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工资到账620万,前女友求复合玄清子陈风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工资到账620万,前女友求复合玄清子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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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12467546的《工资到账620万,前女友求复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工资到账620万,前女友求复合》的男女主角是陈风,玄清子,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救赎,励志,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用户12467546”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5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工资到账620万,前女友求复合
主角:玄清子,陈风 更新:2026-02-19 16: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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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陈风把银行卡插进ATM机。机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像一只疲惫的野兽。屏幕亮起,
荧光映在他略带油光的脸上。查询余额。他习惯性地按下了这个按钮,每次发工资后,
这都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动作。三千六百块,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三千出头。
加上卡里剩下的两百多块,应该有三千三左右。这个数字他心里默念过无数遍,
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还有必须得还的信用卡。一串数字跳了出来。陈风眨了眨眼。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屏幕上的数字长得有些过分。个,十,百,千,万,十万,
百万……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屏幕。6,203,358.21元。
六百二十万?后面那三千多才是他的工资和余额。前面那两位数是怎么回事?
陈风猛地拔出银行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疯狂地跳动。是不是机器坏了?
他环顾四周,银行的自助服务区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点,
像一只窥探的眼睛。冷静。一定要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卡插了进去。同样的流程,
同样的操作。屏幕上再次亮起那串让他窒息的数字。6,203,358.21。一分没多,
一分没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这不是幻觉。他的卡里,真的多出了六百二十万。
钱是从哪里来的?打错了?谁会犯这么离谱的错误?陈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狂喜,而是恐惧。
这笔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直冒汗。他颤抖着手,点击了查询明细。屏幕上显示,
两天前,有一笔六百二十万的款项存入,备注是:定期一年。定期?
有人给他存了一笔一年期的巨款?这比直接打钱过来更诡异。存定期意味着,
这笔钱在一年之内,他根本动不了。这像一个圈套,
一个精心设计的、让他看得见摸不着的陷阱。他立刻退出了查询界面,把卡紧紧攥在手里,
仿佛那不是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快步走出银行,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一阵眩晕。街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陈风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回到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他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把银行卡扔在桌上,
像是扔掉什么不祥之物。然后,他开始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报警?怎么说?
说自己卡里凭空多出六百多万?警察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把他当成洗钱的嫌疑人?
这笔钱的来源太不明了,贸然报警,可能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不报警?就这么放着?
万一是银行系统出错了,迟早会查回来。如果是不法分子的钱,那麻烦就更大了。
他坐立不安,脑子里一团乱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打钱的人?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却没有出声。“喂?是陈风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林薇。他的前女友。
分手快一年了,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我。”陈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林薇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还行,有事吗?
”当初分手,就是因为林薇觉得他没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现在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炫耀她的新生活吗?“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我听说,你最近……是不是发了笔财?
”陈风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知道的?卡里多钱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别误会,”林薇急忙解释,“我就是听朋友说的,
说你最近手头好像很宽裕……”朋友?他哪有什么共同的朋友会知道这件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难道这笔钱,和林薇有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风果断否认。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他不会向任何人承认这笔钱的存在。“陈风,
我们……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林薇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
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没时间。”陈风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陈风你听我说!这件事关系到你!甚至可能会有危险!”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颤音。危险?陈风的心脏又是一紧。“你在哪?”半小时后,
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陈风见到了林薇。她瘦了些,化着精致的妆,
但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不安。“到底怎么回事?”陈风开门见山,他没有心情叙旧。
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闪躲,不敢看他。“陈风,
你是不是……是不是收到了一大笔钱?”陈风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压迫。林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似的,
压低声音说:“那笔钱,你千万不能动!”“为什么?”“因为那不是给你的!”她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惊恐,“那笔钱是个诱饵,是他们放出来钓鱼的!”“他们是谁?”“我不能说!
”林薇惊恐地摇着头,“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他们知道你的一切,你的住址,
你的工作,你的一切!”陈风的手在桌下悄然握紧。他想到了那个陌生的电话,
想到了林薇精准的“问候”。这不是巧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他死死盯着林薇的眼睛。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我……我是不小心听到的。
陈风,你信我,我不会害你。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这笔钱不存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更不要去查它的来源!”她的话,反而坐实了陈风的猜测。这笔钱背后,
果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危险。而林薇,显然深陷其中。“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
”陈风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林薇的眼圈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出事。陈风,算我求你了,你听我的,好不好?
