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冰山师尊药翻了,非要我抱着才肯好(赵天体内)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冰山师尊药翻了,非要我抱着才肯好赵天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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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陈小梅”的优质好文,《冰山师尊药翻了,非要我抱着才肯好》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赵天体内,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说《冰山师尊药翻了,非要我抱着才肯好》的主角是体内,赵天,金丹,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陈小梅”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3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冰山师尊药翻了,非要我抱着才肯好
主角:赵天,体内 更新:2026-02-12 17: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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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师尊是青城山巅的雪,清冷,圣洁,不可触碰。我只是她座下最不起眼的弟子,
天赋平平,人人可欺。直到那天,她打坐时猛地喷出一口血,倒在我怀里。
“别走……你一过来,压不住了。”那一刻,我才发现,清冷是假,她体内藏着一团火,
而我,是唯一的解药。第一章师尊云清玄,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守护神。
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三年前,我还是个街边快要饿死的孤儿,
是她把我捡回了这座名为“静心观”的道观。观里除了我们师徒,再无旁人。
世人只知静心观是富豪们烧香许愿的清净地,却不知这里是镇压一城气运的枢纽。
而我的师尊,便是那个定海神神针。她很美,美得不像凡人。一身素白道袍,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眉眼清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她也极强。我曾亲眼见过,
一个不开眼的豪门大少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想对她动手动脚,被她隔空一指,当场跪地,
双腿骨头寸寸碎裂,哀嚎得像条死狗。从那天起,我便知道,师尊是天上的仙,而我,
是地上的泥。我修炼了三年,体内连一丝气感都未曾生出,是整个修行界都知道的废物。
所有人都说,云仙子一定是瞎了眼,才会收这么一个废物当徒弟。我听着,从不反驳,
只是默默地为她洗衣,做饭,打扫庭院。能陪在她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今天,
师尊照例在后院的菩提树下打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让她本就出尘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神圣。我不敢打扰,只是远远地看着。突然。
“噗——”一抹刺眼的鲜红,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她那宛如白玉雕琢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我的心瞬间揪紧,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尊!”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发疯似的冲了过去。医修!对,快去找城里最好的医修!
我刚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转身就要往山下跑。一只冰凉的手,却死死地拽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别走。”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我回过头,彻底愣住了。师尊的脸颊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
此刻水汽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她拽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却猛地环住了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往她怀里带。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兰花香气瞬间将我包裹。我浑身僵硬,
血液冲上头顶,连呼吸都忘了。这……这是做什么?师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性,
你这小子一过来,又炸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无奈,
还有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浑身都起了战栗。
我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药性?什么药性?师“尊,您……您中毒了?”我声音都在发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我的肩窝,身体微微颤抖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体内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烫得吓人。“别动,也别说话。”她在我耳边低语,“抱紧我,
用你的气……渡给我。”我的气?我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废物,哪来的气?
第二章我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师尊的话。可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抓着我的手也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来不及多想,
我依言抱紧了她。她的身体很软,也很烫,隔着薄薄的道袍,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凝神,想象你的丹田是一团火。
”师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丹田?
