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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要我做妾?我转身执掌天下粮仓萧北辰晏寻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渣男要我做妾?我转身执掌天下粮仓萧北辰晏寻

端碗就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渣男要我做妾?我转身执掌天下粮仓》是大神“端碗就饿”的代表作,萧北辰晏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晏寻,萧北辰,柳若雪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甜宠,古代小说《渣男要我做妾?我转身执掌天下粮仓》,由知名作家“端碗就饿”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8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0: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渣男要我做妾?我转身执掌天下粮仓

主角:萧北辰,晏寻   更新:2026-02-18 06: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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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家世显赫的未婚夫婿,威远将军府的小公爷萧北辰,上门提亲那天,信誓旦旦要娶我。

我躲在屏风后,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里盘算着以后府里的猫是养橘的还是养白的。

谁知他话锋一转,竟对着我爹说,要将我和我那心比天高的嫡姐柳若雪一并抬进门。

我爹还没开口,嫡母就急着问:那……谁为正妻?萧北辰的声音清冷,

不带一丝犹豫:嫡女为正。嫡姐柳若雪笑得花枝乱颤,一把推倒屏风,

让我狼狈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柳青芜,听见没?你个庶女永远只能做妾,认命吧!

满堂宾客等着看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却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慢悠悠掏出一块御赐金牌,

对着萧北辰眨了眨眼,声音娇滴滴的:这位将军,您哪位?兵部的KPI考核这么松的吗?

连自己未婚妻都能认错?要不,我帮您跟圣上参一本?01柳青芜!你疯了!

我爹,户部侍郎柳正德,气得胡子都在抖。我嫡母王氏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厥过去,

指着我的手抖得和帕金森似的:反了!反了!你个小贱蹄子,竟敢对小公爷不敬!

嫡姐柳若雪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脸上的得意僵住,随即化为恼怒:装什么装?

这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你在这里故弄什么玄虚?我没理他们,

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萧北辰。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对他温顺体贴、言听计从的我,会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给他这么大一个难堪。柳青芜,

别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知道你委屈,但若雪她……打住。

我抬手制止他,萧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委屈什么?我见着您,

就跟我上茅厕忘带纸一样委屈。这比喻粗俗,却足够直接。满堂宾客顿时一片哗然,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怪物。萧北辰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上前一步,

想来拉我的手:青芜,我们之间是有情分的……我侧身一躲,避开他的触碰,

将手里的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金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刺得他眼睛一眯。情分?什么情分?是你每次约我出去,

都顺道给我嫡姐带礼物的‘兄妹’情分?还是你每次给我写诗,

都要问我嫡姐喜不喜欢的‘鉴赏’情分?我笑意更深,话语却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萧将军,你这中央空调当得挺称职啊,制冷制热还带除湿的,怎么着?

想在我柳家搞个一拖二套餐?你!萧北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我这个恋爱脑什么都不知道。柳青芜!你给我闭嘴!

我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暴喝,还不快给小公爷赔罪!你想毁了我们全家吗?爹,

您急什么?我收起金牌,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这桩婚事,

女儿今天还真就拒了。不是我看不上小公爷,是我……高攀不起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

目光在柳若雪和萧北辰之间转了一圈,毕竟,像我这种脑子不太好使的庶女,

怎么配和聪慧过人的嫡姐共侍一夫呢?这要是以后生个孩子,智商随我可怎么办?

岂不是拉低了将军府的平均水平?柳若雪气得脸都绿了:你骂谁脑子不好使!

谁应我骂谁咯。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通报:圣旨到——这一声,瞬间让乱糟糟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跪下,连我爹都顾不上骂我,赶紧整理衣袍跪好。只有我,拿着那块金牌,

施施然地站着。传旨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李公公,他看见我,

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哎哟,柳姑娘,您怎么还站着呢。我爹吓得魂飞魄散,

吼道:孽女!还不跪下!我歪了歪头,看向李公公:公公,见官大一级,

见君……是不是也得大一级?李公公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

兰花指一翘:柳姑娘说的是,说的是。您呀,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了。他清了清嗓子,

