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以身为饵,钓他心动李衍萧决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以身为饵,钓他心动(李衍萧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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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为饵,钓他心动》内容精彩,“请教我胡言乱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衍萧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以身为饵,钓他心动》内容概括:《以身为饵,钓他心动》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决,李衍,由网络作家“请教我胡言乱语”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4: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以身为饵,钓他心动
主角:李衍,萧决 更新:2026-02-10 03:5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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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奴婢们都说,我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她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是他亲手覆灭的前朝公主。他的白月光往我身上泼热茶,他却捏着我的下巴问:“知错了吗?
”我忍着烫伤,笑着回他:“奴婢的错,在于挡了贵人的路。”我的顺从取悦了他,
他赏了我一支上好的烫伤膏。夜里,他却踹开我的房门,眼眶通红地给我上药,
声音都在抖:“谁准你伤自己的?”而我藏在袖中的毒针,离他的脖颈,只差一寸。
我才发现,这场精心谋划的复仇,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
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猎人看猎物,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占有和痛苦的疯狂。
1我叫谢知鸢,一个亡国公主。国破那天,父皇自刎,母后殉国。我被当作战利品,
送进了教坊司。昔日的金枝玉叶,成了供人取乐的舞伶。领舞的嬷嬷说,我的眼睛太冷,
没有媚态。她用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小腿上。“给爷笑一个,不然,
下一次就烫在你的脸上。”我笑了,笑得比谁都甜。因为我知道,我要活下去。
活到能手刃仇人的那一天。那个仇人,就是当朝摄政王,萧决。是他,率领三十万铁骑,
踏破了我的家国。是他,将我的父兄头颅,高悬于城门之上。我对他,恨之入骨。
机会很快就来了。萧决要在府中大宴宾客,从教坊司点了一批舞伶助兴。我,就在其中。
嬷嬷千叮万嘱,要我们拿出浑身解数,讨好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若能被他看上,
便是泼天的富贵。其他的女孩子,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只有我,
在袖中藏了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宴会之上,丝竹悦耳,舞袖翩跹。萧决高坐主位,
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他有一双极深的眼眸,像寒潭,望一眼,
就让人遍体生寒。我低着头,混在舞群里,不敢让他看到我的脸。我怕,他会从我的眼睛里,
看到那份不加掩饰的仇恨。一曲舞毕,我们跪在地上,等待赏赐。“都抬起头来。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头一紧,缓缓抬头。他的目光,像鹰隼,
从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认出我了?不可能。国破之时,我才十四岁,如今已经过去三年。女大十八变,
更何况,我刻意用妆容改变了眉眼。他不可能认出我。我这样安慰自己,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的是我。我强作镇定,垂下眼帘,
柔声回答:“奴婢,名唤阿鸢。”我将“知”字隐去,取了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名字。“阿鸢?
”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抬起头,看着本王。
”我不敢违抗,只能再次抬头,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探究。
他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了匕首的柄。只要他再靠近一点,
我就能……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个端着酒壶的侍女,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剑,
直直刺向萧决!“狗贼,拿命来!”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萧决的护卫反应也很快,
立刻拔刀上前。但那刺客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身手又极其诡异。眼看那剑尖,
就要刺入萧决的胸膛。我的机会来了。只要萧决一死,我的大仇就得报。我可以趁乱逃走,
或者,被当成同党一起杀死。无论哪种结果,都比留在这里当一个任人摆布的舞伶要好。
然而,我的身体,却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先一步动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那三年的屈辱,让我对死亡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或许是,我觉得,
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太便宜他了。我扑了过去。用我瘦弱的身体,挡在了萧决的身前。
那把短剑,没有丝毫意外地,刺入了我的后心。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倒下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萧决那张震惊的脸。还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2我没死成。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名贵药材的味道。
伤口被处理得很好,只是稍微一动,还是会牵扯到,疼得钻心。
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坐在床边,见我醒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醒了?命还真大。
”她叫柳飞燕,是太傅的千金,也是京城里人尽皆知的,萧决的爱慕者。据说,
她是萧决的白月光。“王爷吩咐了,等你醒了,就带你去见他。”柳飞燕的语气里,
满是酸味。我挣扎着起身,一个侍女立刻上前扶住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被带到了萧决的书房。他正在处理公务,头也没抬。“王爷。”我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他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我。“伤怎么样了?”“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
”“为何要救本王?”他问得直接,目光锐利。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奴婢……奴婢只是不想王爷出事。”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怯懦又爱慕的样子。“哦?