我根本感觉不到。“别去找,就去想。”“想一团金色的火焰,在你小腹燃烧。
”我努力地想着。很奇怪,往日里无论我怎么冥想都空空如也的身体,
今天却真的有了一丝暖意,从小腹处升起。“很好……现在,想象这股暖流,顺着你的手臂,
流进我的身体里。”我照做了。那股暖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出我的身体,
顺着我们紧贴的手臂,涌入师尊的体内。师尊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吓了一跳,想要停下。“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只能咬着牙,
继续输送那股暖流。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变得虚弱,头晕目眩,
像是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而师尊的身体,却在慢慢降温。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师尊终于松开了我。
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师尊盘膝坐好,闭目调息了片刻,
才缓缓睁开眼。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冷冽。“师尊,
您……”我刚一开口,她便抬手打断了我。“此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她的语气很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低下头。“从今日起,你搬来我的房间住。”“啊?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她。师尊的房间就在主殿后方,是整个道观的禁地,除了她自己,
谁也不许踏入半步。让我搬进去住?“怎么,你不愿意?”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不……不是!”我连忙摆手,“弟子只是……只是怕污了师尊的清净。”“无妨。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龙息咒三个古朴的大字,和一段晦涩的法决,
凭空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我中的,是‘龙息咒’。”师尊收回手指,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三年前,我与东海一条作恶的蛟龙缠斗,虽斩了它,
却也被它临死前的一口龙息喷中。此咒无解,只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积蓄阳毒。
每逢月圆之夜,阳毒便会爆发,焚烧五脏六腑,痛不欲生。”我心头巨震。三年来,
她每个月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可她在我面前,却从未表露过分毫。
“我一直用玄冰之气压制,倒也相安无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直到……你的出现。
”“我?”“你乃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你的气息,对我体内的阳毒而言,
是世间最烈的催化剂,也是唯一的解药。”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一靠近,
她压制不住的药性就会爆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这个毫无气感的“废物”,
却能用那所谓的“气”为她降温。那根本不是真气,而是我与生俱来的纯阳血脉之力。
“所以,我需要你待在我身边。”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在我阳毒爆发之时,
为我……解毒。”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解毒”两个字,从她那清冷的口中说出,
总觉得带上了几分异样的色彩。尤其是想到刚才那种亲密的接触……“弟子……遵命。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从那天起,我搬进了师尊的房间。她的房间很大,也很空旷,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再无他物。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兰花香气,
闻着让人心安。我睡在外间的软榻上,和她只隔着一扇屏风。夜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一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
就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方安睡,我的心就跳得厉害。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除了每晚需要抱着师尊,用我的纯阳之气为她梳理经脉,压制阳毒之外,
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不同。师尊依旧是那个清冷的师尊,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
我也依旧是那个笨拙的徒弟,每天修炼,却依旧毫无寸进。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在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被悄然拉近了。我知道了她睡觉时会微微蹙眉,
知道了她看似冰冷的手其实很暖,也知道了她偶尔会说梦话,模糊地喊着“爹,娘”。
每当这时,我都会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赵家的人找上门来。第三章赵家,是这座城市除了官方之外,最顶尖的势力。
家族以医药起家,生意遍布全国,财力雄厚。更重要的是,
赵家也是一个传承悠久的修行世家,族中高手如云。平日里,
赵家和我们静心观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逢年过节还会派人送上重礼,以示尊敬。今天,
赵家的现任家主赵卫国,却带着他那个臭名昭著的儿子赵天,亲自上了山。“云仙子,
别来无恙啊。”赵卫国一脸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但那双小眼睛里,
却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他身后的赵天,则是一脸的毫不掩饰的狂傲和贪婪。他的目光,
像毒蛇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师尊身上游走。师尊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清冷,看不出喜怒。
“赵家主有事?”“呵呵,无事不登三宝殿。”赵卫国搓了搓手,“实不相瞒,今日前来,
是想为我这不成器的犬子,向仙子提一门亲事。”我正在给师尊添茶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洒了出来。提亲?给谁?“哦?”师尊的语气依旧平淡,
“不知赵公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赵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往前一步,
目光灼灼地看着师尊。“晚辈心悦仙子已久,还望仙子能给晚辈一个机会。”整个大殿,
瞬间死寂。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个混蛋,他竟然敢觊觎我师尊!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师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一股冰冷的杀气,
在大殿中弥漫开来。赵卫国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打圆场:“仙子莫怪,犬子年轻气盛,
仰慕仙子风采,一时失言,一时失言。”“爹,我没失言!”赵天却梗着脖子,“云仙子,
我赵家愿以价值百亿的‘回春堂’三成股份为聘,只要你嫁给我,
我保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一脸的志在必得,
仿佛师尊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这个畜生!
