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方舟林航)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方舟林航

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方舟林航)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方舟林航

刘大大大脑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刘大大大脑袋”的脑洞,《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方舟林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是一本脑洞,系统,重生,穿越,末日求生小说,主角分别是林航,方舟,王海,由网络作家“刘大大大脑袋”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3: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末日仓鼠:我用空间搬空了全世界

主角:方舟,林航   更新:2026-02-09 06:42: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重生了,在末日天灾爆发前三天。上一世,我为了半瓶矿泉水,被住在对门的邻居,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乱刀砍死。他抢走我最后的食物,转头分给了他的妻女。

这一世,我看着手腕上凭空出现的凤凰纹身,一个可以无限存储的异次元空间,我笑了。

这一次,我要囤满整个世界,建立我的末日堡垒。至于那些“好邻居”?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01 重生**林舟,醒醒,你发烧说胡话呢!

耳边是妈妈焦急的声音,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邻居张教授挥下的屠刀,也不是他身后妻女贪婪又恐惧的眼神。是妈妈。

是我那张熟悉的、被岁月刻上痕迹,却总是充满温柔的脸。妈?我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醒了就好,吓死我了。妈妈松了口气,把湿毛巾重新浸入水盆,

你这孩子,烧到快四十度,嘴里还一直喊着什么‘水’、‘别抢’,做什么噩梦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又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卧室。粉色的墙纸,书桌上堆满了考研资料,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购物网站的界面。窗外阳光明媚,能听到楼下小孩的嬉闹声。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不真实。我不是死了吗?在末世第三年,极寒与永夜统治了世界。

为了争夺最后一点可怜的资源,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我因为藏了一块压缩饼干,

被昔日的朋友背叛,最终死在了那个我曾无比尊敬的邻居张教授刀下。

那把剔骨刀刺入腹部的冰冷和剧痛,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伸出手,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平坦,温暖,没有任何伤口。我又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026年7月12日。

我的心脏骤然紧缩。2026年7月15日。就是这一天,

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太阳风暴席卷全球,所有电子设备失灵,全球大停电。紧接着,

是持续三个月的暴雨和洪水,然后是毫无征兆的极寒冰河期。文明秩序,在那一天彻底崩塌。

我重生了。回到了末日降临的三天前!嗡——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我猛地低头,只见光洁的皮肤上,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凤凰图样正缓缓浮现,红得像要滴出血。

这是……什么?上一世,我根本没有这个东西。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触碰那个纹身,

就在指尖接触到凤凰眼睛的一瞬间,一个奇妙的景象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旷得望不到边际的灰色空间。它静止、虚无,仿佛宇宙的起点。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我试着想了一下书桌上的那杯水。下一秒,水杯凭空消失。

而在我的意识空间里,那杯水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我再想:回来。

水杯又瞬间出现在了书桌上,位置分毫不差,连水温都没有改变。这是……储物空间?!

而且,当我把意识集中在那个空间时,能感觉到它似乎是“静止”的。也就是说,

放进去的东西,无论过多久,拿出来都会是原来的样子。

这简直是为末世量身定做的神级外挂!狂喜!巨大的狂喜席卷了我。上一世,

我之所以死得那么凄惨,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水。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和弟弟在饥寒交迫中相继离我而去。而现在,

我不仅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还有了这样一个逆天改色的空间!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要保护我的家人。

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舟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妈妈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挤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

就是做了个噩D梦。对了,我爸和我弟呢?你爸去超市了,小航在房间打游戏呢。

我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身体因为高烧还有些虚软,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三天。

我只有三天时间。我必须在这72小时内,囤积足够我们一家四口生存数年甚至更久的物资!

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首先,是钱。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大概有五万块。

我爸妈那里有大概二十万的存款。远远不够。我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十几个网贷APP。

上一世的我循规蹈矩,从不碰这些。但现在,末日之后,钱就是废纸,信用就是个笑话。

我用自己和父母的身份信息,疯狂申请贷款。一个平台五万,十个就是五十万。然后,

我挂出了家里的第二套房。那是我爷爷留下的老房子,地段很好。

我直接标了个低于市场价三十万的价格,要求只有一个:今天之内全款付清,马上过户。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弟弟林航的房间。他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厮杀着。

我直接拔掉了他的电源。姐!你干嘛!林航不满地摘下耳机。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别玩了。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林航愣住了,大概是被我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吓到了。姐,你怎么了?没时间解释了。

我拉起他,走,跟我去把咱家那辆小破车卖了,换一辆底盘高的越野车,越大越好。

我要在末日降令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一次,轮到我做执棋人了。

### **02 疯狂囤货**姐,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二手车市场里,

林航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我,好端端的,卖房子卖车,还借了那么多网贷,你想干嘛啊?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锁定在一辆黑色的福特撼路者上。非承载式车身,柴油动力,空间巨大,

底盘高,简直是为末世量身打造的座驾。老板,这辆车,全款,今天能提走吗?

