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请问,是哪个我杀了他(陈刚卓妖)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请问,是哪个我杀了他陈刚卓妖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请问,是哪个我杀了他》是大神“古拉拉呼”的代表作,陈刚卓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卓妖,陈刚的悬疑惊悚,推理,病娇小说《请问,是哪个我杀了他》,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7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5: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请问,是哪个我杀了他
主角:陈刚,卓妖 更新:2026-02-09 04: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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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光很亮,亮得像是要把人脸上的毛孔都数清楚。坐在对面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一种经过精心计算的崩溃。她的睫毛膏没有晕,纸巾擦拭眼角的频率是每分钟三次,
刚好能展示她新做的美甲。“是卓医生……是她给阿豪开的药,
她说那个药能让阿豪听话……”女人抽噎着,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年轻的小警察气得拍桌子,
正义感爆棚。而我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副银色的“限量版手镯”,
然后很没素质地打了个饱嗝。“演技不错,”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但是亲爱的,
你知道吗?在心理学上,说谎的人,脚尖通常会不自觉地指向出口。”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
游戏,开始了。1审讯室里的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
对于一个租住在老城区、夏天全靠心静自然凉的穷鬼来说,这里简直是避暑胜地。
卓妖把身体深深地陷进那把据说是符合人体工学但实际上硬得像石头的铁椅子里,
手里捧着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温水,喝出了八二年拉菲的架势。“卓妖,严肃点!
”对面的年轻警官敲了敲桌子,力道很大,震得桌上的台灯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他叫陈刚,
人如其名,长得一脸正气,像是刚从警校宣传海报上抠下来的。“陈警官,我很严肃。
”卓妖眨了眨眼,无辜地举起带着手铐的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连晚饭都没吃就被你们请来喝茶了,这服务态度,我给五星好评,
但是能不能麻烦给加个餐?红烧牛肉面就行,不要香菜。”陈刚被噎得脸色发青。
他审过很多犯人。有哭爹喊娘的,有沉默是金的,也有负隅顽抗的。但像卓妖这种,
把审讯室当成主题酒店,把手铐当成时尚单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你以为这是哪儿?
菜市场?”陈刚把一叠照片甩在桌上,照片滑过光滑的桌面,散落在卓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死状很惨,口吐白沫,脸色发紫,像是一个被充气过度然后爆炸的紫薯。
这人叫王豪,网名“豪哥带你飞”,一个靠炫富和擦边起家的百万网红。昨天晚上,
他在自己的别墅里直播“挑战生吃十斤三文鱼”,结果鱼没吃完,人先走了。法医鉴定,
是氰化物中毒。而警方在他的胃里,除了发现了还没消化的三文鱼,
还发现了一张被嚼得稀烂的纸片。经过技术还原,那是一张心理咨询预约单。
上面签着卓妖的大名。“认识吗?”陈刚冷冷地问。卓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陈刚心中一喜,以为心理防线终于要破了。结果卓妖叹了口气,
一脸嫌弃地说:“这拍照技术也太差了,光线没打好,显得这死者脸更大了。
下次拍现场能不能开个美颜?尊重一下死者的遗容权嘛。”“卓妖!”陈刚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我没跟你开玩笑!王豪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你!
监控显示,昨天下午三点,你进了他的别墅,待了整整两个小时!你去干什么了?
