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旧爱新阳林晚晴温雅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旧爱新阳(林晚晴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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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阳》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晴温雅,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雅,林晚晴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旧爱新阳》,由新晋小说家“八月的雨季”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0:59: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旧爱新阳
主角:林晚晴,温雅 更新:2026-02-18 04: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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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把主卧给蓝颜我转身就走,
七年后她见我身边亿万富婆彻底崩溃......01宴会厅里灯火璀璨,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落在一张张精心打扮的脸上。我端着香槟杯,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城市的夜景。沈默……真的是你?一个颤抖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像是从被岁月尘封的旧磁带里传来,熟悉又陌生。我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身边的林晚晴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后的人听见。阿默,
认识的人?我转过身,看向那个站在宴会厅灯光边缘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与周围的华服丽影格格不入。面容憔悴,
眼角的细纹泄露了生活的风霜,但那双眼睛,依然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是温雅,我的前妻。
她死死地盯着我,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边的林晚晴身上。
林晚晴今天穿着一身高定丝绒长裙,颈间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她从容地挽着我的手臂,
姿态亲昵。温雅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哽咽,下一秒,泪水就毫无征兆地决堤而下。这位女士,你没事吧?
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块丝质手帕递了过去,
目光却带着审视。温雅没有接,她的视线像被胶水黏住一样,在我和林晚晴之间来回移动,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悲伤。沈默,我找了你好久。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七年的时间,足以将最滚烫的爱意和最刺骨的恨意都消磨成一捧冷灰。有事?我开口,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冷漠。温雅被这疏离的语气刺得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她祈求地看着我,眼神卑微。林晚晴挽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紧,
微笑着开口,语气却不容置喙:抱歉,阿默接下来还有个很重要的会面。
如果你是他的书迷,可以等签售会。如果不是……她顿了顿,
目光在温雅朴素的衣着上扫过,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书迷?
温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惨笑一声,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沈默,你就是这么跟她介绍我的?一个书迷?周围已经有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不想在这种场合和她纠缠。温雅,都过去了。我拉着林晚晴,准备离开。别走!
温雅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西装布料里,力气大得惊人。
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七年了,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吗?林晚晴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抽出我的手臂,将我护在身后,正对着温雅。这位女士,请你自重。自重?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温雅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晚晴,像是护食的野兽。
林晚晴扬起下巴,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我是谁?我是沈默现在的经纪人,
也是他所有作品的版权运营人。你说,我凭什么?温雅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林晚晴,又看看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如果你是来谈合作的,
我想你找错地方了。今天的酒会只对受邀嘉宾开放。林晚晴的话像一把软刀子,
精准地刺向温雅的痛处。温雅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我和林晚晴,
那是一种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外的绝望。我……我不是来谈合作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只是想见见你,沈默。
我给你打了无数次电话,你都换号了。我去了你老家,你妈说你早就搬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是的,七年前离开那座城市后,我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断绝了和过去的一切关联。所以呢?我冷冷地反问。你想说什么?说你找我很辛苦?
然后呢?要我给你颁个奖吗?温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受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够了。我打断她。温雅,
我们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大吵大闹,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她的心上。我没有想干什么!
她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激动起来。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就一句话。当年,
你就那么走了,你……你恨我吗?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可笑。恨?我扯了扯嘴角。
温雅,你配吗?林晚晴在我身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轻蔑。
温雅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重重推了一把。
她扶住身后的廊柱,才勉强站稳。不……不是那样的,沈默,
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有苦衷的!苦衷?我重复着这个词,
像是在品尝一个巨大的笑话。你把你的蓝颜知己带回家,让他睡在我们的主卧,
睡在我们的婚床上,然后跟我提离婚。现在你告诉我,你有苦衷?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压抑了七年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胸口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02我……温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色在宴会厅变幻的灯光下显得忽明忽暗,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林晚晴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阿默,我们该走了。她转向温雅,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女士,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苦衷’,建议你预约我们的法务。
不过我得提醒你,阿默现在的身价,咨询费可能不便宜。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温雅最后的防线。她看着我,眼神从祈求变成了绝望,最后,
那绝望里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身价?沈默,你现在有钱了,是不是?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你成了大作家,身边有了更年轻漂亮的有钱女人,
所以就可以把过去的一切都踩在脚下,是不是?她指着林晚晴,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谁吗?盛世集团的千金,林晚晴!沈默,你可真有本事!七年不见,
攀上高枝了!我的眉头紧紧皱起。我没想到,她竟然连林晚晴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今天来,果然是有备而来。温雅,注意你的言辞。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没资格?温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默,你别忘了,
我们虽然离了婚,但我们曾经是夫妻!你写的那些东西,你敢说没有我?你第一本书的灵感,
不是因为我给你讲的故事吗?你现在发达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她的话让我心头火起。
是的,我第一本书的灵感确实来源于她曾经讲过的一个故事。但那又如何?
