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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贱人,竟让我给她倒洗脚水白月光白月光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那贱人,竟让我给她倒洗脚水白月光白月光

天都府的微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那贱人,竟让我给她倒洗脚水》,是作者天都府的微的小说,主角为白月光白月光。本书精彩片段:《那贱人,竟让我给她倒洗脚水》是一本宫斗宅斗,女配,白月光小说,主角分别是胡太尉,由网络作家“天都府的微”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29: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贱人,竟让我给她倒洗脚水

主角:白月光   更新:2026-02-11 01: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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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羞是胡太尉的心尖宠,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让画眉鸟唱个曲儿,

太尉能把整个百鸟园包下来。她皱一皱眉,底下人就得掉层皮。“萧石心,你过来。

”她翘着兰花指,指着脚边那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水温正好,给我按按。”她那双眼睛,

跟淬了毒的针尖似的,就等着看我跪下去。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跟斗胜了的公鸡,

昂着脖子,等着看我怎么选。是摇尾乞怜,还是筋骨寸断?

柳不羞娇滴滴地对胡太尉说:“老爷,这丫头刚来,不懂规矩,得好好调教。不然,

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好?”她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以为我爹娘的冤魂会让我忍气吞声。

她不知道,我萧石心这辈子,最学不会的两个字,就是“算了”1我叫萧石心。生在江南,

本也是个官家女儿。可惜,我爹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官,在京城这潭深水里,

连个泡都冒不起来。就因为挡了当朝胡太尉的财路,一本奏折递上去,第二天,家就没了。

满门抄斩。我被奶娘塞进运泔水的车里,才捡回一条命。那日,火光冲天,

血腥气熏得人三天吃不下饭。我爹的头颅滚到我脚边,眼睛还睁着,

死死地瞪着太尉府的方向。我抱着他的头,磕了三个响头,一滴眼泪没掉。哭有什么用?

眼泪要是能淹死仇家,我能把京城变成一片汪洋大海。我把爹娘草草葬了,

揣着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直奔京城最大的人牙子市场。“我要卖身。”我对那人牙子说。

人牙子三角眼一眯,上下打量我:“哟,小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不像能干活的。

卖去哪儿啊?要不,送你去那倚红楼?”我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簪,是我娘唯一的遗物,

拍在桌上。“我要进太尉府。”人牙子眼睛都直了,一把抓过金簪,放嘴里咬了咬,

嘿嘿直笑:“进太尉府?那可是个好去处,就是……丫头,你这小身板,怕是熬不住啊。

”“死不了。”我面无表情。只要能弄死胡家满门,别说当丫鬟,就是下油锅,

我萧石心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人牙子得了好处,办事也利索。三天后,

我就被塞进一辆青布马车,和十几个丫头片子一起,拉进了那座我做梦都想烧成灰的府邸。

太尉府,真他娘的气派。门口的石狮子都比我老家的县太爷还有派头。朱红大门,鎏金牌匾,

看得我牙根痒痒。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姓李,是府里的管事妈妈,板着一张死人脸,

拿鞭子挨个抽了我们一顿,算是“下马威”“进了太尉府,就得守府里的规矩!

你们以前是龙是凤,都得给老娘盘着!听见没有!”“听见了……”一群丫头哭哭啼啼。

我没哭,也没吭声。李妈妈走到我面前,鞭子在我脸上拍了拍:“哟,这个倒是硬气。

叫什么?”“石心。”“石头心?好名字。”她冷笑一声,“心再硬,

也硬不过我手里的鞭子!分去洗衣房!”洗衣房,是府里最苦最累的地方。几十个婆子丫鬟,

挤在一个潮湿的大院子里,一天到晚跟成山的脏衣服打交道。这里的山头,

比朝堂上的派系都多。我刚进去,就被一个叫王大嘴的婆子拦住了。“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她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这个月孝敬钱交了没?”我看着她,没说话。“嘿,

还是个哑巴?”王大嘴伸手就要推我。我侧身一躲,脚下轻轻一绊。“哎哟!

”王大嘴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地摔在搓衣板上,磕掉了半颗门牙。

整个洗衣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恐惧,还有一丝……痛快。

我走到王大嘴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爹教过我,疯狗拦路,

要么绕开,要么打死。你说,我该怎么选?”王大嘴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

眼睛里全是惊恐。我知道,这太尉府的“新手村”第一战,我算是打赢了。但这只是开始。

我的目标,可不是在一个小小的洗衣房里称王称霸。我要的,是胡太尉和他全家老小的命。

2洗衣房这地方,说白了,就是太尉府的“边疆”天高皇帝远,李妈妈那种级别的管事,

一个月也未必来一趟。这里头的土皇帝,就是几个资历老、心眼黑的婆子。王大嘴,

就是其中一霸。我那一跤,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也让她记恨上了我。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盆冷水浇醒了。“死丫头!还睡!全院的衣服都等着你一个人洗呢!

