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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具尸体林深林深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第四具尸体(林深林深)

大大大西瓜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四具尸体》,主角分别是林深林深,作者“大大大西瓜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情节人物是林深的悬疑惊悚小说《第四具尸体》,由网络作家“大大大西瓜啊”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8:38: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四具尸体

主角:林深   更新:2026-02-16 20: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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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深接到调令的时候,是七月十四号下午三点。市局刑侦支队的人事科长打电话通知他,

从明天起,他被“借调”到青山镇派出所,为期三个月,协助处理一起积压的失踪案。

“青山镇?”林深握着电话,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地方不是早就荒了吗?

”电话那头的笑声有些干涩:“没全荒,还住着百十来号人。那里现在是两个市的交界地带,

行政管辖有点模糊,最近的案子正好卡在咱们和邻市之间。你单身,没负担,局里讨论过了,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林深没再说什么。他入警五年,

明白“合适的人选”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可以被牺牲掉的人。挂了电话,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抽了根烟。窗外是市区繁华的街道,车流如织,

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暖橙色。他想起五年前从警校毕业时,

自己在毕业册上写的那句话:“此生无悔,除暴安良。”烟灰落下来,烫了他的手指。

第二天一早,林深开着一辆快要报废的桑塔纳,沿着越来越窄的盘山公路,进了青山镇。

镇子比他想象的更破败。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是七八十年代建的那种两层灰砖楼,

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街面上几乎看不到人,

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土狗趴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听见车声,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镇派出所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在街的尽头。铁门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门框上挂的牌子歪斜着,上面“青山镇派出所”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林深把车停在门口,

刚下车,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迎出来。“林深同志吧?我是老郑,郑建国。

”男人的手粗糙有力,握得林深指节生疼,“可把你盼来了!走走走,先进屋,喝口水。

”老郑是这个派出所唯一的“原住民”。据他自己说,他在青山镇干了三十一年,

送走了十二任所长,眼看着镇子从繁华到衰败,

从三千多口人变成现在的“百十号老弱病残”。办公室很简陋,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

两把木椅子,一个饮水机,墙上挂着一面褪色的锦旗,上面写着“人民卫士”四个字。

老郑给林深倒了杯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就这个案子。

”老郑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失踪的这个人叫赵四喜,男,五十三岁,光棍一条,

平时靠帮人干点零活、上山挖点药材为生。三个月前,有人看见他进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林深打开档案袋,里面内容不多:一张模糊的黑白一寸照片,几张手写的询问笔录,

还有一份简单的失踪人口登记表。“就这些?”林深抬起头。老郑避开他的目光,

点了根烟:“就这些。”“搜救队进山了吗?”“进了。”老郑吐出一口烟,“头一个星期,

组织了二十多个人,把附近几座山翻了个遍,连根毛都没找着。后来……”他顿住了,

烟夹在指间,久久没有动。“后来怎么了?”老郑抬起头,看着林深,

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后来,有人说,在野猪岭看见过他。”“野猪岭?”“嗯。

”老郑把烟摁灭在搪瓷缸里,“那地方邪性。解放前是土匪窝子,

解放后有一阵子搞集体开荒,在那沟里摔死过人。老人们都说,那地方‘不干净’,

平时很少有人去。”林深沉默了一会儿,把档案收起来:“明天我进山。”老郑愣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找个熟悉山路的陪你。

”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深就见到了那个“熟悉山路”的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得像根麻秆,脸上带着山里人特有的那种局促和憨厚。

老郑介绍说叫二毛,从小在青山长大,闭着眼睛都能在山里走个来回。“林警官好。

”二毛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林深点点头,

背上准备好的装备:水、压缩饼干、手电筒、一把开路用的砍刀,还有配发的九二式手枪。

虽然老郑说山里顶多碰见野猪,但林深习惯了,身上不带枪总觉得不踏实。

两个人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开始往山里走。七月的山里闷热得像蒸笼,

蚊虫成群结队地往脸上扑。林深穿着长袖作训服,领口袖口扎得严严实实,

但还是被叮了几个包。二毛走在前面,用一根木棍拨开草丛,偶尔回头看看林深有没有跟上。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前面的二毛突然停下来。“林警官,你看。”林深走上前,

顺着二毛的手指看过去——草丛里,有一个被踩断的树枝,断口还是新鲜的。

“这是最近有人走过。”二毛蹲下来看了看,“不超过三天。”林深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条山路荒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如果不是采药人,那会是谁?他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半小时,二毛再一次停下来。这次,他的脸色变了。“林警官……你看那是什么?

”林深眯起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团暗红色的东西,

挂在灌木丛上。是一块布。他们快步走过去,林深用砍刀拨开灌木,把那块布取下来。

是一块粗布衣裳的碎片,暗红色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黑色污渍。“是血。”林深说。

二毛的脸白了。他们继续往前走,越走越心惊。每隔几十米,就能看见这样的布片,

像是有人故意撕碎了衣服,一路丢过来做路标。布片上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新鲜。最后,

他们在一处山坳里停下来。山坳的地势很低,四周是陡峭的山坡,

只有一条窄窄的沟壑通向外边。沟壑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警官,你看沟里!”林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荒草深处,隐约露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慢慢靠近。那股气味先飘了过来——甜腥的,腐烂的,

让人作呕的臭味。是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男性,年纪大约五六十岁,

穿着深蓝色的粗布衣裳,趴在地上,脸侧向一边。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皮肤呈现青黑色,

