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攻略失败那晚,他疯了(林知夏顾宴笙)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攻略失败那晚,他疯了(林知夏顾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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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攻略失败那晚,他疯了》,大神“山流沙大的瑞奇”将林知夏顾宴笙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攻略失败那晚,他疯了》是一本青春虐恋,婚恋,病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宴笙,林知夏,由网络作家“山流沙大的瑞奇”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2: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攻略失败那晚,他疯了
主角:林知夏,顾宴笙 更新:2026-02-12 20: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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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生命倒计时:23小时59分。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存在。
为了活下去,林知夏不得不爬上了顾宴笙的床。男人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
眼底尽是嘲弄:“林知夏,为了钱,你现在连这种下贱手段都使得出来?还是说,
你觉得我也像那些蠢货一样,会被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到?”林知夏心脏刺痛,
却不得不扬起笑脸,去解他的皮带:“顾宴笙,我们做个交易吧。买我一个月,多少钱都行。
”1海城半岛酒店的宴会厅大门紧闭,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
能隐约窥见里面交错的衣香鬓影。林知夏站在门外,
那张揉得皱巴巴的诊断书被她死死攥在手心,纸张的边缘已经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变得软烂。
脑子里的肿瘤像一枚不定时炸弹,压迫着神经,每隔几秒钟就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
那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逼得她不得不靠在冷硬的大理石墙面上喘息。“请出示邀请函。
”门口的安保人员抬手拦住了她,目光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风衣上扫了一圈,
眼神里带着只有服务行业才懂的那种不动声色的轻蔑。“我找顾宴笙。”林知夏的声音沙哑,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安保还没来得及驱赶,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从里面推开。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槟和香奈儿五号的暖风扑面而来,与走廊里的冷气撞在一起。
顾宴笙就在人群中央。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时间,林知夏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高脚杯,正侧头听身旁的人说话。
水晶吊灯的光线折射在酒液里,映照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冷漠,疏离,高不可攀。
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人,也是此刻唯一能救她命的药。“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那一角的和谐。顾宴笙身边的女人转过身来,那是苏瑶,
顾宴笙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身定制的鱼尾礼服,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苏瑶这一嗓子,让周围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林知夏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嘲笑,
更多的是一种看丧家之犬的戏谑。林知夏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视线穿过人群,
死死盯着顾宴笙:“顾宴笙,我有话跟你说。”顾宴笙终于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团误入高级餐厅的垃圾。他没有开口,
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像极了某种预兆。
苏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林知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掩嘴笑了一声,
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哗啦”一声。
暗红色的酒液泼在了林知夏那件米白色的风衣上,迅速晕染开一片丑陋的污渍,
顺着衣角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哎呀,手滑了。”苏瑶夸张地叫了一声,
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恶毒,“不过林小姐这衣服……看着像是地摊货吧?这杯酒钱,
怕是够买你这一身十次了。”周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林知夏没有动,
任由冰冷的酒液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她只是看着顾宴笙,
看着那个曾经在高中操场上替她挡过球的少年。顾宴笙依旧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对身旁的特助淡漠地吩咐了一句:“把无关人员清理出去,别坏了苏瑶的兴致。
”2暴雨是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的。深秋的雨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将柏油路面冲刷得像一条黑色的河。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撕开雨幕,车灯如两把利剑,
刺破了漆黑的夜。林知夏冲出去的时候,甚至没有想过会被撞飞的可能性。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响,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车头在距离林知夏膝盖不足五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露出了顾宴笙那张阴沉的脸。车内的暖气并未溢出多少,
反倒是他眼底的寒意比外面的雨水还要冻人。“你要死换个地方。
”顾宴笙的声音夹杂在雨声中,听不真切,却足够伤人。林知夏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
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顾不上擦,双手死死扒住车窗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顾宴笙,借我五十万。不……给我五十万。
”顾宴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从置物盒里摸出一盒烟,
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在雨夜中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
“五十万?林知夏,你那个烂赌鬼老爹又欠了高利贷?还是你那个只会哭的妈又要买包?
”“不是……是我……”林知夏想要解释,
脑海中的系统倒计时却突然变成了鲜红色的数字:剩余时间:23小时15分。警告,
生命体征正在下降。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解释变成了无力的苍白。
她不能说自己得了脑癌,顾宴笙不会信,就算信了,恐怕也只会觉得是报应。
“我把自己卖给你。”林知夏的声音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冷。
顾宴笙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推开车门,
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手工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也配?
