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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绝杀》张岚林深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张岚林深)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阴阳海的一花香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密室绝杀》是作者“阴阳海的一花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岚林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密室绝杀》的主要角色是林深,张岚,苏晚,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阴阳海的一花香”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1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密室绝杀

主角:张岚,林深   更新:2026-02-14 21: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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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游戏的邀请函冰冷的触感顺着后颈爬上来时,林深的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里。

不是熟悉的公寓地毯,也不是办公室的皮质座椅,是粗糙的水泥地,带着常年不见光的阴湿,

硌得他后脊生疼。鼻腔里混杂着灰尘、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被人用黑布蒙住了整个世界,

连一点微弱的光都透不进来。“谁?”林深的声音沙哑干涩,

在空旷的空间里撞出轻微的回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又抬了抬胳膊,四肢倒是没有被捆绑的束缚感,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贴在手腕上,凉冰冰的,

像是金属,又带着一点塑料的质感,沉甸甸的,怎么扯都扯不下来。他撑着地面想要坐起身,

手肘刚用力,就听到身侧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是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极致的恐慌:“别碰我!这是哪里?!”紧接着,各种声音接连响起,

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桌椅碰撞的哐当声,

还有人带着哭腔的呢喃:“我明明在加班回家的路上,怎么会在这里…… 放开我,救命啊!

”嘈杂的声响在黑暗里交织,混乱中,林深摸到了身侧一个冰凉的方形物体,

像是桌子的边缘,他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几道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看得出来,和他一样,都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人。“都别吵了。

”林深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镇定,像一剂镇定剂,

让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黑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他的方向,

哪怕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先确认自己的状况,

看看能不能找到光源。” 林深的手指在身侧的墙壁上摸索着,指尖划过粗糙的水泥面,

又触到了一块凸起的瓷砖,冰凉坚硬,“所有人报一下自己的名字,确认人数,

避免有人受伤没人发现。”“我叫赵野。” 一个粗犷的男声率先响起,带着一股子戾气,

听声音约莫三十多岁,“老子是警察,谁敢在这儿装神弄鬼,别怪老子不客气!” 话音落,

就听到一阵拳头砸在墙壁上的闷响,显然是个脾气火爆的主。“苏晚。” 女人的声音,

清冷平静,和刚才那声惊呼判若两人,像是很快就从恐慌中冷静了下来,“我是医生,

刚才检查了一下,我身上没有外伤,只是有点头晕。”“张岚。” 又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柔舒缓,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是心理咨询师,大家别害怕,保持冷静,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这边摸到了一个像是椅子的东西,有没有人需要扶一下?

”“李然……” 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明显的颤抖,听上去年纪不大,“我是程序员,

我…… 我手腕上有个东西,摘不下来,你们有没有?”“陈默。” 最后一个声音,

低沉沙哑,惜字如金,说完之后便再无动静,像是融进了黑暗里,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林深默数了一下,赵野、苏晚、张岚、李然、陈默,再加上自己,一共六个人。

六个身份各异的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个陌生的黑暗空间里,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手腕上也有个东西,像是手环。” 林深沉声说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金属的边框,中间是一块小小的黑色屏幕,按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所有人都有,

先别费力气摘了,先找光源。”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几人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手,看清了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封闭房间,没有窗户,四周是斑驳的水泥墙,

墙面上沾着一些不明的污渍,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掉漆的金属桌子和六把折叠椅,正是他们刚才摸索到的物件。

而在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黑色显示屏,此刻正亮着,屏幕上是一片纯白,

没有任何文字和图案。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戴着一个银色的编号手环,林深的是数字 1,

赵野是 2,苏晚是 3,张岚是 4,李然是 5,陈默是 6,

手环的金属扣紧紧扣在手腕上,边缘光滑,却像是长在了肉里,无论怎么掰扯都纹丝不动。

“搞什么鬼?!” 赵野看着手腕上的手环,脸色铁青,抬手就想用力扯断,

结果手环纹丝不动,反而让他的手腕勒出了一道红痕,“哪个王八羔子敢绑老子,

信不信老子拆了这个破地方!” 他说着,抬脚就踹向旁边的金属桌子,

桌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整个房间,从墙面的污渍到角落的纸箱,再到门口那扇紧闭的铁门,

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细致的勘察,她的脚步很轻,走到角落的纸箱旁,

弯腰轻轻翻了翻,指尖划过纸箱表面的灰尘,又很快收回,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不动声色。

张岚则走到还在瑟瑟发抖的李然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别害怕,小然,

我们六个人在一起,肯定能想到办法出去的。赵警官,你也别冲动,

这里看起来是个封闭空间,硬来可能会触发什么机关,反而不好。” 她的话有理有据,

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让赵野的火气稍稍降了几分,也让李然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陈默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既不参与赵野的暴躁,

也不加入苏晚的勘察,只是像一个旁观者,沉默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只是在目光扫过地面某一块瓷砖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刻意绕了过去,