展开明黄的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之女柳青芜,聪慧敏思,

献‘玉米高产之法’有功,解万民之饥,朕心甚慰。特封为正七品‘农务司行走’,

即日上任,钦此!农务司行走?这是个什么官?满堂宾客都懵了,

我爹和我嫡母更是傻眼了。一个女人,还是个庶女,居然被封了官?我却明白,

这是我给自己挣来的前程。三个月前,我将改良过的玉米种子和种植方法匿名献了上去,

赌的就是这一把。圣旨念完,李公公笑眯眯地将圣旨交到我手里:柳大人,恭喜了。

皇上说了,您是咱们大夏朝第一位凭实功受封的女官,特许您婚嫁自主,若遇强求,

可持金牌面圣。我接过圣旨,对着皇宫的方向福了福身,然后转身,

看向已经石化的萧北辰一家,还有我那脸色惨白的嫡姐。所以,我晃了晃圣旨,

又晃了晃金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萧将军,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说高攀不起了吧?我,

一个前途无量的正七品朝廷命官,去给你当妾?你觉得,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02整个柳府大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震惊、疑惑、不可思议。

我爹柳正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抖着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嫡母王氏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女官……这怎么可能……

柳若雪的脸色比墙皮还白,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圣旨,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以为稳操胜券的羞辱,在这一纸圣旨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萧北辰,这位京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郎,此刻的表情最为精彩。他先是震惊,然后是错愕,

最后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懊恼,或许是……不甘?青芜……

他艰难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何时……我何时献策,何时得赏,

需要向萧将军汇报吗?我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冰冷的疏离,

萧将军,你我之间的婚约,是我爹和你爹当年酒后的戏言,并未走过三媒六聘。

如今我既已入仕,此身便先属国家,再属自己。婚嫁之事,恕不奉陪。说完,

我对着我爹福了福身:女儿不孝,不能为柳家联姻,挣个‘妾’的体面了。这声妾

字,我咬得极重,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柳正德和王氏的脸上。你这个孽障!

柳正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打我。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一只手拦在了我面前。是萧北辰。伯父,息怒。他拦住我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青芜,此事是我不对。我……我没想到你会……

你没想到我不是一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我嗤笑一声,萧北辰,收起你那套吧。

你想要的,是一个对你百依百顺,又能给你家族带来助力的妻子,

外加一个能满足你那点可悲虚荣心的漂亮玩意儿。柳若雪能满足前者,你想让我当后者。

可惜啊,我整了整衣襟,昂首挺胸,我柳青芜,既不想当贤妻,更不想当玩意儿。

我想当的,是我自己。我绕过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堂的闹剧。

柳若雪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冲她粲然一笑,

做了个口型:姐姐,慢慢玩,妹妹我不奉陪了。说完,我在李公公的陪同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柳府大门。门外,夜风清凉。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胸中郁结了十几年的浊气,一扫而空。柳大人,好气魄。

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咱家在宫里见多了人,像您这么有胆识的姑娘,头一个。

我笑了笑:公公谬赞了。不过是被人逼急了的狗,跳墙罢了。您可不是狗,

您是翱翔九天的凤。李公公意味深长地说,皇上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啊。我心里一动,

正想细问,李公公却话锋一转:柳大人的官署在‘农务司’,离皇城不远,

明日卯时去报道即可。至于住处,皇上特意在官署附近给您赐了一座小宅子,

咱家这就带您过去。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称谢。看来,这位皇帝,

比我想象中要更看重我这个祥瑞。宅子不大,两进的院子,雅致清幽。

李公公将地契和钥匙交给我,又留下了两个机灵的小太监伺候,便告辞回宫了。

我走进属于自己的小院,看着头顶的一轮明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柳府那个需要仰人鼻息、步步为营的庶女柳青芜。我是大夏朝正七品女官,柳青芜。

至于萧北辰和柳若雪?呵,不过是我新人生篇章里,被随手撕掉的序章罢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柳若雪的“战斗力”,以及萧北辰的……犯贱程度。03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一身崭新的官服,精神抖擞地去了农务司。然后我就傻眼了。所谓的农务司,

就是皇城边上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牌匾上的字都掉了一半漆,院子里杂草丛生,

唯一的活物,是角落里趴着的一条大黄狗。一个穿着六品官服的年轻人,

正跷着二郎腿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给那大黄狗讲故事。

……话说那孙悟空一棒子下去,白骨精就散了架。你说说,这女人啊,长得越好看,

变得花样就越多……我:“……”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于接地气了?我咳嗽了一声,

走上前去,拱手道:下官柳青芜,前来报道。那年轻人闻声抬起头,

露出一张极为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瓜子壳一吐,咧嘴笑了。哟,新来的?

