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捐肾后他认错了白月光冰冷顾言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捐肾后他认错了白月光(冰冷顾言)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捐肾后他认错了白月光》是丹阁器殿的艾丹的小说。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顾言,冰冷,林晚展开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家庭小说《捐肾后他认错了白月光》,由知名作家“丹阁器殿的艾丹”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捐肾后他认错了白月光
主角:冰冷,顾言 更新:2026-02-15 17:01:5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暗恋顾言十年,终于在他车祸肾衰竭时等到了机会。所有人都不知道,捐肾的人是我。
他醒来后却紧紧抱住白月光:“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我默默藏起手术同意书,转身离开。
五年后,我的癌症晚期报告被顾言发现。他发疯般冲进病房:“为什么不说?
”我看着他笑:“因为,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啊。”病历纸页的边角早已泛黄卷曲,
无声诉说着时光的流徙。薄薄一张纸,轻若无物,此刻却沉甸甸地压在顾言手上,重逾千斤。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打印的铅字,
那些冰冷、毫无感情的医学术语——“供体:林晚”、“肾脏移植手术”、“自愿赠与,
永不追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
又顺着神经一路直刺心底最深处。“林晚?”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过朽木。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陌生得令人心悸,
却又诡异地牵动着早已遗忘的角落。那个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
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影子的女人。那个……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妻子。
一股冰冷的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猛地抬头,
视线撞上病床上那张过分苍白、瘦削到几乎脱形的脸。林晚。氧气面罩扣在她脸上,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艰难地氤氲起一小片模糊的白雾,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林晚?记忆的闸门被这薄薄一纸病历轰然撞开,
汹涌的潮水裹挟着五年前那个浓得化不开的夏天,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刺鼻,无孔不入,霸道地充斥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绝望。
顾言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撕裂般的剧痛,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碾碎,
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灼烧般的干渴。肾衰竭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铁幕,沉沉压在他头顶,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地宣告着生命的倒计时。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消息。找到了!匹配的肾源!一个匿名的捐赠者,
像一道神迹般降临。生的狂喜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那个神秘的恩人是谁,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手术灯刺目的白光终于熄灭。
麻醉的沉重大幕缓缓拉开,意识如同搁浅的鱼,在模糊混沌的水岸边缘挣扎着浮起。
眼皮重若千钧,每一次艰难的掀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钝痛。
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白色天花板,还有一张凑得极近、布满泪痕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脸。苏晴。
她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欲说还休的眼睛此刻红肿着,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阿言!阿言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惊魂未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
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酸痛,但胸腔里那颗重新有力跳动的心脏,
那被绝望掏空后重新被生机填满的奇异感受,真实得让他想落泪。是苏晴,一定是她!
只有她,会为自己倾尽所有,会这样不顾一切地守着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巨大的感激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虚弱。
他用尽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苏晴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晴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气管摩擦的粗粝感,“我知道……是你……”他艰难地喘息着,
目光死死锁住她泪眼婆娑的脸,
“谢谢你……救了我……”苏晴的身体似乎在他怀中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那停顿短暂得几乎无法捕捉,快得像是错觉。随即,她柔软的手臂更紧地环了上来,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病号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却异常清晰:“别说了,
