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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价值三百万的破瓶子》男女主角江杨大道老赵,是小说写手江杨大道所写。精彩内容:老赵是著名作者江杨大道成名小说作品《我那价值三百万的破瓶子》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老赵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那价值三百万的破瓶子”
主角:江杨大道,老赵 更新:2026-02-09 18: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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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家中“古董王”赵建国这辈子有两样东西碰不得:一是他的退休教师证,
二是他书房里那些“瓶瓶罐罐”。周六早上七点半,老赵准时出现在客厅中央,
像博物馆馆长布置展品一样,小心翼翼地从纸箱里捧出一个灰绿色的瓷瓶。“同志们,请看!
”他清了清嗓子,“明代龙泉窑,上周刚请回来的。”妻子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
手里的锅铲滴着油:“又请?这个月菜钱都快让你‘请’没了!
”儿子赵小明穿着睡衣晃出来,眯眼看了看:“爸,
这颜色……怎么像咱家去年腌咸菜的那个罐子褪色版?”“不懂别瞎说!
”老赵护宝贝似的抱住瓶子,“这叫梅子青!釉色温润如玉,开片自然天成。看看这器型,
这分量……”“分量是不轻。”王淑芬擦着手走过来,“多少钱?
”老赵眼神开始飘忽:“那个……艺术是无价的……”“说人话。”“……三千五。
”客厅里响起一声锅铲砸在瓷砖上的脆响。“赵建国!”王淑芬的音量调到最大档,
“你一个月退休金才四千二!这个月已经买了三个‘古董’了!上回那个‘宋代笔洗’,
小明拿去盛辣椒酱都漏!”“那是哥窑的开片特征!”老赵据理力争。
赵小明拿起瓶子看了看底:“爸,这底下还印着‘微波炉适用’呢。
”“那是……那是后世收藏家的标记!”老赵一把抢回来,“你们根本不懂收藏的文化价值!
”这样的对话在老赵家每月至少上演三次。
书房里堆满了他的“战利品”:有缺角的青花碗“元代的!”,
有掉色的铜钱“靖康通宝!虽然字磨没了……”,
还有一套据说是“民国仿明”的茶具——王淑芬一直用它待客,
直到某天客人说“这印花和我家超市赠品一模一样”。但老赵乐此不疲。
每件藏品都有故事:这个是在乡下老宅“捡漏”的,那个是古玩市场“慧眼识珠”淘来的。
虽然家人一致认为他是“人傻钱多速来”的典型目标客户,但老赵坚信,
自己缺的只是一个识货的人。哦,对了,他还缺钱——退休金大半都变成了这些“宝贝”。
“等着吧,”老赵一边擦拭新得的瓷瓶,一边喃喃自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王淑芬在厨房剁排骨,刀刀用力:“我等着你把这些破烂变成金子的那天。
”赵小明摇摇头,给老爸的手机设了个提醒:“下月15号,防诈宣传日,记得看。
”谁也没想到,这个灰扑扑的绿瓶子,后来真被估价三百万——虽然过程有点离谱,
结局有点悲惨。2 神秘来电改变发生在周三下午三点。老赵正戴着老花镜,
用手机拍他的新宝贝,准备发到收藏论坛显摆。突然,一条微信好友申请跳出来。
头像是个穿中式服装的侧影,背景是书架和博古架。验证消息写着:“赵老师您好,
我是盛世拍卖的艺术品经纪人陈默,看到您在论坛分享的龙泉窑藏品照片,想与您交流。
”老赵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花瓶里。通过验证后,对方发来一段语音,
声音温和儒雅:“赵老师,冒昧打扰。您那件龙泉窑的釉色很特别,从照片看,
可能是明早期的精品。我们最近正好在征集同类器物。”老赵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但想起老婆在客厅看电视,只能压低声音回复:“陈总监好眼力!这是我精心挑选的藏品。
”接下来半小时,老赵经历了人生中最畅快的聊天。
陈总监不仅对龙泉窑的釉色、胎体、开片如数家珍,
还能说出“赵老师您这件器物的弧线颇有明初遗风”这种让老赵浑身舒坦的话。最重要的是,
陈总监说了一个让老赵心跳加速的消息:“我们一位香港客户,专攻高古瓷收藏,
最近在找这类器物。如果方便,想邀请您来南京见面详谈。”“香港客户?
