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捡包后,我爸被冤枉偷业主金项链王国庆刘晓燕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捡包后,我爸被冤枉偷业主金项链王国庆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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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爆炒的小辣椒”的优质好文,《捡包后,我爸被冤枉偷业主金项链》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国庆刘晓燕,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刘晓燕,王国庆,王强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职场小说《捡包后,我爸被冤枉偷业主金项链》,由网络作家“爆炒的小辣椒”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38: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捡包后,我爸被冤枉偷业主金项链
主角:王国庆,刘晓燕 更新:2026-02-13 05: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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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澜山小区门口,王国庆正背着手,正悠闲的巡逻小区花园。口袋里,
一阵老旧却响亮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王国庆摸出那个屏幕有些划痕的智能机,
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儿子王强”二字,划到接听。“爸。”电话那头的声音干净利落,
带着点刚结束长途飞行的疲惫,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口吻,“我落地了,
一会儿司机直接送我回市区。一会你就别上班了,半小时后我到门口接你回家。
”王国庆就只是“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的王强显然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说您能不能让我省点心?都六十多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养养花遛遛鸟不好吗?非要出来干这保安?咱家缺您这点工资?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这话王强说过不止一次,王国庆也听过不止一次。他咂摸了下嘴,像是没尝出什么味儿,
含糊地应道:“知道啦,知道啦。我这不是发挥余热嘛,闲着也是闲着。行了,
你路上注意安全,我这儿正巡逻呢,挂了啊。”不等儿子那边再有反应,
王国庆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他把手机塞回兜里,轻轻叹了口气,
低声嘀咕了一句:“哪有小子管老子的,
我不就喜欢这种清闲活法嘛…”王国庆所在的这整片高端住宅区,都是他儿子王强麾下,
王氏集团开发的地产项目之一。王国庆当初执意要当保安,王强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但拗不过老头子的倔脾气,最后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由着他去了。
王国庆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好像要下雨了,不由加快了巡逻的脚步。风开始刮起来,
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就在豆大的雨点开始劈里啪啦砸落下来的前一刻,
王国庆小跑着冲进了小区中心花园的凉亭里。这凉亭造得颇为雅致,飞檐翘角,
是业主们平时散步歇脚的好去处。王国庆站在亭子里,掸了掸制服上的水珠,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长椅,随即定住了。那里放着一只包。一只女士手提包,
就随意地放在长椅上,上面有显眼的“H”形标志,他还是隐约认得这个标志,
是叫爱马仕什么的,反正贵得离谱,好像一个能顶普通人一年工资。他环顾四周。雨声哗啦,
花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被雨水打得不停摇曳的草木。“谁的包落这儿了?
”王国庆抬高声音喊了一句。声音淹没在雨声里,没人回应。他又接连喊了两声,
回应他的只有更急促的雨点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王国庆皱着眉,看着那只与这凉亭、这雨景,
甚至与他这个人都格格不入的昂贵皮包,心里琢磨着。丢包的人这会儿肯定急坏了,
里面要是有重要东西更麻烦。放这儿不管,万一被别人顺手牵羊……他没再多犹豫,走上前,
伸手将包拿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极佳。他拎着包带,又朝四周张望了一下,
确认确实无人来找寻,便脱下自己的旧外套,小心地把皮包裹了裹,揣在怀里,
一头扎进了密集的雨帘中,朝着保安室的方向快步跑去。保安室里,
老周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着窗外的大雨发愁晚上怎么回家。门被猛地推开,
带进一股潮湿的水汽和略显狼狈的王国庆。“嚯,老王,你这……淋湿了吧?快擦擦。
”老周赶紧递过一条干毛巾。王国庆胡乱擦了把脸和头发,
把怀里用外套仔细包裹着的东西亮了出来。“老周,你看这个。”老周凑近一看,
眼睛顿时瞪大了。“爱、爱马仕?你在哪儿捡的?”“中心花园那凉亭里。喊了半天没人应,
雨又大,我就先拿回来了。”王国庆把包放在桌上,“失主肯定得急死。
”老周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盯着那包,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警惕。“老王,咱可说好啊,
这包,可不能乱动。”他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地告诫,“这种有钱人的东西,金贵得很!