”他挑眉,“本王死了,你不是可以获得自由?”“奴婢的命是王爷救的,自然也是王爷的。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回答。这是实话,如果不是他府上的名医,我早就死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从今天起,你就留在王府吧。
”他最终做了决定。“在本王身边伺候。”我心中一凛,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留在他身边,
我才有机会。“谢王爷。”我恭敬地磕头。柳飞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来路不明的舞伶,竟然能留在摄政王身边。“王爷,她身份不明,
留在身边恐怕不妥……”“本王做事,需要你来教?”萧决冷冷地打断她,不留一丝情面。
柳飞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不敢再多言,悻悻地退了出去。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萧决两个人。气氛有些压抑。“你很怕本王?”他突然问。“王爷天威,
奴婢……自然是怕的。”我老实回答。“怕,就对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像蛇信子,拂过我的皮肤,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本王身边,就要守本王的规矩。”“做一只听话的宠物,本王可以给你一切。
”“若是敢有二心……”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比任何话语都来得更直接。
我毫不怀疑,他会毫不犹豫地捏碎我的喉咙。“奴婢明白。”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
从那天起,我成了摄政王府里,一个特殊的存在。我不是侍妾,也不是侍女。
萧决给了我一个独立的院子,却又让我贴身伺候他的起居。研墨,奉茶,更衣。
所有最贴近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做。王府里的人,都在猜测我的身份。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嫉妒和探究。我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我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萧决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他每天卯时起床,子时才睡。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公务。
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也不近女色。柳飞燕隔三差五地来,他也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这让我很困惑。这样一个像冰山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把我留在身边?
仅仅因为我救了他一命?我不信。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在他看书的时候,
我会状似无意地提起一些前朝的诗词。他会停下手中的笔,看我一眼,
然后淡淡地说:“前朝的玩意儿,不值一提。”语气里,满是轻蔑。我看不出任何破绽。
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那天,他似乎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在书房喝闷酒。
我去给他送醒酒汤。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的怀里。浓烈的酒气,
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将我包围。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别动。”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袖子里的匕首,硌得我生疼。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我轻轻一划,就能结果了他。可是,
我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喃喃自语。
“一个……我恨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的人。”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说的,是谁?是我吗?
他真的认出我了?3.“像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抱得我更紧。我几乎能听到他紊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胸口。“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然后,
他就这么抱着我,睡着了。我一夜未眠。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如果不知道,
他口中那个“像”的人,又是谁?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得不到答案。第二天,
萧决醒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依旧是那个冷漠寡言的摄政王。
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但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不再是纯粹的审视和控制。多了一丝……复杂。王府里的日子,
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柳飞燕对我的敌意,与日俱增。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机会,
来找我的麻烦。今天说我奉的茶凉了,明天说我研的墨淡了。我一概不与她争辩,
只是默默地承受,然后做得更好。我的隐忍,在别人看来,是软弱可欺。但在萧决眼中,
似乎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有一次,柳飞燕当着萧决的面,故意将一碗滚烫的参汤,
“不小心”打翻在我手上。我的手背,立刻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哎呀,阿鸢姑娘,
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柳飞燕假惺惺地道歉,眼底却满是得意。她笃定,
萧决不会为了一个下人,而责备她这个太傅千金。我忍着痛,正要跪下请罪。
“谁准你动她了?”萧决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
看到那片红肿,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来人。”“王爷。”管家立刻上前。
“把柳小姐,送回太傅府。”萧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太傅,
本王的府里,容不下这么娇贵的人。”柳飞燕的脸,瞬间惨白。
“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滚。”萧决只说了一个字。柳飞燕再也不敢停留,
哭着跑了出去。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萧决的反应惊呆了。我也是。他拉着我,
回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亲自给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和我印象中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判若两人。“疼吗?”他问。我摇摇头。其实很疼,
但我不能说。“为什么要忍?”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她欺负你,你不会还手吗?
”我愣住了。还手?我一个亡国公主,一个阶下囚,拿什么还手?“奴婢……不敢。
”“在本王的府里,除了本王,没人能动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了吗?”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似乎藏着一片我看不懂的海。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天之后,柳飞燕再也没有来过王府。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
也从嫉妒,变成了敬畏。他们都说,我这个阿鸢姑娘,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我,
连太傅的千金都敢得罪。我成了萧决名正言顺的“偏爱”。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看不懂他。他对我越好,我就越害怕。这种好,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层层包裹。
让我沉溺,让我忘记仇恨。这比任何酷刑都让我恐惧。我开始刻意地疏远他。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我不再寸步不离。他叫我,我也会找各种借口推脱。我的变化,
他自然看在眼里。他没有发怒,只是更加沉默。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终于,
在一个晚上,他爆发了。他将我堵在房间里,背后是冰冷的门板。“你在躲我?”他的声音,
像淬了冰。“奴婢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被迫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我……”我说不出谎话。“为什么?”他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是我对你不够好吗?”“王爷对奴婢很好。
”“那为什么还要躲着我?”“王爷,”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
“您不该对奴婢这么好。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不配。”“配不配,本王说了算!
