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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雪赴山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寻屿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谢砚辞沈知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旧雪赴山河》内容介绍:《旧雪赴山河》的男女主角是沈知意,谢砚辞,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民国小说,由新锐作家“寻屿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1: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旧雪赴山河
主角:谢砚辞,沈知意 更新:2026-02-13 17: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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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民国三十四年,秋。上海的天,终于亮了。持续八年的硝烟散去,
苏州河上不再漂着碎木与血痕,霞飞路的梧桐重新抽出新叶,
街头巷尾处处是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鞭炮声从清晨响到黄昏,男人们拍着肩大笑,
女人们抹着泪哭,哭这乱世终于到头,哭这破碎山河总算重归安宁。法租界深处,
那栋三层老洋房却依旧安静,像被岁月遗忘在时光尽头。壁炉里的火微微跳动,
暖光落在沈知意的侧脸上。她已经二十五岁,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说话就耳尖发红的小姑娘,
眉眼长开了,气质沉静如水,只是那双眼睛里,总藏着化不开的轻愁。
她穿着一身月白布旗袍,样式素净,没有滚边,没有绣花,只在领口缝了一粒最普通的盘扣。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指尖,捏着一枚早已磨得发亮的铜纽扣。
圆形,普通,边缘被岁月摩挲得温润,
上面还留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淡得像雾一样的暗红痕迹。
这是谢砚辞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七年。从民国二十六年那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他站在她窗下,对她说“活下去,等我”,到如今上海光复、山河重光,已经整整七年。
七年里,什么都变了。战火熄了,侵略者走了,城市重建了,父母老去了,
连霞飞路的梧桐树都换了一茬新枝。只有她还在等。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她桌角一页信纸。纸上字迹清秀,写了一半,
是她又要寄出去却永远寄不出去的信。“砚辞:今日上海放晴,梧桐叶落了满街。
他们都说天亮了,太平了,以后再也没有枪炮声了。我把你的书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墨研好了,纸铺好了,你教我写的字,我每天都在练。我还住在我们原来的房子里,
我不敢走,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你说过,等天亮了,就回来接我。现在天已经亮了很久了。
谢砚辞,你怎么还不回家?”信纸轻轻飘落在地。沈知意慢慢弯腰捡起,指尖冰凉。窗外,
夕阳把梧桐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场无人收场的旧梦。她这一生,从十八岁遇见他开始,
就再也没有走出过那场梦。第一章 初雪逢灯,一眼沦陷民国二十三年,冬。上海的冬天,
湿冷入骨。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细白、安静、不声不响,像一层轻薄的纱,
轻轻盖在霞飞路的梧桐枝桠上,盖在柏油路面,盖在一栋栋西式洋房的屋顶。
沈知意就是在这一天,从苏州来到上海。沈家本是苏州书香世家,祖辈做过翰林,
到了父亲这一代弃文从商,凭着一手好丝绸生意,在上海扎稳了根,
买下法租界这栋带花园的三层小洋房。洋房不算最奢华的那一档,
却胜在安静、雅致、有庭院,有老树,有一到冬天就暗香浮动的腊梅。她刚满十八。
刚从苏州教会女中毕业,会英文,会弹钢琴,会画工笔花鸟,会背大段大段的唐诗宋词。
她从小被养得端庄、安静、知礼、柔和,连说话都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什么。
这天她穿一件月白暗纹旗袍,料子是苏州带来的真丝,暗纹是细巧的兰草,
领口绣一小枝素梅,针脚细得看不见。长发并不烫当时上海最流行的波浪卷,
只松松挽在耳后,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皮肤白得像瓷,
眉眼柔,唇色浅,站在风雪里,像一幅从明清古画里走出来的人。车缓缓停在洋房门口。
黑色的福特车,车轮碾过薄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司机老陈连忙熄火,要下来替她开车门。
可有人比他更快。一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先一步拉开了后座车门。“沈小姐,慢些。
”声音很低,清冽,稳,像雪夜里一盏不摇的灯。沈知意微微一怔,下意识抬眼。
