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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宁王冲喜王妃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宁王冲喜王妃)

瞳宝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中的人物宁王冲喜王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瞳宝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王的古代言情,穿越,爽文小说《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由新锐作家“瞳宝儿”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5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5: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冲喜王妃?我靠医术杀疯了

主角:宁王,冲喜王妃   更新:2026-02-17 11: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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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病秧子王爷的冲喜王妃。全京城都赌他活不过这个冬天。大婚当晚,

他咳着血对我说:“王妃,委屈你了。”我反手掏出听诊器:“别说话,让我听听肺。

”太医判的绝症,在我手里成了肺炎。当我用抗生素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时,

整个太医院疯了。后来敌国来犯,他披甲上阵,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得胜归来,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单膝跪地:“我的命是王妃给的,此生唯王妃马首是瞻。

”第一章 冲喜腊月二十三,小年。我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手里攥着个医药箱。

箱子里有听诊器、抗生素、退烧药,还有一套简易手术器械——全是我从现代带来的家当。

外面鞭炮噼里啪啦响,唢呐吹得震天。没一点喜庆味。像送葬。

“王府到了——”轿帘被掀开,冷风灌进来。我低头走出轿门,

盖头底下只能看见自己脚上那双绣花鞋,还有铺了一地的白麻布。对,白麻布。宁王要死了,

按规矩,冲喜的婚事得按丧事办。喜堂设在宁王的卧房外间。我跨过门槛,

闻见浓重的中药味里混着血腥气。“王爷,新娘子来了。”老管家声音发颤。

里间传来咳嗽声。撕心裂肺的咳,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咳了好一阵,

才有个沙哑的声音说:“扶我起来。”两个丫鬟架着个人从里间挪出来。盖头被挑开时,

我看见了宁王。他穿着红色喜服,脸色却白得像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漆黑,深不见底,看人时带着审视。“委屈你了。”他又咳了两声,

嘴角渗出血丝。丫鬟赶紧拿帕子去擦。我放下医药箱:“王爷咳血多久了?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老管家瞪我:“王妃,这话不吉利……”“一个月。”宁王打断他,

目光落在我脸上,“太医说,是肺痨,没救了。”“让我看看。”我往前走。

丫鬟拦我:“王妃,这病传染……”“退下。”宁王说。他声音轻,语气却不容置疑。

丫鬟退到一边。我走到他面前,摘下听诊器:“王爷,把衣襟解开。”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宁王盯着我手里的听诊器,那东西银光闪闪,

管子连着两个耳塞,谁都没见过。“这是什么?”他问。“治病的家伙。

”我把耳塞塞进耳朵,“王爷要是不想死,就配合点。”他看了我三秒。然后抬手,

解开了喜服的系带。听诊器冰凉的胸件贴在他胸口时,他颤了一下。我仔细听。

右肺有明显湿啰音,左肺稍好。体温至少三十九度。“除了咳嗽、咳血、发烧,

还有没有盗汗?夜里是不是总惊醒?浑身无力?”宁王点头:“都有。”“痰什么颜色?

”“有时黄,有时带血。”我把听诊器摘下来:“不是肺痨。

”老管家急了:“太医院三位院判都诊过了,就是肺痨!

王妃您可不能乱说——”“我说不是就不是。”我打开医药箱,拿出温度计,“这是肺炎,

细菌感染引起的。肺痨是结核杆菌,你这个是肺炎链球菌。”满屋子人听得云里雾里。

宁王却抓住了重点:“能治?”“能。”我甩了甩温度计:“张嘴。”他配合地张开嘴。

我把温度计塞他舌下,然后开始翻药箱。阿莫西林、布洛芬、祛痰药……“王爷,信我一次。

”我把药片分出来,“这些药,一天三次,饭后吃。退烧药体温超过三十八度五再吃。

”宁王吐出温度计:“三十九度二。”“先吃退烧的。”我倒水,递药。他接过去,

看都没看就吞了。“王爷!”老管家快哭了,“来历不明的药不能乱吃啊!

