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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送礼,我送小姨倾家荡产林致远王翠兰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过年送礼,我送小姨倾家荡产(林致远王翠兰)

无相大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过年送礼,我送小姨倾家荡产》“无相大大”的作品之一,林致远王翠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翠兰,林致远,晓慧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家庭,现代小说《过年送礼,我送小姨倾家荡产》,由新锐作家“无相大大”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5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39: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过年送礼,我送小姨倾家荡产

主角:林致远,王翠兰   更新:2026-02-16 04: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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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去年大年三十,小姨王翠兰是踢开我家大门的。她当时双手拎着两只半米长的澳洲龙虾,

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致远啊!我的好外甥!你可真是咱们家的文曲星下凡,

财神爷转世啊!她逢人就夸,说林致远带她投资赚了五十万,

那架势恨不得把存折贴在脑门上。今年,她又是大年三十登门。

手里却只拎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蔫巴巴、表皮缩水的红富士苹果。

那是超市临下架处理的最次品。王翠兰进屋后连外套都没脱,

直接往我家那组新买的真皮沙发上一瘫。她没说话,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里裹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把满屋子的年夜饭香气都给冲散了。我站在餐厅旁,

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十六道菜。为了这顿饭,我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松鼠鳜鱼的芡汁还在冒泡,油焖大虾红亮诱人。王翠兰连看都没看一眼。她低着头,

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开始抹眼泪。林致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显得有些局促。

他是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谈起上千万的项目时眉头都不皱一下。可一回到家,

面对这些沾亲带故的长辈,他就变得木讷且软弱。他不停地搓着手,

眼神在我跟王翠兰之间来回游移。我知道他在等什么。去年林致远带小姨家投了八十万,

按合同约定,今年该分红五十万。这笔钱,林致远原本打算拿来给公公婆婆在老家翻修房子。

客厅里的死寂持续了约莫五分钟。窗外的鞭炮声震天响,衬得屋里更像个冰窖。

林致远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小姨,那个……去年的智能家居项目,账目都结清了。

他声音干涩,试探着往前提了一句。咱们的分红……话还没说完,

王翠兰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拍着大腿蹦了起来。致远啊!我的命好苦啊!

她哭天抢地地嚎开了,嗓门比去年夸人时还要高出八度。你姨夫那个没出息的,

赵宏宇他在外面闯了大祸了!王翠兰一边哭,一边拿那双滴溜乱转的精明眼瞟我们的反应。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瞧着她的表演。作为一个教师,

我见过太多犯了错的学生用这种眼神观察老师的底线。那是算计,不是悔恨。

他欠了高利贷,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利息啊!那五十万红利还没在我手里捂热乎,

就全被那帮黑心的给抢走了!王翠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帕在脸上胡乱抹着。致远,

小姨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了,这两个苹果还是从邻居家借来撑场面的。

林致远被这一通道德绑架弄得脸涨得通红。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只是呐呐地开口:怎么会欠这么多……怎么不会?他被人骗去赌,被人设了套啊!

王翠兰顺杆爬,直接扑到林致远跟前,抓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咱们亲戚一场,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姨去跳楼吧?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五十万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

可对小姨来说就是命啊!你非要在这大过年的逼死我不成?

林致远被她推搡得差点歪在沙发里,眼神里全是无助。他看向我,嘴唇蠕动了几下。

我太了解他了,他那点该死的“家和万事兴”的执念又在作祟了。他肯定在想,

既然小姨家遭了难,这钱是不是就算了。可我清楚地记得,

前天我还看到孙晓慧在朋友圈晒他的新车。那是辆全款买的宝马,三十多万。

还有他们在城南买的那套婚房,也是去年年底刚交的房。去年带他们投的项目,

纯利润翻了一倍多。那五十万分红,早就被他们变成砖头和轮子了。王翠兰现在演这一出,

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她不仅想赖掉这五十万,恐怕后面还有更大的胃口。我转过身,

走进厨房拎起刚烧开的暖水瓶。水汽氤氲中,我的表情冷静得有些可怕。我拿了一个白瓷杯,

放进一撮上好的毛尖,倒满开水。我端着热茶走出厨房,脚步轻缓。

王翠兰还在那儿念叨着要死要活的废话。我走到茶几旁,弯下腰,

将那杯滚烫的热茶稳稳地放在王翠兰面前。热气腾腾地扑在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她被突如其来的热气烫得缩了一下脖子,哭声戛然而止。我看着她,

