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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离婚?我反手炸了宴会厅》,男女主角顾晨柳如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南丘南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顾晨,秦烈的男生生活,霸总,爽文小说《离婚?我反手炸了宴会厅》,由新晋小说家“南丘南丘”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01: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反手炸了宴会厅
主角:顾晨,柳如烟 更新:2026-02-12 05: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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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砸下来的时候,顾晨正端着红酒装绅士。他那张号称“全网最想睡”的脸,
在玻璃渣子里变成了二维码。周围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所谓上流人士,
尖叫声比杀猪场还要刺耳。没人能想到,
那个在柳家吃了三年软饭、连买菜都要报账的窝囊废,今天会变成一头吃人的暴龙。
柳如烟捂着肿得像猪头的脸,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秦烈!你疯了吗?这可是顾家的地盘!
”我没说话。我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袖扣,顺手抄起旁边那瓶价值十八万的罗曼尼康帝。“砰!
”酒瓶在顾晨的脑门上炸开,红色的液体混合着某些不知名的东西流了下来。“现在,
这是我的地盘了。”1今天是柳如烟的生日宴,也是我和她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整个江城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被布置得像个发情的孔雀窝,
到处都是粉色的气球和廉价的玫瑰花味。我穿着一身地摊上买来的西装,站在角落里,
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看着我的合法妻子柳如烟,正挽着那个叫顾晨的小白脸,
在聚光灯下笑得花枝乱颤。“秦烈,过来。”柳如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就像在召唤一条狗。我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这是多年在雷区散步养成的习惯。顾晨看着我,
嘴角挂着那种胜利者特有的、让人想把鞋底印在他脸上的笑容。“秦兄,今天如烟生日,
你送了什么?不会又是菜市场打折的鸡蛋吧?”周围响起了一阵低笑声。那些所谓的名流,
一个个端着酒杯,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笑话,
一个入赘柳家、靠老婆养活的废物。柳如烟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痒。“签了吧,秦烈。
顾晨回来了,我们之间该结束了。”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条款我看都没看,
估计又是让我净身出户那一套。这女人,脑子里装的估计全是浆糊。
她真以为这三年柳氏集团能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变成江城龙头,
是靠她那个只会做美甲的脑子?那是老子在背后动用了“暗网”的资源,
帮她扫平了一切障碍!现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行。我伸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协议书。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着求饶,或者跪下来舔柳如烟的高跟鞋。
毕竟在那个脑残作者写的剧本里,我就该是个卑微的舔狗。但我不是。我是秦烈。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份协议书撕成了碎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切牛排。“柳如烟,”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精致却透着刻薄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秦烈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装什么?你吃我的住我的,
连你女儿的奶粉钱都是我出的!你不签?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顾晨也凑了上来,
伸手想推我的肩膀:“秦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如烟现在是身价百亿的女总裁,
你配不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他的废话。我抓着顾晨的手指,
反向折叠了九十度。“啊——!!!”顾晨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现场的爵士乐,
听起来比杀猪还要悦耳。“配不上?”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整个人跪在了我面前。
“现在,谁高谁低?”2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刚才还优雅端庄的贵妇们,
现在尖叫着往后退,高跟鞋踩在裙摆上,摔得四脚朝天。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了上来。
“放开顾少!”为首的一个保镖,长得跟个黑猩猩似的,手里拿着一根伸缩甩棍,
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普通人脑浆子都得出来。但在我眼里,
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我侧身,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拉。“砰!
”黑猩猩保镖的脸和旁边的大理石柱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剩下的几个保镖愣住了。他们是拿工资的,不是来送命的。我松开手,
黑猩猩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我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柳如烟。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柳如烟颤抖着手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报警?”我笑了。我走到旁边的长桌前,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
“柳总,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是谁帮你摆平了城南那块地的纠纷?
是谁帮你搞定了税务局的查账?又是谁,把你那个赌鬼老爹从澳门**里捞出来的?
”我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柳如烟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你胡说!那都是顾晨帮我的!”我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顾晨。“他?
