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逆潮声起双子乐队的盛夏江逾白陆星辞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逆潮声起双子乐队的盛夏江逾白陆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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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逆潮声起双子乐队的盛夏》,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逾白陆星辞,作者“地阔方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星辞,江逾白的纯爱,暗恋,养崽文,白月光,校霸全文《逆潮声起:双子乐队的盛夏》小说,由实力作家“地阔方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3:44: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逆潮声起:双子乐队的盛夏
主角:江逾白,陆星辞 更新:2026-02-14 05: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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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风撞南墙,音起校园第一章 叛逆少年与清冷学霸九月的明德中学,
被一层沉闷又紧绷的氛围笼罩。作为全市升学率常年稳居第一的重点高中,
这里的校规严苛到近乎苛刻:校服拉链必须拉到领口顶端,头发长度不能超过耳际,
课间不允许追逐喧哗,放学后必须在半小时内离校,就连教学楼里的脚步声,
都被无形的规矩压得轻之又轻。可总有人,天生就带着与规则对抗的棱角,
把沉闷的校园撕开一道透亮的口子。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整栋教学楼都沉浸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唯有三楼最尽头的音乐教室,
传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声响。“砰——!”架子鼓的重音狠狠砸下,
电吉他失真音色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野性,一把沙哑又充满爆发力的少年嗓音,冲破门窗,
撞得整个走廊的声控灯接连亮起。“我要冲破这牢笼,我要撕碎这平庸——!
”陆星辞站在音乐教室正中央,黑色校服外套被他随意揉成一团扔在椅背上,
白色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锁骨,额前的碎发被一层薄汗打湿,
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怀里抱着一把漆面斑驳、琴头磕出好几道痕迹的电吉他,
右脚踩着效果器踏板,每一次拨弦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全部砸进音符里。他身后,
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甚至有些怯懦的林小乐,正憋红了整张脸,
攥紧鼓槌疯狂敲击架子鼓。明明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敲起鼓来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只是那双小眼睛始终不安地瞟向门口,生怕下一秒就出现那张让整个年级闻风丧胆的脸。
“陆哥……慢、慢一点啊!”林小乐的声音带着哭腔,鼓槌都快握不稳了,
“德育处的王主任刚才还在三楼巡逻,再这么吵下去,我们肯定要被抓!
上次写了三千字检讨,这次再被抓,乐队直接被学校强制解散啊!”“解散?
”陆星辞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扫出一串更加狂躁的和弦,金属音色尖锐又张扬,
“老子亲手组建的乐队,谁也别想动。不就是一堆破校规吗?
等咱们拿了全国校园乐队大赛的冠军,我倒要看看,学校还有没有脸管我们!
”坐在左侧的女生苏晚,抱着一把黑色贝斯,高马尾扎得利落干脆,侧脸线条冷硬,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指尖却始终稳定地拨动贝斯弦,低沉厚重的音色稳稳托住整个旋律。
直到陆星辞话音落下,她才冷冷抬眼,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别做梦了,陆星辞。
我们连校内预选赛都过不了。没有原创作品,没有成熟编曲,只会靠吼发泄,
评委撑不过三秒就会灭灯。”陆星辞拨弦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张狂与嚣张,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淡了下去。他不是不知道。他爱音乐,爱摇滚,
爱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爱把所有不甘、热血、渴望全部揉进歌声里的畅快。
从初中第一次在地下Livehouse看到乐队演出开始,他就认定,
音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出路,是他对抗平庸人生的武器。可他只会唱,
只会凭着一股蛮劲弹吉他,不懂乐理,不懂编曲,不懂如何写出能真正打动人的旋律与歌词。
他费尽心思拉来林小乐和苏晚,凑齐了一支看似完整的乐队,可本质上,不过是一盘散沙。
空有一腔滚烫的热血,却没有能支撑起梦想的灵魂。就在气氛陷入沉闷的瞬间,
“哐当”一声巨响,音乐教室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刺眼的午后阳光从门口汹涌涌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也照亮了那个站在光里的少年。江逾白背着一把原木色的古典吉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
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整齐干净,黑色短发柔顺地贴在耳后,眉眼清冷,鼻梁高挺,
唇线薄而淡,整个人像一块被冰水浸润过的白玉,干净、疏离、淡漠,
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屏障。他是明德中学的神话。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霸,钢琴十级,
吉他满级,包揽全市所有青少年音乐创作大赛金奖,却从来不在任何公开场合表演,
永远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对身边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
是所有老师眼中无可挑剔的完美学生,也是陆星辞这辈子最看不惯的一类人——规规矩矩,
毫无棱角,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扰民的?