他把师尊当成什么了?可以买卖的货物吗?“滚。”师尊终于开口,只有一个字。冰冷,
刺骨。赵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云仙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他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三年前,东海屠蛟,身中‘龙息咒’,
每个月都要承受阳毒焚身之苦。我说的,对不对?”师尊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的心,
也沉到了谷底。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我和师尊,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赵家有秘法,可以缓解你的痛苦。”赵天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只要你从了我,
我保证你以后再也不用受那种折磨。否则……”他拖长了语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否则如何?”师尊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一旦你身中奇毒的消息传出去,你猜猜,
那些对你这‘城市守护神’之位虎视眈眈的宵小之辈,会做些什么?”赵天笑得愈发猖狂,
“到时候,你不仅地位不保,恐怕连性命都难保全吧?云、仙、子?”“你在威胁我?
”师尊缓缓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她体内升腾而起。整个大殿的温度,
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赵卫国的脸色变了,他能感觉到,云清玄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连忙拉住自己的儿子:“仙子息怒,犬子胡言乱语,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完,
他便拖着一脸不甘的赵天,狼狈地离开了。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师尊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吓人。我知道,赵天的话,戳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守护神,
听起来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一旦她虚弱的消息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师尊……”我走上前,想安慰她。她却突然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锐利,像两把刀子,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说,
你是如何泄露消息的?”第四章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泄露消息?她怀疑我?“师尊,我没有!”我急切地辩解,“我发誓,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您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啊,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这个秘密,是连接我们两人最深的纽带,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而现在,这根软肋,被敌人精准地抓住了。她怀疑我,是理所当然的。可我的心,
还是痛得像是要裂开。三年的朝夕相处,三年的悉心照料,在她眼里,
我终究只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外人吗?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着她冰冷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幻想。
仙与凡,云与泥,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大殿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哟,这不是林辰师弟吗?怎么,又被师尊罚站了?
”一个穿着华贵,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
是赵天手下的头号走狗,李浩。也是静心观名义上的外门弟子,
实际上就是赵家安插进来的眼线。平日里,他没少仗着赵家的势,对我冷嘲热讽。今天,
他显然是得了赵天的授意,特意来找茬的。李浩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嗤笑道:“废物就是废物,修炼三年,连一丝真气都没有,真是丢尽了我们静心观的脸。
要是我,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浩哥说的是,
也不知道仙子看上他哪点了,竟然收他当亲传弟子。”“就是,每天除了会扫地做饭,
还会干什么?我看啊,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刺耳的嘲笑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换做以前,我或许会选择隐忍。但今天,我心里的那根弦,
已经绷到了极限。师尊的怀疑,赵天的威胁,李浩的羞辱……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闭嘴!”我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李浩。
李浩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怎么?废物还敢顶嘴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说着,一拳就朝我的脸上打了过来。他已经是炼气三层的修士,这一拳要是打实了,
我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我没有躲。不是不想,而是躲不开。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拳头,
在我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就在这时。“砰!”一声闷响。李浩的身体,
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大殿的柱子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他那两个狗腿子,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我愣愣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那个白色身影。是师尊。
她出手了。“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训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意。她缓缓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冰冷,有审视,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她转头看向殿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山。“赵天,管好你的狗。”“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出手,
帮你清理门户。”山下,一片死寂。良久,才传来赵天又惊又怒的咆哮。“云清玄,
你给我等着!”师尊没有再理会,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你,跟我来。”说完,
她转身走进了内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还是护着我的。可她,
也还是怀疑我的。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泄露了师尊的秘密!第五章内殿。师尊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孤寂的剪影。“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没有回头。
“弟子无话可说。”我垂下眼眸,“师尊若是不信我,弟子也无从辩解。”我的语气很平静,
心却在滴血。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罢了。”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递给我一个玉瓶。“这里面是‘凝气丹’,每日服下一粒,可助你尽快生出气感。
