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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念念林晚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念念林晚

星星撞笔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内容精彩,“星星撞笔尖”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念念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林晚,念念,苏哲展开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先虐后甜,虐文小说《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由知名作家“星星撞笔尖”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0: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

主角:念念,林晚   更新:2026-02-16 20: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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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雷乍响,五年付出皆是笑话傍晚六点半,杭城晚高峰堵得水泄不通,

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还留着给女儿苏念买草莓蛋糕时,

被包装袋勒出的红印。副驾驶座上,四岁的念念抱着小熊玩偶,困倦地晃着小脑袋,

小声念叨:“妈妈,草莓蛋糕要等爸爸一起吃吗?”林晚侧头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眼底疲惫柔化几分:“等回家放冰箱,等爸爸回来一起吃。”念念用力点头,

笑着说爸爸要给她带小发卡。车子驶入小区车库,林晚牵着念念,拎着蛋糕和食材走向电梯。

五年了,她不顾父母反对,嫁给偏远山村来杭城打拼的苏哲,拿出自己的嫁妆加父母补贴,

买下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生下念念,以为守住了平淡幸福。她从不嫌弃苏哲出身,

心疼他丧父、被母亲张桂兰拉扯大的不易;没要彩礼,

还包揽了苏哲妹妹苏瑶从高中到毕业的所有费用;包揽家务、上班赚钱、照顾女儿,

只为让苏哲安心打拼。她总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张桂兰总会放下偏见,好好待她和念念,

却不知,有些偏见早已深入骨髓,所有付出不过是自我感动的笑话。电梯到十八楼,

林晚刚要插钥匙,屋内就传来张桂兰尖利的声音,夹杂着苏哲敷衍的回应:“苏哲!

你被林晚迷昏头了?结婚五年,念念都四岁了,二胎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今年我必须看到大孙子!苏家一脉单传,绝不能断在你手里!”林晚的手猛地一顿,

钥匙差点滑落,拎着食材的手被勒得生疼,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感,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念念察觉到妈妈的不对劲,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小声喊“妈妈”。林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酸涩怒火,勉强对念念笑了笑,转动钥匙推开房门。屋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张桂兰和苏哲转头看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闪躲。客厅一片狼藉,沙发堆满衣服,

茶几散落着薯片袋和饮料瓶。沙发中央,苏瑶穿着林晚去年买的真丝连衣裙,

踩着她的名牌高跟鞋,敷着她三千多块的贵妇面膜,翘着二郎腿啃薯片、刷手机,姿态嚣张。

看到林晚,苏瑶撕下面膜随手一扔,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哟,林经理可算回来了?

我跟妈一大早从老家赶来,坐了十几个小时车,连口热饭都没吃,你倒好,悠哉买蛋糕食材,

眼里还有我们吗?”林晚看着苏瑶身上自己的东西,怒火瞬间窜起,声音冰冷:“苏瑶,

我没告诉你,我的房间不许进、东西不许动吗?”苏瑶梗着脖子反驳:“进你房间怎么了?

这房子是我哥买的,家里一切都是他的,我是他亲妹妹,用他的东西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管我?”“外人?”林晚笑得眼泪快出来,转头看向苏哲,“苏哲,你告诉她,

这房子到底是谁买的?”她期待着苏哲说真相,期待他站在自己这边,

记得当年他一无所有时,是她倾尽所有陪在他身边,帮他买下这个家。

可苏哲却避开她的目光,眼神闪烁,拉了拉她的胳膊低声说:“晚晚,别吵了,

瑶瑶还小不懂事,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张桂兰猛地拍沙发起身,

双手叉腰大声嚷嚷:“吵什么吵?林晚你没完了?瑶瑶不就拿了你件衣服、用了你点东西?

至于小题大做吗?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儿子买的,瑶瑶是他亲妹妹,用用怎么了?

