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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指为聘小翠祁烟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扳指为聘(小翠祁烟)

清茶苦酒2332h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扳指为聘》,讲述主角小翠祁烟的甜蜜故事,作者“清茶苦酒2332h”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祁烟,小翠的古代言情,重生,穿越,甜宠小说《扳指为聘》,由知名作家“清茶苦酒2332h”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2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34: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扳指为聘

主角:小翠,祁烟   更新:2026-02-15 04: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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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那天,我只想喘口气祁烟醒来时,喉咙像吞了砂砾。鼻尖潮湿霉味裹着旧檀香,

熟悉得让她心口一沉。她下意识伸手去床头柜摸手机,指尖却只触到粗糙的绣被。

记忆像被谁粗暴按下快进键:前世投行“祁魔头”,三十岁生日加班到凌晨四点,车祸。

死前她盯着天花板想——这辈子,连个能让她停下来喘口气、说一句“没事,

我在”的人都没有。睁开眼,雕花木床、古旧纱帐、窗外淅沥雨。烛火摇晃,像随时会灭。

脑海多出一段情节:大熙王朝祁侯府嫡女,年十八。爹贬边睡,娘早逝,

家族穷到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未婚夫京城世子退婚时甩下一句“侯府如今是累赘”。

祁烟扯了扯嘴角。累赘?前世她被项目组抛弃时听过更难听的。门外脚步轻,小翠推门进来,

端一碗稀粥,眼圈红红:“小姐……侯爷捎信,庄子租金又涨三成,

咱们……怕熬不过这个月了。”祁烟接过碗,粥凉透,苦得发涩。

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前世她加班到吐血没人问,这一世一睁眼还是穷。

好像无论哪一世,她都得一个人咬牙往前走。她把碗放下,声音平静:“把账本拿来。

”小翠愣了愣,擦眼泪去取。祁烟翻开泛黄册子,一页页看。庄子产粮一千石,租金占八成,

税赋杂费再扣,剩下没多少。地方官吏层层盘剥,像前世那些层层抽佣的中介。她合上册子,

轻声:“小翠,明天把佃户全叫来。我有话说。”第二天,雨停了。祁烟站在院中,

风吹发丝乱。她身上那件湖蓝罗裙袖口已磨白,像她前世那件穿到发白的白衬衫。

佃户来了二三十个,脸上疲惫警惕。她没废话:“从今天起,不租地了。

一起凑钱买低价田——附近被官吏逼卖的荒田,便宜得很。种出来的粮食,

明年开春前提前卖出去,先收定金锁价格。赚的钱,大家按出力分,谁多谁多。

”有人小声:“小姐,您出本钱?”祁烟点头:“我出第一笔。赚了,我拿两成;亏了,

我全扛。”她顿了顿,加一句:“另外,我教你们记账。每天谁干了什么、进了多少出多少,

全写清楚。月底对账,谁也别想赖。”众人安静下来,

看她的眼神慢慢从怀疑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依赖。祁烟心口一紧。前世没人依赖她,只怕她。

这一世,有人愿意把命根子交给她……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赶紧低头掩饰,

怕被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脆弱。三天后,第一批三百亩低价田买下。

她用仅剩几百两现银做本,佃户出劳力。

她亲自画了张粗糙的“分红表”:谁种多少亩、谁管水渠、谁守夜,全记上。

她还说服附近粮商提前预购明年粮食,以八折价先付三成定金。粮商图便宜,咬牙给了银子。

现金流瞬间转正。祁烟看着账本上多出的“预收粮款”那一栏,心跳微微加快。这只是开始。

前世她玩过无数次杠杆,这一世,它意味着——她终于能喘口气了。第二章 他来了,

像一场不请自来的风半个月过去,庄子变了样。新田开始翻土,佃户脸上多了笑意。

小翠每天汇报:“小姐,今天又多卖了两石预售粮!

”祁烟深夜算账:三百亩预计明年多产五百石,预收定金已达一千八百两。

下步打算拉附近小商户入伙,做“粮货互助”——他们出钱,她帮锁粮价,

顺带搭渠道卖布匹茶叶。她喜欢这种掌控感。至少,不会再被谁扔下。那天傍晚,

马车声响起。小翠慌张跑进:“小姐!北疆萧王爷来了!”祁烟算盘珠子顿住。萧诀。

大熙最年轻藩王,封地富庶,重兵在手。传闻温润如玉,却让权臣夜不能寐。

她没想到这么快。她理衣裙,走到院中。萧诀下车,玄色锦袍,腰佩玉,步子不疾不徐。

身后侍卫没上前。他停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件稀罕物。“祁小姐。

”声音低沉磁性,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本王听闻,你让庄子里的银子……自己跑起来了。

”祁烟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眼。平静,却藏锋芒。她笑了笑:“王爷消息真灵通。

”萧诀往前半步,气息若有若无缠上来。“本王更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千石粮的破庄子,半月翻出几千两现银。”祁烟心跳微快,却没退。“也没什么。

