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李伟林晚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李伟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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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内容精彩,“瑞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伟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内容概括:小说《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的主要角色是林晚,李伟,暖暖,这是一本男频衍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瑞章”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0: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卧底归来:老婆的筷子在敲摩斯密码
主角:李伟,林晚 更新:2026-02-18 02: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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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卧底九年,我活得像条狗,唯一的念想就是回家。推开门,女儿扑进我怀里,
妻子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可她夹菜时,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击,
敲出了我这辈子最熟悉的摩斯密码:快逃,家里全是监听器!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第一章九年。整整九年,三千二百八十五天。我叫陈锋,
一个活在黑暗里的卧底。今天,我的任务结束了,我终于能回家了。站在那扇熟悉的家门前,
我抬起的手都在发抖。这扇门背后,是我愿意用命去守护的一切。深吸一口气,
我按下了门铃。门开了。一张温柔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回来了?
”我老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再也忍不住,
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我回来了,小晚,我回来了。
”“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林晚身后冲出来,
紧紧抱住了我的大腿。是我的女儿,暖暖。我离开时,她才刚会走路,
现在已经长到我腰这么高了。我蹲下身,眼眶发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小小的身体,
软软的,带着奶香味,这是我九年来在无数个噩梦中唯一能抓住的温暖。“暖暖,
还记得爸爸吗?”“记得!妈妈每天都给我看爸爸的照片!”她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我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林晚笑着擦掉眼泪:“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菜都快凉了。
”客厅里,一桌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红烧排骨、可乐鸡翅、糖醋里脊……全是我最爱吃的。
九年来,我在刀口上舔血,吃过发霉的馒头,喝过泥坑里的水,这样一顿家常便饭,
对我来说就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盛宴。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
暖暖叽叽喳喳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林晚不停地给我夹菜,笑容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得像一场梦。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幸福,紧绷了九年的神经,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林晚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当。”一声脆响。我没在意,
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个鸡翅也好吃,我炖了好久的。”林晚笑着,又夹起一块鸡翅。
筷子再次碰到了碗沿。“当。”“当。”“当。”三声短促的轻响。我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作为一名顶级的卧底,我对声音和节奏的敏感度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这声音……不对劲。
我抬起头,看向林晚。她依然在笑,眼神温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手,
那双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尝尝这个鱼,很新鲜的。”她又夹起一块鱼肉,
放进我碗里。这一次,筷子的敲击声变了。
“嗒——”“嗒——”“嗒——”三声沉稳的长音。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仿佛有惊雷炸响。短,短,短。长,长,长。又是三声短促的轻响。短,短,短。
S.O.S。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我看着林晚,她的笑容依旧,但眼神深处,
藏着一丝我才能看懂的焦急和决绝。她又开始夹菜,筷子在碗沿上,
敲出了一连串极有节奏的、只有我能听懂的“噪音”。滴滴滴,哒哒,滴,哒哒哒。
逃哒,滴滴,滴滴滴,哒。家滴滴滴滴,滴。有哒哒,滴,哒哒哒,哒。
监听我脸上的肌肉僵住了,嘴里的排骨瞬间变得索然无味。林晚,我那个温柔善良,
在我离开后独自撑起这个家,在学校里教书育人的妻子,竟然会用摩斯密码向我传递情报!
而且内容是如此的惊悚。逃!家里有监听!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墙角的盆栽、天花板的吊灯、电视机的机顶盒……这些看似寻常的家居物品,
此刻在我眼里,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毒牙。有多少个?我用眼神无声地询问。林晚拿起汤勺,
给暖暖盛了一碗汤,汤勺在碗里轻轻搅动。一圈,两圈……十圈。十个!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家里,竟然被安放了整整十个监听设备!这意味着,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在别人的监控之下。是谁干的?是“集团”的人?不可能,
我亲手把他们送进了地狱,头目黑蛇已经伏法。是警方的保护措施?更不可能,
这种级别的监控,绝不是所谓的“保护”。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的,
天罗地网般的陷阱。我以为我回到了天堂,没想到,我只是从一个地狱,
踏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第二章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恢复了冷静。九年的卧底生涯,
早已把我锤炼成了一台精密的战斗机器。越是危险,我越是冷静。我不能慌,
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监控背后的人,此刻一定在死死盯着我。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夹起林晚刚放进碗里的鱼肉,送进嘴里。“好吃,还是你做的菜最好吃。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听不出半点破绽。
林晚的眼神闪过一丝赞许。“好吃就多吃点。”她继续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爸爸,
爸爸,我也要吃那个!”暖暖指着可乐鸡翅,一脸馋样。“好,爸爸给你夹。
”我笑着给女儿夹了一个鸡翅,内心却在飞速盘算。十个监听器,遍布全屋,无死角。
这说明对方的准备极其充分,而且对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他们想干什么?确认我的状态?