肿胀得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林深蹲下来,忍着恶臭仔细查看。尸体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用的是那种山里人捆柴的麻绳,绑得很紧,勒进肉里。后脑勺上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像是被钝器重击造成的。是他杀。林深站起身,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一格信号都没有。

“二毛,你在这里等着,我找个高点的地方打电话。”林深说。二毛的脸白得像纸,

但还是点了点头。林深沿着山坡往上爬,爬了大概两百米,手机终于有了一格信号。

他拨通了老郑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让他立刻组织人进山。挂了电话,

林深回头往山下看。然后他愣住了。那个山坳里,除了二毛站着的地方,

还有——三处趴着的人形轮廓。不,不对。刚才下来的时候,明明只看到一具尸体。

林深揉了揉眼睛,仔细数了数。一、二、三、四。四具。他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坡,

跑到二毛身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多出来三具?

”二毛的表情比他更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啊林警官,我一直在这儿站着,没动过地方,

这……”林深顾不上多说,快步走到那几具尸体旁边。第二具,女性,年纪大约三十多岁,

穿着红色外套,双手同样被反绑,脖子上勒着一根细细的钢丝。第三具,男性,年轻,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夹克,胸口有一大片黑色的血迹。第四具,蜷缩在最深的草丛里,

姿势诡异极了——整个人像婴儿一样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林深走过去,

伸手想把她翻过来查看。当他触碰到那具尸体的肩膀时,他的手指僵住了。那具尸体的身体,

是软的。不是腐烂后的那种软塌塌,而是——刚刚死去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林深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手按在枪套上。就在这时,

那具蜷缩的尸体,动了。它慢慢舒展开身体,然后,抬起头来。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五官是完整的,没有腐烂,没有肿胀,眼睛睁着,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林深。她还活着。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林深在警校学过法医课程,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

一个人如果在这种地方、这种姿势躺了不知多久,就算还活着,

也应该脱水、失温、神志不清。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得不正常,清醒得可怕。

“你……你是谁?”林深问,声音发紧。女人没有回答。她看着林深,嘴角慢慢弯起来,

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林深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意。“二毛!”林深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猛地回头——二毛不见了。刚才还站在几米外的二毛,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荒草密密地长着,风一吹,沙沙作响,看不见任何人影。“二毛!二毛!”林深喊了几声,

只有山谷的回音在耳边回荡。他再次回过头。那个女人已经站了起来。她站在尸体中间,

红色的外套在风中轻轻飘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你到底是谁?”女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你来了。”“什么?”“你来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林深的手已经握住了枪柄:“什么人?”女人歪了歪头,

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然后她抬起手,指了指那三具尸体。“他们。

”林深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面:一个女人,

在三具尸体中间“活”着,身上的衣服和尸体一样脏污,但神情清醒得可怕。她是谁?

是幸存者?还是——还是凶手?“你叫什么名字?”林深问,尽量让声音平稳。女人想了想,

那个思考的动作显得很慢,很机械,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记得了。”她说。

“你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女人低头看了看那些尸体,

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林深。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来了,

”她第三次重复这句话,“就轮到你问问题了。”林深的心猛地一紧:“什么意思?

”女人没有回答。她开始往后退,退向山坳更深处那片密不透风的林子。“站住!

”林深拔出枪,喝了一声。女人停下来,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林深一辈子都忘不掉——空洞的,绝望的,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然后她转身,跑进了林子里。红色的身影在树影间闪了几下,就消失了。林深追了几步,

但林子太密,根本找不到任何踪迹。他喘着粗气停下来,掏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三老郑带着人进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来的有五个人,都是镇上的壮劳力,

拿着手电筒、绳子、砍刀。他们看到山坳里的三具尸体,一个个脸色发白,有人当场就吐了。

“还有一个呢?”老郑问。“跑了。”林深说,“一个女人,活的。

”老郑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女人?活的?”林深把经过说了一遍。老郑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走到那三具尸体旁边,蹲下来仔细看。天色越来越暗,有人点起了火把。

火光在山坳里跳跃,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山坡上,像一群鬼魅在跳舞。“老郑,

”林深走过去,“二毛呢?找到了吗?”老郑抬起头,

脸上的皱纹在火光里显得特别深:“二毛回家了。”“什么?”“他刚才自己跑回家了,

说在山里撞了邪,死活不肯再出来。”老郑的声音很平淡,“他说,

他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周围那几具尸体,都动了一下。

”林深的后背又一次窜起寒意。“尸体动了一下?怎么动?”“他没说清楚,

就说是‘动了一下’。”老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林警官,今天天黑了,没法干。

明天一早,我叫法医和刑警队的人进来,先把这三具运出去。”也只能这样了。当晚,

林深跟着老郑他们回了镇上。他躺在派出所那张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那个笑容,那句话。“你来了,就轮到你问问题了。”什么意思?

轮到我问问题?那之前是谁在问?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深就起来了。他推开房门,

发现院子里站了很多人,都是镇上的居民,围成一圈,低声议论着什么。

老郑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铁青。“林警官,你跟我来。”他们进了办公室。老郑关上门,

看着林深,半天没说话。“怎么了?”林深问。老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踪了。”“谁?”“你见过的——二毛。

”林深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时候?”“昨晚。他回到家以后,跟他妈说头疼,

想睡一觉。他妈给他熬了姜汤,端进他屋里,人就不见了。门窗都关得好好的,

就像……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林深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郑继续说:“我刚才带人去他家看了,他妈哭得不行。对了,在他床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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