脸上挂起一抹标准且温和的微笑。小姨,先喝口水,慢慢哭。王翠兰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致远刚才没说清楚,那五十万不是他的,是公司的投资款。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窗外的鞭炮声。挪用这笔钱,

在法律上叫职务侵占,是要坐牢的。王翠兰的脸僵住了,原本挤出来的眼泪挂在眼角,

落也不是,收也不是。我转头看向林致远,他正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继续盯着王翠兰。不过既然姨夫欠了高利贷,这事儿确实大。小姨,你把欠条拿出来,

我和致远帮你报警。咱们是法治社会,高利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我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王翠兰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珠子瞬间凝固了。她张了张嘴,

原本瘫软的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些。报警……报警就不用了吧,那帮人凶得很……

她支支吾吾地推脱,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只装着蔫苹果的塑料袋。我顺势坐在她对面,

直视着她的眼睛。那怎么行?五十万呢,必须得有个说法。致远,

你去把咱们去年签的那份投资协议拿出来。既然钱没了,咱们得按合同走,

看看该怎么折算成小姨家那套新房的份额。王翠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原本以为林致远好糊弄,却没算到我会直接掀桌子。林致远还在发愣,我瞪了他一眼。

致远,去啊,就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他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站起身往书房走。

王翠兰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悦瑶,你这孩子,大过年的提什么合同不合同的,

多伤感情啊。她的手心全是冷汗,黏糊糊的。我轻轻抽回手,

顺便把那杯热茶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小姨,感情归感情,账目归账目。您刚才不是说,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吗?我想好了,既然这样,晓慧那份工作也别干了。

正好致远的新项目缺个打杂的,让他过来,一个月给三千,管饭。

王翠兰的眼珠子又转开了,这次带着一丝贪婪。打杂的?那哪行啊,

晓慧可是有编制的……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穿帮了。既然揭不开锅了,

哪还有心思挑剔工作?我装作没听见,低头看着指甲。哦,对了,

我听说晓慧刚提了辆宝马?既然欠了高利贷,那车正好能抵不少债。

王翠兰彻底哑了火,她求助地看向刚从书房出来的林致远。林致远手里拿着文件夹,

神色复杂。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小姨,年夜饭都凉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

咱们一笔一笔地算清楚。我没等她回答,直接走向餐桌。

身后的王翠兰看着那两个红富士苹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知道,今天这出戏,她演砸了。

2、饭厅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十六道菜摆在转盘上,早就没了刚出锅时的热乎气。

原本该是团圆的年夜饭,现在却像是一场博弈的谈判桌。林致远坐在主位,低着头,

机械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他一向如此,在外面是说一不二的林总,回了家,

只要对上这些所谓的长辈,骨子里那点愚孝和软弱就冒了头。赵宏宇坐在他对面,

手里捏着根牙签,正旁若无神地剔着牙。他吧唧了一下嘴,歪着头,

把剔出来的残渣随手弹在光洁的地板上。那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致远啊。赵宏宇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老油条的黏腻。他放下牙签,

眼神往林致远身上瞟,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我听说,你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

搞什么智能家居的,上千万的买卖?林致远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闷声应了一句:嗯,

刚签了合同。这就对了嘛!赵宏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里的白酒晃出了几滴。

咱们老赵家和老王家,也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仿佛在谈论明天买什么菜。晓慧前两天把那编制工作给辞了,那破单位,

一个月挣那三五千块钱,还得看人脸色,没出息。我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遮住嘴角冷笑的弧度。孙晓慧那个编制,当初还是林致远托了关系、送了礼才把他塞进去的。

现在到了赵宏宇嘴里,倒成了没出息的差事。我想着,既然你这儿正缺人手,

干脆让晓慧过去帮你。赵宏宇一边说,一边盯着林致远的反应。

也不用安排什么太累的活儿,就弄个副总当当,帮你管管人,盯着账。

毕竟是自家兄弟,用着放心,你说是不是?林致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局促感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他不停地搓着大腿,嘴唇蠕动了好几次。姨夫,

公司现在……副总的位置都有人,而且晓慧他没接触过这个行业……哎呀,

这有什么难的?赵宏宇不耐烦地挥挥手,直接打断了林致远的话。谁生下来就会当副总?