还是想通过我,钓出什么大鱼?无论是哪种,我和我的家人,都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但不能是仓皇逃窜,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在门口就被人直接“处理”掉。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
让监控者无法怀疑的离开理由。我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哎呀!
”我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怎么了?”林晚立刻紧张地问,
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知道,肚子突然好疼,可能是……太久没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肠胃有点不适应。”我皱着眉头,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怎么办?
要不要去医院?”“不用,老毛病了。”我摆摆手,显得有些虚弱,“家里有胃药吗?
我吃点缓缓就行。”林晚立刻起身:“有,我记得之前给你买的还在,我去给你找。
”她快步走进卧室,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找到了,快,喝点水吃下去。”我接过药和水,当着“监控”的面,把药片吞了下去。
当然,药片被我用舌头顶在了上颚,根本没有咽下去。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依旧“苍白”。“爸爸,你没事吧?”暖暖担心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对林晚说:“小晚,我想起来了,我这个胃药好像过期了,吃了也没用。
而且这肚子疼得有点邪乎,一阵一阵地绞痛。”接着,我话锋一转。“这样吧,
我们出去走走,就当消消食。顺便去楼下药店买盒新的胃药。”这,
就是我为我们一家人找的“合理”的出门理由。吃饭吃到一半肚子疼,出门买药,合情合理。
监控者就算怀疑,也找不到任何破绽。林晚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拿外套。
”“我也要去!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暖暖举着小手喊道。“好,暖暖也一起去。
”我笑着说,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我知道,从我们踏出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
一场真正的厮杀,就要开始了。第三章穿上外套,换好鞋。我们一家三口,
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一样,手牵手走出了家门。我牵着暖暖,林晚挽着我的胳膊,
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在外人看来,这是丈夫归家,一家团圆的温馨画面。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电梯门打开,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角落。
没有异常。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走出单元楼,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分辨着空气中任何不寻常的气息。“我们去哪家药店?”林晚轻声问,
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就小区门口那家吧,最近。”我回答,声音平稳。我们的对话,
必须是正常的,无懈可击的。小区门口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我用眼角的余光,
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一辆停在路边五十米处的黑色别克商务车,进入了我的视线。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它停的位置很讲究,刚好可以将小区门口尽收眼底,
却又不会显得太刻意。车里的人,就是我们的“尾巴”。我的心沉了下去。
对方不仅在家里布控,还派了人手在外面等着。看来,他们是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爸爸,我要吃那个!”暖暖突然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冰淇淋店。机会来了!
我立刻笑着说:“好,爸爸带你去买。小晚,你先去药店买药,我们买完冰淇淋就过去找你。
”这是一个简单的分兵之计。如果对方的目标只是我,他们会跟着我。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一家,他们就会分人去跟林晚。无论哪种,
都能瞬间打乱他们的部署节奏。“好,那我先过去了。”林晚心领神会,松开我的胳膊,
独自朝药店的方向走去。我则牵着暖暖,慢悠悠地走向人行横道,准备过马路。我的余光,
死死锁着那辆黑色的别克。果然,我们一分开,别克的车门就打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个,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林晚。另一个,
则径直朝着我和暖暖的方向走来。他的手插在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步伐沉稳,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是职业的。我心中警铃大作。绿灯亮起,我牵着暖暖走上斑马线。
那个男人也跟了上来,和我们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他很谨慎,也很自信。他大概以为,
我只是一个脱离社会九年,带着孩子的普通男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错了。大错特错。
走到马路中央时,我“不经意”地弯下腰,给暖暖整理了一下衣领。“暖暖,
待会儿爸爸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什么游戏?
