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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去泰国出差失踪,我却在他行李箱发现了孕检单(Mia陈峰)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老公去泰国出差失踪,我却在他行李箱发现了孕检单Mia陈峰

德川A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老公去泰国出差失踪,我却在他行李箱发现了孕检单》本书主角有Mia陈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德川A”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陈峰,Mia,iao是著名作者德川A成名小说作品《老公去泰国出差失踪,我却在他行李箱发现了孕检单》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峰,Mia,iao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老公去泰国出差失踪,我却在他行李箱发现了孕检单”

主角:Mia,陈峰   更新:2026-02-10 03: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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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公去泰国出差,从此人间蒸发。警方判定为意外失踪,大概率遇害。

婆婆哭瞎了眼,逼我卖房去泰国寻夫。我卖了婚房,带着五百万赔偿金和婆婆去了泰国。

在整理老公遗物行李箱时,夹层里掉出一张B超单。日期是三天前,名字是我最好的闺蜜。

原来,这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妻骗保”未遂,变成了“金蝉脱壳”。

既然你没死,那我就让你真的死一次。**1.**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两步,一头撞在墙上,

耳朵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嗡鸣。脸颊像是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

嘴里也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贱人!扫把星!

婆婆张桂芬像一头发疯的母狮,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干瘪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枯瘦的手指像鸡爪一样,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撕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她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让你给他陪葬!客厅里一片狼藉,她亲手打碎了我最喜欢的花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三天前,我的丈夫,陈峰,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飞往泰国出差。然后,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泰国警方在湄南河边,找到了他的钱包和证件。

电话打回国内,警方用公式化的口吻告诉我,初步判断是意外落水,生还几率,微乎其微。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塌地陷。可婆婆,却把所有的怨气和痛苦,都化作了最恶毒的武器,

尽数倾泻在我身上。她骂我,是我不祥,是我克死了她唯一的儿子。我认识陈峰七年,

结婚五年。这五年,我辞掉了前景大好的工作,洗手作羹汤,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全职太太。

我把他和婆婆伺候得像家里的太上皇,把这个家打理得一尘不染。可现在,陈峰尸骨未寒,

我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大的罪人。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丧气玩意儿!

哭能把我儿子哭回来吗?婆婆见我掉眼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苏然,现在!立刻!马上!把这套房子卖了!她喘着粗气,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疯狂的光。必须把房子卖了!拿着钱去泰国找我儿子!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我被她的话惊得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这套婚房,是我爸妈当初怕我受委屈,

全款买给我的嫁妆,房本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妈,

这房子……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放你娘的屁!婆婆一口浓痰差点吐我脸上,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给了陈峰,你整个人,你的东西,就全都是我们陈家的!

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你还护着你那点家当?你安的什么心!她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把话给你撂这儿,苏然,你要是不卖房去找我儿子,

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去法院告你!告你这个毒妇故意谋杀亲夫!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沉入冰冷的深渊。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像一把锥子,

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Miao Miao。我最好的闺蜜,

林 Miao。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她焦急又温柔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然然!

你怎么样?我刚下飞机,看到新闻都快吓死了!阿姨她……她没为难你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积攒了三天的委屈、恐惧和悲伤,

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Miao Miao……我再也忍不住,

蹲在地上,泣不成声。别怕,然然,别怕,我马上就过来陪你。电话那头,

林 Miao 的声音像是拥有某种魔力,坚定而温暖,像是一道微弱的光,

照进了我无边无际的黑暗里。**2.**半小时后,林 Miao 风尘仆仆地赶到我家。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妆容精致,和我这个形容枯槁的家庭主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进门,就无视了婆婆杀人般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没事了,然然,有我呢。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像哄孩子一样。她的出现,让婆婆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林 Miao 扶我坐到沙发上,转身从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我,然后才看向婆婆,

语气不卑不亢。阿姨,我知道您现在心里难受,但然然是陈峰的妻子,

她比谁都更担心陈峰。您把气撒在她身上,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教训我儿媳妇,

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婆婆翻了个白眼。然然不是外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 Miao 毫不退让。婆婆大概是骂累了,也或许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失了身份,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扔下一句狠话。苏然,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我必须看到房款!

