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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摔断腿他们却围着孙子笑,我断掉财路后,全家都慌了(周宁王琴)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我摔断腿他们却围着孙子笑,我断掉财路后,全家都慌了周宁王琴

小小荷塘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摔断腿他们却围着孙子笑,我断掉财路后,全家都慌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小荷塘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宁王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摔断腿他们却围着孙子笑,我断掉财路后,全家都慌了》是一本婚姻家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王琴,周宁,刘桂芬,由网络作家“小小荷塘月”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3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摔断腿他们却围着孙子笑,我断掉财路后,全家都慌了

主角:周宁,王琴   更新:2026-02-20 13: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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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烧的慌就去捐了,装什么大款!”大年二十九,就因为我想请人来打扫,

免得我妈爬高危险,大嫂就对我破口大骂。她仗着生了儿子,在这个家作威作福。

我懒得跟她吵,自己搬了梯子上去,可没想到脚下一滑摔了下来。他们一家人围观着,

没有丝毫愧疚。我看着他们,冷冷地开口:“从今天起,你们的金孙子,别想再花我一分钱。

”1大年二十九的空气里,飘浮着油腻的饭菜香和一种无形的火药味。

客厅的电视正声嘶力竭地播放着春晚彩排,

喜庆的音乐像是给这个家紧绷的氛围裹上了一层虚伪的糖衣。厨房里,

我婆婆刘桂芬正佝偻着背,费力地刷着一口黏腻的铁锅。大嫂王琴,则像个监工,

斜倚在厨房门框上,慢悠悠地刷着手机短视频,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的笑声和厨房里的水流声、锅铲摩擦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妈,

那抽油烟机也该擦了,还有客厅那个空调,滤网也得洗洗。”王琴的眼睛都没离开屏幕,

话却是对着我婆婆说的。她刻意拔高了音量,又补上一句:“唉,我这腰啊,

自从生了嘉诚就落下病根了,重活干不了,医生说得养着。

”她摸了摸自己根本看不出任何不适的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仿佛生下周家的长孙耗尽了她毕生的精力。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王琴,

是这个家的大功臣,理应被豁免所有劳役。我看着婆婆那双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

在冰冷的自来水里泡得通红,心里堵得难受。那台抽油烟机安装得很高,

空调更是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让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人去做,这简直就是一种虐待。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压下心头的不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妈,那个太高了,不安全,

我找个家政师傅来弄吧,两百块钱,半小时就搞定了。”王琴的手机视频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斜睨着我,嘴角挂着抹讥笑。“哟,林雪,

你现在可真阔气。”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长的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两百块钱,够我们嘉诚买多少好吃的了,你有钱烧得慌,就自己出啊。”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肚子上扫了一圈,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反正你生的是闺女,以后指望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现在不多攒点钱,老了怎么办?”这句话像一盆脏水,兜头盖脸地泼了下来。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握紧了拳头。客厅里,公公周建国正吞云吐雾地抽着烟,

对厨房里的交锋充耳不闻,仿佛他所在的空间与我们完全隔离。

婆婆刘桂芬立刻打圆场:“我来,我来,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她嘴上这么说,

可我分明看到她抬头望向那高处的油烟机时,腿肚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一种混杂着心疼和愤怒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你生了儿子就了不起了吗”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我上去擦。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搬来家里那张有些晃悠的矮脚凳,踩了上去,

手脚还算麻利,但每一次踮脚,都能感觉到凳子腿轻微的颤动,心里一阵阵发慌。

王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抱臂站在一旁,当起了“技术指导”。“哎,那边,

那边角上还有油,你没看见吗?”“用点力啊,没吃饭吗?没干过活就是不一样。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挑剔,仿佛我正在玷污一件艺术品,

而不是在给她家做免费的苦力。我没理她,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抹布,

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那些陈年油污上。擦完油烟机,我又去擦空调外壳。

就在我伸长手臂,试图够到空调顶部的一个死角时,脚下的凳子猛地一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失去了平衡。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

