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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虚无巷的两次抵达》》,由网络作家“图寻”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启明陈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图寻”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小说《《虚无巷的两次抵达》》,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陈远,赵启明,本纪元,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30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7: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虚无巷的两次抵达》
主角:赵启明,陈远 更新:2026-02-16 04: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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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目标的偏移——从真相现场到虚无之境我叫林见深,三十四岁,
前《深度周刊》调查记者。现在,我是个失业的疯子——至少我姐是这么说的。
她上周来我出租屋,
看见满墙的时间线图表、河段卫星地图和那些用红笔圈出的“霜月廿一”,
直接摔了门:“林见深,你妈在天上看着呢!她养你读新闻系,不是让你研究玄学的!
”她说得对。我妈要是知道我把工作辞了,房子卖了,
所有积蓄砸进这个虚无缥缈的“项目”里,大概会从骨灰盒里跳出来掐死我。但有些事,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就像你看见黑暗里有一丝裂缝,明知里面可能是深渊,
还是会忍不住把眼睛贴上去。一切始于三年前那个闷热的下午。我在编辑部刷着新闻推送,
“当街殴打退休教师”的视频弹出来。像素很糊,
但那个打人的中年男人——后来知道叫陈远——在掌掴的间隙,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那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像某种绝望的确认,
仿佛他等了十五年,就为了验证这一巴掌能发出多大的响声。
我做了记者该做的事:查庭审记录,找判决书,梳理时间线。新纪元18年霜月,
陈远在老家云川的落霞河边偶遇初中班主任赵启明,积怨爆发,当街施暴并让朋友录像。
五个月后赵启明报案,陈远因寻衅滋事罪获刑一年六个月。
案子本身清晰得像法律教科书范例。但那些边缘材料让我睡不着觉。
清河镇一百五十三个村民的红手印,联名信上说陈远“自幼孝顺,勤恳老实”。
几个初中同学的证词,提到赵启明当年“体罚手段过激”,
有个女生在邮件里写:“我不敢看那个视频,不是因为暴力,是因为陈远打人的样子,
像极了当年蹲在讲台边挨踹的那个他自己。
”最诡异的是陈远父亲后来发现的那盘磁带——本纪元03年的录音,
记录了一段教室里的殴打,但陈家坚持说,陈远当年从未提及有此录音,也忘了自己录过。
我去了云川。陈远出狱后开了家卖山货的网店,拒绝采访。他妻子隔着门说:“林记者,
算了吧,我们只想安静过日子。”赵启明家在县城另一头,我敲了三次门,第三次时,
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他女儿直接报警。警察来了,看了我证件,劝我:“别找了,
两边都受够了。”但我找到了陈远的初中同学聚会照片。本纪元03年毕业照,
背景是那间后来反复出现在我噩梦里的教室。照片是扫描件,像素不高,但放大后,
教室窗户玻璃上映出的天空,是一片均匀的、毫无细节的灰白色。
拍照日期标注:本纪元03年霜月廿一。“那天其实是大晴天,”照片提供者,
陈远的老同学徐海,在烧烤摊上喝着啤酒说,“我们拍完照还去落霞河边玩了。
可这洗出来……你看,像蒙了层雾。当时还怪照相馆技术差。”我盯着那片灰白。它不像雾,
更像某种……空白。一种拒绝被显影的空白。回家后,
我鬼使神差地查了陈远动手的日期:新纪元18年霜月廿一。
三个“霜月廿一”——拍照、殴打、以及陈远父亲声称发现磁带的日期虽然月份不明。
太整齐了,整齐得像人为设计的巧合。我开始跑气象局、档案馆,
翻找云川地区所有异常的天气记录。大半年一无所获,直到我在市档案馆角落,
翻到一本前纪元86年印刷的《云川地方异闻辑录》。民间编纂,非正式出版,
纸页脆得掉渣。第73页:“前纪元八十六年霜月廿一日,未时三刻约午后二点,
城西落霞河段,有耕者王姓、李姓等五人,见天穹忽如灰白幕布垂落,万物失声,约三分钟。
幕退后,一切如常,惟李姓者怀表停摆,王姓者言见河中倒影有‘非今时之景’。
乡人谓之‘天瞑’。”城西落霞河段。我摊开地图,
用尺子比对陈远当年拦下赵启明的具体位置——村民指认的河段,
与前纪元86年记载的位置,误差不超过两百米。我的手指开始发麻。
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从脊椎爬上来。那天晚上,我做了第一个关于那片灰白的梦。
梦里我站在河边,天空像一块巨大的、正在融化的石膏板,缓缓旋转。没有声音,
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汗,但我脑子里异常清醒:如果这不是巧合呢?