”卓妖靠回椅背,懒洋洋地转了转手腕,手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陈警官,
我是个心理咨询师,虽然我的执照是挂靠在一家快倒闭的家政公司名下的,
但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客户花钱买我的时间,
我当然是去提供……情绪价值服务的。至于具体内容,那属于商业机密。
除非……”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市侩的精光。
“除非你们愿意付费解锁。我收费很公道,一分钟五十,支持微信转账,不开发票。
”2陈刚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飙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付这种老油条,光靠吼是没用的。“不说是吧?行。”陈刚按下了桌上的通话器。
“带证人进来。”铁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飘,像是踩在棉花上,随时都可能晕倒。一进门,她看到卓妖,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那眼泪掉落的速度和颗粒大小,精准得像是用电脑特效做出来的。
“卓医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豪他那么信任你……”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充满了控诉和不解。这人卓妖认识。白小纯。王豪的“干妹妹”,也是他直播间的榜一大姐,
据说家里是开矿的,穷得只剩下钱了。卓妖歪着头,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哟,
这不是白小姐吗?今天这妆化得不错啊,‘楚楚可怜死老公妆’?这粉底打得,
比城墙拐弯处还厚,防水效果一级棒。”白小纯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卓妖死到临头还这么嘴贱。她转头看向陈刚,哭得更凶了。“警官,
你看她……她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昨天下午,我亲眼看见她给阿豪递了一瓶药,
说是什么‘独家秘方’,能治阿豪的失眠。阿豪喝了之后就……就……”她捂着胸口,
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陈刚连忙递过去一杯水,转头怒视卓妖。“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卓妖没理陈刚,而是盯着白小纯的手。白小纯正捧着水杯,
小拇指微微翘起,指甲上镶嵌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瞎人眼。“白小姐,”卓妖突然开口,
“你这个美甲是昨天做的吧?”白小纯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是……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卓妖耸耸肩,“我就是好奇,王豪昨天下午死的,
你昨天晚上还有心情去做个三百八十块的法式镶钻?这心理素质,不去拆炸弹真是浪费人才。
”白小纯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太难过了!
”“哦——”卓妖拖长了尾音,“难过到需要用美甲灯烤一烤手指头来温暖自己冰冷的心?
这逻辑,闭环了,牛逼。”陈刚皱了皱眉,觉得卓妖在胡搅蛮缠。“别扯这些没用的!卓妖,
那瓶药到底是什么?”卓妖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
“那是维生素B族,治神经衰弱的。药店两块五一瓶。我卖他两千五。这叫知识付费,
不叫投毒。”她看着白小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倒是白小姐,你说你亲眼看见我递药。
那你有没有看见,王豪吃药的时候,是用什么送服的?
”白小纯眼神闪烁:“当……当然是水。”“错。”卓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他用的是红酒。八二年的拉菲,兑雪碧。那口味,狗喝了都摇头。
”3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刚狐疑地看了一眼白小纯,又看了一眼卓妖。
现场勘查报告里确实提到了一个红酒杯,里面有碳酸饮料的成分。这个细节,
警方没有对外公布过。白小纯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我……我记不清了!当时太乱了!”她开始撒泼打滚,
试图用分贝来掩盖心虚。“反正药是她给的!人是吃了药死的!她就是凶手!警官,
你们快把她抓起来枪毙啊!”卓妖翻了个白眼,对着天花板叹气。“大姐,现在是法治社会,
枪毙也得走流程好吗?你以为是古装剧里皇上赐死答应呢?还得谢主隆恩?
”陈刚敲了敲桌子,示意白小纯安静。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透明的小药瓶。
“这是在现场发现的。上面只有你和死者的指纹。里面的药片经过化验,
表层涂有高浓度的氰化物。”陈刚死死地盯着卓妖。“维生素B族?你家维生素是剧毒的?
这怎么解释?”卓妖凑近看了看那个药瓶,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陈警官,你们警队的经费是不是很紧张?
连个像样的显微镜都买不起?”“什么意思?”“你仔细看看那个瓶盖。
”卓妖指了指证物袋。“我这个人,有个强迫症。我给客户的药,
瓶盖上都会用油性笔画一个笑脸。这是我的个人品牌,寓意‘笑口常开,早日还钱’。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寒意。“但这个瓶子上,没有。而且,
这个瓶子的标签贴歪了。向左倾斜了大概五度。”卓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我贴标签,从来不会歪。这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侮辱。如果我要杀人,
我绝对不会用这么粗糙的道具。这简直是在拉低犯罪界的平均审美水平。
”白小纯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你……你胡说!这就是你给的那瓶!”“是吗?
