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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灵堂诈尸,她哭坟哭得更真李嬤嬤萧玄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王爷灵堂诈尸,她哭坟哭得更真李嬤嬤萧玄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王爷灵堂诈尸,她哭坟哭得更真》,大神“南丘南丘”将李嬤嬤萧玄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南丘南丘”精心打造的脑洞,女配小说《王爷灵堂诈尸,她哭坟哭得更真》,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萧玄,李嬤嬤,柳扶月,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52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02: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灵堂诈尸,她哭坟哭得更真

主角:李嬤嬤,萧玄   更新:2026-02-09 14: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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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里,靖王萧玄正在进行一场史诗级的战略部署。那蠢妇秦筝,此刻定然哭得肝肠寸断。

她哪里知道,等她为本王背上谋逆的黑锅,满门抄斩后,本王就能借此“死亡”,金蝉脱壳,

成就大业!扶月才是我真正的贤内助,待我大事一成,这王妃之位,不,是皇后之位,

非她莫属!灵堂外,侧妃柳扶月接到密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王爷将此等改朝换代之重任托付于我,我定不能让他失望。那秦筝不过是个挡箭牌,

一个愚蠢的棋子。她捏着手里的毒药和伪造的书信,眼神狠厉。只要再添一把火,这靖王府,

这天下,都将是新的光景。他们都以为,这场大戏的剧本早已写好。却不知,

灵堂上那个哭得最惨、悲痛欲绝的女主角,脑子里正开着现场直播弹幕。每一句心声,

每一个阴谋,都一字不落地同步接收。秦筝抹了把眼泪,心里冷笑。好家伙,

现场付费观看自己葬礼的VIP席,还得是你们会玩。别急,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我这个总导演,要亲自给你们加戏!1我叫秦筝,一睁眼,

就发现自己正在参加一场国葬级别的白事。满眼的白幡白灯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檀香混合着劣质悲伤的味道。而我,作为本次白事的核心VIP家属,

正跪在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棺材前,接受各路人马的瞻仰和慰问。他们看我的眼神,三分同情,

七分看戏。“王妃节哀啊,王爷英年早逝,实乃我大业之损失!”“是啊是啊,

王妃您可要保重身体,万万不可随王爷去了啊!”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过的硬盘,

只剩下嗡嗡的电流声。我是谁?我在哪?这躺在盒子里的倒霉蛋又是谁?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华贵,但眼角带着幸灾乐祸的女人扶住我,柔声说:“姐姐,人死不能复生,

你这样不吃不喝,王爷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一股记忆的洪流瞬间涌入我的大脑。

好家伙,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和男主靖王萧玄政治联姻,

最后被他当成垫脚石,搞得家破人亡的炮灰原配——秦筝。而眼前这个女人,

就是萧玄的真爱,侧妃柳扶月。至于棺材里躺着的,自然就是我那便宜夫君,萧玄本尊了。

书里写他是在边关被敌军暗算,马革裹尸还。皇帝悲痛,追封他为亲王,谥号“武烈”而我,

作为他的遗孀,将在不久后,被发现与娘家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然后全家整整齐齐地在菜市口开会。我:“……”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这还玩个锤子?

我正准备两眼一翻,直接进行一个“悲痛过度”的物理性昏厥,争取多活几秒钟时,

一个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这蠢妇,哭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浑身一僵。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评书里那种带着点儿自以为是的男中音?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口巨大的棺材。再哭响亮点,最好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等会儿钦差大臣就到了,你的戏份才刚刚开始。我:“???”我猛地扭头,环顾四周。

灵堂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没人开口说话。柳扶月正用帕子按着眼角,

一副悲伤姐妹情深的样子。那这声音是哪来的?哼,秦家这次死定了。待我借着假死脱身,

再以雷霆之势归来,这天下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扶月就是我的皇后。我瞳孔地震。

这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我,秦筝,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

竟然能听到一个死人的心声?不,不对。他妈的,萧玄这孙子根本没死!他在棺材里装死!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马革裹尸,什么英年早逝,全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

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我秦家,给他自己谋反铺路!我靠!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穿越过来,连顿饱饭都没吃上,就要替这个狗男人背黑锅,还要被灭门?凭什么!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这蠢妇怎么不哭了?是不是悲伤过度,傻了?