”我愣住了。凝气丹,那可是千金难求的灵药,据说一粒就能让普通人脱胎换骨,
踏入修行之门。她竟然……“师尊,这太贵重了。”我下意识地推辞。“拿着。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赵家不会善罢甘休,你太弱了,只会成为我的拖累。
”拖累……这两个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是啊,我太弱了。
弱到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弱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威胁,却无能为力。
我死死地攥住手中的玉瓶,指甲深陷掌心。“弟子……明白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疯狂的修炼。我吞下凝气丹,药力化作汹涌的暖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那种感觉,
像是要把我的经脉寸寸撕裂。我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师尊教我的龙息咒。很奇怪,
这套法决似乎天生就与我契合。每一次运转,我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纯阳之气在不断壮大,
而那些狂暴的药力,也被这股纯阳之气温顺地引导、吸收。我的修为,
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炼气一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短短三天时间,
我便从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跃成为了炼气五层的修士。这种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
足以震惊整个修行界。但我并不满足。因为我知道,炼气五 V,在赵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
依旧是蝼蚁。我需要更强的力量。强到足以保护师尊,强到能将所有觊觎她的人,
都踩在脚下!除了修炼,我也没有放弃调查泄密的事情。
我仔细回想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很快,我便将怀疑的目标,
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静心观后山,负责采买的王婆。王婆是观里的老人了,在我来之前,
她就在这里干了十几年。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本分,沉默寡言。但我记得,有一次,
我无意中撞见她和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在后山见面。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个人,
很可能就是赵家派来的探子。而王婆,就是那个泄露师尊秘密的叛徒!
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师尊。她听完后,沉默了良久。“我知道了。”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便让我退下了。我不知道她信了没有,也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做。我能做的,只有继续修炼,
让自己变得更强。转眼,又到了月圆之夜。夜色如墨,一轮血色的圆月,高悬天际。房间里,
师尊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体内的阳毒,爆发了。
而且,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林辰……”她艰难地睁开眼,朝我伸出手。我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将自己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不够……还不够……”她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嘶哑。我能感觉到,
我的纯阳之气一进入她的体内,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就被那股狂暴的阳毒吞噬。
这样下去不行!师尊会被活活烧死的!我心急如焚,脑中疯狂地思索着对策。龙息咒!
对了,龙息咒!这套法决,既然能引导我体内的纯气,那能不能……也引导她体内的阳毒?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不再犹豫,将师尊抱进怀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将龙息咒的法决,
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同时,我分出一缕心神,尝试着去沟通她体内那股狂暴的阳毒。
那股力量,充满了毁灭和暴虐的气息。我的心神刚一接触,就差点被撕成碎片。“凝神,
守心!”师尊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自己的纯阳之气,
编织成一张网,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股阳毒覆盖过去。一次,两次,
三次……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我的那张“网”,终于成功地将那股阳毒包裹住了一丝。有用!
我心中一喜,连忙催动龙息咒的法决,开始引导。那丝被包裹住的阳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开始随着我的引导,在师尊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师尊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地颤抖。
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我看到了希望,开始加大力度。越来越多的阳毒,
被我的纯阳之气包裹、引导,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溪流,在师尊的经脉中循环往复。这个过程,
极其消耗心神。我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我发现,那股被引导的阳毒,在经过一个又一个周天循环后,竟然开始变得温顺起来。
甚至,有一部分,开始与师尊自身的玄冰真气,产生了融合的迹象!阴阳交汇,水火共济!
这……这是因祸得福?我压下心中的狂喜,继续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不知过了多久,
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师尊体内所有的阳毒,终于全部被我引导着,
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循环,最后沉寂在了她的丹田深处,化作了一枚赤金色的奇异符文。
而师尊的修为,也在这一刻,轰然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势,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直上云霄!她……突破了!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师尊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震惊,一丝喜悦,和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第六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雨夜。我蜷缩在街角,
又冷又饿,意识都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把油纸伞,
出现在我的头顶。伞下,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仙子。她朝我伸出手,声音清冷,
却是我听过最动听的音乐。“你,愿意跟我走吗?”……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师尊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花香气。
师尊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气息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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