咱碰都不能多碰,更别说打开了。里面少了啥东西,咱可赔不起,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王国庆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翻看别人的私人物品。“我晓得。赶紧查查监控,
看看是谁丢的,联系上让人家来领走就是了。”王国庆问道:“对了,
咱们是不是得先登记一下?”“对对对,登记,先登记!”老周忙不迭地拿出失物登记表,
让王国庆填写了捡到的时间、地点和物品名称——他只写了“女士手提包一只”,
没敢标注品牌。“咱们先业主群里面问问吧?看看谁掉的。
”王国庆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包包的照片往业主群里面发。谁的包,到保安室认领
过了30分钟,雨都停了,都没人认领,讨论倒是有人讨论。哇,这不是全球量款吗?
这个包一百多万啊谁的心这么大,一百多万随便丢……王国庆只能把监控调取出来,
两人凑到监控屏幕前。画面显示,大约在四十分钟前,
一个穿着时尚连衣裙、身段高挑的年轻女人,挽着一个同样打扮入时的女伴,
曾坐在那个凉亭里说笑。期间,穿连衣裙的女人接了个电话,似乎有点急事,
起身时顺手将放在身旁的包遗忘在了长椅上,随后便和女伴匆匆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老周暂停画面,放大那个女人的脸,仔细辨认了一下。“是A栋2801的业主,叫刘晓燕。
”他对小区里的业主信息很熟,“听说是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的,有钱,
怪不得用这么贵的包。”“那就赶紧打电话联系她吧。”王国庆松了口气,能找到失主就好。
老周拿起保安室的座机话筒,对照着业主联系表,拨通了刘晓燕家的号码。
“嘟…嘟…嘟…”“谁啊这么烦人,下雨天打座机?”2801室里,
刘晓燕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物业中心”字样,撇了撇嘴,压根没打算接。
“肯定又是来催缴什么垃圾清运费或者车位管理费的,要不就是哪家邻居投诉噪音了,
屁大点事都能找上门,没完没了。”她任由电话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是不是没在家,
或者没听见?”王国庆猜测。“可能吧,我再打一个。”老周又拨了过去。“有完没完!
”刘晓燕准备拿一支红酒跟闺蜜小酌一杯,突然好心情又被打断,染上了一丝烦躁,
她几步走过去,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真的烦!”老周和王国庆对视一眼。“挂了?
”王国庆有些疑惑。“兴许是正忙,嫌我们烦?”老周不确定地说,“这些业主,
脾气大的很。要不……你再打一个试试?”王国庆接过话筒,第三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刘晓燕拿着开瓶器回到客厅时,第三通电话像是催命符一样再次响起。“哎呀,燕燕,
你们这物业怎么回事啊?这么执着?”李莉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调侃道,
“是不是看你单身,哪个保安大叔想借机跟你搭讪啊?”“去你的!
”刘晓燕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脸上却是带着笑,“物业都是一群土里土气的老头,
你可不能拿他们跟我开玩笑。”她再次走到座机旁,看都没看,
手指干脆利落地再次按下了挂断键,动作比上一次更加不耐烦。王国庆放下话筒,
花白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脸上是实实在在的不解。“这……怎么就不接电话呢?
捡到东西还给她,又不是找她要钱……”“老王,这……电话死活不接,还直接给撂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老周叹了口气,“按理说,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该急得跟什么似的吗?这刘女士……心也太大了吧?”“是不太对劲。
”王国庆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稳,但细听之下,也有一丝被压抑的不快,
“会不会……是没听见?或者,以为是骚扰电话?”“座机号码,
明晃晃显示着‘物业中心’,能是什么骚扰电话?”老周摇头,指着业主联系册,“再说了,
这刘女士,A栋2801的,年轻,听说在公司里还是个领导,精明着呢!能分不清?
”他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和“尽忠职守”的神色:“老王,
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人在家里,但是……嗯?”他做了个昏倒的手势,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独居女性,突发疾病,晕在家里了,
电话响也听不见……”这个猜测让王国庆心头一凛。
刚才那点因为被无礼对待而产生的不快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担忧取代。是啊,万一呢?