棺材里的萧玄似乎有些不满。算了,傻了也好,一个傻子的话,更没人信。等钦差来了,

从她房里搜出那些“罪证”,一切就尘埃落定了。罪证?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书里的情节。

柳扶月会在钦差大臣来之前,趁乱将一封伪造的、我爹写给我的“谋反信”和一枚兵符,

藏在我的梳妆盒夹层里。届时人赃并获,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好一招釜底抽薪,

好一招金蝉脱壳!萧玄,你真是个战术鬼才!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死得更快。现在,我是全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而且,

我还有一个逆天外挂——读心术。虽然这个外挂目前只能接收来自棺材板的信号,但足够了。

你想让我当演员?行啊!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刚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王爷——!!

”我这一嗓子,喊得是撕心裂肺,荡气回肠。整个灵堂的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我不管不顾,直接扑到棺材上,双手死死地拍着那冰冷的棺材板。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我可怎么活啊!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我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众人的反应。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

王妃对王爷情深义重”的表情。柳扶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继续扮演她的好妹妹。……演得有点过了吧?棺材里的萧玄心声里透着一丝嫌弃。

本王什么时候跟她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蠢妇真会给自己加戏。不过,这样也好,

她越是表现得情深,等会儿搜出罪证的时候,反差就越大,就越没人会怀疑是我在陷害她。

加戏?老娘今天不仅要加戏,还要给你加特效!我哭得更来劲了,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棺材上,一边哭一边捶。“我的命好苦啊!老天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人从我身边带走啊!”我捶得很有技巧,

声音听起来很大,但力道都用在了巧处,保证不会把里面那位爷给震出脑震荡。捶什么捶!

再捶本王的头都要晕了!蠢妇,手劲还不小!萧玄的心声充满了烦躁。我心里冷笑,

晕了才好,直接给你捶成真死。“姐姐,你别这样,当心身子。”柳扶月上来拉我,

眼底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她,因为哭泣而声音嘶哑:“你走开!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狐狸精,王爷怎么会去边关那么危险的地方!都是你害死了他!

”这一下,全场哗然。谁都知道靖王独宠侧妃柳扶月,为了她,

甚至冷落了秦筝这个正牌王妃。现在我把矛头直指柳扶月,这简直是平地一声雷。

柳扶月脸色一白,急忙辩解:“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王爷为国尽忠,

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对对对,就是这样!棺材里的萧玄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点兴奋。

让她们狗咬狗!秦筝越是针对扶月,就越能洗清扶月的嫌疑。没人会想到,

她们俩都是我的棋子!棋子你个大头鬼!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俩有矛盾。

我俩矛盾越深,等会儿从我房里搜出东西,再从你“真爱”房里也搜出点什么,那才叫好戏。

我看着柳扶月,眼神里充满了“悲痛欲绝”的疯狂:“我不管!就是你!王爷是被你克死的!

你这个扫把星!”我这番操作,完全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体面。但在众人看来,

一个刚刚丧夫的女人,悲伤过度,口不择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反而显得我“真性情”柳扶月被我骂得眼圈通红,委屈地看向周围的人,

一副“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我不能说”的白莲花标准表情。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圣旨到——!钦差大臣到——!”来了。我心里一凛。大戏,正式开场了。

2钦差大臣是个老狐狸,姓张,一脸“我什么都懂但我就不说”的褶子。

他身后跟着一队大内侍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抄家的。宣读完圣旨,

无非是些追封赏赐的屁话,张大人便将目光投向了我。“王妃节哀。圣上听闻靖王噩耗,

龙体欠安,特派老臣前来,一为吊唁,二为……彻查王爷死因,以防其中有诈。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听得明明白白。什么彻查死因,就是来找茬的。来了来了,

张狐狸终于来了。棺材里的萧玄心声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快,扶月,按计划行事。

先把水搅浑,然后把证据放到那蠢妇的房间里。我心里冷笑,还遥控指挥呢?