那一块瓷砖和周围的瓷砖别无二致,只是颜色似乎略深了一点,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深的目光则落在了那面巨大的显示屏上,屏幕依旧是一片纯白,却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他走到显示屏下方,抬手摸了摸屏幕的边框,冰凉的金属质感,没有任何按钮,

也没有任何接线,像是凭空挂在墙上的。就在这时,显示屏突然闪烁了一下,

纯白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冰冷的黑色宋体字,没有任何感情:欢迎来到密室绝杀游戏。

一行字刚出现,又接连跳出几行,组成了一段完整的规则,字体冰冷,像是一把尖刀,

悬在所有人的头顶:1. 本次游戏共设 5 个密室,初始房间为游戏序幕,

破解初始房间密码锁,全员进入第一个密室,游戏正式开启;2. 每破解一个密室,

全员进入下一关;每逃出一个密室,将有 1 人死亡,死亡方式随机;3. 游戏全程,

所有人的编号手环无法摘下,手环将实时记录游戏状态,一旦脱离游戏区域,

手环将触发惩罚机制;4. 游戏最终仅 1 人可存活,存活者将获得绝对自由,

以及一千万现金奖金;5. 拒绝参与游戏者,视为自动放弃生命,即刻执行惩罚。

规则跳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倒计时,红色的数字格外刺眼:01:59:59。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一千万现金奖金,仅 1 人存活,

每逃出一个密室就有 1 人死亡…… 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让他们瞬间明白,自己不是被绑架,而是被卷入了一场赤裸裸的死亡游戏。“疯子!

都是疯子!” 李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我不玩,

我要回家,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奖金,放我出去……”张岚蹲下身,轻轻拍着李然的背,

眉头紧锁,脸上的温柔也多了几分凝重,她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冰冷的规则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抬手一拳砸在显示屏上,屏幕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

连一点裂痕都没有,他咬着牙,骂道:“什么狗屁游戏!老子是警察,你们这是犯法!

赶紧放我们出去,否则等老子出去,定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只是他的话,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显示屏上的红色倒计时,在一秒一秒地跳动,提醒着他们,

时间不多了。陈默依旧沉默,只是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挺直了几分,目光扫过屏幕上的规则,

又落在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苏晚走到显示屏前,

目光冷静地看着屏幕上的规则和倒计时,又转头看向林深,轻声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规则里说,破解初始房间的密码锁才能进入第一个密室,拒绝参与就会被执行惩罚,

我们没有选择。”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林深,你刚才很冷静,

不如由你主导,我们一起找密码锁,破解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深,有期待,有恐慌,

有探究。林深微微颔首,没有推辞,此刻的局面,容不得他推辞。他是一名律师,

常年处理各种复杂的案件,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中寻找线索,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苏晚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 林深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沉声道,“现在,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这个房间不大,密码锁应该就在房间里,可能是在门口的铁门上,

也可能是在墙壁、桌子的某个角落,仔细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赵野,你力气大,

负责检查门口的铁门,看看有没有密码锁的痕迹;苏晚,你继续勘察房间的墙面和角落,

留意任何可疑的物件;张岚,你照顾一下李然,让他冷静下来,一起帮忙找;陈默,

你检查房间中央的桌子和椅子,

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机关;我负责检查显示屏周围和地面的瓷砖,现在开始,计时开始。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分工明确,所有人下意识地按照他的安排行动起来,

刚才的混乱和恐慌,似乎被这有条不紊的安排压下去了几分。赵野走到门口的铁门前,

双手抓住铁门的栏杆,用力晃了晃,铁门纹丝不动,门框是厚重的金属,

他用手指摸索着铁门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铁门正中央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方形的凹槽,

凹槽里有一个数字密码锁,六位数字,屏幕是黑的,显然还没有激活,只有找到正确的线索,

才能激活密码锁,输入密码。“密码锁在这儿!六位数字!” 赵野沉声喊道,

语气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急切。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铁门上的密码锁,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找到了关键的突破口。苏晚在角落的纸箱旁仔细勘察着,

纸箱里只有一些破旧的报纸和塑料袋,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她的目光落在墙面的一处斑驳处,指尖轻轻划过,墙面的水泥轻轻脱落,

露出里面一块小小的金属片,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她又走到另一个角落,弯腰时,

目光瞥见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件,被灰尘覆盖着,像是一支录音笔,

她不动声色地弯腰,用指尖将录音笔捡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作很快,没有人发现。

张岚扶着李然站起身,李然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只是依旧脸色惨白,

他跟着张岚一起检查桌子的抽屉,抽屉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灰尘和锈迹。

张岚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林深,看着他蹲在地面上,仔细检查着每一块瓷砖,

手指划过瓷砖的缝隙,眼神专注,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很快又恢复了温柔,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陈默检查着房间中央的金属桌子,