万一失主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而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包包价值不菲,主人定然非富即贵,
若是真在家里出了事,他们物业保安却因为电话打不通就置之不理,那才是真正的失职!
“老周,你说得对!”王国庆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电话打不通,咱们得上门去看看!确认一下人是不是安全!”“对喽!
”“就是这个理儿!咱们这是负责任!老王,你辛苦一趟,上楼去敲敲门,亲眼看到人没事,
咱这心也就安了。要是人没事,正好当面把包还了,也省得电话里说不清。
”王国庆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那只包,锁到了保管柜里面。“我这就去。
”“等等,”老周又叫住他,压低声音嘱咐,“上门客气点,就说咱们是物业的,
关心业主安全,顺便确认下失物。别提她挂电话的事,免得面子上不好看。”“晓得了。
”王国庆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刘晓燕和李莉正窝在宽敞柔软的沙发里,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些精致的零食。
巨大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喧闹的综艺节目,但两人的话题显然不在节目上。“哎呀,
当真是扫兴,下雨天,想忙里偷闲,讨厌的物业一直打个没完。”刘晓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脸上还带着被打扰后的些许不悦。李莉拿起一颗葡萄,
漫不经心地剥着皮,笑道:“可不是嘛,估计也没什么正经事。这些物业啊,
收钱的时候最积极,平时有点什么事找他们,推三阻四的。反过来,他们有点屁大点事,
就能烦死你。”“就是!”刘晓燕深以为然,“不是催缴这个费那个费,
就是哪家邻居投诉了要上门调解,再不就是小区又有什么新规定了要通知……烦不胜烦!
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她话音刚落,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愣,对视一眼。“谁啊?”刘晓燕扬声问了一句,语气带着被打断谈话的不耐。
门外没有回应。刘晓燕皱起秀眉,放下酒杯,走到大门,
透过电子猫眼向外看去——一个穿着灰色保安制服、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
“又是物业的人!”刘晓燕压低声音,回头对着客厅方向的李莉吐槽,
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嫌弃。“还是个老保安!真是阴魂不散!电话不接就直接上门?
有完没完?我看他们就是闲得慌,有点小事都要上门叽叽歪歪刷存在感!”李莉也走了过来,
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撇撇嘴:“看着就一股穷酸气。估计是来通知什么停电停水,
或者检查什么管道之类的吧?应付一下赶紧打发走算了,别影响我们喝酒。
”刘晓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整理了一下表情。毕竟是在高档小区,
表面上的礼貌还是要维持的。她“咔哒”一声打开了厚重的防盗门,但只拉开了一条缝,
身体挡在门口,并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什么事?”刘晓燕话语带着疏离感,
表情和姿态都明确传达着“不欢迎”和“有事快说”的信号。
王国庆顿时觉得刚刚在楼下升起的那些关于“业主可能发生意外”的担忧显得有些可笑,
心里那点因被挂电话而产生的不舒服感又隐隐冒头。但他牢记着老周的嘱咐,
也秉持着自己的本分。他脸上挤出一个表达善意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
语气十分客气:“您好,请问是刘晓燕刘女士吗?”“是我。你到底有什么事?
”刘晓燕的耐性在快速流逝。“是这样的,刘女士。我们今天下午在小区中心花园的凉亭里,
捡到了这只包包。我们查了监控,看到下午只有您去过花园凉亭。
之前给您家座机打了几次电话,可能您没听到或者正在忙……”他顿了顿,
观察着刘晓燕的脸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担心您着急,
也……也怕您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所以就冒昧上门来,想跟您确认一下,
这包……是您丢的吗?”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刘晓燕的大脑似乎宕机了几秒钟。
凉亭?包包?我刚刚回来把包落在楼下花园?她下意识猛地扭头,
看向玄关处那个放包的地方——空的!
般在脑中飞速闪回:和莉莉在中心花园凉亭里乘凉、说笑、抱怨公司里那点破事……然后呢?
好像是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再然后?就直接挽着莉莉的手臂回家了?
