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深夜的第七排书架(佚名佚名)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深夜的第七排书架(佚名佚名)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窗前悦”的悬疑惊悚,《深夜的第七排书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佚名佚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书架的悬疑惊悚,惊悚,校园小说《深夜的第七排书架》,由网络作家“窗前悦”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2: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夜的第七排书架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1 03:5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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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流传着一个诡异的规矩:深夜十二点,若在图书馆的第七排书架借书,
就会看到一个长发遮面的女孩,她会问你是否愿意陪她玩捉迷藏。据说凡答应的人,
次日都会神秘失踪。那天深夜,我被社团赶出来整理图书,为了完成恶作剧任务,
我来到第七排书架,却意外发现那个女孩就站在我身后。她没有头发,
面容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轻声问:“捉迷藏,你躲,我找。
”---1 一 闭馆惊魂夜十一点四十分,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了。
我蹲在文学区最里面的角落里,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把脸埋进膝盖里,
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是值班的管理员老周在巡楼。
“还有人吗——闭馆了——”他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闷闷的,带着点不耐烦。
我缩了缩脖子,没吭声。手机震了一下,是社团群里林筝发的消息:“躲好了没?
老周走了发定位,我们去捞你。”下面跟着一串“哈哈哈”和“勇士”。我没回复,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自己三个小时前发的豪言壮语:“行啊,赌就赌。
我要是敢在图书馆待通宵,你们请我一个月的奶茶。”那时候是在社团活动室,
一群人围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林筝出的题。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不用通宵,就待到十二点零一分。然后去第七排书架,
随便借一本书出来。”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林筝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问:“敢不敢?”我说敢。说了就后悔了。但话一经出口,
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我没脸往回咽。散场的时候大家各自回宿舍,林筝特意走在我旁边,
压低声音说:“其实你不用当真,那就是个传说,没人真的见过。
”我当时梗着脖子说谁怕了。现在蹲在这黑漆漆的图书馆里,四面都是书,连灯都关了大半,
只剩下几盏暗绿色的应急灯亮着,我心里有点发毛。不是因为黑。是因为那个传说。
图书馆七楼,第七排书架。据说那是图书馆最老的区域,八几年建馆的时候就在那儿,
后来几次翻修都没动过那排书架。老木头,深褐色,书架顶上雕着些看不清的花纹,
书架里的书都是些没人借的老书,积着灰,书脊上的标签都泛黄了。
传说是这样的:如果你在深夜十二点整,去第七排书架借书,就会遇到一个女孩。
她站在书架尽头,长发遮着脸,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她会问你:要借书吗?你说借。
她就会说:那陪我玩捉迷藏吧。你躲,我找。如果你答应了,第二天你就会失踪。
没有人知道失踪的人都去了哪里。有人说他们被永远困在图书馆里了,
有人说他们变成了书架上的书,还有人说,他们还在捉迷藏,一直躲着,一直没被找到。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还有八分钟。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老周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攥着手机,穿过一排排书架,往电梯方向走。电梯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里面的灯白惨惨的。我犹豫了一下,没进去,转身走向楼梯。七楼。楼梯间更黑,
每一层的应急灯都坏了大半,只剩下三楼那盏还亮着,往上就全是黑的了。我摸着扶手上楼,
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到了七楼,楼梯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侧身挤进去。七楼静得吓人。这里平时就没什么人来,藏书太老了,
大部分是八九十年代的旧书,学术专著、过期期刊、没人看的地方县志。
天花板比楼下矮一些,灯管是那种老式的长条日光灯,隔几盏灭几盏,