你当这是打仗啊?我立刻抢在柳扶月开口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扑到张大人脚下,抱住他的大腿。“张大人!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我这一扑,

力道十足,差点把张大人这把老骨头给扑散架了。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王妃……王妃请起,有话好说。”“我不起来!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往他那崭新的官服上蹭,“王爷死得冤枉啊!他不是战死的,

他是被人害死的!”???萧玄的心声里充满了?这蠢妇在胡说八道什么?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柳扶月也急了,连忙上来扶我:“姐姐,你别胡说,

王爷是为国捐躯,怎么会是被害死的?”“你闭嘴!”我回头冲她吼了一嗓子,

然后继续抱着张大人的腿,“大人,您有所不知!王爷出征前,曾与臣妾说过,

他感觉军中有人要害他!他还说,若他不幸,让我一定要为您申冤!”我这纯属胡说八道,

但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充满了对亡夫的信任和对凶手的痛恨。张大人皱起了眉头,

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给搞得有点措手不及。“哦?竟有此事?王爷可曾说过,

怀疑何人?”蠢货!别被她带偏了!萧玄在棺材里急得快跳起来了,快!扶月,

快说府中有内奸,把矛头引到秦家身上!柳扶月接收到“信号”,立刻接口道:“大人,

姐姐可能是悲伤过度,糊涂了。不过……王爷出征前,倒确实提过一句,说要小心家贼。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这演技,也就糊弄糊弄不知情的人。

在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眼里,简直破绽百出。我立刻做出反应,像是被她的话刺痛了,

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家贼?难道你是在怀疑我?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柳扶月连忙摆手,一脸无辜。“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她,情绪激动地指着她,“好啊,柳扶月!王爷尸骨未寒,

你竟然就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好狠的心啊!”我俩这一来一回,

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张大人看着我们,眼神闪烁,

显然是在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干得好,扶月!继续!

萧玄在棺材里给我俩当起了场外指导,就让她闹,她闹得越凶,嫌疑就越大!

我心里都快笑出声了。兄弟,你这波是在大气层,还是在地下室啊?我就是要闹,

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水浑了,才好摸鱼。“张大人!”我再次转向张大人,声泪俱下,

“臣妾知道,我秦家树大招风,朝中不少人眼红。如今王爷一死,

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把罪名安在我们秦家头上!臣妾不服!为证清白,臣妾恳请大人,

搜查整个王府!”我这话一出,全场皆惊。主动要求被搜查?

这可不符合一个“心虚”的人该有的反应。柳扶特的脸色也变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搜查。搜就搜!反正证据已经准备好了!萧玄倒是很自信,

蠢妇,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张大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除了悲伤,就是一片坦荡。

“好。”张大人终于点了点头,“既然王妃如此说了,那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立刻散开,准备开始行动。“大人且慢!”我又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大人,要搜,就不能只搜我一个人的院子。”我伸出手指,缓缓地指向柳扶月。

“我与妹妹情同姐妹,自然是信得过她的。但王府人多口杂,为免日后有人说闲话,

说大人您处事不公,臣妾以为,侧妃妹妹的院子,也应当一并搜查,以示公允。

”柳扶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什么?!萧玄的心声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这蠢妇想干什么?扶月的院子里可没有安排!她这是在拖延时间吗?不,我亲爱的夫君。

我不是在拖延时间。我是在给你,也给你的好扶月,送上一份大礼。张大人眯起了眼睛,

他看看我,又看看脸色煞白的柳扶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王妃言之有理。

”他一挥手。“搜!”3侍卫们兵分两路,一路去了我的“清心苑”,

一路去了柳扶月的“揽月轩”柳扶月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显然是慌了神。扶月,别慌!

萧玄在棺材里拼命给她打气,稳住!你的院子是干净的,什么都搜不出来!

只要从秦筝那蠢妇房里搜出东西,她再怎么狡辩都没用!是吗?我看着柳扶月,

忽然“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不是对张大人,而是对着萧玄的棺材。“王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臣妾就要被人冤枉死了!”我哭得那叫一个惨,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张大人。“臣妾知道,妹妹一向得您宠爱。可您也不能这么偏心啊!

您把府里的账本、库房钥匙,甚至您私库的钥匙,全都交给了妹妹保管,

这让外人怎么看我这个正妃啊!”我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张大人听得清清楚楚。

张大人那对老狐狸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私库?这可是个敏感词。亲王的俸禄是固定的,

私库里的东西,可就不一定那么干净了。她……她怎么知道私库的钥匙在扶月那里?!

