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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信无期》》男女主角沈听澜顾潮生,是小说写手白也来也所写。精彩内容:主角顾潮生,沈听澜,潮汐在现言甜宠小说《《潮信无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白也来也”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9: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潮信无期》
主角:沈听澜,顾潮生 更新:2026-02-10 04: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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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子·大潮沈听澜站在观测站的悬廊上,望着春分日的海。三年后,
东海之滨的春潮依旧准时赴约。月球引力牵引着太平洋暖流,
在农历二月十七形成年度最大天文大潮——浪高五点二米,潮差五小时三十七分,
这是她计算过千万次的数字,精确如心跳的节律。身后传来木门吱呀的轻响。她未回头,
只将防风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看墨蓝色浪线从天际线涌来,像一列列蓄势的骑兵。
"听说今日潮差,"那声音裹着风尘的沙哑,却仍是记忆里的频率,"能吞没整片红树林。
"沈听澜指尖在栏杆上收紧。金属寒意透过橡胶手套渗入皮肤,
耳膜里却轰鸣着比春潮更喧嚣的热流。"顾潮生,"她语调平稳如读潮汐报表,
"按环志记录,你本应上周出现在西伯利亚苔原带。"男人走到她身侧。
三十二岁的他眼角添了细纹,是高原紫外线与极北寒风的刻痕,可一笑仍像那年春天,
像阵莽撞闯入她精密世界的季风。"我迷路了,"他举起相机,镜头还挂着东海的雾,
"跟着一群黑脸琵鹭飞过了头。它们说这儿有片永不退潮的湿地。"沈听澜终于转头。
三年光阴在两人身后砌了道透明墙,此刻却被春分阳光穿透玻璃幕墙的七彩光斑浸软,
像水母般通透。"没有永不退潮的海,"她声音轻似海风,"但有总会回来的潮汐。
"顾潮生凝视她:被海风揉乱的短发,白大褂上洗不净的盐渍,
身后墙上密密麻麻的候鸟迁徙路线图。目光最终落在她左手无名指——没有戒指,
只有道浅白旧痕,像长期佩戴饰品的印记。"我查过资料,"他说,"黑脸琵鹭寿命二十年,
每年迁徙两次,一生飞越地球八圈。但无论飞多远,总回到同一片繁殖地。"沈听澜未答。
海面上,第一道潮峰已逼近,浪涛撞礁如雷鸣,白沫溅起三米高,
在晨光里凝成转瞬即逝的虹。这就是潮汐,她想。你以为它离去,实则在转身时积蓄力量,
只为更热烈地拥抱海岸。此刻,春分的潮水漫过他们之间的三年时光,
漫过未寄的信与未说尽的晚安,漫过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的眺望。"听澜,
"顾潮生在潮声中喊,"我学会留下来了。"她望进他眼底——那里有整片海洋的迁徙图,
有从未见过的笃定。那不是困于樊笼的停滞,是历经漂泊后选择的泊岸。"不,
"沈听澜微笑,泪水却落进防风镜,"你不必停留,顾潮生。只需像现在这样,记得回来。
"大潮吞没脚下的礁石,也模糊了时间的界。在东海之滨的"听涛居"观测站,
春天再次印证永恒的承诺:候鸟或潮汐,漂泊者或守望者,所有离别皆为更确凿的重逢。
2 第一章·春汛沈听澜初遇顾潮生,是在个被春潮搅乱的清晨。三年前农历二月,
她刚接手东海湿地生态观测站独立项目。作为海洋大学潮汐动力学博士,
二十八岁的她惯与数据为伴。世界由引力常数、月球赤纬角、海底地形摩擦系数构成,
精确、冷静、可预测。观测站建在海湾突出部,三面环海,形如搁浅的水泥船。
每日两次潮涨潮落,整座建筑便发出低沉共鸣,像巨兽在呼吸。沈听澜爱这声音,
比北京公寓里的任何音乐都安心。那日清晨五点四十分,她照例去检查潮位仪。
春分前的海雾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十米。藏蓝防水冲锋衣裹着她,
手持记录板沿木栈道走向观测点。突然,她驻足。栈道尽头雾气里,蹲着个身影。
卡其色户外马甲鼓胀如迁徙的笨拙候鸟,背着巨大背包。"站里工作人员?