男人就站在风雪里。一身深灰色长衫,外面罩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大衣长及膝盖,
领口竖起一点,挡住寒风。他身形清瘦,却挺拔如竹,肩背笔直,站得极稳。
雪落在他的发顶、肩头,他微微垂着眼,长睫浓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梁很直,
唇形偏薄,颜色淡。整张脸生得极好看,却不是那种张扬的俊朗,
而是温雅、沉静、藏着东西。眼神很深,像寒潭,第一眼望过去温和有礼,再看一眼,
便觉底下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沉郁。沈知意一时看得有些失神。脚下一滑,
身体下意识往前倾去。她低低惊呼一声。下一秒,男人伸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肘。
掌心温热、干燥、宽厚,力道克制、分寸极好,没有半分逾矩,只轻轻一扶,便将她稳住。
“小心。”他轻声说,语气平淡,却让人安心。指尖相触那一瞬,沈知意的心,没来由地,
轻轻一跳。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却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心底。她连忙站稳,
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细声细气地道:“多谢先生。”“无妨。
”他只淡淡应了一声,便收回手,退到一旁,姿态恭敬又疏离。这时,
沈先生沈太太从后面车上下来。一看见门口立着的男人,沈先生立刻笑着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砚辞,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面冷。”“沈伯父,沈伯母。
”男人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语气平静,“刚好路过附近,顺路过来拜访,
不曾想遇上沈小姐回家。”沈知意这才知道,他叫谢砚辞。
是父亲特意从南京请来的国文先生,专门教她诗词、书法、文史。父亲说:“如今世道乱,
女孩子也要懂风骨,知历史,明是非。砚辞学问好,性子稳,家世清白,你跟着他学,
我和你娘都放心。”她那时还不懂,何为“风骨”,何为“是非”。她只知道,
这个叫谢砚辞的男人,站在雪地里,一眼就让她记在了心上。晚饭摆在一楼餐厅。长桌,
白瓷盘,银质刀叉,却用着中式碗筷,是沈家半中半洋的习惯。谢砚辞坐在沈知意对面,
坐姿端正,吃饭安静,不说话,不东张西望,夹菜只夹面前的,咀嚼无声,
一举一动都透着极好的教养。他话极少。长辈问一句,他答一句,语气平和,条理清晰,
不多说一个字。可沈知意就是控制不住,总偷偷抬眼看他。看他握着筷子的手指,
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看他垂眸吃饭时的侧脸,线条干净,喉结轻轻滚动。
看他偶尔抬眼时,目光若有似无扫过她,她便立刻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长到十八岁,她见过的世家公子、同窗少年不在少数。
他们大多开朗、热闹、爱说笑、爱穿洋装、爱开汽车、爱说时髦话。像谢砚辞这样,
沉默、内敛、温雅、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与坚定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他像一本藏在深阁里的旧书,封面素净,内里却有万千丘壑。晚饭后,
父亲与谢砚辞去二楼书房谈事情。沈知意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漱玉词》,
字一个也没看进去,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楼梯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过了一会儿,
她起身煮了一壶热茶。龙井,淡香,是谢砚辞下午无意间提过的口味。她端着托盘,
轻轻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指尖微顿,还是轻轻敲了三下门。“进来。”是谢砚辞的声音。
不高,清晰,稳。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书房很大,靠墙一排高大的红木书架,
摆满了线装书与新派杂志。书桌宽大,父亲坐在主位,谢砚辞坐在侧面,桌上摊着几本书,
一盏绿罩台灯落在他肩头,暖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她一步步走过去,
心跳一点点加快。先给父亲放上一杯,再给谢砚辞放上一杯。就在她弯腰,
把茶杯轻轻放在他手边时,指尖一不小心,擦过了他放在桌沿的手。
又是那阵温热干燥的触感。沈知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尖“唰”地一下红透,
连脖子都泛起一层浅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谢砚辞抬眸看她。灯光落在他眼底,
深处掠过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一瞬就消失,只剩下一贯的温和沉静。
“无妨。”他轻声说,“沈小姐不必客气。”他的声音太稳,太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沈知意不敢再多留,微微屈膝一礼,转身快步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门一关上,
