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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豪门前,我送他们全员入狱(陆瑶赵辰)已完结小说_被赶出豪门前,我送他们全员入狱(陆瑶赵辰)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常向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被赶出豪门前,我送他们全员入狱》是大神“常向上”的代表作,陆瑶赵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辰,陆瑶,王语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推理,婆媳小说《被赶出豪门前,我送他们全员入狱》,由新锐作家“常向上”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6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20: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赶出豪门前,我送他们全员入狱

主角:陆瑶,赵辰   更新:2026-02-15 14: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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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丈夫伪造报表企图吞我嫁妆,婆婆带着假千金逼我净身出户。

他们以为我是只听话的金丝雀,却不知道我在书房里早就算好了送他们入狱的每一步棋。

第 1 章 深夜书房的惊魂一刻深夜两点,

我在丈夫的书房夹层里摸到了一份他私藏的伪造财务报表。还没等我看清上面的数字,

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赵辰推门进来,

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虚伪微笑:“怎么还没睡?”我面不改色地把U盘滑进袖口,

顺手拿起一本育儿杂志挡在面前,语气温柔得像只猫:“睡不着,正想给你个惊喜呢。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却全是审视。他不知道,他刚才摸过的那本杂志下面,

压着我给他的休书。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走针声。

我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让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太快。袖口里的U盘冰凉,

贴着手腕皮肤,像块烙铁。赵辰的手在我头发上停留了几秒,力道不轻不重,

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控制欲。“什么惊喜?”他松开手,走到书桌旁,

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桌面上的文件。我合上杂志,把它放回原处,

刚好遮住了那个被轻微撬动过的抽屉边缘。站起身,我理了理睡裙的下摆,

脸上还挂着刚才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想着公司最近忙,打算给你煮碗宵夜。

谁知道刚进来就看到你在忙,就没敢打扰。”赵辰拉开椅子坐下,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屏幕黑着,映出他那张有些阴沉的脸。

“以后进书房先敲门。”他说,“有些文件涉及商业机密,万一弄乱了,我很麻烦。

”“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我绕到椅背后面,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

我只要慢半拍,现在这份足以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就会被他当场发现。

赵辰似乎信了我的借口,或者说,

他并不觉得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沈家大小姐敢对他有什么二心。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份合同翻看起来。我转身往外走,脚下的地毯很软,吸走了脚步声。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辰正专注于手中的文件,完全没注意到我刚才在翻找保险柜。

就在转身出门的刹那,我的余光瞥见了保险柜角落里那抹暗红色的光泽。

那是半枚被压在文件底下的红宝石戒指,戒托已经扭曲变形,宝石表面也有细微的裂痕。

这东西看着极眼熟,小时候在沈家老宅的相册里见过无数次。

那是沈家给刚出生的嫡长女定制的信物,独一无二。赵辰怎么会有这个?而且还是碎掉的?

我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回到卧室,我靠在门板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袖子里的U盘硌得手腕生疼,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伪造财务报表只是开始,这半枚戒指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秘密。赵辰,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楼下书房的灯还亮着,

那个影子的轮廓投在窗帘上,像只蛰伏的兽。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 2 章 家宴上的羞辱第二天晚上,沈家餐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形的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的蜡烛还没点,冷光打在每个人脸上,

显得格外苍白。婆婆王语坐在主位,手里转着那串佛珠,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坐在她身边的,是陆瑶。陆瑶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低着头,像个受惊的小白兔,

时不时怯生生地看我一眼。谁能想到,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下面,藏着那么深的心机。

“沈静,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王语停下转佛珠的手,声音尖利,

划破了餐厅的沉默,“赵辰跟我说了,你们两个感情不和,早就过不下去了。既然如此,

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

我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看着王语:“妈,您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赶我走?

