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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钰江琬《她不是怪物》完结版阅读_(她不是怪物)全集阅读

在下暴风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她不是怪物》,讲述主角江姝钰江琬的爱恨纠葛,作者“在下暴风雪”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在下暴风雪”创作,《她不是怪物》的主要角色为江琬,江姝钰,属于脑洞,末日求生,救赎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06: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不是怪物

主角:江姝钰,江琬   更新:2026-02-15 04: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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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风还在吹,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暖黄的灯,十七岁的江琬踩着放学的铃声,

走在铺满梧桐叶的老街上,一切都和过去的一千个傍晚别无二致。书包的肩带在肩头轻轻晃,

耳机里循环着她最爱的古风歌,旋律温柔得像流水。天边忽然漫起一层铅灰色的云,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来,打湿了她的齐刘海,也打湿了路面的青石板。

空气里飘着草木与雨水混合的清冽,江琬抬手拂去发梢的水珠,

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晚饭——妈妈江姝钰说过,今天要做她最爱的番茄鸡蛋面,

还要卧两个溏心蛋。脚步没停,心却忽然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尖锐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梧桐、路灯、来往的行人,

瞬间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斑。耳机里的歌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耳膜深处的嗡鸣,尖锐得刺耳。

她连“妈妈”两个字都没能喊出口,身体便失去了所有力气,

直挺挺地摔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校服,意识如坠冰窟,

瞬间就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秋雨,是病毒的载体。

它以雨为媒,悄无声息地席卷整座城市,试图篡改人类的基因,泯灭意识,剥离人性,

将鲜活的生命,变成只受本能驱使的行尸走肉。而她,是这场灾难里,最普通的一个牺牲品。

城南的老小区里,江姝钰正把最后一碗番茄鸡蛋面端上桌。奶白色的汤汁裹着鲜红的番茄块,

金黄的鸡蛋铺在上面,热气袅袅,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她解下浅灰色的围裙,

习惯性地走到阳台,扒着栏杆往老街的方向望。往常这个时候,江琬早就背着书包,

蹦蹦跳跳地冲进楼道,隔着防盗门喊:“妈妈,我回来了,饿死啦!”可今天,

楼道里静得反常。雨越下越大,敲打着阳台的玻璃,发出哒哒的声响。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透过雨雾,显得格外朦胧。江姝钰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没有女儿的电话,也没有班主任的消息。一种尖锐的不安,顺着脊椎往上爬,

攥得她心口发疼。她再也等不及了,抓起玄关的雨伞,连拖鞋都没换,就冲进了雨里。

“琬琬!江琬!”她的声音被雨声撕碎,散在空荡荡的老街上。伞骨被狂风卷得变形,

雨水顺着伞沿灌进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她跌跌撞撞地跑,脚下的水洼溅起一片泥泞,鞋尖早已湿透。

沿途的店铺纷纷关门,有人抱着孩子往家跑,

有人惊慌地议论着“有人晕倒了”“好奇怪的叫声”,混乱的苗头,已经在雨里悄然来临。

直到在老街中段的梧桐树下,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

江琬趴在青石板上,校服的后背被雨水打透,一动不动。“琬琬!”江姝钰魂飞魄散,

连伞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触手是刺骨的冰。

江琬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紧紧闭着。

江姝钰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微弱,却还在。刚松了一口气,

怀中的人忽然猛地一颤。紧接着,江琬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不是江姝钰熟悉的眼睛。

没有往日的灵动,没有看见母亲时的欢喜,甚至没有半点属于人类的情绪。

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死寂的灰,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又像结了千年的冰。喉咙里,

挤出一声低沉、嘶哑、僵硬的“吼”。不是少女的声音,不是人类的声音。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兽性的低吼,像磨钝的锯子拉扯在木头上,

听得人头皮发麻。江姝钰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周围的路人早已停下脚步,

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认出江琬,发出凄厉的尖叫:“是老江家的女儿!她变成丧尸了!

”“快打死她!丧尸会咬人的!”“别让她跑了,留着就是祸害!

”不知是谁先捡起了地上的砖头,紧接着,木棍、塑料瓶,纷纷被人攥在手里。

恐惧催生的狠厉,让原本平和的路人,瞬间变成了施暴者。砖头带着风声,

朝江琬的方向砸来。江姝钰来不及想,只猛地将女儿搂得更紧,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

挡住了那飞来的砖头。“砰”的一声,砖头砸在她的肩胛骨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看向那些举着武器的人,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坚定:“她不是丧尸!”“她是江琬,是我女儿!

