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陈溪梁博)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陈溪梁博

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陈溪梁博)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陈溪梁博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溪梁博,讲述了​梁博,陈溪是作者南丘南丘小说《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45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8: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婚房里的第37种异响..

主角:陈溪,梁博   更新:2026-02-15 01:50:2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梁博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让陈溪相信这房子“不干净”,

那个神经衰弱的女人迟早会崩溃,乖乖签字卖房,带着钱滚蛋。为了这个“闹鬼工程”,

他连续半个月在凌晨播放那段精心合成的水滴声。看着陈溪日渐黑重的眼圈,

梁博在被窝里差点笑出声。“老婆,别怕,我抱着你。”他演得深情款款。可他不知道的是,

陈溪没有尖叫,没有发抖。她只是在黑暗中,默默打开了手机里的分贝测试仪,

然后盯着他装睡的侧脸,露出了一个比鬼还难搞的冷笑。“频率50赫兹,声源定位东南角,

误差不超过两厘米。”在资深审计师眼里,世上没有鬼,只有做不平的账,和藏不住的奸。

梁博想演《聊斋》,陈溪决定陪他演一出《法治进行时》。1凌晨三点十五分。陈溪睁开眼,

眼神清明得像是刚喝了两杯加浓的意式特浓。天花板上那盏号称北欧极简风的吊灯,

在黑暗里像个吊死鬼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个人。“滴答……滴答……”声音又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漏水声。作为一个连发票税点小数点后两位都能背下来的资深审计,

陈溪对规律有着变态级别的敏感。这声音的间隔太标准了,每隔三秒一响,

精准得像是瑞士钟表匠拿着卡尺量出来的。如果这是鬼弄出来的,

那这只鬼生前一定是个强迫症晚期患者,或者是个在流水线上打了三十年螺丝的劳模。

陈溪没动。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博。这货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打得抑扬顿挫,

跟那个滴水声组成了一曲令人作呕的二重奏。但陈溪发现了一个违约点。梁博的睫毛在抖。

抖动频率很快,像是触电的苍蝇腿。正常人深度睡眠时,眼球是快速转动,但眼皮是松弛的。

这货在装睡。演技太烂,建议回炉重造。陈溪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梁博的呼噜声出现了0.5秒的卡顿,然后又欲盖弥彰地提高了音量。

陈溪打开录音机,点击开始。波形图在屏幕上跳动。她把手机举高,像举着一个探雷器,

慢慢地在空中划过。声音是从衣柜顶部传来的。那个位置,放着两床冬天盖的厚棉被,

还有一个梁博声称是“传家宝”但其实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仿古花瓶。陈溪坐起来,

掀开被子。冷空气像把刀子一样割在皮肤上。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板传来的凉意让她的大脑更加清晰。她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

“吱呀——”合页缺油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床上的梁博终于“醒”了。

“老婆……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黏糊劲儿。这反应速度,比公司那台老掉牙的打印机还慢。“有声音。

”陈溪背对着他,盯着黑洞洞的衣柜内部。“什么声音?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出现幻听了?”梁博下了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他的手很热,手心里全是汗。

紧张出汗。心虚的生理指标之一。“听。”陈溪扒开他的手,指了指头顶。

“滴答……滴答……”梁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进入角色。“卧槽!这什么动静?

楼上漏水了?”他夸张地抬起头,瞪大眼睛,表情惊恐得像是看见了哥斯拉在拆楼。

“楼上没住人。”陈溪冷冷地提醒他,“上周刚搬走,物业说要重新做防水,水阀都关了。

”“那……那这是哪来的声音?”梁博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老婆,

这房子……该不会真的有那个吧?”来了。铺垫了半个月,终于切入正题了。陈溪转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着自己的合法丈夫。这张脸,当年觉得帅得惨绝人寰,

现在看来,每一个毛孔里都写着“算计”两个字。“哪个?”陈溪明知故问。

“就是……脏东西啊。”梁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小区保安说,

这栋楼以前出过事……”“出过事?”陈溪挑了挑眉,“出过什么事?