她立刻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一只手轻轻按住胸口。心跳,好快。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不知道,书房里,谢砚辞的目光,在她消失的门口,停留了很久很久。沈先生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小女从小被我们宠惯了,性子软,不懂规矩,
让谢先生见笑了。”谢砚辞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语气平静无波:“沈小姐性情纯良,端庄知礼,是极好的姑娘。”只是那双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无人能察觉的轻颤。他接近沈家,本是组织任务。沈家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世家,
人脉广、地位稳、地处法租界,日军与伪警轻易不敢擅闯,
是潜伏、联络、传递情报的绝佳掩护。他代号“归鸿”,是上海地下党重要联络员,
以国文先生身份作外衣,潜伏在租界,等待指令,联络同志,传递密信,护送人员,
在刀尖上行走。遇见沈知意,是他计划之外,一生唯一的意外。雪夜初见,她穿着月白旗袍,
站在风雪里,眼波柔,声音轻,像一束干净的光,照进他终年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那一刻他便知道,完了。他这一生,本就许给了家国,许给了信仰,许给了不见硝烟的战场。
本不该动情,不能动情,不敢动情。可他控制不住。初见是雪。再见,是一生纠缠。
那时的沈知意还太小,太干净,太天真。她不知道,这个在雪夜里扶住她的国文先生,
身上背负着怎样的秘密与生死。她更不知道,这个一眼让她心跳的男人,
会成为她一生的欢喜,一生的牵挂,一生的念想,也是一生,无法愈合的伤。
第二章 灯影温柔,心事暗生从那天起,谢砚辞成了沈家的常客。他来得极规律,
每三日一次,午后两点,准时出现在洋房门口。永远是那一身深灰长衫、黑色大衣,
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布包,里面装着书本、纸笔,偶尔,还藏着一卷卷用油纸包好的密信。
他从不早到,从不迟到,礼数周全,态度温和,对沈先生沈太太恭敬有礼,
对下人也从无架子。他教沈知意读书。从《诗经》《楚辞》到唐诗宋词,
从《史记》《汉书》到明清小品,他讲得极细,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讲到动情处,他会轻轻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问一句:“懂了吗?”沈知意总是轻轻点头,
脸颊微热。她其实常常没在听书。她在听他的声音,在看他的眉眼,
在感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一点极浅、极冷、像风雪一样的气息。
那是属于生死边缘的味道。他教她写字。握笔、运笔、起势、收笔,一笔一划,沉稳有力,
不飘,不浮,不躁。他站在她身后,有时会伸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写一个字。
“字如其人,要正,要稳,要有骨。”他轻声说。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沈知意的手腕微微发颤,字写得歪歪扭扭。谢砚辞只淡淡一笑,
并不点破,只慢慢松开手,退到一旁:“再写一遍。”她便乖乖再写,心却早已乱成一团。
谢砚辞从不多留。课一结束,收拾好东西,微微一躬身,便告辞离开,从不逗留,
从不过度亲近,分寸感拿捏得极好。可沈知意还是不可救药地,动心了。
她开始期待他来的日子。每到隔两天的晚上,她就会失眠,躺在床上睁着眼,
想着明天他会穿什么衣服,会带什么书,会和她说什么话。天不亮就起床,让佣人帮着梳头,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那件浅杏色旗袍——她记得,他那天多看了一眼。
她会提前把书房的窗户开一条小缝,让冬天的冷风带着院子里的腊梅香飘进来,等他一推门,
就能闻到淡淡的梅香。她会提前煮好龙井,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入口清香。
她会把书桌擦得干干净净,把纸笔摆得整整齐齐,像在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她体寒,
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凉,握笔久了,手指会冻得发红,连笔都握不住。有一次,她正写字,
手指冻得轻轻发抖。谢砚辞坐在对面看书,无意间抬眼看见,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把自己手边那只铜制暖手炉推了过去。暖手炉是旧的,擦得锃亮,
里面装着炭火,温度刚好。“拿着。”他淡淡道。沈知意一愣:“先生,
那您……”“我不冷。”他语气自然,目光落回书本上,不再看她,“你身子弱,别冻着。
”暖手炉贴在掌心,滚烫的温度一路暖到心底。沈知意握着暖炉,鼻尖微微发酸,低下头,
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先生。”那一天,她一个字也没写进去。满心里,都是他的温度,
他的声音,他那句轻描淡写的“别冻着”。她开始偷偷观察他。
观察他永远扣得一丝不苟的袖口。观察他干净整洁、从无褶皱的长衫。
观察他手指上薄淡的薄茧,那是握枪、写字、拆密信留下的痕迹。观察他偶尔走神时,
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郁与忧虑。那不是属于一个普通国文先生的眼神。
那是属于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有一次,课结束,她终于壮着胆子,
小声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先生,您除了教我读书,平日里……还做别的事吗?