”她声音轻描淡写,“提前把粮卖出去,收定金,再用这笔钱买便宜田,让佃户一起干,

赚了分红。银子自己就转起来了。”她故意说得简单,没提关键把戏。萧诀眼神亮了亮,

像猎人嗅到猎物。“提前卖粮……”他低声重复,唇角微勾,“有趣。”他没追问,

只是抬手,指尖极轻拂过她鬓边乱发。动作很轻,像无意,却让祁烟后背瞬间僵住。那一瞬,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像前世某个深夜加班时路过的咖啡店。

她忽然想起前世一个男同事,拍她肩膀说“祁总辛苦了”,结果第二天就把她的项目抢走。

她下意识想退,却没动。萧诀收回手,声音压低:“祁小姐,你这脑子,不该困在乡下。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一句:“本王还会再来。”檀香味在风中散开。祁烟站在原地,

指尖发凉。她摸了摸鬓发,心跳乱。前世她见过太多男人,可这个危险得让她后背发麻,

又莫名想再闻一次那股檀香。第三章 夜里醒来,前世的影子还在夜里祁烟睡得很浅。

梦里又是前世办公室,蓝光刺眼,手机震动,前男友消息:“项目黄了,我先撤,祝你好运。

”刹车声,剧痛,黑暗。她猛醒,冷汗湿后背。屋里静,只有窗外虫鸣。她坐起,抱膝,

呼吸乱。前世总一个人扛,这一世好像也没差多少。就算庄子起色,就算佃户依赖她,

她还是怕——怕哪天一切崩盘,又回到那种没人要的夜晚。她下意识摸床头,想找依靠,

却摸到一枚玉佩。不是她的。温润,雕飞鹰,带淡淡檀香。祁烟愣住。萧诀的?

什么时候放的?她握紧,指尖颤。那一刻,她很想哭。不是委屈,

是被谁悄无声息放在心上的感觉,太陌生,太烫。前世她加班到凌晨,

助理只会扔给她冷咖啡;这一世,有人趁她睡着,把玉佩放在床头。她把玉佩贴胸口,闭眼。

心跳慢慢平复。脑海转到下一步:现银够了,该试“银票”了。让商户把现银存进来,

给纸票当凭证,随时换银子;再用存银放小贷给商队,收利息。钱就能转圈,不再是死钱。

前世她玩过类似把戏,雪球滚到亿级。可滚到最后,也只是数字跳动,没人真正为她高兴。

这一世呢?她把玉佩握得更紧。告诉自己:祁烟,别动心。他只是想用你,就像前世那些人。

可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呢?窗外月光洒进。祁烟轻声对自己说:“再等等看。

”至少今晚,她没那么冷了。第四章 第二次来,他没带侍卫萧诀第二次来,是三天后。

这次他没带侍卫,只身骑马。祁烟正在院里教小翠记账,一笔笔写:谁存几两、谁借谁还,

全写清楚。她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玄色劲装,风尘仆仆,眉眼依旧温润。“祁小姐。

”他声音低沉,“本王又来了。”祁烟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平静:“王爷请进。

”她让小翠上茶,自己坐在石桌对面。萧诀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粗糙账册。“这是?

”“记账本。”祁烟淡淡道,“教他们管钱,免得以后有人贪。

”萧诀唇角微勾:“你倒想得周到。”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本王这次来,

是想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玩?”祁烟手指微顿。她知道他在试探。“王爷想听实话?

”“本王只听真话。”祁烟抬眸,直视他:“我想让银子自己生银子。不靠种地,不靠抢税,

就靠钱转钱。”她故意停顿,看他反应。萧诀眼神深了些:“说下去。

”“让商户把现银存进来,我给他们纸票当凭证。随时拿票换银子,还多给半分利息。

再用这些银放贷给商队,收利息。钱越多,转得越快。”她说得简单,却把核心漏了出去。

萧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很浅,却带着点危险意味。“祁烟。”他第一次直呼她名字,

“你知道这东西做大,会动谁的奶酪吗?”祁烟心口一跳。“知道。”她声音平静,

“动皇帝的,也动那些权臣的。”萧诀看着她,眼神像要把她拆开。“好。”他低声,

“本王要你帮我。”祁烟没立刻答应。她低头搅茶盏,轻声:“王爷想让我帮什么?

”“帮本王把北疆的钱袋子做大。”他声音低哑,

“然后……帮本王把京城那位的钱袋子捏碎。”祁烟呼吸一滞。她知道,这话一旦出口,

就没有回头路。可她又觉得有点兴奋。前世她操控亿万资金,却没人真正需要她。这一世,

有人把江山递给她玩。她抬眸,对上他的眼。“好。”萧诀眼神瞬间暗了暗,像压抑着什么。

他起身,指尖再次拂过她鬓发,这次停留了一瞬。指腹温热,带着檀香。“祁烟。

”他声音很低,“别后悔。”祁烟没躲。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跳如鼓。后悔?

