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郭有粮刘四楞(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全章节在线阅读_(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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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等下课铃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郭有粮刘四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内容介绍:主要角色是刘四楞,郭有粮的男生生活,无限流小说《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由网络红人“等下课铃响”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3: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谁偷了刘四楞家的牛
主角:郭有粮,刘四楞 更新:2026-02-20 15: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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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雪夜牛踪那年冬天的头场雪,是在夜里落下的。刘四楞睡到半宿,
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黑漆漆的屋里什么也看不见,
身旁的媳妇翠平睡得正沉,呼吸声均匀。他竖起耳朵,那声音又没了,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呜呜地刮着。牛圈在东厢房。他想起身去看看,可身子刚一动,被子里的热气就跑出去一股,
冷得他一激灵。他又躺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没响起来。兴许是风,他心想,翻了个身,
把被子往脖子底下掖了掖,又睡过去了。翠平其实也醒了。她比刘四楞醒得还早,那声门响,
她是听见了的。不是风,是木头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很轻,像是被人慢慢推开的。
她当时就睁大了眼,在黑地里盯着房顶,心跳得咚咚响。她想推醒身边的男人,可手伸出去,
又缩回来了。四楞这人,外号叫四楞,不是没道理的。性子楞,脾气楞,干活也楞。
可说到底,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要真是进来个贼,手里万一拿着家伙,
四楞那楞劲儿一上来,闹出个好歹来……翠平不敢往下想。她把自己的呼吸压得低低的,
一动不动地听着。那门响过后,隔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这回像是牛圈的门。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攥着被角的手心都出了汗。可她到底没出声。她想,牛圈里是大黄。
大黄那畜生,认生人,要是有人进去,它肯定得叫。可她等了半天,大黄一声都没吭。
兴许是四楞睡前没把门闩好,叫风给吹开了。她这么安慰自己。后半夜,她再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翠平就披了袄子下了炕。她踩着鞋,没顾上提后跟,
就往东厢房走。牛圈的门半敞着,她心里咯噔一下,加快几步走过去,往里一看——空的。
牛槽里还有半夜添的草料,没吃完。地上有新鲜的牛蹄印,还有人的脚印。大黄不见了。
翠平站在牛圈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啊的一声叫出来。“四楞!四楞!
”刘四楞披着袄子跑出来,脸还没洗,眼角还挂着眼屎。他跑到牛圈门口,往里一看,
脸刷地白了。“牛呢?”“你问我?我问谁?”翠平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我昨夜里就听见响动,你睡得跟死猪似的!”“你听见响动咋不叫我?”“叫你?
叫你干啥?起来送死去?”翠平的眼泪下来了,“我当你这男人能顶事,可你呢?你顶啥了?
牛都没了,你还有脸睡!”刘四楞不吭声了。他蹲在牛圈门口,盯着地上的脚印看了半天。
脚印是新踩的,一直延伸到院墙根底下。墙根底下有个豁口,是去年夏天雨水冲塌的,
他用土坯胡乱垒了垒,一直没顾上好好修。豁口被人扒开了,正好能钻过去一个人,牵着牛。
他站起身,从豁口钻出去,外头是村后的土路。雪地里,牛蹄印和人脚印一直往北去了。
翠平跟出来,站在豁口边上,
扯着嗓子哭:“我的牛啊——那是咱家全部的家当啊——春上耕地,秋天拉庄稼,
全指着它啊——你个窝囊废,你个没用的东西,
你就让人把牛牵走了啊——”她的哭声在清晨的村子里传出去很远。有人家的狗叫起来,
接着又有几家开了门,有人探出头来看。不一会儿,刘四楞家的院子边上就围了一圈人。
“四楞,咋了?”“牛让人偷了。”“哎呀,这可是大事。”“夜里听见动静没有?
”刘四楞蹲在地上,一声不吭。他媳妇还在哭,边哭边骂,骂他怂,骂他没出息,
骂他连个牛都看不住。他听着那些话,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耳光。
村主任王德厚也来了。他扒开人群,走到刘四楞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四楞,报案了没有?
”刘四楞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报案,”王德厚说,“去乡里派出所报案。
这事儿你个人查不了,得让公家查。”刘四楞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翠平不哭了,
抹着眼泪走过来:“主任说得对,报案,让公安查。”刘四楞突然站起身,也不看众人,
闷着头往院子里走。走到院门口,他停下,回头说了一句:“报案能咋?
