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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裴砚顾明珠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裴砚顾明珠)

没感情的圈圈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没感情的圈圈熊”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砚顾明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珠,裴砚,沈怀安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白月光,替身小说《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由网络作家“没感情的圈圈熊”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5: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休妻当天,她带百万嫁妆改嫁仇人

主角:裴砚,顾明珠   更新:2026-02-15 21: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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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安跪在裴府门前,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额头渗出血来。"明珠,

求你见我一面……"两个月前,他把休书递到她手里的时候,连茶盏都没放下。现在,

他跪在她新夫君的府门前,喊她的名字喊到嗓子劈了。这一切,要从那封休书说起。

——休书递到手里的时候,顾明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对面的沈怀安有些意外,

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像在确认她是不是没听懂。

旁边的丫鬟婆子都缩着脖子站着,大气不敢出。有个小丫鬟偷偷抬眼看了顾明珠一下,

又飞快地低下头——三年了,这位少夫人待下人从来不苛刻,如今说休就休,

连个体面都不给。"明珠,你……看清楚了?"顾明珠把休书展开,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措辞倒是讲究,什么"性情不合""无所出",把休妻说得跟放生似的。

她注意到落款的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说,这封休书写好了三天,

沈怀安揣在怀里掂量了三天,才决定拿出来。三天。够他跟柳如烟商量好怎么分她的嫁妆了。

她把休书叠好,搁在桌上。"看清楚了。"沈怀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大概准备了一肚子安抚的话——什么"委屈你了""日后若有难处尽管开口",

结果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用上。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轻咳。不重,刻意的那种,

像是怕别人听不见。顾明珠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柳如烟,尚书府的嫡女,五年前随父外放,

上个月刚回京。回来不到半个月,就住进了相府的客院。说是客院,

丫鬟婆子比正房还多两个。前天顾明珠去库房盘账,撞见柳如烟的贴身丫鬟在挑绸缎,

说是"柳姑娘要裁春衫"。用的是相府的料子,记的是顾明珠管的账。她当时没吭声。

现在想想,人家连春衫都裁好了,这休书确实不算突然。"既然看清楚了,

"沈老夫人从内堂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那就趁早收拾收拾,别耽误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手里捧着一个红漆匣子。沈老夫人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对金镯子和几张银票。"这是府上给你的体己,

"沈老夫人把匣子往顾明珠面前一推,"不多,算是这三年的辛苦钱。拿着,

往后日子也好过些。"语气像在打发一个干了三年的老妈子。

顾明珠看了一眼匣子里的银票——加起来不到二百两。她在相府管了三年的账,

经手的银子少说也有几十万两。现在给她二百两打发走,连零头的零头都不到。

她没碰那个匣子。耽误什么?耽误她儿子迎娶新人?顾明珠站起来,理了理袖口。"不急。

嫁妆还没清点。"沈老夫人的笑僵在脸上。"嫁妆?""对。

"顾明珠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三年前我嫁进来的时候,嫁妆单子一式三份,

相府一份,顾家一份,官府存档一份。我今天走,东西一样不少地带走。

"沈老夫人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她转头看沈怀安,沈怀安放下茶盏,眉头微皱:"明珠,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难看?"顾明珠打断他,"休妻不难看,清点嫁妆倒难看了?

"这话噎得沈怀安半天没接上。屏风后面又是一声轻咳,这回带了点委屈的味道。

柳如烟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自言自语:"姐姐何必为难怀安哥哥……"顾明珠没搭理她。

"来人,"她朝门外喊了一声,"把库房打开,对着单子一件一件清。

"她带来的陪嫁丫鬟秋禾早就候在外面,听到吩咐,二话不说带着人直奔库房。

沈老夫人急了,拦在门口:"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大清早的正好。

"顾明珠看着她,"天亮了看得清楚,免得少了什么说不清。"沈老夫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个儿媳妇嫁进来三年,一向低眉顺眼,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硬气过?

她下意识看了沈怀安一眼,意思是"你倒是管管啊"。沈怀安端着茶盏,没动。

他不是不想管,是不知道怎么管。休书是他写的,嫁妆是人家的,清点天经地义。

他要是这时候拦着,传出去更难看。沈老夫人见儿子不吭声,气得嘴唇直哆嗦,

但也不敢再拦了。清点从辰时开始。相府的下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回廊下面,假装扫地擦窗,