”她伸出手,想去拉陈风的手。陈风下意识地躲开了。就在这时,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这个角落。
林薇看到他们,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收回手,
对陈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记住我的话!”说完,
她仓皇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从那两个男人身边擦过,快步走出了咖啡馆。
黑西装男人并没有阻拦她。他们径直朝着陈风走来。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在陈风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另一个则像一尊铁塔,站在旁边。
咖啡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高大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陈风面前。照片上,
是一个笑得很温和的中年男人。是陈风的父亲。他已经去世五年了。“陈先生,
”高大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父亲生前,
是不是留下过什么东西?”第2章陈风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照片已经有些泛黄,边角磨损。
那是父亲四十岁生日时拍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笑得一脸褶子,牙齿很白。他从没想过,
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看到父亲的音容。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对面的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陈先生,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拿回一件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父亲只是一个普通工人,
他一辈子勤勤恳恳,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实话。父亲去世后,
留下的只有一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和几万块的存款。“普通工人?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看来,你对你父亲的了解,并不多。
”他把照片收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六百二十万,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你来说,更是一笔天文数字。”男人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风的心上。
他们果然知道!他们不仅知道这笔钱,还知道这笔钱和他的父亲有关。“这笔钱,算是利息。
”男人慢悠悠地说,“我们老板是个讲究人,欠了人情,总要还的。现在,
我们想请你把本金还回来。”利息?六百二十万只是利息?那本金是什么?
陈风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欠了别人什么?或者说,
别人欠了他什么?“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东西。”无论如何,
在搞清楚真相之前,他必须装傻到底。承认了,就等于把自己彻底卷入这个未知的漩涡。
“陈先生,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旁边的“铁塔”突然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地面,
粗粝而刺耳,“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赤裸裸的威胁。
陈风感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他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
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这种不属于他的世界,他也不想踏足。高大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陈风的耳朵。“陈先生,
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他留下的东西,
一定放在一个只有你才能找到的地方。”“我什么都找不到。”陈风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是吗?”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解锁,
点开一个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陈风。画面里,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客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安详地织着毛衣。是他的母亲。
视频是实时直播。陈风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手在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嘶哑,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别紧张,陈先生。”高大男人收回手机,语气依然平稳,
“我们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最好还是合作一点比较好。我们老板很有耐心,
但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陈风猛地站起身,
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对方。“坐下。”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那两个字里蕴含的威压,
却像一座山,沉沉地压在陈-风的肩膀上。旁边的“铁塔”往前踏了一步,
骨节捏得咯咯作响。陈风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现在任何冲动的行为,
都可能给母亲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回去。“这就对了。
”高大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方,
我们希望你能带着我们要的东西来见我们。”“我要怎么相信你们不会伤害我妈?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那笔钱,是一年定期。如果你不合作,一年后,它会自动转走。当然,
那时候你还在不在,就不一定了。”说完,他带着“铁塔”,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留下陈风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浑身发抖。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小风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吃饭了没?”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慈祥的声音。
“妈……”陈风的喉咙哽咽了,他想问她是不是安全,想让她赶紧离开家,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他不敢。他怕电话被监听,怕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给母亲招来杀身之祸。“怎么了?
声音不对劲啊,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没事,妈。
”陈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尽量平稳的声音,“就是想你了。
我过两天……过两天就回来看你。”“好啊好啊,回来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挂了电话,陈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恐惧,愤怒,
无助……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父亲。这所有的一切,
都源于那个他以为再普通不过的父亲。他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能让这些人不惜用六百二十万做诱饵,甚至用母亲的性命来威胁他。陈风猛地想起一件事。
父亲临终前,曾经交给他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盒子。那个盒子很小,大概只有一个巴掌大,
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父亲当时神情凝重,告诉他,这个盒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
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除非……除非有一天,他收到一笔“意外之财”。那时候,
父亲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交代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又像是在开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陈风当时只以为是父亲病重,神志不清,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父亲去世后,
他便把那个盒子随手扔进了床底的杂物箱里,几乎快要忘了它的存在。
意外之财……难道指的就是卡里那六百二十万?一个尘封了五年的秘密,
似乎正在缓缓揭开它神秘的面纱。陈风立刻起身,结了账,冲出咖啡馆,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城老区,开快点!”他必须马上回家,找到那个盒子!