”卓妖转过头,目光如炬。“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瓶子里的棉花是塞在底部的?
正常药瓶的棉花都是塞在瓶口防潮的。除非……有人把药倒出来过,又匆匆忙忙装回去,
结果把棉花塞反了。”她看着白小纯,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白小姐,
你该不会是在下毒的时候,手抖了吧?”4白小纯彻底慌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卓妖尖叫:“你血口喷人!警官,她在狡辩!她是心理医生,她最会骗人了!
”陈刚也有点懵。他拿起证物袋仔细看了看,确实,底部有一团被压扁的棉花。这个细节,
连技术科的人都没注意到。“卓妖,你观察得很仔细。”陈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眼神依然警惕。“但这只能说明药瓶被动过,不能证明不是你干的。
也许是你自己塞反了呢?”卓妖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再抬起头时,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市侩、懒散、带着点痞气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的冷静,冷静到近乎机械。她坐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刀。“陈警官,”她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稳定,没有一丝起伏,
“你今天早上吃的是韭菜鸡蛋馅的包子,喝了豆浆,但豆浆没加糖。
你左脚的鞋带系得比右脚紧,说明你出门时很匆忙,可能是起晚了。
你的右手食指有烟熏的痕迹,但你身上没有烟味,说明你在戒烟,但最近压力大,
又偷偷抽了,还特意喷了口气清新剂。”陈刚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全中。
“你……你想说什么?”“我想说,”卓妖或者说是她的第二人格淡淡地看着他,
“一个连自己生活细节都管理不好的人,是很难发现真正的犯罪线索的。
”她转头看向白小纯,目光像是X光机,直接穿透了皮肉,看到了骨头。“白小姐,
你的瞳孔在放大,呼吸频率在加快,颈动脉搏动明显。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你在害怕。
你不是在怕我,你是在怕那个真正指使你的人。”白小纯吓得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你……你是鬼!你是神经病!”“神经病?”卓妖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弄。“在精神病学里,我这叫‘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不过对你来说,这叫‘降维打击’。”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节奏和墙上挂钟的秒针完全同步。“陈警官,查一下白小纯最近的银行流水。
特别是那些备注为‘化妆品代购’的转账。我敢打赌,金额加起来,
刚好够买一张去马尔代夫的单程机票。”5陈刚立刻给外面的同事打了个手势。
白小纯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她扑到桌子前,想要去抢那个证物袋,却被陈刚一把按住。
“放开我!我没杀人!是他逼我的!是他说只要给阿豪吃点苦头,阿豪就会娶我的!”“他?
他是谁?”陈刚厉声问道。白小纯刚要开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猛地闭上了嘴,拼命摇头。“不……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卓妖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懒散。第二人格似乎觉得这场面太低级,不屑于继续在线,
又把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了主人格。“哎呀,真是精彩。”卓妖打了个哈欠,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陈警官,现在情况很明显了吧?这位白莲……哦不,白小姐,
显然是被人当枪使了。至于那个‘他’嘛……”她看了一眼审讯室的单向玻璃,
仿佛能看到玻璃后面站着的人。“我猜,那个人现在正在看着我们呢。”陈刚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玻璃后面,是观察室。今天来旁听审讯的,除了局长,
还有一位特别顾问——市里著名的心理学教授,也是卓妖曾经的导师,李教授。“行了,
戏看完了,我能走了吗?”卓妖站起来,把手伸到陈刚面前,示意他解开手铐。
“我家煤气还没关呢,再不回去,我那锅炖了三个小时的猪蹄就要变成黑炭了。
那可是我花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比这个案子重要多了。”陈刚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已经接近疯癫状态的白小纯,又看了看一脸无赖相的卓妖。最终,他掏出钥匙,
打开了手铐。“你暂时不能离开本市,随时配合传唤。”“知道啦,知道啦。
”卓妖揉了揉手腕,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陈刚。“对了,陈警官,提醒你一句。你那个韭菜鸡蛋包子,
下次别在路边摊买了。韭菜不新鲜,容易拉肚子。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直觉。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出了警局大门,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卓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老东西,
”卓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你给我介绍的这是什么破活儿?说好的只是治失眠,