”宁王擦掉嘴角的水渍:“反正要死了,试试又何妨。”他看向我:“王妃怎么懂这些?

”“梦里学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神仙托梦,教了我一套治病救人的法子。”他笑了。

咳嗽着笑,肩膀都在抖。“好。”他说,“那本王这条命,就交给王妃了。”夜里,

我睡在外间榻上。里间不时传来咳嗽声,但比白天轻了些。布洛芬起效了。我睁着眼看帐顶。

穿来三天,我搞清了自己的处境——原主是礼部侍郎的庶女,生母早逝,

在府里活得连丫鬟都不如。宁王病重,皇帝要找人冲喜,京中贵女没人愿意嫁,

这倒霉差事就落到了原主头上。原主胆小,听说要嫁个将死之人,一根白绫把自己吊死了。

然后我来了。带着我的医药箱,和干了八年急诊的临床经验。凌晨时,

里间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冲进去。宁王滚到了地上,蜷缩着,浑身发抖。

“冷……”他牙关打颤,“好冷……”我摸他额头,烫手。布洛芬药效过了,体温又上来了。

“王爷,听得见我说话吗?”他睁眼,眼神涣散。我咬牙,把他往床上拖。他瘦,但个子高,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回床上。盖上被子,他又开始喊热,要踢被子。“别动!”我按住他,

跑去打冷水,浸湿帕子敷他额头。物理降温。一遍遍换帕子,一遍遍擦他脖子、腋下。

天快亮时,他体温终于降下来,呼吸也平稳了。我瘫坐在脚踏上,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王妃……”我抬头。宁王醒了,正侧头看我。晨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他脸上。烧退了,

他脸色好了些,眼睛也清明了。“你守了一夜?”他问。“嗯。”“为什么?

”我愣了下:“你是我丈夫。”他沉默。良久,才说:“冲喜而已,做不得数。

”“做不得数你昨晚还吃药?”我站起来,腿麻得趔趄了一下,“王爷,我既然嫁过来了,

就没打算让你死。你活着,我才能活着,懂吗?”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好。”他说,

“那我们一起活。”三天后,宁王退了烧。咳嗽轻了,咳血停了,能下床走两步了。

老管家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畏。第七天,宁王在院子里晒太阳时,太医院院判来了。

院判姓孙,六十多岁,给宁王诊了三个月脉,每次来都摇头。这次也一样。他搭着脉,

眉头越皱越紧。“王爷的脉象……”他迟疑,“怎么有力了些?”宁王靠在躺椅上,

懒洋洋地说:“孙院判,本王这几日觉得身子爽利多了。”“不可能!

”孙院判又摸了一遍脉,“肺痨乃绝症,只会日益沉重,怎会好转?

王爷是不是用了什么偏方?”“用了王妃的药。

”孙院判猛地转头看我:“王妃给王爷用了什么药?”“抗生素。”我说。“何为抗生素?

”“说了你也不懂。”孙院判脸涨红了:“王妃!治病救人不是儿戏!王爷千金之躯,

怎能用来历不明的——”“孙院判。”宁王打断他,“本王这病,太医院治了三个月,

越治越重。王妃治了七天,本王能下床了。你说,本王该信谁?”孙院判噎住了。

宁王挥挥手:“送客。”孙院判走后,宁王看向我:“王妃不怕得罪太医院?”“怕什么。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等我把王爷治好了,太医院得跪着来学。”他接过水杯,

手指碰到我的手。“王妃。”他说,“你究竟是谁?”我笑了:“王爷,有些事别问太清楚。

你只要知道,我能让你活,就够了。”他喝了口水。“好。”他说,“我不问。

”又过了十天。宁王咳血彻底停了,能自己在院子里走一刻钟,脸上也有了血色。

全京城都知道,宁王没死成。冲喜冲活了。腊月三十,除夕。宫里传来旨意:宁王病体未愈,

不必进宫守岁,在府中静养。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嫌他晦气。晚膳时,宁王吃了半碗粥,