”王大嘴叉着腰,手里拎着空木盆,满脸横肉。我慢慢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她。

“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我没动,只是淡淡地说:“按照府里的规矩,

新来的丫头有三天适应期,可以只做半数的活计。妈妈这是……想坏了太尉府的规矩?

”我故意把“太尉府”三个字咬得很重。王大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一个新来的,

居然还知道这个。“什么狗屁规矩!在洗衣房,我就是规矩!”她色厉内荏地嚷嚷。“哦?

”我站起身,个子比她矮半个头,气势却一点不输,“这么说,王妈妈是想自立为王,

不把胡太尉放在眼里了?”这话可就诛心了。在太尉府,

最大的罪名就是“不忠”王大嘴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你刚才说的,在这里,你就是规矩。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大家都听见了,对吧?”没人敢吭声。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王大嘴平日里作威作福,早就惹了众怒。现在有人出头,

她们乐得看戏。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搞政治斗争嘛,第一步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孤立你的主要敌人。我爹那点微末的官场道行,我还是学到了一点的。王大嘴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前,随手拎起一件。

“这是……柳姑娘的衣服吧?”我闻了闻,一股子甜腻的熏香味。柳不羞,

胡太尉最宠爱的小妾,也是我名单上,排第二的那个。“是又怎么样?”王大嘴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我把衣服扔进盆里,“只是听说柳姑娘最是金贵,她的衣服要用新打的井水,

配上西域进贡的澡豆,单独洗。要是跟这些粗使下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染了晦气,

发起脾气来,李妈妈都担待不起。王妈妈,你确定要我这么洗?”我这番话,软中带硬,

句句都在点子上。既显出我“懂行”,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王大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柳不羞的衣服要真是出了岔子,她这个小组长第一个倒霉。“算你狠!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抢过那件衣服,自己端着盆,乖乖去井边打水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结束了。我没费一拳一脚,就让王大嘴吃了瘪,

还在洗衣房众人面前,立了威。我知道,从今天起,

没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干活勤快,话不多,

但谁要是想找茬,我总有办法让对方吃个哑巴亏。慢慢的,

洗衣房形成了一种新的“三足鼎立”格局。王大嘴一派,几个老资格的婆子一派,

还有我这个“光杆司令”,谁也不敢轻易招惹。我把这小小的洗衣房,当成了演武场。

在这里,我练习着权谋,观察着人心。因为我知道,我的敌人,远比王大嘴这种货色,

要可怕一百倍。3在洗衣房站稳脚跟,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我每天耳朵都竖着,

听那些婆子丫鬟嚼舌根,一点点拼凑出太尉府这张巨大的人际关系网。胡太尉,年过半百,

好色多疑。大夫人,常年吃斋念佛,不管事。几位少爷小姐,各有各的心思。而后院里,

最得势的,就是那个柳不羞。听说她本是瘦马出身,凭着一副好皮囊和狐媚手段,

把胡太尉迷得神魂颠倒。我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接触到核心圈子,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这天,

柳不羞身边的大丫鬟春桃,趾高气扬地来了洗衣房。“萧石心呢?给我滚出来!

”我放下手里的棒槌,擦了擦手,走了出去。“春桃姐姐有何吩咐?”春桃拿眼角夹我,

扔过来一个包裹:“我们姑娘赏你的,拿去洗了。记住,要快,一个时辰后我就来取。

”包裹里,是一件沾了血的亵衣。女人的月事。这是故意在羞辱我。

周围的婆子们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王大嘴更是差点笑出声。我面色不变,

打开包裹看了一眼,又重新包好。“春桃姐姐,这活,我接不了。

”春桃柳眉倒竖:“你说什么?我们姑娘赏你活干,是给你脸了,你还敢推三阻四?

”“不是推三阻四。”我平静地说,“只是府里有规矩,见血的衣物,乃是不祥之兆,

需得管事妈妈亲自过目,用艾草熏过,方能清洗。我一个小小杂役,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又把规矩搬了出来。春桃气得脸都绿了:“你少拿规矩压我!我告诉你,今天这衣服,

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她说着,就上前来抢我手里的包裹。我没让她得逞。

我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春桃姐姐,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难道不知道,

冲撞了血光,会给主家带来霉运吗?柳姑娘如今圣眷正浓,要是因此失了恩宠,这个责任,

你担得起?”春桃被我问住了。她一个丫鬟,最怕的就是担责任。“你……你少吓唬我!

