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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好事后,妻子送我进了精神病院(柳舒瑶秦峰)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撞破好事后,妻子送我进了精神病院柳舒瑶秦峰

萧萧风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撞破好事后,妻子送我进了精神病院》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萧萧风风”的原创精品作,柳舒瑶秦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撞破好事后,妻子送我进了精神病院》主要是描写秦峰,柳舒瑶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萧萧风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撞破好事后,妻子送我进了精神病院

主角:柳舒瑶,秦峰   更新:2026-02-09 21: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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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地质勘探员,我常年在外奔波,对妻子柳舒瑶充满了亏欠。这次提前结束任务回家,

我连行李都没放,就想抱着她好好温存一番。然而,当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却听到里面传来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嬉笑声。我脑子“嗡”的一声,猛地推开门。

一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她那个所谓的前男友秦峰,正赤着上身!我气得发抖,

可柳舒瑶却一把将我推出门外,眼神里满是怜悯和恐惧:“程衍,你是不是太累产生幻觉了?

”“你看看,里面根本没人!”“你别吓我,我们明天就去看医生好不好?

”第一章浴室里的雾气混杂着陌生的古龙水味和柳舒瑶最爱的香水味,

像两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秦峰那张带着嘲弄笑意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随即被柳舒瑶用力关上的门板隔断。“砰”的一声,也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舒瑶,

你开门!”我的声音在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踩在脚下践踏的愤怒。“你把他给我叫出来!”门内,嬉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几秒后,门开了。柳舒瑶穿着睡袍,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身后,浴室里空空荡荡,

窗户大开着,晚风吹得浴帘微微晃动。没人?当我是瞎子吗?“程衍,你到底在说什么?

”柳舒瑶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地大。“里面根本没有别人,

你是不是在野外工作太久,精神太紧张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演得那么真,真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冲进浴室,像疯狗一样四处翻找。

浴缸后面,柜子里,甚至窗外。什么都没有。那个男人,秦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看到了?真的没人。”柳舒瑶靠在门框上,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我心上。“程衍,我知道你辛苦,我也知道你心里对我愧疚,

但这不能成为你胡思乱想的理由。”她走过来,试图抱住我,被我一把推开。“我闻到了。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古龙水的味道,不是我的。”柳舒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立刻就恢复了自然。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是我今天逛街,专柜送的男士香水试用装,不小心打翻了。”她从盥洗台的角落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试用装瓶子,递到我面前。瓶子是空的。准备得真周全。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五年,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寒冷。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要把我牢牢困住,

让我承认自己是个疯子。“程衍,你相信我,好不好?”她哭着说,“我们是夫妻啊,

你忘了你出发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永远相信我。”是啊,我答应过。因为我愧疚,

我常年不在家,留她一个人。所以我加倍对她好,把所有的工资都交给她,

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她。结果,我的信任就成了她刺向我的刀。“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就当是为了我,好吗?我真的很害怕你这个样子。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里一片冰凉。我没有再争吵,只是点了点头。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那一晚,我没睡。柳舒瑶递给我的那杯水,

我假装喝下,然后趁她不注意倒进了盆栽。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只觉得浑身发冷。后半夜,我听见她悄悄起身,走到客厅,压低了声音打电话。“……对,

他好像信了……嗯,明天就带他去……秦峰,我好怕,

他刚才的样子像要杀了我……”我闭上眼睛,拳头在被子里握得咯吱作响。恐惧?不,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第二章第二天,阳光很好。柳舒瑶起得很早,

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脸上挂着温柔体贴的笑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她绝口不提浴室里的事,只是不断地劝我多吃点,说我瘦了。鳄鱼的眼泪。

我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不能硬碰硬。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所有人都只会相信她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不是我这个“精神失常”的丈夫。“程衍,

吃完我们就去医院吧,我已经跟王医生约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像在安抚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是这方面最好的专家,很多人都找他看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的顺从让她明显松了口气。去医院的路上,

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跟外人炫耀我们有多恩爱。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一片死寂。所谓的王医生,在一个装修豪华的私人心理诊所里。他看起来和蔼可亲,

戴着金丝眼镜,说话的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他先是让柳舒瑶在外面等,然后单独和我聊。

“程先生,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睡眠怎么样?”他问的问题,

每一个都像是在引导我承认自己有病。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只是平静地陈述:“我没病。