"沈听澜提高声音,学术圈的清冷里带着警惕,"闲人免进,科研重地。"那人猛地回头。
雾气在他周身流转,最先撞入眼的是双眼睛——太亮,像盛着星子,
与学术圈半眯着看数据的眼神截然不同。"太好了,终于有人!"他起身,个子很高,
动作却带着不协调的轻盈,似要乘风飞走,"我来拍黑脸琵鹭,听说这儿有小群停留。
可好像...迷路了?"他挠头,笑得狡黠。沈听澜注意到他乱蓬蓬的棕发沾着雾珠,
像刚出水的大型涉禽。"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她蹙眉,"黑脸琵鹭在北岸红树林,
距此三公里。且正值繁殖前补给期,人为干扰会让它们改道。"她一口气说完,
等着对方露出被专业术语噎住的尴尬。可男人只是点头,从马甲口袋摸出小本子。
"你说得对,"他认真记录,"所以北岸坐标是北纬30度14分,东经122度...?
"沈听澜怔住。旁人要么抱怨她语气冲,要么无视警告,
少有人这般认真对待陌生人的专业意见。"你是什么人?"她语气稍缓。"顾潮生,
"他伸手,掌心覆着厚茧,"野生动物摄影师,专拍候鸟。
这次为WWF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纪录片做前期调研。"他顿了顿,
目光越过她肩头望向雾海:"我跟着一群鸻鹬类来的,雾太大,跟丢了。
"沈听澜未握他的手。学术圈里,握手是建立联结,而她已决定在这孤岛独自度过十八个月。
导师说过:"听澜,你是好科学家,因你懂保持距离。科学需要客观,客观始于疏离。
""沈听澜。"她只报姓名,转身,"跟我来,带你去找。但需答应:保持百米以上距离,
不用闪光灯,若鸟类应激立即撤离。""成交。"顾潮生跟上,"你是潮汐研究者吧?
我闻到你身上有海水、碘酒,还有...硫磺味?""潮位仪示踪剂。"沈听澜头也不回,
"你怎么知道我研究潮汐?""猜的,"顾潮生笑,"你走路节奏像踩固定步点,
看手表不是看时间,是在计算什么。潮汐时刻表?"沈听澜脚步微滞。这观察太敏锐,
像被看穿了防御机制。"我不习惯闲聊,"她说,"若要向导,保持安静。"接下来三公里,
他们果真沉默。只有顾潮生的快门声与木栈道吱呀声。可这沉默不尴尬。
沈听澜不自觉调整步伐,适应他独特的韵律——像模仿鸟类步伐,轻、快,随时准备变向。
北岸红树林浮现在雾中时,顾潮生突然拽住她手臂。"嘘——"他气息拂过她耳畔,
带着薄荷与雨水的清冽,"看那儿。"沈听澜顺他指尖望去。晨雾里,一行白影伫立浅水区。
是黑脸琵鹭,全球濒危,现存不足四千只。它们有着独特的匙形喙,
此刻正低头在退潮后的滩涂觅食弹涂鱼与招潮蟹。沈听澜屏息。虽在此工作三月,
如此近距离观察这群珍稀鸟类仍是首次。
理论的精确在此刻让位于生命的神性——白羽在晨光中几近透明,
像由雾气与盐晶凝成的精灵。顾潮生已举起长焦镜头。动作慢如电影慢镜,
每个姿态都计算得精准,唯恐惊飞它们。沈听澜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深沉,
与此前跳跃的状态判若两人。"它们真美,"他按快门间隙轻语,"看左边那只,
腿上有环志。K-17,去年我在香港米埔见过。"沈听澜惊讶:"你记得每只鸟的编号?
