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萤萤漫天(顾凛川陈如)全集阅读_萤萤漫天最新章节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萤萤漫天》内容精彩,“不抽烟抽男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凛川陈如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萤萤漫天》内容概括:《萤萤漫天》的男女主角是陈如,顾凛川,阿念,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小说,由新锐作家“不抽烟抽男人”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6: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萤萤漫天
主角:顾凛川,陈如 更新:2026-02-17 09: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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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死的那天,我恍惚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夫君也因救我而死。
我成了将军府里活着的罪人。每日痛苦到能看见他们父子两的影子。直到三年后的今天,
我撞破了夫君和他乳母给孩子办的抓周礼。那个曾抱着阿念、也曾抱着我夫君长大的女人,
此刻正抱着他两的孩子,幸福到得意忘形。婆母面上和善。阿宁,快把剑放下,
仔细伤了自己。你这孩子,性子就是太烈了些。当初阿念走的时候,咱们谁不心疼?
可人死不能复生,你若是能像陈妈妈这般早早地为将军想一想,
把这将军府照顾得圆满些,将军也不至于要在外面‘死’那一遭,费尽心思求个安稳。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续命的香火,你若真爱重将军,
便该体谅他在水里‘走一回’的苦衷才是。曾经与我交好的将军府表妹,
此刻声音娇滴滴的刺过来。嫂嫂,你这些年只顾着自己悲秋悯月,
把自己关在那院子里不见天日,可曾见过表哥眼里的寂寥?陈妈妈虽身份不比你,
可她能守在表哥身边,不像你,只会让表哥去救。你说这事儿也奇,
当初阿念掉进池塘时你若是在身边盯着,表哥后来又何至于为了救你,险些在水里丢了命呢?
说到底,这都是命里的亏欠,如今这孩子来了,也算是全了你对顾家的亏欠了。
将军的旧部属下,语重心长地劝道。夫人,将军在边关九死一生,
如今回来还得顾及您的情绪,实在不易。这陈妈妈虽是乳母,却也是看着将军长大的,
最是知冷知热。您身子骨弱,想必以后也难承宗接代。
既然陈妈妈已经替您生下了将军的骨肉,您倒不如大度些,把这孩子认在名下,
也全了您当初没照看好阿念少爷的遗憾。这对您、对将军,可都是天大的台阶啊。
闺中密友,轻笑一声。阿宁,咱们都是做女人的,有些话我说得直。
这男人在外面找个可心的,总好过家里只有个整日哭丧着脸的。你看陈妈妈这孩子,
虎头虎脑的,多像凛川,可不像那个没福气的阿念……哎呀,你看我这嘴,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是心疼你,怕你这一执拗,最后连这将军府的正堂都待不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话语像密密麻麻的针,刺在早已麻木的皮肉上,
却再也流不出一点血来。陈妈妈抱着孩子跪了下来。夫人,奴婢与大将军也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我轻笑一声,手中的剑并未放下,反而向前送了一寸。
剑锋划破陈如保养得宜的脖颈。她今年不过二十八,正是女子一生中最明艳动人的年纪。
不像我,早已被悲痛侵蚀得枯槁。顾凛川,你也是这般想的吗?
我看向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他轻柔拉起陈如。阿宁,闹够了吗?
顾凛川的声音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温润。陈如于我有大用,更是顾家的功臣。
你若是再这般咄咄逼人,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不念旧情?当年我嫁进来,
顾凛川说她身世可怜,让我好生照拂。我便当她是妹妹,嘘寒问暖,
甚至将自己的月例分她一半。原来,我不是在怜悯孤女,我是在替他养着外室。
甚至为了给这个外室和她肚子里的孽种腾位置,我的阿念,成了亡魂。顾凛川,
阿念死的时候,你在哪?顾凛川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搂紧了陈如。我已说过,
我在边关,军务繁忙……撒谎。我打断他。阿念出事那天,府里的马车少了一辆,
是往南城门去的。有人看见,你带着陈如去了城外的桃花庵祈福。那里不求平安,
只求子嗣。你们在求子,对吗?顾凛川的脸色骤变。
陈如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挤出两滴泪来。夫人,您误会了,那天奴婢只是身子不适……
闭嘴。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顾府的规矩,
都让你就着奶水喂给狗了吗?还是说,你以为给他生了个孩子,
就能忘了自己奴婢的本分?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宾客,此刻一个个神色尴尬,不知该走该留。
顾母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放肆!陈如如今也是凛川的人,
肚子里爬出来的也是顾家的种!沈宁,你若是再这般不知好歹,这将军府的主母之位,
你也就别坐了!我看向这个吃斋念佛的老太太。原来慈悲相下,藏着的是一副吃人的心肠。
主母之位?我环视四周,看着这满堂的红绸,看着那周岁宴的喜饼。只觉得恶心。
谁稀罕谁坐。我手腕一翻,长剑落地。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凛川气急败坏的吼声。
沈宁!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回到那座偏院,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镜子里的女人,瘦骨嶙峋,面色蜡黄。才二十二岁,看着却像四十岁。这三年,
我活在愧疚里,日日以此折磨自己。我以为这是对他父子二人的赎罪。却原来,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房门被推开。顾凛川换下了那身喜庆的红袍,穿了一件素色的长衫,
似乎想找回一点曾经那个儒雅将军的影子。阿宁。他唤我,语气软了几分。
今日是你太冲动了,差点坏了我的大事。他走近,想要拉我的手。我侧身避开,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冷茶。顾凛川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眼中不悦。
陈如毕竟跟了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年纪尚轻,生这个孩子险些丢了半条命,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我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体谅?谁体谅过我?