不然,咱们就法庭上见!说完,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心脏一缩。

林 Miao 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红肿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

她怎么能动手打你?陈峰还没确定出事呢!她就这么对你!我摇摇头,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她心里,只有她儿子。我算什么呢。

那你……真的打算卖房子?林 Miao 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又干燥,

给了我一丝力量。我还能怎么办呢?这五年来,我早就习惯了退让,习惯了息事宁人。

不然呢?我不想再跟她吵了,我累了。然然,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 Miao 叹了口气,去泰国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行?语言又不通。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要不,我陪你去吧?我把工作推了。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冰冷,似乎也被这股暖流融化了。在这个世界上,父母走后,

也许就只有林 Miao 是真心对我好的人了。我用力摇了摇头。不用了,

Miao Miao,你工作那么忙,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她又叹了口气,从她那个昂贵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硬塞进我手里。

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你先拿着应急,千万别跟我客气,不够了再跟我说。

我推辞不过,只好含着泪收下。那晚,林 Miao 没有走,她陪着我,

挤在我家那张小小的客房床上,像大学时那样,抱着我,给我讲笑话,直到我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我联系了房屋中介,用低于市场价整整二十万的价格,

加急挂售了这套承载着我所有青春和回忆的房子。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能找到陈峰,

一切都值得。**3.**房子卖得异常顺利,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周后,

五百万的房款到账。我和婆婆,踏上了飞往泰国的航班。曼谷的机场,

湿热的空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出舱门就将我牢牢包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婆婆一句外语都不会,像个挂件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可她对我,

没有半分依赖该有的温情,反而像是监工,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们第一站,

就是当地的警察局。接待我们的警官叫颂帕,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他不会中文,

我只能用自己蹩脚的、早已还给老师的英语,夹杂着手机翻译软件,磕磕巴巴地和他交流。

颂帕警官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表情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和无奈。

Mrs. Chen,I'm sorry.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湄南河的水流非常湍急,那几天的天气也很糟糕,打捞工作非常、非常困难。

我们连续搜索了三天,依然一无所获。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根据我们的经验判断,您丈夫……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婆婆听不懂,

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捅我。他叽里咕噜说的什么?是不是找到我儿子了?人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警官的话,一字不漏地翻译给她听。她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即,

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当场在警察局里炸开了。我不管!我儿子不会死的!

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她扯着嗓子,

用中文对着一群泰国警察破口大骂,甚至扑上去捶打颂帕警官的办公桌。找不到人,

你们都别想好过!我要去告你们!去大使馆告你们!她又哭又闹,

引来了整个警局的人围观。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脸颊烧得滚烫,

只能不停地向所有人鞠躬道歉。Sorry…I'm so sorry…

颂帕警官显然见多了这种情绪失控的家属,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从警察局出来,婆婆的精力好像被抽干了,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我的命根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看着她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和花白的头发,心里也堵得难受。陈峰是她唯一的儿子,

是她的天。天塌了,她会疯,也情有可原。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两只无头苍蝇,

在曼谷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乱撞。我花了大价钱,雇佣了当地最专业的私人打捞队,

沿着湄南河继续进行地毯式搜索。每天,雪片般的账单飞来,银行卡里的数字飞速减少,

却连陈峰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婆婆的脾气,

也随着那不断减少的余额,变得越来越暴躁。她开始嫌弃酒店的饭菜不合胃口,

抱怨曼谷的天气能把人热死,指责我找的打捞队是骗子,故意拖延时间骗钱。苏然,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卖房子的钱偷偷藏起来了?五百万这么快就没了一大半?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儿子早点死,你好拿着剩下的钱去快活?她的质问像淬了毒的针,

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累得连跟她争吵的力气都没有。这天晚上,婆婆睡下后,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整理陈峰出差带来的那个行李箱。这是他“失踪”后,

泰国警方移交给我的遗物之一。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衬衫和T恤,一个剃须刀,

还有他准备带给泰国客户的几盒茶叶。我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我所熟悉的,淡淡的烟草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眼泪,

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就在这时,我在箱子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块。