还夹了几筷子菜。这是病后头一回有胃口。老管家在旁边抹眼泪:“王爷好了,

真的好了……”饭后,我拿出听诊器:“复查一下。”宁王很配合地解开衣襟。胸件贴上去,

湿啰音基本消失了,呼吸音清晰。“恢复得不错。”我摘下听诊器,“再吃三天药巩固一下,

就可以停药了。”“停药后还会复发吗?”“注意保暖,别累着,不会。”他系好衣襟,

突然说:“王妃,本王欠你一条命。”“知道就好。”我收拾药箱,“所以王爷得好好活着,

别浪费我的药。”外面传来鞭炮声。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宁王看着窗外:“往年除夕,

宫里最热闹。”“今年清净,不好吗?”“好。”他转头看我,“比任何时候都好。

”又一阵沉默。他说:“王妃,开春后,本王想带你出去走走。”“去哪?”“江南。

”他说,“听说那儿暖和,对你的身子好。”我愣了下:“我身子好得很。

”“在侍郎府吃了十几年苦,能好到哪去。”他语气平淡,“本王查过了,你生母去得早,

嫡母刻薄,冬天连炭火都不给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后不会了。”他看着我说,

“有本王在,没人能再委屈你。”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他认真的脸。

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王爷。”我说,“你这算是承诺吗?”“算。

”“那你要长命百岁。”我说,“不然承诺不作数。”他笑了。“好。”他说,“为了王妃,

本王也得长命百岁。”第二章 立威正月初三。宁王府来了不速之客。

我正在药房整理药材——我特意腾了间屋子当药房,里面摆满了从现代带来的药,

还有我在京城药铺搜罗的草药。老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王妃,不好了!侍郎夫人来了!

”我手一顿。侍郎夫人,就是我那嫡母,李氏。“她来干什么?”“说是来看望王妃,

带了……带了两位姑娘。”我懂了。来看我是假,塞人是真。宁王病好了,

从将死之人变成了香饽饽。李氏这是想把她自己的女儿塞进来,分一杯羹。

我洗干净手:“王爷呢?”“王爷在书房,说让王妃处理。”我笑了。行,考验我来了。

前厅。李氏穿着绛紫色锦袄,头上插满金簪,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茶沫。

她身边坐着两个少女。一个穿粉衣,是她的亲生女儿,苏玉柔。一个穿绿衣,是她侄女,

李婉儿。两人都低着头,装出一副温顺模样。我走进去。李氏抬头,看到我,眼底闪过惊讶。

她大概没想到,我在王府养了半个月,脸色红润了,身上也有肉了,连气质都变了。

“王妃来了。”她放下茶杯,没起身,“坐吧。”我走到主位坐下。丫鬟上茶。

李氏打量我:“王妃在王府过得不错啊,瞧着胖了些。”“托王爷的福。”我抿了口茶,

“母亲今日来,有事?”“也没什么大事。”李氏假笑,“就是惦记你,过来看看。

顺便带玉柔和婉儿来给你请安。你如今是王妃了,也该有几个人在身边伺候。

玉柔和婉儿都是知根知底的,让她们留在王府陪你,我也放心。”苏玉柔抬头,

怯生生地说:“姐姐,我愿意伺候姐姐。”李婉儿也跟着说:“婉儿也愿意。”我放下茶杯。

“母亲好意,我心领了。”我说,“不过王府不缺人。

”李氏脸一沉:“王妃这是嫌弃自家姐妹?”“不是嫌弃。”我笑了笑,

“是王爷不喜欢人多。王爷病刚好,需要静养,外人留在府里,不方便。

”“玉柔和婉儿怎么能算外人?”李氏提高音量,“她们是你妹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说,“我既嫁入王府,就是王府的人。苏家的事,

与我无关。苏家的女儿,自然也是外人。”李氏站起来:“苏月!你别忘了你是谁生的!