如果每十九年本纪元03年-前纪元86年=17,但农历有闰月,大致符合,
在那个地点,时空会变得……脆弱?从那天起,我的目标变了。
我不再只想写一篇揭示“校园暴力长期创伤”的深度报道。我想知道,那片灰白是什么。
我想知道,陈远在本纪元03年霜月廿一日的教室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十五年后,
需要一场当街的暴力来验证自己还活着。我想知道,那盘磁带是怎么录下的,
又是怎么被遗忘的。我想亲眼看见。我知道这想法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我姐说我“着魔了”,她说得对。我着魔的对象不是陈远或赵启明,
而是那个悬在时间线上的、巨大的问号。它像一颗黑洞,
把我所有的理性、职业训练、生活规划,一点点吸进去。我辞了职。
主编老赵把辞职信拍在桌上:“林见深,你是我带过最好的调查记者!
为了个三年前的旧案子,你值吗?”我值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搞清楚,
我这辈子写任何别的故事,都会觉得是在隔靴搔痒。卖房子时,中介小哥反复确认:“哥,
你真想好了?这地段以后肯定涨。”我想好了。钱算什么?如果那片灰白真的存在,
如果我真的能……触摸到时间的裂缝,那将是人类历史上从未被记录过的体验。
比任何报道都重要。我开始系统地研究所有能找到的“时空异常”案例。
从迷雾海到极光深渊,从民间传说到物理学前沿的虫洞假说。
我笔记本上记满了晦涩的术语:虚空回响、镜像褶皱、闭环时间线……我大学物理勉强及格,
现在却啃着《时空结构导论》,在草稿纸上画扭曲的维度图。最启发我的,不是正经科学,
而是一本九十年代的科幻杂志。里面有篇小说,讲一个探险队进入“虚无之境”,
那里“一切皆为虚假,然伤害皆为真实”。队员被赋予新身份,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而最大的危险是“遗忘自我”。我盯着那句话,忽然明白了陈远那盘磁带——它被录下,
又被遗忘,像一段被虚无之境吐出来的、带着伤痕的记忆残片。新纪元26年秋天,
我完成了所有“理论准备”自欺欺人的说法。
单:1. 触发条件:地点落霞河段精确坐标、时间新纪元26年霜月廿一下午3点,
与陈远动手时刻一致。
、地脉记录仪借的、三台不同制式的摄像机保证至少一台能工作、录音笔五台。
. 生存物资:压缩饼干、水、急救包、现金特意换了本纪元03年还在流通的旧版币。
4. 心理建设:反复背诵原则——“我只观察,不干预。我是历史的镜子,不是扳手。
”镜子。多天真的比喻。我当时真的相信,只要足够小心,我就能像幽灵一样穿过历史,
不扰动一粒尘埃。新纪元26年霜月廿一,凌晨五点我就到了落霞河边。夏日的云川清晨,
河水裹着凉气,芦苇丛里水鸟扑腾。我架好设备,检查电池,心跳得像擂鼓。
等待的十个小时里,我一遍遍想象可能的情景:也许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在荒郊野岭晒一天太阳,然后灰溜溜地回家,承认自己是个傻子。也许有异常气象,
我录到些奇怪的电波信号,发篇不伦不类的“神秘现象调查”,被同行嘲笑。
也许……真的有什么东西打开。下午两点五十。天空湛蓝,云丝都没有。
河对岸的钓鱼佬收了竿,骑电动车走了。世界正常得令人绝望。两点五十五。
我启动所有设备。摄像机指示灯亮起,检测仪屏幕跳动着平稳的曲线。两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什么也没有。三点整。起初是声音先消失的。
河水哗啦声、蝉鸣、远处公路的车流——像有人拧掉了世界的音量旋钮,绝对的寂静砸下来。
紧接着,光线变了。不是变暗,而是失去层次。阳光还在,但失去了温度感和方向感,
均匀地洒在万物上,像廉价的舞台灯光。然后,那片灰白,从河面上升起来。不是云,
不是雾。它更像一种“空间的显影”——半透明的、质感像磨砂玻璃的帷幕,
从河心向两岸弥漫。河水在它后面变成静止的灰绿色贴纸。芦苇定格在弯腰的瞬间。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也蒙着一层极淡的灰白,像落了陈年的灰。检测仪屏幕疯了,
曲线变成狂躁的锯齿波。地脉记录仪发出过载的警报声。我看向摄像机,
三台液晶屏上都显示着同一幅画面:现实世界的景象,正被灰白从边缘向内吞噬。该害怕的。
该逃跑的。但我没有。我着迷地看着,甚至向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河滩碎石上,没有声音。
灰白触碰到我的瞬间,世界彻底变了。不是视觉上的变化,而是感知上的打败。方向感消失,
我分不清前后左右。时间感也乱了,一秒像一小时,一小时又像一瞬间。