”老赵打字的手都在抖。“是的,东南亚侨领的后代,家族收藏已有三代。
”陈总监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站在一屋子瓷器前,
“老先生眼光很高,不是精品绝不入手。”王淑芬探头进来:“跟谁聊呢?
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工作!艺术交流!”老赵难得硬气一回。当晚,老赵失眠了。
他爬起来三次,打开书房灯,对着那个绿瓶子左看右看。月光下,
瓶子泛着幽幽的光——以前觉得是廉价釉面反光,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宝光内蕴”。
他想起论坛上那些捡漏故事:某某在乡下花几百块买了个碗,拍出几十万;某某祖传的破画,
专家一看是名家真迹……以前觉得离自己很远,现在好像近在咫尺。第二天,
老赵郑重宣布要去南京“学术交流”。“交流?”王淑芬盯着他,“交流什么?
交流怎么把钱变成破烂?”“妈,爸可能是去见网友。”赵小明一脸严肃,
“现在很多骗子专盯中老年收藏爱好者。”“什么网友!是正规拍卖公司的总监!
”老赵掏出手机,“看看!人家朋友圈全是拍卖会、鉴定现场!”王淑芬瞟了一眼:“哦,
穿得人模狗样,站在一堆瓶瓶罐罐旁边——这照片我能在淘宝买一百张。”但老赵铁了心。
万块钱——那是他攒了半年准备买一块“汉代玉璧”摊主保证是上周刚出土的的私房钱,
买了高铁票,给瓶子裹了三层毛巾,塞进登山包最里层。出发前,
赵小明塞给他一张纸条:“爸,要是让您交钱,就打电话给我。还有,记得录音。
”“知道了知道了。”老赵不耐烦地挥挥手,心里却想着:等三百万到手,看你们还说什么!
高铁开动时,他给陈总监发了条消息:“已出发。”对方秒回:“期待与您相见。
何先生对您的藏品很有兴趣。”老赵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
觉得人生终于要开始辉煌了——虽然他五十八岁了,但谁说夕阳不能红得灿烂?
记老赵把那个“明代龙泉窑瓷瓶”——其实就是个灰扑扑的绿瓶子——用三条毛巾裹了又裹,
塞进塞满泡沫塑料的登山包里,踏上了去南京的高铁。出门前,
老婆王淑芬在门口叉着腰:“老赵,我可告诉你,要是被人骗了,回来就睡阳台!
”儿子赵小明则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防骗热线12315”。高铁上,
老赵抱着背包,脑子里全是三百万怎么花:先换套大房子,再给儿子买辆车,
剩下的……他忍不住笑出声,旁边打盹的大妈嫌弃地挪了挪屁股。
约定的地方是个听起来就很高级的私人会所,“云隐雅集”。老赵站在门口,
看着那扇雕花木门,突然觉得自己的运动鞋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正犹豫着要不要脱鞋进去,
门开了。“赵老师!”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式上衣、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迎出来,
笑容恰到好处,“我是小陈,昨天和您通电话的。”他伸出手,
手腕上露出一串看起来就很贵的沉香手串。老赵赶紧握手,手心有点出汗。
会所里果然别有洞天。假山流水,竹影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一个穿着旗袍的姑娘微笑着奉上茶,茶杯薄得透光。老赵端起来,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
“赵老师,这位是我们的特聘专家,孙老师。
”陈总监介绍身边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者。孙专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从随身皮箱里取出白手套,戴上的动作慢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鉴定开始了。
孙专家先从不同角度对着瓶子拍了十几张照片,每按一次快门都要调整三次呼吸。
然后戴上白手套,托起瓶子时,手臂纹丝不动——老赵怀疑他练过太极。放大镜出场了。
孙专家左眼眯起,右眼贴着镜片,绕着瓶子转了足足三圈。老赵屏住呼吸,
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嗯……”孙专家沉吟一声。老赵心提到了嗓子眼。
“釉色如青梅初雨,开片若冰裂云纹。”孙专家突然文绉绉地念诗似的,手指轻抚瓶身,
“你看这个足圈,修足规整,典型的明代早期特征。再看这个釉面……”老赵听得云里雾里,
但觉得特别厉害。最夸张的是那个便携显微镜。孙专家把镜头对准瓶底,看了足足五分钟,
期间不时发出“嘶……”“哦……”“妙啊……”的声音。老赵伸长了脖子,啥也看不见,
只能干着急。“孙老师,怎么样?”陈总监适时发问。孙专家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
动作慢得老赵想替他擦。然后他看向老赵,
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布一项重大科学发现:“赵老师,恭喜您。”老赵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确实是明代早期龙泉窑的精品。”孙专家一字一顿,“保守估价,三百万。
”“啪嗒”一声,老赵手里的茶杯盖掉在了檀木茶盘上。接下来的半小时,
老赵感觉自己飘在云端。陈总监和孙专家你一言我一语,
什么“苏富比春拍行情”“瑞士藏家偏好”“日本回流趋势”,
听得老赵连连点头——虽然一个字也没懂,但他觉得能听懂这些的自己,
已经和那些在古玩市场瞎逛的业余选手不是一个档次了。谈话间,陈总监接了个电话,
语气恭敬:“何先生……对对,赵老师在这里……品相非常好……好,明白。”挂断电话,
他转向老赵,眼睛发亮:“赵老师,何先生说,如果东西确实好,他愿意先付五十万意向金!