我和赵辰还没离婚呢。”“那就是要离了。”王语冷哼一声,

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签了吧。条件都在上面,只要你净身出户,

我沈家不会亏待你。”那是离婚协议书。我没急着去看文件,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赵辰。

他正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碰撞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根本没听见刚才的对话。

“赵辰,这也是你的意思?”我问。赵辰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那种早已计划好的冷漠:“静,长痛不如短痛。

我们之间没有孩子,也没有感情了,拖着对谁都不好。”真是好笑。

昨天晚上他还在书房里算计着我的嫁妆,今天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王语眉头一皱,拍案而起:“你笑什么?给你脸了是吧?拿着协议滚,

别逼我动用家法!”“我没笑别的,就是觉得好笑。”我站起身,伸手拿起那份协议书,

随手翻了两页,看都没看具体条款,直接扔回桌上,“妈,您这协议拟得太没诚意了。

净身出户?凭什么?我嫁进沈家三年,给你们当牛做马,

现在你们一句感情不和就想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凭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王语突然提高了嗓门,伸手把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瑶拉了起来,“看看瑶瑶,

这才是我们沈家真正看重的人。你占着沈家儿媳妇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让位了。

”陆瑶配合地红了眼眶,小声说:“姐姐,你别怪妈,

我也是没办法……我和赵辰哥是真心相爱的。”“姐姐?”我挑了挑眉,

看着陆瑶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也配?”“够了!”王语恼羞成怒,

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重重地拍在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签了字,这钱就是你的封口费。

拿着钱滚出沈家,以后别再让我们看见你。”那是一张巨额支票,上面的零多得让人眼花。

我盯着那张支票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来,指尖在支票边缘摩挲着。

王语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以为我终于怕了,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早这样不就好了?

拿着钱,过你的富贵日子去。”我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着王语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妈,您先别急着高兴。这钱……真能兑现吗?

”王语一愣:“什么意思?”“沈家现在的财务状况,您心里没数吗?

”我把支票夹在两指之间,轻轻晃了晃,“赵辰在外面欠了多少债,

公司账面上还有多少窟窿,您真以为我不知道?这张支票拿去银行,

能不能兑现都得打个问号。您拿一张废纸来打发我,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辰切牛排的手彻底停住了,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慌乱。王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谁欠债了?沈家好得很!”“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我把支票扔在桌上,

声音平静得可怕,“想让我签字也行,拿真金白银来。别拿这种画的大饼哄小孩。”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王语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陆瑶的低声啜泣,

听着真悦耳。第 3 章 诊所外的秘密一月三号下午,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一家私人诊所对面的咖啡厅角落里。

面前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美式咖啡,眼睛透过落地窗,死死盯着诊所那扇并不起眼的玻璃门。

陆瑶是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她穿得很低调,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围着厚围巾,

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下车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才匆匆闪进诊所。

那个诊所我查过,表面是私人全科诊所,实际上背地里做很多灰色的检测业务。

陆瑶这种体质,要是真怀了赵辰的孩子,肯定不敢去大医院登记,

怕被查出来非婚生子影响继承权。但要是别的病,就更有意思了。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诊所的门开了。陆瑶出来的速度很快,神色比进去时更加慌张。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团,

脚步凌乱,像身后有鬼在追。她没打车,而是顺着街道快步往人多的地方走。我结了账,

远远地吊在后面。现在的陆瑶像只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炸毛。

我必须跟得紧一点,但又不能让她发现。这种跟踪活儿,

以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静肯定干不来,但现在,我做得游刃有余。她穿过两条马路,

拐进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小巷子。这里人少,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也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陆瑶停在了一个垃圾桶旁边。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

突然把手里的纸团狠狠地砸了进去,还用力踩了两脚旁边的垃圾,想掩盖痕迹。做完这一切,

她像是丢掉了什么烫手山芋,转身就跑,连头都没回。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戴着手套,我扒开那堆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找到了那个纸团。

纸团被揉得很紧,上面沾着点灰土。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热敏纸小票。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看清了关键的一行字:**DNA亲子鉴定申请单加急**。

编号是:SQ-20230103-8892。下面还有一行模糊的打印字,

隐约能辨认出“母系”和“排除”几个词。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陆瑶做什么DNA鉴定?