”他突然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阿鸢,
别挑战我的耐性。”“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能告诉他吗?告诉他,
我是前朝的公主。告诉他,我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杀他。告诉他,他对我越好,
我心里的恨,就越被愧疚吞噬。我不能。“王公贵族,皆是薄情之人。”我别过脸,
冷冷地说,“王爷今日可以为了奴婢,赶走柳小姐。明日,也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杀了奴婢。
”“奴婢不想成为下一个柳小姐。”这番话,半真半假。真是我对他的不信任。
假是我隐藏了最深的动机。他听完,愣住了。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他后退一步,
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受伤。“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好,很好。”他转身,大步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我知道,
我伤到他了。可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让他对我失望,对我厌恶。这样,我才有机会,
完成我的复仇。4那次争吵之后,萧决一连好几天没有召见我。我被彻底地冷落了。
府里的风向,也变得很快。之前那些对我阿谀奉承的下人,
又开始用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我。他们说,我恃宠而骄,终于惹怒了王爷。失宠的凤凰,
不如鸡。我对此,毫不在意。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以为,我会很快被赶出王府,
或者被随便打发掉。但没有。萧决只是不见我,却也没有下令处置我。
我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摆设。这让我更加不安。他到底在想什么?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管家。他神色慌张,说王爷遇刺,身中剧毒,让我立刻过去。
我心中一惊。遇刺?我跟着管家,匆匆赶到萧决的寝殿。殿内,灯火通明。太医们进进出出,
个个面色凝重。萧决躺在床上,嘴唇发紫,已经陷入了昏迷。“怎么样了?
”管家焦急地问为首的太医。太医摇摇头,叹了口气:“王爷中的,是西域奇毒‘牵机’。
此毒无色无味,发作极快,老夫……无能为力。”“什么?”管家如遭雷击,差点站不稳。
“除非……”太医犹豫了一下,“能找到传说中的‘雪魄冰蟾’作为药引,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那冰蟾,只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
百年难得一见……”太医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去哪里找雪魄冰蟾?这等于,
是给萧决判了死刑。我的心,也沉了下去。他要死了吗?被别人杀死了?我的大仇,
就要这样假手于人了吗?一股说不出的不甘和烦躁,涌上心头。不,他不能死。要死,
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我……或许有办法。”我听到自己开口。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包括管家,和那些束手无策的太医。“你有办法?”太医的语气里,
充满了怀疑,“小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没有开玩笑。”我看着床上的萧决,
一字一句地说,“我解不了牵机的毒,但是,我知道一种以毒攻毒的法子,
可以暂时吊住他的命。”这是真的。我皇室的秘典里,记载过这种毒。
也记载了一种极其凶险的解法。需要施救者,用自己的心头血为引,将一种更霸道的毒,
渡入中毒者体内。两种毒相互牵制,可以为寻找解药,争取七天的时间。但对施救者来说,
代价是巨大的。轻则元气大伤,重则当场毙命。“什么法子?”太医追问。“这个法子,
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有外人在场。”我看着他们,“而且,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太医们面面相觑。管家犹豫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所有人都出去!”他下令,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下我和昏迷的萧决。殿门被关上。我走到床边,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
这张我恨了三年的脸。我为什么要救他?我问自己。让他死了,一了百了,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的手,却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银针。我脱下外衣,露出胸口。没有丝毫犹豫,
我将银针,刺入了自己的心口。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银针渗出。这就是心头血。
我用一个小玉瓶,接住了几滴。然后,我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另一种毒,原本打算,用在更合适的时机。没想到,现在却要用来救他。
真是讽刺。我将药丸,和我的心头血混合,撬开他的嘴,喂了进去。接下来,
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需要用内力,催动药力,在他体内形成制衡。我盘膝坐在床上,
双掌抵在他的后心。将自己所剩不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生命,
在一点点流逝。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然后,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发紫的嘴唇,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成功了。我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他的身上。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5再次醒来,我依然躺在萧决的床上。而他,就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我。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你救了我。”他先开口,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别人手上。”我别过脸,冷冷地说。“是吗?”他轻笑一声,
听不出情绪。他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
慢慢地收了回去。“你用的是前朝皇室的不传之秘,‘血引术’。”他再次开口,一句话,
让我如坠冰窟。他知道!他竟然知道血引术!这个秘术,
只有继承大统的皇子和最受宠的公主,才有资格学习。他怎么会知道?