”“爸爸数一二三,你就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对面的冰淇淋店门口,然后闭上眼睛,
从一数到十,爸爸就会变一个冰淇淋出来给你,好不好?”“好呀好呀!
”小孩子对游戏没有任何抵抗力。“记住,一定要闭上眼睛,不能偷看哦。”“嗯!
我保证不偷看!”就在这时,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即将从我们身后经过。就是现在!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一、二、三,跑!”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猛地松开暖暖的手,轻轻推了她一把。暖暖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迈开小短腿,
飞快地冲向马路对面。而我,在公交车巨大的车身挡住身后男人视线的那一刹那,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转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那个跟踪的男人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瞳孔猛地一缩。他和我之间,
只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他下意识地想从口袋里掏东西。但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我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欺身到他面前。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我的手肘已经如一柄重锤,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他的喉结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想呼喊,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我顺势扶住他,
将他拖到路边的绿化带后面,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公交车驶过,街道上的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注意到,马路中央那个带着孩子的男人,和那个跟踪者,
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从男人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一个钱包,还有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这些人,果然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我掰开男人的嘴,
从他的一颗假牙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黑色胶囊。氰化物。死士。事情的严重性,
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另一边,林晚怎么样了?我心中一紧,
立刻拨通了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手机上的一个通话记录。电话很快接通。“喂,阿虎,
目标搞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没有说话。“阿虎?说话!
”对方的语气开始变得警惕。我依旧沉默,只是将手机放在那个男人的嘴边,
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喉咙。“嗬……嗬……”一阵痛苦的、濒死的喘息声通过手机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随即,传来一声暴怒的咒骂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
那辆别克商务车,发疯一样地调转车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我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进兜里。然后,我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走向冰淇淋店。暖暖正乖乖地站在门口,
闭着眼睛,大声地数着:“八……九……十!爸爸,我数完啦!”她睁开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甜筒,这是我刚刚用那个死士钱包里的钱买的。“哇!
爸爸好厉害!”我笑着把冰淇淋递给她,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暖暖,我们去找妈妈。
”我的眼神,望向远处那辆越来越近的黑色别克,杀气,在眼底翻涌。
第四章我抱着暖暖,不紧不慢地朝药店走去。那辆黑色别克在我身后停下,车门打开,
另外两个男人冲了下来,快速检查着他们同伴的情况。我能感受到他们投向我后背的,
那种既震惊又怨毒的目光。他们想不通,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普通人”,
怎么可能在瞬息之间就废掉了他们的一个同伙。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立刻和林晚汇合。药店门口,林晚提着一个塑料袋,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我和暖暖,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快步迎了上来。“药买好了。”她轻声说,
眼神却在飞快地与我交换信息。我微微点头,表示我这边已经处理干净。“爸爸,
你看我的冰淇淇淋!”暖暖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甜筒。“慢点吃,别弄到衣服上。
”林晚温柔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我们三人再次汇合,没有片刻停留,
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后,那辆别克商务车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远远地吊着我们,
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敢跟丢。他们的人手少了一个,行动必然会更加谨慎。“我们去哪?