而且还要加急?难道是赵辰和陆瑶的孩子?不对,如果是孩子,只要做亲子鉴定就够了,

为什么要特别标注“母系”?除非,她是想证明自己和谁有血缘关系,

或者……证明自己没有?我把纸条重新折好,放进口袋。这个编号,看来得找人去查查了。

陆瑶这种反应,说明这东西对她至关重要,甚至能要了她的命。走出巷子,外面的风更冷了。

我紧了紧大衣领口,看着陆瑶消失的方向,心里大概有了个谱。这沈家浑浊的水底下,

藏着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第 4 章 戒指的真正主人一月四号上午,

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翻出了一本压在箱底多年的相册。这本相册是母亲留给我的,

说是给我嫁妆的一部分。那时候家里乱,我也就随手收了起来,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我翻到中间那一页,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滑落下来。照片背景是在沈家老宅的花园,

母亲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笑得慈祥。婴儿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红宝石手链,

而母亲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那枚戒指的设计很独特,

红宝石周围镶嵌了一圈碎钻,像太阳的光芒。我拿起昨晚在书房里偷偷拍下的照片。

那枚碎裂的戒指,虽然戒托变了形,宝石也有了裂痕,但那个独特的镶嵌工艺,

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沈家祖传的规矩,这枚戒指是传给长房长媳的,

只有生下长女才能戴上。母亲生下我那天,婆婆王语亲自把这枚戒指戴在了母亲手上。

后来母亲病重,这枚戒指就不见了。王语对外宣称是母亲弄丢了,还为此发了好大的火。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丢了,是被偷了。为什么会碎裂成那样?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赵辰的书房里?除非……这枚戒指见证了某种极其惨烈或者扭曲的交易。

我盯着照片上的婴儿,又看了看那枚戒指。如果这枚戒指是沈家真千金的信物,

那现在脖子上挂着同款红宝石项链、整天装模作样的陆瑶,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上次家宴上,陆瑶特意露出了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说是王语亲手给她的。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项链上的宝石光泽太艳,像是假的,

或者……是这枚碎戒指上的宝石磨粉重做的?一种寒意从脚底升起。赵辰是入赘的女婿,

他是怎么拿到这枚戒指的?他和陆瑶之间,到底在沈家还没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勾搭上了?

还是说,这戒指背后藏着换子的秘密?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相册里,

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母亲的脸。妈,您当年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如果陆瑶是假的,

那我是谁?不对,我知道我是沈家的女儿,我有记忆,也有血缘证明。那陆瑶呢?

她如果是假的,那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仅仅是为了钱,更为了彻底取代我。赵辰娶我,

不是为了爱情,是为了这枚戒指代表的某些秘密,或者是为了控制沈家。陆瑶被王语认回来,

是为了补上那个“女儿”的空缺。他们这一出戏,演得真精彩。可惜,道具碎了,

戏就要穿帮了。我合上相册,把它锁进保险柜。现在,这枚碎戒指的照片,

就是我最锋利的刀。第 5 章 刹车失灵的预谋一月五号傍晚,天色擦黑。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这条路通往沈家老宅,平时很少有人走,路窄弯多,

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今天王语突发奇想说要回老宅祭祖,特意打电话让我先回去准备。

赵辰没跟我一辆车,他说是有公事要处理,晚点到。车子行驶到一个急转弯前,

我习惯性地踩了一脚刹车。脚底一空。没有任何阻力,刹车踏板直接踩到了底,

没有任何回馈。车速越来越快,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百二。前面的弯道越来越近,

路边的护栏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着寒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车祸?赵辰?

昨天我去修车厂做保养,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刹车就失灵了?除了他,

没人有机会动手。他这是要杀人灭口。方向盘在手里剧烈震动,像是一条挣脱控制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救不了命,只会死得更快。前面是一个S型弯,

如果不减速,直接冲出去就是万丈深渊。我没有再去踩那个已经没用的刹车,

而是迅速拉起手刹,同时猛打方向盘。“吱——!”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山谷。

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冒着青烟。车身剧烈横移,尾巴甩向悬崖那边,

车头狠狠地撞向山壁。“砰”的一声巨响,安全气囊瞬间弹出。车子在撞上山壁后停了下来,

半个车身悬空在外面,摇摇欲坠。我的脸被气囊崩得生疼,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喘不上气。有一瞬间耳鸣得厉害,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但我还活着。我解开安全带,

手有点抖,推开车门滚落在地。冷风一吹,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站在路边,

看着那辆几乎报废的车,我突然笑了起来。赵辰,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了。

这种小把戏,要是能弄死我,我就不配在沈家活到今天。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救援电话,

然后转身,走到路边捡起一块带棱角的石头,在手掌心里握紧。赵辰还没到,

但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半小时后,赵辰的车才慢吞吞地开过来。

他看到我在路边站着,还有那辆撞毁的车,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急匆匆地跑下来,假装关心地问:“静!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那张脸上精湛的演技,心里一阵恶心。“刹车失灵了。”我平静地说,

把手里的石头在衣服上擦了擦,“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怎么会这样?