你多带带他不就行了?再说了,那个什么五十万的分红,小姨也跟你说了,

家里现在确实遭了难。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在肚皮上,一副吃定了林致远的模样。

这钱,就当是你给弟弟的入股费了。等以后项目赚了钱,你姨夫我打包票,双倍还你!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荒诞的味道。空手套白狼,被他们玩出了新花样。

不仅想赖掉五十万的债,还想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累赘塞进公司高层。

林致远尴尬得脚趾都在扣地,他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求救。我知道他在等我发火,

等我跳出来当那个坏人,好让他顺势下台。可我偏不。王翠兰见林致远不松口,

立刻放下了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蔫苹果。她动作极快地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那双手粘着苹果汁,黏糊糊的,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悦瑶啊,你是当老师的,

最懂大道理了。王翠兰笑得满脸褶子,语气亲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你看看,

致远现在出息了,咱们这些当亲戚的也跟着脸上有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拉扯拉扯亲戚那是本分,总不能为了那点小钱,就伤了骨肉和气吧?她一边说,

一边观察我的表情,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致远这孩子厚道,就是有时候太死板。

你是他媳妇,你得劝劝他,这亲情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她这番话连消带打,

直接把金钱纠纷上升到了道德高度。仿佛我们要是不答应,

就是那种见利忘义、六亲不认的畜生。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里只觉得滑稽。

去年拿走五十万分红的时候,怎么不提亲情?给孙晓慧全款买宝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钱?

现在钱挥霍完了,反倒来跟我谈骨肉和气了。林致远还在那儿那个……这个……

地支吾着,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他那种性格,最怕的就是长辈这种倚老卖老的架势。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拿起公筷,

动作优雅地夹起一个油亮红润的鸡翅。在众人的注视下,

我稳稳地把鸡翅放进了王翠兰的碗里。小姨,您说得对。我抬起头,

脸上挂起一抹标准且温婉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我也觉得,

一家人谈钱确实太伤感情了。王翠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好说话。

她和赵宏宇迅速对视了一眼,我捕捉到了他们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藏不住的得意精光。

哎呀,我就说嘛!悦瑶到底是读过书的,通情达理!王翠兰乐得合不拢嘴,

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致远,你看看,你媳妇都表态了,你还拿什么架子?

林致远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他大概在想,

我是不是被气疯了。我没理会他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赵宏宇。姨夫,晓慧要来公司帮忙,

那是好事。自家兄弟,确实比外人靠得住。赵宏宇嘿嘿一笑,挺了挺肚子。那是,

晓慧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当个副总绰绰有余。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笑意愈发浓厚。

既然咱们都不谈钱了,那这五十万的分红,干脆也别提了。就按您说的,算入股,

或者算赞助,都行。王翠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对对,赞助!赞助好听!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公筷,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不过,既然是一家人,有些话我得走在前面。

晓慧要是当了副总,那责任也就重了。致远那个智能家居的项目,

现在正好卡在原材料供应上。我盯着赵宏宇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晓慧既然是副总,

又是自家人,那这第一批原材料的垫资款……他作为股东之一,出个百八十万的,

应该也没问题吧?赵宏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王翠兰那张大笑的嘴也停住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咯痰声。垫资?赵宏宇干巴巴地重复了一句,

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那根牙签。悦瑶啊,你刚才不是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吗?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们,歪了歪头。是啊,所以晓慧既然要当副总,肯定得带资进组啊。

咱们是亲戚,致远肯定不会赚晓慧的钱。晓慧把那辆宝马卖了,

再加上他那套婚房抵押一下,这钱不就出来了吗?等项目一回款,晓慧就是大功臣,

到时候别说副总,就是当CEO,致远也没意见啊。我转头看向林致远,给他使了个眼色。

致远,你说是吧?林致远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挺直了脊背,眼里闪过一丝恍然。

对,瑶瑶说得有道理。他声音大了一点,顺着我的话往下接。现在项目确实缺资金,

晓慧要是能带着钱进来,那公司的股份我能分他两成。王翠兰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

一点点变得惨白。她原本是想来打秋风的,没想到我直接把火烧到了她的命根子上。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就是王翠兰的底色。这……这卖车卖房的,是不是太大了点……

王翠兰干笑着,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我的手腕,在围裙上胡乱擦着。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小姨,您刚才不是说,

亲情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吗?为了晓慧的前途,为了致远的事业,这点牺牲算什么?

难道在您心里,那几块砖头和四个轮子,比咱们的骨肉和气还重要?

