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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秘密小姑子的八次流产,竟是为了和我抢老公江辰林晚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惊天秘密小姑子的八次流产,竟是为了和我抢老公(江辰林晚)

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惊天秘密小姑子的八次流产,竟是为了和我抢老公》,大神“喜欢星丛龟的疆北”将江辰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江辰,江月的婚姻家庭,替身,爽文,现代小说《惊天秘密:小姑子的八次流产,竟是为了和我抢老公》,由网络作家“喜欢星丛龟的疆北”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44: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惊天秘密:小姑子的八次流产,竟是为了和我抢老公

主角:江辰,林晚   更新:2026-02-21 07: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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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林晚赶到医院时,小姑子江月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这是她第七次流产。

病房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婆婆张翠花坐在床边,红着眼圈,一见林晚进来,

眼神立刻变得像刀子。“你还来干什么?”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尖锐的刻薄。

林晚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顿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炖了点鸡汤。”“鸡汤?

我们家月月现在这样,喝得下什么鸡汤!你就是个扫把星!”张翠花的声音猛地拔高,

指着林晚的鼻子。“自从你嫁进我们家,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特别是月月,

你来之前好好的,你一来,她就接二连三地出事!”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重。

林晚的脸色也白了。她嫁给江辰三年,小姑子江月确实是在这三年里开始反复流产的。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说错了?不是你克的,那是谁克的?

整个家里就你一个外人!”张翠花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引得门口路过的人都探头探脑。

江月在病床上虚弱地拉了拉她妈的衣角。“妈,不怪嫂子……”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起来我见犹怜。“你还替她说话!你就是心太好了才总是被人欺负!

”张翠花拍着女儿的手,哭得更凶了。林晚看向自己的丈夫,江辰。他站在墙角,眉头紧锁,

一脸疲惫和为难。她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江辰接收到她的目光,走了过来,

拉了拉她的胳膊。“小晚,妈就是太伤心了,你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句话。每一次,

都是这句话。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江辰,这不是我往不往心里去的问题。

妈这是在指责我害了月月。”“怎么不是你的问题?”张翠花又炸了,“要不是你八字硬,

冲撞了我们家月月的胎气,她能这样吗?我找人算过了,大师说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冲了喜!”“妈!”江辰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别说这些了!”“我为什么不能说?

现在月月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我心疼啊!”张翠-花捶着胸口,一副要喘不上气的样子。

江辰赶紧过去扶着她,又是拍背又是顺气。林晚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她手里的保温桶,

重如千斤。那个温馨的家,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冰窖。江辰安抚好他妈,又走到林晚身边,

把她拉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小晚,你体谅一下。月月刚流产,妈心情不好。

”“我怎么不体谅了?我一下班就炖汤送过来,得到的是什么?劈头盖脸一顿骂,

说我是扫把星。”林晚的眼圈也红了。“那都是气话,

你跟一个正在伤心头上的老人计较什么?”江-辰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林晚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所以,在你心里,

我也是这么想的,对吗?你也觉得是我克了你妹妹?”江辰躲开了她的视线,

含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走廊尽头的窗户吹来一阵冷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江辰,月月流产,我也很难过。但是这需要科学地去医院检查,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不是找个什么大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检查了!怎么没检查!

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说她身体弱!”江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妈刚才跟我商量了一件事。”“什么事?”江辰犹豫了一下,

眼神飘忽。“妈的意思是……为了月月的身体着想,你……你能不能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怔怔地看着江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让她搬出去住?从她自己的家里?就因为一个荒唐可笑的“冲撞”?“等月月身体养好了,

怀稳了,你再搬回来。就当是为了我们家,行吗?”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林晚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小晚!你去哪儿?”江辰在后面喊。林晚没有回头。她走到电梯口,

看着那不断变化的红色数字,像是在倒数着她这段婚姻的终结。回到家,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此刻空旷得可怕。客厅里还摆着她早上出门前插好的花。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林晚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

江辰回来了。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小晚,我们好好谈谈。

”林晚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什么好谈的。江辰,我同意搬出去。

”江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轻松。“你能理解就好,委屈你了。

等过段时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林晚打断了他。“什么条件?你说。

”林晚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们离婚。”江辰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离婚?小晚,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林晚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字我已经签好了。”江辰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上,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为什么?就因为妈让你搬出去住几天?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任性?

”林晚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就是这么任性。我不想再当你们家的‘扫把星’了。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江辰冲过来,堵在门口。“我不许你走!

我不离婚!”“让开。”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让!小晚,你冷静一点!