出租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穿行,陈风的心焦急如焚。他不住地催促司机,
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个小时后,出租车终于停在了那栋熟悉的旧居民楼下。
陈-风付了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家还是老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岁月的气息。母亲不在家,应该是出去买菜了。
这让他松了口气,至少现在,家里是安全的。他冲进自己的卧室,趴在地上,伸手探向床底。
摸索了半天,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木质边缘。就是它!
他把盒子从一堆杂物里拖了出来,吹掉上面的灰尘。盒子不大,通体黝黑,材质不明,
入手却很沉。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黄铜锁,锁孔细如针眼。没有钥匙。父亲并没有给他钥匙。
陈风尝试着掰了掰锁,纹丝不动。他跑到厨房,找来一把小锤子,对着铜锁狠狠砸了下去。
“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铜锁完好无损,锤子上反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这锁……竟然这么硬?陈风不信邪,又试了剪刀、螺丝刀,甚至想用菜刀去劈,
都无法对这个小小的铜锁造成任何损伤。他累得满头大汗,颓然地坐在地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父亲说,收到“意外之财”后,才能想办法打开它。难道打开这个盒子,
需要什么特殊的条件?他盯着手里的盒子,百思不得其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离那伙人给的三天期限越来越近。母亲的安危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一切。陈风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父亲留下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
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和下棋。他的遗物不多,除了几件旧衣服,
就是满满一书柜的旧书。书?陈风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冲到客厅,拉开那个布满灰尘的书柜。
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历史、文学、哲学……大部分都是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陈风以前从没看懂过这些书,只觉得父亲是个怪人。现在想来,也许线索就藏在这些书里。
他开始一本一本地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夹在书里的纸条,或者什么特殊的标记。书太多了,
简直是大海捞针。一个小时过去,他翻了十几本书,一无所获。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本《周易》从书架上滑落,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
一张小小的、折叠起来的黄纸从里面飘了出来。陈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捡起那张黄纸,
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没有字,只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圆圈,
里面是两个首尾相连的鱼形图案,一黑一白,正是太极图。但和普通的太极图不同,
在这个图的中心,还有一个小小的、类似钥匙孔的标记。钥匙孔!陈风立刻拿起手边的木盒,
将它和纸上的图案进行比对。盒子上的锁孔,和图上标记的钥匙孔形状,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这绝对是父亲留下的线索!可这太极图又代表着什么?陈风盯着那张黄纸,
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起了父亲生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万物皆有阴阳,孤阴不生,
独阳不长。”阴阳……黑与白……他猛地看向手中的木盒,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个盒子,难道不是用蛮力,而是用某种特殊的方法才能打开?比如……温度?阴为冷,
阳为热。他立刻行动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所有的冰块,倒进一个盆里,然后把木盒放了进去。
他紧张地盯着盒子,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盒子没有任何变化。难道猜错了?陈-风有些失望,正准备把盒子拿出来。突然,
他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声音是从盒子里传出来的!他精神一振,
立刻将盒子从冰块里捞了出来,擦干表面的水珠。那把坚不可摧的黄铜锁,
竟然……自己弹开了!第3章锁开了。陈风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打开这个盒子的方法,竟然如此匪夷所思。
冰块……阴……父亲留下的线索,竟然是这个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古董字画。
只有一块黑色的、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和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金属牌入手冰凉,
质感沉重,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令”字,背面则是一幅繁复的山水图案,雕工精细,
巧夺天工。陈风拿起那张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父亲的笔迹。“小风,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收到了那笔‘意外之财’,并且成功打开了这个盒子。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不要怕,这封信会给你所有答案。”“首先,我要告诉你,
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我的真实身份,
是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家族——‘守陵人’的一员。”守陵人?陈风愣住了。这是什么?
拍电影吗?他继续往下看。“我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守护着一座古墓。
那不是一座普通的帝王陵墓,里面埋葬的,是足以打败整个历史认知的秘密。”“很多年前,
家族发生内乱,一部分人为了将墓中的宝藏据为己有,背叛了祖训,
成立了一个叫‘寻龙会’的组织。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古墓的入口。
”“而打开古墓的唯一钥匙,就是你手中这块‘守山令’。
”陈风的目光落在手里的黑色金属牌上,只觉得它重如千斤。这就是……守山令?
