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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背叛(高强李月)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除夕夜的背叛高强李月

楚轩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除夕夜的背叛》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楚轩轩”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高强李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李月,高强,陈峰是著名作者楚轩轩成名小说作品《除夕夜的背叛》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李月,高强,陈峰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除夕夜的背叛”

主角:高强,李月   更新:2026-02-14 21: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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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老公,今晚让姐夫和壮壮睡我们屋吧。”“我们那屋暖和,他们爷俩的屋子太冷了。

”“你今晚就睡沙发,委屈一下。”我看着妻子李月指向我们卧室的手,

再看看桌上那个一脸憨厚,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男人,笑了。我说了一个字。“好。

”第一章年夜饭的香气还未散尽,电视里喜庆的歌舞声震耳欲聋,

却丝毫盖不住这间屋子里诡异的安静。我叫陈峰,此刻,我正坐在自家的餐桌旁,

手里夹着一块排骨,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坐在我对面的,是我妻子的姐夫,高强。

他身边坐着他八岁的儿子,壮壮。我的妻子李月,正忙着给壮壮夹菜,

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壮壮,多吃点,看你瘦的。”李月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高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弟妹,辛苦你了。要不是你,

我们爷俩这个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李月的姐姐三年前因病去世,从那以后,

李月就像着了魔一样,把所有的同情和关爱都倾注在了这对父子身上。家里的钱,

她大把大把地贴补过去。我的衣服穿了三年,高强却换上了新款的羽绒服。

我们的孩子计划一拖再拖,她却给壮壮报了最贵的补习班。我不是没有怨言,可每次一提,

她就哭。“陈峰,你有没有良心!那是我亲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

让我照顾好他们父子,我能不管吗?”孝道和亲情,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今晚是除夕,

我本以为能过一个安生年。可高强父子还是来了。饭吃到一半,壮壮打了个喷嚏。

李月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摸了摸壮壮的额头。“哎哟,是不是冻着了?都怪我,

客房那个暖气片好像不太热。”高强立刻接话,叹了口气。“没事,没事。我们爷俩皮实,

冻不坏。就是壮壮这孩子,从小就体弱。”一唱一和,天衣无缝。我放下筷子,

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果然,李月犹豫了一下,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种商量又夹杂着命令的口吻。“老公,今晚让姐夫和壮壮睡我们屋吧。”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们那屋暖和,他们爷俩的屋子太冷了,别把孩子冻病了。

”她补充道,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提议。高强在一旁假意推辞:“这怎么行,

太麻烦弟妹和陈峰了。”李月却不看他,只盯着我。“你今晚就睡沙发,委屈一下。

就一晚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我看着李月,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她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仿佛我若说一个不字,

就是冷血,就是无情,就是不配为人。我又看向高强,他低着头,看似局促不安,

但我能捕捉到他眼角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挑衅。他是在向我炫耀吗?炫耀他即便落魄,

也能轻易地占据我的位置,睡我的床,用我的妻子对他的好,来狠狠地踩踏我的尊严。

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慢慢收紧。怒火在胸膛里燃烧,几乎要冲破天际。但我没有发作。

我缓缓松开拳头,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微笑。在李月和高强错愕的注视下,我拿起酒杯,

朝高强举了举。“姐夫说得哪里话,一家人,不麻烦。”然后,我看向李月,清晰地,

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让她瞬间安心,却会在未来日日夜夜里受尽煎熬的字。“好。

”李月的表情立刻放松下来,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夸赞我的大度。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立刻起身,殷勤地开始收拾碗筷,又去卧室里拿出新的被褥,

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高强也松了口气,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看我的神态里,多了几分轻蔑。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一个被妻子拿捏得死死的窝囊废。我没再说话,默默地吃完了饭。晚上十点,

李月铺好了床,把高强和壮壮领进了我们的卧室。那间屋子,有我们结婚时的照片,

有她最喜欢的香薰,有我们五年来的所有回忆。此刻,另一个男人,要带着他的儿子,

睡在我跟她睡了无数个夜晚的床上。李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早点睡,

沙发上我给你放了毯子。”她说完,转身就要回卧室。“你去哪?”我开口,声音很轻。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我,理所当然地说:“我进去看看壮壮啊,那孩子认床,我得哄他睡着。

”“哄睡?”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对啊,不然呢?”她有些不耐烦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她走进了卧室,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门缝里,

透出温暖的黄色光芒,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我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已经接近尾声,主持人正声嘶力竭地倒数着。十,九,