昨天晚上,我回家,撞见我妻子和别的男人在浴室里。”王医生脸上的笑容不变,

只是推了推眼镜。“嗯,您妻子也和我提到了这个情况。她说您当时情绪非常激动,

并且坚信自己看到了别人。但事后证明,浴室里并没有第三个人,对吗?”“那是他跑了。

”“从三楼的窗户吗?那下面可是水泥地。”他的语气充满了善意的“提醒”,仿佛在说,

你看,你说的东西根本不符合逻辑。他在给我下套。我沉默了。我知道,我说得越多,

就错得越多。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辩解都是“病症”的一部分。“程先生,您不用紧张。

很多成功人士都会因为压力出现一些幻视、幻听的症状,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处方单,开始写字。“我先给您开一些安神助眠的药,您按时服用,

配合治疗,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看着他手里的笔,只想把它抢过来,

狠狠地戳穿他伪善的嘴脸。但我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接过药方,

对他说了声“谢谢”。走出诊室,柳舒瑶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关切:“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就是压力太大了。”我把药方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拍着我的胸口说:“我就说嘛,

你就是太累了。以后别那么拼了,我会心疼的。”她演得真好,好到我都想为她鼓掌。

回到家,她立刻去帮我取药、倒水,亲手把几颗胶囊喂到我嘴里,看着我咽下去才放心。

我顺从地吞下,然后借口上厕所,把药全都抠喉咙吐了出来。这些药,我一颗都不会吃。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病人”。每天按时“吃药”,情绪稳定,

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甚至主动向柳舒瑶道歉,说是我太敏感,冤枉了她。她喜出望外,

对我更加温柔。她以为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我。她不知道,我每晚假装睡着后,

都会用备用手机联系我唯一能信任的兄弟,一个搞私家侦探的哥们儿,大奎。“奎子,

帮我个忙。”“衍哥,你说!”“帮我查两个人,柳舒瑶,还有秦峰。查他们的一切,

开房记录、资金往来、通话记录……所有的一切。”“衍哥,这……嫂子她?”“别问,

查就行。钱不是问题。”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柳舒瑶,秦峰,你们的游戏,

该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我需要证据,能一击致命的证据。在此之前,

我要做一个最完美的病人。第三章我的“病情”,在柳舒瑶的“悉心照料”下,

一天天“好转”。我不再失眠,不再激动,甚至会陪她一起看无聊的电视剧,对她笑。

她对我越来越放心,和秦峰的联系也渐渐变得毫不避讳。我经常能听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娇媚入骨。“讨厌,他现在跟个木头人一样,听话得很。”“放心吧,药一直吃着呢,

医生说再过一阵子,就可以进行第二阶段治疗了。”“嗯嗯,我也想你,等他彻底‘好’了,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了。”第二阶段治疗?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

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几天后,大奎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异常凝重:“衍哥,

查到一些东西,很不好。”“说。”“秦峰动用关系,

在城郊一家私立精神病院给你‘预留’了一个床位。那家医院名声很差,进去的人,

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他还买通了那个王医生,伪造了一整套重度精神分裂的病历。

只要时机一到,他们就能以‘病情恶化、具有暴力倾向’为由,把你强制送进去。”“衍哥,

他们这是要毁了你啊!”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真好。真是我的好妻子。

不仅要给我扣上疯子的帽子,还要把我彻底关起来,永世不得翻身。这样,

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秦峰在一起,侵占我的财产,过上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奎子,继续查,我需要他们所有的脏事,特别是秦峰公司里的。

”“明白!”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平静的脸。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制造一场混乱,一场让他们措手不及的混乱。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柳舒瑶破天荒地提出要在家吃饭,她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她还开了一瓶红酒,烛光摇曳,气氛浪漫得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老公,对不起。”她举起酒杯,眼波流转,“之前是我不好,没有体谅你的压力,

还逼你去看医生。我敬你一杯,我们以后好好的。”戏又来了。我笑着和她碰杯,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她看着我喝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这杯酒里,

肯定加了料。很快,我的头开始发晕,视线也变得模糊。柳舒瑶扶住我,

声音温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程衍,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挣扎”着,

装出呼吸困难的样子,指着她,断断续续地说:“你……酒里……有毒……”“胡说什么呢!

”她脸色一变,立刻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我老公又犯病了!”她的声音凄厉,

充满了恐惧。几乎是同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束缚带。他们身后,站着那个“和蔼可亲”的王医生,以及一脸得意的秦峰。

全套服务都准备好了。“病人情绪激动,有被迫害妄想,立刻进行约束!