明明刚保养过……”赵辰喃喃自语,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辆车的刹车盘。“是啊,

明明刚保养过。”我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赵辰,

你说这是不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啊?”赵辰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你别乱想,

可能是机器故障。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故障?”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如果是故障,那明天我就去请最好的技师来鉴定。如果是人为的……那就更有趣了。

”赵辰的脸瞬间白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们就这样站着,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几步距离,还有再也回不去的夫妻情分。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把他当成丈夫,而是当成一个必须铲除的敌人。

第 6 章 DNA检测单的真相一月六号上午,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角落。

我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私家侦探。“你要查的那个编号,

确实存在。”侦探把一份复印件推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这是市第一医院的内部档案,

虽然被加密了,但我朋友还是给我弄到了核心数据。”我拿起那张纸,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陆瑶。检测样本A:陆瑶血液。

检测样本B:沈志远沈家老爷子,带毛囊毛发。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陆瑶根本不是沈家的女儿!

怪不得那天在诊所外她那么慌张,怪不得她要做那个加急鉴定。她一直都在骗王语,

骗沈家所有人。她就是个冒牌货!“还有别的吗?”我问侦探。“有。

”侦探又拿出一张照片,“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

陆瑶每个月都会去一趟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们在那附近蹲守,发现她见过一个人。

”“谁?”“赵辰。”侦探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但这并不让我意外。“他们见面干什么?

”“这就看不清了,但是每次见面后,沈家的账目就会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动,

转入一个空壳公司。那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辰的一个远房亲戚。

”我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陆瑶是假的,赵辰是凤凰男,这两人合伙,

一个顶替沈家千金的身份,一个掌管沈家的财政大权,这是想把沈家掏空啊。

王语那个老太婆,一心想要个“贴心小棉袄”,结果引狼入室,把真正的女儿逼得走投无路。

既然他们不讲情面,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我把复印件收好,放进包里,

给了侦探一个厚厚的信封:“辛苦了,这事儿别对外说,后面还有得忙。”侦探点点头,

拿着信封离开了。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但我只觉得兴奋。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这是当初我在大学认识的一位学长,现在是经侦刑警队的骨干。

电话接通了。“喂?”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学长,是我,沈静。”“沈静?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声音冷得像冰:“以前你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你,这话还算数吗?”“当然算数。怎么了?

”“我手里有点东西,关于沈氏集团高层的经济犯罪,还有……一起冒充他人身份的诈骗案。

我想把这些交给你。”那边沉默了两秒钟,随即传来了翻动纸张的声音:“说具体点。

”“赵辰挪用公款,伪造账目;陆瑶冒名顶替沈家千金,涉嫌诈骗。

证据我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就差你这边正式立案。”挂断电话前,我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游戏开始了。

”第 7 章 档案室的心理博弈医院地下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劲儿,

直往鼻腔里钻。走廊尽头的档案室大门紧闭着,那把老式挂锁像是锈死了似的,

透着一股没人气的阴冷。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我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谁啊?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

”里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不耐烦的嘟囔。门开了条缝,

一个穿着旧工装的老头探出头来。他头发花白,眼袋浮肿,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戒备。“档案室闲人免进,出去。”“大爷,我想查一份二十六年前的生产记录。

”我没动,脸上堆起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查不了。

”门就要关上,“系统早升级了,以前的手写记录都封存了,没院长签字谁也别想看。

”我一只脚卡在门缝里,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疼,但我没缩脚。“大爷,

您别急着赶人。”我压低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来之前查过,

封存期的档案,只要您这边点头,走个特批流程就行了。我也不是外人,我是沈家的。

”听到“沈家”两个字,老头的手顿了一下。他在这个医院干了这么多年,

豪门里的那些腌臜事儿,他多少听过些风声。“沈家?”他眯起眼,

视线在我手腕上那只不起眼的手表上扫过,似乎在评估我的身份真假,

“沈家的人来查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我叹了口气,

故作苦恼地扯了扯嘴角,“有些事,如果不搞清楚,这日子没法过。大爷,

您要是帮我这一次,沈家不会亏待您。”我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信封,手指轻轻捏了捏边缘,露出一抹红色的边角。