这只是暂时的,等月月好了……”“江辰,”林晚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月月的问题,也不是你妈的问题。是你的问题。”“每一次,

你都让我‘体谅’,让我‘大度’。可你什么时候体谅过我?这个家,我是你的妻子,

不是一个可以为了你妹妹随时被牺牲掉的外人。”“我没有!我只是……”“你只是觉得,

牺牲我,是成本最小的解决方案。”林晚说出了那个他从不敢承认的事实。

江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林晚推开他,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房子车子,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她打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就在她要迈出门槛的那一刻,江辰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她。

“小晚,别走,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林晚的身体僵住了。

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婆婆张翠花打来的。林晚挣开江辰,按了免提。“林晚!

你死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江辰闹离婚,敢让你哥断了我们家月月的药,

我……我就死给你看!”第二章婆婆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狠狠扎进林晚的心里。断了月月的药?什么药?林晚的哥哥是医药公司的代表,这一点,

全家人都知道。但江月吃的药,和她哥哥有什么关系?林晚的脑子飞速转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妈,你在胡说什么?”江辰抢过电话,语气慌张,

“小晚没有要……”“你别替她瞒着我!她是不是跟你提离婚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对她那么好,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张翠花在电话那头撒泼。

林晚冷冷地看着江辰。“你妈知道我要离婚?”江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支吾着:“我……我就是跟她提了一句……”“提了一句?”林晚气笑了,

“你不是不肯离吗?怎么还主动去告诉你妈了?”是去搬救兵了吧。想让他妈来施压,

让她屈服。“我不是……我只是怕你做傻事……”“我做什么傻事了?

我只是想离开一个不尊重我的家庭,这也有错吗?”电话那头,张翠花还在嚎。“江辰!

你告诉她,她要是敢走,我就从这医院楼上跳下去!让她背一辈子人命!”“妈!你别乱来!

”江辰吓得魂飞魄散。林晚却异常冷静。她从江辰手里拿过手机,对着话筒,

一字一顿地说道:“妈,你想跳楼,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跳了,

你女儿欠的钱,谁来还?”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江辰都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林晚。林晚也是在赌。从刚才那句“断了药”,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一个普通的孕妇,需要吃的保胎药,种类并不特殊,任何一家医院都能开。

为什么非要通过她哥哥的渠道?除非,那不是普通的药。或者,江月根本就没有怀孕,

只是用这种方式,骗取家里的同情和金钱。而“流产”,就是这个骗局的终点和高潮。

林晚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但张翠花此刻的反应,却在印证她的猜测。

过了足足半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张翠花颤抖的声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家月月欠什么钱了!”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明显底气不足。“欠没欠,

你们心里清楚。”林晚的声音冷漠如冰,“别再拿死来威胁我。我现在就搬出去,离婚协议,

我希望你儿子尽快签字。否则,我不介意查一查,江月这七次流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江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小晚,你……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欠钱?什么假的?

”林晚看着他茫然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这个家里,

到底谁是演员,谁是观众?“没什么意思。我走了。”林晚拉起行李箱,这次,

江辰没有再拦她。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比纸还白。林晚走出小区,

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她叫了一辆车,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店。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理一理这团乱麻。住进酒店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哥哥林浩打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哥。”“小晚?怎么了?听声音不对劲啊。

”林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哥,我想问你个事。江月吃的药,是不是你帮忙弄的?

”电话那头的林浩沉默了几秒。“……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到底得的什么病?

吃的什么药?”林晚追问。林浩叹了口气。“小晚,这件事……江辰没跟你说吗?

”“他什么都没说。哥,你告诉我实话。”“唉,”林浩的声音有些无奈,

“江月她……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得的是一种心理疾病,叫‘幻想妊娠’,就是假性怀孕。

她会有一切怀孕的症状,恶心,呕吐,甚至肚子都会变大。但B超一照,子宫里什么都没有。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假性怀孕?所以,那七次流产,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那……那流血呢?每次都说她流血了,很危险。

”“那是她自己弄的。”林浩的声音沉了下来,“她有严重的自残倾向。每次‘流产’,

都是她自己伤害自己,造成出血的假象。我给她弄的药,其实是抗抑郁和治疗心理疾病的,

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林晚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一个弥天大谎。

一场全家陪着演的戏。而她,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他们……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能为什么?为了钱呗。”林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江月和她那个老公李伟,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每次‘流-产’,你婆婆和你老公,

不都得大把大把地给钱,说是给她补身体吗?那些钱,最后都拿去还赌债了。”原来如此。

原来那一次次的心疼和担忧,都是笑话。原来她小心翼翼维护的家庭,

只是一个榨取她价值的骗局。她以为的家人,不过是一群吸血的蚂蟥。“江辰……他也知道?