”我把红酒瓶在手里掂了掂。“他除了会在床上帮你喊‘666’,还会干什么?”“秦烈!
你粗俗!你下流!”柳如烟气得满脸通红。“粗俗?”我猛地挥手。“啪!
”红酒瓶在顾晨的脑袋旁边炸开,玻璃渣子飞溅,划破了柳如烟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一道血痕,从她的眼角延伸到嘴角。“啊!我的脸!我的脸!”柳如烟捂着脸尖叫起来,
声音凄厉得像是半夜里的猫头鹰。“这就叫粗俗?”我一把揪住顾晨的头发,
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顾大少爷,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来,继续说。
说说你是怎么在国外镀金,其实是在野鸡大学混日子的?说说你是怎么骗柳如烟这个蠢货,
说你有华尔街背景的?”顾晨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哆哆嗦嗦地说:“秦……秦哥,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晚了。”我抓起桌上的一块奶油蛋糕,
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用力一碾。“吃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抹茶味,别浪费了。
”3柳如烟疯了。她看着满脸是血和奶油的顾晨,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
整个人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秦烈!你毁了我!你毁了顾晨!我要杀了你!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长长的指甲直奔我的眼睛。我没动。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眼球的一瞬间,我抬起脚。“砰!”这一脚,我控制了力度,
只用了三成力。但对于柳如烟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
已经足够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空中飞人”了。她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的香槟塔。
稀里哗啦。几百个高脚杯碎了一地,金黄色的酒液流得到处都是。柳如烟趴在玻璃渣子里,
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秦烈……你敢打女人……”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
他是柳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平时没少帮柳如烟干缺德事。“秦先生,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而且情节极其恶劣!现场有这么多证人,你跑不掉的!
”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而且,根据婚姻法,你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
是绝对拿不到孩子的抚养权的!你会失去一切!”听到“孩子”两个字,
我眼中的杀气瞬间暴涨。糖糖。那是我的逆鳞。这三年,我在柳家当牛做马,
忍受柳如烟的冷暴力,忍受岳父岳母的白眼,唯一的理由就是糖糖。现在,
他们竟然敢拿糖糖来威胁我?我松开顾晨,一步步走向那个法务总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你想干什么?
我是律师!我懂法!”法务总监看着我逼近,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懂法?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知不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法律就是个屁?
”我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然后,猛地勒紧。
“呃……咳咳……”法务总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地抓着我的手,
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听着,四眼田鸡。”我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回去告诉柳家那帮老东西,想要我的命,可以。想要我的女儿,不行。
”“谁敢动糖糖一根汗毛,我就灭他满门。”说完,我手一松。法务总监瘫软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传来一股尿骚味。我嫌弃地在旁边的桌布上擦了擦手。“真脏。
”4我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一片狼藉,和一群吓破了胆的“上流人士”没人敢拦我。
我开着柳如烟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一路狂飙回到了柳家别墅。这辆车是她买给顾晨的,
说是为了庆祝顾晨回国。现在,它归我了。别墅的大门紧闭。我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
但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声。是糖糖的哭声!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轰!”我没再按门铃,直接一脚油门,法拉利像一颗红色的炮弹,撞开了别墅的大铁门。
车头严重变形,但我毫发无伤。我跳下车,冲进客厅。客厅里,
那个平时总是用鼻孔看人的王保姆,正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指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糖糖骂。
“哭!就知道哭!你那个废物爹都不要你了,你还哭什么丧!再哭,今晚不许吃饭!
”糖糖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手臂上还有几道红肿的印子。
“爸爸……我要爸爸……”看到这一幕,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王桂花!”我怒吼一声。王保姆吓了一跳,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她转过头,
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哟,废物回来了?怎么,
被小姐赶出来了?我告诉你,这是柳家,你……”“啪!”我没等她说完,
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我没留手。王保姆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来。“你……你敢打我?
我是小姐的人!”她捂着脸,还在嘴硬。“你是人?”我冷笑一声,走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拖着她往门口走。“你连条狗都不如。”“啊!杀人啦!救命啊!