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小气没度量!”“本来是你儿子买的?”林晚声音陡然提高,

眼底的期待变成失望,再到冰冷的绝望,“张桂兰,苏哲,你们摸着良心说,

当年苏哲连房租都交不起,是谁帮他?是谁拿嫁妆加我爸妈补贴买的房、装的修、添的家具?

苏哲,你当年跪在我面前,说会好好对我和念念,让我们母女过好日子,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五年付出,她放弃了父母安排的好工作、熟悉的圈子,

换来的却是:倾尽所有买的房子成了苏哲的“财产”,悉心照顾的小姑子指责她是“外人”,

真心相待的丈夫成了沉默的帮凶,视若珍宝的女儿,

在他们眼里连未出世的“孙子”都比不上。苏哲被问得哑口无言,愈发为难,

用力拉着她恳求:“晚晚,我知道你委屈,这房子你付出很多,可妈年纪大、思想传统,

你就让着她点。瑶瑶高考没考上,老家没好工作,老家房子又在重建,我爸走得早,

妈跟亲戚闹翻了,没地方去才来投奔我们。”他顿了顿,小心翼翼补充:“你忍一忍,

等瑶瑶找到工作稳定了,我就让她搬出去;老家房子建好了,就让妈回去。

妈留在这里也能帮着照顾念念,你也能轻松点。”林晚看着苏哲熟悉又陌生的脸,

看着他刻意回避真相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她缓缓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得像寒冰:“忍?苏哲,我忍了五年。你妈嫌弃念念是女儿,

我坐月子时她不管不顾回了老家,我忍了;苏瑶抢念念玩具、欺负念念,

你妈不仅不阻止还骂念念赔钱货,我忍了;苏家大小开销、苏瑶的学费生活费、老家的补贴,

全靠我承担,我忍了;我上班赚钱、下班做家务、照顾念念,累死累活,

你们不体谅还觉得理所当然,我忍了。”“可你们得寸进尺。”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买的房子,你们说是苏哲的;我珍惜的东西,你们随意糟蹋;我视若珍宝的女儿,

你们嫌弃她是女孩,逼我再生儿子。苏哲,我真的忍不下去了。”她转头看向张桂兰,

眼神没了往日温顺,只剩冰冷决绝:“你想让我生儿子继承苏家‘皇位’可以,

但我生念念时难产,医生明确说我身体受损,很难再怀孕。这件事苏哲早就知道,

他也答应过我,不管能不能再生,都会好好对我和念念。”“苏哲,”林晚看向他,

一字一句地问,“你没告诉你妈,是吗?是怕她生气,还是你从一开始就默认她的想法,

也想让我生儿子,满足你们苏家传宗接代的愿望?”苏哲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的,晚晚,妈年纪大受不了刺激,等以后有机会,

我再慢慢跟她说好不好?”“不必了。”林晚打断他,语气决绝,“我不想再等,

也不想再忍,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苏哲愣了,慌乱地想拉她,却被避开。

林晚转身抱起念念,念念感受到妈妈的难过,小声安慰:“妈妈不哭,念念不要小发卡,

也不要草莓蛋糕了。”“乖,念念乖。”林晚紧紧抱着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亲,

声音温柔却坚定,“妈妈不哭,妈妈会保护好你,一定会。”苏哲看着相拥的母女,

满心愧疚,对苏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阳台。苏瑶不情不愿地起身,嘟囔着“真晦气”,

跟着他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低声交谈。林晚没兴趣听,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

收拾起茶几上的垃圾,动作机械。“妈妈,”念念拉了拉她的衣角,怯生生地问,

“奶奶和小姑妈是不是不喜欢念念?奶奶说念念是赔钱货,还要妈妈生小弟弟,

是不是有了小弟弟,奶奶就喜欢念念了?”林晚收拾垃圾的手猛地一顿,心脏像被紧紧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她蹲下身,握住女儿的小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的念念,