他的手指划过桌子的边缘,又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中空的迹象,

椅子也都是普通的折叠椅,没有任何隐藏的机关。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在扫过那一块他刚才刻意避开的瓷砖时,脚步又顿了一下,只是这次,他没有绕开,

而是弯腰轻轻敲了敲瓷砖,瓷砖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周围的瓷砖截然不同,显然下面是空的,

只是他依旧沉默,没有将这个发现说出来。林深蹲在地面上,仔细检查着每一块瓷砖,

瓷砖的排列很整齐,只是有几块瓷砖的缝隙里卡着一些灰尘和杂物,

他的手指划过瓷砖的表面,突然发现,有六块瓷砖的表面,分别刻着一个小小的数字,

正是 1 到 6,和他们手腕上的编号手环一一对应。

这六块瓷砖分布在显示屏下方的地面上,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林深站起身,

目光扫过屏幕上的规则,又看向众人的编号手环,心里有了一丝猜测。他走到赵野身边,

指了指地面上的六块刻着数字的瓷砖:“你们看,这六块瓷砖上的数字,

和我们的手环编号是对应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瓷砖,果然,

每一块瓷砖上都刻着一个小小的数字,清晰可见。“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密码和我们的编号有关?” 张岚轻声问道,眉头微皱。“有可能。” 林深点了点头,

目光又扫过屏幕上的倒计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规则里说,

这是死亡游戏的邀请函,邀请函一般都会有时间,或者有特殊的数字标记,我们再仔细找找,

有没有和时间相关的线索。”他说着,又走到显示屏前,仔细观察着屏幕的边框,突然发现,

屏幕边框的右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日期:071523。六位数字,

正好和密码锁的位数对应!林深的眼睛一亮,沉声道:“找到了!

密码应该是 071523!”众人都看向显示屏边框的右下角,

果然看到了那串小小的数字,赵野立刻走到密码锁前,手指按在密码锁的数字键上,

准备输入密码。“等一下。” 苏晚突然开口,目光冷静地看着林深,

“你怎么确定这就是正确的密码?万一这是陷阱呢?”“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了。

” 林深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还有不到五十分钟的时间,

“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一组六位数字,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线索,只能一试。

”苏晚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张岚,张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赵野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下了数字键:0、7、1、5、2、3。

六位数字输入完毕,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 “嘀” 声,原本黑色的屏幕亮起了绿灯,

铁门发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缓缓向一侧打开,露出了门外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

是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方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写着:审讯室。与此同时,

显示屏上的规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恭喜破解初始房间,游戏正式开启,

欢迎进入第一个密室 —— 废弃审讯室。红色的倒计时也随之消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李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开了…… 门开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张岚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太好了,我们终于破解了密码,大家小心一点,一起进去看看。

”赵野率先抬脚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道:“什么破游戏,

看老子进去之后怎么拆了你们的破密室!”陈默依旧沉默,跟在赵野身后,脚步缓慢,

在经过那一块刻着数字 6 的瓷砖时,又刻意看了一眼,才抬脚走进走廊。苏晚走在中间,

她的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目光扫过身后的林深,又看向走廊尽头的审讯室,

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林深走在最后,在抬脚走进走廊的前一刻,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初始房间,目光扫过地面的瓷砖,墙壁的斑驳,还有那面巨大的显示屏,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苏晚捡起的那个黑色物件,张岚看向他时异样的眼神,

陈默刻意避开的那一块瓷砖,还有手腕上这枚摘不下来的编号手环…… 这一切,

都像是藏着无数的伏笔,等着他们一步步揭开。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审讯室铁门上,

那扇门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正等着他们踏入,而门后,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新的线索,

还是死亡的陷阱?林深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走廊,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哐当声,像是为这场死亡游戏,敲响了真正的开场鼓。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墙壁上的斑驳痕迹,长长的走廊看不到尽头,

只有脚下的水泥地,延伸向那间废弃的审讯室,而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屏幕上的规则还在脑海里回荡:每逃出一个密室,就有 1 人死亡,

最终仅 1 人可存活。他们六个人,谁会成为第一个倒下的人?这场死亡游戏的背后,

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一切的答案,似乎都藏在前方那间废弃的审讯室里,

等着他们一步步揭开,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踏入这个初始房间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已经成了这场游戏里,身不由己的棋子,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第二章 密室 1・审讯室:忏悔者的枷锁黑暗像是被揉碎的墨汁,

裹着刺骨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初始房间的电子门在众人身后发出 “咔嗒” 一声沉重的落锁声,

彻底掐灭了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林深率先抬手按向墙壁的应急开关,昏黄的灯光次第亮起,

勾勒出一间废弃审讯室的轮廓 —— 斑驳的白墙爬满黑褐色的霉斑,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正中央摆着一张掉漆的金属审讯桌,桌角还沾着一点难以辨别的暗褐色痕迹,