”王保姆杀猪般地嚎叫着,双手在地上乱抓,留下一道道抓痕。我把她拖到门口,
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了出去。“滚。”“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方圆五公里之内,
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王保姆看着我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终于怕了。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我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我转身走向沙发。
糖糖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爸爸……”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糖糖。爸爸回来晚了。
”糖糖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爸爸,
疼……王阿姨打我……妈妈也不要我了……”听着女儿的哭诉,我的心都在滴血。柳如烟。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女儿。既然你不想当这个妈,那你就别当了。既然你想玩,
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5把糖糖哄睡着后,我来到了书房。这里曾经是我的禁地,
柳如烟说我不配进这种充满“商业机密”的地方。现在,我坐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老板椅上,
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三分钟后。
我成功入侵了柳氏集团的内部服务器。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财务报表,我忍不住冷笑。
偷税漏税、虚报营收、非法集资……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这哪是开公司,
你这是在给自己挖坟啊。只要我把这些东西发给证监会和税务局,
柳氏集团明天就会变成历史。但我不想这么做。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一点点崩塌,最后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拿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当年的战备通讯器,只有几个特定的号码能打通。
我拨通了其中一个。“嘟……嘟……”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老大?是你吗老大?上帝啊,你终于出现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了!”“少废话,坦克。”我冷冷地说道。
“我现在在江城。给我查一下柳氏集团的所有供应链和资金链。”“柳氏集团?
那个卖化妆品的小公司?老大,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垃圾感兴趣了?”“那是我的前妻的公司。
”“哦……懂了。前妻祭天,法力无边。老大,你是想让它死,还是想让它生不如死?
”“我要让它在三天之内,股价跌停,银行断贷,供应商断供。”“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对了老大,兄弟们都很想你,什么时候聚聚?”“很快。”我挂断了电话。
看着窗外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城市,平静太久了。是时候给它加点料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秦烈!
你死哪去了?你竟然敢把王妈赶走?你知不知道她照顾了我二十年!
”柳如烟的咆哮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刺耳无比。“还有,你把我的法拉利弄哪去了?
那可是限量版!”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如烟。
”我对着手机吐出一口烟圈。“你的法拉利,在别墅门口,不过可能需要大修了。
”“至于你的王妈,应该还在跑路吧。”“还有,通知你一声。”“从明天开始,
柳氏集团就不姓柳了。”“你……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我没疯。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大大的“ENTER”键。“我只是,不想装了。”说完,
我按下了回车键。屏幕上,一行红色的字闪烁着:指令已发送:猎杀开始。
6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柳如烟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蓝山咖啡,脸上贴着厚厚的纱布。
昨晚那道伤口缝了三针,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刚从木乃伊归来剧组跑龙套回来的。“顾晨怎么样了?
”她问站在旁边的秘书。秘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顾……顾少爷还在医院,
轻微脑震荡,鼻梁骨折,还有……心理创伤。”“废物!
”柳如烟把咖啡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连个吃软饭的都打不过,
他那些肌肉是蛋白粉催出来的吗?”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怨毒。
“秦烈……你给我等着。等我忙完这个项目,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了。财务总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领带歪到了胳肢窝,
满头大汗。“柳……柳总!不好了!”“慌什么!天塌了?”柳如烟皱着眉头骂道。
“真……真塌了!”财务总监指着墙上的大屏幕,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您……您看股价!
”柳如烟抬头。大屏幕上,柳氏集团的股票走势图,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美感。
那是一条笔直向下的绿线。绿得发光。绿得深邃。比顾晨未来的头顶还要绿。“开盘一分钟,
跌停了!”财务总监带着哭腔喊道。“怎么可能?”柳如烟猛地站起来,结果起太猛,
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我们不是刚发布了新产品吗?市场反响不是很好吗?