眼睛全往院子里瞟。谁都知道今天少夫人要走,但谁也没想到,走之前还有这么一出。

第一箱抬出来,是顾家祖传的翡翠头面。

沈老夫人的眼皮跳了一下——这套头面她惦记了三年,逢年过节暗示了不下五回,

顾明珠每次都装听不懂。第二箱,第三箱,金银器皿、绸缎布匹、药材香料,

一箱接一箱从库房里搬出来,在院子里排成长队。搬箱子的小厮累得满头汗,一趟又一趟,

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闷闷的,像在敲鼓。到第十箱的时候,沈怀安坐不住了。

到第二十箱的时候,柳如烟的脸已经绿了。到第三十箱的时候,

连回廊下面假装扫地的丫鬟都忘了动作,直愣愣地盯着院子里越排越长的箱子队伍。

"怎么这么多?"顾明珠没回头,秋禾替她答了:"少爷怕是忘了,少夫人嫁进来的时候,

嫁妆是六十四抬。这三年少夫人打理庶务,用嫁妆银子做本钱,置了铺子、买了田产,

翻了差不多三倍。"三倍。院子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怀安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他知道顾明珠能干,但没想到能干到这个地步。这三年相府的账面好看,

他一直以为是父亲的功劳,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她。

"这些铺子和田产——""都在我名下。"顾明珠头也不回,"当初置办的时候,

地契房契都写的我的名字。沈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官府查。"沈怀安的喉结动了动,

话堵在嗓子眼里。他看着院子里那些箱子,忽然有种荒唐的感觉。

这三年他在翰林院修书、写折子、跟同僚应酬,自以为前途无量。结果回头一看,

真正在挣钱养家的,是他连正眼都没瞧过几回的妻子。

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从屏风后面出来了,站在沈怀安身边,脸上也不太好看。

她本以为嫁进相府就是享福的,现在看着这一箱箱往外搬的家当,

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这……这些真的都是嫁妆?"柳如烟忍不住开口,

"会不会有些是相府的——""柳姑娘。"顾明珠终于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柳如烟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你还没过门呢。相府的东西,轮不到你操心。

"柳如烟的脸刷一下红了,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转头看向沈怀安。沈怀安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觉得这时候替柳如烟说话实在不像话。顾明珠已经不看他们了。

清点一直持续到午后。最后一箱搬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了整整九十六箱。九十六箱。

当年嫁进来六十四抬,走的时候九十六箱。多出来的三十二箱,全是顾明珠这三年自己挣的。

沈老夫人的脸从白到青,从青到紫,最后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灰。她扶着廊柱,

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柳如烟站在沈怀安身后,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算过相府的家底,觉得嫁进来怎么也亏不了。现在看着这九十六箱东西一箱箱往外抬,

她才明白——相府最值钱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是这个她们急着赶走的女人。

"对完了。"秋禾合上册子,"一件不多,一件不少。"顾明珠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槛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沈怀安以为她要回头,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她没回头。

"沈公子,"她的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的,"相府的账,这三年都是我在管。我走了,

你最好让人重新查一遍。""查仔细点。"说完,她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

沈怀安愣在原地。他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沈老夫人听懂了。

老太太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她想追出去,但腿软得迈不动步。

院子里的下人们还在搬箱子——不对,箱子已经搬完了,

他们在收拾地上的碎屑和散落的稻草。有个婆子偷偷看了沈老夫人一眼,赶紧低下头,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怀安……"她的声音发颤,

"她、她管了三年的账……"沈怀安皱眉:"母亲,您说什么?"沈老夫人没回答。

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这三年顾明珠在账房进进出出的画面。那些账本,那些单据,

那些她以为顾明珠看不懂的东西——她真的看不懂吗?马车已经驶出了相府的巷子。

顾明珠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秋禾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姐,您……""嗯?

""您不难过吗?"顾明珠睁开眼,想了想。"三年前嫁进去的第一天,他在洞房里跟我说,

'你我各取所需,你不必真的把自己当沈家的人。'"秋禾的眼眶红了。

"所以我从来没当过。"顾明珠说完,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的封皮上什么都没写。她翻了翻,又合上了,塞回怀里。马车拐过街角的时候,

秋禾忽然想起来:"小姐,相府灶房那个小厮,还留着吗?""留着。"顾明珠闭上眼睛,

"该留的人,一个都没撤。"1顾明珠被休的消息,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茶楼酒肆里,

说书先生都不用编段子了,光是这事儿本身就够说三天的。"听说了吗?