萧玄的心声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不对,她肯定是在诈我!对,一定是这样!

我心里冷笑。我不仅知道钥匙在你小情人那,我还知道你的私库在哪,

里面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书里可是写得明明白白,你倒台后,

皇帝从你私库里抄出来的金银财宝,都快赶上国库一年的收入了。这些钱,

与其便宜了皇帝老儿,不如……先让我这个“遗孀”替你保管保管?柳扶月听到我说私库,

脸色更白了,急忙辩解:“姐姐,你胡说什么!王爷的私库,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知道?”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脖子上这颗东海夜明珠,

是王爷上个月花三万两黄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走的是王府的公账吗?

你头上这支凤穿牡丹的金步摇,是内务府造办的贡品,又是从哪来的?”我每说一句,

柳扶手的脸就白一分。这些东西,确实都是萧玄送给她的,而且都价值不菲,来路不明。

闭嘴!快让她闭嘴!萧玄在棺材里疯狂咆哮,扶月,快想办法堵住她的嘴!

柳扶月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以前是羡慕嫉妒,现在是怀疑和审视。

张大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那双老眼里精光四射。就在这时,

去我院子里搜查的侍卫回来了。领头的侍卫长走到张大人面前,躬身道:“大人,

清心苑已经搜查完毕,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怎么可能?!

萧玄的心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充满了难以置信。信呢?兵符呢?

我明明让扶月放在她梳妆盒夹层里的!怎么会没有?!柳扶月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脱口而出:“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搜得不仔细?夹层!梳妆盒的夹层你们看了吗?

”她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她。你一个外人,

怎么会知道别人梳妆盒里有没有夹层?张大人的嘴角,那抹笑容更深了。“哦?

侧妃娘娘似乎对王妃的梳妆盒,很了解啊。”“我……我不是……”柳扶月慌了,语无伦次,

“我是听说的……”“听谁说的?”我步步紧逼,“我的梳妆盒,是我的陪嫁,

除了我和我的贴身丫鬟,没人知道有夹层。妹妹,你倒是说说,你是听谁说的?”蠢货!

猪脑子!萧玄气得心声都在颤抖,谁让你说夹层的!这下全完了!完了?不,

这才刚开始。我转向张大人,一脸的悲愤和委屈:“大人,您都看见了!是她!

一定是她想陷害我!王爷的死,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干系!”“你血口喷人!

”柳扶月尖叫起来。就在此时,另一队侍卫也回来了。他们的表情,比刚才那队要精彩得多。

领头的侍卫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到张大人面前。“大人,

在……在揽月轩的床下暗格里,发现了这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沓书信,

还有一枚……金光闪闪的兵符!不——!萧玄的心声,是一声绝望的哀嚎。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东西会跑到扶月的房间里?!为什么?

因为就在他们叽叽歪歪的时候,我的贴身丫鬟春桃,已经按照我的吩咐,

上演了一出“干坤大挪移”春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一手飞檐走壁的功夫,

虽然比不上专业刺客,但在王府里搞点小动作,还是绰绰有余的。

柳扶月以为她把东西藏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大人拿起一封信,

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抬头,眼神锐利如鹰,直勾勾地盯着柳扶月。“柳氏,

这些你做何解释?”柳扶月看着那些“熟悉”的证物,整个人都傻了,瘫软在地。

“不……不是我……是她!是秦筝陷害我!”“陷害你?”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些东西,

可是从你的揽月轩搜出来的,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我转向张大人,再次跪下,这次,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大人!幸亏您明察秋毫!否则,今日被冤枉的就是臣妾了!

