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千门骗踪|玉印局贪念吞心一夜倾家玉印萧承远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千门骗踪|玉印局贪念吞心一夜倾家玉印萧承远
悬疑惊悚连载
由玉印萧承远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书名:《千门骗踪|玉印局贪念吞心一夜倾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天机御”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无限流,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古代小说《千门骗踪|玉印局贪念吞心一夜倾家》,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萧承远,玉印,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58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6: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千门骗踪|玉印局贪念吞心一夜倾家
主角:玉印,萧承远 更新:2026-02-10 05: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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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落扬州盐街冷隆冬腊月,朔风卷着碎雪,一遍又一遍扫过扬州城的青砖黛瓦,
将十里长街染成一片素白。天寒地冻,寻常百姓人家多是闭门不出,围着火炉取暖,
可两淮盐运码头却是全年无休的热闹,即便风雪再大,也挡不住这里的人声鼎沸与银钱往来。
漕船一艘挨着一艘停靠在岸边,粗大的麻绳紧紧拴在石桩上,被江风吹得绷直作响,
脚夫们扛着百斤重的盐包,踩着湿滑的木板登岸,粗重的喘息与整齐的号子声混在寒风里,
飘出很远。岸边的盐号一家连着一家,旗幡在风中猎猎舞动,账房先生坐在暖炉旁,
手指飞快拨动算盘,噼啪的声响连成一片,每一次轻响,都牵扯着成百上千两白银的流动。
在扬州数十户盐商之中,萧承远是绝对不能轻视的人物。他今年四十二岁,
继承了父辈留下的盐行基业,又凭借自己二十年来的钻营与狠辣,将家业不断扩大,
宅院三进三出,良田千亩,商号遍布江南数省,家中金银绸缎堆积如山,日子过得极尽风光。
可人心不足,越是拥有,便越是想要更多,萧承远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知足常乐,
他信奉的是利不大不做,局不险不赢,
总想着一桩能让他彻底翻身、一跃成为扬州盐商之首的大买卖,把所有竞争对手都踩在脚下。
萧承远有一个独特的癖好,那就是收藏古玉印。在他看来,金银太过俗气,瓷器容易破碎,
书画难以保存,唯有古玉印温润厚重,既藏着年月的底蕴,又象征着权力与富贵,
既能装点门面,又能在商贾雅集之时压人一头,更是可以悄悄升值,比单纯的银钱更有价值。
这些年,他走遍南北各大古玩市集,耗费巨资收了十几方古印,
可始终没有一件能让他真正心满意足的镇宅重宝,他一直在等,
等一件足以让他名动扬州、身家翻倍的稀世奇珍。这日午后,雪势稍稍减弱,
萧承远带着两名贴身随从,缓步来到东关街古玩市集。街道两侧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字画、瓷器、铜器、玉器琳琅满目,
掌柜的吆喝声、客人的讨价还价声、伙计搬运货物的脚步声搅在一起,热闹非凡。
萧承远走得不急,可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过一排排货架,
但凡玉质稍有瑕疵、雕工略微粗糙,他连停步的兴趣都没有。行至街角一处避风的廊下,
他的脚步忽然顿住。廊下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料子普通却洗得干干净净,头上一顶灰毡帽压得很低,
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双臂紧紧抱着一只紫檀木匣,匣子边角包铜,纹理细密温润,
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器物。年轻人神色慌张,左顾右盼,时不时探头望向街口,
又迅速缩回头,手指死死扣着木匣,像是怀里抱着什么烫手的宝贝,想卖又不敢声张,
急着出手又怕惹祸上身。萧承远行走商场多年,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底细。
这是落难的世家子弟,怀揣重宝,走投无路,这类人最怕张扬,最缺现银,
最容易被人心拿捏,只要时机合适、价钱干脆,往往能以极低的代价,拿下真正的无价之宝。
他不动声色,抬手示意随从停在远处,独自缓步走了过去,声音沉稳温和,
带着久居上位的底气,却又不显压迫:“这位小兄弟,雪天寒冷,站在风口容易受寒,
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在扬州城,我萧承远尚能帮上一二。”年轻人猛地一惊,
如同受惊的雀鸟,抱着木匣往后连退半步,抬眼的刹那,萧承远看清了他的模样。面容清瘦,
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多日未曾安睡,
神情里满是惊惶与无助。“我……我没事,只是在此等人。”年轻人声音发紧,
明显底气不足。“等人?”萧承远轻笑一声,目光轻轻落在那只紫檀木匣上,
语气平淡却精准,“等人何须如此紧张?这匣子一看就不是凡品,你怀里藏的,
怕是比你说的要贵重得多。”年轻人脸色瞬间更白,下意识把木匣往身后藏,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此处人多眼杂,风雪又大,说话不便。
”萧承远侧身指向街边一间挂着清风茶肆匾额的小店,“前面茶肆暖和,我请你喝杯热茶,
慢慢说。你放心,在扬州,我萧某保你无人敢欺。”年轻人低声重复了一遍萧承远的名字,
显然听过这个名号,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心中急切,咬了咬牙,轻轻点了点头。
他太需要钱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肆,萧承远要了最里侧、最僻静的一间雅间。
伙计送上热茶与点心,轻轻拉上木门,屋外的风雪、人声、喧闹瞬间被隔绝在外。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轻响。年轻人坐在桌边,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沉默了许久,像是在做一场关乎生死的决定。
萧承远也不催促,端着茶杯慢慢吹着热气,目光看似随意,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只紫檀木匣。
猎人等猎物,从来都要沉得住气。终于,年轻人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萧承远,
声音低沉却清晰:“实不相瞒,在下姓沈,名砚书。家父,
乃是三年前被罢官抄家的前两淮盐运使,沈仲谦。”萧承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沈仲谦!