”林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当然知道!从第二次开始就知道了!

就是他求我帮忙瞒着你的!”林浩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晚。她再也忍不住,

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她哭的不是那段逝去的感情,而是自己这三年的愚蠢和真心错付。

哭声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显得那么凄凉。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林晚才停下来。她擦干眼泪,站起身。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憔ें,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骗局,该结束了。她拿出手机,给江辰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不来,后果自负。”发完信息,她将江辰的手机号和微信,全部拉黑。

第二天,林晚八点半就到了民政局门口。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看起来神采奕奕。仿佛昨天那个崩溃大哭的人,不是她。八点五十分,江辰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小晚……”他一开口,声音沙哑。

林晚没有理他,径直朝里面走去。“小晚,我们能不离吗?”江辰跟在她身后,苦苦哀求,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林晚停下脚步,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他。“江辰,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得去吗?”“能!一定能的!”“是吗?

”林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这是你妹妹江月和她老公李伟在外面所有赌债的明细,一共一百八十万。这也是你这两年,

陆陆续续从我们共同账户里转给你妈的钱,总共六十二万。你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去填一个无底洞。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江-辰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证据,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晚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把这些都查得一清二楚。“我……我……”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进去吧,

别浪费时间了。”林晚转身,不再看他。办离婚手续的过程很快,也很顺利。

当工作人员将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他们时,林晚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解脱了。

她走出民政局,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江辰跟了出来,眼睛通红。“小晚,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林晚没有回答,她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哥,

可以开始了。”江辰不解地看着她。“开始什么?”林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很快,

你就会知道了。”她说完,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留下江辰一个人,

茫然地站在民政局门口。他有一种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而风暴的中心,

就是他们江家。就在林晚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江辰面前。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面色不善。为首的光头男人,拍了拍江辰的脸。

“你就是江月的哥哥?”江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们是谁?”光头男冷笑一声。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妹妹欠了我们老板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第三章光头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江辰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妹妹不欠钱。”他还在嘴硬,心里却慌得一批。

林晚刚把证据甩在他脸上,这些人就找上门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不知道?

”光头男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在江辰面前展开。那是一张欠条,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李伟和江月的名字,以及他们按下的红手印。欠款金额,一百八十万。

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现在,知道了?”光-头男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江辰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妹妹和妹夫在外面有欠款,但没想到数额竟然如此巨大。他更没想到,

这些人会直接找到自己头上。“这……这是李伟欠的钱,你们应该找他去啊!找我干什么?

”江辰的声音都在发抖。“找他?我们要是能找到他,还用来找你吗?”光头男冷哼一声,

“他跟我们玩消失呢。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欠条上写着,

他是你们江家的女婿,父债子偿,夫债妻还,兄债弟偿,天经地义。”这都是什么歪理?

江辰又气又怕。“你们这是敲诈!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报警?

”光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啊,你报啊。我们这是正常的民间借贷,

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警察来了,也只会让你们还钱。”他凑近江辰,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要是敢报警,我们可不保证,你那个宝贝妹妹,会不会缺个胳d腿什么的。

”赤裸裸的威胁。江辰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毫不怀疑,这群人说到做到。

“我……我没钱。”他绝望地说道。“没钱?”光头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上,“我看你这身行头,也不像没钱的样子啊。

再说了,你不是刚离婚吗?分了不少财产吧。”江辰的心脏咯噔一下。

他们怎么连自己离婚都知道?这一切,肯定是林晚搞的鬼!是她!是她找人来报复他!

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怨恨涌上心头,盖过了恐惧。“是林晚!是林晚让你们来的,对不对!

”他冲着光头男嘶吼。光头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我们只认钱,不认人。给你三天时间,

连本带利,两百万。三天后我们再来,要是还见不到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后果,你清楚。”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江辰一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冰冷。

两百万。三天。这简直是要他的命。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给林晚。

可是,电话打过去,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他知道,自己被拉黑了。

他又打给他妈张翠花。电话一接通,他就崩溃地大喊:“妈!出事了!讨债的找上门了!

要我们三天内还两百万!”张翠花一听,也吓傻了。“两百万?怎么会这么多!

不是说就几十万吗?”“我怎么知道!妈,现在怎么办啊!”“都是那个丧门星!

