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妻子带男闺蜜出国,回来家被我搬空(林雪儿苏景轩)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妻子带男闺蜜出国,回来家被我搬空林雪儿苏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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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妻子带男闺蜜出国,回来家被我搬空》“爱吃火山豆的淳于”的作品之一,林雪儿苏景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著名作家“爱吃火山豆的淳于”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妻子带男闺蜜出国,回来家被我搬空》,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苏景轩,林雪儿,林动,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2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3: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带男闺蜜出国,回来家被我搬空
主角:林雪儿,苏景轩 更新:2026-02-18 06: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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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动!你什么意思?”尖利的女声划破售楼部优雅的背景音乐。我正给客户讲解沙盘,
闻声缓缓抬头。林雪儿挽着男闺蜜苏景轩的胳膊,
趾高气扬地走过来:“我就知道你没我不行,跟踪我到这儿来了?丢不丢人?
”苏景轩假意劝她:“雪儿,别这样,林哥也不容易。”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激光笔,
看着他:“嘴角溃疡三天没好,是不是心里藏的事太多,上火了?建议查查肝功能。
”苏景轩脸色瞬间煞白。林雪儿护犊子般要冲上来。这时,售楼部经理小跑过来,
对着我毕恭毕敬:“林总,总部那边的视频会议准备好了。”林雪儿愣住了。
我接过经理递来的西装外套,穿好后看着她:“对了,你刷我的副卡出去玩这趟,
账单已经发你邮箱了。还有,你们住的酒店套房,是他准备跟别人求婚用的。
”苏景轩瞳孔猛地收缩。我把名片夹收进口袋,从他身边走过时停了一步:“下次演戏,
记得先查查对方底细。”01“林动!你什么意思?”尖利的女声划破售楼部,
像指甲刮过黑板。我正拿着激光笔给客户讲解沙盘布局。听到这声音,没回头,
继续指着模型:“三号楼南向无遮挡,采光能持续到下午四点。”“林动!”声音更近了,
“你跟踪我?”我这才转过身。林雪儿站在两米外,旁边是她的男闺蜜苏景轩。
她穿着度假风的碎花裙,皮肤晒黑了些,手里还拎着免税店的购物袋。苏景轩朝我点点头,
笑得温良:“林哥,真巧。”巧?他们出国的这一个月,我搬了家,换了工作,
连银行账户都重新打理了一遍。而她现在冲进售楼部,说我跟踪她?客户看看我,
又看看林雪儿,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雪儿,”我语气平静,“这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她声音更尖了,“你在这卖房子,不就是算准了我会来?林动,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售楼部其他人开始往这边看。苏景轩拉了拉她胳膊:“雪儿,别这样,
林哥也不容易。这年头,男人放下面子赚钱,不丢人。”他说“放下面子”四个字时,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嘴角有一块刚结痂的溃疡,左边唇角,
大概三四天前起的。脸颊比一个月前瘦了些,眼底有青黑色的痕迹,像是连续熬夜留下的。
“这位先生,”我开口,“您嘴角溃疡三天没好,是不是心里藏的事太多,上火了?
”苏景轩笑容僵住。“建议您去查查肝功能,”我继续说,“熬夜、焦虑、心事重,
容易伤肝。肝火旺,嘴就烂。”他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嘴角。
林雪儿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她已经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她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林动!你凭什么这么说他?这一个月我在国外,
他忙前忙后帮我处理了多少事?你呢?你除了算计我,还会干什么?
”我看着她指着我鼻尖的那根手指。指甲是新做的,法式白边,配着她晒成小麦色的手背。
旅游照片我见过,苏景轩发的朋友圈,配文是“陪某人看日落”。“会干什么?