我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直地摔了下来。“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和脚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尖锐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疼得我眼前发黑,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哎呀!”婆婆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但她冲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却让我如坠冰窟。“这可怎么办,这下过年可咋整啊,这晚饭谁做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却不是为我。王琴先是愣住了,随即皱起了眉头,

低头打量着我身下的地板。“不会把地砖给摔坏了吧?”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她们的话,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只觉得心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着。王有名无实的丈夫周宁的哥哥,周强,

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王琴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早就说了别逞能,非要上去显摆,

这下好了吧,过年给人添堵。”我艰难地用胳膊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右脚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肿了起来,像一个发面馒头。公婆围在一旁,

你一言我一语。“多大个人了,这点活都干不好。”这是公公。“真是的,大过年的,

净添乱。”这是婆婆。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只有埋怨和指责。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冷漠又理所当然的脸,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心,彻底冷了,也彻底死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扶着旁边的橱柜,

强撑着站了起来,尽管每动一下,脚踝都传来钻心的疼。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字一句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从今天起,你们家的高处活,谁儿子谁儿媳干。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他们错愕的脸。“我,不再当你们家的免费苦力了。

”整个屋子死一般地寂静。连电视里那震耳欲聋的笑声,都显得格外遥远和刺耳。

2周宁赶回家的时候,我已经一瘸一拐地被扶上了车。王琴嘴上喊着“快去医院,

快去医院”,手却一直没停下刷手机,嘴里还抱怨着“真是晦气,大过年的见血”。

车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她身上散发出的不耐烦的气息。医院急诊室里,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我的脚踝肿得更高了,皮肤被撑得发亮。医生检查过后,

表情严肃地建议我立刻拍片,并强调近期绝对不能再做任何重体力活和高处动作。

周宁去缴费了。王琴站在急诊室门外,毫不避讳地打着电话。“你说她矫情不矫情,

不就是从凳子上摔了一下嘛,就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家里一摊子事都扔给我了,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的声音尖锐,穿透了门板,精准地刺入我的耳朵。

婆婆刘桂芬跟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心疼。可我知道,她心疼的不是我这个儿媳,

而是自家“运气不好”,大过年的遇上这种事,嘴里还念叨着:“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回头得找人看看。”周宁回来了,他试图安慰我,笨拙地拍着我的肩膀。“雪儿,

你别往心里去,妈和我嫂子就是刀子嘴,过年嘛,大家心情都燥。”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息事宁人”的脸,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你觉得是我想摔的吗?

”我冷冷地问。他被我一句话堵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右脚踝扭伤伴有轻微骨裂。医生给我打了厚厚的石膏,

嘱咐我必须卧床休养。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家里那堆没准备完的年夜饭,

心里莫名地升起些愧疚。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客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电视里正播着《难忘今宵》,大哥周强的几个朋友也在,正围着桌子打牌,

笑声和喧哗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几个孩子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抢着长辈给的红包。

这热闹的场景,和我一身的狼狈、满心的冰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像一个误入别人庆典的陌生人。王琴将最后几个菜“砰”地一声扔在桌上,

扯着嗓子宣布:“林雪今天脚摔了,很多菜都做不了,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累死了,

大家随便吃点吧。”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同情,全是邀功和暗示。

我拄着临时买来的拐杖,想去厨房帮帮忙,但那厚重的石膏和针扎般的疼痛,让我寸步难行。

我只能尴尬地坐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既像一个外人,又像一个碍手碍脚的累赘。

公公周建国象征性地抬眼看了我一下,问了句:“没事吧?”没等我回答,他就转过头去,

兴致勃勃地给他的宝贝大孙子周嘉诚夹了一大块排骨。婆婆刘桂芬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她正细心地给周嘉诚剥着虾,虾壳扔了一小堆。我的女儿果果,怯生生地凑过去,