就是那个献了玉米种的柳……大人?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点头:正是下官。行吧,我叫晏寻,农务司司正,正六品,比你大一级。

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同事了。

我看着这荒凉的院子,忍不住问:晏大人,这农务司……就我们两个人?目前是。

晏寻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我,哦,还有大黄。角落里的大黄狗应景地汪了一声。

我感觉我的CPU有点烧。我以为的女官生涯,是叱咤风云,指点江山。

结果是跟一个摸鱼上司和一条狗,在这里进行光合作用?晏寻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懒洋洋地说:别小看咱们农务司。皇上说了,民以食为天,咱们这可是天下第一司。清闲,

是因为还没到咱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他说话时,总喜欢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总是似笑非笑,

像只狡猾的狐狸。这是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这副模样,让我印象深刻。我坐下来,

默默地开始思考人生。想什么呢?晏寻把嗑好的一粒瓜子仁丢进嘴里,后悔了?

后悔没去给小公爷当小老婆,来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荒?

我瞥了他一眼:晏大人消息倒是灵通。京城屁大点地方,你昨天那一出,

今天早上连说书的都编出段子了。晏寻笑道,‘庶女拒婚小公爷,一朝得势入朝堂’,

精彩! 精彩啊!我面无表情:大人谬赞。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晏寻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柳家和萧家,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尤其是你那个嫡姐,

我听说,可是个狠角色。我心中一凛。晏寻说得没错。以柳若雪的性格,

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麻烦就来了。几个御史台的言官,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农务司的小院,为首的张御史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柳青芜!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敢妖言惑众,以奇技淫巧干预朝政!

你那所谓的‘玉米高产之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这是欺君之罪!我还没开口,

晏寻就把手里的瓜子盘一放,站了起来。他虽然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张御史,好大的官威啊。他慢悠悠地说,我农务司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御史台来训话了?还有,你说柳大人的法子是无稽之谈,可有证据?

张御史显然没想到这个破衙门里还有个官比他大,气势弱了半截:这……这自古以来,

田地产出皆有定数,哪有什么法子能让亩产翻倍?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哦?

晏寻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比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还懂?还是说,你觉得皇上是傻子,

会听信一个女子的片面之词,就轻易封官?张御史被噎得满脸通红。

本官……本官只是就事论事!那就拿出证据来论事。晏寻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柳大人,既然张御史不信,你就让他开开眼。让他看看,

什么叫科学种田。我心领神会,对着张御史微微一笑:张御史,口说无凭。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04赌什么?张御史梗着脖子问。

就赌我这‘玉米高产之法’是真是假。我走到院子角落,

那里被我昨天简单开垦出了一小块地,一个月为期。我在这里种下玉米,若一月后,

长势喜人,产量远超寻常,便算我赢。若是不然,我便亲自去向皇上请罪,辞官回家。

好!张御史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那要是你赢了呢?我微微一笑,

目光扫过他身后几个同样义愤填膺的言官:要是我赢了,也不要你们怎么样。

就请诸位大人,亲自来我这农务司,帮我把院子里的草拔了,地翻了,再给大黄修个新狗窝,

如何?噗——晏寻一口茶喷了出来,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张御史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简直是……有辱斯文!赌不赌?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赌就赌!张御史一甩袖子,一个月后,本官等着看你如何收场!说完,

他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晏寻走到我身边,啧啧称奇:柳青芜,

你这嘴皮子,不去说相声可惜了。三言两语,就给自己找了几个免费长工。

我耸耸肩:没办法,谁让咱们司经费紧张,人手短缺呢。只能就地取材了。他看着我,

忽然正色道:有几成把握?十成。我自信地答道。我拿出的玉米种子,

是后世经过无数次改良的优良品种,再加上科学的种植、施肥方法,别说一个月长出苗,

就是长势远超这个时代的作物,也毫不奇怪。晏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好。

需要什么,列个单子给我。接下来的日子,我便一头扎进了我的试验田里。

晏寻倒也说话算话,我要的工具、肥料,他都一一帮我弄了来。大多数时候,

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坐在石桌旁嗑瓜子看话本,偶尔会走到田边,看我忙活,

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你这个叫……地膜?盖上就能保温保湿?这么神奇?