”简单的三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林知夏脸上。系统面板上的红光闪烁得越来越快,
林知夏的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骨撞击在坚硬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浑浊的泥水溅满了她的裤腿。“求你……”她低下头,尊严被这一跪彻底碾碎,
“怎么样都行,只要给我钱。”顾宴笙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进雨水里,
火星瞬间熄灭。“好啊。”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房卡,随手一扔。
房卡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掉在林知夏面前的泥水坑里。“今晚去这里等我。
既然是卖,就得有卖的样子。”顾宴笙转身拉开车门,在关门前,他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洗干净点,别让我闻到你身上那种穷酸味。”迈巴赫重新启动,尾气喷在林知夏脸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脏污的泥水中抠出了那张房卡,紧紧攥在手心,以此来感知自己还活着。
3总统套房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消毒水和高级香薰混合后的清冷味道。
浴室的水声停了。林知夏裹着浴袍走出来,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踩在针尖上。
系统面板悬浮在半空,上面那行好感度:50的数值红得刺眼。
顾宴笙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过来。”他翻了一页报纸,
语气像是在唤一条狗。林知夏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跪坐下来。
她记得系统说过,肢体接触是提升攻略进度的捷径。她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顾宴笙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就被他反手一把扣住。顾宴笙的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他猛地将她拽起来,在那一阵天旋地转中,
林知夏被重重地甩在了身后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并未能缓冲多少力道,
她的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宴笙欺身而上,
整个人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水晶灯光。“顾宴笙……”林知夏试图去解他的扣子,
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绝望的试探,“你以前……是很喜欢我的,对吗?
”“闭嘴。”顾宴笙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得像是一场惩罚。
他单手扣住林知夏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别提以前。”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狠厉,“现在的你,只配做这个。”没有任何温存,
只有单纯的发泄和羞辱。林知夏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就在这一刻,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未能在此次互动中获取任何正向好感度。
任务判定:失败。正在执行初级惩罚: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10倍。
持续时间:24小时。那一瞬间,原本身体上还可以忍受的酸痛,突然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顾宴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此刻在她感觉里都像是被钝刀子割肉。
皮肤与床单的摩擦像是在被砂纸打磨,体内更是像被强行塞进了一把烧红的烙铁。“啊——!
”林知夏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顾宴笙动作一顿,眉头紧锁,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松开手,起身整理好睡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痛苦翻滚的女人。
“林知夏,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烂了。”他冷冷地说道,“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当初你把顾家的机密卖给对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脆弱?”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独特的铃声,是专门为苏瑶设置的。顾宴笙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
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时的声音温柔得让林知夏感到陌生:“嗯,瑶瑶?这么晚了还没睡?
……好,我现在过去陪你。”他挂断电话,看都没看一眼床上痛得快要昏厥的女人,
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砰”地一声关门声传来。
这声音在林知夏被放大了十倍痛觉的耳膜里,就像是一声惊雷。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甲崩断,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棉布,却抵不过身体里那场海啸般的剧痛。
4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却照不暖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冰冷。
林知夏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她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是早上煎鸡蛋时被油溅到留下的痕迹。在痛觉放大十倍的惩罚下,
那几滴热油简直像是滚烫的岩浆泼在了手上。她在厨房里疼得跪在地上干呕了十分钟,
才哆嗦着爬起来把便当做好。这是她能想到的,
唯一能挽回一点好感度的方式——高中的时候,顾宴笙最喜欢吃她做的糖醋小排。
“顾总在开会,林小姐您不能进去。”特助陈默拦在门口,面无表情,
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防备。“我就把东西给他,马上就走。”林知夏的脸色苍白如纸,
额头上全是虚汗。哪怕只是站着,衣服布料摩擦皮肤产生的痛感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自动门滑开,顾宴笙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知夏,以及她手里那个显得格格不入的粉色饭盒。林知夏眼睛一亮,
忍着剧痛快步走上前,将饭盒递过去,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宴笙,
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顾宴笙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个饭盒上。下一秒,他抬起手,
像是挥赶一只苍蝇一样,随手一挥。“啪!”饭盒被打翻在地,粉色的盖子崩开,
里面的糖醋小排洒了一地,浓郁的酱汁溅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顾宴笙昂贵的皮鞋上。空气瞬间凝固。林知夏僵在原地,
被烫伤的那只手还维持着递送的姿势,剧烈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以前?
