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废弃服务区里的纸扎人服务区李国强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废弃服务区里的纸扎人(服务区李国强)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雨夜一笑的《废弃服务区里的纸扎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国强,服务区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废弃服务区里的纸扎人》,由新锐作家“雨夜一笑”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8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15: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弃服务区里的纸扎人
主角:服务区,李国强 更新:2026-02-09 21: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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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报社编辑,某一天,邮箱突然收到大量投稿。稿件里有两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纸扎人,背面还写着四行血字……1、灵异投稿我叫陈小京,
在市里一家报社工作,负责运营自媒体账号。每天的工作就是筛选读者投稿,
然后将稿件进行修改和发布。今天下午,窗外下着小雨。办公室里很安静,
工作区只有敲键盘的声音。我像往常一样打开邮箱,准备处理积压的几十封未读邮件。
翻看了好几份,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稿件。要么是抱怨邻居狗叫,要么是分享自家猫的蠢事。
我机械地点开,浏览,删除。直到我点开一封标题为“请大师救命”的邮件。
邮件里是两张附件图片。第一张图是个白色纸扎人的正面照。就是丧事用的那种,惨白的脸,
两团圆形的腮红。照片拍得有点模糊,但能看出纸扎人大概一米高,
身上穿着纸糊的蓝色衣服。还有,纸扎人只有一条腿。第二张图是纸扎人的背面。
面上歪歪扭扭写了四行字:陈尸重地尔今XX可XXX解肢斩魂还有几个字不太能看清笔画。
看着鲜红的颜色我心里有点发毛,太像干涸的鲜血了。尤其是出现在纸扎人身上,
更加显得诡异。正文里还有一段文字:“救命,救命,大师请救命,请务必要救救我,
救救我们家,我电话是164********。”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然后关掉了邮件。恶作剧吧,现在什么怪人都有。我喝了口水,继续处理其他投稿。
十分钟后,我重新点开邮箱刷新。发现又多了七封未读邮件,全都来自同一个发件人。
我一一点开,内容一模一样,还是刚才的两张照片和同样的文字。我看着邮件内容,
浑身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如果是恶作剧,这也太执着了。而且还带了电话号码。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理智告诉我别理这种疯子,但好奇心像虫子一样爬上来。
万一真有人需要帮助呢?一般的恶作剧怎么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除非电话号码是假的。
是真是假只要打个电话就能确定。我拿起办公室座机,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粗犷。“你好,我是陈小京,是报社的编辑,
你为什么一直往我邮箱发那些照片?”“陈编辑,您终于联系我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真的没办法了。”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怎么个事儿,你慢慢说!
”“电话里说不清,我们见面说行吗?求求了,我已经在你们报社楼下了。
”我将电话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报社大楼门口的遮雨棚下确实站着一个人,
正仰头往上看。“稍等,我马上下来。”我拿起电话回应道。我简单思虑一下,
这事有些不对劲。但出于职业的直觉,这可能是个好素材。之后,我拿起伞走出了办公区。
到了楼下,那个男人一见到我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形高大,
穿着件暗黄色的夹克。但他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血丝,手也在微微发抖。“陈编辑,
求你救救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往我手里塞。我推开信封,“你先说什么事,
如果是违法的,我现在就报警。”“不是违法,是……”他压低声音,眼睛惊恐地四下张望。
“走吧,到对面说。”我带着他到了对面的公园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他点了根烟,
手抖得差点没点着。“我叫李国强,跑长途货运的,三天前夜里,
我从外地拉煤路过市里那条高速,开到省界那段时,困得眼皮打架,正好看见有个服务区,
我就拐进去了。”他深吸一口烟。“那服务区看着有点旧,但里面还停着四五辆大车,
我也没多想,就把车停好,放倒座椅睡觉。”“我睡到半夜一点多,
被旁边车发动的声音吵醒。”“我眯着眼看,那几辆车一辆接一辆开走了。
”“当时我也没多想,翻个身想继续睡。”李国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注意。“可我睡不着了,憋得慌,想尿尿。”“本来想在车旁边解决,