那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构建起来的世界,与她早已无关。所以,你今天来,
是来分一杯羹的?林晚晴冷笑着开口,一针见血。温雅的表情僵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反驳。那一瞬间的迟疑,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原来,七年的时间不仅磨去了爱,
也磨去了她最后一点体面。温雅,开个价吧。我平静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要多少钱,你才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温雅的心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钱……
温雅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在你的眼里,
我现在就只配跟你谈钱了吗?不然呢?我冷漠地反问。谈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林晚晴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动作优雅地递到温雅面前。这是我助理的电话。
想好了数字,可以打给他。不过我建议你快一点,阿默的时间很宝贵,我们的耐心也有限。
温雅没有去看那张名片,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脸上,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沈默,
你真的变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我读不懂的悲凉。以前的你,
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就算我们吵得再凶,你也不会用钱来侮辱我。
是你先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在我出差赚钱养家的时候,
你把别的男人带回我们的家。温雅,是谁先变了?旧事重提,像一把生锈的刀,
再次捅进那道伤口,搅得血肉模糊。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温雅的嘴唇颤抖着,
脸色比纸还要白。陆晨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晨?我冷笑一声。
叫得真亲热。怎么,七年了,你们还在一起?我故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刺伤她,
我想看到她痛苦,看到她后悔。温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我愣了一下。是啊,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七年前那个晚上,我只看到一个苍白瘦削的男人躺在我的床上,
温雅只是冷冷地告诉我他以后就住这儿了,我们之间并没有提及那个男人的姓名。
这七年,我刻意回避关于她的一切,更不可能去打听那个男人的名字。
是她刚才自己说出口的。是你自己说的。我迅速反应过来。温雅的表情却更加慌乱了,
她像急于掩饰什么,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我没说……你听错了……她的反应很奇怪,
非常奇怪。就好像陆晨这个名字,是一个不能被提起的禁忌。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疑心。
我没听错。温雅,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我没有隐瞒什么!温雅的声音尖锐起来,
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沈默,我们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她试图转移话题,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不好。我步步紧逼。是你自己要提的。
你今天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解释’吗?现在怎么又不敢说了?
林晚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但她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雅的脸,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温雅被我逼得节节后退,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廊柱,退无可退。沈默,你相信我,我真的有苦衷。
但是……但是我不能说。不能说?我嗤笑一声。
还有什么比让我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更难以启齿的吗?
我的话音刚落,温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情绪激动地反驳道:他没有!我们没有!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那天晚上,
他只是生病了,发高烧,我才扶他到主卧休息的!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生病?这个解释太过苍白无力。生病就要睡在别人的婚床上?
你们家没有别的房间了吗?还是说,你那位‘蓝颜知己’金贵到非主卧不睡?不是的!
温雅急切地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主卧……主卧的床垫是我特意换的,硬一些,
对他的脊椎好。而且……而且那天晚上,客房的空调坏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每一个理由都显得那么牵强,那么可笑。我听着这些七年后迟来的、漏洞百出的辩解,
只觉得一阵荒谬。够了,温雅。我不想再听下去了。你觉得,这些话,我会信吗?
我转身,拉着林晚晴就要走。等等!温雅突然叫住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沈默,你还记得方远吗?方远,我们共同的朋友,
也是我当年离开后唯一一个还尝试联系我的人。你想说什么?我的脚步顿住了。
温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给他打个电话,你问问他,七年前,
我找他借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问问他,陆晨到底得了什么病!
03方远的名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尘封的记忆里。七年前我离开后,拉黑了所有人,
只有方远通过各种方式断断续续地联系过我几次。他劝我不要冲动,说温雅有难处,
让我听她解释。但当时的我被愤怒和背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我只觉得方远是在为温雅开脱,最后连他也一起拉黑了。现在想来,
他当时的话似乎意有所指。阿默?林晚晴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温雅。你的意思是,方远知道内情?