我直接问车行老板。老板一看来了大生意,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小姐您真有眼光!

用卖掉家里那辆小轿车的钱,再补上一些贷款,我当场就拿下了这辆车。连带着,

我还让老板帮我联系,加装了车顶行李架、防撞杠和额外的油箱。姐!林航快要抓狂了,

你倒是说话啊!我把一串钥匙丢给他:你的任务,学会开这辆车。天黑之前,

必须能上路。林航虽然叛逆,但大事上不糊涂。他看我神情不像开玩笑,嘟囔了几句,

还是乖乖钻进了驾驶室。我则打车直奔全市最大的农批市场。时间就是生命。

我直接找到了市场里最大的一个粮油批发商。老板,我要大米、面粉。你有多少,

我要多少。我开门见山。老板是个中年胖子,他打量了我一下,笑了:小姑娘,

口气不小啊。我这仓库里,几百吨都有。我全要了。

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我直接将手机银行的余额展示给他看,

上面是刚刚到账的卖房款和所有贷款,一串长长的数字。这里有两百万。

我不仅要你的米面,还要油、盐、糖、各种干货、脱水蔬菜。条件是,今天天黑之前,

必须送到这个地址。我递给他一张写着我家地址的纸条。还有,我压低声音,

这件事,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我可以额外付你十万的封口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老板的眼睛亮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亲自带人,

分批、用没有标志的货车悄悄送货。搞定主食,我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目标:肉类冷库。

猪肉、牛肉、鸡肉、羊肉……我同样是见一个仓库扫一个仓库。那些冷库老板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但我不在乎。当末日来临,食物链崩塌,这些冻肉就是最硬的通货。

我只需要在他们把货送到我家楼下时,假装搬运,然后一个念头,

就能把成吨的物资悄无声息地收进我的凤凰空间。在我的意识空间里,

小山一样的米袋、面粉袋、成箱的冻肉,开始分门别类地堆积起来。那种充实感和安全感,

是上一世的我从未体验过的。下午,我爸妈终于发现了我的疯狂举动。林舟!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下又一辆准备卸货的货车,你把房子卖了?

你还借了高利贷?你是要逼死我们吗!我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舟舟,你跟妈说,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别吓妈啊。面对他们的质问,我无法解释。我不能说,

两天后世界就要毁灭了。他们只会当我是个疯子,甚至可能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只能选择最强硬的方式。爸,妈,请你们相信我这一次。我跪在他们面前,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能活下去。活下去?

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好的吗!我爸怒吼。很快就不是了。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神情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决绝,两天,再给我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随你们处置。或许是我眼中的疯狂和绝望震慑住了他们,爸妈最终没有再阻止我。

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和不解。我知道我伤了他们的心。但没关系。

只要他们能活下去,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接下来的时间,我更加争分夺多秒。药品!

大量的抗生素、消炎药、感冒药、肠胃药,还有处理外伤的纱布、碘伏、绷带。上一世,

我弟弟就是因为一次小小的伤口感染,没有药,活活拖死的。

净水设备、大型储水桶、太阳能发电机、成吨的柴油和汽油。还有武器。我通过特殊渠道,

高价买了几把大威力的复合弓和上百支合金箭。这东西在末世初期,比枪还好用,安静,

可回收。我还订购了大量的钢板、钢筋、防盗网,准备在最后一天,

把我们家彻底改造成一个坚固的堡舍。当最后一笔钱花出去,

我的凤凰空间几乎被填满了三分之一。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物资,

我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晚上,林航已经能熟练地驾驶那辆巨大的越野车了。

我让他把车停在楼下最隐蔽的角落,用帆布盖好。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爸妈一言不发,林航看看我,又看看爸妈,欲言又止。我给他们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饭。爸,

妈,小航。吃吧。我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么安稳的灯光下吃饭了。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只有我知道,这繁华的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48小时。