”江逾白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像冬日里凝结的冰碴,“音乐教室是教学公用场地,
不是你们肆意撒野的地方。”陆星辞瞬间被点燃了火气,把吉他往身后一甩,大步上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比他身形略清瘦、身高略矮一点的江逾白,语气充满挑衅:“小白脸,
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江逾白缓缓抬眼,
清冷的眸子扫过他凌乱的头发、敞开的领口、那把破旧不堪的电吉他,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噪音,难听,毫无音乐素养。
”“你说什么?!”陆星辞一把揪住他的校服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怒气直冲头顶,
“你懂个屁的音乐!你这种只会躲在房间里弹考级曲、写应试作品的书呆子,也配评价我们?
”林小乐和苏晚吓得魂都快飞了,一左一右冲上来拼命拉架:“陆哥别冲动!他是江逾白!
得罪他,我们以后在学校真的没法待了!”“松手,陆星辞,别给自己找麻烦。”“江逾白?
”陆星辞嗤笑一声,松了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原来是那个只会缩在背后写曲子、连上台都不敢的胆小鬼。有本事站上来唱一首啊?
躲在背后指指点点,算什么英雄好汉。”江逾白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
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被踩得皱巴巴、沾满灰尘的纸。
那是陆星辞昨天乱写的歌词本内页,字迹潦草,涂改痕迹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完整的句子,
唯有一行字被反复描黑描粗,用力得几乎划破纸张——“我想站在光里,唱给全世界听。
”江逾白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顿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把纸扔回陆星辞怀里,
语气依旧平淡:“旋律不通,歌词空洞,编曲杂乱无章。凭这样的水平,你们永远不可能赢,
更不配站在真正的舞台上。”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而孤傲,没有一丝留恋,
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吵闹不休的蚊虫。“江逾白!”陆星辞冲着他的背影嘶吼,
声音里满是不服与怒火,“有本事校园乐队大赛见!我一定让你睁大眼睛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江逾白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抬起右手,随意地朝后挥了挥。
阳光渐渐西斜,梧桐树叶的影子被拉得漫长。一个叛逆如火,一个清冷如冰。两个少年,
在这间堆满乐器、充满噪音的音乐教室里,撞出了第一声格格不入的音符。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场针锋相对的开端,会成为一整个盛夏,最滚烫、最难忘的序章。
第二章 被迫组队,冤家路窄三天后,明德中学体育馆门口,
校园乐队大赛报名处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陆星辞叼着一根橙子味棒棒糖,
吊儿郎当地靠在墙壁上,一只脚随意蹬着墙根,眼神盯着报名表上“逆焰乐队”四个大字,
心里却像堵了一团乱麻。苏晚说得没错,没有原创,没有编曲,就算报了名,
也只是第一轮就被淘汰的炮灰。他不是没想过找一个专业的编曲加入乐队,
可放眼整个明德中学,真正懂创作、能写出成熟作品的,只有一个人——江逾白。
一想到那张冷冰冰、说话能把人噎死的脸,陆星辞就头皮发麻。让他去求那个冰山小白脸?
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他陆星辞就算一辈子打光棍、乐队一辈子拿不到名次,
也绝不会低头去求那个看谁都不顺眼的书呆子!心里的小人激烈反抗,
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报名处的值班老师抬头瞥见他,
随口闲聊般念叨了一句:“陆星辞,你们乐队报完了?对了,跟你说个事,
江逾白也来报名了,不过他只报了个人赛,说找不到合适的队友,
还说如果有能看得上的乐队,也可以考虑转成乐队赛,毕竟乐队赛的奖金更高,平台也更大。
”陆星辞嘴里的棒棒糖“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咬碎。江逾白一个人报名?
那个高冷到骨子里、仿佛全世界都入不了他眼的天才,居然也会找不到队友?