四周的铁椅被锈迹缠裹,椅背上的束缚带早已老化开裂,在冷风中轻轻晃动,

发出细碎的 “吱呀” 声。显示屏悬在审讯室正前方的墙壁上,此刻正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一行白色的宋体字缓缓浮现,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底:“密室第一关・审讯室:忏悔者的枷锁。任务:找出当年冤案真凶,

破解密码箱密码,获取下一关钥匙。提示:真凶,就在你们之中。惩罚:未通关者,

全员陪葬;通关后,罪孽最深者,将以当年受害者之姿,永远留在这间审讯室。

”文字消失的瞬间,显示屏下方的暗格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箱,

箱体上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极了人在绝望中抓挠的痕迹,六位数字的密码锁闪着冷光,

沉默地等待着破解。慌乱瞬间席卷了剩下的六人,李然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牙齿打颤:“真凶在我们之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根本不认识,

怎么会牵扯到同一起冤案里?” 张岚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神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扫过审讯室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落在林深身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赵野眉头拧成一团,

粗粝的手掌狠狠拍在审讯桌上,发出 “砰” 的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灰尘簌簌掉落:“装神弄鬼!不过是个破密室,还敢拿冤案说事?我倒要看看,

是谁在背后搞这些花样!” 他说着,便伸手去扯墙上的监控摄像头,

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镜头,手腕上的编号手环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数字疯狂闪烁,

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窜进身体,疼得他猛地缩回手,骂了一句粗话。“别冲动。

” 林深的声音冷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金属棒,

轻轻敲了敲审讯桌的边缘,“手环有感应装置,触碰监控、破坏房间设施,都会触发惩罚。

现在不是硬来的时候,找到真相,破解密码,才是唯一的生路。”苏晚没有参与众人的慌乱,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审讯室的细节处,从斑驳的墙痕到审讯桌的暗纹,

再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铁柜,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像一只警惕的猫,

指尖轻轻拂过铁柜的柜门,触到了一丝黏腻的灰尘。“这里有东西。” 她回头喊了一声,

林深立刻走了过来,两人合力拉开锈迹斑斑的柜门,里面堆着一摞泛黄的旧档案,

档案袋上的封条早已破损,上面用褪色的红笔写着一个案件编号:X20180719。

这串数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赵野的头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嘴上却依旧强硬:“什么破档案,

别拿这些东西糊弄人!”苏晚没有理会他的辩解,伸手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档案,

档案袋上写着 “林建军涉嫌挪用公款、故意杀人案”,几个字刺得林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指抚过档案袋上的名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林建军,是他的父亲。

2018 年的夏天,林深的父亲林建军作为某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

被指控挪用公款用于堵伯,还在争执中杀害了公司的会计,当时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

正是赵野。案件审理迅速,林建军当庭翻供,却因 “证据确凿” 被判处死刑,

行刑前三个月,他在看守所里自杀身亡,留下年仅二十岁的林深和刚上高中的妹妹林溪。

这起冤案,成了林深心底永远的刺,这些年他四处奔走,只为找到父亲清白的证据,

却始终毫无头绪,没想到会在这样一间诡异的密室里,再次看到这起案件的档案。

苏晚缓缓翻开档案,里面的笔录、证据照片、审讯记录一应俱全,只是在关键的证据页上,

有几处明显的涂改痕迹,而审讯记录的最后,签着赵野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手印。

更让人震惊的是,档案里夹着一张赵野与某开发商的转账记录照片,

日期正是案件发生的前一周,转账金额高达五十万。“2018 年 7 月 19 日,

你接手了林建军的案子,” 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你在没有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连夜审讯,逼迫林建军签字画押,还伪造了现场证据,

将这起明显的栽赃陷害,定成了铁案。而你这么做的原因,是收了开发商的五十万好处费,

因为林建军发现了开发商偷工减料的秘密,对方想要杀人灭口,嫁祸于人。”“你胡说!

” 赵野猛地冲过来,想要抢夺苏晚手中的档案,林深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他,目光如刀,

死死盯着赵野:“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父亲自杀前,给我留了一封信,

说他被刑警胁迫,说那个刑警的右眉骨下,有一道三厘米的疤痕。

” 林深的手指指向赵野的右眉骨,那里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被眉毛遮住了一部分,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赵野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的强硬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慌乱和绝望。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插进头发里,

发出沉闷的呜咽:“是,是我做的…… 可我也是被逼的!那个开发商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按他的要求做,我的老婆孩子就会出事…… 我没办法,

我只能这么做……”“所以,你就用一个无辜者的生命,换了你家人的平安?