不过按照高端藏品的规矩,您也需要付一笔对等的保证金,放在我们公司共管账户,
交易完成就全额退还。”老赵脑子里快速计算:三百万,扣掉佣金,扣掉税,
还能剩……他仿佛已经看见老婆震惊的脸,儿子崇拜的眼神。“陈总监,
这个保证金……要多少?”老赵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淡定。“按行规,
一般是估价的百分之五到十。”陈总监微笑着说,“不过您第一次合作,我们特别申请,
只要二十万。主要是表个诚意,防止中途撤拍——毕竟何先生那边也要调集大笔资金。
”二十万!老赵倒吸一口凉气。但转念一想,人家香港大老板都先付五十万了,
自己这二十万算什么?钱还是打到公司账户,又不是给个人。“行!”老赵一拍大腿,
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离开会所时,陈总监亲自送他到门口,还贴心地帮他叫了车。
“赵老师,明天公司见。合同都准备好了,何先生也会来。”他握了握老赵的手,
“您这件宝贝,很快就会找到真正的知音。”回酒店的路上,老赵抱着背包,
看着窗外南京城的霓虹,忍不住哼起了小曲。他掏出手机,
给家里发了条微信:“谈得很顺利,明天签约。”很快,
老婆回复了:“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儿子跟着发来一条:“爸,记得我给你的纸条!
”老赵撇撇嘴,关掉手机。他摸登山包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瓶子,心里想:你们懂什么?
等三百万到手,看你们还说不说我乱花钱!车窗玻璃映出他得意的笑脸,
夜色中的南京城华灯初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老赵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
那家“云隐雅集”会所里,陈总监和孙专家正摘下道具,换上普通的T恤牛仔裤。
孙专家——其实姓张,
是陈总监的表舅——一边扒盒饭一边抱怨:“今天这老头比上次那个难忽悠,
我显微镜举得手都酸了。”“辛苦辛苦,明天最后一场戏,演完就能分钱了。
”陈总监——其实姓王,
三年前还在卖保险——数着今天从另外两个“客户”那里收来的“保证金”,笑得合不拢嘴。
而那个被估价三百万的“明代龙泉窑精品”,此刻正静静躺在老赵的登山包里。
如果它会说话,大概会说:“大哥,我真是去年在景德镇批量生产的,
出厂价三十五……”可惜,它不会说话。老赵也不会知道,
第二天在“盛世拍卖”的豪华办公室里,等待他的不是三百万美梦成真,
而是一纸精心设计的合同,和一个他这辈子交过的最贵的“学费”。夜渐渐深了。
老赵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他打开手机,搜索“明代龙泉窑拍卖记录”,
看到那些成交价后面的一串零,笑得像个孩子。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就像他做的那个梦一样,圆满,明亮,而且……特别不真实。
4 富豪的“诚意”第二天上午九点,老赵准时出现在“盛世拍卖”所在的写字楼。
电梯直上二十八层,门开时,他倒吸一口凉气——整整一层都是“盛世拍卖”的办公区。
玻璃幕墙外是南京城的天际线,大厅里摆着仿古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复制品,
前台姑娘穿着旗袍,笑容标准得像空姐。“赵老师,欢迎欢迎!
”陈总监今天换了身深灰色西装,更显专业。他身边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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