肯定是林晚那个贱人干的!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张翠-花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你等着,我去找她算账!”江辰回到家的时候,张翠花已经闹到了林晚的娘家。

林晚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退休教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张翠花坐在林家客厅的地板上,

又哭又闹,撒泼打滚。“你们家女儿心肠太毒了!刚离婚就找人逼债,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我们江家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周围围了一圈邻居,

指指点点。林晚的父母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拿这个泼妇一点办法都没有。“亲家母,

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林父耐着性子劝道。“我不起来!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

我就死在你们家!”江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场面。他头疼欲裂。“妈!

你别闹了!快起来!”他上去想拉张翠花,却被一把推开。“你个没用的东西!

老婆都看不住,现在还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张翠花指着江辰的鼻子骂。林晚的母亲实在听不下去了。“江辰他妈!你说话讲点道理!

是你儿子和你女儿一家子合起伙来骗我们小晚,现在出了事,你怎么还有脸跑到我们家来闹?

”“我骗她什么了?我们家月月身体不好,当嫂子的照顾一下怎么了?她那么有钱,

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她就是自私!冷血!”张翠-花的歪理,简直能把人气死。就在这时,

林晚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哥哥,林浩。“妈,你们先回屋,这里交给我。

”林晚扶起自己的父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父林母看到女儿,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点点头,回了房间。林晚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

她走到张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闹够了吗?”张翠花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指着林晚就要开骂。“你个小……”“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林浩上前一步,

挡在妹妹面前,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再敢对我妹妹说一个脏字,

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真的去医院躺着。”林浩是搞体育出身的,身材魁梧,眼神凌厉。

张翠花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江辰赶紧把他妈拉到身后。

“林浩,你别吓唬我妈!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小晚好好谈谈。”“谈什么?”林晚冷笑,

“谈怎么让我拿出两百万,去给你们家还赌债吗?”江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小晚,

我知道我们错了。但是你也不能做得这么绝啊!那毕竟是一百八十万,加上利息,

我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再帮我们一次,行不行?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哀求。“可怜你们?”林晚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当初你们一家人合伙骗我,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可怜可怜我?

你妈让我滚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现在欠了债,走投无路了,

就跑来求我了?江辰,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江辰和张翠花的脸上。“那……那你想怎么样?”张翠花色厉内荏地问。

“不想怎么样。”林晚的目光扫过他们,“钱,是你们女儿欠的。债,也该你们自己还。

”“我们没钱!我们把房子卖了也凑不够啊!”江辰绝望地喊道。“那是你们的事。

”林晚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当初你们把我赶出那个家的时候,不也挺绝情的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江辰和张翠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明路?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不是觉得江月很可怜,需要人照顾吗?

她老公李伟不是跑路了吗?”“你们可以,让你儿子江辰,娶了你女儿江月啊。

”第四章林晚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江辰和张翠花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你说什么?

”张翠花的声音都在发颤,“你疯了?!”“我疯了?”林晚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清醒得很。你不是说你儿子最心疼你女儿吗?你女儿现在无依无靠,还背着巨额债务,

你儿子娶了她,名正言顺地照顾她一辈子,帮她还债,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你这是不干人事!他们是亲兄妹!这怎么可以!”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晚的手都在哆嗦。“亲兄妹怎么了?”林晚的眼神冷得像刀,

“当初你们合伙骗我的时候,像一家人吗?你们把我当摇钱树,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

现在跟我谈伦理道德了?”“再说了,”她话锋一转,“法律上,他们当然不能登记结婚。

但你们可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酒席,昭告天下,让你儿子‘入赘’给你女儿。这样一来,

追债的人只会觉得你们是一家人,你儿子的债,就是你女儿的债,你女儿的债,

也是你儿子的债。他们不就有共同的奋斗目标了吗?”这番话,简直是诛心。

把他们之前那些冠冕堂皇的“亲情”,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肮脏不堪的算计和利益。

江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是做错了,

但你用得着这么羞辱我们吗?”“羞辱?”林晚冷笑,“我只是把你们正在做的事情,

换了一种说法而已。难道你这些年,不就是在给你妹妹当牛做马,拿你老婆的钱去补贴她吗?