谁体谅过我不满两岁的阿念?所以,这就是你诈死三年的理由?为了陪她生孩子?
我抬眼看他。顾凛川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开始编织他的谎言。阿宁,
你以为我真的死了吗?朝中局势险恶,我的政敌苏相国步步紧逼,
我不得不借此金蝉脱壳,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他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家国大义。这三年,我隐姓埋名,是陈如,她不仅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更替我打理暗桩,传递消息,她是我最得力的臂助。顾凛川。
我打断他那套感人肺腑的说辞。所以,你的大事,就是让她给你生个儿子,
好继承你暗中的势力?你身上的伤,是三年前就有的旧伤,还是在温柔乡里待久了,
连路都走不稳了?他面色一僵。还有,既然是为了避祸,为何能避到床上去?
甚至连孩子都生出来了?顾凛川恼羞成怒。沈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尖酸刻薄!
我是个男人,也是个将军!我有我的需求!陈如她懂我,她能为我的大业分忧,
不像你,整日里像个木头,除了悲伤秋月,还会什么!终于说实话了。嫌我无趣。
嫌我守着规矩,不如他的乳母那般放得开,那般花样百出,能做他阴影里的贤内助。
我突然觉得好笑。当初求娶我时,他说看中的就是我沈家的家世背景与我端庄贤淑的名声。
如今,这竟成了我的罪状。既然她那么好,将军何不休了我,扶她上位?顾凛川愣住了。
在他眼里,我沈宁爱他入骨,没了他便活不下去。休妻?他冷笑一声,带上轻蔑。
你以为离了将军府,你还能去哪?你那个娘家,早就在你执意嫁给我时,
便与你断了往来。沈宁,你只有我了。他笃定我无路可退。只要你乖乖听话,
把陈如的孩子记在名下,对外宣称是你生的,主母的位置还是你的。以后,
我也会常来你房里。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若是念儿还活着,
或许真的会为了那一点点虚假的温存,含泪吞下这所有的委屈。可惜,念儿死了。好。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寒光。我答应你。顾凛川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这就对了。阿宁,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将他刚刚碰过的那缕头发,齐根剪断。扔进了炭盆里。火苗窜起,
瞬间吞噬了那一缕青丝。...次日清晨,陈如带着孩子来给我敬茶。说是敬茶,
不如说是示威。她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刻丝褙子,那是只有正室才能穿的颜色。
头上的金钗步摇,晃得人眼晕,那支凤钗的样式甚至有些逾制。那孩子被养得白白胖胖,
虎头虎脑,确实有几分顾凛川的影子。姐姐,以后这孩子,就全仗您照拂了。
陈如笑得温婉,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她没跪。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把茶盏递到我面前。茶水滚烫,冒着热气。我没接。陈妈妈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端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陈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姐姐这是何意?
叫夫人。我抬眼,目光如刀。还有,妾室敬茶,需行跪礼。
陈妈妈在顾府待了几十年,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是说,
你以为替将军在外面办了几年事,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陈如咬了咬唇,
看向一旁的顾凛川。顾凛川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我抢先一步道。将军昨日才夸我识大体,
怎么,今日就要为了一个妾室,坏了顾家的规矩?这若是传出去,
怕是让人笑话将军宠妾灭妻,治家不严。您暗中行的大事,若因后宅不宁而传出风声,
岂非因小失大?顾凛川听到这话,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冲陈如使了个眼色。
陈如不甘心地跪下。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将茶盏举过头顶。我依旧没接。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滚烫的茶水,透过杯壁,烫红了她的指尖。直到她的手开始颤抖,
茶水泼洒出来,烫得她惊呼一声。我才慢悠悠地伸手接过,放在一旁。既然手不稳,
以后就别端茶倒水了。好好在院子里带孩子,少出来丢人现眼。陈如捂着红肿的手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顾凛川。顾凛川刚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是我的那位闺中密友,林婉儿来了。她一进来,便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阿宁,
听说你终于想通了,我特意带了些补品来看你。说着,她让丫鬟呈上来几个锦盒。
这是安神香,这是养荣丸,都是我特意去回春堂抓的,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药盒。这三年,我精神恍惚,夜不能寐,全靠林婉儿送来的这些药吊着。
我曾对她感激涕零。可如今……我打开一盒安神香,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
曼陀罗花粉?我轻声问道。林婉儿脸色微变,随即笑道。阿宁你胡说什么呢?