但我看服务区地面挺干净,卫生间就在二十米外,里面灯还亮着,就想还是去卫生间吧。
”他说着,手指微颤地掐灭烟。“我一进卫生间,本来还正常亮着的声控灯就滋滋响,
开始闪。”“我以为就是接触不良,没管,往里面走。”“卫生间挺大,有七八个隔间。
”“于是我就随便拉开了其中一个隔间门,好…好像是第三个。”他停住了,
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我打开一看,蹲坑上站着个人。”“纸扎人,
就是死人用的那种……”“就这么高。”他用手比划到腰部。“白色的脸,红腮帮子,
纸糊的眼睛直盯着我。”“它只有一条腿。”听着李国强的描述,
我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慢了。“我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跑。”李国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神中透露着恐惧。“跑出门后,我斜眼看到门口旁边的加油站有个黑影。
”“开始我没看清,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我看清了,那个人也只有一条腿。
”“可是一条腿也没有影响他走路,他还是正往我这儿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突然想到,卫生间里那个纸扎人,也是单腿的。”“我连滚带爬冲上车,
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去,油门踩到底冲出去,一口气跑了五十多公里,下了高速才敢停。
”他猛吸一口烟,却发现烟已经被掐灭了。“车停稳后,我腿还是软的。
”“我想下车检查一下轮胎,结果一低头……”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个纸扎人就卡在我车底盘下面!“我车都不要了,直接跑到最近的镇上,
找了家旅馆住下,见到人我才安心下来。”“第二天我打电话叫了三个兄弟,一起回去取车。
”“我们壮着胆子把纸扎人从车底拽出来,翻过来一看,背面就写着那些字。
”李国强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和邮箱里的一模一样。“我老家有个看事的大仙,
我拍了照片发给他看。”“他看了之后说,我惹上脏东西了,这东西怨气很重,
必须找一个叫陈小京的人才能破这个局。”他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
“我女儿以前给你们报社投过稿,她说市里这个报社有个编辑就叫陈小京。”“大仙说,
只有你能救我们。”我抽回手,“我就是个编辑,可不会这种歪门邪道。
”李国强扑通一声跪下了,那个红信封掉在地上。“陈编辑,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女儿,
就这两天,我家养了八年的狗莫名其妙死了,我女儿天天半夜哭醒,说梦见单腿的人追她,
你要是不管,我们全家可能就……”他声音哽咽了。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我赶紧拉他起来。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想了想,谁也不想摊上这种事。我实在不信什么神鬼,也不会驱邪。
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是一个好的题材,去看看也无妨。“我请一周假,跟你去看看。
”我说,“但我不保证能解决什么。”李国强千恩万谢地站起来。回到办公室,
我写了请假条。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两张照片。
2、初探服务区第二天一早,李国强开车来接我。他的车是辆红色半挂货车,洗得很干净,
但车身上满是香火和纸燃烧后的味道。“纸扎人呢?”我问。“在我家供着,不敢扔。
”李国强说。我们接了李国强的两个朋友,都是跟他跑过车的。一个叫老张,五十多岁,
话不多。一个叫小王,三十出头,看着挺精干。“你们真要去那地方?李哥那天回来,
脸都是绿的。”小王上车后问。“去看看才知道真假。”我说。
车开一小时到了一处废弃服务区。李国强指着前方说:“就是这儿。”那服务区建在山脚下,
规模不小。主体建筑是两层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已经脱落。旁边有个废弃的加油站,
加油机锈迹斑斑,罩着塑料布。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开裂了,缝隙里长出野草。虽然已经停用,
但地面确实干净,像是有人定期打扫。停车场里停着四五辆大车,都是外地牌照。
司机们三三两两在车边抽烟聊天,偶尔有人往卫生间方向走。一切都显得正常。我们下车。
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空荡荡的服务区建筑上,投下清晰的阴影。
主楼的门窗都用木板封死了,玻璃碎了好几块。风吹过时,那些木板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李国强指着卫生间方向说:“卫生间就在那儿。”卫生间是独立的一排平房,白墙已经发黄,
墙皮剥落。男厕女厕分开,门都开着。但是从地下的脚印和灰尘可以看出,女厕几乎没人进。
我们走进男厕,里面很宽敞,有八个隔间。最里面那个隔间门关着。
空气里有消毒水混合尿骚的味道,和所有高速服务区的卫生间一样。“就是这个。
”李国强走到一个隔间跟前说道,声音发紧。我推开门。隔间里空空如也,
角落积累着厚厚的污渍和灰尘,只有蹲坑两侧满是脚印。地面是水泥的,有些裂缝,
墙上印着小广告。一切正常。“我发誓就是在这里看到那东西的!”李国强急声道。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之后,我们又检查了其他隔间,什么都没有。
卫生间的声控灯工作正常,拍手就亮,没有闪烁。“会不会是你太累,产生幻觉了?