”“是不是吓唬你,你心里清楚。”我把包裹往她怀里一塞,“姐姐还是先去禀告李妈妈吧,

误了吉时,你我都吃罪不起。”春桃抱着那个烫手山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婆子提着一桶刚烧开的热水,

颤颤巍巍地从旁边经过。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故意往前一步,像是要帮春桃拿包裹,

脚下却“不小心”一滑。“哎呀!”我整个人撞向那个提水的婆子。一整桶滚烫的开水,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春桃的腿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洗衣房。

春桃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裙子上迅速烫出了几个大洞,皮肉都翻卷起来。

我“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跪下:“春桃姐姐!你怎么样了!都怪我,都怪我没站稳!

”那提水的婆子也吓傻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王大嘴她们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快,李妈妈就闻讯赶来了。

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春桃,她脸色铁青。我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离“我是为了柳姑娘好”、“我怕冲撞了血光给太尉府带来霉运”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场意外。一场因为我“忠心护主”而引发的意外。李妈妈阴沉着脸,看了我许久。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里面的门道。但她没有证据。而且,我的说辞,

占着一个“理”字,一个“忠”字。最后,她只是冷冷地说:“萧石心,办事毛躁,

罚你一个月月钱!其他人,都给我滚回去干活!”春桃被抬走了,据说一双腿都烫废了,

以后走路都得瘸着。柳不羞那边,气得砸了半屋子东西,却也拿我没办法。毕竟,

我是为了她“好”经过这件事,我在太尉府算是彻底“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

洗衣房新来的那个萧石心,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心狠,手也狠。4春桃被废,

柳不羞那边暂时消停了。我在洗衣房的日子,也清净了不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不羞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必须尽快离开洗衣房这个“新手村”,

进入真正的“战场”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李妈妈示好。比如,她来巡查的时候,

我总能“恰好”让她看到我干活最卖力、最干净利落的一面。再比如,

我托人从外面买了上好的伤药,说是给春桃姐姐赔罪,恭恭敬敬地送到李妈妈那里,

请她转交。东西自然到不了春桃手里,但我的“懂事”,李妈妈肯定看在眼里。果然,

没过多久,机会来了。府里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到了年纪要出府嫁人,

身边缺一个会写会算的。李妈妈第一个就想到了我。那天,她把我叫到跟前,

问我:“萧石心,你识字吗?”我装作有些惶恐,又有些期盼的样子,点了点头:“回妈妈,

小时候跟家父学过几个字。”“好。”李妈妈点点头,“大夫人身边缺个二等丫鬟,

我看你还算机灵,就你了。收拾收拾,过去吧。记住了,到了夫人身边,不比在洗衣房,

要谨言慎行,知道吗?”“是,多谢妈妈提拔!”我赶紧跪下磕头。心里却在冷笑。

谨言慎行?我要是谨言慎行,我爹娘的冤魂谁来安抚?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家当,离开了那个潮湿阴暗的洗衣房。

去大夫人院里的路上,我需要穿过府里的花园。太尉府的花园,修得跟皇宫的御花园似的,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步一景。我低着头,快步走着,心里盘算着到了大夫人身边,

该如何行事。突然,假山后头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我想怎么样?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尖刻,“我要你休了那个黄脸婆,扶我做正室!

”“你疯了!我爹不会同意的!”“他不同意,你就不会想办法吗?别忘了,你那些烂事,

我可都一清二楚!”我心里一动,悄悄凑了过去,从假山的缝隙里往外看。说话的,

竟是胡太尉的二公子胡斌,和他通奸的,是大公子的妾室。好一出叔嫂通奸的大戏!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多听点猛料,冷不防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家丁的衣服,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假山后,又指了指另一条小路。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点点头,跟着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

他才停住脚步。“你是新来的?”他问。“是。”“胆子不小,敢偷听主子的墙角。

”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路过而已。”我淡淡地说。

他打量了我一番:“你叫萧石心?”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我警惕地看着他。“我?”他笑了笑,“我叫陈望,府里的一个赘婿,无名小卒罢了。

”赘婿?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府里的人员名单。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是府里一个远房亲戚家的上门女婿,没什么地位,平日里跟个隐形人似的。“你找我有事?