这个名字在扬州盐商圈子里如同惊雷。三年前,沈仲谦官至两淮盐运使,手握江南盐铁大权,
权势滔天,家财不计其数,后来被人联名弹劾贪墨巨额盐税,皇上下令彻查,
抄家、下狱、流放,一夜之间,沈府倾覆,家破人亡,成为轰动整个江南的大案。
人人都知道,沈府当年富可敌国,抄家之时,府中无数珍宝离奇失踪,官府追查数年,
一无所获。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是沈家遗子?“沈大人……不是早已在流放途中病故了吗?
”萧承远强压心底震动,语气尽量平静。“是被人害死的。”沈砚书眼圈一红,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与委屈,“家父为官清廉,所谓贪墨,
全是盐商联手构陷,为的就是夺他手中盐运大权。家母在官兵抄家那日,
拼死把一件祖传镇府之宝藏在身上,交给我让我逃命。如今我只想凑够银两,
前往边关找回家父尸骨,归葬故里,不然,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动这件东西。”他说到最后,
声音微微发颤,双手缓缓将紫檀木匣放到桌面中央。萧承远的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住,
牢牢钉在那只木匣之上。沈家祖传、镇府之宝、冒着性命藏下……每一个字眼都在告诉他,
这是绝世奇珍。沈砚书指尖抚过匣身铜扣,轻轻一按,一声轻响,木匣缓缓掀开。一刹那,
雅间内仿佛被一层温润柔和的宝光笼罩。匣内铺着一层早已褪色的明黄色软缎,缎子中央,
静静安放着一方古玉印。那玉是真正的和田羊脂玉,白如凝脂,温若暖阳,通体纯净无瑕,
不见一丝杂色、一道裂纹,灯光之下,宝光内敛而不张扬,触手生温,
绝非市面上普通白玉可比。印身方正厚实,手感沉稳压手,四面雕刻着缠枝龙纹,
刀法古朴苍劲,线条流畅大气,一望便知出自宫廷高手手笔。印台规整,印面篆刻四字官印,
笔画沉稳,边角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包浆,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它的来历不凡。
萧承远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玩玉印多年,见过的古印不计其数,
可这般玉质、这般工艺、这般来历的重宝,他平生仅见。
这方玉印若是拿到京城权贵圈或是顶级古玩行,十万两白银都会有人抢着出价。
而眼前这个落难公子,急着用钱,根本不懂它真正的价值。
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念如同野火一般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捧着这方玉印,
在商贾雅集之上引得众人惊叹艳羡;仿佛看见自己将玉印转手卖出,资产一夜翻倍,
彻底压过扬州所有盐商;仿佛看见自己坐上两淮盐商头把交椅,呼风唤雨,无人能及。
他强压心底狂喜,放下茶杯,语气尽量平和:“沈公子,一片孝心,令人敬佩。这方玉印,
既是你家传之宝,又是救命筹钱之物,你直说,想要多少银两,我萧某绝不还价。
”沈砚书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字一句道:“六万两。少一文都不卖。
我只要现银,三天之内凑齐,咱们就在这里银货两清。若是三日之内凑不齐,我便另寻买家,
绝不耽误。”六万两?萧承远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这分明是送富贵上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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