”顾宴笙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林知夏,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顾宴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了。
”他把擦完手的手帕扔在那些散落的排骨上,跨过那一地狼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周围的员工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帮忙,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忙碌。陈默留了下来,
他看着蹲在地上试图收拾残局的林知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提醒:“林小姐,
别白费力气了。顾总最近刚刚拿到当年林家参与做空顾氏的确凿证据。
您父亲当年是怎么逼死顾总父亲的,那些账目,顾总现在一条一条都记着呢。
”林知夏捡排骨的手猛地一颤。原来如此。原来不仅仅是嫌贫爱富的误会,
而是隔着血海深仇。她看着那些沾满灰尘的排骨,就像看着自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情。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催命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更加恐怖的预告:警告:攻略目标好感度持续下降。
检测到宿主未能完成情感破冰。若明日好感度仍未转正,将执行二级惩罚:剥夺味觉。
林知夏的手指被地上的骨头渣刺破,鲜血涌出,但在十倍痛觉的折磨下,
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痛了。她只是机械地把东西扫进垃圾桶,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黑色的塑料袋里。5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烟雾缭绕,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雪茄味、酒精味和男人们肆无忌惮的荷尔蒙气息。
林知夏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侍应生马甲,手中托盘上的红酒瓶重得像块铅砖。
那是领班特意塞给她的,因为这里是顾宴笙的场子,而她是那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女人。
“哟,这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林校花吗?”一只戴着大金表的手突然伸过来,
拦住了她的去路。那是王凯,当年被林知夏拒绝过的富二代之一。他翘着二郎腿,
目光在林知夏苍白的脸上和略显空荡的衣领间来回逡巡,像是在打量一只落魄的流浪猫。
包厢里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坐在主位阴影里的顾宴笙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忽明忽灭。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垂着眼皮,
看着杯中摇晃的琥珀色液体,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话剧。
“顾少不介意我跟老同学叙叙旧吧?”王凯看着顾宴笙的方向,试探地问了一句。
顾宴笙吐出一口烟圈,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只传来一声冷淡的:“随意。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特赦令,也像是一把斩首刀。王凯咧嘴一笑,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
将里面积攒了半晚上的烟头和烟灰一股脑地倒进了一只空的高脚杯里。
他又拿起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咕咚咕咚倒满,灰黑色的液体瞬间浑浊不堪,
漂浮着几根被浸泡发胀的烟蒂。“林知夏,以前我想请你喝杯水都难,今天我不一样了。
”王凯把那杯令人作呕的液体推到桌沿,玻璃底座在大理石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喝了它,这一万块钱就是你的小费。”一沓红色的钞票被甩在酒杯旁。
林知夏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系统的痛觉放大惩罚还在持续,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胸腔里塞满了碎玻璃。她看向顾宴笙,
那个男人依旧在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咔哒”、“咔哒”,
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没有看她。一次都没有。
林知夏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杯壁。她闭上眼,端起那杯混着烟灰的烈酒,
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伏特加裹挟着烟灰的苦涩和颗粒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
像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胃部瞬间痉挛,剧痛在十倍感官的放大下,
仿佛有人在用生锈的锯子锯开她的内脏。“咳咳咳……”林知夏弯下腰,剧烈地呛咳起来,
却不敢吐出来。每咳一下,眼泪就生理性地涌出眼眶。“够味儿!”王凯带头鼓起掌来,
周围是一片起哄的叫好声。林知夏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头。她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暗红色的血迹在灯光下触目惊心。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顾宴笙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人,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没死就别装,弄脏了地毯,你赔不起。
”6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但嘴里却是一片虚无的死寂。林知夏醒来的时候,
护士正把一把药片放在床头。她机械地抓起药片塞进嘴里,喝水吞咽。没有苦味,
没有水的甘甜,甚至连舌尖触碰药片的触感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在咀嚼一团干燥的棉花。
系统的机械音准时播报:惩罚生效:味觉剥夺。剩余生命:19天。
她没有时间去哀悼失去的味觉。她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顺着针孔冒出来,
她却感觉不到疼了——痛觉惩罚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一片死寂的麻木。两个小时后,
城西的一家老字号面馆。这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苍蝇馆子,木质桌椅被油烟熏成了酱色,