”林晚压低声音问。“城西,废弃的第三钢铁厂。”我报出一个地址。
那是我多年前为自己准备的几个安全屋之一,隐蔽,而且易守难攻。“他们跟着我们,
车怎么办?”“没事,我有办法甩掉他们。”我们走进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这里巷道交错,
地形复杂,是摆脱跟踪的绝佳地点。我抱着暖暖,在前面带路,林晚紧随其后。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飞快地规划着路线。左拐,右拐,穿过一个菜市场,
又绕进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窄巷。七拐八绕之后,我们成功将那辆别克商务车甩在了身后。
但危险并没有解除。我能感觉到,对方的徒步人员,依然像跗骨之蛆一样跟着我们。
在一处拐角,我停下脚步。“小晚,你带暖暖先走,去前面的公交站台,坐17路公交车,
在钢铁厂前一站下车。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林晚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你小心。”“放心。”她接过暖暖,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就走。
我则闪身躲进了拐角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几秒钟后,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人影出现在巷口。他探头探脑地张望,寻找着我们的踪迹。
就在他 पूरी身子探进来的那一刻,我动了。我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
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右手握着一截刚才在路上捡的钢筋,
用尽全力,从他的后心位置捅了进去。“噗嗤!”一声轻微的血肉撕裂声。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断了气。我缓缓将他放倒在角落,拔出钢筋,
在他衣服上擦干净血迹。解决掉第二个。还有最后一个,那个开车的人。我走出巷子,
回到了大路上。那辆黑色的别克果然停在不远处,司机正焦急地打着电话,
显然是在联系他那两个已经永远无法回应的同伴。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无措,径直朝别克车走了过去。司机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他推开车门,朝我走了过来,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腰间。
“我老婆孩子呢?”我“惊慌”地问,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市民。“少废话,
你把我的兄弟弄到哪去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一步步逼近。“我不知道啊!刚才人太多,
一转眼他们就不见了!”我“害怕”得连连后退。就在他离我只剩一步之遥,
即将拔枪的那一刻。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个“受惊”的表情从我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兽般的凶悍。我身体微微下沉,一个迅猛的扫堂腿,
狠狠地踢在他的脚踝上。他重心不稳,闷哼一声,朝前倒来。我顺势欺身而上,手臂如铁钳,
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夺下他腰间的手枪,枪口冰冷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整个过程,
快如闪电。“说,谁派你们来的?”我声音嘶哑,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司机浑身一颤,
死亡的恐惧让他无法动弹。“我……我不知道……”“是吗?”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咔。”是空枪,我卸掉了弹匣。但那濒死的体验,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我说!我说!”他尖叫起来,
“是……是‘方舟’!我们是‘方舟’的人!”方舟?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组织。不是黑蛇的残党。是一个全新的,更神秘,更强大的敌人。
“方舟是什么组织?你们的头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我一连串地发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我只知道,是上面的命令,
说你掌握着一件对‘方舟’至关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东西?我脑中一片混乱。
九年的卧底生涯,我接触到的所有机密,都随着黑蛇集团的覆灭而封存了。我身上,
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引来这样一个神秘组织的追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陈锋,好久不见。或者,我应该叫你,‘幽灵’?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这个声音,是我九年卧底生涯中,唯一的单线联系人,我最信任的,
也是唯一知道我全部秘密的上级——市局副局长,李伟!第五章“李局?
”我下意识地喊出了口,但立刻意识到不对。这个电话,
不可能是李伟用他的常规号码打来的。而且他的语气,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看来你还没忘了我。”电话那头的李伟轻笑了一声,“怎么样,
回家的感觉不错吧?老婆做的菜,还合胃口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家里的监听器,
外面的杀手,全都是他安排的!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夹杂着被背叛的彻骨冰寒,
从我的胸腔直冲天灵盖。“为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李伟的声音充满了嘲弄,“陈锋啊陈锋,你还是那么天真。你以为你捣毁了黑蛇集团,
就是英雄了?我告诉你,你弄脏了我的地盘,毁了我的生意!”生意?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黑蛇集团背后,竟然还有李伟的影子!他是黑蛇的保护伞!不,
甚至可能不仅仅是保护伞那么简单。“黑蛇只是‘方舟’在明面上的一条狗。
”李伟的声音变得阴冷,“你杀了我的狗,还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给你一个机会,
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你和你老婆孩子,死得痛快一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我怒吼道。“还在装傻?”李伟冷笑,“黑蛇在临死前,一定把那枚芯片交给你了。
别否认,他的尸体我们检查过,芯片不见了。”芯片?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在最后围剿黑蛇的行动中,黑蛇被我逼入绝境,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在临死前,
他抓着我的手,将一个米粒大小的硬物,塞进了我作战服的夹层里。当时情况紧急,
我以为那是什么追踪器或者炸弹,事后检查发现只是一块普通的存储芯片,也就没有太在意,
随手扔进了我的一个秘密储物柜里。难道,那就是李伟想要的东西?“芯片里是什么?
”我沉声问。“你不配知道。”李伟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给你半个小时,到城东的码头来。记住,一个人来。不然,你就等着给你老婆孩子收尸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威胁我?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李伟,他触碰了我唯一的逆鳞!我转头看着被我制服的司机,眼神里杀气沸腾。“城东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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