”我收回视线,“至少我会算账。”我从西装内袋掏出几张纸,递过去。林雪儿下意识接住,
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那是她的信用卡账单。“这一年,”我说,
“你的消费一共四十七万三千八。其中三十一万两千四,刷的是我的副卡。
包括你上个月的机票、酒店、还有你在免税店买的那些东西。”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哥,你这就没意思了,”苏景轩插进来,语气依然温和,“夫妻之间算这么清,伤感情。
”我看向他。“夫妻?”我笑了一下,“我们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苏景轩的笑容彻底凝固。“还是说,”我补了一句,“你习惯在别人家里当主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林雪儿终于回过神来,把手里的账单往我身上一摔:“林动!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我没躲。账单散落在地上,几张飘到她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是她这个月在奢侈品专柜的消费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我说,“明天会有律师联系你。”她愣住了。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车是我全款买的,”我继续说,“你的卡我一分没动。
至于你花在我身上的钱——”我顿了顿。“你嫁给我三年,往我身上花的钱,
加起来不超过五千块。买过两条领带,一条皮带,还有一件毛衣,号码买大了,
你说留着给苏景轩穿。”苏景轩脸色又变了。林雪儿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时,售楼部经理从后面小跑过来。他直奔我面前,微微躬身:“林总,
总部那边的视频会议准备好了。”林雪儿瞪大眼睛。苏景轩也愣了。我把激光笔放回沙盘边,
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林雪儿:“对了,保险柜里你那些首饰,我替你做主捐了。
发票在茶几上,留着抵税。”我转身朝电梯走去。走到电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雪儿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摔散的账单。苏景轩站在她旁边,脸色青白交加,
不知道在想什么。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门合上的瞬间,
我听见林雪儿的声音从缝隙里挤进来:“林动!”我没回应。02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三回。
林雪儿还在砸门,高跟鞋一下一下踹在钢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隔壁老太太打开一条门缝瞄了一眼,又飞快缩回去。我靠在玄关的鞋柜上,
看着监控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结婚三年,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头发散下来几缕,
黏在额角,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苏景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虚扶着她胳膊,
嘴上说着“雪儿别这样”,眼底却透着一股看戏的兴奋。我按下门禁对讲键。
“门踹坏了要赔的,林雪儿。这小区物业你比我熟,一扇门多少钱心里有数。
”她猛地抬头盯住摄像头,声音劈了:“林动你开门!你凭什么换锁?这房子有我一半!
”“一半?”我打开门,没让她进来,人就堵在门口。走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
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以前觉得好闻,现在只觉得呛。“房产证写的我名字,
首付我掏的,月供我还的。”我上下扫了她一眼,“你出一分钱了?”林雪儿噎住了。
苏景轩上前半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腻歪的笑:“林哥,这就是你不对了。
夫妻俩吵架归吵架,动真格的多伤感情。雪儿刚下飞机家都回不了,你让她去哪儿?
”我转头看他。这人站在林雪儿侧后方,站位很近,近到超出普通朋友的社交距离。
机场托运的行李牌还挂在背包上,两个人名字挨在一起,打印体,清清楚楚。
“你从首都机场回来的?”苏景轩一愣:“啊,对。”“行李牌没摘。”他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时脸色变了变。我没再理他,视线落回林雪儿脸上。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纸摔过来,
离婚协议书,我的签名已经落在上面。“林动你行啊,趁我不在家搞这套?”她声音发颤,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以为离婚那么容易?我找律师,我让你净身出户!
”我弯腰捡起那张纸,拍了拍灰。“律师?”我把协议书递回去,“你卡里还剩多少钱?
够请律师的?”她脸色白了。我看着她,语气放慢:“你刷我的副卡买的头等舱,两万八。
苏景轩那套潜水装备,一万二。你们住的酒店套房,一晚三千八,住了十二天。
还有那家悬崖餐厅,一顿饭五千六,开了瓶年份香槟。”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
展开。“财务刚发的账单,热乎的。这个月消费合计九万七千四,全是我的副卡。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林雪儿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她回头去看苏景轩,后者盯着那张账单,喉结滚了一下。“不可能……”她抢过账单,
手指在上面划,“这个悬崖餐厅,是我自己刷的卡!”“你那张卡?”我笑了一声,
“你那卡绑的是我的主卡,副卡消费主卡还,这道理你不懂?”她手开始抖。
苏景轩往后退了小半步,动作很轻,但我看见了。“苏先生。”我点名。他顿住,
扯了扯嘴角:“林哥,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两口子?”我打断他,
“你们在国外住一间房的时候,想过这是两口子的事?”林雪儿猛地抬头:“林动你放屁!
”我盯着她眼睛:“大床房,十二天,含双早。酒店确认邮件发到你邮箱了,自己看。
”她不说话了。睫毛在抖,下嘴唇咬得发白,肩膀塌下去,又强撑着挺起来。
她想去抓苏景轩的手,抓了个空。苏景轩不知什么时候又退了一步,离她半米远。
我转身回屋,从玄关柜子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林雪儿没接,眼神发直。
“保险柜里那些东西,”我说,“项链手镯耳环,一共七件,票据在里头。”她终于动了,
一把扯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票据。“捐了?”她声音尖起来,“你把我东西捐了?