相府把顾家那位给休了。""啧啧,将门嫡女,嫁过去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说休就休。

""还不是因为柳尚书家的闺女回来了?那可是沈公子的白月光。""可怜哦,被休的女人,

往后谁还敢娶?""你们不知道吧?走的时候搬了九十六箱嫁妆,

从相府大门一直排到巷子口。""九十六箱?""可不是嘛,我表姐在相府当差,

亲眼看见的。说是搬了整整一下午,小厮换了三拨。""更离谱的是,听说裴将军的人,

当天就在相府巷口候着了。""那沈家不拦着?""拦什么拦,人家有嫁妆单子,一式三份,

官府都有存档。沈家敢扣一根簪子试试?"茶楼里一阵哄笑。这话传到相府的时候,

沈怀安正在书房写折子。柳如烟坐在一旁替他研墨,听完丫鬟的转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怀安哥哥,外面的人说得也太难听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明珠姐姐毕竟是将门出身,这样的名声……"沈怀安没接话,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顾明珠离开后的处境。一个被休的女人,在京城里确实不好过。

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他给过她机会,是她不肯低头。"随她去吧。"沈怀安淡淡地说。

柳如烟低下头,嘴边的笑一闪而过,很快又收回去。三天后,他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早了。

消息是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报的。"少、少爷——顾、顾家那位——""说人话。

""顾明珠要改嫁了!"沈怀安手里的笔掉在了折子上,洇出一团墨渍。"嫁谁?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镇西大将军,裴砚。"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柳如烟手里的墨锭"啪"地掉在砚台上,溅了一桌子墨汁。裴砚。冷面战神裴砚。

镇守西北十年,手握八万精兵,打得北狄不敢南下半步的裴砚。

朝堂上跟沈丞相对着干了五年的裴砚。沈怀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

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折子,他也顾不上了。"不可能。"他站起来,

"裴砚怎么会娶一个被休的——"话没说完,他自己先闭了嘴。顾明珠是被休的没错。

但她爹是镇北大将军顾铁山,战死沙场,满门忠烈。裴砚跟顾铁山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顾铁山在战场上替裴砚挡过一刀。这门亲事,说是报恩,谁都挑不出毛病。

但沈怀安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报恩。裴砚娶顾明珠,就等于把顾家旧部的人心全收了过去。

加上他自己的兵权,朝堂上的天平直接倾斜。他沈家,刚刚亲手把这个筹码推了出去。

沈怀安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砚台跳了一下。"怀安哥哥……"柳如烟的声音发颤,

"她、她不会是故意的吧?"沈怀安没回答。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帕子。

她不怕顾明珠改嫁,怕的是顾明珠嫁得比她好。一个被休的女人,

转头嫁了个比前夫强十倍的——那她算什么?踩着别人上位的笑话?

他突然想起顾明珠走的那天说的话——"相府的账,最好让人重新查一遍。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他放下笔,

叫来管家:"去账房,把近三年的账册全搬到我书房来。"管家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他,欲言又止。"怀安哥哥,你……不会还在想她吧?"沈怀安没回答。

他不是在想顾明珠,他是在想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一个被休的女人,走之前不哭不闹,

不吵不求,反而提醒他查账——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婚礼定在三月初九。

裴砚的聘礼半个月前就备好了——有人说他是早有打算,也有人说他是替顾将军还愿。

不管哪种说法,排场是实打实的。裴砚亲自骑马迎亲,从城西的裴府到城东的顾家老宅,

走的是京城最宽的朱雀大街。八匹高头大马开道,马蹄铁敲在青石板上,声音又脆又响,

隔三条街都听得见。聘礼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光是抬聘礼的人就有两百多。

红绸子系在箱笼上,风一吹,整条街像着了火似的。京城的百姓全涌出来看热闹。

茶楼的窗户挤满了人,连房顶上都蹲了几个半大小子。"我的天,

这排场……""当年顾明珠嫁进相府的时候,聘礼才多少?这回翻了得有三倍吧?

""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重视这门亲事?""你懂什么,这叫给面子。

人家顾姑娘是将门嫡女,她爹为国捐躯,这排场是应该的。

"有人小声嘀咕:"沈家那边要是知道了,怕是肠子都悔青了。"裴砚骑在马上,

一身玄色锦袍,腰佩长刀,面无表情。他长得不像沈怀安那种白面书生的好看,

是那种刀削斧凿的硬朗。眉骨很高,眼窝深,不笑的时候像座冰山。整条街的人都在看他,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直到马停在顾家老宅门前。顾明珠穿着大红嫁衣站在门口。

三月的风吹起她的裙摆,她抬头看着马上的人。裴砚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那张冷硬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松动。"走吧。

"他说。就两个字。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海誓山盟。顾明珠看着他,点了点头。裴砚伸出手。

她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掌粗糙,全是茧子,但握得很稳。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挤在人群最前面,看得鼻子直发酸:"这才是将门嫡女该有的排场。

当年顾将军在的时候,谁敢怠慢他闺女?"旁边有人接话:"沈家那帮人,活该。

"——裴府比相府小,但干净利落,跟裴砚这个人一样,没有多余的东西。婚宴办得热闹,

来的都是武将勋贵,喝酒划拳吵得房梁都在抖。文官那边来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实权派,