照得整个楼层一片昏暗。第七排书架就在正前方。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那排书架的轮廓。
它比旁边的书架都要高出一截,深褐色的木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发黑,
书脊密密匝匝地排列着,像一排沉默的墓碑。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八分。两分钟。
我的心脏开始跳得快起来。我告诉自己这就是个传说,是学长学姐编出来吓新生的,
林筝自己也说没人真的见过。但我的腿有点发软,站在原地迈不动步子。十二点整。
手机上的数字从11:59跳到00:00的那一秒,七楼的灯闪了一下。不是全灭,
只是闪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我的呼吸停了一瞬,攥紧手机,盯着那排书架。
什么都没有发生。灯没有再闪。走廊尽头没有出现白衣女孩。
只有老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混着我自己的心跳。我松了口气,
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心想吓唬谁呢。然后我往书架的方向走了几步。——我看见她了。
她就站在书架尽头。不是书架旁边,不是书架后面,是站在书架尽头。贴着墙的位置,
整个人嵌在书架和墙壁的夹角里,像一直站在那里等我。没有长发。没有遮着脸。
她的脸清晰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五官分明,皮肤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眼睛却黑得发亮,正直直地看着我。她剃着光头。头皮上能看见青色的发茬,很短,
像是刚长出来没几天。没有眉毛,睫毛也很稀疏,但那双眼睛太大了,大得有点不像真的,
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嵌在眼眶里。我忘了呼吸。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笑。
“捉迷藏。”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我的耳朵说。我浑身僵硬,
想跑,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你躲,我找。”她往前迈了一步。从书架尽头的阴影里迈出来,
我才发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袖口空荡荡的,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光脚,
脚背也是苍白的,踩在深灰色的地砖上,像踩着雪。“你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发抖。她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笑。“开始了哦。”她说。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恐惧压过了理智,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接管了身体,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转身就跑。楼梯间。电梯。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词。
七楼太黑了,应急灯的光照不到走廊尽头,我几乎是凭着记忆往回跑。身后的走廊安静极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楼梯间的门。我撞开门冲进去,
一脚踩空,整个人往下滚了两三级台阶,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我差点叫出来。我不敢停,
爬起来继续往下跑,一阶一阶,一层一层,六楼,五楼,四楼——我停住了。
四楼楼梯间的门虚掩着,和我上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喘着气推开那扇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四楼。四楼阅览区。四楼那个我熟悉的四楼。但是四楼的灯亮着。不是应急灯,
是正常的日光灯,一排一排,明晃晃地亮着。阅览区的桌椅整整齐齐,窗外的夜色沉沉的,
一个人都没有。不对。我刚才下来的时候,四楼是黑的。我上来的时候,四楼也是黑的。
整个图书馆只有一楼的应急灯亮着,这是闭馆后的规矩——只留一层灯,
方便第二天早上开馆,也省电。四楼的灯不可能亮着。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楼梯间的门,
手心全是冷汗。然后我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你躲好了吗?”是她。
声音从楼梯间上方传下来,轻轻的,带着笑意。我猛地回头,楼梯间的灯全灭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上面下来。一阶。一阶。一阶。她在往下走。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四楼的门冲进去,四楼阅览区的灯在那一瞬间全灭了,
只剩下我站在黑暗里,喘着气,浑身发抖。躲。我必须躲起来。阅览区太大了,桌椅太低,
藏不住人。我往书架方向跑——四楼的书架,普通楼层,我熟悉这里,
我知道那些角落里——我的脚步停住了。四楼的书架。第七排。它就立在我面前。
深褐色的木头,雕花,老式,比旁边的书架高出一截。和七楼那个一模一样。不对,不对,
这不是四楼,七楼,我还在七楼——我往后退,撞上了身后的书架。是普通的书架,
白色的金属架,不是木头的。我回头看,身后是四楼的阅览区,窗外是熟悉的校园夜景,
远处宿舍楼的灯亮着。四楼。是四楼。可是第七排书架为什么会在四楼?“你躲好了吗?