此等恶妇,意图谋害王妃,栽赃忠良,其心可诛!恳请大人将她拿下,严加审问,

定能查出杀害王爷的真凶!”秦筝!你这个毒妇!萧玄在棺材里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做鬼?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活鬼,

怎么斗得过我这个阎王爷。张大人一挥手,冷声道:“来人,将柳氏拿下,打入天牢,

听候发落!”“是!”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瘫软如泥的柳扶月拖了出去。灵堂里,

瞬间清净了。我看着柳扶月被拖走的方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该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夫君。我转过身,重新跪在棺材前,抚摸着冰冷的棺材板,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王爷,您看见了吗?害您的凶手,我已经帮您抓到了一个。

”“您放心,剩下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您呀,就好生安息吧。”……棺材里,

一片死寂。我猜,萧玄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核平”4柳扶月被带走后,

靖王府暂时恢复了平静。张大人象征性地安慰了我几句,便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临走前,

他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我懂,这老狐狸肯定猜到了几分,但他乐得坐山观虎斗。

只要能打击到潜在的谋反势力,过程如何,他不在乎。送走了钦差,我以“王爷新丧,

府中不宜有过多外人”为由,将灵堂里那些看戏的宾客也都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偌大的灵堂,只剩下我和我的心腹丫鬟春桃,

以及……棺材里那个正在进行“战略性静默”的萧玄。

秦筝……这个贱人……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萧玄的心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充满了困惑和怨毒。计划全乱了。扶月被抓,我安插在京城的人手,

有一半都和扶月有联系。现在等于断了我一条臂膀!我听着他的碎碎念,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柳扶月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头,

是萧玄这些年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攒下的家底。这些东西,必须在他“死”透之前,

全部转移到我的名下。“春桃。”我淡淡地开口。“小姐,奴婢在。”春桃立刻上前。

“去把府里的管家、账房,还有各院的管事嬤嬤,全都叫到正厅来。”“是。”“记住,

”我补充道,“告诉他们,新丧期间,王府一切从简。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动什么歪心思,

别怪我这个未亡人,心狠手辣。”我的声音很轻,但春桃听得懂其中的分量。“小姐放心,

奴婢明白。”春桃走后,我一个人站在灵堂里。我走到棺材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棺材板。

“咚咚咚。”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谁?!萧玄的心声猛地一跳,

显然是被吓到了。我没说话,又敲了三下。是秦筝那个贱人!她想干什么?

难道她发现我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的心声充满了自我安慰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

我勾了勾嘴角,俯下身,对着棺材缝,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许说一个人和一个“鬼”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夫君,

你一个人在里面,冷不冷啊?”!!!萧玄的心声,直接炸了。她知道了!

她真的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别怕,”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外面风大,

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府里的事,有我呢。你的那些宝贝,我都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我特意在“好好保管”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毒妇!你敢动我的东西,我杀了你!

萧玄在里面疯狂咆哮,我甚至感觉棺材板都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我直起身子,

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向正厅走去。逗傻子,真有意思。到了正厅,

管家、账房等人已经跪了一地。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萧玄的旧部,平日里跟着柳扶月,

没少给我这个正妃使绊子。现在,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我坐在主位上,

端起春桃递过来的茶,轻轻吹了吹。“都起来吧。”众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

不敢看我。“王爷不在了,这个家,暂时由我来当。”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谁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我放下茶杯,

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柳扶月,就是你们的下场。”众人吓得一个哆嗦,

又跪了下去。“王妃饶命!奴才奴婢再也不敢了!”“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把府里所有的账本、地契、库房钥匙,全都交上来。”账房先生是个山羊胡,

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王妃,这……这不合规矩啊。按照祖制,王爷薨逝,

府内财产需得先上报宗人府,由宗人府派人清点查验后,才能……”“祖制?”我打断他,

冷笑一声,“柳扶月私藏兵符,意图谋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跟她讲祖制?

”山羊胡吓得脸都白了,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不敢就少废话。

”我没什么耐心,“我只给你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要是没见到东西,

你们就自己去宗人府解释吧。”这一下,再也没人敢有异议了。很快,一摞摞的账本,

一串串的钥匙,就堆满了我的桌子。我翻开一本账本,粗略地扫了一眼。好家伙。

萧玄这孙子,真是个商业奇才。

盐引、铁矿、江南的丝绸庄子、京城的当铺酒楼……这产业遍布大江南北,

简直就是个古代版的跨国集团。光是京郊的一处别院,地底下就埋了整整五十万两黄金。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发了,这下真的发了。有了这些钱,别说当个富婆了,

我都能自己拉起一支队伍,自立为王了。当然,想想而已。我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把这些“固定资产”,尽快变成“流动资金”,然后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在我对着账本流口水的时候,一个管事嬤嬤,颤颤巍巍地走了上来。“王……王妃,

还有一样东西。”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东西。我认得,

那是调动王府三百亲兵的虎符。书里,萧玄就是用这三百亲兵,里应外合,

差点就攻进了皇宫。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我正要伸手去接,脑子里,

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心声。这个心声,不是萧玄的。它阴冷、恶毒,

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哼,秦筝这个小贱人,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等王爷的大计一成,第一个就拿你祭旗!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管事嬤嬤。是她!