你往土里埋的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蚯蚓粪?这玩意儿也能当肥料?我一边干活,

一边耐心地给他解释。他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会亲自动手帮我浇水。阳光下,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沾了些泥土,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的味道。

而柳若雪和萧北辰那边,也没有闲着。御史台弹劾我的事情,背后少不了他们的推波助澜。

赌约的事情传出去后,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不自量力,哗众取宠。

柳若雪更是放出话来,说我这个七品官,不出一个月就得灰溜溜地滚回柳家。为此,

她还特意让人送了信给我,信上只有一句话:柳青芜,我等着你回来给我提鞋。

我把信纸团成一团,丢进了火盆里。这些天,萧北辰也来找过我几次。

他不再提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的蠢话,而是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说什么他后悔了,

他心里只有我,娶柳若雪只是家族的安排,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每次都让大黄去招待他。

几次之后,威远将军府的小公爷,就被一条狗追得绕着农务司跑的“美谈”,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对此,晏寻的评价是:干得漂亮。对付渣男,就得用狗。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试验田里的玉米苗,已经长到半人高,绿油油的,茎秆粗壮,

叶片肥厚,远看过去,生机勃勃,和我这破败的院子格格不入。赌约到期的这天,

农务司的小院,前所未有的热闹。张御史带着一帮言官,黑着脸来了。柳若雪和萧北辰,

也“恰好”路过,在不远处驻足观望。除此之外,还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和官员,

把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张御史走到田边,看着那长势惊人的玉米苗,脸色变了又变。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我笑了笑,走上前,从地里拔起一株玉米苗,

连根带土地递到他面前。张御史,请看。这就是我说的‘高产之法’的成果。现在,

您还觉得是无稽之谈吗?那粗壮的根系,那饱满的茎秆,是任何言语都无法辩驳的证据。

张御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这……这只是长得快,

谁知道能不能结出粮食!结不结得出,就不劳您费心了。晏寻的声音悠悠传来,

张御史,愿赌服输。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您的承诺了?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杂草,请吧,

诸位大人。咱们农务司,可就等着你们来改善环境了。众目睽睽之下,

张御史和那几个言官,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但话是自己说出去的,赌也是自己打的,

他们只能脱下官靴,挽起袖子,在百姓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笑声中,憋屈地开始拔草。

我看向不远处的柳若雪,她气得浑身发抖,抓着萧北辰的袖子,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而萧北辰,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悔意。我冲他挑衅地扬了扬眉,然后转身,

对晏寻说:晏大人,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晏寻被我这句现代梗说得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传出老远。05御史台集体下地拔草的“盛况”,

第二天就成了京城最新的头条新闻。我柳青芜,从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一跃成了深藏不露的农业奇才。农务司这个破衙门,也跟着沾了光,

第一次在朝堂上有了姓名。柳若雪气得在家里摔了一套前朝的瓷器,嫡母心疼得直抽抽。

我爹柳正德则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派人给我送来了各种补品和银两,

信里写满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仿佛忘了当初是谁指着我鼻子骂孽障。

我把东西收了,银子留下改善农务司的伙食,补品全炖了给大黄补身体。信?

直接拿来引火了。本以为可以清静一阵子,没想到柳若雪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脏。这天,

我正在整理玉米的生长数据,晏寻忽然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出事了。

他把一份公文拍在桌上,户部刚刚发文,说我们农务司试验田里的种子,

与三个月前江南地区上缴的‘贡品粮种’一模一样。现在,兵部尚书联合户部侍郎,

参了你一本,说你窃取贡品,冒领功劳,欺君罔上。兵部尚书,是萧北辰的舅舅。

户部侍郎,是我爹。好家伙,这俩人是穿一条裤子了。我拿起公文看了看,

冷笑一声:他们倒是会找罪名。我的玉米种子的确来自后世,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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