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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两道算数题》是知名作者“不躺平就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老郭严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两道算数题》的主要角色是严恪,老郭,老胡,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科幻,推理,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不躺平就浪”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11: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两道算数题
主角:老郭,严恪 更新:2026-02-13 05: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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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档案案发时间:2026年7月9日,22:47案发地点:长河市城北路188号,
鸿运宾馆206房间被害人:董建平,男,34岁,
承办人:刑侦一队队长严恪、法医科顾阮、痕检科王哲一句话梗概:一个男人死在宾馆床上,
后脑勺被羊角锤重击致死。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身上没有防卫伤,凶器留在床边。
唯一蹊跷的是——枕头边有一张揉成团的便签纸,上面有两道一模一样的竖式计算题,
而且都算错了。这不是自杀,不是意外,不是激情杀人。这是黑吃黑。那两道算错的题,
是凶手留下的账本。---第1章 · 206房间2026年7月9日,23:15。
严恪推开206房间的门。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这是他的习惯。先看整体,再看局部。房间很小。
十二三平米,一张双人床占了一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未拆封的矿泉水,
电视遥控器压在便签本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被害人俯卧在床上,头朝窗,脚朝门。
后脑勺血肉模糊,枕巾被血浸透,边缘已经干涸成深褐色。严恪走近。死者男性,三十出头,
中等身材。上身赤裸,下身穿着深色西裤,皮带还系着。右脚鞋子在,左脚鞋子脱落在床尾。
他的右手垂在床边,五指自然张开。指甲缝干净,手背没有伤痕。——没有防卫伤。
这不是激愤杀人。被害人死前没有挣扎,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要死了。“队长。
”王哲蹲在床边,用多波段光源扫着地面,“凶器在这儿。”羊角锤。木柄,金属头,
全长约30厘米。锤头上有血迹和毛发附着,羊角端也有少量血渍。“锤柄呢?”“有指纹。
”王哲把物证灯换了个角度,“掌纹、指节纹都很清晰,没有擦拭痕迹。”严恪没说话。
凶器留在现场,指纹清晰可见。要么是凶手极其愚蠢,
要么是凶手根本不怕——这指纹不属于任何有前科的人,
甚至可能不属于任何警方数据库里的人。“死者身份呢?”“登记信息叫‘王强’。
”王哲顿了顿,“假证。宾馆老板说,昨天下午两个人一起入住的,另一个登记的也是假名。
”“另一个?”“对。老板说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五十上下。
五十那个今天早上退房了,三十这个……”王哲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没退成。
”严恪走到窗边。206房间在三楼,窗户朝内街,
窗外是宾馆后院——堆着杂物、一辆废弃的三轮车、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窗框积灰均匀,
没有新鲜指纹,没有踩踏痕迹。不是入室抢劫。是熟人作案。他转身,目光扫过床头柜。
便签本。鸿运宾馆的标配,每间房一本,封皮印着宾馆logo,内页是淡黄色的横线纸。
便签本被翻到第一页,撕走了一张。但第二页上,有圆珠笔用力书写后留下的压痕。
严恪把便签本举起来,对着窗外的路灯光。压痕很浅,但可辨识。是两行竖式数字。
“……王哲。”“来了。”多波段光源调到侧光45度。压痕在蓝光下像涨潮时的沙滩纹路,
一笔一画浮出来。
左边的竖式:```3 8 6 8 0+ ——?——```——看不清。
运算符号被撕走的那页带走了,只剩最底行的得数:7 7 1 5 5?数字末尾模糊。
7 5- 3 8 6 8 0———————5 6 7 9 5```减法是完整的。
严恪盯着这两行数字。加法的结果是错的——至少看起来是错的。减法的结果是对的。