她前世后悔过很多事——没早点看清人,没早点保护自己。这一世,她不想再后悔。

就算前方是深渊,她也要跳下去。至少有人在等她跳。第五章 第一张银票,

和他的信又过了十天。祁烟的“银票”开始小范围试水。她先找了五个信得过的粮商和布商,

说服他们把现银存进来。“你们把银子给我,我给纸票。票上写明几两银子、什么时候存的。

随时拿票来换银子,还多给你们半分利息。”商人们起初不信。祁烟直接拿出现银,

当面数给他们看:“不信?现在就换。”他们试了两次,果然随时能换。渐渐地,

有人开始存。第一批存银三千两。祁烟用其中一千两放贷给一支去边关的商队,

约定三月后还本带利一成。商队老板乐呵呵:“祁小姐,您这票子比官府的还好使!

”祁烟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等规模大了,她就能像前世玩宏观调控一样,

让钱听她的话。那天夜里,她在灯下写账,门外叩门声响起。小翠低声:“小姐,

有封信……王爷让人送来的。”祁烟心跳一乱。拆开信,只有短短几行字:“银票之事,

北疆可试。本王已命人送三万两现银过来,做你本钱。用好了,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萧诀”信末附着一枚玉扳指,温润如水。祁烟手指微颤。三万两……对她现在来说,

是天文数字。她把扳指套在拇指上,凉意渗进皮肤。前世她操控资金,却从没人说“用好了,

我欠你”。她忽然觉得胸口热热的。不是感动,是……被需要的感觉。她低头,

对着烛火轻声说:“萧诀,你最好别骗我。”因为这一次,她是真的有点动心了。

以下是您第二次拍照内容的原封不动文字版第六章至第十一章,

含修改版:---第六章 三万两银子,和它带来的安静三万两银子是第二天清晨到的。

马车低调,停在庄子后门。押送的是萧诀的亲信,一个叫阿成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旧疤,

声音粗哑:“祁小姐,王爷说,这是本钱。用好了,他欠您一个情。

”祁烟看着那些沉甸甸的银箱子,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前世她调动过亿级资金,

却从没觉得钱这么重。这不是数字,是信任——萧诀的信任。她点头,

让小翠和佃户们帮忙搬进去。“阿成大哥,”她轻声问,“王爷……可有其他话带?

”阿成摇摇头:“王爷只说,别急,慢慢来。”祁烟笑了笑,没再问。慢慢来?

她前世最不擅长的就是慢慢来。总觉得慢了,就会被人甩在身后。但这一世,或许可以试试。

银子到手,祁烟没闲着。她先把三万两分成几部分:一万两做储备,

放在地窖里当“保险金”——商户来换银票时,必须随时能拿得出现银,不然信用就崩了。

剩下一万两,继续扩大“预售粮”和“互助分红”:拉更多佃户入伙,买下附近五百亩荒田。

佃户们听说有大本钱进来,眼睛都亮了。最后的一万两,她用来放贷。不乱放,

只挑信得过的商队——那些去北疆贩茶盐的。约定三月后还本带利一成半。“为什么一成半?

”一个小商户问她,“官府高利贷要三成呢。”祁烟笑了笑,

用大白话解释:“因为我不想赚狠钱。我赚的是细水长流。利息低,你们还得起,

愿意再借;借的人多了、钱转得快,我赚的其实更多。”商户们点点头,若有所思。

祁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就像前世玩信贷循环。钱不躺着睡大觉,得让它跑起来。

跑得快,就能生出更多钱。她前世玩到巅峰,却总觉得空虚。这一世,银子生银子的同时,

还带着点人情味——佃户们分红后,脸上那点笑,让她觉得暖。那天夜里,她在灯下对账。

银票已发行了五千张,小商户们开始习惯用纸票交易,而不是扛着沉银子跑。

她忽然觉得安静。不是寂静,是那种心里没那么慌的安静。前世她加班到天亮,

总觉得身后有鬼追。这一世,有人递给她三万两,说“慢慢来”。她摸了摸拇指上的玉扳指,

凉意渗进皮肤。萧诀。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他只是合作伙伴。

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他只是合作伙伴,为什么信里要加那句“欠你一个人情”?

祁烟摇摇头,吹灭烛火。慢慢来吧。---第七章 小商户的热闹,

和隐隐的乌云日子一天天过去,庄子越来越热闹。银票的口碑传开,

附近镇上的商户们开始上门。一个卖布匹的老板娘,五十出头,眼睛精明:“祁小姐,

我存五百两,换你的票子。听说随时能换,还多给利息?”祁烟点头:“对。存一年,

多给半分利。随时换,不扣。”老板娘犹豫了下:“那……我试试。”祁烟亲自写票子,

盖上她自刻的印章——一朵烟云图案。老板娘走后,祁烟对小翠说:“记住,票子要防伪。

纸用加了颜料的,印章每天换一次位置。”小翠眨眨眼:“小姐,您想得真细。

”祁烟笑了笑,没说这是前世防假钞的入门把戏。

她现在每天的“流水账”越来越厚:存银进账五千两,放贷出账三千两,

利息预估每月多五百两。钱在转圈,生钱的速度让她有点兴奋。但她知道,不能太快。太快,

就容易出事。前世她一个项目滚雪球滚太大,结果被对手联合国杀。这一世,她得稳点。

热闹没持续多久,就有乌云飘来。那天中午,一个叫李管事的县衙小吏带着几个衙役,

骑马冲进庄子。“祁小姐!”李管事下马,声音阴阳怪气,“听说你这儿在搞什么银票?