这个包可是全球限量款,都炒到了一百多万一只了,最主要的是,里面不止放着现金,
还有一条刘晓燕男朋友前几天才送她的天价金项链。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
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又涌了上来——幸好!
幸好被捡到了!如果不见了不敢想象张昊会怎么骂她!
这剧烈的情绪转换让她的脸色在几秒钟内变了几变,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恐慌,
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庆幸和一丝残留尴尬的复杂表情上。她僵在门口,微张着嘴,
不知该如何反应。王国庆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晓燕的脸色。看来,
这位业主发现包不见了,很着急。这就好,东西送到主人手上,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老实巴交、略带局促的笑容,语气更加缓和,
带着安抚的意味:“刘女士,您看……这包,是您的吧?
”王国庆翻出了给包包拍的那张照片。“我们在凉亭捡到的,查了监控确认是您遗失的。
您别着急,里面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动。”看到自己的包,刘晓燕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我的!
是我的包!”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紧张带着一丝尖锐。“等等!
”李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刘晓燕身后,身体半掩在门后。毫不掩饰的审视着王国庆,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刮开他身上那件廉价保安制服,看看里面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等等,晓燕!”李莉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和质疑,她没看刘晓燕,
而是紧紧盯着王国庆,“你说是捡到的,就是捡到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偷的?
”这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得门口的空气都凝滞了。王国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点局促变成了愕然,随即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活了大半辈子,穷过,苦过,
但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说过一个“偷”字!这简直是对他几十年为人最大的侮辱!
“你……你这位女同志,怎么可以胡说八道!”王国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他抱着包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仿佛那是什么需要捍卫的清白证物。“我是在凉亭捡到的!
当时喊了半天没人应,雨又下大了,我才拿回保安室的!我怎么就成偷的了?”“哼,
”李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双臂抱在胸前,姿态充满了不信任。“喊几声?谁听见了?
这包可是爱马仕,值多少钱你知道吗?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更贵重的东西!
”“你一个看门的保安,见到这么值钱的包,起了歹心,偷偷藏起来,
现在看事情可能要败露,或者良心发现?又假装捡到送回来,谁信啊?”她的话语尖酸刻薄,
像一根根毒刺,试图扎破王国庆那层老实的外壳。“莉莉!
”刘晓燕也被闺蜜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懵,下意识扯了扯李莉的衣袖。
虽然她刚才也有一瞬间的怀疑闪过,但毕竟包是人家捡到的,
而且这老保安看着……确实不像那种人。“晓燕你傻啊!”李莉压低声音,
却足以让门外的王国庆听见,“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年头,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一个老保安,一个月才几个钱?”“这包够他挣多少年的?”“他能不动心?
”“我看他就是做贼心虚,现在跑来演戏呢!”王国庆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活了六十多年,经历的风浪不少,但被人如此当面、如此恶毒地揣测和污蔑,还是头一遭。
那种憋屈和愤怒,让他握着包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我王国庆行得正,坐得直!
没拿就是没拿!”他提高了音量,浑浊的眼睛里因为激动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保安室有监控!从凉亭到保安室,除了拐角那段,大部分都有监控!你们要是不信,
现在就可以跟我下去查!”“监控回放看得清清楚楚,我拿到包是什么样,
带回保安室就是什么样,我连拉链都没拉开过!”他的声音洪亮,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斩钉截铁,在这高档楼层的寂静走廊里回荡。开始有业主打开门,
好奇地张望。“监控?”李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监控能说明什么?
”“谁知道你在没监控的那段路上做了什么手脚?”“说不定就是把值钱的东西拿走了,
再把包送回来装好人!”“晓燕,你快想想,包里除了这个包本身,
还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没有?可别被他糊弄过去了!”被她这么一提醒,
刘晓燕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是啊,包是回来了,可里面的东西呢?
那个钱包……还有最最重要的金项链!她看向王国庆的眼神瞬间又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真的没打开过?没动里面的东西?