一个房间,两个人,一张被撕走的纸,两道一道对一道错的算术题。这不是数学练习。
这是账。“顾阮到了吗?”“楼下,马上上来。”严恪把便签本放进物证袋。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案子不会拖太久。因为凶手自己把账本留在了现场。
---第2章 · 死者顾阮蹲在床边。她戴上手套,先看整体。死者俯卧位,
头面部转向左侧,右脸颊压在枕头上。尸斑位于身体前侧——这意味着死后没有被移动过。
尸僵已完全形成,尸温与环境温度持平。“死亡时间。”她侧头问。“宾馆老板说,
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活着是昨天傍晚六点多,他去给死者送开水。”王哲翻着记录,
“今天早上另一个男人退房时,老板问‘你同伴呢’,对方说‘他先走了’。
”“死亡时间在昨晚六点到今天凌晨之间。”顾阮说,“具体区间等肛温测定。
”她开始从头到脚检查。后脑勺。创伤呈类圆形,边缘不整,深达颅骨。
创腔内有金属碎屑残留——与羊角锤锤头材质吻合。“致命伤只有这一处?”严恪问。
“只有这一处。”顾阮说,“打击力度大,方向垂直于颅骨表面。凶手站在死者背后,
死者当时应该是坐姿或俯卧位。”她翻看死者的手。右手。指甲缝干净,指节无挫伤,
掌心无抵抗痕。左手。——她停住了。“严队。”严恪走过来。顾阮把死者的左手翻过来。
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腹内侧,有一圈极浅极浅的、几乎被血液浸染掩盖的勒痕。
不是绳子。不是胶带。是纸张边缘。有人把一张纸卷成筒状,塞进死者手里,让他攥着。
攥了很久。“这圈勒痕的深度和角度……”顾阮顿了顿,“死者死前,
手里长时间握着某种纸质物品。”“账本?”“有可能。或者是钱。”顾阮说,
“勒痕在手指内侧,不是防卫伤。这是他主动握着的。”严恪沉默了两秒。一个男人,
死在宾馆床上,手里握着纸。凶手杀了人,却没有取走那张纸。——说明凶手需要那张纸。
或者说,凶手需要那张纸上记录的东西。死者的衣物被带回局里。深蓝色西裤,
本地商厦的平价品牌,七八成新。皮带是仿皮,扣头有磨损。内裤、袜子都是普通超市款。
王哲在裤兜里翻出一团揉皱的黄色包装纸。“队长。”他把包装纸展开。约10×10厘米,
纸质较厚,内衬锡箔。边缘有烧灼痕迹,内侧残留极少量白色粉末。顾阮接过来,
凑近闻了闻。“……海洛因。”她把包装纸放进物证袋。“死者或凶手,是涉毒人员。
”她顿了顿,“至少是毒品消费者。”严恪没有说话。死者没有针孔。死者没有吸毒工具。
死者身上只有这张包装纸——还是空的,揉成团塞在裤兜深处。不是他自己用的。
是他交易的凭证。严恪走回床头柜。便签本。压痕。两行数字。一个加法,一个减法。
加法算错了——至少看起来是错的。但如果加法不是加法呢?如果这些数字不是“习题”,
而是“账目”?
3 8 6 8 0———————5 6 7 9 5```95475减去38680,
等于56795。没错。那么,38680是什么?56795是什么?
95475又是什么?严恪把这行减法抄在笔记本上。
然后他盯着那行被撕页带走运算符号的加法。被减数:38680。得数:77155?
——最后一位数字压痕太浅,可能是5,也可能是0。如果77155是加法结果,
那么加数是多少?——38680 + 38475 = 77155。38475。
减法是:95475 - 38680 = 56795。
95475 - 38475 = 57000。严恪放下笔。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两道题不是“习题”。是同一笔交易的两个版本。
一个是“带包装的重量”。一个是“净重”。一个是“总价”。
一个是“扣除成本后的纯利”。“王哲。”他说。“在。”“查一下本地毒品行情。海洛因,
近期每克零售价大概多少。”王哲愣了一下,随即打开手机。三分钟后。“队长,
缉毒那边说,这个月长河市面上的海洛因,零售价每克大约280到290元。
”严恪看着笔记本上那行数字。38680 ÷ 280 ≈ 138。
38680 ÷ 285 ≈ 135.7。38475 ÷ 285 = 135。
他抬起头。135克。38680元——约等于135克按285元的单价。
38475元——也是135克,按285元,但少了385元。385元,
正好是135克包装纸的重量按市价折算的零头。95475元——那是350克的总价。
56795元——那是扣除135克货款后的余额。
严恪把那团黄色包装纸从物证袋里抽出来。他在桌面上把它展平。包装纸背面,
有极淡的、几乎被汗水浸褪的圆珠笔字迹——335不是135。是335。
严恪顿了一下。他重新计算。95475 ÷ 285 = 335。335克。
不是350克。——纸写着350克,账算着335克。15克的差值。
正好是一张黄色包装纸的重量。严恪放下笔。他已经知道这是一笔什么交易了。一个买家,
一个卖家,一个中间人。买家付了335克的钱,
要350克的货——包装纸的重量算卖家的。
中间人抽走3525元的“辛苦费”——正好是15克按235元的差价。
但卖家不认这笔账。他认为中间人私吞了那15克的钱。——于是他用羊角锤,
敲碎了卖家的后脑勺。现在只剩一个问题。死者是买家,卖家,还是中间人?
