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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饲蛟》,是作者西北小甜豆豆的小说,主角为沈照雪裴知余。本书精彩片段:裴知余,沈照雪,裴琰是著名作者西北小甜豆豆成名小说作品《饲蛟》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裴知余,沈照雪,裴琰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饲蛟”
主角:王勇,柳七爷 更新:2026-02-18 04: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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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永昌三年,春。沈照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脸,苍白,秀丽,眼尾微微下垂,
像只受惊的鹿。这是先帝留给她的武器,也是她的牢笼。十七岁登基,十九岁沉迷男色,
二十一岁被朝野上下称为昏君。很好。昏君才能活得久。"陛下,摄政王送来的人到了。
"太监在门外禀报。沈照雪拨弄着护甲上的珍珠,声音慵懒:"宣。"门开了,
带进一阵风雪。那人站在殿中央,玄色斗篷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像柄出鞘的刀,冷硬,
锋利,却不得不弯折。"罪臣裴知余,参见陛下。"沈照雪转过身。裴知余,
摄政王裴琰的私生子,母族是南疆蛊师,因"巫蛊之祸"被灭门。裴琰把他送来,
名义上是"侍寝",实则是来要她命的毒蛇。她走下台阶,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
一步步逼近。裴知余低着头,能看见她雪白的脚踝,和金铃摇曳的声响。"抬头。"他抬头。
沈照雪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他俊美,而是因为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竖瞳,
在烛火下像某种冷血动物。"裴卿怕热还是怕冷?"她伸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臣不怕冷。""那便好。"她笑了,天真又残忍,"朕的寝殿,向来烧得热。"当夜,
裴知余留在了承乾殿。但不是侍寝,沈照雪让他跪在榻边,读了一夜的《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南疆口音的尾调。沈照雪蜷在锦被里,
半睡半醒间伸手,似乎想触碰他的脸。裴知余僵住,却见她只是抓住了他的袖角,
像抓住什么浮木。"母后……"她呓语,"别走……"裴知余的眼神闪烁。
这是猎物对猎物的怜悯,毒蛇对金丝雀的试探。他不知道,沈照雪在黑暗中睁着眼,
数着他的心跳。七十二下每分钟,紧张,但克制。很好,是条有耐心的蛇。
她最喜欢有耐心的猎物。因为折磨起来,比较有趣。裴知余在宫中住了三个月。
沈照雪对他"宠爱"非常,赐住承乾殿偏殿,许他御前佩剑,
甚至让他在朝会上站在帘后旁听。朝野哗然,言官骂他是"妲己再世",
摄政王裴琰却很满意。"陛下近日气色好了许多。"裴琰在御书房辅政时,意味深长地说。
"皇叔送来的人,自然极好。"沈照雪批着奏折,头也不抬,"只是……""只是?