你是妈妈的宝贝,不管有没有小弟弟,妈妈都最喜欢你。奶奶和小姑妈只是一时糊涂,

她们不知道我们念念有多乖、多可爱。”她摸了摸念念的小脑袋,

继续说:“念念不用讨好任何人,也不用害怕,有妈妈在,

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说你赔钱货。以后你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做勇敢自信的小姑娘,

好不好?”念念似懂非懂点头,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好,念念听妈妈的话,

好好长大保护妈妈。”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林晚的决心愈发坚定。她不能再忍,

不能让女儿在重男轻女的偏见里长大,不能让女儿像她一样受尽委屈,

觉得自己因为是女孩就低人一等。她要反抗,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给念念一个干净温暖、没有偏见的成长环境,哪怕前路坎坷,也绝不退缩。阳台门打开,

苏哲和苏瑶走了出来。苏哲依旧满脸愧疚,苏瑶却还是一脸不耐烦,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张桂兰看了眼收拾干净的茶几,又瞪了林晚一眼,

拿起门口的食材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上辈子欠你们家的,伺候你们还要看脸色,

要不是为了大孙子,我才懒得来受气。”林晚没理会她的抱怨,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

安静地陪女儿玩小熊玩偶。苏哲想坐在她身边,却被她冰冷的眼神制止,

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厨房里传来张桂兰摔摔打打的声音和低声咒骂,

无非是抱怨林晚小气不懂事,抱怨自己命苦没能早点抱上大孙子。苏瑶坐在沙发另一头,

继续刷手机,时不时翻个白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林晚充耳不闻,眼里只有念念,

她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退缩、再忍让。大约一个小时后,

晚饭做好了。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菜做得粗糙还有点糊味,汤里只有几根青菜。

张桂兰率先坐下,夹了两块最大的肉,一块放进自己碗里,一块给了苏瑶,

完全没顾及林晚和念念。“快吃,吃完还有事跟你说。”张桂兰头也不抬,语气依旧刻薄。

林晚没动筷子,拿起勺子给念念盛了碗汤,夹了些清淡的菜,轻声说:“念念慢点吃,

小心烫。”念念乖巧点头,小口吃着,时不时抬头看她,满眼依赖。苏哲看着僵持的局面,

拿起筷子给林晚夹了块菜,低声说:“晚晚,快吃吧,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林晚淡淡地看了眼碗里的菜,语气冰冷:“我不饿,你们吃吧。”“你什么意思?

”张桂兰猛地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大声嚷嚷,“林晚,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

我辛辛苦苦做饭,你竟然不吃?我看你就是矫情,看不起我做的饭!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想过就早点说,有的是人想嫁给苏哲,想给苏家生大孙子!

”苏瑶也放下筷子附和:“就是啊林晚,别给脸不要脸!我妈辛辛苦苦做饭,你还摆脸色,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小小的经理吗,有什么好嚣张的?分明是被我哥宠坏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苏瑶,你闭嘴!”苏哲皱着眉,冷声道,“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赶紧道歉!”他不是不偏心妹妹,只是知道今天确实是苏瑶和他妈过分了,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想让林晚彻底心寒。苏瑶愣了,没想到苏哲会对自己发脾气,委屈地看了眼张桂兰,

嘟囔着“我没说错”。张桂兰也看出苏哲的怒气,不情愿地拉了拉苏瑶的胳膊:“好了瑶瑶,

别说了,跟你嫂子道歉。”苏瑶不情不愿低下头,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嫂子”。

林晚没理会她的道歉,等念念吃完最后一口饭,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和手,

轻声说:“念念,你先回房间玩玩具,妈妈跟爸爸、奶奶、小姑妈说几句话。

”念念看了眼张桂兰和苏瑶,脸上露出胆怯,却还是点了点头,

抱住林晚的脖子亲了亲:“妈妈,我等你。”林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送到房间门口,

看着她关门,才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说吧,有什么事,一次性说清楚。

”林晚的声音很冷,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哭泣的不是她。张桂兰清了清嗓子,

说道:“林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不能马虎。

不管你身体好不好、能不能再怀孕,今年必须给苏家生个大孙子!”她顿了顿,

又说出荒唐的话:“你要是实在不能生,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找别人帮你生,

只要是苏哲的孩子,能给苏家留后,我就承认她是苏家孙媳妇,承认孩子是继承人。

到时候你安心在家带孩子,家里一切都由你说了算。”“你说什么?