八……我没有看电视,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三,二,一!新年到了。

窗外,绚烂的烟花陡然升空,炸开一片璀璨。巨响传来,我却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卧室门口。我没有敲门。我只是静静地站着。里面,

李月温柔的哼唱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高强压低了的咳嗽声。他们在里面,

营造着一个温暖的、临时的家。而我,这个家的男主人,却像个局外人,被隔绝在外。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都有些麻木。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一切归于沉寂。

她没有出来。我的妻子,在新年的第一夜,选择留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为他和他的儿子,“暖床”。我缓缓地转过身,走回沙发。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窗外的烟花还在不断绽放,五光十色,映在我脸上,却照不进我那双已经毫无温度的眼睛里。

成全。你们要我成全。那我就,成全你们。第二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沙发又冷又硬,我几乎一夜没睡,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客厅里一片狼藉,

是昨夜年夜饭的残局。我没有动,只是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耳朵里,

能清晰地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动静。先是轻微的翻身声,然后是高强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和李月含糊的回应。他们醒了。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李月穿着睡衣,

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精神似乎不错。

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我,她吓了一跳。“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她走过来,

想伸手摸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我去给你们做早饭。

”她讪讪地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很快,高强也穿着我的备用睡衣走了出来,他打着哈欠,

伸了个懒人腰,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炫耀,有同情,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陈峰,昨晚真是谢谢你了。你这床睡得真舒服,又软又暖和。

”他故意大声说。我没有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径直走向卫生间。关上门,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狼狈。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愤怒吗?当然。屈辱吗?是的。

但这些情绪,都比不上我此刻心底的那份决绝。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李月已经做好了早饭,是热气腾腾的饺子。“快来吃,刚出锅的。

”她招呼着,又给高强和壮壮一人盛了一大碗。餐桌上,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

像是一家三口。我默默地坐下,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饺子。“陈峰,你怎么不说话?

”李月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我抬起头,看着她。“说什么?”“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高强在一旁帮腔:“弟妹,你看你,陈峰这么大度的人,怎么会生气呢?

是吧,陈峰?”我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饺子,然后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走回客厅。李月和高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

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楼下,孩子们穿着新衣,在放鞭炮,嬉笑声,

吵闹声,充满了新年的喜悦。但这喜悦,与我无关。我回到客厅,没有坐下,

而是走到了我们的卧室门口。门还开着,里面乱糟糟的,

一股陌生的烟草味混合着说不清的气味,直冲鼻腔。我睡了五年的床,

此刻上面躺着别人的痕迹。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我转身,

走到了玄关处的储物柜前。我打开柜子,从里面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是李月结婚时带来的,后来就一直闲置在这里。我把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正在吃饭的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陈峰,

你干什么?”李月蹙起了眉。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进卧室。我拉开衣柜,那里面,

一半是我的衣服,一半是她的。我面无表情地,开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扔在地上。裙子,毛衣,外套,内衣……五颜六色的衣物,很快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月终于反应过来,她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陈峰!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恐慌。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高强也跟了进来,挡在李月身前,一脸戒备。

“陈峰,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我根本不看他,只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整齐地叠好,然后放进那个行李箱里。我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

每叠一件衣服,我就好像在跟一段过去告别。这件红色的连衣裙,是她生日时我送的。

这条蓝色的围巾,是我们第一次旅行时买的。这件白色的毛衣,是她亲手织的,

虽然针脚歪歪扭扭。曾经的甜蜜,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李月彻底慌了,她冲上来,

想抢夺我手里的衣服。“你别碰我的东西!陈峰,我命令你停下来!”我侧身躲过,

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行李箱就被装满了。我拉上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这声音,

像是一把刀,划开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我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客厅里,

壮壮被吓得哇哇大哭。高强抱着儿子,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李月跟在我身后,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陈峰,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为了一件小事,你至于吗?

我只是可怜他们父子,我有什么错?”她还在说她没错。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第一次正眼看她。“你没错。”我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选择。

”我把行李箱,放在了门口。然后,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发。“你既然这么心疼他们,这么想照顾他们,那就去吧。”我的视线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的高强。“从今天起,你们才是一家人。”第三章“陈峰,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我们才是一家人?”李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她冲到我面前,

试图抓住我的手臂,却被我轻易地避开。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徒劳的风。

高强抱着哭闹的壮壮,站在客厅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也没想到,

我这个一直以来的“软柿子”,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字面意思。”我看着李子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你不是要照顾他们吗?我成全你。

”我指了指门口的行李箱,又指了指门外。“带上你的东西,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去当你的好姨妈,好弟妹,去当壮壮的‘新妈妈’。”“新妈妈”三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

却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月和高强的心上。李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摇着头,

嘴唇哆嗦着。“不……不是这样的……陈峰,你误会了,我跟姐夫是清白的!”“清白?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你们睡在一张床上,你跟我谈清白?