”王国庆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满脸刻薄,步步紧逼;一个眼神游移,疑心重重。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本是出于好心,恪尽职守,却没想到会陷入如此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道:“刘女士,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王国庆,捡到您的包之后,
除了确认这是业主遗失物品需要联系您之外,没有碰过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的同事老周可以作证,我们找到监控确认是您之后,就一直在尝试联系您,
电话打不通,我才上门来的。监控回放也可以作证,包从我捡到,到拿回保安室,
我没有打开过!”他顿了顿,看着刘晓燕,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恳切:“您要是不信,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保安室,当着您的面,打开包,您亲自清点里面的物品!
如果少了任何东西,我王国庆砸锅卖铁也赔给您!”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
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执拗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恳。
刘晓燕看着王国庆那双因为激动而泛红、却依旧清澈坦荡的眼睛,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摆。
或许……或许真的是误会?这老保安,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李莉却显然不这么想。
她撇撇嘴,刚想再说什么,刘晓燕却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对王国庆说道:“好,
那就去保安室拿包。我要亲眼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她需要确认,
确认她的金项链是否安然无恙。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她不敢深想的其他问题。
王国庆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请跟我来。”他抱着包,转身走向电梯,
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却又带着一股倔强。李莉看着王国庆的背影,
又看看神色不安的刘晓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弧度,
她摸了摸自己高领衬衫的领口,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衣料下微微凸起。
她挽住刘晓燕的胳膊,低声道:“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人跟着王国庆,走进了下行的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国庆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紧抿着嘴唇。刘晓燕心神不宁,
时不时瞥一眼他怀里的包。李莉则一脸看好戏的冷漠。保安室里,
老周原本坐在监控屏幕前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看到王国庆带着两位衣着光鲜、脸色却都不太好看的年轻女业主进来,他连忙站起身,
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刘女士,您来了?包我们给您收好了,
一点没动。”他的目光在王国庆和刘晓燕、李莉之间逡巡,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显得有些无措。“刘女士,您看看。”王国庆把保管柜打开,
把包包放在桌子上。“确定一下这是不是您的包。”刘晓燕扑了过去,一把将包包抱在怀里,
指尖贪婪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皮面,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触感。“是我的包!没错!
”她喃喃自语,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李莉轻轻碰了碰刘晓燕的胳膊,
低声提醒道:“晓燕,快看看里面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对啊,包是回来了,
可里面的东西呢?那个装着现金的钱包,还有……那条如今价值惊人的金项链!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抬头看向王国庆,语气带着命令式的急切:“打开!
我要检查里面的东西!”王国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股憋闷。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紧张的老周,老周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照做。“好。
”王国庆应了一声,伸手过去,动作有些迟缓,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感觉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屈辱。他这辈子,何曾被人像防贼一样盯着,
检查他是否“偷”了东西?他拉开了包包的主拉链。里面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
一个同品牌的卡包,一支口红,一个粉饼盒,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棕色真皮钱包。
看到钱包,刘晓燕的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钱包!先看钱包!我下午刚取了一万块钱现金,
加油花了五百,里面应该还有九千五!”这是她此刻最能确定、也最容易验证的东西。
只要现金数目对得上,至少能说明这老保安在钱上没有动歪心思。王国庆依言,
将那个沉甸甸的钱包拿了出来。在刘晓燕、李莉以及老周三人六只眼睛的紧紧注视下,
他一张一张,仔细地数了起来。他的手指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数钱的动作却异常认真,
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百,两百,
三百……” 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保安室里回荡。刘晓燕屏住了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国庆的手和他手中的钞票。李莉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前倾。
老周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九千三,九千四,九千五。
”当最后一张钞票数完,王国庆抬起头,看向刘晓燕,声音平静无波:“刘女士,
是九千五百块,没错。”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叠钱整理好,重新放回钱包,然后连同整个钱包,
双手递还给刘晓燕。“呼——” 老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脸上露出笑容,“你看,刘女士,我就说嘛,老王是老实人,不会动您东西的。
这下您该放心了吧?”现金一分不少!刘晓燕接过钱包,紧紧攥在手里,
那实实在在的厚度让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巨大的安心感席卷而来,
她甚至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看来,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好人。
她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看向王国庆,语气软和了许多:“王……王师傅,
谢谢你啊。看来是我太着急,误会你了。这钱没少,包也完好无损,真是多亏了你。
”她说着,就准备把钱包塞回包里,然后拿着包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尴尬和压抑的地方。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莉,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笑。
就在刘晓燕要将钱包塞回包里的瞬间,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
再次刺破了这短暂的平静:“晓燕,你就只记得钱吗?再仔细看看,
包里还有没有别的贵重东西?比如……”“你男朋友送你的那条金项链呢?