“寻龙会的人,为了得到守山令,害死了你的爷爷。我带着你和你母亲,隐姓埋名,
逃到了这里,一躲就是二十多年。”“我以为可以这样平静地过一辈子,
但他们最终还是找来了。五年前,我查出得了绝症,时日无多。我知道,我死后,
他们一定会把目标转向你。”“所以,我做了一个局。”“我联系上了一位信得过的故人,
也就是给你打钱的那个人。我将我这些年积攒的所有积蓄,连同一些家族的资产,
一共六百二十万,以他的名义存入你的账户,并且设定为一年定期。”“这笔钱,
是你的保命符。寻龙会的人贪婪多疑,他们看到这笔巨款,一定会以为这是我留下的买路财,
或者是什么陷阱。他们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而是会先想办法弄清楚这笔钱的来龙去脉。”“这就为你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看到这里,
陈风恍然大悟。原来那六百二十万,是父亲用生命为他铺设的保护网。
那两个黑衣人果然如父亲所料,没有立刻对他动手,而是给了他三天时间。“孩子,
我知道这个担子对你来说太重了。但你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后人,守护古墓,是你的宿命。
”“信的最后,我留下了一个地址。那位故人会在那里等你。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记住,除了他,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林薇。”林薇?信里竟然提到了林薇!“林薇的父亲,
就是寻龙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他们当初接近你,就是为了寻找守山令的下落。你和她分手,
或许是一件好事。”陈风的心沉了下去。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目标。
那段他曾经珍视的感情,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难怪林薇会知道钱的事情,
难怪她会来“提醒”他。她不是好心,她是在演戏,是为了稳住他,不让他产生警惕。
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信的末尾,是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小风,原谅父亲的自私。
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你可以选择未来的路。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
我都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地活下去。”信到这里就结束了。陈风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
手却在微微颤抖。短短几百个字,却打败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守陵人,寻龙会,
守山令……这些只在小说和电影里出现过的词语,如今却成了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他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他袭来。
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他必须在寻龙会的人失去耐心之前,
找到那位父亲的故人。陈风将守山令和信纸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信上的那个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您好,我是陈建国的儿子,陈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确认什么。“你打开盒子了?”“是的。”“来见我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有多余的废话。老地方?陈风看了一眼信上的地址:青云山,
三清观。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又去ATM机取了些现金,
然后直奔长途汽车站。去青云山的车票,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有。陈风不敢在家里过夜,
他怕寻龙会的人去而复返。他在汽车站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躺在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陈-风睁着眼睛,一夜无眠。父亲的信,黑衣人的威胁,
林薇的背叛……所有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他的人生,一夜之间,
从一条平坦的小路,拐进了一条充满荆棘和迷雾的悬崖。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是生,还是死?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风就登上了去往青云山的大巴。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缓缓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群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
大巴终于抵达了青云山脚下的一个小镇。陈风按照路牌的指示,沿着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
向山顶的三清观走去。山路崎岖,越往上走,人烟越是稀少。
周围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一座古朴的道观终于出现在眼前。道观不大,红墙青瓦,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显得格外清幽。门口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三清观。陈风整理了一下衣服,
迈步走了进去。观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士正在打扫庭院里的落叶。
看到陈风进来,小道士停下手中的扫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福生无量天尊。
请问居士有何贵干?”“我找人。”陈-风说道,“我找这里的观主。
”小道士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家师正在后院静修,不见外客。居士若要上香,
请自便。”“我有急事,麻烦你通报一声。”陈风从口袋里拿出那块黑色的守山令,
“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见我。”小道士看到那块令牌,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再多问,
接过令牌,转身快步向后院走去。不一会儿,小道士就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老道长仙风道骨,目光矍铄,虽然年事已高,
但腰板挺得笔直,步履稳健。他走到陈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复杂。
“你就是陈建国的儿子?”“是。”老道长点了点头,将守山令还给他。“随我来吧。
”他转身向后院走去,陈风立刻跟了上去。穿过几道回廊,他们来到一间雅致的静室。
老道长示意陈风坐下,然后亲自为他沏了一壶茶。茶香袅袅,让陈风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想必你父亲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老道长率先开口。“是。”陈风点了点头,
“信上说,您会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唉……”老道长叹了口气,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建国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是个好样的,为了保护你,
为了守护家族的秘密,他付出了太多。”“我父亲……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陈-风忍不住问道。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一直是个沉默寡,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他?