”“我只是哄壮壮睡觉!后来我也睡着了,我……”她急切地辩解着,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够了。”我打断她,“你睡没睡着,睡在哪里,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你做出了选择。在你的亲情和我们的爱情之间,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并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陈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李月终于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夫妻?”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在除夕夜,

让妻子去给别的男人暖床的夫妻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高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抱着孩子,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邻居,已经有人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新年的第一天,我们家就成了小区的焦点。“你……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李月用手背抹着眼泪,声音里带着哀求。“难看的不是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搬家公司吗?

我要叫一辆车,地址是……”我清晰地报出了我们家的地址。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没想到我竟然来真的。“陈峰!你混蛋!”她尖叫着,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

让她扑了个空。“高强,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李月见我不为所动,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强身上。高强被她点名,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陈峰,

弟妹她……她也是一片好心。你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就别跟她计较了。我……我们现在就走。

”他说着,就想拉着壮壮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我拦住了他,“别急啊,姐夫。

”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穿的睡衣上。“我这套睡衣,挺合身的吧?”高强的脸一僵。

“还有你脚上这双拖鞋,也是我的。”我一步步逼近他,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后退。

“你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现在,还要带着我的妻子走。高强,你倒是说说,

到底是谁在鸠占鹊巢?”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他最后一层伪装。他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搬家公司的车到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下楼。“师傅,上来一下,帮忙搬点东西。”很快,

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师傅跟着我上了楼。当他们看到屋里的情景时,都愣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多问。“师傅,把那个行李箱,还有客房里那对父子的所有东西,

都搬下去。”我指着门口的行李箱和客房的方向,语气平静。李月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两个陌生男人走进她的家,开始搬运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她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不……不要搬!那是我的东西!”李月反应过来,冲上去想阻拦。“女士,

请你让开,不然我们没法干活。”搬家师傅有些为难。我走过去,拉住李月的手腕,

将她拽到一边。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我抗衡。“陈峰,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她在我怀里挣扎,又踢又打。我任由她发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

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去阻挠。很快,高强父子的东西被清理一空。那个行李箱,也被搬了下去。

整个屋子,瞬间清净了。我松开李月,她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我付了钱,

送走了搬家师傅。然后,我关上门,将门外的窥探和议论,都隔绝开来。

我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轮到你了。

”我把她的外套和鞋子扔在她面前。“穿上,然后离开这里。”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陈峰,求求你,

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她终于说她错了。可惜,太晚了。“你的姐夫和外甥,

还在楼下等你。”我提醒她。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楼下,高强正领着壮壮,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辆小货车旁边,身边是他们所有的家当。那画面,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去吧。”我说,“去尽你‘姐姐’的责任,去照顾他们。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的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希望。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颤抖着手,

穿上外套和鞋子,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在开门的那一刻,她回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舍,还有一丝……怨毒。然后,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许久未动。属于她的气息,

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里,再也不会有李月这个人了。

第四章李月离开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没有去管楼下那场闹剧会如何收场,

也没有去在意邻居们会如何议论。我只是走进那间被“玷污”的卧室,拉开窗户,

让凛冽的寒风灌进来,吹散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将被子、床单、枕套,所有的一切,

都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然后,我找来消毒水,

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細地擦拭了一遍。我像一个有洁癖的病人,

疯狂地想要清除掉所有不属于我的痕D迹。做完这一切,我累得瘫倒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很累,心却出奇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丈母娘的电话。

我猜到了。李月肯定第一时间就向她哭诉了。我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陈峰!

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把小月赶出去了?大过年的,你让她一个女人去哪啊!你有没有良心!