结果差点把我送进去。这笔精神损失费,咱们得好好算算。少于六位数,
我就把你当年偷看师母日记的事发朋友圈,设置全员可见。”6警局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
忽明忽暗,像是个患了白内障的老头在对着街道翻白眼。
卓妖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风衣,兜里揣着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她现在的心情,
比这破路灯还要晦暗。虽然从审讯室里全身而退,但这并不代表她赢了。在她看来,
这只是一场漫长战役中的小小伏击,而她损失了一顿红烧牛肉面,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名。那是城西的一片老旧民居,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像是一道道干涸的血迹。
这里是她的“领地”作为这栋六层小破楼的实际掌控者——也就是俗称的包租婆,
卓妖每月最重要的政治任务,就是向那群比狐狸还精的租客们发起“征粮运动”她走进楼道,
声控灯没响。她熟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灯亮了。这灯也是个势利眼,不见点动静不肯出力。
二楼的老张头欠了三个月房租,每次见到卓妖,都像是见了索命的无常,跑得比兔子还快。
卓妖站在老张头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用一种极具节奏感的频率敲响了那扇掉漆的木门。“咚,咚咚,咚。
”这是她自创的“催命曲”“老张头,别躲了,我闻到你屋里那股子劣质旱烟味儿了。
再不开门,我就要行使我作为地主的神圣权利,
把你那床生了虫的破被子扔到大街上去喂流浪狗。”门里没动静。卓妖冷笑一声,
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这是她的“尚方宝剑”在心理咨询师这个马甲之下,
她还兼职着各种不入流的小手艺。铁丝在锁孔里轻轻一拨,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不是入室抢劫,这是地主对领土的例行巡视。屋里黑漆漆的,老张头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手里攥着个遥控器,像是攥着个能救命的兵符。“卓……卓大夫,您看,这不是刚过完节么,
手头紧……”老张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满脸的褶子能夹死苍蝇。“手头紧?
”卓妖大摇大摆地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板凳上,翘起二郎腿。“老张头,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也是在挑战我们之间那份脆弱如蝉翼的契约精神。你这叫什么?
你这叫割地赔款都不肯,非要逼我发动鸦片战争。”她指了指桌上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有钱买酒,没钱交租?你这是在蔑视我的智商,还是在蔑视我的贫穷?
”老张头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来。“就……就这么多了,
真没了。”卓妖接过钱,吐了口唾沫,数了数。三百块。连塞牙缝都不够。“行吧,
这算是你签订的第一阶段停战协议。剩下的,下周一之前不清账,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出了那间充满了穷酸气的屋子。收租虽然只收到了三百,但卓妖的心情好了一点。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比什么心理咨询都管用。她回到自己位于顶楼的狗窝,推开门,
一股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冷颤。她没开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脑子里闪过白小纯那张虚伪的脸,还有陈刚那双透着愚蠢正义感的眼睛。最后,
画面定格在李教授那张永远挂着慈祥笑容的老脸上。“老东西,你以为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卓妖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她伸出手,
在虚空中做了个抓取的动作。“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你是导演,但我,
是带着炸药包进场的演员。”7第二天一早,卓妖换了身行头。
她穿上了那套唯一拿得出手的黑色小西装,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败类,
充满了高级知识分子的酸腐气。她约了李教授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馆见面。
这里的咖啡贵得离谱,一杯猫屎咖啡能抵老张头半个月房租。卓妖到的时候,
李教授已经坐在那儿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外文原著,
正慢条斯理地翻着。看到卓妖,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小卓啊,来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子,语气亲切得像是在招呼自家闺女。卓妖没客气,一屁股坐下,
顺手招来服务生。“给我来杯最贵的,加奶加糖,再来份黑松露蛋糕。记在这位老先生账上。
”服务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李教授。李教授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小卓还是这么真性情。
”“教授,咱们之间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卓妖摘下眼镜,用餐巾纸慢慢地擦着。
“昨天在局里,您老人家坐在玻璃后面,看戏看得挺过瘾吧?我那段即兴表演,能给打几分?