""只记特别的,"顾潮生目光未离取景器,"K-17去年秋翅膀受伤,飞姿歪斜。看,
现在飞起来仍有点跛。"果然,当鸟群惊飞时,K-17的起飞比同伴慢半拍,
右翼扇动幅度更小。"为何记得这些?"沈听澜问。她的世界里,
数据是抽象数字、报表变量;顾潮生描述的却是另一种认知——具体到个体,具体到疼痛,
具体到生命的故事性。顾潮生放下相机,转向她。雾气在他周身散开,露出澄澈青空。
阳光落进他眼眸,是透亮的琥珀色,像清晨第一缕穿透海面的光。"因为它们是候鸟,
"他语气里漫着虔诚,"你知道候鸟为何迁徙吗?听澜?不为食物,不为温度,
是为刻在基因里的召唤,每年飞越千里。途中许多会死去,被风暴卷进海,被高楼撞碎,
被猎人射杀。但剩下的仍会出发。这种执着..."他顿了顿,
"这种徒劳的、注定有去无回的执着,不像某种东西吗?"沈听澜想反驳"不",
想说科学里没有徒劳,只有概率与选择压力。可望着他脸上混杂狂喜与哀伤的神情,
她突然词穷。"像你。"她脱口而出,随即懊悔。顾潮生笑了,是真心的笑:"对,像我。
也像你,沈博士。""我不明白。""你会明白的。"顾潮生收拾镜头,"潮汐也是迁徙,
不过是在原地。来来回回,看似停留,实则奔波。我们是一类人,听澜。
都在记录某种永恒的离别与重逢。"那日后,顾潮生并未离开。
他以"候鸟观测志愿者"身份申请留下。沈听澜本应拒绝——项目涉及国家海洋局精密数据,
不许外人参与。可翻看他简历:十年跟踪东亚三十七种候鸟迁徙路线,
发表过国际关注的濒危物种保护报告,
甚至在青海湖建过临时救助站——她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更奇怪的是,
她开始期待每日清晨在栈道与他相遇的时刻。顾潮生像阵不按常理出牌的风。
他会在凌晨三点摇醒她,因发现罕见斑尾塍鹬;会在她计算潮汐模型时突然放首歌,
说某频率声波能提升效率后来证明确实如此;会在她因数据偏差焦虑时,
拉她去看招潮蟹挥螯——"它们在对话呢,"他指着一对挥螯的螃蟹,
"公蟹说'我洞深、食多、基因好',母蟹在等潮水涨到最高点,那才是最佳交配时机。
""这很科学,"沈听澜当时说,"性选择理论,达尔文...""不,"顾潮生打断,
"这是诗。
是waiting for the right tide等待正确的潮汐。
"沈听澜记得那一刻,海风骤停。顾潮生的脸在夕阳中格外清晰,
棱角如被海浪打磨多年的贝壳。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
是她从未计算过的变量,正缓慢而不可逆地改变她生活的方程式。一月后的满月夜,
他们观测到春季最大天文大潮。潮水在午夜达到顶峰。沈听澜与顾潮生站在观测站天台,
看海水漫过防波堤,漫过滩涂,直涌到红树林根部。月光下,海水泛着不真实的银蓝,
像液态金属。"明日K-17它们就要走了,"顾潮生突然说,"战队已集结,
明早六点趁退潮起飞,去温州湾。"沈听澜心口某处抽痛。这月来,
她已习惯他的存在:暗房里冲洗照片的红光,清晨煮咖啡的香气,
用沙哑嗓音讲每只鸟的故事。"你呢?"她轻声问,"也会跟着它们走吗?
"顾潮生长久沉默。潮水在他脚下轰鸣,是月球引力与地球自转谱的乐章。她学过这公式,
能算出每朵浪花的轨迹,却算不出他眼中的情绪。"我是孤儿,"他终于开口,
语气平静如说他人故事,"福利院长大,十八岁起四处漂泊。我没家,听澜。或者说,
世界都是我家,却无一地能让我停留超三月。"他转向她,月光在瞳孔里跃动:"但这月,
我开始期待次日潮汐。不为鸟,是为..."他未尽的话被沈听澜的吻截断。
那是个带着海水咸涩的吻,笨拙而生涩,像两只初遇的候鸟试探温度。分开时,
她看见他眼中的震惊,与随之漫开的、近乎悲伤的温柔。"别承诺你给不起的,
"顾潮生轻抚她脸颊,"我不要求你留下,听澜。但今晚,
就当是...""就当是潮汐的一部分。"沈听澜声音坚定得不似自己,"潮汐有涨有落,
顾潮生。若注定离别,便要有相遇。这是我作为科学家的理性结论。"顾潮生笑了,
这次的笑里带着释然。他握住她的手,两人共望潮水退去,
露出被淹没的滩涂、月光下闪烁的贝壳,与明日将起飞的候鸟的栖息地。那一夜,
他们成了彼此的潮汐。3 第二章·夏潮夏日降临,东海之滨进入丰水期。雨水与潮水交织,
将观测站变成孤岛。沈听澜与顾潮生的关系亦如潮汛高涨,达至某种饱和点。
但沈听澜很快发现,与"候鸟"恋爱,是场需重新定义规则的冒险。
顾潮生的生活无固定节律。他会在凌晨四点突然决定跟踪迁徙的东方白鹳,消失两三天,
只留张"勿念"的便利贴在咖啡机上;会在她计算潮汐模型时突然戴耳机放段西伯利亚风声,
说那是"白令海峡的潮汐声"。最让她难捱的是他的"离别预演"——每当亲密,
他便开始谈下一个目的地,像不断提醒:这一切有保质期。"下月我得去鸭绿江口,
"六月的傍晚,顾潮生整理装备时说,"黑嘴鸥繁殖数据需更新,大概去两月。
"沈听澜敲键盘的手顿住。屏幕蓝光闪烁,像等待回答的问号。"两月,"她重复,
努力让声音平稳,"恰是我交季度报告的时间。""然后十月,"顾潮生继续,
似未注意她的僵硬,"我要跟斑头雁去青海湖。那是它们最重要越冬地,今年雪线上升,
可能影响觅食路线。"沈听澜转身。夕阳斜照,在他轮廓镀层金边。他看起来那么远,
像只需振翅便飞的鸟。"然后呢?"她问,"十二月?明年春天?"顾潮生抬头。
他眼中有她熟悉的东西——面对不可预测混沌系统时,那种既着迷又恐惧的神情。"听澜,
"他单膝跪在她椅侧,像求婚者,又像告别者,"我不想骗你。我不会说为你停留,
因那是谎言。但..."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沈听澜触到他急促的心跳,
那是永远处于起飞前状态的频率。"但每在新地方醒来,看陌生的天花板,
我都会想:此刻潮汐多高?听澜是否在熬夜算数据?她有没有记得吃早餐?