私铸钱币可是大罪!”祁烟心口一沉,但面上平静:“李大人,什么私铸钱币?

这是商户互助的凭证罢了。”李管事冷笑:“凭证?听说你收现银,发纸票,还放贷收息。

这不是官银号干的事吗?谁给你的胆子?”佃户们围过来,小翠脸色白了。祁烟知道,

这是有人盯上她了。或许是地方权臣,或许是京城有人闻风。她前世被查账时,

也是这种感觉——像被狼盯上。她深吸一口气:“李大人,银票是商户自愿的。没违法度。

”李管事眯眼:“自愿?那我现在要查你的账本。看看有没有贪税漏报!”祁烟没动。

她知道,查账是借口。真查出点什么,她这点小体系就崩了。心跳有点快,不是怕,

是那种前世熟悉的压力——明明在玩大棋,却总有人想搅局。她忽然有点想萧诀。不是依赖,

是想知道,他会不会管。---第八章 查账的下午,和前世的影子李管事没客气,

直接带人进屋翻账本。祁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粗鲁地翻页,心口像被针扎。

前世她被审计时,也是这样。项目组对手联合,翻她的交易记录,找漏洞。最后,

她车祸前一天,还在办公室死扛。没人帮她。这一世,也没人帮?小翠小声:“小姐,

怎么办?”祁烟低声:“别慌。账本我做得干净。”确实干净。她用前世的“复式记账”法,

每笔进出都对得上:预售粮、存银、放贷,全有商户签字。李管事翻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黑。

“哼,表面干净。”他甩下账本,“但私发银票,就是僭越!跟我回县衙走一趟!

”祁烟心沉到底。僭越?这是扣帽子。她知道,背后有人想掐死她的小苗头。

或许是京城权臣,或许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压力像潮水涌来。她忽然想起前世车祸前的那晚,

办公室空荡荡,她一个人盯着屏幕,想哭却哭不出。这一世,她又要一个人扛?

她握紧拳:“李大人,没证据,就别乱扣。”李管事冷笑:“证据?县令大人自有定论!

”衙役上前要抓她。祁烟后退一步,心跳乱得像鼓。不是怕死,是怕一切从头来过。

怕她的小体系、她的小安静,又碎成渣。---第九章 :查账的下午,

和前世的影子 + 莫名其妙的平息前半部分保持原样:李管事带人查账,翻账本,

威胁要带回县衙,女主压力上头,前世闪回李管事冷笑:“证据?县令大人自有定论!

”衙役上前要抓她。祁烟后退一步,心跳乱得像鼓。不是怕死,是怕一切从头来过。

怕她的小体系、她的小安静,又碎成渣。天黑时,李管事他们走了。没抓人,没封庄子。

只是扔下一句:“祁小姐,好自为之。县令大人会再查。”祁烟站在门口,

看着他们马蹄扬尘远去,腿有点软。小翠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祁烟摇头:“没事。

”但她知道,有事。这只是警告。下次,就不是查账这么简单了。她回屋,坐在灯下。

前世的影子又来了——那种被围猎的感觉,像项目被抢、被审计、被抛弃的夜晚。

她忽然有点委屈。不是对谁,是对命运。明明重生了,为什么还得这么累?她摸出玉扳指,

转了转。凉意渗进皮肤。萧诀。她没指望他出手。他是藩王,北疆那么远,

怎么可能管得了这种小地方的县吏?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是他呢?她摇摇头,

自嘲一笑。祁烟,别傻了。他只是合作伙伴。她把扳指放回盒子,吹灭烛火。屋里很黑。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声,脑子里却转个不停。李管事他们为什么突然就走了?没理由啊。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或许是县令那边有人压住了。或许是……她没敢往下想。但那一刻,

她忽然觉得胸口没那么堵了。不是因为确定有人帮她,而是因为……她允许自己,

有那么一瞬,幻想有人在暗中护着她。就像前世她幻想过的那样。幻想有人会说:别怕,

我在。她闭上眼,轻声对自己说:“算了。”不管是谁,至少今晚,她还活着。她的小银票,

还在转。---第十章 利息把戏,和雪球滚起来压力过去,祁烟没松懈。她知道,

反派还会来。但现在,她得让体系更大、更稳。用萧诀的三万两,她开始玩“利息把戏”。

简单说,就是调借钱的价钱。贷给商队的利息,从一成半调到一成。为什么?