” 林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憎恨,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失去父亲的痛苦,妹妹后来的意外离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张岚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赵野,事到如今,逃避也没用了。

既然案件的日期是 20180719,那密码会不会就是这个数字?你就算是赎罪,

也该帮我们破解密码,走出这里。” 她的话看似劝解,却像一根针,

轻轻挑动着赵野的愧疚,也给众人指明了一个方向。赵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林深,

脸上满是忏悔:“林深,对不起…… 我知道我错了,

我欠你父亲一条命…… 密码确实是案件发生的日期,20180719,你打开密码箱,

拿钥匙走吧……”林深走到密码箱前,手指悬在密码锁上,犹豫了一瞬,

最终还是按下了那六个数字。“咔嗒” 一声,密码箱应声而开,里面放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个 “归” 字,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他拿起钥匙,走到审讯室的出口,

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电子门发出 “嗡” 的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门外是一片漆黑的过渡空间,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走吧。

” 林深回头说了一句,率先迈步走了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只有赵野依旧坐在原地,

没有动弹,他的脸上带着麻木的忏悔,像是被钉在了这间审讯室里。众人刚踏入过渡空间,

审讯室的电子门突然再次关闭,发出 “咔嗒” 的落锁声,紧接着,

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挣扎声,伴随着手铐扣合的脆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张岚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林深却伸手拦住了她:“别回头,游戏规则说了,通关后,

罪孽最深者,会永远留在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疑惑 —— 赵野的忏悔太过轻易,张岚的引导也太过自然,

这一切,似乎顺利得有些反常。众人站在漆黑的过渡空间里,没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突然,张岚发出一声低呼:“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审讯室的玻璃上,

映出了赵野的身影 —— 他被一副锈迹斑斑的手铐反绑在审讯椅上,

脖颈被老化的束缚带紧紧勒住,脸色青紫,眼睛圆睁,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死状与当年被栽赃陷害、最终惨死在看守所的林建军,一模一样。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狠狠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脏,李然吓得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体不住地颤抖。

苏晚的目光落在赵野的手心,那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用手指蘸着什么东西写的字,

仔细辨认,能看出一个残缺的 “张” 字。她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

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岚正背对着众人,手指轻轻擦拭着指尖,似乎在抹去什么痕迹。

苏晚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从档案里撕下的纸,

那一页上有张岚刚才触碰档案时留下的清晰指纹,她将纸条叠成小块,走到林深身边,

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悄悄将纸条塞进了林深的口袋。林深的指尖触到纸条的瞬间,

微微一顿,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晚,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审讯室的方向,

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就在这时,

赵野手腕上的编号手环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紧接着,手环化作一缕细碎的金属粉末,

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消失无踪。这一幕让众人更加心惊,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环,那串冰冷的数字,此刻像是一道催命符,

贴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寒意。过渡空间的墙壁上,挂着几个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众人,

原本红色的指示灯只是有节奏地闪烁,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明亮,红点疯狂地跳动着,

像是一双双窥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仿佛在记录着这场死亡游戏的每一个细节。林深的手插在口袋里,

指尖摩挲着那张带着指纹的纸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张岚的反常,苏晚的提醒,

赵野手心的 “张” 字,还有那异常闪烁的监控摄像头…… 这一切的背后,

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他抬起头,

看向过渡空间尽头那扇紧闭的电子门,门后是下一个密室,也是下一场死亡的考验。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以忏悔为名的杀戮,不过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那把刻着 “归” 字的钥匙,不仅通向了下一关,也通向了一个更深、更黑暗的真相。

冷风从电子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审讯室里的血腥味和霉味,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林深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入这间密室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要么破解所有谜题,活到最后,要么像赵野一样,

成为密室里的一缕亡魂,用生命偿还所谓的罪孽。而他,必须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

更为了查清父亲的冤案,查清妹妹死亡的真相,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只能一往无前。

过渡空间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变得忽明忽暗,张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走吧,下一关还在等着我们呢。

” 她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像一朵开在黑暗里的曼陀罗,美丽,

却致命。众人的脚步沉重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朝着那扇未知的电子门走去,身后的审讯室里,赵野的尸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躺着,

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而那模糊的“张” 字,在灯光的映照下,渐渐变得清晰,

藏着无尽的秘密,等待着被揭开。而这场死亡游戏,才刚刚走到第二站,

谁会是下一个倒下的人?谁又藏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答案,

远的黑暗深处第三章 密室 2・手术室:救赎无效的手术刀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冰冷的刀,

猝不及防地扎进鼻腔,将刚从过渡空间走出的五人拽入彻骨的寒意里。没有预想中的昏暗,

这间标着 “无菌手术室” 的密室被惨白的无影灯照得一览无余,

墙壁是泛着霉斑的白色瓷砖,地面铺着早已干裂的绿色防滑垫,

中央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台边散落着弯盘、镊子、手术刀等医疗器械,

每一件都蒙着厚厚的灰尘,却依旧能看出金属的冷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握在手中,

划开皮肉。林深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手术台上,喉结滚动了两下,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的窒息感。这张台,