这跟‘入赘’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有我这个冤大头在,现在,没了。

”江辰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发现,离婚后的林晚,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伶牙俐齿,

咄咄逼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他的要害上。张翠花气得快要晕过去。

她指着林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遭什么报应?我的报应,

在跟你们家扯上关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现在,我只是想结束它而已。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路我已经给你们指了,走不走,

是你们的事。”她转向哥哥林浩。“哥,送客。”林浩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请吧。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妹妹和我的家人,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江辰和张翠-花又气又怕,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

今天在这里,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张翠花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活吞了她。

然后,她被江辰半拉半拽地拖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林浩关上门,担忧地看着妹妹。

“小晚,你没事吧?跟这种人,别气坏了自己。”林晚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哥,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太傻了。”“不怪你,是他们太会演戏了。

”林浩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以后,有哥在。”林晚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晚上,林晚躺在自己少女时代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以张翠花和江辰的性格,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两百万的债务,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会引爆。她虽然嘴上说得决绝,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江辰毕竟是她的前夫,

她不想真的把他逼上绝路。但一想到他们一家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同情他们?谁来同情自己?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晚,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再见我一面。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江辰林晚皱了皱眉,直接删掉了短信。不见。

没什么好见的。可是,过了几分钟,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我知道你恨我。

但是月月是无辜的,她病得很重,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抑郁症,不能再受刺激了。那笔钱,

真的是要给她治病的。求你了,救救她吧。又是这套说辞。

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江月的“病”上。林晚感到一阵反胃。她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可是,她没想到,江辰的“表演”,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林晚去上班,

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江月。她那个名义上的前小姑子。

江月站在一棵树下,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连衣裙,风一吹,显得更加瘦弱伶-仃。

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到林晚,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嫂……嫂子。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林晚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有事?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江月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对不起,嫂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不该让我妈和我哥为难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说着,

就要给林晚跪下。林晚侧身躲开。“别来这套。你哥让你来的?”江月的身体一僵,

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没……没有。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吗?”林晚环顾四周,

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江辰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在偷拍。

林晚瞬间明白了他们的伎俩。先让江月来卖惨,下跪道歉,然后江辰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去。

到时候,她林晚就会成为一个铁石心肠,逼得重病小姑子下跪的恶毒前妻。舆论会把她淹死。

好一招“苦肉计”。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林晚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道歉就不必了。你们欠的钱,打算怎么还?”江月一愣,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我……我们正在想办法。嫂子,你能不能……再宽限我们几天?”“宽限?”林晚挑眉,

“跟我说没用。钱不是我借给你们的。”“可是……可是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啊!

”江月脱口而出。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林-晚笑了。“哦?

原来你也知道,是我找的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月慌忙解释。“行了,

别演了。”林晚没了耐心,“回去告诉江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没用。

想让我帮忙还钱,可以。我也有一个条件。”江月的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林晚看着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让你妈,张翠花,

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精神鉴定。”江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第五章“你说什么?

”江月的声音尖锐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楚楚可怜,“你凭什么让我妈去做精神鉴定?

你才精神有问题!”林晚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就凭她三番五次地污蔑我,威胁我,

甚至跑到我娘家撒泼打滚。我严重怀疑,她的精神状态,

已经不适合作为一个正常的社会人存在了。”林晚的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月平坦的小腹上,“一个能陪着自己女儿,

上演七次‘流产’大戏的母亲,你觉得她正常吗?”江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林晚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张翠花去做鉴定,拿到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

如果报告显示她精神正常,那好,之前她对我做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那笔债,

我也可以考虑,帮你们想办法。”“但如果,”林晚的眼神变得凌厉,

“鉴定结果显示她有问题,那就对不起了。我会立刻报警,告她诽谤、寻衅滋事。到时候,

她就不是去医院了,而是要去该去的地方,好好‘治疗’一下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让她们无法拒绝的局。如果张翠花去做鉴定,结果正常,

那她就要承认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在无理取闹,林晚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如果结果不正常,

那更好,林晚直接就能把她送进去。如果她们不敢去做鉴定,那就说明她们心虚,

从侧面印证了张翠-花确实精神不正常。无论怎么选,江家都是输。江月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她发现,自己和哥哥、母亲加起来的脑子,都玩不过眼前这个刚刚离婚的女人。

她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回去告诉江辰,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林晚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躲在暗处的江辰,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录像。他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意识到,林晚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跟他们江家,鱼死网破。

江辰和江月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当他们把林晚的条件告诉张翠花时,果不其然,

张翠花当场就炸了。“什么?让我去做精神鉴定?那个小贱人是咒我疯了不成!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客厅里跳脚大骂。“妈,你小点声!

”江辰心烦意乱,“现在不是你去不去的问题!是林晚她拿这个当条件,要挟我们!

”“要挟?她凭什么要挟我?我没病!我好得很!”“可你要是不去,她就不肯帮忙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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