林动你凭什么!”“凭那些东西也是刷我卡买的。”她从牙缝里挤字:“那是我让你买的!
”“所以呢?”我靠在门框上,“我让你买你就买,苏景轩让你跟他出国你就跟他出国。
你听他的不听我的,完了东西归你,债归我?”林雪儿把票据攥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
苏景轩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林哥,话别说这么难听,
雪儿跟你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闭嘴。”我没看他,眼睛盯着林雪儿。“三年,
她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你心里清楚。”她眼眶里转着泪,硬撑着没掉下来。我想了想,
点头。“清楚。”“去年她妈住院,你陪了三天。前年我发烧四十度,她跟苏景轩去滑雪。
大前年结婚纪念日,我等她到凌晨两点,她说加班,实际上跟你在酒吧喝酒。
”林雪儿嘴唇动了动。“账单第三页,”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纸,“那瓶年份香槟,
就是那天晚上喝的。”她不说话了。我直起身,往后退一步,手搭上门把。
“离婚协议签好寄给我。不签也行,分居两年自动离。你那些东西,
想要就去找慈善总会开证明,拿着发票去领。领不领得到,看你本事。”林雪儿上前一步,
被我抬手挡住。“林动……”她声音哑了。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三年,笑过,哭过,
生气过,撒娇过。现在看起来,跟陌生人没区别。“苏景轩。”我越过她肩膀,
看向后面那个脸色发青的男人。“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他没动。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两口子伤感情,让她去哪儿。现在你教教她,她去哪儿?
”林雪儿回头。苏景轩对上她目光,嘴角抽了抽:“雪儿,
要不先去我那儿凑合一晚……”“你那儿?”我替他答了:“他那出租屋十平米,
一张单人床。你俩在国外睡大床房,回来让他打地铺?”林雪儿脸色彻底白了。我把门拉上,
在门缝里最后看了她一眼。“门别踹了,监控录着呢。”03楼下的空地上,
黑压压站了七八个人。林雪儿挽着她妈的胳膊,看见我从楼道口出来,下巴立刻扬了起来。
她妈更是直接往前跨了一步,肥硕的身子堵在必经之路上。“林动!”这一嗓子,
把旁边花坛里啄食的麻雀都惊飞了。我没停步,径直走过去,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她唾沫星子溅不到我脸上。“有事?”“有事?”林母的音调又拔高了几度,
“你把我女儿从家里赶出来,把门锁换了,还把她的东西都扔了,现在问我有没有事?
”她身后,林父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官架子端得十足。几个姨啊舅的站在更后面,
表情各异,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真以为自己是来主持公道的。林雪儿眼眶红了,
咬着嘴唇看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林动,”林父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透着长辈的威严,“小两口吵架正常,但你这次过火了。雪儿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你这么闹,
让两边老人怎么做人?”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半步:“这样,你给雪儿道个歉,
把门锁密码告诉她,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做长辈的,不跟你们小辈计较。”我看着他。
这张脸,三年前我提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端着架子,居高临下地说“小林啊,
我们家雪儿条件好,你要珍惜”。三年了,架子没变,脸皮倒是厚了不少。“林叔,”我说,
“您刚才说的‘过火’,是指她把男闺蜜带到家里过夜,
还是指她拿我的钱带那个男人出国旅游?”林父脸色一僵。林母立刻跳了起来:“林动!
你嘴巴放干净点!雪儿和小苏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友谊?”我看着林母,“阿姨,
您女儿刷我的卡,给她的‘友谊’买了两万块钱的腰带。我查了账单,那条腰带是男士的。
您女儿的‘友谊’,可真费钱。”林母噎住了。后面几个亲戚开始交头接耳。林雪儿急了,
甩开她妈的手冲到我面前:“林动!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花了你点钱吗?我嫁给你三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为了这点钱,要把我往死里逼?”“点钱?
