知道,我不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我需要她的帮助。但这太难了。

我不能说话,不能写字,连一个明显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我该怎么办?机会很快就来了。

下午,陈浩借口公司有事出去了,张兰也偷懒溜进了休息室。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正在给我按摩小腿的李阿姨。就是现在。我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我的眼睛上。

八个月了,我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不是不悲伤,而是身体机能不允许。但今天,我必须做到。

我想着父母惨死,想着陈浩的背叛,想着我即将到来的死亡。

巨大的悲伤和不甘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缓缓滑落,

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成功了。我流泪了。正在给我按摩的李阿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睁开的眼睛。她的脸上闪过惊讶。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痕。

“苏小姐……”她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我无法回应,只能用尽全力,维持着睁眼的状态,

死死地看着她。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李阿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确认没有人。然后,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苏小姐,

你……能听懂我说话,是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非常、非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一下。代表“是”。李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没有声张,而是继续假装给我按摩,嘴里却飞快地说:“苏小姐,

你别急,我明白了。如果我说的是对的,你就眨一下眼。如果不对,就眨两下。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你是不是有危险?”我用力地,眨了一下眼。

李阿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李阿姨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秘密的联系。

我们用眨眼,进行着最艰难,也最关键的沟通。与此同时,陈浩和张兰因为计划失败,

变得越来越焦躁和不耐烦。他们开始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亲热,讨论着等我死后,

要去哪里度假,要买什么样的豪宅。“等拿到钱,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张晦气的床给扔了。

”张兰依偎在陈浩怀里,嫌恶地看着我躺着的病床。“好,都听你的。

”陈浩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到时候,你就是陈太太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有毒的钢针,扎在我的心上。屈辱,愤怒,恶心。

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但我只能忍着。我必须忍。因为这些对话,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听在耳里。李阿姨每次看到这一幕,脸色都会沉下一分。她看陈浩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

彻底变成了憎恶。我知道,她有过被家暴的经历,对这种背叛和伤害,感同身受,深恶痛绝。

终于,在一个陈浩和张兰都不在的下午,李阿姨拿来了一个纸板和一支笔。她在纸板上,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行字:你需要帮助吗?然后,她将纸板举到我面前。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在坠入深渊的八个月后,终于有人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李阿姨那双真诚而坚定的眼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眨了一下眼。是的。

我需要帮助。李阿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苏小姐,你放心。

”“我帮你。”我们之间,最艰难,也最牢固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形成。

4有了李阿姨的帮助,我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复仇的第一步,是取证。

我需要他们亲口承认罪行的证据,足以将他们送进地狱的铁证。录音。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我通过眨眼,艰难地向李阿姨传达了我的想法。买一个,微型的,

录音设备。李阿姨的执行力很强。第二天,她就借口家里有事,请了半天假。回来的时候,

她的手心,已经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她趁着病房没人,将录音笔展示给我看。

“苏小姐,东西买回来了,藏在哪里?”藏在哪里?这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病房里空间有限,陈浩和张兰随时都可能进来。任何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都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我们排除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柜子、抽屉、盆栽……都不安全。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我躺着的床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向我的枕头,

然后用力眨了眨眼。李阿姨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枕头下面?

可……可他们给你翻身的时候,很容易发现的。”她有些担忧。我看着她,眼神坚定。然后,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床垫的边缘。枕头下面,床垫的夹层里。那里有一个微小的缝隙,

刚好可以塞进这个录音笔。李阿姨看懂了。她咬了咬牙,趁着给我整理床铺的机会,

以极快的速度,将录音笔塞进了床垫的夹层里,又用枕头严严实实地盖住。一切天衣无缝。

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从这一刻起,我的枕边,就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它或许能炸毁我的仇人,也或许会先将我炸得粉身碎骨。第一天,我们一无所获。录音笔里,

除了陈浩和张兰一些日常的对话,就是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的亲昵声。

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我的耳朵,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我强忍着恶心,

示意李阿姨继续。我不能急。捕猎,需要足够的耐心。第二天,第三天,

依旧没有关键性的内容。陈浩和张兰似乎变得警惕起来,

很少在病房里谈论关于遗产和谋杀的话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主动出击,

引诱他们说出我想听的话。我开始制造一些“小麻烦”。深夜,我会在他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控制喉咙,发出一阵微弱而急促的呛咳声。这声音不大,却足以将睡在陪护床上的陈浩惊醒。

“该死的,又怎么了?”他会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打开灯,检查我的情况。张兰也会被吵醒,

一脸的不耐烦。“浩哥,她就是故意的吧?早不咳晚不咳,偏偏等我们睡着了咳。

”“谁知道呢?一个植物人,能有什么心思。”陈浩给我拍着背,语气里充满了厌烦,

“忍忍吧,等事情办成了,我们就解脱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快受不了了!

”“快了,宝贝,我已经在想新的办法了,保证万无一失。”这些对话,

全都被床垫下的录音笔,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虽然还不是最核心的证据,

但已经足够证明他们的动机和恶意。每一次小小的进展,都给我带来巨大的鼓舞。

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冷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等待着他们露出致命破绽的那一刻。

我知道,那一天,不远了。5转机来得猝不及防。那天下午,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他们直接冲进了病房,一把揪住了陈浩的衣领。“陈浩,欠我们龙哥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陈浩的脸上血色尽失,平日里的儒雅和镇定荡然无存。“彪哥,彪哥您听我解释,

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您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几天?

我他妈听你说了多少个几天了?”光头男人一个耳光扇在陈浩脸上,“再不还钱,龙哥说了,

就卸你一条腿!”陈浩被打得嘴角流血,狼狈不堪。“我马上就有钱了!真的!

我有一大笔钱马上就到账了!”他像条狗一样哀求着。原来,他不仅贪婪,

还在外面欠下了巨额赌债。这就是他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我死的原因。光头男人啐了一口,

甩开他:“我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再见不到钱,你就等着瞧吧!”说完,

他们扬长而去。病房里,只剩下瘫软在地上的陈浩,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兰。巨大的压力,

终于压垮了陈浩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从地上爬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没有注意到,李阿姨刚刚借口打水,悄悄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还有那支一直在工作的录音笔。“都怪你!”陈浩突然转向张兰,面目狰狞地嘶吼,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怂恿我,我怎么会去碰堵伯!”张兰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随即也尖叫起来:“你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说要带我过好日子的?是谁说她娘家有的是钱,

随便弄点就够我们花的?”“我他妈怎么知道她家里人把遗产做了那么该死的公证!她不死,

我一分钱都拿不到!”“那你就让她快点去死啊!”“那个该死的货车司机,

怎么就没把她直接撞死!害得我们现在还要在这里受罪!”陈浩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然后,

他说出了那句我一直在等待的话。“你以为我不想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当初为了弄到她的钱,我怎么会设计那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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