”声音更近了。从楼梯间方向传来,还是那样轻轻的,带着笑意。我不敢再想了,转身就跑,
穿过一排排书架,往另一头的楼梯间跑。这栋楼有东西两个楼梯,东边的我下来用过,
现在她在东边,我去西边。西边楼梯间的门被我推开,里面黑漆漆的,我一头扎进去,
往下跑。三楼。二楼。一楼。一楼的灯亮着,应急灯绿幽幽的光。大门就在前面,玻璃门,
外面是校园的夜色,路灯,草坪,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些东西这么亲切过。我冲向大门。
门锁着。铁链缠着门把手,一把大锁挂在上面,锁头上落着灰,像是锁了很久很久。不可能。
我晚上进来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老周闭馆的时候会从外面锁门,
但我没有听见他锁门——“你躲好了吗?”声音从楼梯间方向传来。我转过身,
看见她站在楼梯间的门口。白裙子,光头,苍白的脸,黑得发亮的眼睛。她没有看我,
眼睛闭着,嘴角却弯着那个笑。“我数到十。”她说。然后她开始数。“一。”我往后退,
退到大门边,徒劳地拽着那把锁。“二。”阅览区。书库。服务台。没有地方可躲,
哪里都藏不住人。“三。”我往服务台后面跑,蹲下去,缩在柜台下面的角落里。
灰尘呛进鼻子里,我捂着嘴,不敢出声。“四。”“五。”她的声音从大门那边传来,
越来越近。“六。”“七。”脚步声。很轻,光脚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八。
”她在服务台前面停住了。我捂住自己的嘴,闭着眼睛,不敢呼吸。
“九——”声音拖得很长,带着笑意。“十。”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睁开眼睛,
慢慢从柜台下面探出头。服务台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阅览区的灯还是亮着的,
桌椅整齐,窗外夜色沉沉。那个女孩不见了。我大口喘着气,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那么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过了很久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我终于撑着柜台站起来。大门还锁着,铁链还挂着那把落灰的锁。楼梯间的门敞着,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想报警,
想给任何人打电话。手机屏幕亮起来。00:01。只过去了一分钟。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刚才在七楼遇到她,从七楼跑到四楼,
又从四楼跑到一楼——只过去了一分钟?手机震了一下。社团群的消息。林筝:“怎么样?
见到没?”下面有人回:“肯定没,要是见到了他还能回消息?”林筝:“也是,哈哈。
”我盯着那些消息,手指发颤。我想打字,我想说我见到了,我遇到了,
我——手机屏幕闪了一下,黑了。没电了。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不知道该往哪走。
楼梯间我不敢再进去,大门锁着出不去,我就那么站着,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听见身后有人说:“第二轮开始了哦。”我猛地回头。她站在服务台对面,
隔着那张长长的柜台,光脚,白裙子,光头,没有眉毛的脸。这一次她睁着眼睛。
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这次,”她说,“你找,我躲。”她笑了一下,
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你只有十分钟。”然后她不见了。
2 二 捉迷藏开始我站在原地没动。不是不想跑,是腿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只能喘着气,瞪着那张空荡荡的服务台。服务台后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影子,
没有痕迹。只有那张老旧的木头柜台,台面上落着灰,还摆着一台老式电脑的显示器,
屏幕是黑的。她消失了。从柜台对面消失的,就在我眼前,像从来没出现过。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能动了一下。先是手指,然后是小臂,然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撞上身后的门。玻璃门冰凉,贴着我的后背,锁链哗啦响了一声。出去。我得出去。
我转过身,拽着那把锁,用尽全力扯。铁链勒进手掌,生疼,锁头纹丝不动。
我看向玻璃门外的校园——路灯亮着,草坪上草叶的影子晃来晃去,
远处宿舍楼的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那么近,那么正常。可是出不去。我在门上砸了一拳,
玻璃闷响一声。没有人应。隔着这扇门,外面那个世界像是另一个空间,看得见,摸不着。
手机在口袋里揣着,没电了,和砖头没什么两样。我靠着门喘气,脑子里乱成一团。你找,
我躲。你只有十分钟。她在玩真的。可是怎么找?去哪儿找?这是四楼还是七楼?
为什么大门会锁着?为什么灯会亮着?她是谁?那个传说——我的呼吸一顿。传说。
图书馆七楼第七排书架。深夜十二点。长发遮面的女孩。捉迷藏。失踪。不对。
她不是长发遮面。她是光头。她的脸明明白白地露着,没有遮。传说错了?