”我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叠纸。A4纸,订书钉装订得整整齐齐,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既然今天人齐,”我把那叠纸举起来,“那我正好请教一下各位长辈。”林雪儿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把第一页翻过来,朝向那群亲戚。“去年三月十五号,
雪儿妈说亲家母住院,急需用钱,从我这儿拿了八万。现金,在我家客厅给的,
当时林雪儿在场。”林母的脸色变了。“去年六月二号,”我翻到第二页,
“雪儿舅说生意上周转一下,借五万,说好一个月还。这都一年多了,我连个利息都没见着。
”雪儿舅往后缩了一步。“去年九月,雪儿表妹买房,首付差两万,从我这儿拿的。
”我继续翻,“去年十一月,雪儿姨夫买车,从我这儿拿三万——”“行了!
”林父一声喝断,脸黑得像锅底。我没停,把手里那叠纸往前一递:“别急啊,
这才到去年年底。今年还有三笔,加起来十二万五。总共三十四万八。零头我抹了,
三十四万。”没人接那叠纸。没人吭声。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这会儿一个个眼神飘忽,
要么看天,要么看地,就是不敢看我。我把那叠纸收回来,在手里拍了拍。
“今天各位来得正好,不用我一家家跑了。谁借的钱,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咱们把账清了。
谁还钱,我就考虑收回离婚协议。”安静。死一样的安静。林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雪儿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人群最后面,正低头看手机,
装出一副有紧急事务要处理的样子。雪儿姨夫盯着花坛里那只重新落回来的麻雀,看得入神。
林雪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亲戚们。“妈?”林母没应声。“舅?”雪儿舅头埋得更低了。
林雪儿的眼眶红了,这回是真红。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在抖。“雪儿,
”林父终于又开口,声音低了很多,“你跟我回去,这事咱们家里慢慢说。”“家里慢慢说?
”我看着林父,“林叔,您刚才不是说让小辈道个歉就算了吗?现在账单一拿出来,
就变成‘家里慢慢说’了?”林父的脸彻底黑了。我把那叠纸塞回口袋,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出两步,我停下,回头。“对了,林叔,您刚才说让我别闹过火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您女儿拿我的钱养别的男人的时候,您没说她过火。您这些亲戚借钱不还的时候,
您也没说他们过火。现在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您就说我过火了?
”林父说不出话来。林母想说什么,被林父一把拽住。我扫了一眼那群亲戚,
最后把目光落在林雪儿脸上。“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她看着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笑了一下。“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选的路,也是你这些好亲戚,
把你架上来的。”我转身走了。身后很安静。没有骂声,没有追上来的人。
只有林雪儿压得极低的、压抑的哭声。和那群突然忙起来的亲戚们。04苏景轩失业的消息,
是我从一份内部通报里看到的。那天下午,集团法务部发来邮件,
抄送了一则合作方终止协议的声明。声明末尾附了一张照片——苏景轩,西装革履,
站在庆功宴的人群中央,笑得春风得意。照片下面备注:数据造假,已解约。我把邮件关了。
没过多久,林雪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林动!”她的声音尖得刺耳,“是你对不对?
你让他丢了工作!”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他失业,你打电话给我。”我说,“怎么,
他是你什么人,要你替他打抱不平?”“你别跟我装傻!”她喘着粗气,“苏景轩跟我说了,
是你们公司施压,逼他领导开了他!你凭什么?”“凭他领导觉得他不行。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一个项目能做假账的人,换我是他老板,我也开。你有意见,
可以去劳动局投诉。”“你——”“还有,”我打断她,“你说我施压,证据呢?
聊天记录还是录音?有的话拿出来,去法院告我。没有的话,闭上嘴,别浪费我的时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见苏景轩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带着压抑的怒气:“雪儿,给我。”一阵窸窣的响动,电话换人了。“林动。
”苏景轩的声音变得清晰,语调还是那么温和,像以前每次见面时一样,“我知道是你。
不用否认,我没证据,但我心里清楚。”我没说话。他继续道:“我失业没关系,
我可以再找。但你这样做,只会让雪儿更恨你。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笑了一声。“苏景轩,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什么?”“我做事,从来不需要想她恨不恨我。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恨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
”那边沉默了。“倒是你,”我放缓了语速,“劝你一句,失业了就去投简历,
别整天琢磨谁害的你。这个社会,谁都不容易。”我挂了电话。那天晚上,林雪儿家楼下,
围了一群人。苏景轩站在花坛边上,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
他面前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拦住他不让进。林雪儿从楼道里冲出来,护在苏景轩身前,
冲着保安吼:“你们凭什么拦他?他是我朋友!”保安队长看了看手里的登记表,
公事公办地开口:“林小姐,这位先生没有本小区的住户登记,
外来人员晚上九点后不得进入。这是规定,我们也是按章办事。”“规定个屁!