这个心声,就是从她脑子里发出来的!她不是柳扶月的人,她是萧玄藏得更深的一颗棋子!

我看着她手里的虎符,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你想让我死?

那我就先送你上路!5这个嬤嬤姓李,是府里的老人了,平日里沉默寡言,毫不起眼。

谁能想到,她才是萧玄真正的死忠。王爷也真是的,

居然会信任柳扶月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差点坏了大事。幸好,王爷还留了我这一步后手。

李嬤嬤的心声还在继续。这虎符,绝对不能落到秦筝手里。我得想个办法,

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交给外面的接头人。送出去?晚了。我看着她,

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李嬤嬤,辛苦你了。这虎符事关重大,你亲自保管,我很放心。

”我并没有去接那枚虎符。李嬤嬤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她什么意思?

她不要虎符?难道她想试探我?“王妃,这……这使不得啊。”李嬤嬤急忙道,

“此乃王府重器,理应由您亲自掌管。”“哎,我现在心乱如麻,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一副身心俱疲的样子,“再说了,府里上上下下,

我最信得过的,就是嬤嬤你了。你可是看着王爷长大的,是王爷的奶娘,这虎符放在你那里,

比放在我这里,更让王爷‘安心’。”我特意加重了“安心”两个字。

李嬤嬤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她不像是在试探。或许,

她真的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女人。这样也好,虎符留在我手里,方便我行事。想到这里,

她不再推辞,躬身道:“既然王妃如此信任老奴,那老奴就暂为保管。等王妃缓过神来,

老奴再将虎符奉上。”“好。”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嬤嬤。

王爷生前最爱喝您煲的莲子羹。如今他去了,我想在他灵前供上一碗,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知嬤嬤,可否辛苦一趟?”莲子羹?这个时候喝什么莲子羹?李嬤嬤心里虽然疑惑,

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这是老奴的本分。”“那就有劳了。”我挥了挥手,“去吧。

”李嬤嬤躬身退下。看着她的背影,我眼中的温和,瞬间被一片冰冷所取代。“春桃。

”“小姐。”“跟上她。”我压低声音,“看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记住,

不要打草惊蛇。”“是!”春桃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我重新拿起账本,

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李嬤嬤,萧玄,你们这对主仆,

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负责搞事,一个负责背锅。

如果不是我有读心术,恐怕真的要被你们玩死。可惜啊,你们的对手,是我。

一个开了全图挂的玩家。大约一炷香后,春桃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凝重。“小姐,

不出您所料。”春桃在我耳边低语,“李嬤嬤并没有去厨房,而是偷偷去了后花园的假山。

奴婢看到,她从假山的一个石缝里,取出了一只信鸽。”“信鸽?”“是,

她把一张纸条绑在信鸽腿上,然后放飞了。”我眯起了眼睛。看来,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很好。”我站起身,“走,我们去厨房。”春桃不解:“小姐,去厨房做什么?

”“当然是……去看看李嬤嬤的莲子羹,煲得怎么样了。”我俩来到厨房时,

李嬤嬤果然在这里。她正守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炖着一锅汤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看到我来,她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行礼:“王妃。”“嬤嬤辛苦了。”我走到炉子前,

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嗯,火候不错。”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

将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药粉,弹进了锅里。那药粉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是我从原主的嫁妆里翻出来的。据陪嫁的医女说,这玩意儿,吃下去不会死人,