”林晚眼神瞬间冰冷刺骨,猛地拍桌起身,怒火中烧,“张桂兰,你是不是疯了?

让别人帮苏哲生儿子?你把我当什么?把婚姻当什么?把苏哲当什么?”她转头看向苏哲,

满眼失望和愤怒:“苏哲,你妈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苏家的想法?为了传宗接代,

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苏哲脸色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晚晚,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太想抱大孙子,一时糊涂才这么说,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一时糊涂?

”林晚笑得冰冷而绝望,“苏哲,这不是一时糊涂,是你们苏家根深蒂固的偏见!

在你们眼里,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生孩子的机器,是吗?女儿一文不值,

只有儿子才能继承苏家的‘皇位’,是吗?”“我生念念时难产,差点丢了性命,

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你当时抱着我哭,说只要我和念念好好的就够了,

说不在乎有没有儿子,说会一辈子对我们好、疼我们。”林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苏哲,

这些话你都忘了吗?难道都是骗我的?”苏哲被问得哑口无言,满脸愧疚自责,

起身想拉她的手恳求原谅,却被林晚狠狠甩开。“别碰我。”林晚声音冰冷,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站在你妈那边,逼我生儿子、让别人帮你生儿子,

还是站在我和念念这边,放弃苏家所谓的传宗接代,好好跟我们过日子?

”苏哲的眼神在林晚和张桂兰之间来回扫视,陷入两难。一边是生他养他、不能辜负的母亲,

一边是陪他熬过苦日子、倾尽所有的妻子,还有他视若珍宝的亲生女儿,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张桂兰看他犹豫不决,顿时急了,猛地起身大声喊道:“苏哲!

你犹豫什么?我是你妈!我都是为了你、为了苏家好!传宗接代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赔钱货,就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苏家的根!

”“你要是敢站在她那边,不帮苏家生大孙子,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张桂兰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撞墙,被苏哲赶紧拦住。“妈,你别冲动!”苏哲紧紧抱着她,

满脸慌乱,“我答应你,我一定想办法让晚晚给苏家生大孙子,你别冲动好不好?

”张桂兰渐渐平静下来,推开苏哲,看向林晚,满脸得意:“林晚,你听到了吗?

苏哲答应我了!今年必须给苏家生大孙子,否则就滚出苏家,让苏哲跟你离婚!

”林晚看着苏哲慌乱妥协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消失。她知道,

这个男人她再也指望不上了,他看似温柔体贴,可在他心里,

终究是母亲和苏家的传宗接代最重要,她和念念,不过是他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点缀和工具。

五年付出,五年隐忍,换来的终究是一场笑话。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和酸涩,

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她缓缓说道:“离婚,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张桂兰和苏瑶满脸得意,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妥协。苏哲却愣了,满脸慌乱:“晚晚,

你真的要离婚?你再好好想想,我们还有念念,不能离婚啊!”“不用想了。”林晚打断他,

语气决绝,“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只剩下委屈和伤害,继续下去,

对我和念念都是折磨,不如好聚好散。”她转头看向张桂兰,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要离婚,念念的抚养权必须归我。这套房子是我倾尽所有买的,

是我的婚前财产,加上婚后我给苏家的所有补贴,苏哲必须加倍偿还我。

还有苏瑶这些年花我的钱、用我的东西,所有费用都必须还给我。”“除此之外,

我不会再给苏家一分钱、管苏家任何事,也不会让念念跟苏家任何人有牵扯。

”林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和平离婚;不答应,就法庭见。

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房子是我的、我给了苏家多少补贴、苏瑶花了我多少钱。到时候,