**03 天灾降临**距离末日还有最后24小时。我爸妈彻底放弃了跟我沟通,

他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概是在商量等“风头”过去后,怎么把我送去治疗。

林航则成了我唯一的帮手。这小子虽然嘴上抱怨,但行动力极强。我让他去五金店,

把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型号的螺丝、钉子、胶带、绳索都买了一遍。而我,

则指挥着昨天联系好的施工队,开始对我们的家进行最后的改造。我们家在六楼,顶层。

这在末日是绝佳的位置,易守难攻。我让工人们用我买来的厚钢板,

将所有的窗户从内侧彻底封死,只留下几个狭小的观察口和射击孔。大门是重点。

除了原本的防盗门,我在内侧又加装了一扇三厘米厚的钢门,双重保险。所有通风口,

包括抽油烟机的管道,全部加装了最细密的钢丝网,防止任何东西爬进来。

施工队的工头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大概觉得我被害妄想症到了晚期。小姐,

您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塞给他:不该问的别问,干好你们的活,这些是加班费。

钱给到位,工人们的效率极高。一天之内,我们这个一百二十平的家,

就被改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堡垒。当最后一个工人离开,我从里面将钢门反锁,

插上三道门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我包裹。我通过猫眼看着外面空荡荡的楼道,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教授,这一世,我看你还怎么挥舞你的屠刀。晚上,

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父母和弟弟最爱吃的。我把他们从房间里请出来。爸,妈,

明天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上这么丰盛的晚餐了。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爸看着如同监狱一样的家,长地叹了口气,没再骂我,只是拿起筷子,沉默地吃饭。

我妈的眼圈红红的。只有林航,这小子没心没肺,大快朵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姐,

你做的红烧肉还是那么好吃!我笑了笑,给他夹了一大块。多吃点吧。明天开始,

每一口食物,都将是奢侈品。第二天,7.月15日。我一夜没睡,守在窗户的观察口前。

天色从黎明前的鱼肚白,渐渐变得亮堂起来。城市苏醒,

楼下开始传来车辆的鸣笛声和人们的脚步声。一切如常。我妈走出房间,看到我通红的眼睛,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厨房。上午九点。我爸拿着手机,

脸色铁青地走到我面前:林舟,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我看着他,

摇了摇头:爸,再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电视屏幕一黑,滋啦作响。我爸手机上的信号,瞬间从满格变成了“无服务”。

林航房间里传出哀嚎:我靠!怎么断网了!来了!我冲到观察口,死死地盯着外面。

起初,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路上的一些车辆开始抛锚,引起了小范围的堵塞。

人们走出车子,烦躁地打着电话,却发现根本打不通。恐慌,是从半小时后开始蔓延的。

当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区域性故障,而是全球性的通讯和电力中断时,

末日的第一声钟响,才算真正敲响。超市、便利店,成了第一个战场。

人们开始疯狂抢购食物和水。争吵、斗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上演。

我爸妈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震惊地看着窗外愈演愈烈的混乱,脸色煞白。

这……这是怎么了?我妈的声音在颤抖。姐……林航也凑了过来,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窗户的观察口也用钢板彻底封死。然后,

我打开了我们家的灯。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爸妈和弟弟都愣住了。

怎么……我们家还有电?我指了指阳台角落里,

那台被帆布盖着的巨大机器:太阳能发电机。只要有光,我们就有用不完的电。

我又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淌了出来。

我装了独立的净水循环系统和两个巨大的储水桶。省着点用,够我们用上一年。说完,

我走到厨房,从一个巨大的冰柜里这也是用发电机供电的,拿出了一块新鲜的牛肉。

午饭,我们吃牛排。在外面世界逐渐陷入黑暗与混乱的时候,

我们这个被钢铁包裹的家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我爸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不解,还有一丝……后怕。他们终于明白,我那看似疯狂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舟舟……我爸的声音无比干涩,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摇摇头,

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秘密。就在这时,天空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

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不祥气息的昏黄。紧接着,雨点开始落下。不是透明的,

是带着淡淡铁锈味的……红雨。末日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04 邻居**红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我们家的窗户被钢板封死,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只能从通风口偶尔飘进来的、愈发浓重的铁锈味和腐烂气息中,