但能让人四肢无力,口不能言,持续十二个时辰。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啊不,

是审讯逼供的必备良药。“王妃,这……”李嬤嬤看着我的动作,有些不解。“哦,

这是我娘家带来的秘方。”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加一点进去,

能让莲子羹的味道更香甜。王爷生前,最喜欢这个味道了。”听到我这么说,

李嬤嬤眼中的怀疑才消散了些。原来只是个调料。这小贱人,花样还挺多。我心里冷笑,

是啊,我的花样,多着呢。很快,莲子羹就炖好了。李嬤嬤盛了一碗,用托盘端着,

准备送去灵堂。“嬤嬤,等一下。”我叫住她。“王妃还有何吩咐?”我从她托盘里,

又拿起一个小碗,也盛了半碗。“嬤嬤为了王爷劳累了半天,也辛苦了。

”我将那碗莲子羹递到她面前,笑得一脸真诚,“这碗,你喝了吧,算是本王妃赏你的。

”李嬤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她让我喝?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我刚才一直盯着,她没机会下毒!她看着我手里的碗,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怎么?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嬤嬤是信不过我,还是觉得……这莲子羹里,

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老奴不敢!”李嬤嬤吓得立刻跪下。“不敢?”我冷哼一声,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来人!”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她们都是我娘家的人,

绝对忠心。“把这碗莲子羹,给李嬤嬤,灌下去!”“是!”两个婆子上前,

一把按住李嬤嬤。李嬤嬤疯狂挣扎,尖叫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说,

你往信鸽上,写了什么?”李嬤嬤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她怎么会知道信鸽的事?!

她的心声,充满了惊骇。“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肯招了。

”我冲婆子们使了个眼色。“灌!”一碗加了猛料的莲子羹,

就这么被硬生生地灌进了李嬤嬤的嘴里。很快,药效发作。李嬤嬤瘫软在地,

浑身使不出力气,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春桃,去她身上,把虎符搜出来。”“是!

”春桃很快就从李嬤嬤的怀里,搜出了那枚虎符。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这玩意儿,加上我手里的钱。萧玄,你给我留下的这份“遗产”,可真是太丰厚了。

我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李嬤嬤,笑了。“拖下去,关进柴房,好生‘伺候’着。”“是!

”处理完李嬤嬤,我端着那碗“干净”的莲子羹,回到了灵堂。

我将莲子羹恭恭敬敬地放在棺材前的供桌上。然后,我附在棺材上,轻声说:“夫君,

你的奶娘,我已经帮你‘照顾’好了。”“你的兵,我也替你‘接管’了。”“你呀,

就安安心心地在里面躺着吧。”“这靖王府,从今天起,我说了算。”……棺材里,

萧玄的心声,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恐惧。魔鬼……秦筝,你是个魔鬼……魔鬼?不。

我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寡妇而已。一个……风生水起的寡妇。6柴房里头,阴暗潮湿,

角落里堆着些朽木烂柴,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儿。李嬤嬤就躺在那一堆干草上,眼睛睁得老大,

里头满是血丝和惊恐,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活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我让春桃搬了张锦凳过来,就放在她面前。我自个儿坐下,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

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李嬤嬤,咱们聊聊。”我开口,声音不大,

在这寂静的柴房里却听得格外清楚。李嬤嬤眼珠子乱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身子扭动,奈何药力未散,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动弹不得。小贱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有本事就杀了老奴!她的心声,倒是中气十足。我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杀你?

太便宜你了。”我放下茶盏,看着她,“我这个人呢,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喜欢讲道理。

咱们就来掰扯掰扯,你给外面递的那个信儿,是送给谁的?”李嬤嬤的眼神一紧,

随即露出一副“你休想从我这知道一个字”的决绝。休想!老奴就算是死,

也不会出卖王爷的忠臣!忠臣?我心里发笑。“你不说是吧?也行。”我点点头,

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春桃,去,把李嬤嬤在乡下的儿子和儿媳妇,都‘请’到京城来。

就说李嬤嬤在王府里享福,做主子的,总得让一家人团团圆圆不是?”春桃应了声:“是,

小姐。”李嬤嬤一听这话,眼里的决绝瞬间就崩塌了,换上了无边的恐惧。不!