你们不仅得不到任何东西,还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张桂兰和苏瑶的得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林晚,会如此决绝,

会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林晚,你做梦!”张桂兰大声嚷嚷,

“你想离婚、带走念念、拿走房子,还想让我们还钱?不可能!念念是苏家的种,

必须留在苏家;房子是苏哲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

是你当嫂子、当媳妇的本分,我们不可能还你!”苏瑶也附和:“就是啊林晚,

你别太过分了!没有苏家、没有我哥,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现在翅膀硬了,

就想离婚卷款跑路,你良心被狗吃了?”林晚看着她们嚣张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过分?我倾尽所有付出五年,

换来的是你们的轻视、羞辱和得寸进尺,是你们把我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把我的女儿当赔钱货!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想带着女儿远离你们这些极品,

这过分吗?”“至于我的成就,靠的从来不是你们苏家、不是苏哲。”林晚笑得不屑,

“苏哲,你自己说,这些年我从实习生做到部门经理,

靠的是我自己的努力、没日没夜的加班,是我一次次克服困难、突破自己!而你,

工作上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逃避,每次都是我帮你解决、给你铺路!

”“你们苏家不仅没帮过我一次,还一次次拖累我、向我索取、伤害我和念念!

”林晚声音陡然提高,“张桂兰、苏瑶、苏哲,你们记住,从今往后,

我林晚跟你们苏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说完,林晚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进女儿的房间,抱起正在玩玩具的念念,拿起她们的随身物品,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晚晚,你别走,再好好想想好不好?”苏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满心慌乱愧疚,

冲过去想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苏哲,别再纠缠我了。”林晚声音冰冷,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

就是最好的结局。”张桂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林晚,

你有种就别回来!你走了就别想再见到苏哲、带走念念!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晚没有回头、没有回应,紧紧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出了这套她倾尽所有买下的房子,

走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委屈和伤害的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喧嚣争吵,

也隔绝了她五年的隐忍付出和所有的失望痛苦。电梯缓缓下降,林晚抱着念念靠在电梯壁上,

压抑了五年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她终于彻底爆发,彻底解脱了。念念感受到妈妈的难过,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妈妈,不哭,念念会一直陪着妈妈。”“乖,念念乖。

”林晚紧紧抱着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亲,眼泪落在念念的头发上,“妈妈不哭,

妈妈有念念就够了。”电梯到一楼,林晚抱着念念走进杭城的夜色里。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清醒。她知道,离婚只是反抗的开始,

接下来还要面对苏家人的纠缠,还要争取念念的抚养权,还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条路注定坎坷,但她不害怕、不退缩。为了念念、为了自己,她必须勇敢坚强,

亲手撕碎重男轻女的枷锁,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她抬头看向远处璀璨的灯火,深吸一口气,

抱着念念走向自己的车,把念念小心翼翼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念念,

妈妈带你去外婆家,外婆和外公都很喜欢你,会好好疼你。”念念用力点头,

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念念要跟外婆、外公和妈妈在一起。”林晚笑了,

发动车子驶入夜色,朝着父母家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向后倒退,

就像那些不愉快的过往,被一步步抛在身后。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她要努力工作赚钱,给念念最好的生活;要学会爱自己,不再隐忍委屈;要让念念知道,

女孩子也可以很优秀、很耀眼,也值得被全世界温柔以待。而那些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

她一定会一一反击,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与此同时,苏家的房子里一片狼藉。

张桂兰坐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骂林晚绝情过分、不识好歹。苏瑶坐在一旁,脸色难看,

不停抱怨林晚带走念念、提出苛刻条件。苏哲站在窗边,看着林晚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满脸愧疚自责。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头,满心悔恨。他后悔自己的懦弱、妥协,