是有人偷税漏税被抓了,还是做假账被吊销执照了?”梁博被噎了一下。“哎呀,

不是经济犯罪!是……是命案!”他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听说有个女的,

穿着红衣服,从楼顶……”“哦。”陈溪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根据物理学定律,

自由落体不会产生周期性的滴水声。除非她摔下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个节拍器。

”她关上衣柜门,拍了拍手上的灰。“睡觉。”“还睡?这怎么睡得着!”梁博拉住她,

“老婆,要不咱们搬出去住几天吧?这房子太邪门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搬出去?

搬出去方便你把这房子卖了变现,去填你那个烂尾创业项目的窟窿?陈溪甩开他的手,

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头。“邪门?这世上最邪门的事,是我上个月工资卡里少了两千块钱,

至今没查出去向。”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至于鬼,只要它不收物业费,

我就能跟它和平共处。”2第二天晚上,梁博把戏台子搭大了。他报了警。

两个年轻的片警站在客厅中央,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登记本。“先生,您说……您家闹鬼?

”其中一个警察小哥皱着眉,看梁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翻墙跑出来的患者。

“不是闹鬼!是有异响!严重干扰居民生活!”梁博义正言辞,演得那叫一个投入。

他指着天花板,“警察同志,你们听!就是这个声音!每天晚上准时出现,

搞得我老婆都神经衰弱了!”陈溪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淡定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今天特意没化妆,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但这是因为昨晚熬夜查梁博的淘宝购买记录,

跟神经衰弱没有半毛钱关系。“滴答……滴答……”那个声音很配合地响了起来。

警察小哥互相对视一眼,神情严肃起来。“确实有声音。”他们开始在屋子里转悠,

敲敲墙壁,听听水管。梁博跟在屁股后面,添油加醋。“警察同志,我怀疑是有人恶作剧!

或者是……某种不可抗力。”他说“不可抗力”这四个字时,特意压低了嗓音,

制造恐怖氛围。陈溪差点笑出声。不可抗力?在合同法里,不可抗力是指地震、台风、战争。

一个破滴水声也敢叫不可抗力?这是对大自然的侮辱。“女士,您怎么看?

”警察小哥转头问陈溪。陈溪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季度报表。“我觉得,

这可能是建筑结构的热胀冷缩,或者是水管内部的气锤效应。

”她用了两个听起来很科学的词,成功把话题从灵异频道拉回了走近科学。“对对对,

有可能。”警察小哥松了口气,他们最怕遇到这种解释不清的纠纷。“我们检查了,

门窗完好,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建议你们找物业或者专业的水电工来看看。”警察走了。

梁博送到门口,一脸的“失望”关上门,他转身看着陈溪,叹了口气。“老婆,

连警察都查不出来。这房子……真的不能住了。”他坐到陈溪身边,伸手想搂她。

“我有个朋友,认识一个大师,要不请来看看?”陈溪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避开他的手。“大师?收费多少?开发票吗?税点几个?”梁博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关心发票?”“当然。”陈溪站起身,理了理睡衣的下摆。“没有发票的支出,

在我这里统统视为不合规费用,不予报销。”她走进卧室,留给梁博一个冷漠的背影。

“还有,你刚才演技有点浮夸。下次记得收着点,眼泪没下来就别硬挤,容易长鱼尾纹。

”梁博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陈溪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这女人,

太难搞了。看来,得加大剂量了。3陈溪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梁博想玩阴的,

那她就陪他玩玩数据挖掘。周六,梁博借口公司加班其实是去网咖打游戏,出门了。

陈溪开始了她的“家庭内部审计”她没有请道士,

而是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把螺丝刀、一个万用表,还有一个网上买的针孔摄像头探测器。

她先检查了衣柜。把那些衣服全部扔到床上,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照射柜体内部。没有夹层。

没有暗格。但在衣柜顶部与天花板的缝隙里,她发现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被蹭掉的痕迹。

痕迹很新。像是有什么东西最近被塞进去过。陈溪搬来梯子,爬上去。缝隙太窄,

手伸不进去。她拿来一根晾衣杆,往里面捅了捅。“咚。”一个沉闷的声音。有东西!