”“没事。”陈望摇摇头,“就是看你眼生,提醒你一句。在这府里,知道得越少,

活得越久。”说完,他便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直觉告诉我,

这个陈望,不简单。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丫鬟。那眼神里,有审视,

有试探,还有一丝……同类的气息。难道,他也是……一个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这太尉府,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5到了大夫人院里,我的日子比在洗衣房舒坦多了。

大夫人一心向佛,院里清净得跟个尼姑庵似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她抄抄经,念念佛,

偶尔帮着管管账目。这正合我意。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熟悉府里的各种人脉和渠道。

谁管着采买,谁管着厨房,谁是胡太尉的心腹,谁和谁有龌龊……这些信息,就像一张大网,

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型。那个叫陈望的赘婿,我也暗中观察过几次。他确实像个隐形人,

整天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帮着府里修修补补,从不与人深交。但他越是这样,

我越觉得他可疑。一头猛虎,把自己伪装成绵羊,必然有所图谋。而我,则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更进一步,接触到胡太尉本人的机会。很快,胡太尉的五十大寿到了。

整个太尉府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大夫人虽然不管事,

但这种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她让我负责拟定寿宴的宾客名单和礼品清单。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我熬了三个通宵,不仅把名单和清单做得妥妥帖帖,

还别出心裁,根据每位宾客的喜好和身份,在座位安排和菜品设计上都做了些精巧的构思。

比如,兵部尚书爱吃鱼,我就建议厨房专门为他那桌上一道“松鼠鳜鱼”吏部侍郎有痛风,

我就特意标注,他那桌的菜要少盐少油。这份心思,连大夫人都赞不绝口。“石心啊,

你真是我的得力臂助。”她拉着我的手,很是欣慰。我正谦虚着,

柳不羞扭着水蛇腰就进来了。“姐姐这里好清净呀。”她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眼睛却瞟向我桌上的那份寿宴策划案。“妹妹来了。”大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哎哟,

这是什么?”柳不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把将策划案抢了过去,“寿宴的单子?

姐姐真是费心了。不过,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姐姐呢?交给我去办就好了。”说着,

她拿着那份我熬了三个晚上心血的策划案,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柳不羞脚步一顿,回头看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一个丫鬟,敢跟我这么说话?

”“奴婢不敢。”我福了福身子,“奴婢只是想提醒柳姑娘,这份单子,

是大夫人吩咐奴婢做的。您这么拿走了,回头太尉问起来,大夫人不好交代。

”我把大夫人抬了出来。柳不羞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风情万种地走到大夫人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撒娇:“姐姐,你看这丫头,伶牙俐齿的。

妹妹也是心疼姐姐,想替你分忧嘛。老爷那边,我去说就好了。他知道我是一片好心,

不会怪罪姐姐的。”她这话,明着是撒娇,暗着却是威胁。意思就是,这功劳,老娘要定了。

你要是敢不给,我就去太尉那里吹枕边风,说你这个正室夫人不贤惠。大夫人叹了口气,

挥了挥手:“罢了,你拿去吧。”“多谢姐姐!”柳不羞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

拿着我的心血,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大夫人看了我一眼,

安慰道:“石心,算了。她就是那个性子,不必跟她计较。”我低下头:“是,奴婢知道了。

”算了?我萧石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柳不羞,你以为你抢走的是一份策划案吗?

不。你抢走的,是催你上路的符咒。寿宴那天,你最好祈祷,不要出任何岔子。否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6胡太尉的五十大寿,办得比先帝爷登基还铺张。

整个京城的王公贵胄,削尖了脑袋想来送礼,送的礼能从府门口排到三里地外。宴会厅里,

觥筹交错,丝竹悦耳。胡太尉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活像个刚从灶王爷脸上扒下来的年画。

柳不羞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紧紧挨着他,巧笑嫣然,接受着众人的奉承,

俨然一副太尉府女主人的派头。她拿着我的那份单子,到处炫耀,说自己为了这场寿宴,

如何殚精竭虑,熬瘦了多少斤。我站在大夫人身后,垂着眼帘,心里跟明镜似的。好戏,

就快开场了。果不其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兵部尚书那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哎哟!”尚书大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脖子,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吓坏了,赶紧给他拍背顺气。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根明晃晃的鱼刺。

胡太尉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柳不羞赶紧过去赔罪,

娇滴滴地说着“都怪底下奴才办事不力”这边还没完,吏部侍郎那边又出了状况。

侍郎大人捂着脚,疼得龇牙咧嘴。他面前那盘东坡肉,油汪汪的,看着就腻人。

“胡太E……太尉,”侍郎大人疼得话都说不利索,“老夫……老夫有痛风之症,

忌油腻……这……”胡太尉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锅底黑。他狠狠瞪了柳不羞一眼。

柳不羞吓得花容失色,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她哪里知道,我那单子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尚书大人那桌的鱼要去骨,侍郎大人那桌的菜要清淡。她只顾着抢功劳,

看都没看一眼。这就是所谓的“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一时间,宴会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为了缓和气氛,胡太尉大手一挥:“奏乐!让舞姬上来,

给各位大人助助兴!”管家连忙跑去后台。可等了半天,一个舞姬的影子都没见着。

管家连滚爬地跑回来,哭丧着脸禀报:“老……老爷,不好了!