公家就给你把牛找回来了?”这话把王德厚噎住了。他干咳两声:“那你也得报啊,
这是规矩。”刘四楞没理他,钻进院子里去了。二 孤影寻踪刘四楞没去报案。
他一个人蹲在牛圈里,抽了半天的烟。烟是他自己卷的,劲儿大,呛得他直咳嗽。
他一边咳嗽,一边想事情。想什么呢?想脚印。他钻出去又看了一遍那些脚印。人的脚印,
尺码不小,四十二三的样子,鞋底的花纹是那种老式的解放鞋,一圈一圈的螺纹。
牛的蹄印也清楚,大黄的右前蹄有个豁口,是去年夏天拉石头在山路上磕的,
那蹄印上也带着豁口。他顺着脚印往北走,走了有二里地,脚印上了大路,
被车轱辘印碾得乱七八糟,再也看不清了。大路通往三个方向,东去镇上,西去后山,
北去县城。他站在路口,四下里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到家,翠平已经不哭了。她坐在灶台前烧火,锅里煮着苞谷糊糊。看见他进来,她没吭声,
往灶膛里又塞了把柴。刘四楞坐到炕沿上,闷着头说:“我顺着脚印找了,上了大路,
找不着了。”翠平还是不吭声。“我想过了,”他说,“报案没用。派出所能派几个人?
人家每天那么多案子,顾得上咱这丢牛的事?”翠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你想咋?
就这么算了?”“算了?”刘四楞的楞劲儿上来了,“我刘四楞活了四十多年,
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我自己查。”翠平冷笑一声:“你查?你咋查?你会查案?
”“我不会查,我还不会问?”刘四楞站起身,“村里就这么大,谁家这几天有动静,
谁家突然多了钱,谁家来了生人,我就不信问不出来。”他说完,掀开门帘就出去了。
翠平看着晃动的门帘,想喊住他,张了张嘴,又没喊出来。锅里的糊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愣愣地坐着,半天没动。刘四楞先去了村东头的老孙家。老孙头今年七十多了,
是村里岁数最大的,也是起得最早的。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村里转悠,
谁家的鸡叫了几声,谁家的狗夜里吠过,他心里都有数。刘四楞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四楞来了?”老孙头眯着眼看他,“你家牛丢了?
”“您知道了?”“你媳妇那哭声,半个村都听见了。”老孙头磕了磕烟袋锅,
“你想问我看见啥了没有?”刘四楞点点头。老孙头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昨夜里起来解手,大概两三点钟吧,听见外头有动静。扒着窗户往外看,
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不过……”“不过啥?”“不过今儿早上,我扫院子的时候,
看见门口有泡牛粪,还是新鲜的。”老孙头指了指门前的路,“你看,那就是。
”刘四楞走过去看,果然有一泡牛粪,还没冻硬。他家大黄的粪他认得,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能说明啥?”他问。老孙头摇摇头:“说明不了啥。兴许是偷牛的从这儿路过,牛拉的。
兴许是别人家的牛。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刘四楞蹲下,盯着那泡牛粪看了半天。
他突然问:“孙大爷,您夜里听见的动静,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老孙头想了想:“好像是往西。”往西。往西是村后的土路,他早上追出去的方向。
往西再走,就是那条大路了。刘四楞站起身,道了声谢,又往下一家走。
三 疑云暗涌一上午,刘四楞跑了十几户人家。有的人家他问了,人家摇摇头,
说什么也没看见。有的人家不等他问,就先开口:“四楞啊,你家牛丢了?可惜了,
那可是头好牛。”然后再说别的。有的人家他去了,人家门关着,叫了半天没人应。
晌午的时候,他走到村西头的老郭家。老郭大名郭有粮,五十多岁,是村里的老光棍,
一个人过。他家的院子在最西头,再往西就是庄稼地,地过去是河,河过去是后山。
刘四楞敲了半天门,郭有粮才出来。他披着件旧棉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睡醒。“四楞?
有事?”“郭叔,跟你打听点事。”郭有粮打了个哈欠:“进来说吧。
”刘四楞跟着他进了屋。屋里乱糟糟的,锅碗瓢盆堆了一地,炕上的被子也没叠。
郭有粮把炕上的东西往边上扒拉扒拉,让出一块地方:“坐吧。”刘四楞没坐,
站在地上问:“郭叔,昨夜里你听见啥动静没有?”郭有粮愣了一下:“啥动静?没有啊。
我睡得死,一觉到天亮。”“没听见牛叫?或者脚步声?”“没有。”郭有粮摇摇头,
又打了个哈欠,“咋了?你家牛丢了?”刘四楞点点头。“哎呀,那可糟了。”郭有粮说,
“这大冷天的,偷牛的也不怕冻死。你报案了没有?”“没报。”“咋不报呢?
得让公家查啊。”刘四楞没接这个话茬,又问:“郭叔,你昨晚上几点睡的?
”郭有粮想了想:“天一黑就睡了。这大冷天的,不睡觉干啥?”“那你夜里起来过没有?
”“没有。”郭有粮笑了,“四楞,你这是审我呢?我还能偷你家的牛不成?