老头的眼神直了直,喉结动了动,但他没有伸手接,反而把门开大了一点,让我进去,

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老头把我带到一张堆满灰尘的桌子前,

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手有点抖,点了两次才点着,“这记录,确实有。

但是……这东西要是泄露出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得折在这儿。”他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苍老和恐惧。我看出了他的害怕。

这不仅仅是为了钱,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对未知的恐惧。“有人比您更怕这件事曝光。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锁死他的脸,“大爷,

您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最近有没有人来打听过这份记录?

”老头夹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但他根本顾不得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看来是有。

”我心里有了底,冷笑了一声,“是个老太太吧?穿着体面,说话挺冲,

恨不得把这医院翻个底朝天?”老头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手里的烟头终于掉在了地上。“她……她前天刚来过。”老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那眼神,真吓人啊。她说要是这记录少了一页,

我就得全家陪葬。姑娘,你是沈家的,那老太太是不是也是……”“她是这医院的老主顾,

脾气是大了点。”我顺着他的话茬往下编,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大爷,您想想,

如果那位老太太这么在乎这份记录,说明什么?说明这份记录是她的命门。她能来要,

说明她心虚。现在我要这份记录,是在跟她对着干。您是怕她,

还是怕我把您当年受贿或者违规操作的事儿抖出去?”这是在赌。赌档案员不敢惹两方豪门,

更赌他是个只想保住饭碗的普通人。老头满头大汗,嘴唇哆嗦着,

眼神在我和档案柜之间来回游移。过了足足两分钟,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站起来,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铁皮柜前。“密码是860712。”他一边开锁一边回头看我,

声音沙哑,“这份记录要是泄露,我性命不保。姑娘,你拿走之后,

千万别说是从我这里拿的。”“放心。”我看着他颤抖着手从里面抽出一本发黄的册子,

心脏狂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那本薄薄的册子仿佛有千斤重。我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母亲当年的名字和生产日期。“谢谢。”我合上册子,放进包里,

“这钱您留着买酒喝,忘了今天见过我。”老头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我推门出去,走廊里的风一吹,后背竟然全是冷汗。

第 8 章 死里逃生后的反击修车厂里充斥着机油味和金属撞击的噪音,

那辆报废的轿车像一具扭曲的尸体趴在升降机上。原本光鲜亮丽的外壳被撞得面目全非,

车头完全塌陷,惨不忍睹。这就是赵辰送给我的“礼物”。我站在车旁,

看着维修师傅把那个变形的刹车总成拆下来,扔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沈小姐,您真得庆幸命大。”师傅用抹布擦了擦手,

指着刹车片上一道极其细微的切口,“这刹车线被人动过手脚,切了一半。平时开没事,

但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猛踩刹车,这线本来就该断了,可因为它还连着一丝,

你会觉得刹车还在,等到那一丝受不了力崩断的时候,车子根本停不下来。”我蹲下身,

看着那个切口,心里一片冰凉。这不仅仅是一个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赵辰不仅想要我的钱,他还想要我的命。“师傅,这东西能不能帮我留着?”我站起身,

从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我要报警。”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行,

这种缺德事儿,确实该报警。”交警队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那个姓刘的警官眉头紧锁,

反复查看着那个被切开的刹车片,又看了看桌上那叠车祸现场的照片。“沈女士,

根据现场痕迹和刹车印的走向,再加上这个刹车片的物理损伤……”刘警官抬起头,

眼神严肃地看着我,“这很有可能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有人在您的车上动了手脚。

”我坐在他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我苦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涩,

“但我最近确实和家里人在闹矛盾。”刘警官合上笔录本,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如炬:“沈女士,既然涉及到人为破坏,甚至可能涉嫌故意杀人未遂,

我们必须严肃对待。我想问您,您平时和谁有过节?或者,有没有怀疑对象?”这一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我抬起头,直视着刘警官的眼睛,

脑海里闪过赵辰那张虚伪的脸,还有他抱着陆瑶时那种阴毒的眼神。“我有怀疑对象。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怀疑是我丈夫。”刘警官并没有感到意外,

似乎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为了利益反目成仇的事情并不少见。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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