空气里飘着牛肉汤的香气——虽然林知夏闻得到,却再也尝不到了。
顾宴笙是被她用“归还他母亲遗物”的理由骗出来的。此时,
这位身价千亿的顾总正皱着眉头坐在有些油腻的板凳上,与周围嘈杂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
“东西呢?”顾宴笙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吃完这碗面我就给你。
”林知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推到他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前上学的时候,
你最喜欢这里的味道。”顾宴笙看着那碗面,眼神恍惚了一瞬。
那个时候他还是顾家的私生子,没钱吃饭,林知夏就把自己的零花钱省下来带他来这里。
那时候的林知夏,眼睛里是有光的。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筷面条送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某种尘封的记忆似乎松动了一角。他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紧绷的下颌线也不再那么凌厉。林知夏看着他吃面的样子,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刚刚在备忘录里写下的计划:阶段三:利用怀旧情结突破防线,
预计提升好感度10点。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垃圾短信弹窗亮起了屏幕。
顾宴笙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放在桌角的手机,
那刺眼的“攻略进度”四个字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视线。“啪”的一声。
筷子被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碗里的汤汁溅了出来。顾宴笙一把抓起林知夏的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迅速划开屏幕,那一行行冷冰冰的算计、一个个标注着日期的计划,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刚刚软化了一点的心上。“利用怀旧?突破防线?
”顾宴笙读着上面的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抬起头,
眼底刚刚浮现的那一点温情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被愚弄后的森寒。
“林知夏,我真该把你这颗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不是的,宴笙,
你听我解释……”林知夏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抢手机,却只抓住了空气。顾宴笙猛地扬手。
手机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状,零件崩飞,
电池甚至弹落进了滚烫的面汤里。“你也配跟我谈过去?”顾宴笙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噪音。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像是要抖落这一身的晦气,
眼神如刀锋般刮过林知夏惨白的脸,“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7顾宴笙说到做到,他的报复来得很快,而且精准地扎在林知夏最痛的地方。
那个女孩叫沈浅,是最近刚出道的小明星。二十岁,在这个圈子里最鲜活的年纪,
扎着高马尾,
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和十七岁的林知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此刻,沈浅正坐在顾宴笙的腿上,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娇笑着往顾宴笙嘴里送。
“顾总,啊——”顾宴笙张嘴含住葡萄,连带着轻咬了一下女孩的手指,
惹得沈浅一阵咯咯乱笑。林知夏就站在三米开外的餐桌旁,手里拿着醒酒器。
她是顾宴笙特意点名来“伺候”的。“倒酒。”顾宴笙头也没回,声音慵懒。林知夏走过去,
机械地倾斜醒酒器。红色的酒液注入高脚杯,她的手很稳,心却像是被放在绞肉机里。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凌迟她的记忆。那个位置,那个笑容,曾经都属于她。
生命倒计时:15天。脑海里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剧烈的恶心感突然从胃底翻涌上来,那是脑癌压迫神经带来的副作用,
加上连日来的精神折磨,她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呕——”林知夏猛地捂住嘴,
却还是有一丝暗红色的血迹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她不敢停留,扔下醒酒器冲进了洗手间。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撞上。沈浅被吓了一跳,从顾宴笙腿上跳下来:“哎呀,
她怎么了?”顾宴笙看着桌上被溅了几滴红酒的台布,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沈浅出于好奇,或者说是为了在顾宴笙面前表现大度,
跟着走到了洗手间门口。门没锁严,透过门缝,她看到林知夏正趴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干呕。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血腥味。沈浅并没有看到林知夏迅速冲掉的那滩血水,
只看到了那个趴在台边不断起伏的背影,和那种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
沈浅的第一反应只有一种可能。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转身回到客厅,凑到顾宴笙耳边,
用一种故作惊讶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顾总,
那个姐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我看她那个反应,
跟我之前剧组里那个刚怀上的女二号一模一样呢。”顾宴笙手里原本正在转动的高脚杯,
猛地停住了。玻璃杯壁在他指尖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裂响。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盯着洗手间的方向,眼底瞬间酝酿起一场狂风暴雨。
8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刺鼻。顾宴笙拽着林知夏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一路拖着她穿过走廊,引得路过的护士和病患纷纷侧目,
但他根本不在乎。“顾宴笙,你放开我!我不去检查!我没有怀孕!”林知夏拼命挣扎,
鞋跟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不能去检查。一旦做了全身体检,
脑子里的肿瘤就会暴露无遗。那时候,
这场用生命做赌注的攻略任务就会变成一个彻底的笑话。顾宴笙会怎么看她?