“他……报的什么组别?”陆星辞下意识追问,连语气都不自觉紧张了几分。
“个人原创赛啊,”老师耸耸肩,一脸无奈,“那孩子太傲了,
一般的学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说水平不够,耽误他的作品。不过他也说了,
只要乐队够拼、态度够端正,他可以破例带一带。”陆星辞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奖金不重要,平台不重要,破例带一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江逾白的编曲!
江逾白的原创!江逾白那能拿遍全市金奖的创作能力!只要能把这个人拉进逆焰乐队,
他们就有灵魂,有作品,有和其他乐队一较高下的资本!
可一想到三天前自己在音乐教室放的狠话,一想到江逾白那副冷漠的样子,
陆星辞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地垂下肩膀。低头?不可能。求他?更不可能。
就在他内心疯狂天人交战的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报名处门口。
江逾白手里拿着一张空白报名表,依旧是整洁到无可挑剔的校服,眉眼淡漠,
目光平静地穿过人群,看到靠在墙上的陆星辞时,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到老师面前,
声音清淡:“老师,我修改报名信息,从个人赛转为乐队赛。”“乐队赛?
”老师惊讶地抬起头,“你找到队友了?”“还没有,”江逾白低头看着报名表,
笔尖悬在半空,“先占名额,后续再补充队员。”陆星辞脑子一热,肾上腺素直冲头顶,
根本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巴掌狠狠拍在报名表上,死死挡住江逾白的笔尖,
抬头挺胸,硬着头皮开口:“喂!小白脸!跟我组队!”江逾白缓缓抬眼,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被浓浓的不屑取代:“跟你?
组成一个制造噪音的乐队?”“什么噪音!那是摇滚!是态度!是青春!
”陆星辞急得脸红脖子粗,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压低声音,
“你负责编曲、写歌、搞创作,我负责主唱、吉他、舞台表演,我们强强联手,
绝对能拿冠军!”“我不与水平低下、态度散漫的人合作。”江逾白面无表情地抽回报名表,
笔尖再次落下,准备填写信息。“你!”陆星辞气得牙痒痒,
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
硬生生压下所有火气,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嫌弃的卑微,“算我求你,
行不行?我们乐队真的很想比赛,很想站在舞台上,不是闹着玩的。”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眼底的叛逆与嚣张全部褪去,只剩下少年最纯粹、最笨拙的渴望。
像一只拼命想要飞向天空的小兽,哪怕翅膀稚嫩,哪怕前路迷茫,也不想放弃唯一的机会。
江逾白的笔尖,猛地顿住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星辞那双明亮又倔强的眼睛里。三天前,
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那句用力到划破纸张的歌词,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想站在光里,唱给全世界听。”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江逾白缓缓放下笔,
抬眼直视着陆星辞,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组队可以,
我有三个条件。”“你说!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认!
”陆星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点头。“第一,乐队所有编曲、词曲创作、排练安排,
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反驳、不得质疑。”“没问题!全听你的!”“第二,
排练必须准时,不许迟到、早退、无故缺席,训练期间不许打闹、不许偷懒、不许敷衍了事。
”“小意思!我陆星辞说到做到!”“第三,”江逾白的目光变得认真而坚定,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在舞台上,一切听我指挥。我要的不是发泄式的嘶吼,
是能真正打动人心、有灵魂、有态度的音乐。”陆星辞的胸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滚烫而有力。他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少年的眼睛,第一次发现,
这个人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他不是看不起音乐,
他只是看不起不认真、不努力的音乐。“好!”陆星辞猛地伸出右手,咧嘴一笑,
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痞帅又阳光,“成交!逆焰乐队,正式欢迎你,江逾白!