”老道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敬佩,“他是我见过最坚韧、最聪明的人。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变故,他本该是陈家最出色的继承人。”“寻龙会的人已经找上我了,
他们给了我三天时间。”陈风将咖啡馆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老道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果然还是贼心不死。看来,最危险的时候已经到了。”“我该怎么办?
”陈风看着老道长,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老道长沉吟了片刻,
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上。“这是古墓的地图。但它并不完整,只是一部分。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寻龙会的人,手里有另一半地图。只有将两张地图合二为一,
才能找到古墓的真正入口。”“所以,他们逼我交出守山令,就是为了进入古墓?”“不。
”老道长摇了摇头,“守山令的作用,不是打开古墓的大门,而是……唤醒守墓人。
”“唤醒……守墓人?”陈风一愣。“没错。古墓之中,危机四伏,机关重重。但最可怕的,
不是那些机关,而是守护着核心秘密的‘守墓人’。它只听从持有守山令的人的号令。
”“没有守山令,就算寻龙会的人找到了入口,进入古墓也只有死路一条。
”陈风终于明白了守山令的重要性。这不仅仅是一把钥匙,更是一张王牌。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把守山令交给他们,换我母亲的安全吗?”“不行!
”老道长断然拒绝,“守山令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你母亲那里,
你暂时不用担心。建国早就做了安排,寻龙会的人不敢轻易动她。
”“可是……”“没有可是。”老道长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唯一的任务,
就是活下去,并且,变得比他们更强。”“更强?”陈风苦笑一声,“我只是个普通人,
怎么跟他们斗?”“你不是普通人。”老道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身体里,
流淌着守陵人的血。你所要做的,就是唤醒这份力量。”他站起身,走到静室中央,
缓缓拉开架势。“从今天起,我来教你陈家的功夫。时间不多,你能学多少,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道长的身影突然动了。他的动作看似缓慢,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势,一招一式,古朴而沉重,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陈风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人,竟然会有如此身手。“看清楚了!
”老道长低喝一声,“这套拳法,名为‘镇山拳’,是陈家功夫的根基。攻守兼备,
以静制动。你父亲当年,只用了三年,就已尽得其精髓。”阳光从窗棂透进,
照在老道长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陈风看着那道挥舞的影子,仿佛看到了多年前,
父亲的身影。他的血液,在这一刻,开始沸腾。第4章青云山的清晨,雾气缭绕,宛如仙境。
天刚蒙蒙亮,陈风就已经站在了三清观的后院里。他赤着上身,按照老道长后来他才知道,
老道长法号玄清子教授的法门,扎着马步。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和脊背不断滑落,
浸湿了脚下的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酸痛无比,不停地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气沉丹田,意守心神,心无杂念,身如磐石。
”玄清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陈风咬紧牙关,
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盘。这只是最基础的桩功,
但对他这个常年坐在办公室、严重缺乏锻炼的身体来说,不啻于一种酷刑。仅仅半个小时,
他就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不行了……道长,我……”“还差一刻钟。
”玄清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平淡。陈风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想到了还在家里的母亲,想到了那伙人冰冷的威胁,想到了父亲信中的嘱托。他不能倒下。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深处涌起,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
当最后一丝力气也快要耗尽时,玄清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陈风如蒙大赦,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玄清子递过来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汤药。“喝了它。”陈风捏着鼻子,
一口气灌了下去。药汤又苦又涩,顺着喉咙流下,却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酸痛疲惫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不少力气。“这是我们道观秘制的固本培元汤,
可以帮你尽快筑基。”玄清子解释道。接下来的日子,陈风就过上了这种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站桩,然后是练习“镇山拳”的招式,
下午则是浸泡在加了各种草药的药浴中,晚上还要背诵一些晦涩难懂的经文和心法口诀。
玄清子对他极为严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要求做到极致。稍有差池,
便是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惩罚。陈风好几次都累得想放弃,但每当夜深人静,
他拿出那块冰冷的“守山令”时,所有的退缩和懦弱都会烟消云散。这是他的宿命,
他无路可退。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寻龙会的人并没有再联系他。玄清子说,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现在一定在全力调查那笔钱的来源,以及我和你的关系。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但这只是暂时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陈风也明白这个道理,训练得更加刻苦。或许是守陵人血脉的缘故,