怀表、庭审记录里赵启明说“感觉还有别人在场”、磁带里失真的哭喊……我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分不清男女,没有语调,
只是平直地陈述:“观察者,你已抵达褶皱。”褶皱。时间的褶皱。空间的褶皱。
记忆的褶皱。我想问“你是谁”,但发不出声。那个声音继续:“规则一:你所见皆为真实,
亦皆为虚幻。”“规则二:你的存在已被记录,你的干预已被计算。
”“规则三:当你遗忘目的,你将永远停留。”然后,声音消失了。灰白开始褪去,
像潮水退潮。但退去的不是灰白,而是新纪元26年的世界。河水重新流动,声音回来了,
但不再是车流和蝉鸣——是牛叫,是远处打谷机的轰鸣,是广播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天空是本纪元03年那种没有雾霾的湛蓝。河对岸的钓鱼台不见了,变成一片菜地。
我身后本该是公路的地方,是一条黄土路,一个老汉赶着驴车慢悠悠走过,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对陌生人的寻常打量。我低头看自己。衣服还是那身速干衣,
但沾满了本纪元03年的尘土。背包还在。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无信号。
时间显示:系统错误,无法读取。但我包里那个老式电子表特意带的,
不依赖网络显示:本纪元03年霜月廿二日,15:07。我成功了。或者说,
我掉进来了。我在河滩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试图让呼吸平稳。
触感是真实的:粗糙的砂石硌着手心,阳光晒在脖子上发烫。
气味是真实的:河水腥气、泥土味、远处飘来的粪肥味。恐惧也是真实的:我,
一个新纪元26年的人,被困在了本纪元03年。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回去的指南。
但兴奋同样真实。那扇窗,我终于站在了它的外面。陈远的教室就在三公里外的清河镇中学。
赵启明老师正在备课。少年陈远,此刻可能正走在某条路上,
怀里揣着那台即将坏掉的随身听。我站起来,拍了拍土。第一个问题来了:今晚睡哪儿?
吃什么?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来而不被当成可疑分子?
我想起了那本科幻杂志里的“虚无之境”。“一切皆为虚假,然伤害皆为真实。
”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虚假”的,我只是个闯入者。但在这里挨饿会饿死,受伤会流血。
伤害是真实的。还有那句:“当你遗忘目的,你将永远停留。”我深吸一口气,
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目的:观察本纪元03年霜月廿一日已过?前后,
陈远与赵启明在校园内的真实互动。仅观察,不干预。记录一切。
”下面是补充:“生存方案:伪装成流动修理匠。利用旧版币。绝不深入接触当事人。
”我合上本子,望向清河镇的方向。炊烟正袅袅升起。
我的记者生涯教会我如何潜入各种场景。现在,我要潜入的是时间本身。第一步,去镇上,
找个最便宜的招待所,用旧版币开间房。然后,去废品站淘一套修理工具,
弄个“维修收音机、电器”的纸牌子。我要成为本纪元03年背景里的一片影子,一块石头,
一阵风。我要亲眼看看,那根刺,到底是怎么扎进去的。河风吹过来,
带着我从未闻过的、属于过去的气味。我背起包,走上黄土路。
驴车扬起的灰尘在阳光里飞舞,像极了那片正在消散的、灰白的时空帷幕。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是记者林见深了。我是褶皱里的一个幽灵。而幽灵的第一课,
是学习如何不被活着的人看见。
第二章:观察即干涉——悖论的回响与身份的暴露我在清河镇西头找了间招待所,
叫“迎客居”。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盘着头发,正在看一台雪花点很重的黑白电视。
我递过去三张旧版十元币——纸币边缘已经磨损,但确实是本纪元03年还在流通的版本。
她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水印,没多问,撕了张手写收据:“203房,走廊尽头,
公共厕所在楼下。”房间六平米,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墙上贴着泛黄的世界地图。
我把背包放下,坐在床边,
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自行车铃铛、小贩叫卖“豆腐脑”、远处学校广播的体操音乐。
这一切如此具体,如此平凡,平凡到让我恍惚——我真的穿越了吗?
还是某个精心布置的片场?