不要动我的栓儿!他什么都不知道!“哦?”我像是能听见她心里的话,故作惊讶,

“原来嬤嬤还有个儿子叫栓儿啊。我听说,你那儿媳妇,去年刚给你添了个大胖孙子,

可喜可贺啊。”李嬤嬤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喉咙里的“嗬嗬”声更急了,像是在哀求。

求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杀就杀我!“你看你,又说胡话了不是?

”我拿起帕子,假惺惺地替她擦了擦眼角,“我说了,我是请他们来享福的。就是不知道,

这福气,他们受不受得住。”我站起身,踱了两步。“我再问一遍,信,是给谁的?

”李嬤嬤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心里的防线已然是千疮百孔。……城南,

孙木匠……一个名字,清晰地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嘴角微微上扬。成了。“孙木匠?

”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哪个孙木匠?

是那个给咱们王府打过一套黄花梨桌椅的孙木匠吗?手艺倒是不错。

”李嬤嬤的心声里充满了震惊。她……她怎么会知道?!“看来就是他了。”我转过身,

重新坐下,“信上写了什么?是让他把虎符带出城,交给边关的赵将军?

”李嬤嬤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她……她全都知道!她到底是谁?!

难道……难道府里有内鬼?!内鬼?内鬼竟是我自己。“看来,我也猜对了。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嬤嬤,你是个聪明人。你看,就算你不说,我也什么都知道。

我给你机会,是想让你给你儿子孙子,积点阴德。”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现在,

我最后问你一次。除了孙木匠和赵将军,萧玄在京城里,还布了哪些棋子?府里头,

还有谁是你的人?”这一次,李嬤嬤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她心里的秘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我的脑海。城西米铺的王掌柜,是负责传递消息的。兵马司的一个副指挥,

是负责接应的。府里头,还有两个二等的管事,三个不起眼的婆子,都是她发展的下线。

好家伙,萧玄这孙子,还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建了个地下交通网啊。

问完了所有我想知道的,我站起身。“春桃。”“奴婢在。

”“把嬤嬤好生‘送’回她自个儿的屋里去。”我吩咐道,“就说嬤嬤年纪大了,

伺候王爷太过伤心,突发了恶疾,去了。”春桃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低声道:“小姐,要不要……”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摇了摇头。“不必。给她个痛快,

让她吊死在房梁上吧。记得,遗书也替她写好,就说她无颜面对死去的王爷,自尽谢罪了。

”杀人,不如诛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也要让棺材里那位听听,

他最忠心的奴才,是怎么“殉主”的。“是,奴婢明白了。”我走出柴房,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似乎都少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李嬤嬤这条线,

断了。接下来,该对这个王府,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扫除了。7第二天一早,

李嬤嬤“殉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靖王府。下人们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惊惧。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换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裳,

头上只簪了根银簪,不施半点脂粉,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春桃站在我身侧,

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名册。底下,乌泱泱地跪着王府上下近百号仆役。气氛,

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这婆娘想干什么?李嬤嬤刚死,她就搞这么大阵仗,是要杀鸡儆猴吗?

听说李嬤嬤是上吊死的,死状可惨了。嘘,小声点,没看见王妃的脸色吗?

跟冰块似的。我听着他们五花八门的心声,面无表情。“把头都抬起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个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王爷薨天,

乃是国丧。府中上下,理应一体同悲。但近日来,我却听闻有些下人,玩忽职守,

甚至聚众赌钱,搬弄是非。你们说,该当何罪?”底下顿时鸦雀无声。

一个平日里和李嬤嬤走得近的管事,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老人,硬着头皮开口:“王妃,

府中并无此事,您可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我看了他一眼。张管事,萧玄他娘留下的人,

李嬤嬤的头号狗腿子。“哦?是吗?”我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扔到他面前,

“那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何上个月,采买府内木炭的开销,比前年冬天还高了三成?

京城的炭价,我可是打听过的,并未上涨。”张管事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她怎么会查账?她不是连字都认不全吗?!我心里冷笑。原主是不认得,

但我认得。“还有你。”我的手指,指向另一个负责采买的婆子,“府里主子们的膳食,

日日都有燕窝鱼翅,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这些管事吃的,比主子还好?采买剩下的边角料,

都进了你们自己的腰包了吧?”那婆子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我没理她,目光继续扫视。“凡是我念到名字的,自己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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