陈溪眼睛一亮,像是查账时发现了一笔巨额不明资金。她调整角度,用晾衣杆的钩子,

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外钩。几分钟后,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被钩了出来。巴掌大小,

带着天线,还闪着微弱的红光。蓝牙共振音箱。这玩意儿贴在墙上或者天花板上,

能把整个墙体变成扬声器,制造出那种无处不在、沉闷压抑的声音效果。淘宝售价五十八,

包邮。陈溪拿着这个“鬼”,冷笑了一声。原来这就是梁博请的“大师”成本控制得不错嘛。

她没有把音箱砸了,也没有立刻打电话质问梁博。那太低级了。审计的最高境界,

不是发现问题,而是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利益链条。这个音箱是蓝牙控制的。这意味着,

控制源就在附近。梁博每晚都睡在她旁边,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如果他用自己的手机播放,

屏幕一亮,陈溪肯定会发现。所以,他一定还有另一部手机。

一部陈溪不知道的、专门用来“搞鬼”和“搞事”的手机。陈溪把音箱放回原处,恢复原状。

然后,她开始了第二轮搜索。这一次,目标是——隐形资产。她翻遍了梁博的书房,

检查了每一本书的夹页,每一个抽屉的背面。最后,在一个废弃的电脑主机机箱里,

她发现了一个用透明胶带粘在内壁上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一部旧的苹果手机,

还有一张银行卡。陈溪按下开机键。有密码。这难不倒她。梁博这个人,脑容量有限,

记不住太复杂的数字。

他的密码逻辑永远是:生日、结婚纪念日虽然他经常忘、或者……初恋女友的生日。

陈溪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错误。试了一下结婚纪念日。错误。她眯了眯眼,

输入了“0520”这是梁博大学时那个校花前女友的生日。“咔哒。”解锁成功。

陈溪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界面,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

男人的深情,往往都藏在密码里。只可惜,这份深情,现在成了呈堂证供。4手机里的内容,

精彩程度堪比年度狗血大剧。微信只登录了一个小号。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

备注叫“铁观音”陈溪点开聊天记录。“亲爱的,那个黄脸婆吓死没?”“快了,

最近她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估计撑不了几天了。”“哈哈,等她把房子卖了,

咱们就去马尔代夫。”“放心,这房子是婚前买的,虽然写的她名字,但只要她精神崩溃,

签了授权书,我就有办法操作。”陈溪面无表情地截图,发送到自己的云盘,

然后删除发送记录。原来不止是想把我逼疯,还想吃绝户。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她退出微信,打开了支付宝。这个小号绑定的就是机箱里那张银行卡。余额:35万。

陈溪快速查看了流水。大部分资金来源是“报销款”、“奖金”,

还有一些是从梁博主卡里以“买理财”的名义转出来的。这些钱,本该是家庭共同财产。

现在全成了他养“铁观音”的茶水费。陈溪放下手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哭。

作为审计,她见过太多烂账。公司的烂账可以核销,人生的烂账,得清算。

既然你想玩鬼屋游戏,那我就给你升级一下版本。陈溪从网上下载了一段音频。不是鬼叫,

也不是水滴。是一段极其枯燥、极其催眠、但对梁博来说绝对是噩梦的声音。

那是他妈——一个极度强势、极度唠叨的老太太,去年过年时训斥他的录音。“梁博!

你个没出息的!吃媳妇的喝媳妇的!你还是个男人吗!”陈溪用剪辑软件处理了一下,

加了点回声效果,把声音变得飘忽不定。然后,

她把这段音频导入了梁博藏在衣柜顶上的那个蓝牙音箱。并设置了定时播放:凌晨四点。

正是人睡得最死,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做完这一切,陈溪把手机和银行卡放回原处,

重新贴好胶带。一切恢复如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这个家的空气里,

多了一股火药味。不是硝烟弥漫的那种,是煤气泄漏、只等一根火柴就能炸飞屋顶的那种。

当晚,梁博回来得很早。还带了一束花。枯萎的玫瑰,估计是路边摊打折处理的。“老婆,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声音吗?”他一脸关切地凑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混着烟草气。那是“铁观音”的味道。陈溪接过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没听到。

可能是鬼也放假了吧。”她淡淡地说。梁博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那就好,

那就好。看来我昨天在心里默念金刚经管用了。”金刚经?你念的是《软饭男自我修养》吧。

晚上睡觉时,陈溪特意戴上了降噪耳机。“你戴这个干嘛?”梁博问。“听英语听力,

最近要考证。”陈溪撒谎不打草稿。梁博没多想,反而心中暗喜。戴耳机好啊,

戴耳机你就听不见我设置的水滴声了。不对,我今天没设置水滴声。今天他打算暂停一晚,

玩一手“欲擒故纵”,让陈溪在安静中更加疑神疑鬼。凌晨四点。梁博睡得正香,

梦见自己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左手搂着铁观音,右手拿着房产证。突然,

一个熟悉而恐怖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梁博……你个没出息的……”声音飘渺,

带着回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梁博猛地惊醒。全身汗毛倒竖。这声音……是他妈?