""只是裴卿夜里总做噩梦,"她咬笔头,像个苦恼的少女,"喊着别杀我母妃。皇叔,
他母妃是谁啊?怎么死的?"裴琰的指节泛白。沈照雪假装没看见,继续批折子,
朱砂笔在"斩立决"三个字上顿了顿,又改成"流放三千里"。裴知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
他奉命来取她性命,却发现这只金丝雀比想象中复杂。她会在他读诗时睡着,
会抓着他的袖子喊母后,会在朝堂上为一个小太监求情,
也会面不改色地签下满门抄斩的旨意。"你在看什么?"身后传来声音。裴知余回头,
看见沈照雪站在廊下,披着狐裘,手里捧着暖炉。她不该在这里,她应该在御书房。
"臣……看雪。""雪有什么好看?"她走近,仰头看他。裴知余比她高出一个头,
却在这个角度里,看见她瞳孔深处的寒意。"裴卿,"她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
"你母妃是南疆圣女,对吗?"裴知余僵住。"裴琰杀了她,把你养成刀,"沈照雪微笑,
"你想报仇,他想让朕死,你们一拍即合。朕说得可对?"她的手滑到他心口,隔着衣料,
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但裴卿有没有想过,"她凑近,气息拂过他下颌,
"朕也想让裴琰死?"裴知余低头,看见她另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不是武器,是一枚玉佩。
南疆蛊师的信物,他母妃的遗物。"三年前,裴琰清君侧,杀了朕的母后,
"沈照雪的声音轻得像雪落,"他说母后秽乱宫闱,说她该死。可朕知道,
是因为母后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在炼长生蛊,需要皇室血脉做药引。"她退后一步,
将玉佩塞进他手心:"裴卿,你想报仇,朕也想。但朕不喜欢被人当刀使。
所以……""你要么做朕的刀,要么做裴琰的弃子。选吧。"裴知余看着手中的玉佩,
又看着她。她站在风雪里,单薄得像要碎掉。"陛下不怕臣反噬?""怕啊,"她笑了,
"所以朕给你下了蛊。"裴知余瞳孔骤缩。"三个月前,你第一次跪在这里读诗,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朕的口脂,好吃吗?"那是牵丝蛊,南疆皇室秘传,
中蛊者会对下蛊者产生依赖,起初是身体,后来是心神。裴知余以为自己在演戏,
却不知早已入戏。"现在,"沈照雪转身走向殿内,声音飘在风雪里,"跪下,继续读诗。
朕要听《硕人》。"裴知余在原地站了很久。雪落满肩头,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
是棋逢对手的快意。他跪下,开口:"硕人其颀,衣锦褧衣……"沈照雪靠在榻上,闭着眼,
嘴角微微上扬。毒蛇入了笼,接下来,是驯服还是绞杀,全凭她心意。永昌四年,裴琰逼宫。
他等不及了。沈照雪"沉迷男色"的戏码演了太久,久到他怀疑这条毒蛇已经叛变。
他决定亲手了结。宫变当夜,沈照雪正在沐浴。裴知余闯入时,
看见她泡在撒满花瓣的浴池里,肩头若隐若现。他别过脸,
将染血的剑搁在池边:"裴琰控制了玄武门,禁军倒戈,陛下还有半个时辰。""哦,
"沈照雪拨弄着水花,"裴卿是来救朕,还是来杀朕?""来请陛下选择。
"裴知余终于看她,眼神复杂,"臣可以带陛下从密道走,去南疆,臣的部族会保护陛下。
或者……""或者?""或者陛下现在杀了臣,向裴琰投诚。臣的脑袋,够换陛下三年太平。
"沈照雪笑了。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在烛光下像某种油脂。裴知余猛地转身,
耳尖通红。"裴卿,你脸红了,"她慢条斯理地披上衣裳,"牵丝蛊果然好用。""陛下!
""朕不走,"她绕到他身前,仰头看他,"也不杀你。朕要裴琰死在这里,
死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这一刻。"她击掌三声。殿外忽然传来喊杀声,却不是裴琰的方向,
是东门,西门,同时起火。"朕的男宠不止你一个,"沈照雪捡起裴知余的剑,
在指尖试了试锋刃,"这三年,你帮朕联络南疆旧部,其他人也没闲着。
禁军副统领是朕的琴师,司礼监掌印是朕的棋友,
就连裴琰身边的亲兵统领……"她微笑:"也是朕的人。"裴知余震惊地看着她。
他以为自己在演戏,原来她也在演。他以为自己是毒蛇,原来她才是驯蛇人。
"陛下何时……""何时开始布局?"她替他系好披风,动作温柔得像妻子送别丈夫,
"从你母妃死的那天。裴卿,你以为朕为什么选你?因为你和朕一样,
都是没爹没娘、被人当刀使的野种。"她推开门,风雪灌入:"去吧,去玄武门。