”“我当然记得。”我也站起来,“我生母是林姨娘,死了十年了。墓碑上的草,

母亲还记得有多高吗?”李氏脸色白了。林姨娘怎么死的,她心里清楚。“你……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我往前走一步,“这是宁王府,我是宁王妃。你一个四品官的夫人,

见我不行礼,还直呼我姓名。母亲,这规矩,是苏家教的,还是你自己忘了?

”李氏气得发抖。苏玉柔赶紧扶住她:“母亲息怒,姐姐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们,“今天我把话放这儿:王府不留外人。你们是自己走,

还是我让侍卫请你们走?”李氏指着我:“好,好你个苏月!翅膀硬了是吧?

你以为攀上宁王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宁王现在好了,以后纳妾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你别哭着回娘家求我!”“求您?”我笑了,“母亲想多了。我就是饿死,

也不会回苏家。”我转身:“送客。”两个侍卫进来。李氏还想骂,被侍卫“请”了出去。

苏玉柔临走前回头看我,眼神复杂。我没理。人走后,我去了书房。宁王在写字。

“处理完了?”他头也不抬。“完了。”“没心软?”“心软什么。”我走到书案边,

“她们当年怎么对我的,我都记得。”宁王放下笔:“记得就好。”他拿起刚写的字给我看。

纸上四个大字:立威。“王府以后你管。”他说,“该狠的时候狠,不用顾忌。

”“不怕我把王府搞垮了?”“搞垮了再建。”他重新铺开一张纸,“本王相信王妃。

”我看着他写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王爷。”我突然问,“你会纳妾吗?

”他笔尖一顿,一滴墨落在纸上。“不会。”“为什么?”“麻烦。”他继续写,

“有一个王妃就够了。”我笑了。“那王爷可得说话算话。”“本王从不说谎。”正月十五,

元宵节。宁王彻底好了,能练剑了。我在院子里配药,他在旁边练剑。剑光闪闪,身法矫健,

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还是个咳血的重病人。老管家跑进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

”宁王收剑。来的太监姓王,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宁王殿下,皇上宣您和王妃进宫,

参加元宵宫宴。”宁王皱眉:“本王病体初愈,不宜赴宴。”王总管笑呵呵地说:“殿下,

皇上特意交代了,让您一定去。皇上听说您病好了,龙颜大悦,想亲眼看看。”宁王看我。

我点头:“去吧。”躲不过的。马车里。宁王闭目养神。我掀开车帘一角,看外面街景。

元宵节的京城很热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紧张吗?”宁王突然问。“有点。”我说,

“我没进过宫。”“跟紧本王就行。”他睁开眼,“有人为难你,就怼回去。出了事,

本王兜着。”我笑了:“王爷这么惯着我?”“你救了本王的命。”他说,“惯着点怎么了。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我们下车,步行进宫。宫宴设在御花园,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皇帝坐在上首,五十多岁,精神不错。皇后坐在旁边,

雍容华贵。我们的位置在皇子席,离皇帝不远。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敬酒。是个年轻男子,

穿着皇子服饰。“三哥,听说你病好了,弟弟敬你一杯。”他举杯,“恭喜三哥。

”宁王举杯:“多谢七弟。”七皇子,萧景明。他看向我:“这位就是三嫂吧?

果然倾国倾城。”语气轻佻。我举杯:“七皇子谬赞。”“听说三嫂精通医术,

连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三嫂七天就治好了。”萧景明笑,“不知三嫂师从何人?

”“梦里学的。”萧景明一愣:“什么?”“神仙托梦,教了我一套医术。”我面不改色,

“七皇子要是好奇,也可以试试。睡着了,说不定也能梦到神仙。”周围有人笑出声。

萧景明脸色变了。宁王淡淡地说:“七弟,你三嫂累了。”这是赶人了。萧景明冷哼一声,

走了。“别理他。”宁王给我夹菜,“他母妃和皇后不对付,连带着看本王也不顺眼。

”我点头。宫宴继续。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后突然开口:“宁王妃。

”我抬头:“皇后娘娘。”“本宫听说,你治好了宁王的病。”皇后笑得很和蔼,

“不知你用的什么法子?太医院那边,可都好奇得很。”来了。我就知道会问这个。

“回娘娘,就是一些寻常法子。”我说,“王爷得的不是肺痨,是肺炎。用对了药,

自然就好了。”“什么药?”“抗生素。”皇后皱眉:“何为抗生素?