”林雪儿脸涨得通红,“他以前天天来,怎么没见你们拦?”“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
”保安队长收起登记表,“林小姐,您别让我们为难。”苏景轩拉住林雪儿的胳膊,
脸上挤出一点苦笑:“算了雪儿,别为难他们。我在外面住一晚就行。”“不行!
”林雪儿甩开他的手,指着保安队长,“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给你们物业经理打电话!
”电话通了。林雪儿把手机往保安队长手里一塞:“接!”保安队长接过电话,听了两句,
脸色变了。他把手机还给林雪儿,后退半步,朝苏景轩点了点头:“先生,请进。
”林雪儿得意地扬起下巴,挽着苏景轩往里走。刚走两步,保安队长又开口了:“对了,
林小姐,有个事跟您说一下。”“什么事?”“您家的门禁卡,房主上周来更新过系统。
原来的卡,今天开始失效了。”林雪儿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保安队长的眼神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闪了闪:“意思是,您得让房主给您办新卡。不然这门,
您自己也进不去。”林雪儿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苏景轩站在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天深夜,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动,你够狠。
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把号码拉黑,关机睡觉。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时,
秘书递过来一个信封。“林总,有人放在前台的,指名给您。”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林雪儿挽着苏景轩的胳膊,站在民政局门口。背景里,
离婚登记的牌子格外刺眼。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这只是开始。”我把照片撕成两半,
丢进碎纸机。05林雪儿出事了。消息是下午三点传到我耳朵里的,不是她本人打的,
是以前一个共同朋友在微信上发来的截图——林雪儿发的朋友圈。“人心叵测,世态炎凉。
”配图是她的工位,纸箱子摆在桌面上,抽屉全开着。我放大截图看了看背景,
她桌上的那盆绿萝不见了。那盆绿萝是我三年前送的,她嫌不好看,说要扔,
我说好歹是条命,她才勉强放在公司养着。现在连绿萝都收走了,看来是真的被扫地出门。
朋友发来语音:“林动,雪儿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我没回。下午四点,
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我问是谁。前台说:“没说自己是谁,
就说让你下楼看看,她不想上来。”我挂了电话,没动。五分钟后,前台又打过来:“林总,
那位女士在楼下哭了,保安问要不要处理?”“不用。”我说,“她喜欢哭就让她哭,
哭够了自然会走。”又过了二十分钟,文件看完了,我才慢悠悠坐电梯下楼。走出大堂,
林雪儿就蹲在门口的台阶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站在她面前,没说话。她抬头,眼眶通红,
脸上的妆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看着像熊猫。“林动……”她站起来,腿可能蹲麻了,
踉跄了一下,伸手想扶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扶空了,差点栽倒,
稳住身子后愣愣地看着我。我:“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开会。
”她嘴唇哆嗦:“我……我被公司开了。”“哦。”“你就一个‘哦’?”“不然呢?
”我看着她,“我应该放鞭炮庆祝?还是给你写封推荐信?
”她眼泪又下来了:“苏景轩也联系不上了,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去他住的地方,
房东说他三天前就退房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完了?说完我上去了。
”“林动!”她一把拽住我的袖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盯着她拽我袖子的手,她讪讪松开。“林雪儿,
”我说,“你跟他出国那天,我问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你还记得吗?”她愣住,眼神闪躲。
“我问你,”我一字一顿,“‘你确定要跟这个人出去?’”她低下头。“你说,
”我继续说,“‘林动你少管闲事,苏景轩比你好一万倍,你连他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现在你来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笑了,“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是个骗子?还是我知道你宁愿信一个骗子也不信我?
”她猛地抬头:“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确认她是认真的。
“林雪儿,”我往后退了一步,跟她拉开距离,“你今年三十二了,不是十二。
你跟一个男人出国旅游,要你丈夫拦着你?”她不说话。“你出国这一个月,我换了门锁,
拟了离婚协议,把账算得清清楚楚,”我说,“从头到尾,我拦过你一次吗?
我求你留下来过吗?”她嘴唇动了动。“没有,”我替她回答,“因为我早就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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