后悔没有好好保护林晚和念念,后悔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和家。他知道,

林晚是真的伤透了心,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也知道,林晚提出的条件一点都不过分,

都是她应得的。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如何弥补,只能陷入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无法自拔。林晚很快开车来到父母家小区门口,停下车,看着熟悉的房子,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抱着念念走向电梯。她知道,父母一直不同意她嫁给苏哲,

一直心疼她的委屈,这一次她离婚带着念念回来,父母或许会生气指责,

但更多的一定是心疼和关爱。电梯到家门口,林晚打开房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父亲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脸色阴沉;母亲刘梅坐在一旁看电视,时不时叹气,

满脸担忧。看到林晚抱着念念进来,刘梅瞬间起身,满脸惊喜和担忧,

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急切地问:“晚晚,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晚了,

怎么还带着念念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建国放下报纸,抬头看向她们,

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只是没有说话。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

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手,林晚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再次爆发。她扑进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哽咽着说:“妈,我回来了,我跟苏哲,离婚了……”第二章 破釜沉舟,

以锋芒护软肋扑进母亲怀里的瞬间,林晚所有的坚强彻底崩塌,

五年隐忍的委屈、离婚的决绝与独自抗争的惶恐,尽数化作泪水浸湿了刘梅的衣襟。

四岁的念念被吓得紧紧抱着母亲的脖子,小声啜泣却格外懂事,

只用小手轻轻拍着林晚的后背安抚。刘梅紧紧搂着女儿与外孙女,眼眶通红,

哽咽着安抚:“哭吧晚晚,都发泄出来就好了,妈和爸都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们母女。

”一旁的林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指尖的报纸被攥得发皱,

眼底满是担忧与怒火——他早料到苏哲的懦弱与苏家重男轻女的根深蒂固,会让晚晚受委屈,

当初极力反对这门婚事,却没能拗过女儿的执意,如今只剩满心心疼。哭了许久,

林晚才平复情绪,看着父母憔悴又紧绷的模样,满心愧疚:“爸,妈,对不起,

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执意嫁给苏哲。”刘梅连忙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坚定:“傻孩子,

不怪你,是苏家不识好歹,委屈你了。回来就好,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林建国放下报纸,声音低沉有力:“既然决定离婚,就别拖泥带水。

念念的抚养权必须拿到,那套你倾尽嫁妆和我们补贴买的房子,还有你给苏家的所有补贴,

一分都不能少。苏家敢耍赖,爸就陪你耗,哪怕闹到法庭,也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父母的支持如一束光,照亮了林晚灰暗的前路。她原本以为离婚后只能独自面对风雨,

此刻才知身后有最坚实的依靠,心底愈发坚定:一定要顺利离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给念念安稳的未来,让伤害她们母女的人付出代价。那晚,林晚和父母聊到深夜,

将五年在苏家受的委屈、苏家人的得寸进尺,以及自己的离婚条件和盘托出。

刘梅听得屡屡红了眼眶,林建国全程沉默,眼底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最终拍板:“明天我陪你去咨询律师,收集好证据,无论苏家耍什么花招,