因为最近边关茶盐生意热,她想让更多人借钱。利息低,借的人多,钱转得快。“小姐,

这不是少赚了吗?”小翠问。祁烟摇头,用大白话解释:“不。借的人多了,总利息就多了。

就像卖布匹,便宜点卖得多,总钱更多。”小翠懂了点:“哦……那要是生意冷了呢?

”“就调高利息。让借钱变贵,大家少借少花,钱就稳了。”祁烟心想,这就像前世调息率。

经济热就加息,凉就降息。她前世玩过全国级,这一世,从小庄开始。商户们越来越多,

拉拢了镇上最大的盐商。他存了两万两,换了银票,还借了一万两去北疆倒腾。

祁烟的账本越来越厚。存银破十万两,放贷五万两,利息每月多两千两。钱在生钱,

像雪球滚。但她知道,这雪球滚到京城耳里,早晚会引来更大的狼。她摸着玉扳指,

想:萧诀,你准备好了吗?她没心跳加速。只是觉得……有人在背后,安心点。

---第十一章 :平静的日子,和隐隐的期待日子又平静下来。

祁烟开始教小翠和几个妇人怎么管银票发行。“每天对账,存进多少、出多少,必须对得上。

”妇人们点头:“小姐,我们学着呢。”祁烟看着她们,觉得暖。前世她没姐妹,这一世,

这些妇人像姐妹。小翠小声:“小姐,您最近笑多了。”祁烟愣了愣,没否认。

或许是因为压力过去,或许是因为……那件事莫名其妙就平了。她没每时每刻想萧诀。

但偶尔,对账时,会想起他的字迹。干净,克制。像他的人。她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合作而已。可夜里风起时,她会站在窗边,看梨花落。落得很慢,像有人故意拖着时间。

她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来时,拂过她鬓发的指尖。温热,却没停留。那一瞬的温度,

好像还留在皮肤上。她没心跳加速。只是觉得……如果下次他再来,会不会又拂一次?

会不会……停留得久一点?她摇摇头,关上窗。别想。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来了,

会说什么?风吹过,梨花又落了几瓣。落在她肩上,轻得像叹息。祁烟没说话。

只是静静站着,让风吹乱发丝。让夜色,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念头,一点点藏起来。

藏到下一次风起的时候,再慢慢想。

以下是您拍照内容的原封不动文字版第十二章至第十五章:---第十二章 风起时,

她决定不躲风停了,梨花落了一地。祁烟关窗的那一刻,心底某个角落忽然松动。

不是因为浪漫,是因为她忽然想通一件事:躲着没用。李管事那伙人走了,但他们还会来。

与其等别人来查账、扣帽子,不如她先动。她前世最擅长的,就是在被围猎时反手一击。

不是硬刚,是用规则玩死对方。第二天清晨,她叫来小翠和几个信得过的佃户妇人。

“从今天起,银票不只在镇上发。”她声音平静,“我们要进县城。

”小翠眼睛亮了:“小姐,您是说去县城开分号?”祁烟点头:“对。但不是明着开,

是暗着推。”她解释得很简单:找县城里最会做生意的几家大商户布庄、盐铺、茶行,

让他们当“代理”。商户们收现银、发银票、收利息,她在背后给分成。分成不高,但稳。

商户们赚得多,自然愿意帮她保密、帮她挡风。“为什么他们会帮?”一个小妇人问。

祁烟笑了笑:“因为我给的利息,比他们自己放贷高半分;还因为,我不贪他们的本钱,

只赚流通的钱。”妇人们懂了点,眼睛里多出点崇拜。祁烟看着她们,

心想:前世她拉项目时,也没人这么看她。这一世,有人把她当靠山。那种感觉,

像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祁总,你行”。她亲自写了三封信,盖上烟云印章,

派人送去县城三家大商户。信里没提“银票”二字,只写:“贵号生意兴隆,若有意合作,

可派人来庄子详谈。利息、分成,皆可谈。——祁烟”信送出去,她没闲着。

她开始查李管事那伙人的底。小翠有个远房表哥在县衙当杂役,消息灵通。

祁烟给了他五十两,让他留意县令和李管事最近在干什么。“小姐,您这是……”小翠担心。

祁烟摸摸她的头,轻声:“不是报仇,是防身。”她前世被陷害时,没防住。这一世,

她要先下手。---第十三章 县城的回信,和暗流三天后,第一封回信来了。盐铺老板,

姓陈,四十多岁,精明圆滑。信里写得客气:愿派小厮来庄子详谈。祁烟笑了笑,把信收好。

第二封、第三封也陆续到了。三家都愿谈。她知道,县城里的人比镇上商户更谨慎,

但也更贪。她给的利息和分成,像钩子。他们咬了。陈老板的小厮先到。二十出头,

眼睛贼亮。祁烟没废话,直接摊牌:“我给你们银票模板,你们印、发、收。存银进账,

你们拿七成利息,我拿三成。放贷出去的利息,也按这个分。”小厮愣了:“祁小姐,

您不怕我们私吞?”祁烟看着他,声音平静:“怕。但我更怕你们不干。”她顿了顿,

加一句:“另外,我会每月派人暗查账。如果对不上,我不闹大,但你们的银票,

从此没人认。”小厮咽了口唾沫:“成……我们干。”祁烟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银票一旦进县城,流通范围就翻倍。钱转得更快,她的影响力也更大。但同时,

