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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追妻火葬场专用豪的《发现竹马是变态后我决定陪他玩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发现竹马是变态后我决定陪他玩玩》是来自追妻火葬场专用豪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言,江总,苏念,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发现竹马是变态后我决定陪他玩玩
主角:江总,江言 更新:2026-02-13 01: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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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破产了。死对头成了我老板。就是那个我家资助过的穷小子,江言。
他把我按在秘书的位置上,看我笑话。直到我闯进他办公室的暗门。满屋子,
全是我扔掉的东西。还有我高中穿着跳舞的红裙子。原来,他的爱这么变态。那我就,
陪他玩玩。第一章“苏念,咖啡。”江言的声音像冰块砸在玻璃上。我抬头,
从一堆报表中看到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江总,你的手废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废了,你来当我的手。”“或者,你爸那家小破厂,明天就可以挂牌拍卖。”我站起来,
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好的,江总。手磨还是速溶?”“你说呢?”我走进茶水间,
对着咖啡豆,像在研磨江言的骨头。三分钟后,一杯完美的拿铁放在他桌上。他没看咖啡,
只看着我。“领带歪了。”我低头看自己的衬衫,一丝不苟。“是你的领带歪了,江总。
”“嗯。”他靠在椅背上,“过来,给我弄好。”我走过去,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他的呼吸喷在我头顶。“苏念,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总会变,江总。尤其是在家破人G……哦不,家道中落之后。
”我故意把“人亡”两个字吞了回去。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别跟我耍这些小聪明。”“江总,你弄疼我了。”我没挣扎,就那么看着他。他松开手,
领带上留下一点褶皱。“晚上有个饭局,跟王总的。”我心里一沉。那个王总,
油腻得像块走油的五花肉。“我可以不去吗?”“你说呢?”江言又把那句话丢了回来。
“作为你的秘书,我当然会去。”我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还有事吗,江言?
”我叫了他的名字。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苏大小姐,注意你的身份。
”“是,江总。”晚上七点,酒店包厢。王总的眼睛像壁虎一样黏在我身上。“哎呀,江总,
你这个新秘书,很面熟啊。”江言晃着酒杯,没说话。“这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
怎么……来给江总端茶倒水了?”我面带微笑,给他倒了杯酒。“王总说笑了,
能给江总工作,是我的荣幸。”“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王总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身体僵住。江言的酒杯“砰”地一声放在桌上。酒液溅出来,洒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王总,手放哪呢?”他的声音很轻,但包厢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十度。王总尴尬地笑了笑,
收回了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明天,把城西那块地的资料准备好。”“嗯。”“还有,以后穿裙子,过膝。
”我扭头看他。“江总,你是在关心我?”他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我怕你丢我的人。
”车停在公司楼下。“我上去拿份文件。”我说。“我等你。”我没想到他会等我。
深夜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找到文件,准备离开。
转身的时候,手肘不小心撞到了他书柜上的一个摆件。摆件掉在地上,没碎。但书柜的侧面,
弹开了一扇小门。一个暗格。我鬼使神使地走了过去。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小小的,
陈旧的丝绒盒子。我打开它。里面躺着一根发圈。上面还挂着一个褪色的小熊挂件。
是我高二那年运动会后弄丢的。我记得,那天江言就在我身后,帮我捡起掉落的号码牌。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第二章我把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暗门。手里紧紧攥着文件,
指甲掐进了掌心。回到车里,江言正在闭目养神。“拿到了?”“嗯。”他没再说话,
车子平稳地驶向我的公寓。那根发圈,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一个巧合?不可能。
他为什么会留着?恨我?所以留下我的东西,时刻提醒自己曾经的卑微?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时候,江言已经在了。他正在看文件,
眉头紧锁。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突然发现,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了。他比高中时成熟了许多,轮廓更深邃,气场也更强大。
“看够了?”他头也没抬。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江总,城西那块地的资料。”他翻开,
一页一页看得很快。“这份不对。”“不可能,我昨晚核对过三遍。”他把文件丢过来。
“第三页,第四段,数据错了。”我拿起来一看,果然。小数点错了一位。这种低级错误,
我怎么会犯?“对不起,我马上改。”“苏念,如果你的能力只有这点,我不介意换个秘书。
”我咬着牙。“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转身回自己的工位,感觉背后那道视线如芒在背。
一整天,他都在挑我的错。这个文件格式不对,那个邮件措辞不当。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午饭都没顾上吃。下午五点,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这是什么?”他指着桌上一份合同。
“和王总的补充协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份协议对我们有利,
可以规避掉很多风险。”“我问你,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觉得……”“你觉得?”他冷笑,“苏大小姐,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对一切指手画脚的人吗?”“你现在,只是我的秘书。”“我说什么,
你做什么。懂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羞辱我,折磨我,
就是为了看我低头的样子吗?为了报复当年苏家的“施舍”?