还是说……传说的那个“她”,根本就不是她?没时间想了。十分钟。她说十分钟。
我不知道超时会发生什么,但我不想试试。我从门边站起来,重新看向阅览区。四楼。
如果是四楼的话,我熟悉。进馆左手是阅览区,摆着二十几张桌子,靠窗是沙发区,
正前方是书库,书架从A排到Z,分类码放。书库后面是另一边的楼梯间,西楼梯。楼梯间。
我可以从西楼梯上去——不对,西楼梯通向哪里?如果这是四楼,下楼梯可以上五楼六楼,
也可以下一楼。但我刚才就是从西楼梯下来的,我下去的时候经过了二楼三楼,
那些楼层都是黑的,只有一楼的灯——等等。刚才我下来的时候,二楼和三楼的灯是黑的吗?
我站在楼梯间门口,努力回忆。刚才我跑下来的时候太慌了,满脑子只有下楼、下楼、下楼,
根本没有注意二楼三楼的灯亮不亮。我只记得楼梯间很黑,我摸着扶手往下跑——不对。
扶手。我下来的时候扶着扶手,扶手是金属的,凉的。二楼三楼的楼梯间里,
我经过的时候——经过的时候有灯吗?没有。但是我记得,我在某一层,
借着从楼梯间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看见了楼梯间的门牌。门牌。门牌上写的是几楼?
我的脑子卡住了。我记得那光,记得那扇门,
记得门上的门牌是白色的——但我死活想不起来那个数字是几。四。三。二。还是别的?
我想不起来。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不对,我的记忆一向很好,
社团活动拉群的时候谁的微信号我记一遍就忘不掉,背单词一晚上能背两百个。
我不可能记不住刚刚经过的门牌。除非——“开始了哦。”她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轻轻的,笑着的,“你发什么呆呀?”我猛地转身,阅览区空无一人。她在哪儿?
说话的声音太近了,就像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说的。可是我身后只有门,锁着的玻璃门,
门外是安静的校园。我攥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找。我找。十分钟。她躲起来了。
这栋楼里。我往阅览区走。桌子底下。没有。沙发后面。没有。服务台里面。没有。
杂志架旁边。没有。我拉开卫生间的门,男厕女厕都看了,没有人。我回到书库,
一排一排书架找。A。B。C。D。E。没有。F。G。H。I。J。没有。K。L。M。
N。O。还是没有。我站在O排和P排之间,喘着气,看着两边黑压压的书脊。
阅览区的灯一直亮着,但书库里没有窗,灯管也是那种老式的长条灯,隔几盏灭几盏,
照得书架之间的过道半明半暗。她的声音从书架尽头传来。“你在找我吗?”我冲过去,
书架尽头什么都没有。不对。她就在这儿。我转过身,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书。
书脊上印着各种名字,中文的,英文的,薄的,厚的,新的,旧的。它们沉默地排列着,
像一排排——像一排排什么来着?墓碑。我刚才在七楼的时候想过这个词。第七排书架,
书脊密密匝匝,像一排沉默的墓碑。现在我在书库里,站在书架之间,那些书脊还是像墓碑。
但是——第七排书架呢?我抬头看书架上的标签。O排。O是文学类。
O排的第七列——第七列。我看向左手边。这排书架是O排,从门口往里的第七列,
就是——第七排书架?不对,这不是七楼那个。这是普通的白色金属架,不是深褐色的木头,
没有雕花,不高。可是。可是她站在书架尽头。就在第七列的那一头。白裙子,光脚,光头,
那张脸正对着我。她没有笑,只是看着我,眼睛黑得发亮。“你找到我了。”她说。我没动。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从书架尽头走出来,走到过道中间,离我只有三四米远。
“你赢了这一轮。”她说。我张嘴想说话,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但是,
”她偏了偏头,“还第三三轮。”第三轮。我的胃往下坠。“第三轮的规矩不一样。”她说,
声音轻轻的,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你躲,我找。但是我找到你的时候,
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你就可以走。”“答错了呢?”我终于能出声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她笑了笑。“你留下来陪我。”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就一步,
退回到书架尽头的阴影里,白裙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模糊。“开始咯。
”她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你躲,我找。”“我数到一百。”她的声音消失了。
我转身就跑。3 三 论规则这一次我没往楼梯间跑。楼梯间太黑了,她就是从那儿下来的,
我不能去那儿。阅览区也不行,桌子底下沙发后面根本藏不住人。书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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