这满室的消毒水味,像一把钥匙,猝然打开了他心底尘封多年的枷锁 —— 那年夏天,

妹妹林溪就是躺在这样的手术台上,被推进了手术室,从此再也没有出来。他能清晰地记起,

那天的消毒水味也是这样浓烈,浓到盖过了妹妹临进门前对他说的那句 “哥,

等我出来吃草莓”。苏晚的脸色比墙壁还要白,她扶着冰冷的瓷砖墙,指尖微微颤抖,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触碰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默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从手术台到墙角的药品柜,再到天花板上晃动的无影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却在无人注意时,瞥了一眼苏晚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张岚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她抬手捂住嘴,声音带着轻颤:“这、这是手术室?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说着,脚步往林深身边靠了靠,

一副寻求依靠的模样,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苏晚身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李然则早已吓得腿软,紧紧跟在林深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衣角,牙齿打颤,

不出来:“林、林深…… 我害怕…… 这里好吓人…… 会不会死……”林深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挣开李然的手,沉声道:“怕也没用,想要活着出去,

就只能破解谜题。”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话音刚落,

房间正前方的显示屏突然亮起,冰冷的白色字体逐行浮现,

破了室内的死寂:密室 2・手术室:救赎通关规则:找到当年医疗失误的全部真相,

在药品柜中选取正确急救药品,放置于手术台指定位置,解锁下一关钥匙。

提示:罪孽者,藏于你们之中,救赎之路,步步皆殇。警告:本关通关后,

将有一人为当年的失误付出代价,死亡,是唯一的救赎。最后一行字的末尾,

跟着一个滴血的感叹号,在惨白的屏幕上格外刺眼。李然看到 “死亡” 两个字,

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要死人…… 又要死人了…… 我不想死……” 张岚蹲下身,

轻轻拍着李然的背,柔声安抚:“别怕,我们一起找线索,一定能活下去的,

大家都能活下去。”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扫过苏晚时,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林深没有理会两人的互动,径直走向手术台,

台上放着一个泛黄的文件夹,封面写着 “手术记录” 四个褪色的字,

边角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拿起文件夹,刚翻开,纸张就簌簌地掉渣,

里面的记录残缺不全,字迹模糊,只能看清零星的字眼:“患者林溪,女,

… 手术中…… 药品错误…… 抢救无效……”“林溪……” 林深的手指抚过那两个字,

指腹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是他妹妹的名字,这是当年妹妹的手术记录!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晚身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我妹妹的手术记录?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与林深对视,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耸动。张岚适时开口,

故作疑惑地说:“林溪?是你妹妹吗?这手术记录里的药品错误…… 难道当年的医疗失误,

就在我们中间?”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陈默此时走到药品柜旁,柜门虚掩着,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药瓶,标签大多已经脱落,

只能看清少数几个药名,他伸手拿出一个药瓶,看了一眼,又放下,

淡淡道:“手术记录残缺,药品柜里的药混乱不堪,想要找到真相,得先把记录拼全,

再对应药品。”陈默的话点醒了众人。林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术记录放在手术台上,

开始拼凑那些残缺的纸张。张岚也凑了过来,假装帮忙整理,却时不时用胳膊肘碰掉几张纸,

拖延着时间,还故作无意地说:“这记录里的字迹,看着有点像苏晚的字啊,苏晚,

你不是医生吗?你看看是不是?”苏晚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摇着头,

声音细若蚊蚋:“不是…… 不是我的字……”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李然也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看着苏晚:“苏晚姐,

你是医生,你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林深没有说话,只是拼着手术记录,可越拼,

他的心越沉。那些零碎的字句渐渐拼凑出完整的片段:当年林溪的阑尾炎手术,

主刀医生临时有事,由实习医生接手,而这名实习医生,正是苏晚。手术中,

苏晚使用了错误的药品,导致林溪出现严重过敏反应,最终抢救无效死亡。而记录的最后,

有一行被刻意划掉的字,隐约能看清 “受他人误导,错拿药品”。“苏晚。

” 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苏晚,“是不是你?

当年给我妹妹做手术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用错了药,害死了她?”苏晚再也撑不住,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泪汹涌而出。她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终于哭着坦白:“是…… 是我…… 那年我刚实习,才二十岁,

什么都不懂……”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夏天,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惨白的手术室里回荡。那年她刚进入市立医院实习,满心憧憬着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可没想到,第一次独立参与手术,就是林溪的阑尾炎手术。主刀医生临时被喊走,

将手术交给了她,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就在准备拿药时,张岚出现在了药房门口。

张岚那时是医院的行政人员,对苏晚格外 “照顾”,平时总是给她带吃的,

教她一些医院的规矩,苏晚对她十分信任。那天张岚告诉她,主刀医生特意交代,

换一种特效药,效果更好,还亲手将一瓶药递给了她。苏晚没有多想,

接过药就走进了手术室,直到林溪出现严重的过敏反应,她才发现,自己拿错了药,

那瓶药根本不是阑尾炎手术该用的药,而是具有强烈过敏反应的抗生素。“我发现错了之后,

拼命抢救,可还是晚了……” 苏晚的声音哽咽,“我当时害怕极了,张岚告诉我,

她会帮我掩盖这件事,说这只是一场医疗意外,和我没关系。她还说,如果你知道了真相,

一定会恨我,会让我身败名裂,甚至会让我付出法律的代价。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这些年,苏晚活在无尽的愧疚和自责里。她放弃了市立医院的工作,