王翠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张着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只能死死地盯着碗里那个已经凉透了的鸡翅。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虚伪热络,

跌进了冰点。窗外的鞭炮声还在继续,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嘲笑这满屋子的算计。

我抿了一口茶,看着这对夫妻变幻莫测的脸,心里一片平静。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们想空手套白狼,那我就让你们连那根绳子都赔进来。赵宏宇放下牙签,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看向林致远。致远,你媳妇这主意,你也同意?

林致远这次没犹豫,他看着赵宏宇,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瑶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姨夫,公司现在确实难,晓慧要是想来,只能这么办。赵宏宇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行,行,你们长本事了!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们的鼻子。大过年的,合起伙来算计长辈是吧?王翠兰也跟着站了起来,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恨不得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我坐在位子上,动都没动,

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姨夫,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们这哪是算计,

我们这是在帮晓慧谋前途啊。您要是不愿意,那咱们就按之前说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王翠兰那个装苹果的塑料袋上。先把那五十万的分红结了,

咱们再谈别的。王翠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在酒柜上。她抓起那个塑料袋,

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这饭没法吃了!赵宏宇紧随其后,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林致远一眼。林致远,你给我等着!大门被重重地甩上,嘭

的一声,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几下。屋子里终于安静了。空气中,

那股陈年的霉味随着他们的离开消散了不少。我看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十六道菜,叹了口气。

致远,菜凉了,去热热吧。林致远坐在那儿,像是脱了力一样。他看着门口的方向,

沉默了很久,才转过头看向我。瑶瑶,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我走过去,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善良了。但善良得长出刺来,不然,

谁都想来踩你一脚。林致远苦笑着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以王翠兰那性子,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瘪,

回去肯定得憋个更大的坏招。不过没关系。我既然敢掀桌子,就不怕她把事情闹大。

我拿起手机,翻开孙晓慧的朋友圈。他刚发了一条动态,背景是那辆崭新的宝马,

配文是:新的一年,新的高度。我冷笑一声,反手截了个图。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我走进厨房,帮着林致远一起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

盖过了远处渐弱的鞭炮声。在这个本该团圆的夜里,我感受到的不是温情,

而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而我,已经准备好了伞。

3、赵宏宇的手已经按在了防盗门的把手上,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翠兰拽着那个装了蔫苹果的塑料袋,厚重的喘息声里带着藏不住的怒火。姨夫,小姨,

这大过年的,怎么说走就走?我站起身,语气里没了刚才的锋芒,

反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悔和急促。赵宏宇停下动作,没回头,冷哼一声。不敢当,

你们家门槛太高,我们这种穷亲戚高攀不起。我快步走过去,伸手拉住了王翠兰的胳膊。

她想甩开我,但我抓得很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羽绒服里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油烟气。

小姨,您看您,怎么还真生气了?我叹了口气,把声音放得极软。

刚才那都是致远在气头上,他这人您还不知道吗?公司那点烂账压得他喘不过气,

说话就没个遮拦。王翠兰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往林致远身上瞟。林致远坐在餐桌边,

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了一下,刚想开口,

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硬生生压了回去。其实啊,我刚才一直在想,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我拉着王翠兰往回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玄关柜上。晓慧的事,

致远跟我商量过好几次,他是真想带带这个亲弟弟。只是……那个智能家居的项目,

合作方是国内顶尖的大厂,审核流程确实死板得要命。赵宏宇转过身,狐疑地盯着我。

既然知道死板,你们刚才还提什么垫资、抵押的?那不是存心难为我们吗?

我把他们引回沙发坐下,又给他们续了热茶。那是致远的法子,太生硬了。

我坐在王翠兰身边,亲昵地握住她的手。我的意思是,既然晓慧要进核心层,

咱们就得走正规程序,把这事儿做实了,省得以后那些大厂的审计查出来,

说咱们搞裙带关系,到时候对晓慧的前途反而不好。王翠兰抿了一口茶,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那你说,怎么个做实法?我抿了抿嘴,露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转头看向林致远。致远,咱们那套自住的房子,不是刚还完贷款吗?林致远脸色一变,

猛地站了起来。悦瑶!你疯了?那房子……你闭嘴!我厉声打断他,

眼眶瞬间红了大半。房子没了可以再买,亲情要是断了,上哪儿找去?我回过头,

对上王翠兰已经亮得发光的眼睛。小姨,我想好了。咱们把那套房子拿去抵押,

能凑出两百万现金。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赵宏宇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茶杯晃了晃。两百万?我点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这两百万,