---第3章 · 嫌疑人甲7月10日,上午9:00。长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白板上写着三个名字。死者:董建平——这不是他的真名,是他的绰号。缉毒队的老熟人。
董建平,34岁,长河本地人,无业。2008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七年,
2015年减刑释放。之后一直在警方视线边缘活动,没有再次被抓到把柄。——他是卖家。
嫌疑人甲:老胡——与死者同住206房间的五十岁男子,7月10日清晨退房,去向不明。
——他是买家。嫌疑人乙:老郭——据缉毒队情报,
此人长期在董建平和外地买家之间充当“中间人”。案发前三天,
有人看见他和董建平在城北一家茶馆争吵。——他是中间人。严恪站在白板前。
“7月8日下午,董建平和老胡以假身份入住鸿运宾馆206房间。”他说,
“当天晚上或次日凌晨,董建平被杀。7月10日清晨,老胡独自退房离开。
”“老胡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他顿了顿,“老胡今年五十岁,没有暴力犯罪前科,
甚至没有吸毒史——他只是个买家。一个买了十几年货的老买家,突然把卖家杀了,
动机是什么?”“钱。”王哲说,“那两道算术题——老胡付了335克的钱,
要350克的货。董建平不给,或者董建平认为中间人老郭从中抽走了那15克的钱。
”“所以老胡杀了董建平?”顾阮说,“他杀了卖家,谁给他供货?”沉默。
严恪把那团黄色包装纸举起来。“这上面写的是‘335’。”他说,“不是老胡写的,
是老郭写的。”“案发前三天,老郭和董建平在茶馆吵架。吵什么?”他顿了顿。
“吵那15克的钱,到底该算谁的。”---7月10日,下午14:00。
老胡在邻市落网。他根本没有逃。他退房后坐长途大巴去了隔壁清江市,住进一家洗浴中心,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被带到审讯室时,他脸上甚至没有恐惧。“我没杀人。”他说。
严恪把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206房间。7月8日到7月10日,和你同住的人。
”老胡看了一眼,移开目光。“他叫董建平。”他说,“我不认识他。我找的是老郭。
”“老郭是谁?”沉默。“你不说,老郭也会说。”严恪说,“他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老胡抬起头。“你们抓到他了?”“案发第三天,他还在家里记账。”严恪说,
“鞋底的血迹,他擦了三遍,但鞋缝里还有。”老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付了335克的钱。”“我知道。”“老郭说,
董建平的货是350克带包装,包装纸15克,按行规算卖家的。我付335克的钱,
拿350克的货。”“你知道。”“但董建平不认。”老胡的声音很低,
“他说老郭私吞了那15克的钱。3525块。”“他说,你要货可以,再补3525。
不然就按335克的货给。”严恪没有打断。“我那天晚上找他谈。”老胡说,“我说老董,
咱不是第一次交易了,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老郭?”“他说:我就是信不过老郭。”沉默。
“然后呢。”“然后……”老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说,
那你把那3525从货款里扣掉,我拿335克的货。”“他同意了?”“他同意了。
”严恪看着他。“那他是怎么死的?”老胡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铐上的反光。
“我不知道。”他说,“那天晚上我们谈完,我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趴在床上,
后脑勺全是血。”“我没碰那锤子。我连碰都没碰过。”“那你为什么跑?”老胡抬起头。
“因为你们不会信我。”他说,“我五十岁了,吸了二十年的东西。我没杀过人。
但我说我没杀,你们信吗?”严恪没有说话。——他信不信不重要。证据信,就够了。
---第4章 · 中间人7月10日,晚上20:00。老郭坐在审讯室里。五十一岁,
微胖,戴老花镜。被捕时他正在家里记账,账本摊开在桌上,
从1998年一直记到2026年7月8日。7月8日之后,空白。“郭志明。
”严恪念着他的名字,“1998年因贪污罪被判三年,缓刑四年。
出狱后做过会计、库管、出纳。2010年之后没有固定工作。”老郭没有抬头。“那笔钱。
”老郭的眼镜片闪了一下。“3525块。”严恪说,“你拿了。”沉默。“我没拿。
”老郭说。“那它去哪了?”“我不知道。”老郭说,“老董说少了15克的钱。
我说不是我的事,是上家的价涨了。”“上家?”“我不说。
”严恪把那两道算术题复印件放在他面前。老郭低头看着那两行竖式。
他的手——握过几十年圆珠笔、写过几万页账本的手——在桌沿上轻轻动了一下。
“这是你写的。”严恪说。老郭没有否认。“你给老胡算账。335克,285一克,
总价95475。减掉董建平的货款38680,剩下56795是老胡应该付的尾款。
”“然后你写了一遍加法——38680加38475,等于77155。”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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