风险也更大。她摸了摸玉扳指,心想:萧诀,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她忽然有点想告诉他。

不是邀功,是想听他说一句“做得好”。她摇摇头,自嘲一笑。祁烟,别犯傻。

---第十四章 反击的第一个小动作县城银票推开后一个月,李管事又来了。

这次没带衙役,只带两个随从。他站在庄子门口,脸色铁青。“祁小姐,你胆子不小啊。

县城都传你的银票了?”祁烟站在台阶上,没请他进。“李大人消息真灵。

”李管事冷笑:“县令大人说了,你这是私设钱庄,僭越!”祁烟没慌。她知道,

他不敢明着动。因为县城三家大商户都用了她的银票。盐铺、布庄、茶行,

都是县里数得上号的。李管事要是敢封她的庄子,那三家商户的生意就得跟着乱。

商户们会找县令闹。县令最怕的就是闹大。祁烟看着李管事,声音平静:“李大人,

您要是觉得不对,可以去县城问问陈老板他们。他们用得挺开心。”李管事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祁烟已经拉拢了县城大户。他咬牙:“你等着!”祁烟看着他的背影,没笑。

但心底,有点爽。前世她被围猎时,没反击的机会。这一世,她终于能用规则,把人堵回去。

她转身回屋,对小翠说:“告诉陈老板他们,利息再加半分。作为感谢。

”小翠眼睛亮:“小姐,您这是……”祁烟轻声:“拉拢人心。”她前世最缺的就是人心。

这一世,她要一点点攒。---第十五章 那封信,和他终于说的一句话又过了十天。

祁烟的银票已经覆盖半个县。存银破二十万两,放贷十万两,利息每月多四千两。

雪球滚起来了。她每天对账到深夜,却不觉得累。因为有人在等她。不是明着等,

是那种……暗中的存在感。那天夜里,风又起。梨花落得更急,像有人在敲窗。

小翠敲门:“小姐,又有信。”祁烟心跳微微一乱。拆开,还是他的字迹。

只有三行:“县城之事,做得漂亮。银票已进北疆,本王用了。下次来,带你看北疆的雪。

萧诀”祁烟盯着那行“本王用了”,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用了她的银票。意味着,

他信她。信她的脑子,信她的体系。前世没人信她能成事。这一世,有人把北疆的钱袋子,

交给她玩。她手指微颤,把信贴在胸口。不是感动得想哭,是那种……被看见的温暖。

被需要的感觉。她忽然很想回信。想了想,她提笔,写得简单:“雪,我没见过。

等你带我看。祁烟”写完,她没立刻封口。盯着那行“等你带我看”,忽然觉得脸热。

这算表白吗?不算。只是……承认了。承认她愿意跟他走远一点。承认她,也开始有点期待。

她把信封好,交给小翠:“明天派人送去北疆。”小翠眨眨眼:“小姐,

您这是……”祁烟笑了笑,没说话。风吹进窗,梨花落了她一肩。她没拂开。只是静静站着,

让花瓣落在发间。让夜色,把她心底那点小小的、刚刚冒头的念头,轻轻盖住。

盖到下一次风起时,再让它露出来第十六章 回信后的日子信送出去三天了。

祁烟没再提那封信,像从来没写过一样。每天照样卯时起,对账、看佃户翻地、教小翠认字。

日子照旧过,没什么不同。只是偶尔,对账的时候,她会多看一会儿窗外。窗外是那棵梨树,

花快落完了。风吹过,几瓣白飘飘忽忽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她心里。没什么分量。

但就是落着。小翠端茶进来,看见她发呆,小声问:“小姐,您看什么呢?

”祁烟回神:“没什么。”低头继续写账。写着写着,笔顿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写的不是“存银两千两”,是“萧”字。萧诀的萧。她愣了一下,

悄悄把那页纸翻过去,压在最下面。心跳快了一拍。然后又慢下来。祁烟,你傻不傻。

她对自己说。然后继续写账。可那页纸压在最下面,她知道它在那儿。就像她知道,

那封信送出去三天了,北疆那边,应该收到了。他会回吗?她摇摇头,不许自己想。

可夜里对账的时候,她又把玉扳指拿出来,放在桌上。烛火映着,温润润的光。她看着它,

忽然轻声说:“你在干嘛呢?”说完自己一愣。然后笑了笑,把扳指套回拇指。

凉意渗进皮肤。她低头写账。窗外风起,梨花又落了几瓣。落在窗台上,白白的,

轻得像没来过。---第十七章 利息的调整又过了几天。祁烟发现,

边关商队的生意热起来了。来借钱的人比上个月多了三成。她盯着账本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降息。”小翠在旁边研墨,没听懂:“降什么?”“利息。