”怀中的江琬还在挣扎,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她的手臂,锋利的指甲划破了皮肤,

浅浅的血痕瞬间冒了出来。血腥味在雨里散开,对丧尸而言,这是致命的诱惑。

江姝钰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的嘶吼变得更加急切,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朝她扑过来。可她没有松手,也不能松手,

她只有她了。她只是轻轻拍着江琬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一遍又一遍,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琬琬,别怕,妈妈在。”奇迹般的,江琬的挣扎渐渐缓了下来。

她依旧嘶吼,依旧眼神浑浊,却没有咬下去。仿佛身体深处,有道刻在骨血里的枷锁,

牢牢锁住了她所有的攻击性——只对眼前这个抱着她的女人生效。江姝钰抱着她,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雨水,砸在江琬的发顶。“我们回家。”她低声说,

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慰,“妈妈带你回家,一定会治好你的。”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伞,

一手撑着,一手紧紧抱着江琬,逆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回走。雨还在下,黑夜已然降临,

不知何时黎明。身后人群的谩骂与威胁还在叫嚣,身前是未知的黑暗与恐惧。

这个一辈子温婉、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女人,沉默的抱着她变成丧尸的女儿,

缓缓的踏上回家的路。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

小到只剩下怀里这具冰冷的、没有意识的躯体。终于她走到小区楼下,

就看见了楼道口聚集的邻居。他们手里拿着拖把、菜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排斥,

看见她抱着江琬,立刻有人喊道:“江姝钰,你别带那个怪物进来!”“就是!你要护着她,

就滚出这个小区!”江姝钰看着那些曾经笑着和她打招呼、尝过她做的饭菜的邻居,

心里一片冰凉。她没有争辩,只是抱着江琬,转身离开了。她知道,

从江琬变成丧尸的那一刻起,家,就再也不是她们的避风港了。离开小区后,

两人才真正直面这场末日的残酷。曾经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如今被废弃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变形的车门、碎裂的玻璃、散落的行李箱,铺满了整条街。两旁的高楼,有的倒塌了一半,

露出钢筋水泥的骨架;被砸碎的玻璃,黑洞洞的,像怪兽的眼睛。风卷着枯叶和灰尘掠过,

带来的不是城市的烟火气,而是腐朽的、血腥的味道。远处,丧尸的嘶吼此起彼伏,

偶尔夹杂着人类绝望的哭喊,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江姝钰从路边的便利店翻出一个双肩包,装了些矿泉水、饼干和面包,又找了两件厚外套,

这是她们全部的家当。她还找来一根柔软的布条,小心翼翼地缠在江琬的手腕上,另一端,

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琬琬,牵着妈妈,别乱跑。”她轻声说,

像是在对一个懂事的孩子说话。江琬依旧眼神浑浊,却乖乖地任由她牵着,

脚步僵硬地跟在她身后。她们走得很慢。江琬的肢体早已失去了协调性,

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时不时就会摔倒。江姝钰总是第一时间蹲下来,把她扶起来,

拍掉她身上的灰尘,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嘴里还不停念叨:“慢点走,妈妈等你。”饥饿,

是她们面临的第一个难题。江琬已经失去了人类的进食能力,她不会用手抓东西,不会咀嚼,

只会在闻到食物的味道时,发出急切的低吼。江姝钰便把饼干和面包掰成米粒大小的碎块,

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喂进她嘴里。她要耐心地等江琬机械地咀嚼完,再喂下一口,

生怕她噎着。喂水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她把矿泉水瓶的瓶口凑到江琬唇边,一点点倾斜,

让水缓缓流进她的嘴里。江琬常常会把食物弄得到处都是,碎屑沾在嘴角、下巴和脸颊上。

江姝钰就用湿巾,一点点帮她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食物越来越少。

一开始,她们还能在废弃的超市和便利店找到些吃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能吃的东西越来越难找,有时一整天,都找不到一口能吃的食物。终于江姝钰开始挨饿。

她把所有的食物,都留给了江琬。她们在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里,翻到了半块干硬的面包,

那是被人遗忘在角落的,上面还沾着灰尘。江姝钰小心翼翼地擦干净,递到了江琬的嘴边。

“琬琬,吃吧。”她笑着说,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江琬机械地张开嘴,

吃下了那半块面包。江姝钰靠在墙上,看着女儿吃东西的样子,肚子饿得咕咕叫,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抬手按了按肚子,轻声安慰自己:“没事,我不饿。”江琬吃完了,

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她。那是江姝钰第一次,在女儿变成丧尸后,从她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本能的躁动,而是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夜里的寒冷,比饥饿更难熬。末日的夜晚,没有灯光,没有暖气,

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无边的黑暗。她们只能躲在废弃建筑的角落,或者楼道的最深处,

避开丧尸,也避开不怀好意的幸存者。江琬的身体是冰冷的,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哪怕裹着厚外套,也依旧冻得僵硬。江姝钰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

温暖着女儿冰冷的身体。她会把仅有的一件外套,盖在江琬的身上,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

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夜深人静时,丧尸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江姝钰会抱着江琬,