是。温雅的回答很肯定。他都知道。不只是他,我爸妈,你爸妈……他们都知道。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我爸妈?我猛地想起,我刚离开那半年,我妈给我打电话时,
总是唉声叹气,欲言又止。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什么,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在为我的婚姻惋惜,难道……她也知道些什么?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七年前那个夜晚,只是这张网露出的一个线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温雅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沈默,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是我求你,你给方远打个电话。
或者……或者你回家问问咱妈。她又用上了咱妈这个称呼,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七年的隔阂。这个称呼让我感到一阵刺耳。我妈不是你妈。
我冷冷地纠正她。温雅的脸白了白,低下头,没有再争辩。林晚晴在一旁冷眼旁观了许久,
终于开口了。这位女士,你的故事很精彩。先是苦情戏,然后是悬疑剧。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她走到温雅面前,微微俯身,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管你和阿默的过去有什么隐情。我只提醒你一点,
阿默现在是我公司的签约作家,他的一切公众形象都与公司利益挂钩。
如果你想通过制造舆论来达到你的目的,那么,盛世集团的法务部很乐意奉陪。
林晚晴的气场太过强大,温雅在她面前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摆着手。我只是想让他知道真相……
真相?林晚晴笑了。真相就是,七年前你伤害了他,七年后你又出现在这里,
打扰他平静的生活。至于你口中的‘苦衷’,对不起,我们不感兴趣。说完,
她不再看温雅,拉起我的手。我们走。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
温雅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沈默!我们那个家,你还记得吗?主卧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我一直锁着,不让你碰。那把钥匙,我一直贴身收着。你去看看,你看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温雅的喊声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那个锁着的抽屉。
我当然记得。我们结婚三年,那个抽屉就锁了三年。我曾好奇地问过她里面装了什么,
她总是笑着说,是她的秘密,是女孩子的私房话,不给看。我当时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
并没有深究。现在想来,一个需要用钥匙时刻锁住的抽屉,
里面装的又怎么会是简单的“私房话”?阿默,别信她。林晚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很可能是她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她故意抛出一些模棱两可的线索,就是想勾起你的好奇心,让你一步步走进她的陷阱。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抽屉,那个叫陆晨的男人,方远和母亲欲言又止的态度,
还有温雅今晚绝望又疯狂的举动……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心头。
一个女人,如果真的有苦衷,七年的时间,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联系到你。她可以给你写信,
可以去你老家找你父母,甚至可以在网络上发声。但她没有。林晚晴冷静地分析着。
她偏偏选在你功成名就、身边有了新人的时候出现。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林晚晴说得有道理。温雅出现的时机太过精准,目的性也太过明显。可是,
那个抽屉……那个被锁了三年的秘密,像一个巨大的诱惑,让我无法忽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晚晴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你觉得,
当年的事可能有隐情。你不想让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七年。她太了解我了。
作为我最默契的合作伙伴,她总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可是阿默,有些真相,
知道了并不会让你更快乐。反而可能会让你陷入更大的痛苦。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不在乎。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七年的时间,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温雅的出现,让我明白,那道伤疤从未真正愈合,
它只是被我深深地埋了起来。如果不把里面的脓血挤干净,它会永远在那里溃烂、发炎。
林晚晴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她点了点头。你想查,我陪你。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无论查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而且所有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你不要直接和她接触。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七年,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靠着微薄的稿费勉强度日。是她发现了我,
签下了我,为我摆平了一切障碍,让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创作。她不仅仅是我的经纪人,
更是我的战友和亲人。谢谢你,晚晴。我由衷地说道。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谁让你是我的摇钱树呢。走吧,我的大作家,我们先回家。至于那个抽屉,我来想办法。
回到林晚晴为我在市中心安排的顶层公寓,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璀璨夜景,
心里却一片茫然。林晚晴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还在想她的话?她在我身边坐下。我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那个房子,
七年前我们离婚后就判给了她。我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她在住。这个好办。
林晚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查一个地址,滨江路128号,‘左岸风华’小区,
3栋1单元1201。查一下现在的业主信息和居住情况。另外,
帮我找一个叫方远的人的联系方式,尽快。她言简意赅地吩咐完,挂了电话。
她的办事效率总是这么高,雷厉风行。在拿到确切信息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尤其不要给你妈打电话。她叮嘱道。为什么?我不解。很简单。
如果伯母真的知道内情,却瞒了你七年,你现在一个电话打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她很可能会第一时间通知温雅,到时候她们串通一气,你更难知道真相。我心中一凛。
确实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这么干等着?当然不。林晚晴摇了摇酒杯,眼神深邃。
温雅今晚的出现,破绽百出。她说她找了你很久,
但她是怎么知道你今晚会出现在那个酒会的?那个酒会的安保很严,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
她是怎么进去的?我愣住了。我只顾着被她勾起的情绪所左右,
却忽略了这些最基本的逻辑问题。还有,她对我的身份了如指掌,
连我是盛世集团的千金都知道。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与社会脱节七年的家庭主妇能轻易查到的信息。林晚晴的每一句话,
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事件的疑点。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人在帮她?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林晚晴的表情严肃起来。或者说,她的出现,
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而你,就是他们的目标。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这真是一场局,那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钱?除了钱,我还有什么值得他们觊觎的?