想象外面的世界正在经历怎样的剧变。这三天里,我们一家人完成了心态上的初步转变。

我爸妈从最开始的震惊和后怕,变成了对我完全的信赖。他们不再追问我“为什么”,

而是开始主动帮忙,整理我囤积的物资,规划每天的用量。林航这小子,

也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我一起,检查家里的防御工事,

练习使用我买来的复合弓。他的天赋不错,三天时间,已经能准确射中十米外的易拉罐。

而我,则通过几个隐蔽的、安装了潜望镜的观察口,冷静地观察着外界。停电和红雨,

彻底摧毁了脆弱的城市系统。楼下的街道上,泡着几辆被遗弃的汽车,

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垃圾,偶尔还能看到肿胀变形的尸体。大部分人都躲在家里,

消耗着最后的存粮。但总有撑不住的人。第四天,雨停了。我们家的门,第一次被敲响。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我们一家人瞬间警惕起来,

我爸立刻关掉了客厅的灯,屋子里陷入昏暗。我示意林航拿起弓,自己则走到了门后,

通过猫眼向外看。外面站着的是三楼的李婶。一个平时很热情的女人,此刻却面黄肌-瘦,

嘴唇干裂。有人吗?林老师,在家吗?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我没有出声。在末世,

任何不必要的接触都可能带来危险。李婶又敲了几下,见没反应,便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开。

但她刚走两步,又停住了,似乎闻到了什么。我心里一沉。是饭菜的香味。

尽管我已经在做饭时堵住了所有能堵住的缝隙,但总有那么一丝味道会泄露出去。

李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扑回门上,用力拍打。开门!

我知道你们在家!你们有吃的对不对!我听到了!你们在做饭!分我一点!

求求你们了!我孩子快饿死了!她的声音从乞求,慢慢变得尖利,

最后变成了疯狂的嘶吼和撞击。我妈于心不忍,拉了拉我的衣角:舟舟,

要不……就给她一点吧?她家孩子才五岁。我摇了摇头,眼神冰冷。妈,你记住,

我们不是救世主。今天我们给了她,明天整栋楼的人都会知道我们有物资。到时候,

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快饿死的女人,而是一群失去理智的饿狼。上一世的教训太深刻了。

我的善良,换来的是朋友的背叛和邻居的屠刀。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必须习惯。我妈看着我陌生的、冷酷的侧脸,

最终沉默了。门外的撞击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李婶筋疲力尽。她没有离开,

而是靠在我们的门上,发出了低低的、绝望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航握着弓的手,指节都发白了。我面无表情,只是通过猫眼,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传来了另一个脚步声。是张教授。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色也有些憔悴,但精神状态比李婶好得多。

他扶起了瘫坐在地上的李婶。李女士,别这样,体面点。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

和上一世杀死我时一模一样。张教授……李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们家有吃的!

我闻到了!他们见死不救!张教授抬头,看了一眼我的猫眼。我们的视线,

仿佛穿透了厚厚的钢门,碰撞在了一起。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然后拍了拍李婶的肩膀,柔声说:别急。既然大家都是邻居,有困难,总要互相帮助的。

你看,我们楼里不是还有很多人吗?我们可以组织起来,一起想办法。比如,

把所有人家里剩下的食物都集中起来,统一分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我们家。

我心中冷笑。来了。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蛊惑了整栋楼的人。

打着“集体”和“公平”的旗号,强行闯入所有邻家的门,搜刮物资。

而那些反抗最激烈的人,下场都和我一样。他这是在敲山震虎,也是在向我宣战。

张教授扶着李婶离开了。楼道里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回头,

看着同样脸色凝重的家人,一字一句地说:准备战斗。我们的第一个敌人,出现了。

**05 第一次交锋**张教授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我就通过观察口看到,

他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他很有技巧,从不强迫,总是先温和地表达关心,

然后提出“集中资源,共渡难关”的建议。大部分人家里已经断粮,

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画出的大饼,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很快,

一支由十几个男人组成的“物资搜集队”就成立了。张教授理所当然地成了领袖。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不是我们家,而是楼下的便利店。我看到他们撬开店门,

将里面剩下的一点残羹剩饭搜刮一空。虽然东西不多,但这次成功的行动,

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也奠定了张教授的权威。分发食物的时候,

他故意将地点选在了我们家门口的楼道里。各位邻居,我知道,现在这点东西是杯水车薪。

张教授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但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我们是一个集体!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的大门,

总有一些自私的人,宁愿看着邻居饿死,也要守着自己家里的东西发霉!这种人,

是我们集体的蛀虫!楼道里立刻响起了附和声。对!打倒自私鬼!

把他们的食物交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些充满恶意和贪婪的目光,

正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门上。我爸气得脸色发白:这个姓张的,太阴险了!