”江逾白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布满了弹吉他磨出的厚茧,粗糙却温暖。
他犹豫了短短一秒,还是轻轻抬起手,与他握在了一起。少年的掌心滚烫,
带着阳光与汗水的温度,与他微凉的指尖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仅仅一触,便迅速分开。
江逾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他飞快地别开脸,
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语气:“明天早上六点,音乐教室排练。迟到一分钟,直接退出乐队,
绝不留情。”“六点?!”陆星辞当场哀嚎出声,五官皱成一团,“大哥!你杀了我吧!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六点起过床!周末我能睡到中午十二点!”“要么起,要么散。
”江逾白拿起报名表,转身就走,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星辞看着他挺拔又冷漠的背影,气得原地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真是冤家路窄。
这辈子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居然成了自己的队友,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种。他仰天长叹,
却不知道,从两只手掌相握的那一刻起,两颗同样孤独、同样渴望梦想的少年心,
已经被音乐紧紧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第三章 鸡飞狗跳的第一次训练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分,天刚蒙蒙亮,
明德中学的校园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陆星辞顶着一头堪比鸡窝的乱发,
嘴里叼着半个没吃完的肉松面包,书包斜挎在肩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在塑胶跑道上。
“完了完了完了!要迟到了!江逾白那个冰山说到做到,我要是敢迟到,
肯定被直接踢出乐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起这么早,闹钟响了八遍,
他是被林小乐的连环电话炸醒的。睁开眼的瞬间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他差点魂飞魄散,
连脸都没洗、牙都没刷,抓起面包就冲出了家门。六点整,音乐教室的门被他一把推开。
陆星辞气喘吁吁地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他高高举起一只手,上气不接下气:“报、报告!没迟到!差、差一秒!”教室里,
江逾白已经坐在黑色的钢琴前,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弹奏着一段轻柔又干净的旋律。
他没有穿刻板的校服,而是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黑色长裤,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前,
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少了几分校服加持的清冷距离感,多了几分少年独有的温润。
陆星辞一时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原来这个冰山小白脸,不穿校服的时候,居然这么好看。
江逾白停下弹奏,抬眼扫了他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头发凌乱,
衣服肮脏,形象邋遢,态度不端正。作为乐队成员,第一要素就是尊重舞台、尊重音乐,
你现在的样子,毫无尊重可言。”“哎呀,排练而已,又不是上台演出,讲究那么多干嘛!
”陆星辞大大咧咧地走进教室,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快开始吧!
你是不是已经写好歌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唱了!”“先练基础。”江逾白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他随意背在肩上的电吉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的指法全部错误,节奏稳定性极差,音准偏差超过半音,连最基础的开放和弦都按不牢,
凭什么唱原创?”“我那不是错误,是特色!”陆星辞梗着脖子不服气,
“摇滚本来就是随性自由的!干嘛要被那些死板的乐理束缚!”“随性不是乱来,
自由不是无知。”江逾白没有理会他的反驳,直接伸手握住他的右手,
指尖精准地按在吉他琴弦上,轻声指导,“这里,食指按二品,中指三品,无名指四品,
用力,按紧,不要虚按。”少年微凉而细腻的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陆星辞浑身猛地一僵,像被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从指尖一直麻到心底,
他条件反射般猛地收回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瞪着江逾白,
语气慌乱:“你、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哦不对,男男也授受不亲!你别动手动脚的!
”江逾白看着他炸毛又害羞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快得如同流星划过,转瞬即逝,让人根本抓不住。“基本功不练扎实,永远唱不好一首歌。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平淡,“今天不练歌,只练和弦、节奏、音准,
练到完全准确、稳定为止。”一旁的林小乐和苏晚早就看呆了。他们认识江逾白这么久,
从来没见过他对任何人这么耐心过,
更没见过陆星辞这么乖顺听话的样子——虽然嘴上依旧不服气,
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按照江逾白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习着最基础的和弦。
清晨的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玻璃窗,温柔地洒在两个少年身上。一个耐心指导,眉眼专注。
一个笨拙学习,倔强认真。场面鸡飞狗跳,吵闹不断,却又莫名地和谐温暖。
陆星辞的指尖被细细的琴弦磨得发红发烫,每按一下都传来尖锐的痛感,疼得他龇牙咧嘴,
却硬是咬着牙没喊一声停。他偷偷侧过头,看着江逾白低垂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无比荒谬的念头:这个小白脸,认真起来的时候,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刚想到这里,陆星辞就狠狠甩了甩头,差点把吉他甩出去。疯了!