”王医生冷冰冰地命令道。两个壮汉朝我扑了过来。柳舒瑶躲在秦峰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程衍,你别怪我,我是为了你好……”秦峰搂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废物,早就该把你处理掉了。”他轻蔑地说。我看着他们,笑了。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像两把淬了冰的刀。

我猛地一脚踹在面前一个壮汉的膝盖上,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夺过他手里的束缚带,

反手就勒住了另一个壮汉的脖子,将他挡在身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你没喝酒?”柳舒瑶失声尖叫。“喝了。”我勒着人质,

一步步后退,冷笑着看着她,“不过在你给我倒酒之前,我把你准备好的‘药’,

换进了你最喜欢的解酒茶里。”“你刚刚亲手泡的,应该喝了不少吧?

”柳舒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你都知道了?”“我不仅知道,我还录下来了。

”我晃了晃口袋里的录音笔,那是大奎给我的,“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秦峰的脸色也变了,他指着我,厉声喝道:“你敢!程衍,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扳倒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那你最好现在看看你公司的新闻。”秦峰将信将疑地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就从愤怒变成了惊骇。“不可能……我的账目……怎么会泄露出去?!

”“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地质勘探员,大学辅修的还是计算机。”我平静地说,

“你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假账,在我看来,漏洞百出。”我把手里的壮汉猛地向前一推,

趁着他们人仰马翻的混乱,转身冲向阳台。这里是三楼。但我早就观察好了,

楼下有一颗大树,树冠正好能接住我。在他们冲过来之前,我翻身跃出阳台,

稳稳地落在了树枝上,然后灵巧地滑到了地面。我回头,

看了一眼楼上那几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然后,我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四章城市的霓虹灯在我身后迅速远去,我像一只脱笼的困兽,在黑暗的小巷中穿行。

大奎的车早已等在约定的地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立刻一脚油门踩下,汇入了车流。

“衍哥,你没事吧?”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满脸担忧。“没事。”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心脏还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复仇的兴奋。“东西都发出去了?”我问。“按你说的,

匿名发给了几家最大的财经媒体和税务部门。秦峰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大奎说着,

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要的,新的身份,还有一张不记名的卡,里面有二十万,

是我这些年攒的。”我接过信封,捏了捏:“钱我以后还你。”“说这些干嘛!

”大奎瞪了我一眼,“衍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们肯定会疯狂找你。”“找我?

”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我要去找他们。”他们以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一切就结束了。他们错了。那只是一个开始。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什么是众叛亲离,

什么是身败名裂,什么是活在恐惧和绝望里。“奎子,帮我租个地方,要绝对隐蔽。另外,

我需要一些东西,监听设备,针孔摄像头,还有……一些化学试剂。”我看向大奎,

“能搞到吗?”大奎沉默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衍哥,只要你一句话。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彻底从世界上“蒸发”了。柳舒瑶和秦峰动用了所有关系,

疯狂地寻找我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我像一个幽灵,躲在城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通过大奎传来的信息,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焦头烂额。

秦峰的公司因为偷税漏税和做假账被立案调查,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他每天都在应付各种审查和质询,焦头烂额。而柳舒瑶,日子也不好过。她不敢回家,

怕我回去找她。她搬到了秦峰的别墅,却发现秦峰因为公司的事,对她越来越不耐烦,

两人争吵不断。她试图冻结我的银行卡,却发现我所有的积蓄早已被我转走。

她成了一个依附于秦峰的菟丝花,而现在,这棵大树自己都快倒了。这才只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让他们从精神上彻底崩溃。

我开始我的第一步计划:让他们活在“我”的阴影里。我利用专业软件,合成了我的声音,

在深夜,用未知号码打给柳舒瑶。电话接通,我不说话,

只是播放一段我曾经对她许下诺言的录音。“……舒瑶,等我回来,我们就去爱琴海,

我会爱你一辈子……”电话那头,是她压抑不住的惊恐尖叫。然后我挂断。

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打给正在公司开会的秦峰。电话里,是我冰冷的声音:“秦峰,

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据大奎说,秦峰当场就把手机给砸了,会议也不欢而散。

我让他们不得安宁,让他们草木皆兵。我让柳舒瑶在打开衣柜时,

发现里面多了一件我曾经穿过的旧衬衫。我让秦峰在半夜惊醒时,

听到书房里传来我敲击键盘的幻听。恐惧,是最好的调味品。我要让他们在崩溃的边缘,

反复横跳。很快,他们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柳舒瑶开始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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