”“不是市场的问题!”财务总监擦了一把汗。“是有人在恶意做空!有一股神秘资金,
数额大得吓人,直接把我们的买盘全部砸穿了!对方完全是自杀式袭击,不计成本,
就是要把我们按死在地板上!”“谁?是谁?”柳如烟尖叫道。
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这是内部紧急专线。柳如烟颤抖着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听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问候。
“柳总,喜欢这个颜色吗?”柳如烟浑身一僵。虽然声音变了,但那种戏谑的语气,
她化成灰都认得。“秦烈?!是你?!”“你哪来的钱?你个穷光蛋,你连烟钱都是我给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柳如烟,你真以为,那些钱是你给我的?
”“你给我的那三瓜两枣,连我抽的雪茄屁股都买不起。”“今天只是个开胃菜。
”“看着吧,你的帝国,会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被浪冲得连渣都不剩。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柳如烟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话筒滑落,
砸在了脚背上,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7下午两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顾晨坐在轮椅上,
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左腿打着石膏,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颈托。这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叙利亚战场被抬回来。
其实我下手没那么重,这孙子纯粹是为了卖惨。台下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闪光灯咔咔咔地闪,像是在给遗体告别。“各位媒体朋友……”顾晨对着麦克风,声音虚弱,
带着哭腔。“我本来不想占用公共资源。但是,秦烈这个人,简直是社会的毒瘤!
”“他不仅家暴柳总,还勒索巨额分手费。我只是看不过去,帮柳总说了两句话,
他就……他就……”顾晨哽咽了,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旁边的助理赶紧递上纸巾。
台下的记者们义愤填膺。“太过分了!”“这种人渣就该判死刑!”“顾少爷太善良了!
”柳如烟也坐在旁边,戴着墨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适时地擦了擦眼角。
“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诉秦烈了。我希望法律能给我一个公道。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不堪入目,全是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我坐在安全屋里,吃着泡面,
看着电脑屏幕上这场拙劣的表演。“演技不错。”我喝了一口汤。“可惜,剧本拿错了。
”我放下叉子,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个回车。“让大家看点真实的。”会展中心现场。
顾晨正准备发表一篇关于“男性也要保护自己”的演讲。突然。
背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的顾晨受伤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段视频。画质极高,4K分辨率,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背景是柳家别墅的主卧。
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画面里,两个白花花的肉虫正在纠缠。男主角,
正是此刻坐在轮椅上装死的顾晨。女主角,自然是那位冰清玉洁的柳总。“如烟,
你家那个废物老公什么时候回来?”视频里,顾晨一边运动,一边喘着气问。“管他干嘛?
让他去接孩子了。那个傻子,还以为糖糖是他亲生的呢,
呵呵……”柳如烟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又看看台上那两个衣冠楚楚的人。快门声停了。然后,
爆发出了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喧哗。“卧槽!这是什么?”“直播造人?这么劲爆?
”“原来是奸夫淫妇!还贼喊捉贼!”顾晨回过头,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关掉!快关掉!”他从轮椅上跳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像只猴子,
完全看不出刚才半身不遂的样子。这下,连装病都暴露了。柳如烟更是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这次是真晕。我看着屏幕里混乱的场面,满意地合上了电脑。“社会性死亡,
有时候比物理死亡更有趣。”8柳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像是殡仪馆的停尸间。柳如烟醒了,
正跪在地上哭。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头。柳正海,柳如烟的父亲,柳氏集团的董事长,
江城商界的“教父”他手里转着两个文玩核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哭!就知道哭!
柳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柳正海猛地把核桃砸在茶几上,玻璃台面裂开了一条缝。
“那个秦烈,到底是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爸……他……他就是个退伍兵,
没什么背景……”柳如烟抽泣着说。“放屁!”柳正海怒吼。
“一个退伍兵能调动几百亿资金做空股市?一个退伍兵能黑进国际会展中心的系统?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我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律师。“哟,一家人开会呢?介意加个座吗?
”我笑着说,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秦烈!你还敢来!”柳如烟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想扑上来咬我,但被柳正海拦住了。姜还是老的辣。柳正海盯着我,眼神像条毒蛇。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这里是江城,我柳正海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是吗?
”我点了点头。“那您血压一定很高吧?吃那么多盐,不怕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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