但包里那台失灵的手机、电子表上固执显示的“本纪元03年霜月廿二”,
还有我记忆中那片灰白帷幕,都在尖叫:这是真的。第二天,
五块钱淘了一套工具:锈迹斑斑的电烙铁、万用表、一把螺丝刀组合、几个装零件的铁皮盒。
又去杂货店买了块硬纸板,用毛笔歪歪扭扭写上:“修理:收音机、录音机、小电器。
价格公道。”我的字本来就丑,在这个时代反而显得自然。
我在镇小学斜对面的巷子口摆下了摊。这里人流不多,但有几个卖菜和修鞋的摊子,
我不算太扎眼。第一天,没人理我。我假装摆弄那台万用表,眼睛却盯着小学门口。
那是陈远和赵启明故事开始的地方,清河镇中心小学附属初中部。校门是绿色的铁门,
墙上刷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字迹有些剥落。下午放学时,孩子们涌出来。
我仔细观察着那些少年,试图辨认出陈远。根据我查过的资料,他本纪元03年应该十四岁,
瘦小,家境不好。但我没看到符合特征的人。也许他走了别的路。第二天,生意来了。
一个老太太拿来一台红灯牌收音机,说“只能听见杂音”。我拆开后盖,发现是电容老化。
我用烙铁换上备用零件幸好我带的零件包里有些基础型号,装回去,调频。
当《甜蜜蜜》的歌声从喇叭里飘出来时,老太太笑了,递给我两块钱。她的手很粗糙,
钱带着汗味。那是我在本纪元03年赚的第一笔钱,真实得烫手。渐渐地,
我的小摊有了点名气。人们叫我“小林师傅”。
我修过磁带卡住的随身听、接触不良的电饭煲、甚至一台图像扭曲的黑白电视机。每次修理,
我都尽量拖延时间,和顾客闲聊几句,话题小心翼翼地绕向学校。“您家孩子在镇中上学啊?
几年级了?” “老师管得严不严啊?” “听说有个赵老师,挺厉害的?
”大部分家长只是敷衍:“老师嘛,严点好。”“赵老师是班主任,抓学习紧。
”但有些瞬间,我能捕捉到微妙的东西。一个母亲来修孩子的文具盒我连这也修,
提到赵启明时,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家孩子怕他,回来说赵老师踢过讲台……吓人。
”另一个卖菜的大婶,一边等我修她的半导体,一边撇嘴:“赵老师啊,眼睛毒,
谁家送没送东西,他心里门清。”这些碎片像拼图,
但我始终缺了最关键的那一块:亲眼看见赵启明如何对待陈远。我试过混进学校,
但门卫看得紧。我也试过在教师办公室窗外晃悠,但风险太大。我只能等,
像猎人等待猎物出现在视野里,而我连猎枪都不能带——我只能看。霜月过去了,寒月来临。
云川的冬天阴冷,河风像刀子。我裹着旧棉袄在集市上买的,守着摊子,手冻得发僵。
生意淡了,但我反而更紧张。根据陈远后来的描述,那场关键的体罚发生在深秋或初冬。
时间越来越近。然后,在寒月十七的下午,他出现了。那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我正给一个老头修手电筒,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巷子口,犹豫不决。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背着一个旧帆布书包,
书包带子断了,用白线粗糙地缝着。他低着头,脚在地上蹭来蹭去。我心脏猛地一缩。
虽然比照片上更稚嫩,更瑟缩,但那眉眼,那微微佝偻的姿态——是少年陈远。
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紧紧贴在胸前。老头拿着修好的手电筒走了。巷口只剩下我和他。
他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慢慢挪过来。他走到摊子前,
把手里那东西放在纸板上。是一台随身听。索尼的Walkman,型号很老,
银灰色的外壳布满划痕,缠着厚厚的透明胶带,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耳机线也断了,
用胶布粘着。“伯伯,”他声音很轻,像蚊子叫,“这个……能修吗?声音断断续续的,
有时候……有时候干脆没声。”他说话时不敢看我,盯着自己的破球鞋。我拿起随身听,
掂了掂。很沉。胶带缠得太紧,我小心地用刀片割开一些,露出电池仓。电池漏过液,
触点有腐蚀的痕迹。但这不是主要问题。“我看看。”我说,尽量让声音平和。
我插上电源我用旧电瓶改装了个直流电源,接上耳机。按下播放键。磁带在转。
先是滋啦滋啦的空白噪音,然后,
hat are you going to do today…” 声音确实时断时续,
伴有严重的颤音。机械部分有问题,主导轴或者压带轮老化。但陈远在旁边,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紧张。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避开视线,手指绞着衣角。我随口问,
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听英语啊?用功。”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没说话。我拆开外壳。
里面很旧,灰尘和磁粉混合在一起。当我检查到磁带仓时,我看到了那盘磁带。
透明的磁带壳,里面的棕色磁带卷绕得不太整齐,标签纸上用圆珠笔写着“英语三”,
但字迹下面,似乎有极淡的、被用力划掉过的其他字迹。鬼使神差地,
我没有立刻修理机械部分。我说:“可能是磁头脏了,我先清洁一下。”我用棉签蘸了酒精,
擦拭磁头。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同时把音量调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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