轻轻哼起小时候的摇篮曲。那是一首很老的歌,旋律简单,歌词温柔,

是江琬小时候最听的曲子。“月儿光光,照进窗房……”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在寂静的黑夜里,像一缕温暖的光。怀里的江琬,原本还在微微躁动,听到歌声后,

竟渐渐安静了下来。她会无意识地往江姝钰的怀里缩,脑袋靠在她的胸膛上,听着她的心跳,

一夜都不再嘶吼。江姝钰却几乎整夜不睡。她睁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生怕有丧尸闯进来,也生怕有幸存者发现她们。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江琬的手,

只要感觉到女儿的动静,就会立刻醒来。“琬琬,你还记得吗?”她常常对着怀里的女儿,

轻声说着过去的事。“你三岁的时候,第一次上幼儿园,哭着闹着不肯去,抱着我的腿,

说要跟妈妈在一起。可是你不知道妈妈蹲在门口的角落里,

同样哭的不能自已”“你七岁的时候,学会了骑自行车,第一次骑出小区,回来的时候,

兴奋地跟我说,妈妈,我会飞了。”“你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来例假,吓得躲在厕所里哭,

我进去的时候,你还不好意思地往我身后躲。”“你上个月,还跟我说,要考去北方的大学,

说北方的雪好看,要带我去看雪。”她一遍又一遍地说,说着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小事,

说着江琬的成长,也说着自己的牵挂。眼泪,会不知不觉地掉下来,砸在江琬的额头上。

“琬琬,你醒醒好不好?”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期盼,“妈妈好想再听你叫我一声妈妈,

好想再给你做一碗番茄鸡蛋面。”怀里的江琬,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靠在她怀里。

可江姝钰知道,女儿是听得见的。因为每次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江琬的身体,

都会变得格外柔软。末日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丧尸,而是人心。她们一路走,

一路遇到各种各样的幸存者。有好心的,会给她们一点水和食物,会提醒她们哪里有尸群,

哪里有危险。但更多的,是恐惧的、排斥的、充满恶意的。那天,

她们遇到了一支十几人的幸存者队伍。队长是个中年男人,看着面善,见她们母女俩可怜,

便让她们加入队伍,一起同行。江姝钰感激涕零,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当天晚上,江琬因为闻到了生肉的味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就是这声低吼,

打破了所有的和平。中年男人瞬间变了脸,指着江琬,厉声对江姝钰说:“她是丧尸?

你居然带着一只丧尸跟我们一起走?”“我……她不会伤人的。”江姝钰急忙解释,

把江琬护在身后。“不会伤人?丧尸怎么可能不会伤人!”一个年轻女人尖叫起来,

“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把她交出来!我们帮你‘处理’了她,

你就能跟我们一起走了!”人群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铁棍、砍刀,眼神里满是狠厉。

江姝钰紧紧抱着江琬,一步步往后退。她曾经那么温柔,连跟人吵架都不会,可此刻,

她却红着眼睛,对着那些人嘶吼:“不准你们碰她!”“她是我女儿!你们要杀她,

就先杀了我!”有人忍不住,挥着铁棍朝江琬砸了过来。江姝钰想都没想,就转过身,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根铁棍。“砰”的一声,铁棍砸在她的后背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只是低头,

看着怀里因为受惊而疯狂嘶吼的江琬,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琬琬,别怕,妈妈没事。

”就在这时,江琬忽然动了。她猛地从江姝钰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步跨到江姝钰的身前,

对着那些举着武器的人,发出一声凶狠、凄厉的嘶吼。她的身体依旧僵硬,眼神依旧浑浊,

可她的姿态,却无比坚定——她挡在了江姝钰的身前,像一只护崽的小兽。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江姝钰。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儿,看着她那具丧尸的躯体,

看着她对着敌人嘶吼的样子,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知道,女儿的意识还没回来,

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却让她想要保护自己。那一天,幸存者队伍最终没有对她们动手。

或许是被江琬的举动震撼,或许是不忍心对一个护着女儿的母亲下狠手。她们离开了队伍,

继续独自前行。江姝钰走到江琬身边,轻轻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背上,

哭得浑身发抖:“琬琬,我的琬琬……”江琬转过身,僵硬地靠在她的怀里,

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低低的低吼,像是在安慰她。那一刻,

江姝钰更加坚定了信念——无论多难,她都要治好女儿,都要等她醒过来。日子一天天过去,

她们走过了一座又一座废弃的城市,跨过了一条又一条干涸的河流。江琬依旧是丧尸的模样,

依旧没有意识,却越来越依赖江姝钰。她会紧紧跟着江姝钰的脚步,

不会再随意乱跑;她会在江姝钰遇到危险时,

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她会在江姝钰哼摇篮曲时,安静地靠在她怀里。江姝钰的身体,