也想让奶奶给剥一个。刘桂芬头也不抬,顺手把果果推到一边:“去去去,

小姑娘家家的少吃点海鲜,容易上火,一边玩去。”果果踉跄了一下,

默默地缩回了我的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低着头,眼里噙着泪花。

我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又酸又疼。

我回想起下午在厨房里说的那句“我不再当你们家的免费苦力了”,

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难道在这个家里,我存在的价值,

真的只是一个能干活、能生孩子的工具吗?夜深了,宾客散尽,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脚踝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毫无睡意。我拿出手机,

给我妈发了一条“我摔了”的消息。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我不想让她在大过年的为我担心。最终,我只发了五个字过去:“妈,天冷,注意保暖。

”发完,我关掉手机,黑暗中,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3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脚踝的钝痛和心里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黑暗中,过去四年的婚姻生活,

像一幕幕快进的默片,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刚嫁进周家那会儿,一切都还算客气。

公婆脸上挂着笑,虽然不热络,但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和睦。他们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两个儿媳都一样疼。我天真地信了。转折点,是在我怀孕之后。

全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肚子上,像是在等待一场开奖。

婆婆刘桂芬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熬汤,嘴里念叨的永远是:“多吃点,给我大孙子补补营养。

”仿佛我的肚子里,已经提前预定了是个男孩。产检做 B 超时,

医生随口一句“看样子像个女孩”,我清楚地记得,陪在一旁的婆婆,

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她一言不发地走出 B 超室,转头就给大嫂王琴打了个电话。

“琴啊,以后我们周家的香火,可就全指望你肚子里的那个了。”她的话,

就那么当着我的面,响亮地,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比赛中被提前宣布淘汰的选手,狼狈又可笑。女儿果果出生后,

这种区别对待变得更加明目张胆。我月子里,夜里要独自起来喂奶换尿布,

白天还要帮着做饭洗衣,因为婆婆说:“年轻人,身体好,扛得住。”而王琴生下周嘉诚后,

婆婆请了月嫂,每天燕窝补品地伺候着,逢人就夸:“我大儿媳坐月子,那可真像个贵太太。

”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王琴总会把周嘉诚抱出来,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快看,

这是我们家的大孙子,长得多壮实!”而我的果果,总是在角落里自己玩,

偶尔还会被差遣去给大人们拿个东西,连个正经的名字都很少被叫起,

他们都叫她“那个小丫头”。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买的时候周宁的工资根本不够。

首付一百万里,有六十万是我妈拿出的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这件事,我没对任何人说,

我不想让周宁没面子。可公婆一家,一直以为是大哥周强生意赚了钱,帮衬了我们。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大儿子的孝顺”,也更加理所当然地偏袒着大房。搬家,装修,

是我请了长假,天天顶着太阳在工地和建材市场来回跑,累得脱了一层皮。

王琴只偶尔踩着高跟鞋过来“视察”一下进度,却在亲戚面前云淡风轻地说:“这房子啊,

以后就是他们两兄弟的,谁住都一样。”逢年过节,更是我的受难日。厨房里所有的活,

都默认是我的。王琴最擅长的,就是挑那些最轻松的活,比如摆个碗筷,拌个凉菜,

嘴上还总挂着那句:“弟妹你手脚利索,干得快,能者多劳嘛。”这些年,

我不是没有过不满。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女儿天真的笑脸,想到周宁那为难的样子,

想到远在农村、身体不好的母亲,我就把所有委屈都咽了回去。我总对自己说,忍忍吧,

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和睦,忍忍就过去了。可现在,这根忍了四年的弦,终于断了。

摔伤的疼痛,让我第一次有时间、有勇气,把这些年零零碎碎的委"屈,像串珠子一样,

一颗一颗地串联起来。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忍耐中,

被他们驯化成了一个习惯性的“工具人”,

一个没有情绪、没有底线、可以被随意使唤的免费保姆。我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果果。她睡得很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嘴角还微微上扬,