舞姬们……舞姬们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全都上吐下泻,起不来了!”这下,

胡太尉的脸,彻底没法看了。五十大寿,办成了一场笑话。柳不羞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她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

大夫人轻轻推了我一下,低声说:“石心,你会跳舞吗?”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个机会。我跪下,对胡太尉和大夫人说:“回老爷,夫人。奴婢……奴婢年幼时,

曾学过几天。只是粗鄙之技,怕污了各位大人的眼。”胡太尉正愁没台阶下,一听这话,

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快!快去换衣服!跳得好,重重有赏!”我被几个婆子带到后台,

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舞衣。没有繁复的装饰,却更衬得我身姿窈窕。我走到大厅中央,

深吸一口气。乐师们得了令,奏起了一曲《梅花三弄》。我闭上眼,想起我娘。这支舞,

是她亲手教我的。她说,女儿家,当如寒梅,凌霜而开,不畏风雪。我翩翩起舞。水袖翻飞,

步步生莲。我的舞,没有那些舞姬的妖娆妩媚,却多了一股子清冷和决绝。我跳的不是舞。

是冤屈,是仇恨,是那日冲天的火光,是满地的鲜血。一曲舞毕,我收势而立,

如一株立在雪地里的寒梅。满堂皆惊。所有人都看呆了。胡太尉更是双眼放光,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头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我心里一阵恶心,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盈盈下拜。“奴婢献丑了。”这一夜,我萧石心,一舞惊鸿。也成功地,

将自己送到了饿狼的嘴边。7寿宴之后,我在府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胡太尉点名,将我从大夫人院里,调到了他的书房伺候。这在太尉府,可是天大的恩宠。

书房是什么地方?那是太尉府的“军机处”,能进去伺候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

我面上诚惶诚恐,心里却乐开了花。总算是打入敌人内部了。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最愁的,自然是柳不羞。我抢了她的风头,又得了太尉的青眼,她不恨我恨得牙痒痒才怪。

她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就派她手下最得力的一条狗——一个叫秋菊的丫鬟,

天天来找我的茬。今天说我磨的墨太浓了,明天说我泡的茶太淡了。我一概不理。跟狗吵架,

赢了也没什么光彩的。但这秋菊,却是个没眼力见的。她以为我怕了她,越发变本加厉。

这天,我正捧着一卷公文要去送给胡太尉,在抄手游廊上,被秋菊拦住了。“站住!

”她一伸手,拦在我面前,“手里的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这是太尉的公文,

你不能看。”我冷冷地说。“哟,进了书房几天,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秋菊阴阳怪气地笑,“我告诉你,萧石心,你不过就是个玩意儿!

柳姑娘才是这府里正经的主子!你得罪了柳姑娘,没你好果子吃!”她说着,

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公文。我侧身躲开。“秋菊,我劝你别自找麻烦。

”“我今天还就找你麻烦了!”秋菊说着,就扑了上来。我抱着公文,连连后退。

我算准了时辰,胡太尉这个点,该下朝回来了。我故意把秋菊引到书房门口的必经之路上,

嘴里还大声喊着:“秋菊姐姐,你别这样!这是太尉的要紧公文,要是耽误了,

我们都担待不起啊!”“少拿太尉压我!”秋菊已经失了理智,

“今天我非得撕了你这张狐媚脸!”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住手!在干什么!”是胡太尉。他穿着一身绯红的官袍,

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正一脸阴沉地看着我们。秋菊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松开手,跪在地上。

我也“扑通”一声跪下,眼圈一红,泪珠子就滚了下来。

“老爷……老爷恕罪……”“怎么回事!”胡太尉走到我们面前,声如寒冰。

秋菊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哽咽着,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秋菊姐姐说……说奴婢得罪了柳姑娘,

要撕了奴婢的脸……还说……还说柳姑娘才是府里正经的主子……”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胡太尉的脸色。果然,听到“柳姑娘才是府里正经的主子”这句话时,

他的眉毛狠狠地跳了一下。胡太尉最多疑。他最忌讳的,就是后院的女人干政,

甚至把自己当成女主人。秋菊这番话,正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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