一部分先帮姨夫把外面的债清了,省得那些债主天天上门,闹得大家不安生。剩下的,

全部算作晓慧入股公司的资金。这样一来,晓慧就是带着真金白银进来的执行董事,

谁也说不出个‘不’字。王翠兰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聚在了一起,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悦瑶,你……你真舍得抵押房子?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苦笑着开口。舍不得能怎么办?看着晓慧没工作,看着你们被债主逼,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不过,小姨,

这抵押贷款不是小事,银行那边也有硬性要求。赵宏宇凑过来,盯着那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什么要求?银行说,咱们这是大额贷款,必须得有‘利益共同体’的证明。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条款解释。简单来说,就是银行得确认,

这钱确实是用来做项目的,而且参与项目的人都得签个字,证明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王翠兰看着那些专业的法律术语,眼神有些迷茫。签字就行?

还得把去年那五十万的分红程序补全。我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银行查账特别严,

他们发现去年有一笔五十万的资金往来不明确。咱们得签个协议,

把那五十万定义为‘项目前期回馈款’,证明咱们之前的合作是成功的。

我把笔递到王翠兰面前,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只要这个签了,

银行就觉得咱们有还款能力,两百万很快就能批下来。赵宏宇看着文件上的连带责任书

几个字,有些迟疑。这连带责任……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

反而露出一副被冒犯的委屈样。姨夫,您这话问得我心寒。我连自家的房子都押上了,

要是项目出了事,第一个睡大街的是我跟致远。您签这个,

只是为了向银行证明咱们是一家人。难道……我直视着王翠兰的眼睛,

语气里带了一丝怀疑。难道小姨刚才说家里揭不开锅、欠了债,都是骗我们的?

王翠兰被我这一激,老脸涨得通红。胡说!那债还能有假?我那老腰都被债主气得天天疼!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签字笔,嘴里嘟囔着。签就签!你都舍得房子,

我还能舍不得一个名字?她看都没看后面的细则,在每一份文件的落款处,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赵宏宇见状,也跟着签了字,还煞有介事地按了几个红手印。

他大概在想,只要签了字,那两百万很快就能进他的腰包。我看着那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份文件,根本不是什么银行贷款的担保书。

这是我特意找律所的朋友,针对他们去年挪用公款、虚报开支的行为,

量身定制的债务确认书和无限连带责任补偿协议。只要他们签了字,

去年那五十万就不再是模糊的亲戚赠予,而是证据确凿的欠款。而且,协议里明确规定,

如果孙晓慧进入公司后产生任何经济损失,他们全家都要承担赔偿责任。我收起文件,

动作利索地放回包里,脸上重新挂起了温婉的笑。合作愉快,小姨。

王翠兰还没从两百万的幻梦里醒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愉快!愉快!

我就说悦瑶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心善!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语气变得不可一世起来。那这两百万,银行什么时候能打过来?我拉着林致远站起身,

礼貌地把他们往门口送。手续还得走几天,等过完年银行上班,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晓慧那边,让他先把宝马车的资料准备好,入职的时候要备案。赵宏宇连声答应,

临走前还想去拿玄关柜上那个装苹果的塑料袋。我抢先一步拎起来,塞进他怀里。姨夫,

这苹果您带回去吃,咱们家不缺这点东西。大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林致远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戳在客厅中央,声音颤抖。瑶瑶,

你真的要抵押房子?我冷笑一声,把包里的协议拍在餐桌上。抵押房子?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林致远拿过协议,看了不到三行,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

你……你这是把他们往死里逼啊。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王翠兰和赵宏宇哼着小曲、喜气洋洋走向那辆宝马车的背影。不是我要逼他们,

是他们自己钻进来的。我转过头,看着林致远,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致远,你记住了。

对付这种人,你给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谈亲情;你跟他们谈亲情,他们跟你耍流氓。

只有让他们感觉到刀架在脖子上的疼,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守规矩。

我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去把剩下的菜倒了吧,看着恶心。

林致远低着头,没说话,默默地端起那盘已经结了白油的鸡翅走向厨房。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律所朋友的电话。喂,老陈,东西拿到了。按计划进行,年后第一天,

直接发律师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的烟花炸开,

绚烂得像是一场幻觉。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倒要看看,

当他们发现那两百万变成了法院的传票时,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我转身走进卧室,

反手锁上了门。4、王翠兰手里攥着那支黑色签字笔,笔尖在协议书上方悬了很久。

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飞快地闪烁,死死盯着无限连带责任那四个字。虽然她没什么文化,

但连带和责任这两个词凑在一起,

本能地触碰到了她那点浅薄法律常识里的防御红线。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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