他是在孤立我们,为下一步动手做舆论准备。我冷静地分析道。

林航握紧了手里的复合弓:姐,干脆冲出去,先把他干掉!不行。我摇摇头,

现在动手,我们就彻底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而且,你觉得凭我们两个人,

能打得过他们十几个成年男人吗?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他们打上门?林航急了。

等。我只说了一个字。等什么?等他们内讧。我冷笑一声,乌合之众,

一盘散沙。靠画大饼凝聚起来的团队,只要利益分配不均,马上就会崩溃。接下来的两天,

张教授带着他的人,又搜刮了附近几户已经没人住的房子,找到了一些罐头和饼干。

但物资越来越少,队伍里开始出现不满的声音。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机会来了。

我通过夜视功能的潜望镜看到,张教授的队伍里,一个叫王哥的壮汉,因为多分了一块饼干,

和另一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最后大打出手。张教授虽然强行压了下去,但裂痕已经产生。

我知道,该我出手了。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我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钢门,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楼道。

我的目标,是住在四楼的王哥。他是个典型的有勇无谋的莽夫,

也是张教授队伍里最强的战力。只要搞定他,张教授的团队就等于断了一条臂膀。

我来到他家门口,没有敲门,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型的定向声波设备。

这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黑科技,可以模拟出各种声音。我将频率调到最低,

模拟出婴儿的哭声,微弱,但足够清晰。很快,门内传来了王哥不耐烦的咒骂声。

门被拉开一条缝,他探出头来,警惕地四处张望。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我从阴影里暴起,

手中的电击棍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腰上。滋啦——王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浑身抽搐着倒了下去。我迅速将他拖进楼道的杂物间,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十公斤的大米,和一张纸条,放在他家门口。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跟着张教授,只有饿死。想活命,就带着你的人来六楼。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返回家中,锁好门,清理掉自己所有的痕-迹。整个过程,

不超过五分钟。第二天一早,楼道里就炸开了锅。王哥和他手下的几个兄弟,

看着门口那袋雪白的大米,眼睛都直了。而张教授在得知消息后,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有人在挖他的墙角。而且,对方用一袋大米,就轻易地收买了他队伍里最重要的人。

这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

试图稳住军心。但已经晚了。王哥拿着那张纸条,和他分到的那一点点饼干碎屑,当众发难。

张教授,你天天跟我们说要团结,要讲奉献。结果呢?我们每天累死累活,就分这点东西?

人家六楼的,随手就是一袋大米!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们给你当炮灰,给你卖命!

一场激烈的内讧,正式爆发。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热可可,

通过一个微型窃听器昨晚顺手装在杂物间的,欣赏着楼下那场精彩的大戏。

我爸和林航在我旁边,一脸的敬畏。姐,你这招也太狠了。林航咂舌道,釜底抽薪啊。

我笑了笑。这才只是个开始。对付张教授这种伪君子,你不能比他更君子。

你要比他,更狠,更不择手段。**06 立威**张教授的团队,比我预想的还要脆弱。

王哥的公开发难,像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积压的不满。那十几个人的队伍,

当场分裂成了两派。一派是以王哥为首的“务实派”,他们不管什么大道理,只想填饱肚子。

另一派,则是继续追随张教授的“理想派”,大多是些被他洗脑的文化人。

两派人马在楼道里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不欢而散。当天中午,王哥就带着他的三个兄弟,

来到了我的门前。这一次,他没有拍门,而是恭恭敬敬地敲了三下。六楼的大哥,

我是四楼的王海。我们想跟你谈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讨好。

我示意我爸和林航不要出声,自己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的声音说: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像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在末世,

女性的身份往往意味着弱小和麻烦。伪装成一个强大的男性,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骚扰。

门外的王海愣了一下,随即更恭敬了:大哥,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想找条活路。

张教授那个人,太虚伪了,跟着他迟早饿死。我们几个兄弟,有力气,能干活,

只要您给口饭吃,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心中冷笑。这就是人性。在生存面前,

所有的忠诚和理想,都一文不值。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这种沉默,

给门外的人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过了足足一分钟,我才缓缓开口:想吃饭,可以。

但我不养闲人。王海大喜过望:大哥您说!要我们做什么!很简单。我说,

张教授和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我很不喜欢。我不想再在这栋楼里,看到他们。

门外一片死寂。王海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要他去火并。

大……大哥……他声音发颤,张教授他们还有七八个人,我们只有四个……

那是你们的事。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做得到,以后你们的食物我包了。

做不到,就当我没说过。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我知道,这个选择题很难。

但那袋大M米,就像一颗毒药,已经种在了他们心里。尝过饱腹的滋味,

就再也回不去忍饥挨饿的日子了。王海和他的人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

我听到了他们咬牙切齿的低语和远去的脚步声。我知道,他们做出了选择。当天晚上,

惨叫声和打斗声,在五楼的楼道里响起。那里是张教授的“大本营”。我没有去看,

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听着那一场狗咬狗的闹剧。战斗持续的时间不长。王海这边的人,