”祁烟用笔杆敲了敲账本,“现在借钱的人多,降半分利,他们借得更多,钱转得快,

总利息反而涨。”小翠眨眨眼,像在算,又算不清。祁烟笑了笑,用大白话说:“就像卖布,

便宜点,买的人多,赚的总钱反而多。”小翠懂了,眼睛亮起来:“小姐真聪明。

”祁烟没接话。聪明吗?前世她玩过更大的。只是那时候,赚再多钱也没人说她聪明,

只说“祁总厉害”。厉害和聪明,不一样。她低头继续写账。写了一会儿,

忽然问小翠:“你说,北疆那边,商队多吗?”小翠愣了愣:“奴婢不知道……小姐想知道?

”祁烟没答,只是说:“随口问问。”随口问问。可她问完,又想起他的信。

“北疆银票已用三成。”三成。他那边,应该也热起来了。她会心笑了笑,继续写账。

---第十八章 梨树下这天傍晚,祁烟难得放下账本,走到院子里。梨树快秃了。

枝头还剩几朵,风一吹,颤颤巍巍的,像舍不得落。她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风吹过来,

发丝乱了,拂在脸上。她下意识抬手,想把发丝拢到耳后。手指碰到鬓边的时候,

忽然顿住了。她想起那天,他站在这里,抬手,指尖拂过她的发。很轻,像没碰到。

但她记得那一下。温热,短,一瞬就没了。她收回手,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什么都没有。

早就没了。她对自己说:祁烟,你想多了。可她还是站在那里,多站了一会儿。

风吹着秃了的梨树枝,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第十九章 陈老板的悄悄话第二天,陈老板来了。不是走前门,是悄悄从后门进来的,

戴着斗笠,像做贼。祁烟把他让进屋里,让小翠在外头看着。陈老板坐下,

压低声音:“祁小姐,我听到点风声。”祁烟心口微微一紧,面上没动:“您说。

”“县令那边,有人问起您的票子。”陈老板看看门口,“不是李管事,是更上面的人,

从京城来的。”祁烟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京城。她早料到的。但真的来了,还是觉得沉。

她问:“问什么?”“问是谁在背后撑腰,问银子从哪儿来。”陈老板叹气,“我没说,

但他们肯定会查。”祁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张纸,写着分成的新数。“陈老板,这个给您。”她递过去,“以后您的分成,

再加半分。”陈老板一愣,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这……祁小姐,您太客气了。

”祁烟摇摇头:“不是客气。是托您多照应。”陈老板走后,祁烟坐在屋里,没动。

小翠进来,小声问:“小姐,是不是出事了?”祁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摸了摸玉扳指。凉意渗进来。她忽然想,如果他在,会怎么说?然后她笑了笑。祁烟,

你又想了。---第二十章 小翠的姜茶夜里下起雨来。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窗纸上,

像有人轻轻敲门。祁烟坐在灯下写账,写一会儿,停一会儿。不是累,是总觉得窗外有人。

她抬头看,什么都没有。只有雨。小翠端了姜茶进来,热气腾腾的。“小姐,下雨了,

喝点热的,别着凉。”祁烟接过碗,捧在手心里。暖意从掌心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胳膊。

她低头喝了一口。姜的辣味冲上来,呛了一下。小翠笑了:“小姐,您慢点喝。

”祁烟看着小翠,忽然问:“小翠,你娘呢?”小翠愣了愣,

然后低下头:“奴婢娘……早没了。爹赌钱,把奴婢卖了。”祁烟没说话。小翠抬起头,

笑了笑:“不过现在好了,跟着小姐,天天有热饭吃。”祁烟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手,摸摸小翠的头。小翠眼睛红了,又笑:“小姐,您对奴婢真好。”祁烟没说话。

她想:前世她手下那么多人,没人说过“您对我真好”。只说“祁总,这个项目怎么办”。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姜茶。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轻轻敲门。她忽然想,

如果他在,会不会也端一碗姜茶给她?然后她摇摇头。祁烟,别想了。

---第二十一章 扳指雨下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才停。祁烟起床,推开窗,

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涌进来。梨树更秃了。最后几朵花被雨打落,躺在地上,黄黄的。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手上的扳指。温润的,带着点凉。她忽然想起,

他送这扳指的时候,信上写的是“用好了,本王欠你一个人情”。人情。她当时想的是,

这人情,以后怎么还?现在想的是,这人情,他还记得吗?她笑了笑,觉得自己傻。

可她还是把扳指转了转。凉意渗进皮肤。她忽然觉得,这凉意,好像没那么凉了。

像有人在远处看着她。她抬头看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着秃树枝,轻轻响。

---第二十二章 账本上的字对账的时候,祁烟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她翻到某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存银三万两,萧……”写了一半,划掉了。她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写的?想了半天,想起来了。是那天,他来信之后,她写账的时候走神,