可他妈活得好好的啊!在老家跳广场舞呢!“吃媳妇的……喝媳妇的……”声音继续回荡,

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凄厉。梁博吓得心脏差点停跳。他推了推身边的陈溪。

陈溪戴着耳机,睡得安详,一动不动。“老婆!老婆!你听见没?”梁博带着哭腔喊。

陈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见什么?听见你妈跨越千里来骂你?

这叫“远程教育”,懂不懂?梁博颤抖着拿起手机,想打开手电筒。结果手一抖,

手机掉在了地上。那个声音突然变大了。“你还是个男人吗!!!!”一声怒吼,

震得衣柜门都跟着颤了颤。梁博“嗷”的一声,抱着头缩进了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自己搞了半个月的鬼,没想到今天真遇到“鬼”了。而且这鬼还是他最怕的亲妈限定版。

被窝里,梁博的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陈溪摘下一只耳机,

听着这悦耳的恐惧声,心里给自己的剪辑技术打了个满分。这才哪到哪啊。梁总,

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进行资产清算环节了。5早晨七点。

阳光像是没有温度的白炽灯,惨白地打在餐桌上。梁博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半根油条,

两眼发直,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他的脖子僵硬,每隔十秒钟,

就会神经质地回头看一眼卧室的方向,像是那里面藏着一只随时会扑出来咬断他喉咙的猛兽。

“吃啊。”陈溪喝了一口豆浆,语气平淡,“再不吃,油条就软了。软了就不好吃了,

跟人一样,得支棱起来。”梁博哆嗦了一下。“老婆……昨晚,你真的没听见?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听见什么?”陈溪放下杯子,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听见你打呼噜?还是听见你磨牙?说实话,你最近睡觉不太老实,

总喊妈。”梁博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我喊妈了?”“喊了。”陈溪点点头,眼神诚恳,

“喊得特别凄惨,像是小时候考了不及格被打屁股一样。怎么,想咱妈了?

要不今晚打个视频?”“别!千万别!”梁博差点跳起来,手里的油条掉进了豆浆碗里,

溅起几滴白色的液体。他现在听到“妈”这个字,天灵盖都发麻。昨晚那立体环绕声的咆哮,

给他造成了不可逆的心理阴影。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导致磁场紊乱,

接收到了来自老家的脑电波。“我吃饱了,去上班了。”梁博逃也似地站起来,

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他一刻也不敢在这个房子里多待。陈溪看着关上的防盗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控制蓝牙音箱的APP。电量还剩80%。

足够再陪他玩两个晚上的。不过,光是吓唬他,太便宜他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梁博之所以敢这么跳,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退路,有小金库,有“铁观音”这个温柔乡。

那就把他的退路,变成绝路。上午十点。陈溪坐在公司的工位上,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映在她的眼镜片上。同事们以为她在做项目审计。

其实,她在进行一场“家庭资产重组”梁博藏在机箱里的那张卡,

是他用他表弟的身份证办的。这是个很低级的手段。因为他表弟是个大学生,没有收入来源,

突然进账几十万,在银行的风控模型里,这叫“异常交易”陈溪没有直接转走钱。

那样会打草惊蛇,而且涉嫌盗窃。作为专业人士,她有更合法、更恶心人的办法。

她登录了梁博的小号支付宝昨晚趁他吓傻了,偷偷扫脸验证过了,找到了“理财”页面。

6她全部买入了一款名叫“安享盈”的定期理财产品。封闭期:三年。不可提前赎回。

不可转让。点击,确认,输入密码。“叮。”操作成功。看着余额变成了几块钱的零头,

陈溪感觉神清气爽。这就像是给梁博的出轨资金穿上了一件铁裤衩,钥匙还被扔进了太平洋。

就在这时,梁博的小号微信弹出了一条消息。是电脑端同步接收到的。

陈溪早就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挂了这个微信的网页版。铁观音:“亲爱的,今晚去看包包嘛?