就在这时,林晚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晚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神复杂。
查到了。怎么样?我紧张地问。那套房子,业主信息还是温雅。但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根据邻居反映,那套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常年空置。
而且,就在半年前,房子被挂到了中介网上,准备出售。04卖房子?
这个消息让我感到意外。那是我们唯一的婚房,也是她当年从我这里得到的唯一财产。
她现在要把它卖掉?她很缺钱?我下意识地问。非常缺。林晚晴的表情很凝重。
我的人顺便查了她的征信。从五年前开始,她就有多笔小额贷款逾期记录。三年前,
她名下的一张信用卡被冻结。一年前,她甚至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单。我怔住了。
我记忆中的温雅,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女,但生活一直很体面。她爱美,
喜欢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无法想象她会让自己落魄到这个地步。这七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叫陆晨的男人呢?他们不是在一起吗?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林晚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人查不到任何关于‘陆晨’这个人和温雅有交集的记录。
无论是同居信息、财务往来,还是一起就医的记录,都没有。就好像,
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温雅的生活中出现过一样。这怎么可能?七年前,温雅为了他,
不惜和我离婚。怎么可能七年后,他们的生活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除非……
林晚晴看着我,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陆晨’这个名字,是假的。一个假名?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连名字都是假的,那温雅口中的“苦衷”,可信度还有多少?
方远的电话呢?找到了吗?我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突破口。找到了。
林晚晴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打,还是我来?我接过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犹豫了。七年了,我们早已断了联系。
我不知道他现在对我,对当年的事,是什么态度。我来吧。林晚晴看出了我的迟疑,
拿回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并且开了免提。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声音。方远先生吗?你好,我是林晚晴。
林晚晴的语气很客气。林晚晴?方远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们不认识吧?我们是不认识,但我想,你应该认识沈默。
林晚晴直接抛出了我的名字。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方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惕和不确定。你是……沈默的朋友?
我是他的经纪人。林晚晴纠正道。我今天冒昧联系你,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关于沈默的前妻,温雅。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温雅?她怎么了?
方远的语气听起来很紧张。她来找沈默了。林晚晴淡淡地说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唉……终于,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这句话,
信息量巨大。方先生,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林晚晴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我……我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方远的语气开始变得闪烁其词。我跟他们夫妻俩,也很多年没联系了。他在撒谎。
如果真的多年没联系,他刚才的反应不会那样。是吗?林晚晴轻笑一声。可是温雅说,
七年前,她找你借过钱。还说,你知道她那个朋友……叫陆晨的,得了什么病。陆晨
这个名字一出口,电话那头的方远像是被踩了电门一样,声音瞬间拔高。
她连这个都跟你们说了?!他的反应,和温雅如出一辙。这个叫陆晨的男人,
到底是谁?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讳莫如深?方先生,你好像很激动。
林晚晴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对方的伪装。我……我没有。
方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林女士是吧?这是沈默和温雅的私事,我一个外人,
不方便多说什么。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他想逃。等等。
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电话那头,方远的呼吸猛地一滞。沈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方远,我们是朋友,对吗?……是。他迟疑地回答。
那你就告诉我实话。我盯着手机的听筒,一字一顿地问道。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叫陆晨的,到底是谁?温雅说的苦衷,又到底是什么?电话那头,
方远陷入了痛苦的挣扎。我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过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沈默,听我一句劝,别问了。真的,别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因为真相……你承受不起。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一个让我承受不起的真相?还有什么真相,比我当年看到的更残酷?你不说,
我也会查清楚。我的语气很坚定。沈默!方远的声音急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温雅她……她是在保护你啊!保护我?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她用背叛我、和我离婚的方式来保护我?方远,你是在跟我讲故事吗?我没有!
方远的声音也激动起来。当年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总之,
你只要知道,温雅她没有对不起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我怒极反笑。为了我好,所以让我净身出户,让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滚出那座城市?方远,
你摸着良心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电话那头的方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林晚晴对我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然后对着电话说道:方先生,我们不想为难你。
但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沈默的私事了。温雅今天的行为,
已经对沈默的公众形象造成了潜在威胁。作为他的经纪公司,我们有权,
也有义务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的语气冷静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们只能通过法律途径,向温雅本人,以及你这位‘知情人’,
发出问询函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到那一步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方远显然也听懂了。他沉默了更久,久到我几乎能听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好吧……
终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妥协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所有。林晚晴言简意赅。
方远又是一声长叹。这件事,要从陆晨说起。他……他其实是温雅的……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是温雅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答案,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弟弟?那个男人,竟然是温雅的弟弟?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温雅是独生女,这一点,我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就知道。她的户口本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独生子女。她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弟弟?这不可能!我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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