似乎在做什么美梦。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摸着自己那肿胀如山的脚踝。

我在心里,悄悄地,却无比坚定地对女儿说:“果果,妈妈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

”也对自己说。4大年初一的清晨,窗外稀稀拉拉地响着鞭炮声。

王琴端着一碗粥走进我的房间,脸上挂着一种虚情假意的关心。“弟妹,脚好点没?来,

喝点粥。”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粥都洒了出来。没等我开口,她话锋一转,

指了指门口的一筐青菜。“你今天也别下床了,就在床上躺着,顺便把那筐菜择了,

总不能啥事都不干吧?”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果果睡眼惺忪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橘子,想递给我。“妈妈,吃橘子。

”奶奶刘桂芬一把拉住她,把橘子夺了过去。“小孩子家家的,别惯着她,她这点伤算什么,

你妈我当年生完你爸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

上午,有邻居来串门拜年。王琴当着外人的面,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昨天是怎么摔倒的。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弟妹啊,就是爱逞能,我妈说她来擦,她非不让,昨晚一激动,

自己从凳子上跳下来,‘砰’就摔了。”她把所有的责任,都轻飘飘地推到了我的身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颠倒黑白的叙述,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在邻居好奇又同情的目光中,我第一次没有选择沉默。我抬起头,

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清晰地开口:“李阿姨,我是在帮我婆婆擦油烟机的时候,凳子没站稳,

不小心摔下来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王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邻居李阿姨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刘桂芬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训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家丑不可外扬,你到处乱说,

是想让全小区的人都看我们家笑话吗?”她依旧没有反思,她担心的,

只是这个家的“面子”。春节假期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我的脚伤好了一些,

但医生嘱咐过,依然需要静养,不能久站。可家里的活,似乎又开始默认地堆到我的头上。

王琴“体贴”地提出了一个方案。“这样吧,以后咱俩轮流做饭,一天我一天你。

”听起来很公平。但她紧接着补充道:“不过,要是有客人来,或者逢年过节,还是你来做,

谁让你手艺好呢,我做的菜拿不出手。”这所谓的公平,不过是把最累最重的活,

继续精准地按在我的头上。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晚饭时,我当着全家人的面,

第一次正式提出了我的要求。“家里的家务,必须重新分配。”我拿出手机备忘录,

对着上面我早就想好的条款,一条条地说。“打扫卫生,按区域划分。做饭,按天轮流,

谁轮到谁负责买菜洗碗。所有高处、危险的活,统一花钱请师傅。”周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他把筷子一拍。“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还搞得跟公司一样,签合同啊?

请人不要钱啊?家里这么多活,不就是互相帮衬着干吗?”王琴立刻附和:“就是,

你这也太计身了。多干点活怎么了?显得你对这个家有贡献呗。”我冷笑一声,

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我抬起眼,

目光直视着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的公公周建国。“爸,妈,我为这个家,不仅出了力。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这套房子,一百万的首付,有六十万,

是我妈给我的陪嫁钱。”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周建国和刘桂芬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们显然是第一次听说。王琴的脸色更是变得煞白,她大概是觉得,

自己在这个家“长孙之母”的绝对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我为这个家出钱又出力,

但我没有义务,再给你们当不要钱的保姆。”我站起身,一字一顿地说。争执瞬间升级。

“你……你血口喷人!”王琴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周宁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都少说两句,都少说两句。”我看着这一屋子的混乱,

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我转身走进房间,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着他们。“要么,从今天起,这个家就按我说的规矩来。”我停顿了一下,

给出了第二个选择。“要么,我带着果果,先回我妈家住一段时间。”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的反应,拉开门,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周宁慌乱的呼喊声。但这一次,我没有停下脚步。

5我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的寒风中站了没多久,周宁就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哀求和无奈。“雪儿,你别闹了,大晚上的,

你带着孩子能去哪?爸妈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你别当真。”他的话,还是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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