都是些干体力活的工人,身强力壮。而张教授那边,除了他自己,

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结果,毫无悬念。半小时后,王海再次来到了我的门前。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哥,事情……办妥了。

我通过猫眼,看到他脸上和身上都沾着血迹,但他毫不在意。张教授呢?我问。

被……被我们关起来了。其他人,都赶出这栋楼了。王海喘着粗气说。很好。

我隔着门,淡淡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四个,负责这栋楼的安保。每天的食物,

我会放在门口。记住,管好你们的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泄露。是!是!

谢谢大哥!王海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没有再说话,

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了四袋真空包装的自热米饭和几根火腿肠,

通过门下一个专门改造的、只能从内侧打开的小窗口,递了出去。

看着王海几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栋楼的地下秩序,已经由我建立。

我没有杀张教授,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还有用。一个被拔了牙的、昔日的领袖,

是最好的负面教材。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与我作对的下场。第二天,

我让王海把张教授带到了我的门前。我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用变声器对他说:张教授,

别来无恙啊。门外,张教授浑身被绑,嘴被堵着,狼狈不堪。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大门,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轻笑一声:你不是喜欢讲集体,讲奉献吗?从今天起,

这栋楼的厕所,就交给你打扫了。也算是,为集体做点贡献。说完,我示意王海把他带走。

羞辱,比杀死他,更能摧毁他的意志。而这一幕,也被楼里其他幸存的住户看在眼里。

他们看着我的那扇紧闭的钢门,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有多少物资。这种未知,才是最大的威慑。立威,完成。接下来,

我需要考虑更长远的事情了。红雨过后,气温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下降。

真正的考验——极寒,即将到来。**07 极寒降临**立威之后,

楼里的秩序被迅速重建。王海和他的三个兄弟,成了我的代理人。他们每天的任务,

就是巡视楼道,处理一些小麻烦,以及……打扫卫生的张教授。

我每天会定时给他们提供食物,不多,刚好够他们四人果腹。这种精准的控制,

确保了他们的忠诚,又不会让他们有积蓄力量的资本。楼里其他的幸-存者,

在见识到我的手段和王海等人的“下场”后,都变得无比顺从。他们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我这个神秘“六楼大哥”的注意。我们家,

则彻底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我爸妈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他们每天把空间里的物资分门别类,整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用我囤的泥土和种子,

在阳台的种植箱里开辟出了一小块菜地。林航则沉迷于锻炼和射箭,他的准头越来越好,

身体也变得结实了不少。而我,每天除了观察外界,思考未来的计划,最多的时间,

就是陪伴家人。我们一起吃饭,看我下载在硬盘里的老电影,甚至打起了扑克。

这种温馨而平静的日子,在末世里,奢侈得像一个梦。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D静。

我的判断没有错。红雨结束后的第十天,气温开始断崖式下跌。第一天,从夏天的三十多度,

骤降到十度左右,相当于直接入秋。第二天,零度。第三天,零下十度。窗户的观察口上,

结起了厚厚的冰花。即便我们家有发电机供暖,

也能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钢铁的缝隙里渗透进来。

我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羽绒服、保暖内衣、羊毛袜,分发给家人。都穿上,

别感冒了。我说,末世里,一场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致命。

我妈摸着羽绒服柔软的布料,感慨道:舟舟,幸亏有你。不然我们现在,

恐怕已经冻死在外面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极寒,

一天比一天猛烈。一个星期后,室外的温度,已经降到了恐怖的零下四十度。哈气成冰,

滴水成柱。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雪覆盖,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白色地狱。

楼里的幸存者们,迎来了比饥饿更可怕的敌人。他们没有足够的衣物,没有取暖设备。

只能靠烧家具,烧书本,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热量。但很快,能烧的东西,就都烧光了。

我通过潜望镜,看到不断有人从楼里跑出来,冲进冰天雪地里,

试图寻找任何可以燃烧的东西。但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再也没能回来。他们的尸体,

很快就被风雪掩埋,成为这白色世界的一部分。死亡,开始大规模地出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