还有那个发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抬起手,慢慢解开了盘着头发的皮筋。
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我把那根用了很久,已经没什么弹性的皮筋,放在他桌上。
离那份合同很近。“江总,我懂了。”我转身,准备离开。“站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把这份合同拿去法务部盖章。”我回头,看到他把那份补充协议推了过来。
而我留下的那根黑色皮筋,不见了。他的办公桌上,干干净净。我拿起合同,
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龙飞凤舞。和高中时,他写在我作业本上的名字,一模一样。
第三章我拿着合同,走出了办公室。心跳得很快。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言没有再叫我。办公室里很安静。
我开始回想。回想关于江言的一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我身边的?好像是初中。
他转学到我们班,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沉默寡言。后来我才知道,他家境很差,
是我爸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靠我家的资助才能上学。我那时候是天之骄女,众星捧月。
我没欺负过他,但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大小姐的脾气,总是带着点无缘无故的傲慢。
我让他跑腿买水,让他帮我抄笔记,让他……让他跪下来,帮我系散开的鞋带。
那是在一次体育课后,我累得不想动。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帮我系好了鞋带。
周围全是起哄的声音。我当时在想什么?好像是觉得,他的手指很长,很好看。后来呢?
后来他高考成了状元,去了最好的大学,然后出国,销声匿迹。再出现,就是现在这样。
成了我的老板,成了可以轻易决定我家族企业生死的人。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江言的公司。
铺天盖地的新闻。商业奇才,冷酷果决,手段狠辣。没有一条,
和我记忆里那个沉默的少年对得上。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江言。“进来。”我推开门,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江总。”他转过身。“城东的项目,
明天你去谈。”“我?”我愣住了。那个项目是块硬骨头,公司派了好几个人去都没谈下来。
“有问题?”“没问题。”“这是资料。”他递给我一个U盘。我接过来。“对方的负责人,
叫李明,喜欢喝碧螺春,对古典音乐有研究。”他说得很详细,像是早就做好了功课。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苏念。”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苏家大小姐的名头,
有时候比我的管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我捏紧了手里的U盘。
“如果我谈成了呢?”“你想要什么?”他问。机会来了。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我打开,里面是我高中时用过的一支钢笔。
笔尖已经磨损,墨水也早已干涸。他是什么时候……我拿起那支笔,转身面对他。
“如果我谈成了,这支笔,就当是我的奖金。”我说得风轻云淡,心脏却快要跳出喉咙。
我在赌。赌他对我那些变态的占有欲,到底有多深。江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笔。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绿洲。“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第四章第二天,我去谈项目。李明果然像江言说的那样,是个老派的文化人。
我投其所好,从茶叶聊到交响乐。生意上的事,反而成了点缀。合同签得异常顺利。
回到公司,我直接推开了江言办公室的门。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看到我进来,
他跟对面的人说了句“稍等”,然后按了静音。“签了?”“签了。”我把合同放在他桌上。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那支钢待在他面前的笔筒里。和其他崭新的,昂贵的钢笔放在一起。
显得格格不入。“江总,我的奖金。”他看着那支笔,没说话。视频会议那头传来声音。
“Mr. Jiang?”他重新打开麦克风。
“The meeting is over.”他直接挂断了会议。整个办公室,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苏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在用我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吗?
”他拿起笔筒里那支旧钢笔。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笔杆。那个动作,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看得我心头发麻。“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他说。
“比如说,让你撤销对苏氏的收购案?”“可以。”他回答得太快,快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条件呢?”“我喜欢你今天这条裙子。”我低头看了看。一条普通的米色连衣裙。“所以?
”“把它给我。”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江言,你别太过分。”“过分?”他笑了,
“是你先开始这个游戏的,不是吗?”他把钢笔放进口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
把裙子留下。”“要么,明天苏氏集团的破产新闻,会上头条。”他走出办公室,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我浑身发冷。他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的疯子。我回到家,
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给他就给他。不就是一条裙子吗?反正也是要洗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种被冒犯和被窥探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第二天,
我穿了另一套衣服去公司。手里提着一个纸袋。我把纸袋放在他桌上。“你的东西。
”他打开看了一眼,是我昨天穿的那条裙子。“很好。”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停止对苏氏的一切行动。”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满意了?”“江总果然信守承诺。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那天晚上,我因为一份文件需要他签字,去了他的公寓。
管家给我开了门。“先生在书房。”我推开书房的门。他不在。书房的另一侧,
有一扇门虚掩着。我走了过去。那是一个衣帽间。里面挂满了男士西装,一丝不苟。
而在最中间的位置,挂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是我给他的那条。裙子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旁边,还挂着一条红色的,款式很旧的舞裙。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是我高一艺术节,穿着跳《卡门》的裙子。我只穿过一次。
后来搬家,就找不到了。原来,在这里。原来,他收藏的,远不止那些小物件。
第五章我退出了那个房间,轻轻关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江言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上半身,线条分明。“你怎么来了?
”“有份文件急着要你签。”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接过文件,签了字。
“还有事?”“没了。”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公寓。那个房间里的景象,
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高中?甚至更早?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惧。
一个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偏执的爱慕者。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报复,
还是……还是为了得到我?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变本加厉。我用我喝过水的杯子,
换来了一个利润丰厚的项目。我用我写过字的笔记本,让他摆平了几个难缠的股东。
他有求必应。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贪婪地收集着关于我的一切。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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