随手写的。她看着那划掉的一笔,心跳忽然快了一拍。然后她伸手,把那一页轻轻撕下来。

撕下来干嘛?她也不知道。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装信的盒子里。盒子里有他的两封信,

还有这个。盖上盖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个盒子变重了。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回柜子里。转过身,继续写账。可心里一直想着那个盒子。

---第二十三章 李管事又来了李管事再来的时候,是五天之后。这回没带衙役,

就他自己,骑着马,站在庄子门口。祁烟出来,站在台阶上,没让他进。

李管事皮笑肉不笑:“祁小姐,近来可好?”祁烟看着他:“李大人有话直说。

”李管事咳嗽一声:“上峰让问,您这银票,发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报备?”祁烟心里一沉,

面上不动:“李大人,上次查账,不是查过了吗?”李管事嘿嘿一笑:“查是查过了,

但上峰要的是‘备案’。您这票子,发得多了,总得让上峰知道个数。”祁烟看着他,

没说话。李管事等了一会儿,见她不接话,脸色有点不好看:“祁小姐,您别不识抬举。

上峰是为您好。”祁烟忽然笑了一下:“多谢李大人。劳烦您回上峰,票子是商户自愿的,

存多少、贷多少,随行就市。备案的事,我会考虑。”李管事哼了一声,调转马头走了。

祁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风吹过来,有点凉。她低头看手上的扳指。

凉意还在。她想:这是试探。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第二十四章 夜里睡不着那天晚上,祁烟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被子窸窸窣窣响。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块白。她盯着那块白,

想了很多事。想前世的项目,被人抢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亮的夜。

想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天亮,没人问她一句。想车祸前的最后一秒,她想的是:这辈子,

好像没人真正需要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点湿。她摸了一下,是泪。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祁烟,你哭什么?可眼泪还是流。她伸手,

摸到床头的玉扳指。套在拇指上,凉意渗进来。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有我。

”就两个字。可她想着这两个字,眼泪慢慢止住了。她闭上眼睛,把扳指贴在胸口。

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扳指,好像传到远处。她想:他在干嘛?然后她睡着了。

---第二十五章 预备第二天起来,祁烟开始做事。她叫来几个信得过的佃户,

让他们把地窖清空,又多挖了两个暗格。小翠问:“小姐,这是干嘛?”祁烟说:“储备。

”她把一部分现银藏进暗格,只留一半在明面上。小翠不懂:“小姐,为啥要藏起来?

”祁烟看着地窖口,轻声说:“万一有人来封,不能全让他们端走。

”小翠愣住:“会有人来封?”祁烟没答。她只是摸了摸扳指。然后说:“准备总比慌好。

”---第二十六章 邻县的念头雨停之后,天放晴了。祁烟站在院子里,

看着地上那些被雨打落的梨花。黄黄的,贴着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蹲下来,

捡起一瓣。湿的,软软的,一捏就烂了。她松开手,花瓣掉回泥里。小翠在旁边看着,

小声问:“小姐,您喜欢梨花?”祁烟顿了顿,说:“还行。”还行。

其实她也不知道喜不喜欢。只是这院子里就这一棵树,春天开白花,风一吹就落,

落得满地都是。看习惯了。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小翠,县城那边的账本呢?

拿来我看看。”小翠跑进屋,抱出一摞册子。祁烟坐在廊下,一页页翻。

县城三家大商户的代理做得不错,存银每月多了两万两。陈老板那边最稳,

盐铺的流水比上个月多了三成。她翻到账本最后一页,

看到自己写的几个字:“下一步:邻县。”邻县。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其实早就在想这件事了。只是之前人手不够,本钱也不够。现在不一样了,存银多了,

商户们也信她。她合上账本,靠在廊柱上。太阳照过来,暖洋洋的。她眯起眼睛,

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午休的时候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只是那时候的太阳,是从落地窗照进来的,照得整个办公室亮堂堂的,却没有温度。

不像现在。这太阳是真的暖。她把手伸出来,让阳光落在手心里。

手上的玉扳指被晒得温温的,不凉了。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扳指。温的。他送的东西,

居然是温的。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摸扳指的时候,总是凉的。现在太阳晒着,才暖起来。

她想:他的手,是不是也是温的?然后她摇摇头。祁烟,你又想了。她站起来,走进屋,

继续写账。傍晚的时候,陈老板派人来了。是个年轻的后生,二十出头,眼睛亮亮的,

站在门口规规矩矩地作揖:“祁小姐,我们东家让小的来传个话。”祁烟让他进来,

倒了一碗茶。后生喝了一口,说:“东家说,邻县那边有个布庄老板,想试试您的票子。

但那人胆子小,怕官家查,想请您亲自去一趟,当面说说。”祁烟沉默了一会儿。邻县。

亲自去。她问:“那个布庄老板,叫什么?”“姓周,叫周茂。开了三家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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