这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这是上好的沉香……是吗?我拿起那一瓶养荣丸,倒出一粒。
在此刻阳光的照射下,那黑色的药丸隐隐泛着诡异的紫光。回春堂的大夫曾说,我体虚,
受不得猛药。这养荣丸里,却加了大量的朱砂和附子。常人吃了或许只是上火,
可对于心悸之人,这便是催命的毒药。我看向林婉儿,看着她一点点褪去血色的脸。
婉儿,这三年,你究竟是想让我安神,还是想让我疯?林婉儿后退两步,眼神慌乱。
阿宁,你……你一定是病糊涂了,怎么能这么怀疑我?顾凛川也站起身,怒斥道。
沈宁!婉儿好心好意给你送药,你不仅不领情,还血口喷人!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真的疯了?是啊。若不是疯了,怎么会引狼入室,认贼作友?我将手中的药丸狠狠捏碎。
粉末簌簌落下。既然将军觉得这药好,那不如让陈妈妈尝尝?她刚生产完,
正需要大补。...我将那所谓的补药悉数倾倒在地上。
林婉儿捂着帕子哭着跑了出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凛川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可理喻,
随后拥着陈如,也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其实刚才,我的手一直在抖。那药里,
不仅有让人致幻的曼陀罗,还有微量的五石散。难怪这三年,我总是神思恍惚,
时常看见阿念浑身是水地站在我床头哭。他们是要我的命。我强撑着身子,走向了门外。
阿念当日的遗物,我一件都没有。当初事发后,婆母和陈如以怕我睹物思人,伤心过度
为由,将阿念所有的东西都收走了,锁进了库房。这三年来,我每次想要回来看看,
都被她们用各种理由搪塞。如今想来,哪里是怕我伤心,分明是怕我发现什么。
我来到婆母的院子,她正在闭目养神。我直接跪下。母亲,儿媳想通了。
过去是儿媳执拗,如今凛川回来了,还有了新的孩儿,儿媳也该放下了。儿媳想着,
把阿念的东西取回来,亲自烧给他,也算是做个了断,好全心全意地抚养新弟弟。
婆母睁开眼,审视地看着我。见我神情恳切,不似作伪,她脸上的戒备才松懈了几分。
你能想通就好。她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嬷嬷。去,把库房的钥匙给夫人。
打开那口尘封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阿念的小衣服,还有他最爱的拨浪鼓。
我拿起一件他常穿的蓝色小衫,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一刻,
我想起他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的样子,心如刀绞。阿念,娘亲好想你。在最底下,
压着一只虎头鞋。那是阿念落水那天穿的。另一只不知所踪,只找回了这一只。
鞋子上沾满了干涸的淤泥。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只鞋。眼泪再一次决堤。我的阿念,那么小,
那么软,在冰冷的水里挣扎的时候,该有多绝望?突然,我的手指在鞋底摸到了一个硬物。
我擦干眼泪,凑近细看。那是一颗珠子。卡在虎头鞋那细密的针脚缝隙里。这种珠子,
并不值钱,通常是用来做手串的隔珠。但我认得它。化成灰我都认得。陈如信佛,
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但为了显得与众不同,她在那串昂贵的紫檀木里,
混了几颗这种廉价的野山枣木珠。她说这叫返璞归真。这颗珠子,怎么会在阿念的鞋底?
阿念落水的地方,是后院的荷花池。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更别说是养尊处优的陈如。
除非……那天,她也在那里。甚至是她,亲手推了阿念!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惊雷,
将这三年来的迷雾劈得粉碎。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没看好孩子。我一直以为是丫鬟偷懒。原来,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顾凛川知道吗?他一定知道。否则,他为什么在阿念死后,
那么急切地要把我逼疯?为什么要把所有知情的下人都发卖了?甚至不惜诈死!啊——!
...母亲,这三年是儿媳魔怔了,只顾着自己的悲伤,却忘了将军也需要人疼。
更忘了将军府这偌大的家业,也需要打理。陈妈妈虽然身份卑微,
但她能为顾家开枝散叶,便是顾家的大功臣。儿媳想,既然这孩子要记在我的名下,
那百日宴便不能办得太寒碜,得让全京城都知道,咱们顾家后继有人了。
顾母脸上的冷硬终于松动了一些,她扶我起来,语气也和缓了许多。你能这么想,
也不枉我疼你一场。阿宁,你要明白,这主母的位置,终究还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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