你不是一直放在这个包里的内衬口袋吗?”如同晴天霹雳!
刘晓燕伸向包包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金项链!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那可是男朋友特意从国外带回来,
千叮万嘱要她保管好的!最近国际金价疯涨,当初几万块买来的那条项链,
如今市值恐怕已经翻了十倍不止,价值几十万了!
那是男朋友嘱咐她等金价再涨涨就出手套现的。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抢过桌上的包包,像是疯了一样,双手颤抖着,
近乎粗暴地翻找起来。主隔层,没有!侧袋,没有!
内衬那个带有暗扣的贴身口袋——她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早上出门前亲手把装着项链的丝绒小方盒放进去的——她用力扯开暗扣,
手指伸进去摸索……空的!怎么会是空的?!她不甘心,干脆将包包整个底朝天地提了起来,
用力抖动,
—卡包、口红、粉饼、甚至几片备用的创可贴——全都哗啦啦地倒在了那张破旧的办公桌上。
零零散散的小物件摊了一桌,唯独没有那个熟悉的、深蓝色的丝绒小方盒,
更没有那条沉甸甸、金灿灿的项链!“没有……没有!我的金项链呢?!
”刘晓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尖利。她猛地抬起头,
赤红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站在桌对面的王国庆,“我的金项链不见了!
是你!一定是你拿走了!”这一声尖叫,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保安室本就离小区大门不远,此刻正是傍晚时分,不少业主下班回家,或者出门散步,
听到这边的动静,都不由得好奇地围拢过来。很快,
保安室门口和窗外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吵什么呢?”“好像是刘总的金项链丢了?”“金项链?现在金价可了不得,
随随便便一条都得十几二十万吧?”“说是被这老保安捡到包,
然后项链没了……”“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一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那么多钱,
谁能不动心?”“监控呢?没查监控吗?”嘈杂的议论声如同嗡嗡作响的蜂群,
钻进王国庆的耳朵里。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桌上被倾倒一空、一片狼藉的包包,
看着刘晓燕那因为愤怒和丢失巨额财物而扭曲的漂亮面孔,
着门口那些或好奇、或怀疑、或带着鄙夷的目光……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四肢百骸都僵硬冰冷。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现金一分不少,
他刚刚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甚至还得到了对方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和感谢。
可转眼之间,
一项更沉重、更恶毒的指控——盗窃价值数十万的金项链——就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这百口莫辩的境地,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我……我没有……”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堵在他的喉咙口,让他呼吸艰难。他想大声辩驳,
想告诉所有人他是清白的,可在那一道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在那窃窃私语的声浪中,
他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老周也彻底慌了神,看看状若疯狂的刘晓燕,
又看看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王国庆,急得直搓手。“这……这怎么可能呢?
老王他……他一直跟我在一起,没动过包啊!刘女士,您是不是记错了?
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我怎么可能记错!”刘晓燕尖声反驳,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愤怒、心疼和一种被欺骗的羞辱感。
“我早上亲手放进去的!”“就是这个内衬口袋!”“现在没有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刘晓燕伸手指着王国庆,指尖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就是你!”“看你穿得破破烂烂,
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值钱的东西吧?”“是你偷了我的项链!你还我项链!
”李莉在一旁适时地添油加醋,她扶着摇摇欲坠的刘晓燕,目光却冷冷地看向王国庆和老周。
“现在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捡到包不还也就罢了,
还偷走里面最值钱的东西,再假装好人送回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报警!必须报警!