一个快死的骗子?“没有怀孕?”顾宴笙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就让医生看看,到底是没怀孕,还是你想留着哪个野男人的种让我接盘?”“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过别人!”林知夏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那那天晚上你那一副熟练的样子是跟谁学的?啊?”顾宴笙的怒吼在楼梯间回荡。
这里是通往妇产科VIP诊室的必经之路,是一段长长的防火楼梯。他不想等电梯,
那几秒钟的等待都会让他脑子里“林知夏怀了别人孩子”的念头疯狂生长,
像毒草一样吞噬理智。“我不去!
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去……”林知夏死死抓住楼梯的扶手,指甲抠进橡胶皮套里,
甚至翻折流血。“这由不得你!”顾宴笙猛地一扯。双方都在极度的情绪失控中,
谁也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边缘有一滩清洁工刚拖过的水渍。林知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她的手从扶手上滑脱,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后仰去。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顾宴笙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却只擦过了林知夏飘起的衣角。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地敲在顾宴笙的心脏上。
林知夏顺着坚硬的大理石台阶滚了下去,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不断碰撞着棱角,
最后重重地摔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世界瞬间安静了。林知夏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下的米色裙摆迅速被洇湿,鲜红色的血液像蜿蜒的蛇,顺着台阶的缝隙缓缓流淌。
顾宴笙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抓空的姿势,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而林知夏的脑海里,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警告:宿主遭受重创。生命体征骤降至警戒线。
倒计时修正:剩余时间:7天。
9特需病房的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惨白的碎片,
投射在林知夏毫无血色的脸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百合花腐烂的甜腻气味。
顾宴笙站在床尾,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指腹在“HCG阴性”那一栏反复摩挲,
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没有怀孕。但他脸上并没有多少释然,
反而积聚着某种被戏弄后的阴鸷。那个跌落楼梯的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让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没怀?那你跑什么?”顾宴笙将单子甩在被子上,语气森寒,
“为了演这出苦肉计,你连命都不要了?”林知夏靠在枕头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是滚落时撞击留下的伤。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辩解,也没有伸手去够那张单子。
系统的倒计时悬浮在半空,鲜红的数字像是死神的倒数:剩余时间:7天。七天。
她忽然觉得累了。既然都要死了,那些所谓的尊严、误解、甚至那笔救命的钱,
似乎都不重要了。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团灰色的毛线和两根棒针。那是她入院前买的,
本来想织给那个烂赌鬼父亲抵债,现在看来,不用了。“顾宴笙。”林知夏低头起针,
手指因为刚刚苏醒还有些僵硬,动作显得笨拙而缓慢,“我想给你织条围巾。
”顾宴笙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苦肉计不管用,改打温情牌了?