去了偏远的小镇当医生,拼命救死扶伤,试图用这种方式赎罪。她以为自己能瞒一辈子,

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密室里,再次面对当年的真相,

面对林深 —— 那个被她害死的小女孩的哥哥。“张岚?” 林深的目光猛地转向张岚,

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怒意,“是你误导她的?”张岚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立刻摆出无辜的模样,连连摆手:“林深,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当年我只是好心提醒她,怎么可能误导她?她一定是为了脱罪,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 她的语气激动,眼眶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苏晚,你怎么能这样?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竟然为了自己,诬陷我?”“我没有诬陷你!” 苏晚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岚,“就是你!是你亲手把药递给我的!是你让我掩盖真相的!这些年,

我活在愧疚里,而你,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人各执一词,场面陷入僵持。

陈默此时走到墙角,捡起了一个掉在地上的笔记本,那是一本医生的工作笔记,

封面上写着苏晚的名字。他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苏晚这些年的忏悔,

每一页都写满了林溪的名字,还有一行字,被反复描摹:“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宁愿从未接过那瓶药,宁愿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颗草莓,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林溪。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用力,

透纸背:“有人故意误导我用错药,那个人,是张岚。”陈默将笔记本和照片递给林深,

没有说话,只是又走到药品柜旁,开始仔细查看那些药瓶。林深接过照片,

指尖抚过妹妹稚嫩的脸庞,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看着照片背面的字,又看向张岚,

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张岚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林深对视,

嘴里依旧辩解:“这是她自己写的,不能证明什么!她就是想嫁祸我!

”林深没有再和张岚争辩,他知道,现在争辩毫无意义,只有找到正确的药品,破解谜题,

才能继续往前走,才能查清所有的真相。他擦去眼泪,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走到药品柜旁,和陈默一起查看药瓶。陈默指了指药品柜的一层,

那里摆着几个标签完好的药瓶,道:“阑尾炎手术的常规急救药品,应该是这些,

当年用错的药,应该是旁边这瓶已经脱落标签的,我看了成分,

是具有强烈过敏反应的抗生素。”苏晚也走了过来,凭借着医生的专业知识,

开始辨认那些脱落标签的药瓶。她的手指抚过每一个药瓶,动作轻柔,

仿佛在进行一场迟来的救赎。张岚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忙碌,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将手伸进衣兜,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李然则依旧缩在角落,不敢靠近,只是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台,

仿佛那里藏着吃人的怪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影灯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影,

像一个个诡异的幽灵。终于,苏晚找到了那瓶正确的急救药品,那是一瓶白色的药瓶,

标签上写着 “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是阑尾炎手术中必备的急救药。“找到了!

是这瓶!”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她拿起药瓶,走到手术台旁,

将药瓶放在指定的位置。就在药瓶接触到手术台的那一刻,

手术台下方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一个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钥匙!找到钥匙了!” 李然激动地喊了出来,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岚也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意:“太好了!

我们终于可以通关了!终于能活下去了!”林深拿起钥匙,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

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他看着苏晚,苏晚也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歉意:“林深,对不起……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根本弥补不了什么,

但我真的很后悔……”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恨吗?当然恨。

恨她用错了药,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妹妹,让自己和父亲从此活在痛苦里。

可看到她这些年的忏悔,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恨里,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熄灭,无影灯的白光瞬间消失,

整个手术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啊!怎么回事!” 李然的尖叫声划破黑暗,

张岚也故作惊慌地喊着:“怎么突然黑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黑暗中,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金属划过空气的冷响,紧接着,是一声闷哼,那是苏晚的声音!

“苏晚!” 林深大喊一声,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是苏晚的,她倒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林深摸索着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只见苏晚倒在手术台旁,

腹部插着一把手术刀,刀刃没入皮肉,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衣服,

也染红了身下的绿色防滑垫。那把手术刀,正是刚才散落在手术台边的那一把,

冰冷的金属上,沾着刺目的鲜血。苏晚的目光涣散,看着林深,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张岚……” 说完,她的头一歪,

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丝解脱,仿佛这场死亡,

是她迟来的救赎。林深的目光猛地看向张岚,张岚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手放在身前,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连连后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没做!