”老张说。“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再说那东西还在我家呢,那能有假?”李国强很激动。
我们从卫生间出来,往加油站方向走。加油站旁边的房子玻璃碎了几块,里面黑乎乎的,
看不清有什么。我靠近加油站,透过窗户想往里面看。“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时,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快步走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脸晒得黝黑,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这里不能进,里面有设备。”保安说着,打量着我们。
“我们是路过的,休息一下,师傅,这服务区怎么荒废了?”我问道。
保安指了指后面的山说道:“去年夏天大雨,山体有了裂缝,有滑坡风险,
上面的人下来看了看,评估后决定放弃了,在前面三十公里新修了一个。
”“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我问道。“就我一个,看着这些设备,别让人偷了。
”保安的语气不太友好,“你们休息完了就赶紧走,这里不让长时间停留。
”李国强走上前问道:“师傅,你晚上在这儿值班,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保安皱眉看他:“什么奇怪东西?我在这儿守了一年,没见到过奇怪的东西。
”我又随意问了几句,保安明显不耐烦了,催我们离开。往回走时,
我看见不远处有个拾荒老人。老人大概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破旧的外套,背个蛇皮袋。
他的一条腿似乎不太方便,走路时有些摇晃。我让李国强要了一盒烟和火,
让他们先上车等我。“大爷,您是本地人?”我走到老人跟前,递了根烟。老人接过烟,
咧嘴笑了,露出了残缺不齐的牙齿。“是啊,附近村里的。”“您经常在附近吗?
”我帮他点上烟问道。“是啊,这里有大车,经常会有些纸箱子饮料瓶什么的,
我就过来捡捡。”,老人抽了一口烟,看着我。“朋友在这儿遇到点怪事,过来看看。
”“这地方啊,邪性。”老人又猛吸两口。“怎么邪性?”他凑近一些,
压低声音:“建的时候出过事,挖山挖出个大洞,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当时施工队里有几个小年轻,猜里面有宝,就趁晚上没人,拴着绳子下去了。”“然后呢?
”“下去后就再没上来。”“施工队找了两天,连人影都没见着,
就以为年轻人结伴撂挑子了。施工队就继续施工,把洞口堵上了。洞填了,服务区建起来了,
可没两年上面就来人说是地质隐患,就荒了。”“什么洞?在哪儿?”“早填上了,
可能就在这个下面”他指了指服务区下方,“劝你们别打听,赶紧走,这里不干净。”说罢,
他背起蛇皮袋,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到车上,他们问我和老人聊了什么,
我把老人的话复述了一遍。小王脸色发白,“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那上面说的陈尸重地,
是不是说这下面埋了很多人?”“陈编辑,你看见了吧?那老头都说有问题!
”李国强握着方向盘,手微微颤抖着。我没说话。老人讲的故事很吓人,
但有两个地方让我在意:第一,保安说服务区是去年才荒废的,
老人却说建好没多久就荒了;第二,老人讲故事时太流畅了,不像随口提起,
倒像专门说给我们听的。“今晚我们自己来一趟。”我说。3、夜探服务区李国强有些犹豫。
“如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那就证明是有人恶搞你,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说。
“要是真发生了呢?”李国强声音发颤。“那就弄清楚是什么。
”最终李国强还是被我说服了。晚上八点,我们开着他的货车再次来到服务区。
这次车上只有我们两人。根据之前李国强描述的经历,我们开始假装睡觉。
服务区里还停着两辆外地牌照的大货车也都黑着灯,司机可能在睡觉。这个时候,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服务区依山而建,山的影子将整个服务区笼罩在了黑暗中。
服务区里没有灯光,只有卫生间方向偶尔有人上厕所时触发声控灯的亮起。我看着外面,
同时还不时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这时,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李国强蜷缩在座椅里,不敢看外面。看来上次经历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陈编辑,
”李国强小声说,“要不咱们回去吧?”“再等等。”我说。十二点左右,
其中一辆货车突然发动了。大灯亮起,刺眼的光束划破黑暗。那辆车缓缓驶出服务区,
上了高速。十五分钟后,另一辆车也开走了。服务区彻底空了。只剩下我们一辆车。月光下,
一切显得更加空旷。“到一点了。”李国强的声音在发抖。他手里拿了一个观音吊坠,
握在手里,口中念念有词。“你在车上等着,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下车。
”我深吸一口气。我推开车门下车。我观察着四周,主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
风吹过时,封窗的木板会发出声音,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打。加油站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响。
我调整呼吸,走向卫生间,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推开卫生间门,声控灯应声亮起。
白色的荧光灯,光线很冷。灯没有闪,它稳稳地亮着,照亮整个卫生间。
我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灯还是没闪。我走进去,八个隔间门都关着。我一步步走过去。
地面有些潮湿,踩上去有轻微的响声。我停在第一扇门前。手放在门上,轻轻拉开门。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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