我心里一动,拉开那条隐藏的拉链,一个被透明塑料文件袋包裹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借着台灯昏黄的光,我打开一看。是一份保险单。一份保额高达一千万人民币的人身意外险。

购买日期,赫然是陈峰出发来泰国的前一天。而受益人那一栏,

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张桂芬。我的婆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瞬间停止了跳动。为什么……受益人不是我?我们是夫妻,按照法律,

这种巨额保险的第一顺位受益人,难道不应该默认是配偶吗?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我浑身发冷,不敢再想下去。

我下意识地想把保险单塞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我准备合上箱子的时候,

一张折叠起来的、薄薄的纸,从夹层的缝隙里悄然滑落,像一片羽毛,

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毯上。我弯腰,颤抖着手,将它捡起。展开。那是一张B超孕检单。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四肢百骸冷得像冰。

B超单上的检查日期,是陈峰出发来泰国的前三天。姓名那一栏,

印着两个我熟悉到刻骨的字。林 Miao。我的闺蜜,我最好的朋友,

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诊断结果那一栏,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妊娠约8周+。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怎么会是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个名字,用指甲使劲地抠着那两个字,

希望是自己眼花了,希望下一秒那两个字就会变成别的什么。可那打印出来的黑色宋体字,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灼烧着我最后一点理智。林 Miao,

怀孕了。孩子……是陈峰的。而我,他结婚五年的正牌妻子,却像个傻子一样,

被彻彻底底地蒙在鼓里。我突然想起,陈峰出差前一晚,还抱着我,

在我耳边温柔地描绘着我们的未来。他说:老婆,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去做试管婴儿,

医生不是说了吗,我们身体都没问题,肯定能成功的。我想要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他还说:苏然,你就是我的命,这辈子,我最爱的人就是你。那些言犹在耳的温柔誓言,

此刻,像一个个淬了毒的响亮耳光,正反抽在我的脸上,打得我头晕目眩,尊严尽碎。

我抓着那张轻飘飘的B超单,它却重如千斤,压得我喘不过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灼烧喉咙的胆汁。婆婆被我的动静吵醒了,在外面用力地拍打着卫生间的门。

苏然!你死在里面了?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我没理她。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如鬼、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的女人。那是谁?

是我吗?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甘愿洗手作羹汤的苏然?不,镜子里的,

分明是一个面目可憎的陌生疯子。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我混乱的脑海。我突然想起,

在我出发来泰国前,林 Miao 给我打电话,说她公司临时派她去清迈做一个项目,

时间正好和陈峰的出差时间完美重合。当时我还感叹好巧。现在想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她前脚刚落地,后脚就给我打电话,说是担心我,

会不会只是为了第一时间确认我的动态,稳住我这颗最关键的棋子?我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林 Miao 的微信朋友圈。三天前,她发了一条动态,

定位显示在清迈的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配文是:阳光正好,岁月静好。照片里,

她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碎花长裙,戴着一顶宽檐草帽,脸上带着墨镜,嘴角上扬,

笑得一脸幸福甜蜜。在她身后的酒店落地玻璃窗上,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倒影。

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身影,那个轮廓,我熟悉到了骨子里。哪怕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是陈峰。我的丈夫,陈峰!我疯了一样,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直到画面变得模糊不清。没错,就是他!他没有死!他根本就没有失踪!他和林 Miao,

我的丈夫和我的闺蜜,他们在一起!他们一起,精心策划了这场天衣无缝的“意外死亡”!

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那一千万的巨额保险金!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最愚蠢、最可悲的傻子。婆婆是受益人,

所以她才会那么卖力地逼着我卖掉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逼着我拿着这五百万来泰国,

逼着我花光所有的钱去找她那个“死去”的儿子。只要泰国警方最终宣布陈峰死亡,

那一千万的保险金,就能顺理成章地落入她的口袋。到时候,

他们就可以拿着我卖房的五百万,还有那一千万的保险金,一家三口,

在泰国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双宿双飞,从此过上富足无忧的新生活。而我呢?

我会失去丈夫,失去房子,失去所有的钱,变得一无所有,

甚至可能因为找不到“尸体”而背负一辈子“克夫”的骂名。好一招金蝉脱壳!