” 陈默走到苏晚的尸体旁,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淡淡道:“一刀毙命,

伤口的位置,和当年林溪的手术伤口,一模一样。”一句话,让林深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看着苏晚腹部的伤口,又想起了当年妹妹的手术,心脏像是被凌迟一般,疼得无以复加。

苏晚死了,死在了这间手术室里,死在了那把冰冷的手术刀下,死状和当年的林溪一模一样。

这是惩罚,也是她口中的救赎,只是这救赎,来得太沉重,也太残忍。就在这时,

众人的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林深低头一看,苏晚手腕上的编号手环,不知何时,

已经消失了,就像之前的赵野一样,死了的人,手环也会随之消失。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

那是属于林深的编号手环,提醒着他,这场死亡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陈默走到手术室的门口,伸手推开了门,门外依旧是那个昏暗的过渡空间。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深,道:“走吧,继续往前走,想要知道真相,就只能活下去。

” 林深看着苏晚的尸体,久久没有动,直到张岚的声音传来:“林深,

我们走吧…… 这里太吓人了…… 苏晚她…… 已经走了……”林深深吸一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苏晚,将那本写满忏悔的笔记本和林溪的照片收好,转身朝着过渡空间走去。

张岚紧随其后,李然则吓得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地跟在后面。陈默走在最后,

关上手术室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掉落的钢筋碎片,

上面沾着一丝指纹,那是他的指纹。他弯腰捡起碎片,塞进衣兜,

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随后走进了过渡空间。过渡空间依旧昏暗,

只有头顶的几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墙壁上的监控摄像头依旧亮着红点,只是那红点,

此刻闪烁得异常频繁,仿佛在窥探着每一个人的秘密。张岚走在前面,

手指上的戒指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那道光恰好落在林深的眼里,

林深的脚步顿住,死死盯着那枚戒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戒指上的标记,

似乎在哪里见过。而躺在手术室里的苏晚,口袋里的那张三寸照片,被鲜血浸透,

背面的那行小字,依旧清晰:“有人故意误导我用错药,那个人,是张岚。” 只是这真相,

像被埋进了泥土里的种子,还未完全发芽,就被冰冷的死亡覆盖。五人变成了四人,

手术室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血腥味,在过渡空间的空气里弥漫,挥之不去。林深的心里,

除了恨和愧疚,还有一丝强烈的疑惑:张岚真的是唯一的幕后黑手吗?陈默的沉默,

那枚钢筋碎片,还有张岚戒指上的诡异标记,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而这场救赎的游戏,远没有结束,下一个密室,又会有怎样的罪孽被揭开?又会有谁,

成为下一个倒在死亡路上的人?过渡空间的门缓缓关闭,将手术室的血腥味隔绝在外,

却隔绝不了那步步紧逼的恐惧,和藏在深处的,未被揭开的真相。黑暗中,仿佛有一双眼睛,

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等待着下一场猎杀的开始。

第四章 密室 3・图纸室:崩塌的罪孽蓝图过渡空间的冷白灯光刺得人眼生疼,

赵野和苏晚的接连死亡像两块巨石,沉在每个人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手术室消毒水的淡腥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死亡的味道,

黏腻地贴在皮肤表层,挥之不去。剩余四人站在空旷的空间里,没人说话,

只有手腕上的编号手环偶尔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催命的钟摆。林深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指尖摩挲着下巴,眉峰紧锁。苏晚临终前的眼神,还有那张藏在林溪旧照片背后的字迹,

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 ——“有人故意误导我用错药”,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此刻就站在这方寸之地里。他抬眼,

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张岚依旧是那副温婉平和的模样,双手交叠在腹前,

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仿佛只是个被卷入这场死亡游戏的无辜者;陈默垂着眸,

双手插在口袋里,周身裹着一层拒人千里的沉默,唯有指节泛白,

泄露了他的紧张;李然则死死攥着林深的胳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刻也不敢松开。过渡空间的尽头,

一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滑动,发出 “吱呀 ——” 的刺耳声响,打破了死寂。

门后是一片昏黄的光影,隐约能看到堆积的图纸和落满灰尘的桌椅,

显示屏在房间正中央亮起,冰冷的白色字体逐行浮现:密室 3・图纸室,

主题 —— 崩塌。通关要求:拼接完整建筑图纸,揭露当年建筑坍塌事故全部真相,

找到通关钥匙。失败惩罚:全员困死于此,永无出路。字体消失的瞬间,铁门轰然关闭,

反锁的咔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给四人的命运又上了一道枷锁。

林深率先迈步走进图纸室,脚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发出 “咯吱” 的轻响。

房间比前两个密室更大,四面墙壁上挂着残缺的建筑蓝图,地上散落着无数撕碎的图纸碎片,

有的被揉成了团,有的边缘泛黄发脆,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纸屑。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木质绘图桌,桌上放着一把生锈的圆规、几支断芯的铅笔,

还有一个沾着褐色污渍的文件夹,看起来已经搁置了许多年。角落里堆着废弃的建筑模型,

钢筋和泡沫板扭曲在一起,像一具具蜷缩的尸体,映着昏黄的灯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建筑坍塌事故……” 张岚走到绘图桌前,伸手轻轻拂去文件夹上的灰尘,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记得多年前有一起居民楼坍塌事故,死了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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