”刘四楞看着他,没说话。郭有粮被他看得不自在,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行了行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你赶紧去别家问问吧。”他把刘四楞送出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刘四楞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那扇门。门是老式的木板门,门轴是木头的。
他想起夜里那声门响,木头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他没再多想,转身往下一家走。下午,
刘四楞去了村后头的刘老二家。刘老二大名刘建国,是他本家的兄弟,比他小两岁。
两家住得不远,平时也有来往。刘老二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刘四楞进来,
放下斧子迎上来:“四楞哥,你家牛丢了?”“你也知道了?”“村里都传遍了。
”刘老二递过来一根烟,“你查得咋样了?”刘四楞接过烟,没点,
夹在耳朵上:“没啥头绪。”刘老二叹了口气:“这贼也真是缺德,偷啥不好,偷牛。
这大冬天的,牛可是庄户人的命根子。”刘四楞点点头。“你报案了没有?”刘老二问。
“没报。”“咋不报呢?”“报了也没用。”刘四楞说,“我想自己查查。
”刘老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他说:“四楞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昨晚上,我起来解手的时候,看见个人影。”刘四楞心里一动:“几点?
”“大概后半夜了,我也没看表。月亮下去了,天黑得很。”刘老二压低了声音,
“那人影从你家那个方向过来,往村西头去了。”“看清是谁了没有?”“没有,
黑咕隆咚的,看不清。看着身形,像是……”“像谁?”刘老二犹豫了一下:“像老郭。
”郭有粮。刘四楞没吭声。他想起早上郭有粮那个红红的眼睛,想起那扇木头门,
想起郭有粮说他睡得死,一觉到天亮。“你看清了?”他又问了一遍。“没看清,
”刘老二说,“就是看着像。也可能是别人。”刘四楞点点头,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点上,
狠狠吸了一口。四 夜路惊魂从刘老二家出来,天已经擦黑了。刘四楞没回家,
他往村西头走。走到郭有粮家附近,他放慢了脚步。郭有粮家的院门关着,屋里亮着灯,
窗户上映出一个晃动的影子。他站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回到家,
翠平已经把饭做好了。苞谷糊糊,腌萝卜条,还有两个窝头。她坐在灶台边,没吃,等着他。
刘四楞坐到炕上,端起碗就吃。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嚼什么东西。
翠平看着他,忍不住问:“查出啥了没有?”刘四楞摇摇头。“那你一下午跑哪儿去了?
”“到处问问。”“问出啥了?”刘四楞没吭声,继续吃饭。翠平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碗,
也吃起来。吃到一半,她又开口了:“四楞,要不咱还是报案吧。让公家查,
总比你自己瞎跑强。”刘四楞把碗往炕桌上一放:“我吃饱了。”他起身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儿?”“出去转转。”刘四楞出了门,往村后走。月亮还没出来,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村后的大路上,站住了。就是这儿。
早上他就是追到这儿,脚印上了大路,再也找不着了。他蹲下来,在地上摸。
地面冻得硬邦邦的,什么也摸不出来。他站起身,往西走,那是郭有粮家的方向。
走了没多远,他听见前面有脚步声。他停下,那脚步声也停了。“谁?”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黑暗中突然蹿出个人影,跟他撞了个满怀。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那人使劲挣扎,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别动!
”刘四楞死死按住那人,“你是谁?”那人喘着粗气,不说话。刘四楞腾出一只手,
在怀里摸出打火机,嚓的一声打着。火光映出那人的脸——是郭有粮。“郭叔?
”刘四楞愣住了,“你在这儿干啥?”郭有粮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躲闪着:“我……我出来走走。”“大黑天的,你走啥?”“你管我走啥!
”郭有粮突然挣开他的手,爬起来就跑。刘四楞追了几步,没追上。他站在黑地里,
喘着粗气,心里乱成一团。郭有粮在躲他。为啥躲他?因为心虚?因为他就是偷牛的人?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走到家门口,他看见翠平还站在院子里,
望着他回来的方向。“四楞?”“嗯。”“你咋了?身上咋都是土?”刘四楞低头看看自己,
衣服上确实沾满了土,还有草叶子。他拍了拍,没拍干净。“摔了一跤。”他说。
翠平看着他,想问什么,又没问。她转身进了屋,刘四楞跟在后头。这一夜,刘四楞没睡着。
他躺在炕上,睁着眼盯着房顶。翠平也没睡,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窗外又起风了,呜呜地刮着。刘四楞听着那风声,
突然想起昨夜里那声门响。木头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很轻,像是被人慢慢推开的。
如果当时他起来了呢?如果他不怕那一下,披上衣服出去看看呢?大黄是不是就不会丢?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五 深山迷踪第二天一早,刘四楞又出门了。
他没往村里走,他往后山走。后山那条路,是往西的大路分出去的一条岔道,通到山里。
山里有个采石场,还有几户人家,零零散散地住在山沟里。他想着,偷牛的要是往后山走,
说不定会有人看见。山路不好走,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噔咯噔响。他走了小半天,
才看见头一户人家。那是个看山的老头,姓胡,一个人住在山脚下的窝棚里。刘四楞敲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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