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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走廊尽扇门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走廊尽头走廊尽扇门

爱吃甜筒冰淇淋的叶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走廊尽头》,讲述主角走廊尽扇门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甜筒冰淇淋的叶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走廊尽头》的主角是扇门,走廊尽,属于悬疑惊悚类型,出自作家“爱吃甜筒冰淇淋的叶光”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1: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走廊尽头

主角:走廊尽,扇门   更新:2026-02-15 17: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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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半脚步声妻子执意卖掉婚房搬进这栋老公寓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

夜里总能听见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却在监控里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我在地下室发现前任房主留下的日记:“她总以为我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而此刻,

妻子正站在我身后,轻声问:“你找到我的日记了吗?”---夜里两点十七分,

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重,很轻,

像有人赤着脚在木地板上慢慢走。三步,停顿,再三步。我侧过身,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看床头柜上的监控屏幕。九宫格画面切了六路,

走廊、客厅、玄关、三间卧室,每一帧都安静得像是假的。没有人。脚步声停了。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妻子背对着我,睡得很沉。

搬进这栋公寓的第二十三天。她执意要卖掉婚房。那套房子我们住了五年,首付各出一半,

装修是我盯着做的。她从来没说过不喜欢。那天晚上她加班回来,在玄关站了很久。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第二天下班,她说把房子挂出去了。“为什么?

”“那边公寓我看好了。”她把手机推过来,“明天下班去看看。”那不是商量。

公寓在城西,一栋老公寓,三层,六户。我们看的那套在二楼,走廊尽头,门牌号204。

前任房主搬得很急,中介说去了外地。她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说就这套。

中介有些意外,试探着问要不要再看看周边环境。她说不用。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五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是个陌生人。住进来第一周,

我发现了那条走廊。公寓结构奇怪,从主卧出来往右拐,有段十多米的过道,尽头是一扇门。

门是锁着的。我问她那边是什么。她没抬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储物间。那天夜里我被渴醒。

经过走廊时停了一下。尽头那扇门关着,月光照不到那么深,什么都看不见。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脚步声。从门里传来。不,不对。是门外。是我身后。我猛地回头。走廊空无一人。

第二天我问楼下的老太太这栋楼以前有没有出过事。她看了我一眼,

说你是204新搬来的吧。我说是。她说没什么事,挺好的房子。然后关上了门。

我开始睡不着。夜里两点左右,那个脚步声就会出现。从走廊尽头开始,慢慢往这边走,

然后停在我卧室门外。我装监控是第三周的事。六路摄像头,每一寸都覆盖。什么也拍不到。

可我还是能听见。那天妻子加班,我一个人在地下室整理杂物。公寓带一间半地下储藏室,

前任房主留下不少东西,几个纸箱,落满灰。我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书。

最上面是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记,没有标题,没有名字。我翻开第一页。

“她总以为我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字迹很轻,用的是黑色钢笔水,有些地方洇开了,

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我往后翻。“今天她说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我装了监控,

什么都看不到。她越来越怕,夜里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我说带她看医生,她说我不信她。

”“医生开了药。她表面上吃,背地里全冲马桶里了。她说我是和医生串通好的,

想把她说成疯子。”“今天我回家,她站在走廊那头看着我。那个表情我不认识。

”“她说你听见了吗,那个人又来了。”“我说没有人。”“她笑了。她说,

现在你当然听不见。”我翻到最后一页。“我决定搬走。她说走吧,反正你从来就不信。

走之前我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后放了一样东西。

如果住进来的人能听见脚步声——那他就能找到它。”那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自己站在储藏室里,拿着那本日记,心跳得很重。走廊尽头那扇门。脚步声。

如果住进来的人能听见——日记从我手里滑落。我低头去捡。背后传来脚步声。很轻,

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三步。停顿。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你找到我的日记了吗?

”2 谁在说谎我转过身。妻子站在储藏室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

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她往里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日记本。“怎么翻到这里来了。

”她轻轻拍掉封面上的灰,“这本是第一任房主的。她老公总觉得她有毛病,

把她关在家里好几个月。”她抬头看我,笑了一下。“后来那个人搬走了。

”她把日记本放回纸箱,站起来,拍拍手。“晚饭吃鳗鱼饭好不好?我看到特价。

”我看着她。“你刚才,”我开口,声音涩得不像自己,“是从哪边过来的?”她歪了歪头。

“玄关啊。门没关好,我一推就开了。喊你两声没答应。”她往门口走。我站在原地没动。

“那本日记的第一篇,”我说,“是第一人称。”她的脚步停了。“如果是妻子写的,

”我说,“为什么会写‘她总以为我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储藏室很安静。

楼上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困惑。她说:“你觉得我是哪一个?”我没回答。她等了几秒,笑了笑。