好一对算计到骨子里的狗男女!滔天的愤怒和刺骨的恨意,像无数条毒藤,

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疯狂地收紧、缠绕。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可笑、惨不忍睹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可我却笑了。

我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笑自己这五年来的付出,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笑得肩膀耸动,笑得眼泪流干。最后,我抬手,

狠狠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我走回房间,打开我自己的行李箱,从最底层的衣物下,

翻出了一把水果刀。那是我临出门前,想着来泰国这边热带水果多,削水果方便,

顺手放进去的。此刻,那冰冷的刀刃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然、决绝的寒光。

**5.**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婆婆就又开始作妖。苏然,

打捞队那边今天有消息吗?钱是不是又不够了?我跟你说,你可别想耍花样,

每一分钱都要花在我儿子身上!她坐在床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瓜子壳被她吐得满地都是。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衣服一件件叠好,

放进行李箱。我的动作不疾不徐,异常平静。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婆婆见我不理她,把手里的瓜子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拍,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也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和退缩。妈,钱,确实不多了。什么?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尖叫起来,这么快就没了?你个败家娘们!我儿子还没找到,你就把钱都给我败光了!

她扬起手,熟悉的巴掌又要落下来。这一次,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手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淡淡地开口。人,应该是找不到了。她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福大命大,他才不会死!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警察都说了,生还希望渺M茫。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天,

就是多烧一天的钱。与其把钱都扔进湄南河里打水漂,不如……

我的冷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一丝不安。你……你什么意思?你想打退堂鼓了?

你想回去了?我告诉你苏然,找不到我儿子,你休想离开泰国一步!我不走。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留下来,继续找。您先回国吧,这里开销太大了,

您的身体也吃不消这边的天气和饮食。婆婆彻底愣住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一向对她逆来顺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儿媳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狐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你会这么好心?

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老婆子支走,然后自己拿着剩下的钱跑了?我跑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谁给您儿子收尸呢?这句轻描淡写的话,

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喉咙,让她瞬间噎住了。

我从包里拿出林 Miao 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放在她面前。这里面还有二十万,

是我闺蜜借给我应急的。您拿着,密码是您儿子生日。回国好好生活,别亏待了自己。

婆婆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张银行卡上,眼神闪烁不定。在泰国这段时间,她吃不惯住不惯,

语言不通寸步难行,其实早就想打道回府了。只是拉不下那张老脸,

更怕我真的撂挑子不管她儿子的“后事”。现在,我不仅给了她台阶下,

还给了她实实在在的二十万块钱。她心动了。那你呢?她假惺惺地问了一句。我说了,

我留下来。我表现得情深义重,无懈可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他,我不回去。

最终,对金钱和安逸的渴望,战胜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母子情。那……那好吧。

她飞快地将银行卡揣进自己口袋,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你一个人在这边,

自己机灵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当天下午,我就把她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我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座大山,终于被搬开了。整个世界的空气,

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新。我回到酒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仿佛要冲走我过去五年婚姻里所有的懦弱、愚蠢和肮脏。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很清醒。然后,

我拿出了那个结婚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的化妆包。我仔仔细细地画上精致的黑色上挑眼线,

涂上最鲜艳、最具有攻击性的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从空洞麻木,

一点点变得锐利、冰冷,充满了野兽般的恨意和决绝。懦弱的、天真的苏然,

已经在那个发现真相的夜晚,被那张B超单,彻底杀死了。现在活下来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我换上一条从没穿过的黑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走出了酒店。

曼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走进一家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的酒吧,径直走到吧台,

对酒保说:Tequila Boom,double。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过来搭讪,油腻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逡巡。美女,一个人?

我懒得看他一眼,端起酒杯,将那杯最烈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像一团火,

从我的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但这痛,却远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陈峰,林 Miao。

你们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就陪你们玩一场大的。一场,以你们的命为赌注的,死亡游戏。

**6.**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熟悉本地情况、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地头蛇”。

在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我很快就物色到了我的目标。一个叫阿泰的本地男人,三十岁上下,

长相精明,靠给像我这样的外国游客当导游和掮客为生。他油嘴滑舌,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对金钱的极度渴望。我将一千美金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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