”“一种专门杀菌的药。”我解释,“细菌是一种很小的东西,人眼看不见,但会让人生病。

抗生素能杀死细菌,病就好了。”满堂寂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孙院判站起来:“荒谬!什么细菌,什么抗生素,老夫行医五十年,闻所未闻!

王妃莫不是在信口开河?”我看向他:“孙院判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就像三百年前,

没人知道天为什么会下雨,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水汽凝结。医学也是一样,要进步,

不能固步自封。”孙院判气得胡子发抖:“你……你这是歪理邪说!”“是不是歪理,

看疗效。”我平静地说,“王爷好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皇帝突然开口:“宁王妃,

你那抗生素,还有吗?”“有。”“能给太医院看看吗?”“不能。”所有人都愣了。

皇帝也愣了:“为何?”“抗生素是救命药,不能随便给人。”我说,“用错了剂量,

或者用错了病症,会死人的。太医院连王爷的病症都诊错了,我不敢给他们用。

”孙院判跪下了:“皇上,臣冤枉啊!宁王当时的症状,确确实实是肺痨——”“孙院判。

”宁王打断他,“本王当时咳血、发烧、盗汗,确实是肺痨症状。但肺痨会传染,

本王病了三个月,王妃贴身照顾本王半个月,她染病了吗?本王院子里的丫鬟侍卫,

有一个被传染的吗?”孙院判哑口无言。皇帝若有所思。皇后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

今日是元宵佳节,不说这些。宁王妃医术高明,是宁王的福气,也是皇家的福气。来,

本宫敬宁王妃一杯。”我举杯。喝了。宫宴继续,但气氛变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

都带上了探究和敬畏。散席时,皇帝叫住宁王。“景宸,你留一下。

”宁王看我:“你先去马车上等我。”我点头。马车里,我闭目养神。半个时辰后,

宁王回来了。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我问。“父皇问我要抗生素的配方。

”他揉着眉心,“我没给。”“然后呢?”“他不太高兴。”宁王睁开眼,看着我,“王妃,

你那抗生素,到底从哪来的?”“梦里。”“说实话。”我沉默。良久,我说:“王爷,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够了。”他盯着我。然后叹了口气。

“好。”他说,“本王不问。”马车驶出宫门。外面又飘起了雪。宁王握住我的手:“王妃,

本王会护着你。”“我知道。”“以后可能会更难。”“不怕。”我反握住他的手,

“有王爷在,我什么都不怕。”他笑了。“那本王就护你一辈子。”第三章 江南行二月初,

宁王上奏,请求去江南养病。皇帝准了。我们三月初出发。轻车简从,

只带了老管家和几个侍卫丫鬟。马车出了京城,一路向南。天气越来越暖和。我掀开车帘,

看外面春色。柳树发了新芽,田里麦苗青青。宁王在看书。一本兵书,看得认真。

“王爷病刚好,别累着眼睛。”我给他倒了杯茶。他放下书:“不累。躺了三个月,

骨头都僵了,正好活动活动脑子。”我看向他手里的书:“王爷喜欢兵法?”“以前喜欢。

”他喝了口茶,“后来病了,就没再碰过。”“现在病好了,可以重新捡起来。

”他摇头:“没必要了。本王现在是闲散王爷,兵权早就交了。”“可惜吗?”“不可惜。

”他看向窗外,“命都没了,要兵权有什么用。现在这样挺好,清闲,自在。”我没说话。

马车突然停下。老管家在外面说:“王爷,前面有流民挡路。”我们下车。官道上,

跪着几十个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为首的是个老者,磕头道:“贵人,行行好,

给点吃的吧。我们是从北边逃荒来的,家乡闹饥荒,实在活不下去了。

”宁王皱眉:“北边哪个州?”“青州。”“青州去年不是丰收吗?

