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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我,天庭金牌造梦师,下凡开了家解忧梦馆》是大神“久夏不至”的代表作,安静天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天庭金牌造梦师,下凡开了家解忧梦馆》的男女主角是天庭,安静,温柔,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说,由新锐作家“久夏不至”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5: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天庭金牌造梦师,下凡开了家解忧梦馆
主角:安静,天庭 更新:2026-02-18 04:3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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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眠。是三界之内,唯一一位天庭金牌造梦师。
在别人忙着修仙、斗法、争权、夺利、斩妖除魔、谋求更高神位、争夺更多香火的时候,
我只做一件事——织梦。我织的梦,不攻人、不害人、不惑乱心智、不篡改记忆,
只做一件事:抚平情绪。
躁动、不安;神仙的压力、烦躁、内耗;妖物的怨怼、戾气、不甘……只要经我手织一场梦,
再尖锐的情绪都会软下来,再紧绷的心都会松下来,再沉重的夜,都会变得安稳。三千年里,
我织过的梦能铺满整个南天门,能绕天河三圈。上到玉帝、王母,
下到土地、山神、河伯、城隍,谁没偷偷求过我一场好梦?一向严肃刻板的托塔李天王,
曾红着脸,悄悄问我能不能给他织一场“哪吒乖乖写功课、不拆塔、不闯祸”的平安梦。
太上老君炼丹炼到烦躁,会让童子偷偷来请我,织一场静心凝神的入定梦,
一坐就是几天几夜。嫦娥仙子在广寒宫孤单寂寞,也会托玉兔送来桂花糕,
求一场有人陪伴、不再清冷的梦。我在天庭的地位很微妙——不掌兵权,不掌刑罚,
不掌功德,不掌生死,没有滔天权势,没有万贯仙财。可三界之内,几乎没有人愿意得罪我,
谁都愿意给我三分薄面。因为谁都有睡不着、想不通、放不下、扛不住的时候。
我本可以在天庭安安稳稳待下去。有地位,有清闲,有供奉,有仙气缭绕,有仙童伺候,
每天只需要挑顺眼的人、合心意的事,随手织一场梦,
剩下的时间全用来发呆、看云、晒太阳、听风、赏星河。不用内卷,不用争斗,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应付繁杂公务。这日子,换别的神仙,早就心满意足,
恨不得永生永世都这么过下去。可我腻了。彻彻底底,厌倦了。天庭的梦,太轻,太飘,
太虚无,太不真实。神仙们求梦,大多是为了更舒服、更顺遂、更无牵无挂、更逍遥自在。
他们要的是消遣,是调剂,是锦上添花,是枯燥长生里的一点乐趣。我织了三千年,
织到最后,只觉得心里空空荡荡。我织的不是人间烟火,不是真实悲欢,
只是一群长生不老的生灵,打发漫长岁月的小玩意儿。我看着他们在梦里笑,在梦里放松,
醒来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依旧不懂人间真正的苦,
不懂真正为生活奔波、为三餐劳碌、为情感煎熬是什么滋味。我开始好奇。
好奇那些短短几十年寿命,却活得浓烈又真实的凡人。
好奇他们的喜、怒、哀、惧、爱、恶、欲,好奇他们深夜里的眼泪,黎明前的坚持,
疲惫时的脆弱,温暖时的柔软。我想看真正的人,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痛与暖。
我想织一场场落在烟火里的梦,而不是浮在云端的幻象。我想让我的能力,
真正帮到那些快要撑不下去的人,而不是给一群本就无忧无虑的神仙,
增添一点可有可无的安逸。于是在一个云淡风轻、星河璀璨的日子,
我主动递上了下凡游历的申请。不是被开除,不是被排挤,不是被惩罚,不是被迫下岗。
是我自己,不想再待在那个看似光鲜、实则空洞的天庭了。玉帝愣了很久,
劝了我一次、两次、三次,许我更高的地位,许我更丰厚的俸禄,
许我随心所欲、无人敢管的特权,只求我留下来。可我心意已决。他见我态度坚定,
没有半点回转余地,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准了我下凡游历。没有惩罚,没有刁难,
没有收回神力,没有抹去记忆,只给我批了正式的文书,
又让太白金星送来一笔足够我在人间安稳生活的盘缠。“想回来的时候,”玉帝看着我,
语气真诚,“天庭永远有你的位置,造梦司永远为你留着。”我轻轻点头,没承诺,
也没拒绝。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织我真正想织的梦。我下凡的那一天,人间正是深夜。
云层缓缓散开,脚下是一座永远灯火不熄、永远忙碌喧嚣的现代化城市。高楼林立,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明明热闹得不像话,却处处都飘着一股化不开、散不去的疲惫与焦虑。
有人在末班地铁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却不敢真的睡着,怕坐过站。
有人在写字楼里强撑精神,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通红,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有人躺在床上,
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从深夜到凌晨,眼睁睁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焦虑、压力、遗憾、不安、委屈、紧绷、绝望、无助……像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浓雾,
把整座城市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街头,轻轻叹了口气。
天庭的烦恼,是闲出来的。人间的烦恼,是活出来的。我没有选择临街热闹的商铺,
没有开在人流密集的繁华商圈,也没有找装修精致、价格昂贵的门面。我在老城区深处,
七拐八绕,找到了一栋带小院的两层小楼。院墙不高,是老式的青砖,带着岁月的痕迹。
院门是旧木门,深棕色,推开时会发出一声轻轻、温和的“吱呀”声,像在跟人打招呼。
院子里有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很大,夏天能遮出一大片阴凉,风一吹,
树叶沙沙作响,温柔又治愈。里面不算新,却干净、整洁、安静、隔音效果极好。一踏进来,
外界的汽车鸣笛、人声嘈杂、市井喧嚣,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动隔离开,
心会不由自主地慢下来、静下来、软下来。我稍微收拾了一番,没有大动干戈,
没有奢华装修,只保留了原本的温馨与古朴。一楼隔出四间小小的、独立的梦室。