坐在角落里喝茶,眼神意味深长。谁都看得出来,这场婚宴不只是婚宴,

是裴砚在朝堂上亮牌。闹洞房的时候,裴砚的副将周猛喝多了,

非要新郎官背新娘子绕院子三圈。裴砚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周猛酒醒了一半,

讪讪地退了。其他几个将领也识趣,嘻嘻哈哈地散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挤眉弄眼地朝裴砚使眼色。裴砚面不改色,把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周猛压低了声音的嘀咕:"将军脸皮真厚,关门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你懂什么,"另一个声音说,"将军等这天等了多久了,你以为他真是为了报恩?

""嘘——别让将军听见。"脚步声远了。人散了之后,洞房里安静下来。顾明珠坐在床边,

红盖头还没揭。她听见裴砚的脚步声走近,又停下。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掀开盖头一角,看见裴砚正在外间铺床。"你……""你睡里间。"裴砚头也没抬,

把被子铺平,"我睡这儿。"顾明珠愣了一下。"你刚从那种地方出来,

"裴砚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不用急着信任谁。"他说完,耳根有点红,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顾明珠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嫁进相府三年,

沈怀安在洞房夜跟她说的是"你我各取所需"。眼前这个男人,

在洞房夜跟她说的是"不用急着信任谁"。一个把她当棋子,一个把她当人。

她把盖头放下来,遮住了脸。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鼻子突然有点酸。——第二天一早,

顾明珠起来的时候,裴砚已经不在了。桌上摆着早饭,还温着。旁边压了张纸条,字迹很硬,

跟他这个人一样:"粥是厨房熬的,我尝过了,不咸。出门有事,晚饭前回。

"秋禾端着水盆进来,看见纸条,眼睛亮了。"小姐,裴将军人真好——""嗯。

"顾明珠把纸条折好,收进了袖子里。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儿。字写得很用力,

一笔一划的,像是怕她看不清。"不咸"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纸都快被戳破了。

秋禾偷偷乐了一下,没敢再说。顾明珠喝了口粥。确实不咸。她想起沈怀安。三年婚姻,

他从来没关心过她早饭吃什么。不是因为他忙。是因为他压根没想过。

有一回她发了两天高烧,沈怀安连她房门都没进过。还是秋禾半夜跑出去请的大夫。

顾明珠放下碗,看着窗外的阳光发了会儿呆。三月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暖洋洋的,

吹得院子里的花枝直晃。2沈怀安发现暗账不见了,是在顾明珠改嫁后的第二十天。

起因是户部来人查账。说是年底例行公事,但沈怀安心里清楚,这是有人在朝堂上递了折子。

他让管家去账房把近三年的账册搬出来,管家去了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脸跟纸一样白。

"少爷,有一本……找不到了。""哪一本?"管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就是……那一本。

"沈怀安手里的茶盏"咔"地裂了。那一本。

记着相府三年来贪墨军饷、侵吞田产、私卖官盐的那一本。那本账是沈丞相亲手记的,

锁在账房最里面的暗格里,钥匙只有三把——沈丞相一把,沈老夫人一把,

还有一把在管账的人手里。这三年,管账的人是顾明珠。休妻那天,

沈家上上下下都盯着嫁妆箱子,谁也没想起来问她要钥匙。等到想起来的时候,

人早就出了相府的门。沈怀安闭上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终于听懂了顾明珠走那天说的话。"相府的账,最好让人重新查一遍。""查仔细点。

"她不是在提醒他。她是在告诉他——东西,我拿走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

"咣"地撞在书架上。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去,"他对管家说,

"把账房里所有的暗格都打开,一个一个查。"管家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去了。

半个时辰后,管家回来了,脸比刚才还难看。"少爷,暗格里……空的。不光那本账,

连带着几张地契的副本也没了。"沈怀安扶着桌子,手指攥得骨节咔咔响。

——沈老夫人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佛堂念经。念珠"啪"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她敢!

"老太太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一个被休的女人,她敢拿我沈家的东西——""母亲,

"沈怀安打断她,"那本账要是被递上去,沈家就完了。"沈老夫人的嘴巴张了又合,

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半晌,她咬了咬牙:"我去找她。""您去?""我去裴府,

就说探望旧日儿媳。"沈老夫人的眼珠子转了转,"带上如烟,她嘴甜,

说不定能套出点话来。"沈怀安皱眉:"母亲,裴府不是相府——""我知道。

"沈老夫人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但顾明珠那个人,到底在咱们家待了三年。

三年的情分,她不可能一点都不念。只要我把话说软了,她总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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