又或许是那些汤药和药浴起了作用,他的进步神速。短短半个月,
他的身体素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有些虚胖的身体变得结实精悍,
皮肤也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完整地打出一套“镇山拳”,
虽然还很生涩,但一招一式之间,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沉稳厚重的气势。这天下午,
陈风正在院子里练拳。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招式,汗水早已湿透了道袍。突然,
玄清子走了过来,喊停了他。“你的拳,有形无神。”玄清子摇了摇头。“镇山拳,
重在一个‘镇’字。不是用蛮力去镇压,而是用气势去镇服。你的心,还不够静。
”陈风停下动作,有些不解。“道长,我……我应该怎么做?”玄清子没有回答,
而是指着院子角落里的一口大水缸。“从今天起,你每天练拳前,先去把那口缸打满水。
”那口水缸足有一人高,距离后院的水井,有上百米的距离,而且还要经过一段陡峭的石阶。
用两个小木桶去挑水,一天下来,不知道要跑多少趟。陈-风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第一天,他从早上一直挑到傍晚,才勉强将水缸填满。回到房间时,
两条胳膊和肩膀火辣辣地疼,几乎抬不起来。第二天,第三天……日复一日,他每天的生活,
除了练功,就是挑水。手臂上的肌肉越来越结实,肩膀也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起初,
他心里还有些怨言,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他的脚步越来越稳,呼吸越来越悠长平稳。挑着两桶水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也能做到上身纹丝不动,水面不起一丝波澜。他的心,在这种枯燥的重复中,
一点点沉静下来。一个月后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挑着水走向后院。
当他将最后一桶水倒进水缸时,水面刚刚好与缸沿齐平,没有一滴溢出。他放下水桶,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
沿着某种奇特的经脉路线,缓缓流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摆开架势,
一招“力劈华山”打了出去。呼!拳风呼啸,竟然带起了一阵劲风,
吹得地上的落叶四散飞舞。这一拳,和以往完全不同!力量、速度、气势,
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真的能劈开一座山。“哈哈哈,好!好!
好!”玄清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抚着长须,开怀大笑。“挑水即是练功,
练功亦是修心。当你能做到心如止水时,气,自然就通了。”陈风看着自己的拳头,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这就是……内劲?他竟然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练出了内劲!
“别高兴得太早。”玄清子给他泼了盆冷水,“你这只是刚刚摸到门槛,
离你父亲当年的境界,还差得远呢。寻龙会里,高手如云,你这点微末道行,还不够看。
”陈风的喜悦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紧迫感。“道长,接下来我该怎么练?
”玄清子从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递给他。“这是‘镇山拳’的心法篇。
你已经练出了内劲,可以开始修炼心法了。记住,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拳法和心法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陈风接过心法,如获至宝。就在这时,
之前那个小道士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师父,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人,
指名道姓要找……找陈风!”玄清子和陈风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来了多少人?”玄清子沉声问道。“大概七八个,都穿着黑西装,
看起来不像好人。他们还说……如果再不交人,他们就要硬闯了!”“知道了,你先下去,
稳住他们。”玄清子挥了挥手,示意小道士退下。然后,他转向陈风,神情凝重。
“他们比我预想的来得要快。看来,他们已经查到了这里。”陈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才刚刚练出内劲,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道长,我们怎么办?”“别慌。
”玄-清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却异常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里是三清观,
还轮不到他们撒野。”他转身从静室的墙上,取下一把古朴的桃木剑。“你留在这里,
哪儿也别去。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说完,他便大步向观外走去。
陈风看着玄清子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一阵不安。他知道,
玄清子是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敌人。他怎么能躲在后面?不行!陈风握紧了拳头,
眼神变得决绝。他不能让一个老人为自己去拼命。他将心法塞进怀里,也快步跟了上去。
当他赶到三清观门口时,正看到玄清子和一群黑衣人对峙着。为首的,
正是那天在咖啡馆见过的那个高大男人。他身边,
还站着一个脸色阴鸷、鹰钩鼻的瘦高中年人。那个中年人一看到陈风,眼睛顿时一亮,
闪过一丝贪婪和怨毒。“陈风!你果然在这里!”“李叔?”陈风看清那人的脸,
顿时愣住了。这个鹰钩鼻的中年人,他认识!是林薇的父亲,李文山!他以前去林薇家时,
还见过他好几次。李文山对他一直很和善,没想到,他竟然是寻龙会的人!“呵呵,
别叫得那么亲热。”李文山冷笑一声,“我可当不起。小子,我劝你识相点,
乖乖把守山令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原来是你。”玄清子看着李文山,
冷哼一声,“李家的叛徒,你还有脸回来。”“老东西,少废话!