”电话那头,传来丈母娘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骂累了,

才淡淡地开口。“妈,她不是一个人。”“什么意思?”丈母娘愣了一下。“她跟高强,

还有壮壮在一起。”“什么?”丈母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让小月跟高强在一起?陈峰,

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想毁了她!”“毁了她的人,不是我。”我平静地叙述着,

“是她自己。也是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从小就教她,

要无条件地为家人付出,要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她会变成今天这样吗?”我冷冷地反问。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妈,你只教她当一个好女儿,好姐姐。却忘了教她,

如何当一个好妻子。”“李月嫁给了我,她的第一身份,是我的妻子。这个家,姓陈,

不姓高。”“她把自己的丈夫在除夕夜赶去睡沙发,却让别的男人睡在我们的婚床上。

你觉得,她做得对吗?”我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电话那头的丈母娘脸上。

她久久没有说话,我甚至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她……她也是可怜高强他们……”许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气势已经弱了下去。“可怜?”我嗤笑一声,

“全世界需要可怜的人多了,她都要去暖床吗?”这句话,彻底堵死了丈母娘所有的退路。

“陈峰……”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是小月不对。你让她回来吧,

我好好说说她。夫妻俩,哪有隔夜仇啊。”“没有隔夜仇。”我打断她,“因为从今天起,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你要离婚?”丈母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是。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

再次清净了。我不知道李月此刻在哪里。也许,她真的跟着高强回了他那个阴冷潮湿的家。

那个所谓的“家”,我去过一次。一室一厅的老破小,墙壁上满是霉斑,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高强懒惰成性,姐姐去世后,更是自暴自弃,

整日靠打零工和李月的接济度日。李月以前每次从他家回来,都要跟我抱怨好几天,

说那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可现在,她却要亲自住进那个她曾经无比嫌弃的地方。

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是继续沉浸在自我感动的“伟大牺牲”里,

还是已经开始后悔了?我不想去猜。我从床板上起来,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我是一家设计公司的设计师,年前,刚好接了一个私活,对方催得急。之前因为要准备过年,

一直没时间做。现在,正好。我泡了一杯浓茶,将所有的情绪都摒弃在脑后,

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时间,在敲击键盘和移动鼠标的声音中,一点点流逝。从白天,

到黑夜。我没有吃饭,也不觉得饿。工作,成了我唯一的麻醉剂。直到第二天下午,

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李月。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眶深陷,脸色蜡黄。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衣服,皱巴巴的,沾染着不知名的污渍。她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我没有开门。她似乎知道我在里面,开始敲门。“咚咚咚。”“陈峰,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我依旧没有动。“陈峰,

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外面好冷……我没地方去了……”她开始哭泣,身体顺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高强他……他打我……”“他就是个混蛋!他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还想……”她的话,

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我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

不都是她自找的吗?她以为高强是她可以拯救的落魄亲人,却不知道,

那根本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她用我的钱,我的资源,去填补那个无底洞,换来的,

却是这样的结果。可笑,又可悲。门外的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我不想让事情闹得更难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我家门口有人闹事,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请你们来处理一下。”挂断电话,

我再次看向猫眼。李月还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后悔,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第五章警察来得很快。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李月惊慌的辩解。“我没有闹事!这是我家!

我只是想回家!”“女士,请你冷静一点,你的邻居投诉你在这里大声喧哗。

”“这是我老公!我们只是吵架了!你们让他开门啊!”我听着门外的一切,

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我拉开门。门口,两个警察,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月,

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陈先生是吗?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开口。我点了点头。“这位女士说是你的妻子,你们是夫妻矛盾?

”“以前是。”我纠正道,“现在不是了。”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月更是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连哭都忘了。“陈峰……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跟你离婚。”我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不!

我不同意!”李月尖叫起来,“我不同意离婚!”“这由不得你。”我转身回屋,

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U盘。我将文件递给警察。“警察同志,

这是我的律师准备好的离婚起诉书,明天一早就会递交到法院。”年长的警察接过文件,

粗略地翻看了一下,眉头蹙了起来。我又将那个U盘,递给了李月。“这里面,有一些东西,

我想你应该看看。”李月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小小的U盘,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这是什么?”“你和高强,这三年来所有的银行转账记录。”李月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还有,”我继续说,“你以我的名义,偷偷给他做的几次担保。

总金额,不大,也就三十万。”“轰”的一声,李月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瘫坐在地上,手里的U盘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她,

“李月,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还给她。而除夕夜发生的事,

就是那个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刷我的信用卡,

给高强买最新款的手机;你用我们准备买车的钱,给他儿子交私立学校的学费;你甚至,

偷拿家里的房产证,想给他做抵押贷款。”我每说一句,李月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邻居们,也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满脸的震惊和鄙夷。他们看李月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我只是想帮他……他是我姐夫……”李月还在徒劳地辩解。

“帮你姐夫,就可以掏空自己的家,损害自己丈夫的利益吗?”我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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