”老者哭了:“丰收什么啊,都是官府报上去的虚数。去年青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

朝廷的赈灾粮又被层层克扣,到我们手里,只剩麸皮了。实在没办法,只能逃荒。

”宁王脸色沉下来。我让丫鬟把干粮分给他们。流民千恩万谢。回到马车里,

宁王一直不说话。“王爷在想什么?”我问。“青州知府是皇后的人。”他说,

“去年吏部考核,他还得了优。”“所以灾情被瞒报了?”“嗯。”宁王握紧拳头,

“这些人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个政绩重要。”我握住他的手:“王爷想管吗?

”“管不了。”他苦笑,“本王现在无职无权,说话没人听。”“那就先记着。”我说,

“等有机会,再算账。”他看我:“王妃不觉得本王窝囊?”“不觉得。”我摇头,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现在势弱,硬碰硬是傻子。养精蓄锐,等待时机,这才是聪明人。

”他笑了。“王妃总是能安慰本王。”十天后,我们到了扬州。江南果然暖和。杨柳依依,

小桥流水。我们住进早先置办好的宅子,临河而建,推开窗就能看见河上往来的船只。

安顿好后,宁王带我逛扬州城。街上很热闹,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我们在一家茶楼坐下,听人说书。说的是前朝名将的故事,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威风凛凛。

宁王听得很认真。说书人讲到精彩处,满堂喝彩。我却注意到,邻桌有几个人,

一直在看我们。眼神不对。我碰了碰宁王的手。他点头,表示也注意到了。果然,

我们离开茶楼时,那几个人跟了上来。拐进一条小巷,他们围了上来。五个人,都蒙着面,

手里拿着刀。“宁王殿下,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为首的说,“对不住了。

”宁王把我护在身后。“谁派你们来的?”他问。“死人不需要知道。”五个人冲上来。

宁王动了。他动作很快,快得我只看见残影。没拔剑,只用拳脚。三招。五个人全倒在地上,

哀嚎不止。宁王踩住为首那人的胸口:“说,谁派你来的?”那人咬牙:“杀了我吧!

”宁王脚下用力。那人肋骨断了,惨叫。“七皇子……是七皇子……”宁王松开脚。

“回去告诉他,本王没死,让他失望了。”那人连滚爬爬地跑了。我走过去:“王爷没事吧?

”“没事。”宁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几个杂碎而已。”“王爷功夫这么好?

”“以前在军营里练的。”他看我,“吓到了?”“没有。”我说,“就是觉得,

王爷藏得挺深。”他笑了:“不藏深点,早死了。”回到宅子,宁王写了封信,

让侍卫送回京城。“给父皇的?”我问。“嗯。”宁王放下笔,“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老七手伸得太长,该敲打敲打了。”“皇上会管吗?”“会。”宁王说,“父皇虽然忌惮我,

但更忌惮兄弟相残。老七这次越界了。”果然,半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

七皇子被罚禁足三个月,抄写《孝经》一百遍。皇后那边也受了牵连,被皇帝训斥教子无方。

宁王收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练剑。他收剑,对我说:“王妃,

我们可能要在江南多住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老七不会善罢甘休。”他擦汗,

“京城现在是是非之地,不如在江南清净。”“好啊。”我说,“江南挺好,我喜欢。

”他看我:“不觉得委屈?跟着本王东躲西藏的。”“不委屈。”我笑着说,“有王爷在,

去哪都一样。”他走过来,抱住我。“王妃。”他低声说,“等这件事了了,

本王给你补个婚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靠在他怀里:“现在这样也挺好。

”“不够好。”他说,“本王要给你最好的。”四月,扬州下起了春雨。我在药房里配药,

宁王在旁边看书。老管家送来一封信。“王爷,京城来的。”宁王拆开信,看了几行,

脸色变了。“怎么了?”我问。“北疆出事了。”他把信递给我,“匈奴犯边,连破三城。

镇北将军战死,十万大军溃败。”我看信。信是宁王旧部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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