”“报警”两个字,像最后一道催命符,狠狠击打在王国庆的心上。
他看着刘晓燕泪流满面的脸,看着李莉那副义正辞严、仿佛掌握了绝对真理的模样,
看着门口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的围观人群……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和悲凉,
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他淹没。他本本分分了一辈子,临老想发挥点余热,
帮儿子看看家业,却没想到会落入如此境地。清白?人格?
在这些所谓的“贵重物品”和“合理怀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门外,
路过的业主都带着探究的目光和纷杂的议论,如同一场公开的审判。那根价值不菲的金项链,
究竟去了哪里?王国庆百口莫辩。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眼前那些指指点点的面孔和嘈杂的议论声都变得模糊而扭曲。他活了六十六年,清清白白,
与人为善,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几十万的金项链?他连碰都没碰过!“我没有!
”“我王国庆对天发誓,我拿到这个包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我要是动过里面一根线头,叫我天打雷劈!”他猛地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
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执拗,声音嘶哑却异常洪亮,
竟一时盖过了周围的喧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门口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
众人都被这老保安身上瞬间迸发的决绝气势震了一下。刘晓燕也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丢失巨额财物的心痛和愤怒再次占据了上风。“发誓?
发誓有用要警察干什么!”“你说你没动,那我的项链去哪儿了?难道它自己长翅膀飞了?!
”她尖声反驳,泪水还在不停地流,弄花了精心打扮的妆容。老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猛地一拍大腿:“监控!对,看监控!”“从老王捡到包开始,
一直到拿回保安室,一路上都有监控!看了监控就清楚了!
”这话仿佛给陷入僵局的众人指明了一个方向。“对,查监控!”“让物业调监控!
”“一看就知道了!”围观的人群也开始附和。王国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液晶显示屏:“看!调监控看!
我老王行得正坐得直,不怕看!”老周赶紧坐回监控屏幕前,
手指在鼠标和键盘上飞快地操作起来。保安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老周操作电脑的咔哒声、刘晓燕压抑的抽泣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块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的液晶屏幕上。老周根据王国庆描述的时间段和路径,
很快调取了小区花园凉亭附近,以及通往保安室主干道的几个监控探头录像。
屏幕上开始播放快进的画面。画面显示,王国庆确实是在凉亭里发现了包包,他拿着包,
沿着花园小径朝保安室方向走来。一切都清晰可见,他双手捧着被旧外套包裹的包包,
步履匆匆,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然而,当画面切换到靠近小区中心景观带的一个拐弯处时,
问题出现了。那个拐角恰好是两栋高楼之间的狭窄通道,一边是茂密的绿化带,
另一边是地下车库的通风井,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监控死角。
主干道的监控探头视野被绿化带挡住,只能拍到王国庆走入那个拐角区域的侧影,
而通道另一头的监控,则需要他完全穿过那个区域才能捕捉到。关键是,
王国庆走入那个监控死角后,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很快出现在通道另一头的监控画面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快进的画面显示,他在那个死角里,停留了足足有五分钟!五分钟!
当王国庆的身影终于从通道另一头出现,依旧捧着那个包裹,快步走向保安室时,
保安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那五分钟的空白期,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下来,
之前所有看似清晰的证据都变得模糊不清。“停!” 李莉突然尖声叫道,
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和冰冷。“大家看到了吧?这五分钟!这足足五分钟,
他消失在监控里!谁知道他在这段时间干了什么?
”她猛地转向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王国庆,语气咄咄逼人。“王大爷,你倒是解释解释,
就这么一小段路,你为什么要停留五分钟?”“这五分钟,足够你把那个包翻个底朝天,
把里面最值钱的东西藏起来了吧!”“我……我没有!” 王国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刚好收到儿子的信息,给他回复的时候手机不小心滑落到花丛,
自己翻了一阵花丛,竟然成了此刻最致命的“证据”。他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当时……我当时是……是我儿子!我儿子给我发信息,问我具体位置,他要来接我!
我就停下来,给他回了个信息,发了定位!”这个解释,在眼下这种情境下,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回个信息要五分钟?” 李莉嗤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王大爷,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呢?打几个字,发个位置,
需要这么久?”“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拙劣了!”门口围观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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