“算了,饭还是要吃的。”她推开门,走出去。我站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她弯腰捡日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便利店塑料袋里装的不是鳗鱼。

是一瓶黑色墨水和一盒钢笔笔芯。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眼前轻轻关上。

储藏室里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嗡嗡的,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虫。

我低头看地上那个纸箱,日记本被妻子放回去的时候没盖严,露出一角黑色的封面。

楼上的脚步声停了。我忽然想起来——这是地下室。楼上是哪?鳗鱼饭。她说是特价。

我们搬到这栋公寓二十四天,她从没买过菜。每天晚饭要么是我做,要么叫外卖。

她说她下班太晚,赶不上超市的特价时间。今天晚上她说加班。九点四十分,我在地下室,

她拎着便利店塑料袋出现在我身后。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妻子。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储藏室的门关着,

门外走廊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接了。“喂?”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有很多人,

还有广播在报站。“老公,我刚出地铁,你吃饭没?”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你在哪?

”“地铁站啊,不是跟你说了今天加班吗。路上堵,我坐地铁回来的。你吃饭了没?

要不要我带点什么?”她的声音正常极了。疲惫,日常,甚至带着一点抱怨。“鳗鱼饭。

”我说。“什么?”“你刚才说——”我顿住了。储藏室的门把手在动。很轻。

一点一点往下压。像有人在试探,在确认里面有没有人。“老公?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我听不清。”我看着那个门把手。它压到底了。咔哒一声,很轻很轻。然后松开了。

没人进来。门外的人只是确认了一下门有没有锁。“没事。”我说,“不用带,我吃过了。

”“那行,我二十分钟到家。你早点睡,别等我。”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

门把手安安静静的,再没有动过。我走过去,握住它,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

走廊空无一人。尽头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头顶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我往上走了两步,

什么都没有。便利店塑料袋,妻子,鳗鱼饭——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3 监控里的秘密我转身回储藏室,把那个纸箱整个抱起来。日记本还在。我翻开第一页,

重新看那个开头。“她总以为我是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往后翻。“今天她又在走廊站着,

说那个人来了。我问她是谁,她说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女人。我说以前住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俩。

她摇头,说不是,是更早的。我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她看见的,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后面。

”再往后翻。“我开始觉得她在装病。她每天夜里两点准时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我问她干什么,她说那个人在走廊里走。我说你他妈别闹了。她笑了。她说你听。

”“我听了。什么也没有。”“她说你再仔细听。”“那是我第一次听见。”翻到这里,

纸页上有个水渍印子。圆的,不大,像是眼泪。“不是脚步声。是心跳。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一下一下,很慢。我以为是自己的,可我知道不是。我的心脏跳得没这么慢。

那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从墙里面。”“第二天我找了人来,把走廊尽头那扇门撬开了。

门后面是堵墙。实心的。敲上去闷闷的,什么都听不见。”“可到了夜里,那心跳还在。

”再翻一页。“她说那个人找到我了。”“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每个住进来的人都会听见,

听见的人就走不掉了。我说那我们搬走。她说没用的,那个人会跟着。我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指着那堵墙。她说你往里面看。”“墙里什么都没有。可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墙里面有东西。一开始只是心跳,后来是脚步声,再后来是说话声。很轻很轻,

听不清说什么,就像有人在墙那边贴着你的耳朵说话。”“我睡不着了。

”“她开始给我吃药。她说没事的,习惯了就好。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因为她也听过。

”“我问她那后来呢。她说后来她找到了那个东西。日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是一扇门。

木头的,很旧,门把手是铜的,生了绿锈。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走廊尽头那扇门后面,

放着一把钥匙。”“我问她钥匙呢。”“她说她没找到。”日记到这里断了。

后面十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残差的纸茬。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那行字:“如果住进来的人能听见脚步声——那他就能找到它。”脚步声。

我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妻子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晚间新闻。

她转过头看我,手里捧着一杯水。“你刚才下去啦?我回来喊你两声没答应,

还以为你出门了。”我看着她。她穿着另一身衣服——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

像是刚洗完澡。茶几上放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两盒牛奶和一袋面包。“鳗鱼饭呢?

”我问。她愣了一下。“什么鳗鱼饭?”我没回答。她等了几秒,笑了笑,

那种困惑的、温柔的笑。“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我跟你说别总熬夜。

楼下那个老太太今天碰到我,说我们这栋楼隔音不好,夜里有点动静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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