”李文山旁边的那个高大男人不耐烦地说道,“我们老板说了,今天必须拿到守山令。
谁敢拦,格杀勿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便齐齐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第5章三清观门前,气氛剑拔弩张。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带着一丝肃杀的寒意。玄清子手持桃木剑,横在胸前,虽然孤身一人,
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寻龙会好大的口气。”他冷冷地看着高大男人,
“这里是清修之地,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速速退去,否则别怪老道不客气。”“老东西,
给你脸了是吧?”高大男人狞笑一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拳轰向玄清子的面门。
他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拳风,显然是个练家子。陈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忍不住惊呼出声:“道长小心!”玄清子却是不闪不避,眼神平静如水。
就在对方的拳头即将及面时,他手腕一抖,手中的桃木剑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
精准地点在了高大男人的手腕上。看似轻飘飘的一点,却蕴含着一股巧妙的劲力。
高大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的力气瞬间被卸掉,拳头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脸色一变,急忙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玄-清子。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道士,竟然是个高手。“一起上!”高大男人怒吼一声,
和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一起,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这些人显然都受过严格的训练,
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招招都攻向玄清子的要害。玄清子脚踩七星步,身形飘忽,
在几人的围攻中辗转腾挪,游刃有余。他手中的桃木剑,时而如狂风扫叶,时而如细雨润物,
每一次出手,都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对方的攻势,并逼得他们手忙脚乱。
陈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玄清子很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就像是武侠电影里的场景。李文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场中的打斗,
并没有出手。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陈风身上,像一条毒蛇,在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陈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将怀里的守山令又往里塞了塞。
场中的战况愈发激烈。那几个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玄清子精妙的剑法下,
却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个个都挂了彩。高大男人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大吼一声,
再次合身扑上,使出了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玄清子眉头微皱,侧身避开,
同时一剑削向他的脖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没有动手的李文山突然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玄清子的身后,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刺玄清子的后心!“道长小心!”陈风目眦欲裂,
想也不想,运起刚刚练成的内劲,一招“镇山拳”中的“搬拦捶”,向着李文山就轰了过去。
他这一拳,虽然远不如玄清子那般精妙,但胜在出其不意,
而且蕴含着他全身的力气和刚刚练出的内劲。李文山显然没料到陈风敢主动攻击他,
而且速度这么快。他感受到拳风袭来,脸色一变,不得不放弃偷袭玄清子,回身格挡。“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陈风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对方掌心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气血翻涌。而李文山,也同样不好受。他虽然挡住了陈风的拳头,
但也被拳头上蕴含的内劲震得手臂发麻,后退了一步。
他惊骇地看着陈风:“你……你竟然练出了内劲?”他很清楚,
陈风一个月前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短短一个多月,竟然就踏入了武道的门槛!
这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玄清子已经摆脱了高大男人的纠缠,回过身来。
他看到李文山偷袭,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直刺李文山的咽喉。“叛徒,
受死!”李文山脸色大变,他深知玄清子的厉害,不敢硬接,狼狈地向后躲闪。
高大男人见势不妙,也顾不上再攻击,急忙上前掩护李文山撤退。“撤!
”李文山不甘地看了一眼陈风,最终还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山林里。三清观门前,又恢复了平静。“噗!”玄清子突然脸色一白,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道长!”陈风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没事。”玄清子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刚才为了震慑他们,
强行运功,牵动了旧伤。”陈风这才发现,玄清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扶着玄清子回到静室,让他坐下。“道长,你的伤……”“无妨,调息一下就好。
”玄清子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陈风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玄清子根本不用和那些人动手,更不会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
过了许久,玄清子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好看了一些。“他们这次只是试探,吃了亏,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他看着陈风,眼神复杂,“不过,你今天倒是让我很意外。
”他指的是陈风刚才出手救他的那一拳。“我……”陈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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