这一条围巾又要我付多少钱?十万?还是二十万?”“不要钱。”林知夏没有抬头,
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毛线。灰色的线团在她指间穿梭,像是在编织一段注定要断裂的时光。
“这是我不欠你的。”她的声音很轻,混杂着点滴液滴落的滴答声,“以前高中的时候,
我答应过给你织一条,后来……后来忘了。现在补给你。”顾宴笙看着她。
那个总是满眼算计、张口闭口就是钱的女人不见了。此刻的林知夏,
安静得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阳光照在她几乎透明的耳廓上,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这种反常的安静让顾宴笙莫名的恐慌。他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她正在编织的手。“林知夏,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找到贪婪的影子,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忘记你是怎么背叛顾家的?”林知夏的手指被他按得生疼,
但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把戏了,阿笙。
”那一声久违的“阿笙”,让顾宴笙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他狼狈地后退两步,
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别这么叫我,你不配。”他转身摔门而去,
脚步凌乱得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10暴雪是入夜后开始下的。
鹅毛般的雪片在这个城市上空肆虐,将半山别墅区裹进一片死寂的白。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度,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林知夏站在顾宴笙的别墅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病号服,
外面套着那件沾着血迹和污泥的旧大衣。她的嘴唇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睫毛上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系统面板在风雪中闪烁着最后的通牒:最后通牒:必须在一个小时内与攻略对象接吻。
失败惩罚:永久剥夺视力。
剩余时间:00:05:00别墅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驶了进来。车灯刺破风雪,照亮了林知夏瑟瑟发抖的身影。
顾宴笙下车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门口那个像雪人一样的女人,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林知夏,你是不是疯了?”他大步走过去,
并没有把自己的大衣脱给她,而是厌恶地看着她赤脚踩在雪地里的样子,
“如果你是来要钱的,我可以告诉你,一分都没有。
”“顾宴笙……”林知夏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她只有最后五分钟了。她不想瞎,
她还想最后看一眼他的样子。她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勾住顾宴笙的脖子,垫起脚尖,
将冰冷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没有丝毫的旖旎。她的嘴唇干裂粗糙,
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风雪的寒气。这是一个绝望的、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的吻。
顾宴笙浑身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巨大的羞辱感让他猛地发力。“滚开!
”他一把推开林知夏。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在积雪里。
林知夏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眼泪混合着融化的雪水流进嘴里:“顾宴笙,
我真的好喜欢你……十年了,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顾宴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滩烂泥。他拿出帕子,用力地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嘴唇,仿佛沾上了什么剧毒。
“喜欢?”他冷笑一声,将擦过的帕子扔在她脸上,“你这种人的喜欢,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叮——倒计时归零。任务失败。惩罚执行:视觉剥夺。
世界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关灯键。
原本刺眼的车灯、漫天的飞雪、顾宴笙那张满是厌恶的脸,在这一秒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浓稠如墨的黑暗。“啊——!”林知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惊恐地伸出手在空中乱抓,手指划过虚空,却什么也抓不到。“怎么回事?灯呢?
为什么关灯了?”她跪在雪地里,眼球剧烈地颤动,双手疯狂地去揉眼睛:“顾宴笙!
你在哪?天怎么黑了?我看不见了……我真的看不见了!
”顾宴笙看着她在雪地里疯狂挥舞双手的样子,眼底的嘲弄更甚。“装,继续装。
”他冷漠地转身,走向别墅大门,“为了博同情连这种瞎子戏码都演得出来,林知夏,
你的底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砰!”厚重的别墅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将那个陷入永恒黑暗的女人,关在了零下十度的绝望里。
11监控室内的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加湿器喷吐着柔和的水雾。
顾宴笙坐在满墙的监控屏幕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威士忌。他本来想关掉门口的监控,
眼不见心不烦,但手指悬在按钮上,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屏幕里,那个身影还在动。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小黑点掩埋。林知夏在爬。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在顾宴笙的视角里,她像是一只断了头的苍蝇,在原地打转。她伸着双手在雪地里摸索,
一次次试图站起来,又一次次被裙摆绊倒。“还在演……”顾宴笙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屏幕里,林知夏再一次摔倒了。
这一次,她的额头重重磕在了门口的大理石台阶边缘。如果是演戏,
人在摔倒的瞬间会有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会伸手去撑,会避开要害。但她没有。
她是直挺挺地撞上去的,就像根本不知道前面有障碍物一样。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在黑白的监控画面里呈现出一种刺眼的深灰色。顾宴笙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凑近屏幕,将那个摄像头的画面放大。高清的夜视镜头下,
林知夏仰面躺在雪地上,似乎在急促地喘息。她睁着眼睛,但在探照灯的直射下,
那双眼睛……没有焦距。瞳孔像两个黑洞,死寂,空洞,没有任何对光的收缩反应。
“哗啦——”酒杯被扫落在地,昂贵的水晶玻璃炸裂成无数碎片。顾宴笙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带倒在地。那一瞬间,某种巨大的、无法名状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来不及穿外套,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衬衫,发疯一般冲出了大门。风雪扑面而来。
他冲到林知夏身边,跪在雪地里将她抱起来。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冰。她的脸上全是血和雪水,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大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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