阿言……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她没有否认,那温顺的默认,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
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所有汹涌的情感。他沉浸在这失而复得的狂喜和认定的恩情里,
完全没有留意到,就在几步之遥,病房门口那片被走廊灯光切割出的模糊光影里,
一个单薄的身影如同被冻僵的雕塑。林晚扶着冰冷的门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罩在她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腹部的位置,层层纱布下,
是刚刚被剜去一颗肾脏的、新鲜而狰狞的创口。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那里尖锐的痛楚,
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无声的献祭。她看着病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看着顾言脸上那份毫无保留的、只属于苏晴的感激和温柔。病房里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落,
却像冰冷的雪片,一片片落在她身上,冻结了血液。那紧紧相拥的身影,
像一幅完美而刺目的画,而她,是画框外多余的一笔。心脏的位置,比空荡荡的腹腔更空,
也更痛。一种钝重的、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揉碎的痛楚,从那个空掉的肾窝里弥漫开来,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默默地站着,身体里残余的气力正被一点点抽空,
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冷。就在顾言的目光似乎要扫过来的瞬间,她猛地转身,
动作快得有些踉跄,像逃离一场无声的绞刑。宽大的衣袖下,
那份签着她名字、墨迹未干的“自愿赠与,永不追索”的器官捐赠同意书复印件,
被她的手指死死攥紧,坚硬的纸角深深硌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把它更深地塞进口袋深处,如同埋葬一个永远无法见光的秘密。指甲掐进掌心,
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走廊尽头冰冷的穿堂风毫无遮拦地吹过,
掀起她单薄的衣角,带走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
缓慢而艰难地挪向电梯的方向,每一步都踏在虚空的刀刃上。
身后病房里隐约传来的、属于顾言和苏晴的低语,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模糊不清,
却又无比清晰地在她空寂的心里反复回响。身后那扇门里透出的暖光,和门外的冰冷,
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而她,亲手把自己放逐到了寒冷的这一边。“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紧接着,又是一滴。林晚茫然地抬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她看着指尖的水痕,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原来,还是会痛的。只是这痛,无人知晓,
也……无人会在意了。五年时光,如同一捧握不住的细沙,无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流尽。
林晚的生活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精准而刻板地运行在远离顾言的那个轨道上。
离婚协议签得异常平静,顾言彼时正沉浸在苏晴归来的喜悦与“再生之恩”的感激里,
对这场婚姻的终结,他表现出的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终于摆脱桎梏的轻松。
财产分割他异常大方,或许是为了补偿,
或许只是为了尽快抹去这段在他生命里无足轻重的插曲。林晚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不多不少。她用这笔钱,在远离城市喧嚣的海边,买下了一间小小的、能看到日出的房子。
白色的墙,蓝色的窗框,像一块遗落在沙滩上的贝壳。她找了一份清闲的图书管理员工作,
日子像窗外的潮汐,规律而缓慢地涨落。她穿宽松柔软的棉麻衣裙,喜欢在清晨煮一壶红茶,
看阳光一点点铺满海面。她养了一盆小小的绿萝,放在向阳的窗台上,
看着它沉默地抽枝长叶。生活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涟漪。只是偶尔,
在深夜被腹部那道早已愈合却依然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的旧疤惊醒时,
或是在电视新闻里猝不及防看到那个日益耀眼的名字——顾氏集团年轻的掌舵人,
身侧总是站着优雅温婉的苏晴——时,心口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才会传来一阵细密的、遥远的钝痛。像沉入深海的锚,早已锈迹斑斑,
却固执地提醒着它的存在。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早已麻木。直到半年前,
那场毫无征兆的、来势汹汹的高烧和持续不退的疼痛,将她彻底拖入另一重深渊。
冰冷的检查仪器,医生紧锁的眉头,最终落在纸上的诊断——晚期胰腺癌,已多处转移。
白纸黑字,像一张提前下达的、不容辩驳的死亡通知单。“……积极治疗,
或许能争取几个月的时间。”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尽可能的温和,
但那份沉重却无法掩饰。几个月?林晚坐在诊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很奇怪,那一刻,
她心里竟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奇异平静。她看着医生,轻轻摇了摇头,
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极疲惫的笑意:“不用了。谢谢您。
”她选择住进了这家临海、安静的临终关怀医院。白色的房间,窗外是无垠的海。
她喜欢听海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永恒的安慰。疼痛像狡猾的藤蔓,
日夜缠绕着她,侵蚀着她的骨骼和意志。强效止痛药带来的片刻安宁,成了她最珍贵的喘息。
她越来越瘦,像一枝被风干的花,皮肤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易碎的质感。时间对她而言,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