他一定是起太早脑子缺氧了!居然会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冰山好看!“走神。
”江逾白的声音适时响起,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吉他琴身,“集中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
”“知道了知道了!”陆星辞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练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加快,
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一整个上午的排练,就在这样鸡飞狗跳又温馨的氛围里度过。
从一开始的频频出错、烦躁不服,到后来的渐渐上手、稳定流畅,
陆星辞居然真的完整、准确地弹出了江逾白教给他的所有基础和弦。“不错。
”江逾白难得开口夸奖,语气依旧平淡,却让陆星辞瞬间笑开了花,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我陆星辞可是天生的主唱!”他仰着下巴,
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大金毛,阳光又可爱。江逾白看着他灿烂耀眼的笑容,
眸底积攒了十几年的寒冰,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悄融化了一小片。中午,
四个人一起前往学校食堂吃饭。陆星辞仗着自己年纪稍长,
拍着胸脯豪气万丈地宣布:“今天我陆星辞请客!大家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不用客气!”林小乐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陆哥万岁!
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还有香酥鸡腿!”苏晚依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却也难得开口点了一份水煮鱼和一份清炒西兰花。只有江逾白,
安安静静地要了一份清炒生菜、一碗白米饭,连一滴油星都看不到。“你就吃这个?
”陆星辞瞪大了眼睛,二话不说把自己盘子里最大的一只鸡腿夹到他碗里,皱着眉念叨,
“吃这么少,难怪长得白白嫩嫩跟个小姑娘一样!多吃点肉!才能长个子,才有力气排练!
”江逾白低头看着碗里那只油光发亮的鸡腿,整个人都愣了。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把食物夹到他碗里。他从小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
一个人写歌,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喜怒哀乐。父母常年忙于工作,
只会给他足够的零花钱和冰冷的要求,却从来不会给过这样直白又温暖的关心。
突然被人这样放在心上,他的心底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泛起一圈圈细密而温暖的涟漪。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筷子,低下头,
安静地把那只鸡腿吃了下去。陆星辞看着他乖乖吃饭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不受控制地上扬,
心里偷偷想着:其实这个冰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嘛。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香气弥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四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年少女,
围坐在一张小小的餐桌旁,吃着简单的饭菜,聊着关于音乐、关于梦想、关于未来的话题。
空气中,满满都是青春最美好、最纯粹的味道。第四章 矛盾爆发,
冰与火的碰撞排练有条不紊地进行了整整一周。在江逾白的严格指导下,
逆焰乐队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江逾白也终于拿出了为乐队量身打造的第一首原创歌曲——《盛夏音浪》。旋律轻快热血,
节奏明朗有力,歌词写满了少年的叛逆、热血、渴望与梦想,没有华丽的辞藻,
却字字句句都戳中人心。陆星辞第一次听到钢琴版Demo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音乐。自由,滚烫,明亮,带着冲破一切的力量。
他的沙哑嗓音极具辨识度,配上江逾白精致又饱满的编曲,苏晚沉稳厚重的贝斯,
林小乐爆发力十足的架子鼓,整首歌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充满了青春独有的张力与生命力。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支乐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可就在校内预选赛正式开始的前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明德中学的校内预选赛舞台,设在学校大礼堂,评委团由学校音乐组全体老师、德育处主任,
以及一位校外特邀音乐制作人组成。而德育处主任,
正是那个被陆星辞私下称为“老巫婆”的王秀兰。王主任向来刻板保守,
极其厌恶摇滚这类“吵吵闹闹、不守规矩”的音乐,
更看不惯陆星辞这种头发凌乱、性格叛逆、不服管教的学生。从逆焰乐队组建的第一天起,
她就处处针对,三番五次跑到音乐教室捣乱,扬言一定要解散这支“败坏校风”的乐队。
这天下午,四个人正在音乐教室做最后的冲刺排练,《盛夏音浪》的旋律刚刚进入高潮部分,
教室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王秀兰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学生会干部,
脸色铁青,指着陆星辞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陆星辞!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头发留得这么长,校服不穿好,整天吊儿郎当,唱的都是些乌七八糟、扰乱人心的东西!
我明确告诉你,明天的比赛,你不许参加!敢上台,我就给你记大过处分,记入档案!
”陆星辞瞬间炸了毛,吉他往地上一放,怒火直冲头顶:“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
校园乐队大赛是学校官方举办的比赛,每个学生都有资格参加!我们凭自己的努力追求梦想,
碍着你什么事了!”“就凭我是德育处主任!就凭我有权管理校风校纪!”王秀兰双手叉腰,
趾高气扬,“你们这种不伦不类的乐队,严重影响学校风气,必须立刻解散!明天谁敢上台,
我就处分谁!”“你!”陆星辞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抓起吉他就要冲上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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