我们都有底气应对。”次日一早,林晚便和父亲来到律师事务所,

经验丰富的陈律师听完她的诉求后,耐心分析道:“你的诉求完全合理,

婚前用嫁妆和父母补贴买的房子,只要有购房合同、转账记录等证据,就属你的个人财产,

苏哲无权分割;婚后给苏家的补贴、给苏瑶的学费生活费,有凭证也可要求返还。

念念一直由你照顾,你有稳定收入,苏家重男轻女不利于孩子成长,争取抚养权胜算很大,

唯一难点是苏家人大概率会耍赖纠缠。”林晚虽早有预料,仍难免心头一沉,

急切地问:“陈律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想尽快摆脱苏家,不想再被纠缠。

”陈律师安抚道:“先收集所有证据,包括购房、转账凭证,

还有苏家人逼迫你生儿子、辱骂你们的录音聊天记录,之后我起草离婚协议书协商,

协商不成再起诉维权。”从律所出来,林晚立刻着手整理证据,

将购房合同、转账凭证、嫁妆证明一一整理好交给陈律师,

还悄悄录下苏哲哀求复合却仍坚持要她生儿子的录音,以及张桂兰发来的辱骂信息,

这些都成了控诉苏家的有力证据。就在林晚全力准备离婚事宜时,

一个意外的机会悄然降临——她所在的公司要提拔部门总监,

要求有丰富经验、较强管理能力和突出业绩。林晚在公司五年,从实习生做到部门经理,

业绩出众、深受认可,完全符合提拔条件。这份机会让林晚既惊喜又犹豫:提拔后收入大增,

能给念念更好的生活,也更有底气应对苏家,但工作会更繁忙,陪伴念念的时间减少,

且离婚关键期,她担心精力不足难以兼顾。父母得知后极力支持,

刘梅说:“念念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去拼,不会让你分心。

”林建国也附和:“只有你自己强大,才能真正保护念念,彻底摆脱苏家。

”父母的鼓励打消了林晚的顾虑,她决定兼顾离婚与提拔,

全力以赴为自己和念念拼一个未来。此后,林晚愈发忙碌,

白天全身心投入工作、加班准备考核,晚上回家陪伴念念,

等孩子睡着后再和陈律师沟通离婚进展、整理证据,常常忙到深夜,

却因念着女儿和新生的希望,从未觉得疲惫。念念的乖巧更给了林晚无穷力量,她从不哭闹,

每天乖乖跟着外公外婆生活,还会时不时给忙碌的妈妈捶背,小声说:“妈妈辛苦了,

念念会乖乖的。”看着女儿纯真的脸庞,林晚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愈发坚定了不放弃的决心。然而,苏家人却开始故意找事,给林晚制造重重阻碍。

张桂兰和苏瑶每天跑到林晚父母家楼下哭闹辱骂,

骂林晚绝情忘恩负义、骂林建国夫妇教女无方,还在小区造谣,说林晚婚内出轨、卷款跑路,

故意败坏她的名声。小区邻居的议论纷纷,让林晚的父母备受煎熬,

刘梅气得食不下咽、暗自垂泪,林建国虽表面坚强,却也难掩难受。林晚得知后怒火中烧,

她没想到苏家人如此卑劣,竟不惜连累她的父母,当即下定决心,用法律武器狠狠反击。

林晚立刻联系陈律师,陈律师表示,苏家人的行为已构成诽谤,侵犯了她的名誉权,

可收集录音视频、邻居证言等证据,起诉要求其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随后,

林晚让父亲在小区楼下安装监控,录下张桂兰母女哭闹辱骂的全过程,

又请相熟的邻居出面作证,同时在小区业主群发布澄清声明、附上部分证据,平息了谣言。

与此同时,苏哲也频繁给林晚打电话、发信息,时而苦苦哀求她回头,时而威胁恐吓,

说若不放弃离婚和财产,就对她和念念不利、让她身败名裂。林晚不为所动,

冷冷回复:“我们之间早已结束,离婚协议已送达,你若执意耍赖、纵容家人造谣,

我便用法律维权,届时你们只会得不偿失。”苏哲看着林晚的决绝,既后悔又不甘,

却不愿放弃房子和苏家颜面,只能继续纵容母亲和妹妹的行为,试图逼迫林晚妥协。

一边是繁忙的工作考核,一边是苏家的纠缠阻碍,还有离婚事宜的压力,

林晚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偶尔疲惫到想放弃,

可一想到念念、父母的支持和过往的委屈,便又重新燃起斗志。为了兼顾各方,

林晚制定了详细计划:每天六点起床陪念念吃早餐、送她去幼儿园,

再去公司上班;中午利用午休和陈律师沟通、整理证据;晚上下班接念念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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