"顾潮生声音低下去,"这从未有过。从前在新地方我会兴奋,会忘记过往。但现在,
我开始在每个地方寻找与这里的联系。"沈听澜眼眶发热。这是顾潮生的爱吗?
不是扎根的乔木,是随风飘的蒲公英——看似漂泊,每颗种子都带着对他人的思念。
"我有个提议,"她突然下定决心,"科学的解决方案。""什么?
""候鸟迁徙有固定路线,对吗?从繁殖地到越冬地,每站有确定坐标。
"沈听澜打开地图软件,调出东亚海岸线,"你每年九月从东海出发,经温州、福建、广东,
十一月到澳大利亚罗巴克湾。次年三月返程。"顾潮生惊讶:"你研究过我的路线?
""我的研究需所有影响潮汐生态的数据,包括候鸟迁徙节律。"沈听澜耳尖泛红,
"所以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同步观测网络。""什么意思?""我不会跟你走,顾潮生。
我的研究在此,责任在此。但你可在每个观测点,当地时间午夜十二点记录潮汐高度与月相,
发给我。"顾潮生眼睛亮了。"作为交换,"沈听澜声音渐轻,
"我在此每日同一时间记录同组数据。这样,
无论相隔多远——鸭绿江或罗巴克湾——我们都共享同一潮汐节律。我在涨潮时,
你也在涨潮;我在退潮时,你也在退潮。"她抬眼望他:"这是约定。不用承诺,
用数据;不用绳索,用引力。"顾潮生长久沉默。窗外夏雨欲来,乌云压得很低,
海鸟尖啸着掠过灰空。"这是最浪漫的科学表白,"他终于说,声音微哑,
"也是最科学的浪漫约定。"他紧紧抱住她。沈听澜闭眼,
嗅着他身上雨水、汗水与海水的混合气息。她知这非完美方案——充满不确定性,
潮汐会因地形、风力、气压变化,他们的"同步"或只是美好幻觉。但这就是爱,不是吗?
在混沌边缘寻秩序,在必然变化中寻恒常。接下来两月,他们践行"潮汐同步协议"。
顾潮生去鸭绿江口,沈听澜留东海。每日午夜十二点,无论身在何处、天气如何,
他们都发送当日潮汐数据。
时是照片——顾潮生在月光芦苇荡举着刻度尺;有时是语音——沈听澜报精确到厘米的数字,
背景是熟悉的浪声。他们发展出独特的交流方式。当顾潮生的数据与预测值偏差,
他们会讨论可能原因:台风影响?河口流量变化?讨论从学术延伸至生活,从数据漫向情感。
"今日潮差异常大,"八月的夜,顾潮生在电话里说,背景有某种涉禽的鸣叫,
"因台风外围影响。这儿风八级,浪高超三米。我想你了,听澜。这种风暴天,
你该在安全室内煮热茶看《老人与海》——但你肯定没,你更可能在检查仪器是否固定。
"沈听澜笑了,看窗外被风吹弯的木麻黄:"你说对了,我确实在检查设备。但也在煮茶,
普洱加了你留的桂花糖。""真的?"顾潮生声音带惊喜,
"我以为你永不会碰那些'不科学'的调味品。""我在做实验,"沈听澜故作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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