裴琰在那里等你,等他的好儿子给他送终。"裴知余在风雪中站了很久。
牵丝蛊在血脉里躁动,让他想要臣服,想要保护,想要为她去死。但他更清楚,这不是蛊,
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提剑走向玄武门,背影像柄终于出鞘的刀。裴琰死在黎明前。
不是被裴知余杀死,是被沈照雪亲手了结。她坐在龙椅上,看着被押解上来的摄政王,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皇叔,朕演了三年的昏君,"她歪头,"你演了一辈子的忠臣,
累不累?"裴琰吐出一口血:"你……你何时……""何时发现你的蛊术?"她走下台阶,
从袖中取出一只琉璃瓶,里面是一条蜷缩的虫,"从你送给朕的安神香开始。
朕每晚点着它入睡,你以为朕在养蛊,其实朕在研究怎么反制。
"她将琉璃瓶凑近他眼前:"这是逆心蛊,中蛊者会感受到被下蛊者的痛苦。皇叔,
你炼了二十年的长生蛊,需要皇室血脉做药引,可你不知道,皇室血脉早就被先祖下了禁制,
任何蛊术都会反噬。"裴琰的脸色扭曲。他感觉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内脏,
那是他加诸于无数试验品上的痛苦,如今全数返还。"杀了我……""杀你?"沈照雪轻笑,
"那太便宜你了。"她看向殿门。裴知余站在那里,浑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裴卿,"她招手,"过来。"裴知余走近,单膝跪地。
沈照雪将琉璃瓶放进他手心:"你母妃的死,朕查清楚了。不是裴琰亲手杀的,
是他命人下的断魂蛊。这种蛊,中蛊者会活活疼够七七四十九天才死。"裴知余的手在发抖。
"朕现在把逆心蛊给你,"沈照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可以让裴琰体验你母妃的痛苦,
也可以直接杀了他。选吧,这是你的仇,朕不干涉。"她转身走回龙椅,
像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裴知余看着琉璃瓶,又看着地上蠕动的裴琰。二十年的仇恨,
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触手可及。他拔开瓶塞。裴琰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三日。
沈照雪命人将他关在偏殿,每日命太医续命,确保他死不了,也活不好。第四日,
裴知余求见她。"陛下,"他跪在大殿中央,像条被抽去脊梁的狗,"够了。""什么够了?
""折磨够了,"他抬头,眼中有血丝,"他该死了。"沈照雪批着奏折,
头也不抬:"裴卿心软了?""不是心软,"裴知余的声音沙哑,"是……厌倦了。看着他,
就像看着我自己。如果当年被选中的是臣,臣也会变成他。"沈照雪终于抬眼。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裴知余以为她会发怒。"那就杀了他,"她说,"然后回来,
朕有礼物给你。"裴知余杀了裴琰。一剑穿心,干净利落。他回到承乾殿时,
沈照雪正在试戴一支发簪,南疆样式的,银丝盘绕成蛇形,蛇眼是两颗红宝石。"过来,
"她招手,"低头。"裴知余低头。她将发簪插进他发髻,动作温柔:"这是锁魂簪,
南疆圣女的信物。从今日起,你是朕的男宠,也是朕的刀,更是朕的……"她顿了顿,
微笑:"活蛊。"裴知余僵住。他感觉到有东西从发簪钻入头皮,冰凉,酥麻,却不疼痛。
"陛下?""牵丝蛊的升级版,"她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从今往后,
你的命是朕的,你的心是朕的,你的痛也是朕的。朕生你生,朕死你死,
朕痛……"她拔下自己发间的金簪,在指尖刺出一滴血。裴知余同时感到指尖剧痛,
一道伤口凭空出现。"你看,"她笑着展示伤口,"多有趣。"裴知余看着她的笑脸,
忽然也笑了。他跪下,额头抵着她的靴尖:"臣,谢陛下恩典。"这不是屈服,是认主。
毒蛇终于找到了巢穴,哪怕这巢穴是另一张网。永昌七年,大周女帝沈照雪亲政,
改元"照宁"。朝野上下无人敢置喙,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三年里,所有反对过女帝的人,
都消失了。有的死于急病,有的死于意外,有的干脆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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