”李教授放下书,眼神里闪过一抹赞许。“十分。尤其是你那个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
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小卓,你在心理学上的天赋,确实是我见过最高的。
”“天赋不能当饭吃,教授。”卓妖冷冷地打断他。“王豪死了,白小纯进去了。这个局,
你布了很久吧?让我去给王豪做咨询,是为了给白小纯创造下毒的机会,
顺便再把锅甩到我头上。一石二鸟,教授,您这手棋,走得真是妙啊。”李教授没有否认,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小卓,你太偏激了。我这是在帮你。王豪那种社会毒瘤,
死有余辜。而你,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你真正走向‘高端’的契机。”“高端?
指的是去吃牢饭,还是指的帮你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卓妖嗤笑一声。“教授,
别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似的。你不就是想拿到王豪手里那份关于‘新纪元计划’的名单吗?
白小纯那个蠢货,以为杀了王豪就能拿到钱,殊不知,
她只是你手里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卒子。”李教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小卓,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我这个人,天生好奇心重。
”卓妖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而且,我这个人很贪财。你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出点血,恐怕说不过去吧?”她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少一分,我就去找陈警官,
好好聊聊关于那个‘药瓶盖上没有笑脸’的深层含义。”李教授盯着卓妖,半晌,突然笑了。
“好,五十万。成交。”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签上名字,推到卓妖面前。“小卓,
你真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卓妖接过支票,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
收进了兜里。“教授,您也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往往有个通病,就是太自负。”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教授。“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但你忘了,疯子的行为,
是不受逻辑控制的。”她凑到李教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那个第二人格,
她最近很想见见你。她说,她很想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脏东西。”说完,
卓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留下李教授一个人坐在那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8卓妖没回家,而是直奔警局。她知道,李教授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那五十万,
既是封口费,也是催命符。她必须在李教授动手之前,拿到能正式定他罪的证据。
而那个证据,就在警局的证物室里。卓妖找到了陈刚。陈刚正在对着一堆文件发愁,
看到卓妖,没好气地问:“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随时等候传唤吗?”“陈警官,
我是来帮你破案的。”卓妖一脸诚恳,眼神里闪烁着“我是好市民”的光芒。
“我昨天回去想了想,觉得那个药瓶上可能还有别的线索。我想再看一眼。”“不行,
证物不能随便给外人看。”陈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陈警官,你这是在官僚主义,
你这是在阻碍司法公正。”卓妖凑过去,压低声音。“你知道吗?白小纯背后那个人,
可不是一般人。如果你不抓紧时间,这个案子很快就会被‘上头’接管,到时候,
你连口汤都喝不上。”陈刚愣了一下,他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这个案子涉及到一些敏感人物。“你真能发现新线索?”“我用我那栋楼的产权证发誓。
”卓妖拍着胸脯。陈刚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带着卓妖去了证物室。证物室里阴冷潮湿,
充满了一股子陈旧的纸张味和化学药品的味道。陈刚从架子上取下那个证物袋,递给卓妖。
“快点,别乱碰。”卓妖接过袋子,隔着塑料袋,仔细地观察着那个药瓶。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专注,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考试。突然,
她的目光锁定在药瓶底部的一个微小的划痕上。那个划痕很浅,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不小心划到的。但在卓妖眼里,那不是划痕,那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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