那个限量款快没货了~”后面跟着一个撒娇的表情包。陈溪没回复。她知道,

梁博现在肯定看到了。果然,过了两分钟,梁博回复了。渣男本渣:“买!今晚就去!

只要你开心,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陈溪笑了。摘星星?你连星巴克都快喝不起了。

她关掉聊天窗口,开始专心工作。她很期待,今晚在LV专柜门口,

当梁博刷卡显示“余额不足”时,那张脸会精彩成什么样。那一定比昨晚见鬼还要难看。

晚上八点。梁博回来了。他没有带包,也没有带“铁观音”他带回来一个道士。准确地说,

是一个穿着淘宝爆款道袍、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的中年胖子。“老婆,这是王大师。

”梁博的脸色比早上还难看,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显然,

下午的“买包事件”让他遭受了重创。资金被冻结,他在“铁观音”面前丢尽了脸,

只能撒谎说银行系统升级。为了挽回局面,他必须尽快解决房子的问题,把房卖了变现。

所以,他找来了这个“王大师”,准备演一出“驱鬼大戏”,

然后顺理成章地宣布:这房子风水太差,必须卖!“王大师?

”陈溪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胖子。脚上穿的是耐克运动鞋,手腕上戴的是苹果手表。这装备,

挺混搭啊。“无量天尊。”王大师甩了一下拂尘,那拂尘掉了两根毛,飘在空中。

“贫道一进门,就感觉到此地阴气森森,怨气冲天啊。”他盯着客厅的空调出风口,

一脸凝重。“是吗?”陈溪走过去,把空调温度从22度调到了26度。“现在呢?还阴吗?

”王大师愣了一下,嘴角抽搐。“女居士,贫道说的阴气,非彼冷气。乃是……磁场!对,

磁场不对!”他举起罗盘,在屋子里装模作样地转圈。梁博跟在后面,像个捧哏的。“大师,

您看这怎么办?是不是得做法?”“难办啊。”王大师皱着眉,摸着胡子,

“这屋子里有脏东西,而且是厉鬼。想要镇住,得用雷击木,

还得烧七七四十九道符……”他偷偷瞄了一眼梁博。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台词。

先把情况说得严重点,吓唬住陈溪,然后再说这房子不吉利,建议转手。“厉鬼?

”陈溪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男鬼女鬼?本地户口还是外地户口?有暂住证吗?

”王大师被问懵了。他驱鬼这么多年,没见过查鬼户口的。“这……这是一只……女鬼!

穿红衣服的!”他想起梁博之前编的故事,赶紧补充。“哦,红衣女鬼。”陈溪点点头,

“那她肯定很喜欢音乐。”“什么?”王大师没听懂。“没什么。”陈溪笑了笑,“大师,

您继续。需要我回避吗?还是需要我配合您喊两嗓子?”“不用!你坐着别动就行!

”王大师从包里掏出一把木剑,开始在客厅里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

脚下踩着七星步其实就是瞎蹦跶。梁博躲在角落里,看着陈溪淡定的样子,

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吓傻了?就在王大师跳到最高潮,

准备把一张黄符贴在衣柜上时。“滴答……滴答……”那个熟悉的水滴声,突然响了。

王大师手一抖,符纸掉在了地上。他惊恐地回头看着梁博。

眼神里写着: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吗?你怎么真放音效了?梁博也懵了。他没放啊!

他的手机在兜里,根本没碰!而且,这次的声音,不是从衣柜顶上传来的。

是从王大师的裤裆里传来的。7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大师的两腿之间。

“滴答……滴答……”声音清脆,节奏稳定。王大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掏裤兜。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正是梁博之前藏在衣柜顶上的那个蓝牙音箱。“这……这是什么?”王大师傻眼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兜里只装了一包华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梁博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东西怎么会在王大师身上?他猛地转头看向陈溪。陈溪坐在沙发上,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遥控器其实是电视遥控器,拿来装样子的。她笑得很温柔,

像是幼儿园老师看着两个尿裤子的小朋友。“大师,您这法器,挺高科技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