“你……”我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三年前,大军围城,皇宫里一片火海。
”他没有理会我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带人冲进长乐宫的时候,
只看到一具烧焦的女尸,穿着公主的朝服。”“所有人都以为,长乐公主谢知鸢,
已经葬身火海。”“但我知道,她没有。”他的目光,牢牢地锁住我。“因为,真正的公主,
手腕上,会有一朵鸢尾花的胎记。”“而那具女尸,没有。”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藏起自己的手腕。但已经晚了。他一把抓住我的左手,将我的袖子,
猛地往上一撸。一朵淡紫色的,鸢尾花形状的胎记,赫然出现在我的手腕上。铁证如山。
“谢知鸢。”他念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果然没死。
”我的身份,就这么被他彻底揭穿了。在这一刻,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不再伪装,
不再害怕。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是,我就是谢知鸢。
”“我没死,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摄政王殿下?”“失望?”他冷笑,“不,是惊喜。
”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找了你三年。”“我以为你死了,
我为你立了衣冠冢。”“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
“你为什么要回来?回来送死吗?”“我回来,是为了杀你!”我用尽全身力气,
吼出这句话。“杀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他俯下身,
脸凑到我的面前,呼吸都喷在我的脸上。“谢知鸢,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国,是我的踏平的。
你的家,是我毁的。”“你的命,现在也握在我的手里。”“你拿什么,来杀我?”他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是啊,我拿什么来杀他?我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我的身份。
但现在,这张底牌,已经被他掀开了。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绝望,像潮水一样,
将我淹没。“杀了我吧。”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动手吧。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我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但没有。
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我睁开眼,看到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愤怒,有不甘,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杀了你?”他突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太便宜你了。”他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谢知鸢,
你这条命,是本王救回来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阶下囚。”“本王要你生,
你就得生。本王要你死,你才能死。”“本王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坐稳这万里江山。”“让你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和痛苦里。”他的话,比杀了我,
还要残忍。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萧决,
你好狠。你毁了我的国,杀了我的家。现在,还要囚禁我的灵魂。我谢知鸢,
到底与你何仇何怨?6真相大白之后,我和萧决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境地。
他没有杀我,也没有把我关进地牢。我依然住在那个独立的院子里。只是,院子外面,
多了两倍的守卫。我成了一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鸟,插翅难飞。他不再让我贴身伺候。
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见面,都是在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
他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刺伤我。说我的父皇,是如何的昏庸无能。说我的兄长,
是如何的不堪一击。说我谢氏皇族,是如何的活该覆灭。我则用最冰冷的眼神来回敬他。
我不与他争辩。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我的沉默,似乎更让他愤怒。他会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
前朝公主的骄傲呢?”“谢知鸢,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直到把他所有的耐心都耗尽。他会拂袖而去,
留给我一个愤怒的背影。每一次,都是这样不欢而散。我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也在折磨他自己。我开始怀疑,他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说是恨,他却没有杀我。
说是爱,他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我。这种矛盾,让我看不懂,也想不通。朝堂之上,
风云变幻。小皇帝日渐长大,对萧决这个摄政王,越来越忌惮。一些忠于皇室的老臣,
开始在暗中集结,想要扳倒萧决。而我的存在,成了一个最大的变数。前朝公主,
还活在世上。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足以在天下掀起轩然大波。那些对新朝不满的旧部,
很可能会拥立我,作为复国的旗帜。这对于萧决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身边的心腹,
不止一次地劝他,杀了我,以绝后患。“王爷,谢知鸢此女,留不得。”“她活着一天,
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为了江山社稷,请王爷早做决断!”这些话,
是萧决故意让我在门外听到的。他在试探我,也在逼我。逼我求饶,逼我低头。我没有。
我挺直了脊梁,走进书房。“他们说的对,你该杀了我。”我平静地看着他。“杀了我,
你的江山,才能坐得更稳。”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就这么想死?
”“能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报了国仇家恨。”我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砚台,笔墨,奏折,散落一地。“滚!”他指着门口,
对我咆哮。“滚出去!”我转身,平静地离开。我知道,我又赢了。他,还是不舍得杀我。
为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我开始回忆过去。回忆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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