每一间都挂着厚实的纯棉遮光窗帘,配着柔软适中、不软不硬、对腰颈友好的床,
暖黄、柔和、不刺眼的小夜灯,空气里是淡淡的、让人神经自然放松的草木气息,
没有任何刺鼻味道。没有医院的冰冷惨白,没有酒店的精致刻意,没有网红店的浮夸花哨。
只有一个让人一进来,就想闭上眼睛,安安静静躺一会儿的氛围。
一个让人觉得安全、放松、不被打扰的角落。我亲手做了一块木质招牌,
字迹干净、利落、温和,
、夜不能寐、身心疲惫者不打针、不吃药、不催眠、不玄学说教、不推销办卡躺下即可入梦,
睡醒一身轻松时长:默认6–8小时,
全程不催醒、不打扰、不中途进门收费:100元/次,无任何额外消费,明码标价,
童叟无欺写完,我把木牌一挂,往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躺,端起一杯温水。从今天起。
天庭少了一位高高在上的金牌造梦师。人间多了一家安安静静的解忧梦馆。我没打广告,
没发传单,没做线上推广,没找网红宣传。
我只想等——等真正需要一场好觉、需要被温柔治愈的人,自己找到这里来。第一天,
没人来。第二天,依旧安安静静。第三天,门可罗雀。第四天,还是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我一点都不急。在天庭发呆三千年都过来了,这点等待,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直到第五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暖金色的光铺满整个小院。小院的木门,被人轻轻、犹豫、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声音很轻,很柔,很胆怯,像怕打扰了里面的人。我睁开眼,
缓缓看向门口。来了。我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人间客人。
第一章 第一个客人:三年没睡过整觉的失眠社畜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
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有些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有些发干,整个人看上去,
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最显眼的,是她眼底那一圈浓重到遮不住、化不开的黑眼圈,
黑得发青,像被生活狠狠、反复碾过无数遍。她站在门口,手指紧张地攥着包带,
指节都有些发白。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是挥之不去的不安,是长期失眠带来的恍惚,
还有一点不敢相信、不敢期待的微弱希望。“请问……”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长时间没喝水的沙哑,“这里是解忧梦馆吗?真的……能让人睡着吗?”“是。
”我起身,声音温和,示意她进来,“进来吧。”她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脚步很轻,
仿佛怕踩碎什么,怕破坏这里的安静。一进门,她整个人就下意识地、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
连一直紧绷着的肩膀,都悄悄垂了下来。“这里……好安静。”她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失眠很久了?”我没有绕弯子,直接轻声问。女生愣了一下,
像是被人一眼看穿了所有脆弱,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叫林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每天被KPI、数据、活动、复盘、用户反馈包围。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是常态,
通宵也是家常便饭。
锅、跨部门的扯皮、业绩的压力、房租的负担、对未来的迷茫……一座又一座看不见的小山,
日复一日,压得她喘不过气。而最让她崩溃、最让她绝望的,是失眠。
明明身体已经累到发软,累到发抖,累到一走路都想摔倒。可只要一沾床,一闭上眼睛,
脑子就像一台被按下加速键的机器,疯狂转动,停不下来。一闭眼,全是工作消息提示音。
一闭眼,全是未完成的报表、未复盘的数据、未搞定的合作。一闭眼,
全是领导严肃的脸色、同事阴阳怪气的语气、客户无休止的挑剔。越想睡,越清醒。
越逼自己放松,越紧绷。清醒到能听见窗外每一辆车开过的声音,
能听见隔壁邻居轻微的脚步声,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淡,天空一点点泛白。黑夜对她来说,不是休息,是折磨。
安眠药吃过,褪黑素吃过,维生素吃过,
泡脚、运动、听白噪音、换枕头、换床垫……所有能在网上搜到的办法,她全都试过。
有用的时候少得可怜,没用的时候,占了绝大多数。
“我已经……**年没有睡过一个真正的好觉了。”林晚低下头,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有时候我真的很怕,怕自己哪一天,突然就撑不住,突然就垮掉了。”她怕吵,怕亮,
怕中途被叫醒,怕别人打扰,更怕躺了很久很久,用尽一切办法,依旧睡不着。
那种从心底蔓延出来的绝望与无力,没有真正经历过长期失眠的人,永远不会懂。
我带她走进其中一间梦室。轻轻拉好遮光窗帘,整个房间瞬间暗下来,却不压抑,
只有温柔的昏暗。灯光调至最柔和的一档,暖黄色,像夜晚的月光。房间里安静得,
只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躺上去。”我指了指床,语气平静,让人安心,“不用急,
不用逼自己,不用想任何事。”林晚慢慢躺下,身体依旧绷得很紧,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她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放松,这是长期失眠、长期高压,
刻在身体里的本能。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抬起指尖,
一缕暖金色、像月光一样柔和、像云朵一样轻盈的梦丝,从指尖缓缓飘出,
安静、温柔、毫无压迫地落在她的眉心。我没有给她织一夜暴富的梦。
没有给她织人生逆袭、一路开挂的梦。没有给她织不用工作、不用努力、坐享其成的梦。
我只给她织了一场最朴素、最安稳、最干净、最治愈的梦。梦里没有工作,没有KPI,
没有消息,没有催促,没有指责,没有压力。只有一片被初夏太阳晒得暖暖的草地,
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有淡淡的蝉鸣和鸟叫,身边放着一杯温温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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