却越来越差。她瘦了很多,原本圆润的脸颊,变得棱角分明,眼窝深陷,眼底的青黑,

从来没有消退过。她的手上,布满了伤口和老茧,那是翻找食物时被玻璃划破的,

是抱着江琬时被她的指甲抓伤的,是一路走来,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有被丧尸抓伤的,有被幸存者打的,有赶路时摔倒磕伤的。那些伤口,有的结了痂,

有的还在流脓,可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江琬去北方,

去联合研究所。那部破旧的收音机,是她们在一栋废弃的通讯大楼里找到的。当时,

它被压在一堆废墟下面,江姝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挖了出来。没想到,

它居然还能工作。一开始,收音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什么都听不见。江姝钰没有放弃,

每天都会拿着它,一遍又一遍地调频。终于,在一个清晨,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致力于病毒研究……寻找治愈感染者的方法……特殊意识感染者……可前往……”声音很轻,

很快就被电流声覆盖,可江姝钰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在无边的黑暗里,找到了一缕微光。“琬琬,你听见了吗?”她抓着江琬的手,

激动得语无伦次,“有研究所,有可以治好你的地方!我们去北方,去联合研究所!

”此刻起,北方,就成了她们唯一的方向。她们开始一路向北。这条路,比以往更加艰难。

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冷,到后来,甚至下起了雪。冰冷的雪花落在身上,瞬间就融化成水,

打湿了衣服,冻得人骨头疼。江姝钰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穿在了江琬的身上,

自己则裹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风雪里艰难前行。路上的尸群,也越来越密集。有时,

她们会被大群的丧尸包围,只能躲在废弃的建筑里,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江姝钰会把江琬紧紧抱在怀里,捂住她的嘴和耳朵,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别怕,

妈妈在,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有一次,她们在穿过一条隧道时,遇到了上百只丧尸。

隧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江姝钰拉着江琬,拼命地往前跑,

可江琬跑得慢,动作僵硬,没跑几步,就摔倒了。丧尸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嘶吼着朝她们扑了过来。江姝钰心急如焚,想要扶起江琬,可丧尸已经近在眼前。就在这时,

江姝钰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背起了江琬。江琬十七岁,身高已经和江姝钰差不多,

体重也不轻。而江姝钰,因为长期挨饿,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她半蹲下来,咬着牙,

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江琬背在了背上。“琬琬,抓紧妈妈。”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

江琬似乎听懂了,僵硬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脖子。江姝钰背着江琬,

开始在隧道里狂奔。她的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欲坠,每跑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

汗水混着雪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可她不敢停。她知道,

只要一停下来,她们就会被丧尸撕碎。“再坚持一下,琬琬。”她一边跑,

一边对着背上的女儿说,“很快就到出口了,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江琬趴在她的背上,

听着她急促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低吼。那吼声,不再是躁动的,

而是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终于,她们跑出了隧道。阳光洒在身上,虽然微弱,

却带着一丝暖意。江姝钰再也支撑不住,背着江琬,摔倒在了雪地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眼前一片发黑。背上的江琬,慢慢从她的背上滑下来,蹲在她的身边,

用僵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江姝钰看着女儿,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江琬的头,

轻声说:“妈妈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一路向北,她们经历了太多的生死。

江姝钰发过高烧,烧到意识模糊,却依旧紧紧抓着江琬的手,嘴里反复念叨着:“琬琬,

别乱跑……”她饿到过虚脱,晕倒在雪地里,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身边的江琬,

确认她还在,才松一口气。她被丧尸抓伤过,伤口感染,红肿发炎,疼得彻夜难眠,

却依旧每天按时给江琬喂饭、擦身。可无论多苦,多累,多危险,她都没有松开过江琬的手。

“快到了,琬琬。”她常常对着江琬说,像是在给女儿打气,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再走几天,我们就到研究所了。到了那里,你就可以变回来,就可以叫我妈妈了。

”江琬会看着她,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吼。在别人听来,那是丧尸的嘶吼。在江姝钰听来,

那是女儿的回应。她会笑着,轻轻摸了摸江琬的头:“嗯,妈妈知道,你在等妈妈。

”她们就这样,在风雪里,在废墟里,一路向北,朝着那缕微光,艰难前行。

第四章 抵达研究所,希望乍现不知走了多少个日夜,不知跨过了多少座废墟,

她们终于看到了北方联合研究所的影子。那是一个灰蒙蒙的清晨,雪刚停,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她们翻过一座布满碎石和废弃车辆的高地,山坳里,一片庞大的建筑群,

出现在眼前。高高的围墙,上面缠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围墙的四周,矗立着警戒塔,

塔上有守卫在巡逻。大门紧闭,门口站着穿着防护服、手持枪械的守卫,神情冰冷而严肃。

围墙的大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的字迹,虽然被风雪侵蚀,有些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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