”谢砚辞正在收拾书本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她。目光很深,很静,
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做一点。”他轻声回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想做的事。
”“那……危险吗?”她声音更小,心跳得飞快。谢砚辞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很静,
只有窗外风吹落雪的声音,轻轻沙沙。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疼,
语气却轻而坚定:“知意,这世道,有些人要活,有些人要死,有些路,总要有人走。
有些事,不管危不危险,都总要有人去做。”“哪怕……再也回不来?”她轻声问,
眼眶微微发红。谢砚辞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望着窗外漫天风雪,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字字千钧:“若能换山河无恙,若能换千万人安稳,我心甘情愿,一去不回。”那一瞬间,
沈知意忽然就懂了。她不懂他具体在做什么,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任务,
不知道他每一次深夜出门是去赴死还是赴约。可她懂了——他身上背负的,
从来不是风花雪月,不是诗词歌赋,不是安稳人生。是家国。是天下。是无数素不相识的人。
她的心,一下子又酸,又疼,又涩。她心疼他。心疼这个明明才二十多岁的男人,
要扛起这么重、这么冷、这么看不到头的东西。从那天起,她更不敢打扰他。
只安安静静做他的学生,安安静静等他来,安安静静送他走。
把所有的心动、所有的欢喜、所有的不安,都悄悄藏在心底。她以为,这样安静的日子,
能久一点,再久一点。她不知道,风雨欲来,黑云压城,他们平静的时光,早已进入倒计时。
第三章 雨夜定情,一诺千金民国二十四年,春。上海的春雨,总是连绵不断,
一下就是好几天。雨丝细细密密,敲打着洋房的玻璃窗,朦胧、诗意、安静,
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一层水雾之外。沈知意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今天是谢砚辞来上课的日子。从早上起来,她就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下午两点,他准时出现。依旧是深灰长衫,黑色大衣,头发整齐,眼神平静,
手里拎着那只黑色布包。课上得和平常一样。他讲诗,她听着;他教写字,
她学着;他偶尔问一句,她轻轻点头。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傍晚,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风夹着雨丝,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谢砚辞起身告辞:“伯父伯母,学生告辞。”“这么大的雨,不如留下吃饭?”沈先生挽留。
“不了,还有点事。”他微微躬身,态度温和却坚定,“改日再来拜访。
”沈知意看着他空着的手,忽然想起,他今天没有带伞。几乎是下意识地,
她抓起墙角那把青色油纸伞,不顾佣人劝阻,快步追了出去。“先生!等等!”她踩着雨水,
跑到他面前。旗袍下摆被雨水打湿,贴在小腿上,冰凉。头发也沾了雨珠,
一绺一绺贴在脸颊。谢砚辞回头,看见她站在雨里,脸色瞬间微变。“你怎么出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把伞从她手里接过,大半都倾向她头顶,“雨这么大,会淋病的。
”“我、我给你送伞……”她喘着气,雨水打在脸上,微凉,
“你没带伞……”他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看着她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
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眼睛,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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